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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VS佳人四部曲-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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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律师啊!”

鲍贝尔眼睛放光了,“我大学辅修的就是法律专业,可是那些专业名词真的太复杂太难背了,而且我有个法律专业的朋友,年年司法考试都能考掉她一条命,连考三次都没过,今年希望她能过。你们那个考试太丧心病狂了,简直就是凶残到极点,比考研还恐怖。”

“小姑娘,在我的面前你没法岔开话题。我说我不是一次性产品,重点是想告诉你,你用了我一次,按理说,我也应该用你一次,之后,咱们两清。”顾旸贝无公害的微笑,“你说对吗?”

说完,顾旸贝推开车门下车,鲍贝尔看到顾旸贝下车,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也下车,扶着车门看他。

“你也用我一次,怎么用?”

顾旸贝朝医院里面走,漫不经心的说道,“现在还没想到,先处理你的伤口,回头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哦。”

鲍贝尔迈出一下步,扯到伤口,疼得直皱眉,走到前面好几步的顾旸贝走回来,又是什么都不说的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朝医院里面走。

被男人短时间在公共场合抱了两次,鲍贝尔觉得十分不好意思,偷偷看了一眼顾旸贝的侧脸,啧啧,这个男人细看起来还真是帅,他女朋友得多嘚瑟啊,她要有这样的男朋友,还不得整天拉到校园里走一圈儿,最好脖子上再挂一个项圈儿,吊两个大铃铛上去,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的响,招摇过市。

“嘿嘿……嘿嘿嘿……”

自顾自想自己牵着顾旸贝散步校园的鲍贝尔傻呵呵的笑出来,直到顾旸贝拍了她的肩膀一下才回神过来,看着他,“呃,什么?”

“你还有臆想症啊?”一个人傻帽儿一样的直笑。

顾旸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医生,“喏。”

鲍贝尔看过去,明白了,连忙侧了侧身子,方便医生检查自己受伤的地方。

顾旸贝转身想走出房间,鲍贝尔忽然出手拉住了他。

“你干嘛去?”

“到外面等你。”

鲍贝尔想想,好像也是,松开他的手臂,紧张兮兮的配合着医生。心里还觉得自己太倒霉,一晚上没睡好也罢了,居然还撞伤了腰,想见双胞胎姐姐可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啊。

双栖绿池上,朝暮共飞还 9

在门外等候的顾旸贝抬手看了下腕表,空的,这才发现自己之前准备洗澡时把手表取下来了。把手滑到裤兜里拿手机,指尖刚碰到机身,听到身后的房间里传来鲍贝尔一声尖叫。

“啊!”

顾旸贝的手微微一顿,飞快从裤兜抽出来,转身走进掩着的房门。

鲍贝尔一脸像是在经受满清十大酷刑一样的表情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顾旸贝,眼底似乎还有一层水汽,咬牙忍着疼,若是顾旸贝现在说走,她肯定立马二话不说的窜出去。

“很疼?”顾旸贝走到鲍贝尔的面前,看了一下值班医生在她的腰上上药,“忍忍,很快就好。猷”

他不是废话吗,如果不疼她会叫吗?鲍贝尔差点又叫出声来,微微呲牙看着顾旸贝,疼啊,真的好疼。

“啊~”

医生上完药开始给鲍贝尔包扎,纱布碰到她伤口的时候又疼得她叫了出来,一只手忽然抓住身前顾旸贝的手臂,紧紧的攥着曳。

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力度,顾旸贝朝鲍贝尔走近了一些,低头看着她的脸,“真有那么疼吗?”

鲍贝尔拧巴着自己的眉头道:“要不你撞伤我送你来医院经历这过程试试。”

顾旸贝感觉到鲍贝尔掐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想着她怕是很少受伤吧,比她这严重更多的疼痛他都经历过,不管是他还是叶洌ПΓ∈焙蚓退愣源蛄废暗酵丫识济唤泄簧歉鲈诓慷永锏男∷木透邮且桓鎏秋o5挠埠毫耍人嵌寄芸固弁矗啡怂频谩�

“嘶——”

鲍贝尔疼得身子颤了一下,看的顾旸贝也有些不忍了,对医生道:“你轻点。她疼。”

“疼一下就好了。”医生抬起头看了一眼顾旸贝,低头继续包扎,说道,“暂时忍忍。她是你女朋友吧,好好的,怎么会撞伤腰,而且你看看这伤口划的,小姐今年夏天可别想穿什么低腰裤了。当人家男朋友,得照顾她,要是我闺女伤成这样,可不定怎么心疼。”

鲍贝尔强忍着疼,对医生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你男朋友?”

医生奇怪的看着鲍贝尔和顾旸贝,不是男女朋友凌晨四点钟在一起?女孩子还披着男人的衬衫,尤其伤口还在腰侧,看两人之间的谈话也不像是陌生人,难道是什么……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顾旸贝不悦医生探究的目光,道:“我是她老公。”

医生的艳光一下又恢复正常了,“你是她老公就更不该让她受伤成这样了。怎么当人家老公的,大凌晨让自己老婆老医院包扎伤口。”

鲍贝尔因为顾旸贝的话愣了几秒,刚想再度解释就被人摁住脑袋,让她的脸埋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里。后脑被顾旸贝的手掌按着,加之腰上确实疼得她不想说话,鲍贝尔索性闭嘴。误会就误会吧,暂时反正没有别人,医生误会他们是夫妻反而对他们形象没坏处,总比刚才那种以为他们是见不得光的男女关系要好。

闻着顾旸贝身上的味道,鲍贝尔疑惑,他明明都还没洗澡,怎么身上有清爽的气息,淡淡的,不是汗味或者类似别的男生用的男士香水味,是一种她没闻过的雅淡气息,说不出来的感觉,像薄荷却又不是薄荷,混合着衬衫下他身体传出的体温,让她有种莫名心动的感觉。慢慢的,鲍贝尔抬起一只撑在膝盖上的手,轻轻的抱住了站在她面前的顾旸贝的腰。

被鲍贝尔抱住的瞬间,顾旸贝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心里忽然动了那么一下,感觉到她的小心翼翼,也感觉到她另只手还在加重力道的抓紧着他。忽然说不清为什么的,顾旸贝被鲍贝尔抓住的那只手臂挣出她的手掌,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不知所措的小手。

鲍贝尔的心里颤了下,他握紧自己了?是因为手臂被自己掐疼的缘故吗?

过了一会儿,医生包扎好。看到顾旸贝和鲍贝尔的姿势,恍然间又被他们俩人的感情打动了,笑道:“到底还是你们年轻人胆子大,感情浓。”

每回看到陪老婆来看病的男人,大部分都在门外等着,就算是在房间里陪着老婆吧,也很少有在老婆包扎的时候将她搂着的,也许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很多男女,尤其上了年纪后,越发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感情,哪怕是对自己的老婆或者老公,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在人疼痛或者受苦的时候,伴侣的一个拥抱或者紧握双手就能给对方带去莫大的鼓励与安慰。心里上的坚强,除了自己,就只能由心灵上最坚强的支持者给予。

顾旸贝微微偏了下身子看了眼鲍贝尔包扎的地方,放开她的手,伸手拿过白天穿的衬衫披在鲍贝尔的身上,“这样不必把你的T恤扯下来了。”

“就这样回去?”

顾旸贝边帮鲍贝尔扣扣子边道,“嗯。”

现在人这么少,穿着他的衬衫出去也没什么,何况她不见得需要走路,路上又是在汽车里,到酒店神不知鬼不觉的,只要她自己嘴巴不到处叫唤,没人会注意到她的形象。

“那个,你们还得注意一下,过两天来换药。如果你们不愿意来,也可以把药买回家自己换。但是要记得,消炎药一定要吃,打消炎针也可以,破伤风针是一定要打的,不能省。”

鲍贝尔一听破伤风针就抖了一下,那种针她听宿舍的妹子提过一次,有人打过,疼得要命。

顾旸贝应道:“好的。”

鲍贝尔小声的跟身边的顾旸贝说,“你别医生的,都是吓唬人的,现在的医院啊医生啊,都是想着怎么从你的兜里掏钱出去,医院就是个十分烧钱的东西,拿钱当废纸一样,那些药我觉得不换也没什么,还有那什么针啊,我看也没必要打,死不了人的。”

顾旸贝瞟了一眼鲍贝尔,问她,“说你的中心思想。”

“好多钱。”

“我来出!”

他顾旸贝还没到跟女人出来让女人花钱的地步吧,不管是什么事情什么场合,他顾旸贝自己带出来的女人肯定他负责到底啊,哪里需要她来操心钱的事情,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鲍贝尔嘿嘿一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她没带钱包啊,拿药打针的话,她拿什么东西付账啊,说是夫妻,谁知道他们只是冒牌的啊,到时他要不出钱自己岂不是成了诈医。

“医生,麻烦你药开那种好点的,效果不错无副作用的。”鲍贝尔笑眯眯的看着医生,“价格什么的无所谓,进口的最好,那种能祛疤淡痕的有没有?有也给我开几盒。”

医生抬头看着鲍贝尔,“那种你可以去美容护肤机构里买,我是医生,不是美容师。”

顾旸贝将双手都滑到裤兜里,眯眼看着鲍贝尔,还真是知道怎么样不客气啊,自己出钱就说医院医生喜欢敲钱,等他答应付钱了就什么都要好的了。嗯,看来她也不是太笨,小便宜还是知道怎么占啊。行,占他的小便宜,随便占,他会让她还大债。

在打破伤风针的时候,鲍贝尔吓得躲在顾旸贝的身后,一个劲的不想打,最后顾旸贝不得不捉着她让护士戳她。

“啊~疼啊。”

顾旸贝看着嚎叫的鲍贝尔,鄙视不已,“还没打。”

“我们不打行不行,我不打了,不打了。”

“这个必须打。”

“啊~”

顾旸贝皱眉,“别叫了。”

“爸~”

顾旸贝用力捉着想窜跑的鲍贝尔,“喊妈都没用。”

“我没有妈妈。”

顾旸贝一愣,看着眼睛有些发红的鲍贝尔。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鲍贝尔无所谓的道,“我是没有妈妈啊,我出生没多久她就跟我爸离婚了,从小我的记忆力就没有妈妈,她没有来看过我,我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我爸把我养大,他给了我他能给的生活水平,我只有爸爸。”

顾旸贝看着鲍贝尔,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她,这个一脸无所谓的姑娘似乎一点也不需要人安慰。可他,居然有些心疼她了。

双栖绿池上,朝暮共飞还 10

打完破伤风的针就像要了鲍贝尔的半条命一样,抓着顾旸贝什么话都没说的站了好一会儿,他想动她都不许,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好像真的受到了多大的欺负。

“还疼?”顾旸贝问。

鲍贝尔白了他一眼,不疼吗?那么大的针头戳到身体里,有本事他也来被戳一下啊。

又过了几分钟,鲍贝尔总算像僵尸一样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在心理作用下,觉得自己全身都疼,哪儿都感觉被针扎了一样,那样子看的顾旸贝都想笑。哪里有那么夸张啊,她就是怕打针而已。如果真的怕打针,让自己不受伤不生病不用来医院就对了,如果像她这样穿条裤子都能把自己弄得伤那么重,只怕离不开医院吧。

“你小时候是不是常常到医院打针?轺”

鲍贝尔一小步一小步的朝外面挪,想到自己小时候,越发觉得自己悲惨,“我小时候才不来医院呢,这种消毒水味这么重的地方谁爱来啊,走两步就能听到嚎叫声,就算是陪别人来也是种煎熬。”

她有个关系不算远也不算近的当医生的表姑妈,小时候就听她说过,没事别往医院跑,那不是什么好地方,很多医生护士自己都不喜欢那个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医生一连一个星期都能看到家属哀嚎的样子,看的心里都不好受,有时候无能为力了都埋怨自己不是神仙。再到后面,很多医生就看淡了生死,每天见到的悲剧太多了。

医院,就是一个见证奇迹也见证残酷的地方蔼。

顾旸贝笑了笑,不置可否。医院确实很多人不愿意来,但她是不是不常来他不知道了。

“是真的。”见顾旸贝笑,鲍贝尔以为他不信自己的话,“我小时候真的很少来医院。有时候生病了就撑着耗着,时间一长自然也就好了,有时病的很厉害的时候,就班主任会带着去校医务室里看看,吃两片药就让我在她的办公室睡一会儿。”

“班主任?”顾旸贝转身看着在身后慢慢挪动的鲍贝尔,“你爸爸呢?”

“我爸?忙着赚钱养我啊。”鲍贝尔道,“离婚的时候他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妈,听说还从我爷爷***手里拿了些,我妈留下他们住的房子给我们,他不赚钱我们父女喝西北风啊。从我开始上学到现在,我爸陪我的时间我都能数的出来,22年里,20个年头的春节,缺席2年,生日陪我过了五次,最开心的那次是十八岁,其他的时间,我在学校读书,他在外面赚钱,到了大学,两人别说见面,就连打电话的时间都很少,每个月他让秘书按时给我汇生活费,我每年学期期末给他汇报一次学习成绩,就这样。”

顾旸贝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一脸随意的鲍贝尔,这些事情现在说来看她挺轻松的,当初那么小,也是这样吗?小孩子应该很需要父母陪吧,比如他的生日父母从来都没有敷衍过,爸妈不管多忙那天都会陪他和叶洌ПΓ呐略诠舛蓟峄乩础�

“哎,你别用那种同情小动物一样的眼神来看着我好不好。”

鲍贝尔小步蹭到顾旸贝的面前,“我看上去很可怜吗?虽然我爸没给我非常富裕的生活,他那公司也小得要命,但是我从小也没饿到没饭吃好不好,而且我爸很勤劳,凭他这些年的奋斗,本姑娘将来买房还是没有压力的。比起我妈跟被她带走的姐姐,我这几年的生活还是挺不错的。”

顾旸贝笑笑,“你还挺知足的嘛。”

“事实本来就是这样。我爸虽然陪我时间很少,但他却支持我自己到处旅游走走看看,本姑娘的独立能力可比我姐姐好多了。我妈开始带着不少的钱走掉,小时候我是比不得姐姐啦,但现在比她还是好不少的,要不然她怎么能来W城呢。这些年,她被我妈严格的管教,很少离开生活的那个城市,就连大学都是在本城念的,这次能出来找工作,八成跟我妈做了不少的斗争。”

顾旸贝伸手扶住慢慢挪步的鲍贝尔,发现这姑娘迷糊贪小便宜但也乐观,那么小父母离婚似乎没有给她造成什么心理上的阴影,总体来说,好像还是不错的姑娘。

“你现在大几?”顾旸贝问,“明天还要上课吧?”

“我啊,大四,过个把月就考研复试了。”鲍贝尔笑笑,“运气好的话,当我的同学们都在工作的时候,我还在享受我的校园生涯,希望能顺利过关。”

“什么专业?”

鲍贝尔可没忘记顾旸贝之前损她的话,“放心,不是‘蛮不讲理’系‘倒打一耙’专业。”

“呵呵……”

“建筑设计。”

顾旸贝颇为惊讶的看着鲍贝尔,她,建筑设计专业?

“你那又是什么坑爹的眼神。”鲍贝尔不满了,“我怎么了,我看上去难道就不像是学建筑设计的吗?谁固定我不能学还是怎么的?别看我是女的,我成绩还不错耶。不过,研究生若是考上了,读的就不是建筑设计了。”

顾旸贝挑眉,又是什么他想不到的专业?

“嘿嘿,跟你还有那么一点半点的关系,也是法律,法律硕士。”

顾旸贝饶有兴趣的看着鲍贝尔,“哟,小姑娘不错啊。跨专业考。”

“比不得你们。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法学硕士吧。那玩意只能本科也是读法律的人考,我看了一下你们的教材,天啦!各种术语太多了,简直不建筑设计要啰嗦好几杯,几个字不同意思就完全变了。”

顾旸贝笑,“说对一般。我本科和硕士都是法学专业,但不止读到硕士。”

鲍贝尔又惊悚又崇拜的看着顾旸贝,好吧,到此时她非常不情愿但是很客观的说一句,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非常优秀的一个人才,在他风。***又妖孽无比的外表之下居然还有不少的实货,这样的硬货可是很少见的啊。等等,好像她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还听到别人喊他‘三少爷’,莫非……

“你是豪门富二代?”

顾旸贝耸耸肩膀,“不是。”

他从不觉自己是豪门里的少爷,如果外界非说他是,那他也不是二代。

“那为什么酒店的经理喊你三少爷?”

“我姐弟几人我派第三。”

“没了?”

“你觉得还应该有什么?”顾旸贝笑问,“黑道组织?”

鲍贝尔撇撇嘴,“唉唉唉,回去吧,折腾到现在,都快五点了,直接不要睡觉直接吃早餐了。”

顾旸贝扬了一下手里的药单,“拿药。”

“噢。”

凌晨医院配药的地方就一个值班的工作人员,不过好在人也少,就两个人,顾旸贝并没有等待很久。

鲍贝尔在他的边上扯了下他的衣袖,“我去找下洗手间。”

“嗯。”

鲍贝尔慢腾腾的走开,刚过拐角,她用墙壁做掩护,稍稍探出身子朝在取药的顾旸贝看了看。管你是不是富家三少爷,反正她不认识,今天晚上算她倒霉,自己活该下错了楼层,都让他帮忙付账了,她还傻不愣登的跟他回酒店么?那她真就是二傻子了。人家非亲非故的帮她这么多忙,她又没钱没权的,能报答人家什么吖,说不定这人就是什么衣冠禽兽,现在社会上的报道不是很多么,某某海天盛筵,多的是富家公子干出不怎么光彩好看的事,看他人模人样的,谁知道等会回到酒店里是不是对她做什么坏事。

开溜的鲍贝尔觉得自己实在是聪明的很,受人帮助本来是该好好答谢人家,可是这个人总感觉不是那么好惹的人,她还是走为上策的好。那些药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药,明天可以自己去小药房里买一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跑,必须跑。

腰上包扎着的鲍贝尔走的很慢,等她拐着弯儿蹭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钱没电话,没法回去。

“怎么办呢……”

鲍贝尔想了想,有了。

慢慢小步走到马路边准备拦计程车的鲍贝尔左右看了看,凌晨五点不要太难打车就好啊。

“等车啊。”

鲍贝尔点头,“嗯。”

不对,谁跟她说话呢?回头一看,鲍贝尔呆掉了。

双栖绿池上,朝暮共飞还 11

看到身后的顾旸贝时,鲍贝尔感觉像吃了一整个鸡蛋捞不到水喝一样。他从哪儿冒出来的?她明明拐了各种弯,看到他的汽车不在医院门前才出来的啊,怎么这会他又出现了?

“你从哪儿掉下来的?”鲍贝尔问。

顾旸贝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口气仿佛如同回答一个类似‘你今天吃饭了吗’‘你睡觉了吗’那种十分随意的话题,“我从娘胎里出来的。”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应该早就回去了吗?”

“噢……轺”

顾旸贝拉长声音,特别好心的向贝贝解释道:“本来是回去的,想到你还在医院里,又觉得不能随随便便丢下女孩子,我家也没有这样不绅士的家教,于是我又回来了。”

鲍贝尔内心怒吼,麻烦你家教差一点好吗,你可以丢下我不管的,最好从此以后什么都不要管,不记得遇到她这样一个人,也不记得她曾让她付过钱,都走了还回来干嘛啊。

“鲍贝尔姑娘,你似乎一点都不愿意我回来?鞍”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顾旸贝真想问鲍贝尔,她爸爸不在身边的时候她也这样迷糊的吗,刚才医院看病难道不需要填写个人病历的吗?不是大病就不需要写她的名字?那么大的三个字写在纸上,当站在她身边的他是瞎子吗?

扬扬手里的药单,顾旸贝眉梢一挑,明白了吗?这上面还有她的大名和年纪呢。

“噢,是是是。”

她真是笨,怎么能让这么重要的东西留在他的手里呢,他是大律师,如果想找人,凭她的名字也是能找到的啊。

“鲍贝尔。”

顾旸贝将手里买的药放到鲍贝尔的手中,好像风轻云淡一般的对她说话,“诬蔑、毁谤、欺诈、个人伤害,这几个,你随便选选,你喜欢哪一个?我嘛,都好,你选哪个我就配合的告你哪个,我很好说话的,不挑,主要看你的意思。”

什么!

告她!

她有犯这么多的事儿吗?

“我什么时候诬蔑毁谤欺诈伤害你了?”鲍贝尔抬了抬下巴,“你别血口喷人乱说话。”

“你诬蔑我是偷窥狂,我手机里录下来的短片里你对我又骂又扑,莫非那个女孩子难道不是你?”顾旸贝笑,“毁谤我入酒店是为了行窃,还什么拍摄各种不入流的东西威胁良家少女。在医院,身无分文就买了这么多的药,付款的却不是你,你对我不是欺诈是什么?欺骗?ok,随便,我都行。反正刚才付款的时候,我有证人和监控录像,都看到是我付的钱,你说说,你跟我素未平生的,我一个路人甲帮你付钱,你说出去,谁信我是自愿的?还有啊……”

顾旸贝稍稍拉起自己衣袖,手臂上被鲍贝尔在房间里咬的地方立即显露了出来,“看看这痕迹,难道不是个人伤害?放心,我刚才已经拍照了,绝对可以成为呈堂证供。”

“好了,都说完了,你选一个吧。”顾旸贝十分体贴道,“考虑到你是学生,我在赔款方面会少收你一点钱的。怎么样,我很好吧。”

鲍贝尔气得恨不得扑上去咬几口顾旸贝笑容满满的脸,这个笑里藏刀的妖孽,什么为她好,还不就是故意的吧,故意整她,故意吓她,什么开车走了又回来,他看上去就像是故意等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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