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VS佳人四部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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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孺妞可教也。

但，心生满态的施南笙大约忘记了，裴衿衿并不是一只省油的灯，她应属于一盏‘高油耗’的超级烧油灯。

渐渐的，一个三岔路口出现在裴衿衿的视野里。

坐在副驾驶的施南笙感觉到车速微微有所降低，心底不免笑了起来，哟，这傻妞还真是越来越谨慎了，不错不错。

绿灯又显示最后几秒的倒数……

施南笙还来不及说裴衿衿，越野车仪表盘上指示车速的指针就开始以顺时针方向做移动，从九点钟方向直奔十二点方向……

“吼~”

车里突然响起裴衿衿一声‘吼’。

施南笙一头雾水，问她，“你吼什么？傻……啊！”

副驾驶上的声音嘎然停止在男子的‘啊’声后。

再一次的，施南笙又飞到了挡风玻璃上。

黑色沃尔沃停在刚刚压人行道的地方，车厢里静悄悄的，裴衿衿握着方向盘，像一个犯错是小孩，慢慢耸起肩头，吐了吐小舌头。

施南笙揉着二度被撞的脑袋坐在位子上，傻妞！好！很好！本事，真本事她了，居然让忍性极好的他第一次来了脾气，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也能对一个女人来气，这种生物从来不再波动他情绪的范围里，她倒成第一例了。

“裴、衿、衿。”

第一次，施南笙连名带姓的喊了裴衿衿，而且咬字特别的清晰，但是，音量却比他平常说话时小，一字一顿。

裴衿衿转溜了两下眼睛，动作极慢的转头，看着施南笙，声若蚊吟。

“是你说‘急刹先吼一声’。”

她吼了啊，是他没反应过来，难道还能怪她？

傻！妞！

施南笙感觉，幸好他现在头上没有戴一顶帽子，否则，他会在她的面前上演一个成语的‘现代演绎版’。

怒发冲冠！

“你理解能力有小学水平吗？你大学怎么考上的？期终考试那么多科‘优’怎么来的？让你‘吱’一声，你张口一个‘吱’字；让你‘吼’一声，你就真喊个‘吼’字。你……你……你真是……”

好教养的施南笙突然发现自己骂人的词语太少，他真心找不出形容眼前这个女人的词语了，博大的中华五千年文化啊，在这朵奇葩面前，黯然失色。

“过来，我来开。”

再坐她开的车，他肯定英年早逝，太不靠谱了。

往，执子之手，一笑倾城　30

（“过来，我来开。”再坐她开的车，他肯定英年早逝，太不靠谱了。）

裴衿衿伸手指指前方的交通灯，“看。”

施南笙抬眼时，汽车已被裴衿衿启动了。

眼看不能自己开车，施南笙这次学乖了，抬手将安全带扯下来扣上。哼，靠她提醒还不如靠他自己来的有用，这下，随便她怎么踩，将油门当刹车踩都随便，只要她愿意。

没过多久，裴衿衿见到路的尽头出现了一扇异常宏伟的大门，车子直对着开了过去。开近了，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发出厚重而流畅的声音。

“等一下。”施南笙突然出声。

裴衿衿将车停下来，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哎，你家大门两边的门卫室能抗几级地震？”

看这外观和材料，怕是能让帝京某某海的房子震落瓦片的震级也不能让他们家的房子抖三抖吧。

施南笙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真心有种想撬开裴衿衿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的想法。她怎么就这么怪诞呢？搞不懂不知道她是不是地球生物，完全理解不了她的思维模式。

“如果Y市地震，恩准你到我家的门卫室躲难。”

看着裴衿衿的大眼睛，施南笙挑挑眉梢，他很大方吧。

裴衿衿眨了两下眼睛，看看施家大门，又看回施南笙的脸。嘿，还别说，仔细看这男人，着实美，够对得起他的称号——施美人，连很容易让人产生厌恶感的不屑表情都掩盖不住他的芳华，精致的挑不出一丝瑕疵。

对视着施南笙的目光，裴衿衿扬了扬声调，“小女子是不是得说，谢主隆恩？”

施南笙也坏，反应极快的接了一句。

“爱妃不必多礼。”

倏地，裴衿衿眉心浅蹙，啥？

施家大门已经大开，施南笙言归正传，道：“你随我进去不方便，在门卫室等我。”

“你是在预报要地震了吗？”

施南笙道：“你也可以选择在门外大路上等，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并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出来。也许……今晚就在家住。”

绅士施南笙虽然做不出让女生通宵站屋外等他的残忍事情，他的话是有些吓唬她的意图，但也没说谎，他确不能肯定自己要处理的事情能很顺利解决。可他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傻妞裴衿衿是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

她扬起嘴角，露出可爱的一对梨涡，对他道：“还一个选择。”

“嗯？”

“你步行进屋。”

“你知道大门离我家主宅多远么！”

也不知裴衿衿是不是故意的，表情老实且诚实得让施南笙抓狂，她道：“不知。”

“傻妞，这是我的车。”

他凭什么留车给她自己走路回家？

裴衿衿说了一个施南笙这辈子都无法反驳的理由。

“我是女的，弱势群体。”

一分钟后，沃尔沃的副驾驶车门被推开，施南笙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话。

“等着。弱势群体。”

裴衿衿勾起嘴，立马收起，将头伸出车窗，“两小时。过时不候。”

施南笙边走边哼，这也叫弱势群体？

往，执子之手，一笑倾城　31

施家管家罗平非见施南笙被施宅的内部使用车送到主屋门口，诧异了一下，少爷不是自己开车回的么？怎么会……

“少爷。”

施南笙朝罗平非点下头。

“夫人在客厅等您。”

“嗯。”

极尽奢华精装的首层大客厅里，身为施家财团董事之一的福澜一套宝蓝色西装裙姿态优雅的坐在沙发中间，长发一丝不乱的盘在头顶，妆容十分精致，静默的眉目间自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此刻的她正交叠着双腿，随意翻阅着腿上的杂志，身后站着一个提着黑色公文包的男子，她的特助付西喆。

施南笙走进客厅时，不由自主的扫视了一下客厅。这，抗个八级地震应该没问题吧！

“夫人，少爷来了。”付西喆微微倾身小声对着福澜说道。

福澜抬头，一眼便锁定了她最疼爱的独子，红唇微扬。

“妈。”施南笙先打招呼。

福澜合上腿上的杂志，拈着书角抬起手，付西喆迅速反应，拿过杂志，对着施南笙点下头。

“飙车了？”

“没。半道折回了。”

施南笙坐在福澜左手边的大单人沙发上，脸色略有疑惑的问道：“事情怎么出的？”

福澜看着施南笙，眼底闪过一丝歉意，“南南……”随即，她叫了一声，“Tom。”

“是，夫人。”

付西喆应话后，从神情到口气都十足十的汇报公事般，“孙经理率队去G市谈项目，合同比预计时间早一天成功签约，昨晚大家各自安排时间。今天出发去机场时，找不到孙经理。”

“酒店怎么说？”施南笙问。

“酒店监控显示，昨晚七点孙经理离开酒店，再没回去过。”

施南笙微微蹙眉，又问道：“几点发现她不在的？”

“今天上午九点。”

“那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施南笙直视付西喆的眼睛，人失踪了一天，到现在晚上九点才通知他。

“这……”

福澜抬了抬手，示意付西喆不要再说，看着施南笙，将责任揽到她的身上。

“南南，不关Tom的事，是我安排他现在才告诉你。”福澜极轻的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一萌是在G市多贪玩了一会，又或者她是去找在G市的同学叙旧，上午便也没太放心上，直到下午还找不到她的人，才发觉可能出了点意外。哪里知道，派人找了一下午，竟没找到，这不，把你叫回来，一起想想办法。”

施南笙沉默着，昨晚六点多时孙一萌给她打过电话，说事情谈得顺利，今日回Y市，之后他们便再未联系，现在人不见了，怎么找？

“南南，是妈妈疏忽了。”

“妈，不是你的错。现在首要想的，怎么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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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南笙的话音刚落，付西喆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付西喆……嗯，我知道了……继续找。”

挂掉通话，付西喆轻声对着福澜说道：“夫人，还是没能找到孙经理。”

闻言后，福澜探究的目光投到施南笙的脸上。

“妈，你问。”

“南南，你是不是和一萌……吵架了？”

施南笙反问着，“妈，你觉得我是会花时间和女人吵架的人吗？”

福澜稍稍笑了笑，“按你的性格说，当然不会浪费宝贵的时间。但，南南，情侣之间，不可能不出现拌嘴的情况，只不过是频率的多少和程度的大小。”

“如果非得吵架才算情侣的话，那我和一萌不算恋人了。”

“真没闹过？”福澜有些不信。

“真没。”

施南笙不禁觉得奇怪，他和孙一萌从去年十月确定关系到现在四月，半年时间内，竟真没一次意见不合，他的生活节奏她完全配合着，有时候看到身边的男性朋友苦恼和女友闹矛盾他都觉得不可理解，男女恋爱有那么难吗？只不过，如果说和孙一萌没摩擦是意外，那他生活里还有另一个大意外，傻妞裴衿衿，真怀疑他和她的八字相克。

不知道，若是和傻妞恋爱，他们会不会二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出现烧完厨房掀翻屋顶的局面？

“南南……南南……”

呃？

施南笙在福澜好几次喊声中回神。

“在想什么呢？”福澜看着难得在自己面前走神一次的施南笙，“是不是知道一萌在哪？”

施南笙将脑中裴衿衿的模样挥去，有些自责着，一萌失踪了，他居然还走神，真是不该。

“妈，我一时真想不到她能去哪。”

“她在G市有什么朋友吗？”

“我不清楚。”

福澜微讶，“你们不是一个学校吗？她平时有哪些好朋友，你一个都不知道？”

“她比我低一届。”

孙一萌读C大经管系研一，施南笙研二，福澜是知道的。当初刚进研一的孙一萌到施氏财团旗下的公司应聘，各方面表现相当出色，一个星期之后便破格让她成为在校在职职员。两个月后，当施南笙某一天开车到公司接加班的孙一萌回学校时，偶遇从电梯里出来的福澜。三人相见，一起吃了顿晚饭。后经多番考察，当孙姑娘满足施家最变态的一个准儿媳条件设定时，施家当家主母对独子女友不再有异议，且举贤不避亲，屡次提拔。

“低一届你就一点不了解她的交友情况？”

施南笙默然，孙一萌是他众追求者中唯一有丝好感的女孩，她成熟，有能力，又是经管出身，两人定关系后，他身边少了许多花痴，最主要的，将来能用她管理施氏集团，不用他太费心施氏财团的事务。她付出爱，他接受她的爱，平和的相处，他又怎会浪费时间去了解她。

突然的，福澜问道：“门外车里的女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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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福澜问道：“门外车里的女孩是谁？”）

听到问话，施南笙脸上未出现丝毫的紧张和诧异，声音平板着解释道：“世琰托我照顾的一个小朋友。”

“琰琰？”

福澜稍微扬了些声调，有些惊讶。俗话说，知子莫如母。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他是一个极不喜欢管闲事的人，甚至出身在施家这样一个庞大的金融财团世家却对经济管理没一点兴趣。与钱和人打交道的经商，往好听的说，是要求人懂得各方变通、和人交友；若直白的讲，则需要人圆滑世故。常言道，无奸不商，无商不奸。但偏偏她家的贵公子，不管她和他爸怎么教导，都只坚持自己那套为人处事的方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是一二是二、是非对错各有分辨。

是了，在施南笙的生活里，没有灰色地带，黑白分明，爱恨也很分明。

施南笙应声，“嗯。”

“呵呵……”福澜轻轻笑了笑，“提起琰琰，好像有几个月没见到他了。上次……是在农历新年，是吧？”

“是。”

施南笙语气随意道，“他最近回国了。”

“噢？”

“好像有些什么事情需要在国内处理。”

福澜点点头。这么一说，她到不怀疑什么了。

“妈，你多派人在G市找一萌，只要她人没出G市，应该很快能找到。”

“妈知道。”

施南笙想了想，又道：“我这边回头再问问其他朋友，看看他们是不是和一萌有联系。”

“嗯。好。”

管家罗平非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夫人。”一杯飘香四溢的奶茶放到福澜身前的茶几上，一杯清淡的香茶放在施南笙面前，“少爷。”

福澜看着年过半百的罗平非，“老罗啊，以后这些小事，你让底下的人做，不必亲自劳累。”

“夫人，没事，你和老爷的口味喜好我最了解，换别人，我不放心。”说着，罗平非看着施南笙道，“少爷，你的房间收拾好了。”

虽然每天有人将施家大宅挨间打扫，但只要施南笙回来住，睡前一定会有人再清理一遍。

“嗯。我今晚不住这。”

福澜微挑眉，“嗯？”

“今晚我还有事。”

“别太累，儿子。”

“妈，我知道。”

施南笙离开施家大宅时，福澜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走出视线，未做他语。

“夫人，要不要派人……”付西喆试探的问。

“不用。”福澜眼底浮现一丝柔和，“琰琰那孩子很像他过世多年的母亲，爱打抱不平，小时候没少惹事儿出来，若是他托南南这孩子照顾朋友，倒也不奇怪，南南虽不爱瞎管事，但世家大少只要开口，他可什么事都会应，呵呵，那俩孩子啊，可比亲兄弟还亲。”

施家大门口，施南笙远远便看见了他的黑色沃尔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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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南笙在自家大门内下车，抬手看了看手表，一小时过十五分钟，还好没超时，不然搞不好这只傻妞还真独自开车跑掉，到时他真不知道怎么跟母亲解释。

伸手拉副驾驶车门时，施南笙愣了愣。

呃？车门锁了？

咚咚咚……

施南笙在车外看着放倒驾驶座位闭眼睡觉的裴衿衿，轻敲车窗。

裴衿衿纹丝不动的仰躺在椅子上，完全没听见敲窗声。

咚咚……

这次，施南笙敲得重了些。

车内睡得正香的裴衿衿眉心浅浅的皱了皱，耸了耸小鼻头，将脸转到另一边，留着自己的后脑勺给施南笙看，继续安睡。

“哎……”

施南笙张嘴发出一个音，看着裴衿衿又想气又想笑，他这么好耐心的敲两次她竟然还自顾自的睡觉，胆还真够肥。不过，看她脸上的细碎表情，倒也挺可爱的。

绕过车头，施南笙走到驾驶室的车窗外，望着裴衿衿沉睡的模样，心中那点闷气不自觉消散了。他凝眸锁颜，目光清澈；她闭目恬和，嘴角含笑。就像是一个容颜清美的异世男子透过一层玻璃看着安宁入睡的睡天使，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魔力，好似吵醒她是一种罪过。

“呵……”

施南笙轻轻一笑，转身靠着车门，优雅的屈起一条腿，双手滑进自己的裤兜，型态慵懒而帅气又加，不再继续叫醒裴衿衿。

初夏的月光柔柔软软，幕下万物浸在朦胧中，似远似近，轻风徐过树林，带着让人神怡的淡香，宽阔的道路在远处弯了一个半圈，延伸不见尽头。身型颀长的男子斜倚着汽车，微扬着头，眼底是一片月朗星稀的夜空。

那副画面，竟唯美得让施家大门两边的安保人员都看得呆了。

不知过了多久……

裴衿衿微微动了动脑袋，慢悠悠的打开眼睛，当她视线能清晰辨认物体时，一眼便瞧见了靠着车窗的施南笙。他的父母将他生的可真好看……

好一会儿，车内的裴衿衿躺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盯着车外施南笙的侧脸。

他在车外，看星空；她在车内，看着看星空的他。

星空，装饰了他的月色，可他却不知，他装饰了一个女孩最清新的眼帘。

美，不胜收。

若不是道路的远处传来汽车的引擎声，施南笙和裴衿衿不知道还要保持彼此姿势到几时。

施南笙转头去看来车时，稍稍瞟了眼车内，见裴衿衿醒了，目光一下被她抓住，看着她，说了两个字。

“下车。”

裴衿衿打开车门，问道：“你确定不用我开车？”

施南笙点头，他脑袋被门挤了才要她开车回沁春园。

“其实我……”

“你再不下来，我可能会拎着你扔到副驾驶上。”

裴衿衿突然就笑了，“哈哈……，我刚好属鸡。”

施南笙终于知道，这世上，真有人能气死人不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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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说自己属鸡的裴衿衿，施南笙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小姑娘，以后别随便对人说你‘属鸡’。”

“why？”

“不雅。”

“嘿，十二生肖里的必备物种，怎么就不雅了？”裴衿衿吊起眼角看着施南笙，“美男，我可告儿你，全中国属鸡的人多了去了，你别一竿子得罪十二分之一的国民大众啊，小心出门被人爆头。”

施南笙笑，“纠正一下，我无意贬低任何人。生肖属鸡当然没丝毫不妥。但其他属鸡的人可就未必会用你刚才说自己‘是鸡’的那副表情和语气了。”

“我刚怎么了？”

“很容易让人想到某种……职业。”

裴衿衿白了一眼施南笙，“下。流。”

看着裴衿衿碎碎念着下车坐到副驾驶上，施南笙的心情莫名有些好，想笑，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回沁春园的途中，每每遇到红绿灯时，施南笙和裴衿衿之间就会出现很细微的怪异感觉，两人面色上都十分淡定自若，但各自心中的小九九就蹦跶得欢。

小妞儿，哼哼，急刹，谁还不会玩急刹怎么的……

哼哼，美人兄，你当我像你那般傻，不系安全带？不懂抓车内安全把手？

又一个红灯停车时，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施南笙和裴衿衿同时看到了路边斜对面绿化带的空隙部分出现了一个LED广告牌，从他们的视觉角度看去，正好看到一句不着前句不挨后词的话。

……鸡，是不会飞的鸟儿……

说时巧那时怪，两人看到那句话后的第一个反应竟是同时转头看对方，可是，又不知道要讲什么，总觉得有什么怪怪的感觉横在两人的呼吸间。

汽车再次开动后，裴衿衿嘀咕了一句。

“鸡，是鸟类吗？！”

“鸡属于脊索动物门－脊椎动物亚门－鸟纲－突胸总目－鸡形目。它是恒温动物，卵生，体表被羽毛，前肢翅形，胸骨前突，嘴喙形，有爪。这些条件让它与鸟为同类。”

裴衿衿看着侃侃而说的施南笙，“你学什么的？”

“呵……”施南笙笑而不答。

“如果鸡是鸟类，那家鸡是鸟变的？”

“家鸡源出于野生的原鸡，其驯化历史至少约4000年前。”

突然，裴衿衿想到了一个世界难题，笑着问施南笙，“你知识面这么广，你倒说说，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

施南笙看着前方的路况，轻笑出声，“告诉你有什么好处？”

“有……奖励。”

从来都不受人利。诱的施南笙忽然笑声朗朗，“傻妞，你觉得，这世上，还有我施南笙会稀罕的东西吗？”

“那可未必。”

“说说看。”

施南笙饶有兴趣的看着裴衿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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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衿衿也精，知道施南笙对她的奖励好奇，故意吊着他，扬扬眉毛，说道：“你还没回答问题就告诉你，会没惊喜。”

“呵呵……”

施南笙笑着，惊喜？也许是因为他出身太好的缘故，很多年前他就不知道惊喜为何物了。绝大部分时，他想要的，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甚至很多东西只需要他说一句话一个眼神，不消多时就有人送到他面前。次数多了，当他需要的出现在眼底时，心情早已波澜难起了。这个傻妞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能给他什么惊喜？

见施南笙单笑不语，裴衿衿神情轻松愉快的说道：“除了没什么奖励可以打动你这个借口外，你还可以光明正大的选择——弃权。”

这次，施南笙倒是很快的出声。

“妞儿，记住。没有我施南笙弃权的东西，只有我想不想做的事。”

弃权，在他心底是懦夫的表现，纵是一个必输无疑的结果他都要尽百倍努力去争取，他在乎的，更多的，是一种拼搏进取的过程，一件事情的结果对于他来说，往往都不重要。但，有一点他很看重，他的绝对主动权。想，或者不想，都只能听从他的意愿。

裴衿衿浅笑，“当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说‘不想’时，80％的人并非真的不想，而是怕。”

“怕什么？”

“怕丢脸。”

“可很多时候女人要求的事情，男人还是会照做。”

“那是男人本性。”

“噢？”

“爱表现、内心男性自我强者暗示倾向、男人本能责任意识。”

施南笙好奇的打量裴衿衿，“你很了解男人？”

“谢谢夸奖。”裴衿衿自动转换了施南笙话语里对她的疑问语气，“你太不了解女人。”

“谢谢指教。”

“不客气。”裴衿衿的梨涡挂到了嘴角，望着施南笙，“要表现下吗？美男。”

“呵……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