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误入豪门:老婆,乖乖让我爱-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五月缩成一团,靠在椅背上,她有些麻木,根本不知道冷。
“喂,戚五月,你别装死!”欧彦西敲了敲她额头。
五月这才睁开眼来,
“今天谢谢你。”
欧彦西挑眉,原本想问她今天是怎么回事,但又觉得揭人伤疤始终不妥,便懒懒的耸肩,
“口头上的谢不接受。”
“那我改天请你吃饭吧。”除了这个五月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谢他的方法。
“又是那猪脚?”欧彦西将车徐徐滑上大街,提到猪脚,他眉头皱着,似有几分嫌弃,
“好吃是好吃,就是那地儿不太干净。改天让老孙把那厨师给挖去给我当私人大厨。”
“老孙是谁?”五月机械的问。
“一朋友。下回带你去见见。”欧彦西随口答着,话说完,他自己却是一怔。
他竟然有想法要带她去见自己的朋友,而且还是那帮子人……
那帮人,从来不会轻易带女生去的,带去的都是认认真真的女孩。
她戚五月和他算什么?他怎么会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简直是荒唐。
“你现在去哪?”他抽回神,刻意拂去心底那起伏的情绪,只当自己是偶尔抽风。
“去公司吧,除了公司,我也确实没有地方可以去。”她叹息一声,靠在车窗上,麻木的望着街上一地的萧瑟落叶。
这次回去,她该怎么面对离洛?还是索性将自己裹起来,不要再在他面前出现?自己最爱的人,却和自己竟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这让她光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这辈子,她和离洛……都不会再也有可能了吗?
想到这,她的心就像被一根皮鞭来回抽打着一般,火辣辣的痛。
她那忧郁的样子,让欧彦西心一阵发紧,他侧目看着她线条暗淡的侧脸,
“你这样子还去公司?要不我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五月摇头,
“不用了,我没事,还撑得住。”
虽然心里已经阴霾到全是狂风暴雨,但对于欧彦西的关心,她心头还是觉得宽慰和暖和。
费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坚决要去公司。
她还不至于那么脆弱。
欧彦西哼唧了一声,
“L。shine又没给你天大的利益,需要这么卖命吗?”
……
到公司后,才10点多一点。
洗了脸,深吸了口气才上15楼。
其实她已经很难再进入状态。
见她回来,景初偷偷溜到她身边,担心的看着她,也不问,似怕触痛她心底的伤。
今天一大早,那样歇斯底里的哭,着实吓到了景初。
真真是第一次见着五月那样失控的样子,好似乎天塌下来了似的。
以往的她,总是隐忍,有韧性。
五月拍拍景初的额头,
“我没事,发泄过了。”她吐口压抑在心头的气,
“乖乖回去工作吧。别担心我。”
“那我真工作去了。”景初不放心的又回头。
五月突然想到什么,回头拉了拉她,
“对了,景初,今晚帮我个忙,好不好?”
“晚点我把小5寄放到你那去,可能要晚点才能去接他。”
“没问题,要太晚,小家伙睡了就别接了,明早我送他去幼稚园也没关系。”
*……*……*……*因紫衫*……*……*……*
待到中午,五月没什么胃口,原本无力的趴在写字桌上,但被景初强拽着拖起来去吃饭。
没想到在一楼的时候,竟然恰恰遇见离洛从专用电梯里出来,阮纯巧笑倩兮的跟在身后。
五月下意识想逃,她抓着景初的手本能的紧了紧,低着头就匆匆忙忙准备出去。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现在全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景初见她这摸样,先是狐疑,下一秒见到离洛和他身后的女子,她的神情也顿了下。
五月是因为那女子,所以一早哭得那么吓人的吗?
感受到五月抓着自己的手,略微在颤抖,她也回握住,给她力量。
没和离洛打招呼,牵着五月匆匆走着。
却不料……
身后,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五月!”
五月背脊僵了下,和景初对视一眼,不得已顿下脚步,徐徐转过身,挤出很难看很难看的笑脸。
“纯姐姐……”她打招呼,没敢正眼去看离洛,只低着头,轻轻咬唇,用低到连自己都难以听清楚的声音,唤了一声,
“离总。”
“五月,你没事吧?”阮纯靠近她一步,眼底有担忧,
“抱歉,我不该说的……”她用只有她和五月能听清楚的音调说着。
五月没说话,她只想尽快终结这个话题离开。
因为…
|||
…她明显的感受到离洛的目光,正紧紧地胶着在自己身上……
就和两束火似的,烧得她浑身都痛。
在离洛家
阮纯看五月脸色苍白着,也看出来她对这个话题的敏感,便知趣的收了声。
连忙改口,提议,
“我和洛哥哥刚要去吃饭,要不一起去吧?”
“还是不了,我和同事约好了一起。”五月婉拒。
“这样啊……”阮纯不无失落,但也不好勉强,便只好说,
“那下次一定去。”
“嗯。”五月点头承应。
和景初一起正要走,便听到离洛的冷彻彻的声音传过来,
“你上午不上班,去哪了?”
五月一怔。
她上午离开了公司,离洛竟然知道?
他们之间,可是隔着20个楼层的距离……
阮纯也是讶然,而后……略带酸涩的看向离洛……
这样的关注,绝非正常。
“戚五月,公司是个进进出出都随你意的地方吗?”见她发呆,离洛的语气不自觉又加重了几分。
那样看似毫无波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像一块重石沉沉的压在她胸口。
五月咬了咬唇,
“我有点重要的事,不得已才请了假。”
“是吗?”离洛的眼神更锋利了,有种咄咄逼人的意思,
“和TOP集团的欧彦西,还能整出什么重要的事来?想跳槽,还是想索性跳到他怀里去?”
因为来来往往的人比较多,他的声音并不重,但依然能听出几分火气,还有明显的……嘲弄……
五月听得懂他的奚落,若是改在往常她大概会反击回去,可是今天不一样……
浓浓的愧疚,让她在他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
她也不解释,只低低的说:
“抱歉,下次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突如其来的乖顺让离洛讶异之余,更是莫名觉得心烦气躁,他正要发作,手臂上一阵温暖袭来,便听到阮纯软软的声音响在他耳边,
“洛哥哥,又找五月的麻烦了!”
她撅了撅唇,
“还以为长大了就不一样了。赶紧放你员工去吃饭吧,她们不饿我也饿了。”
五月感谢阮纯替自己解围,也不等离洛点头示意她们走,她便拖着景初仓皇的跑出公司。
*……*……*……*因紫衫*……*……*……*
大卫将离洛送到雏菊园的房子,便开车走了。
墨黑般的夜,小区里安静得偶尔能听到小虫的鸣叫声。
房子周围的花坛里,菊花已经开了,风吹过偶尔能闻到几许花香。
各种颜色在浅浅的路灯下,照得很不清晰。
离洛正按密码要开门,一旁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也不惊,只顺眼看过去,竟看到一张熟悉的小脸。
在浅淡的灯光下,看起来有些朦胧,但他依旧毫不费力的认出对方。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低沉的嗓音冷冷的。
探手,便扯住了对方的衣领,将她从灌木丛里揪了出来。
五月踉跄了下,脚步有些不稳的跌出来,因为喝了酒的关系再加上冰凉的晚风刮过来,她脑子昏昏沉沉的,乱得狠。
“你们小区管得严……保安不放我进来……我只好偷偷溜进来……”她有些醉态朦胧,委屈的吸了吸白皙的小鼻头,蹲在他脚边,一双大眼像黑曜石般巴巴的瞅着他。
白皙不施粉黛的小脸,透着一层薄薄的酡红,在一层略显昏暗的灯光映衬下,看起来干净清新,像颗剔透的水蜜桃,仿佛只一触就会破碎。
离洛心一动,
“你喝酒了?”
她点着脑袋,不清不楚的“唔”了一声算回答了。
轮廓精致的下巴抵着膝盖,略带迷茫和困顿的目光只呆呆的落在他的腿上。
原来……
离洛的腿会变成这样,也和母亲脱不了干系吗?
自责又狠狠啃噬了她心脏一口,让她痛到揪起了眉。
以为真能借酒消愁,却没想,那些愁绪像块大石头,重重抵在她心上,根本无法挪动半分。
离洛没问她怎么回事,只输密码,印了指纹,门“啪嗒”一声开了。
他径自推着轮椅进去,五月有些后知后觉,他身影消失了,她才愣愣的站起身,跟着进去。
房子里,灯光大开,照着她和他……
他换了鞋子,顺手开了暖气,也不管她,只推着自己进了电梯。
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离洛洗了澡,换了一身浅灰色套头毛衣,没有往常在工作时那份紧绷,看起来很居家。
从楼下看大厅时,只见五月光着脚整个人背着身趴在沙发里,他只能看到她那紧绷的,隐隐颤动的背脊。
她的脚趾生得很漂亮,一根根像玉一样洁白,仿佛遇火能化。
但此刻,似被冻着了,有些微的泛红。
离洛不动声色的将地暖打开,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
这么近的距离,能听到她隐隐的啜泣声,像小兽的呜咽,一声声落在他心头。
他觉得莫名其妙,但更多的是心烦意乱,
“喝醉酒了,跑我这来发什么疯?”
她到底怎么了?
很少见到她这个样子……这样隐忍的啜泣……那么哀伤……
上回在伍帘面前,他设计她,她也是放声大哭,不曾这样压抑……
离洛讨厌心里那种无端来的,让他觉得窒息的沉闷感。
五月抬起略有醉态的脸,泪将沙发打了个透湿,将那双眼冲刷得更加剔透明亮。
她就那样望着他,直到他眉头越蹙越紧,唇线也绷得紧紧的。
即使意识混沌,她也知道,离洛没了耐心……
她的泪,一下子扑簌扑簌就重新滚了下来,唇瓣一翕一合,只无意识的反复重复那三个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紧紧扣着沙发边沿的手指,一片苍白。
“我知道你恨我……也许恨不能杀了我……我做什么都没办法弥补……”她不知道自己在说着什么,只是凭着本能有些语无伦次,
“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就辞职,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离洛坐在对面,冷冷的看着她。在她的道歉声中,他的脸色,越加沉重难看。
那双眼,仿佛随时能射出冰凌子来。
她知道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当是从阮纯那得知的。
这就是今天她这么如此反常的原因?
自责、愧疚,所以想辞职逃离?
所以,来道歉不过是想寻求让那颗不安的心,平顺下去?
离洛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五月还在那哼哼唧唧,因为嗓音沙哑,那些凌乱的字眼从她嘴里喃出来,已经不甚清晰。
许久,他都只是眯着眼看着她,那好整以暇的样子,似在看一角唱着独角戏的小丑。
对不起……
说得再多又怎么样?能挽回他那个幸福的家吗?又能挽回他的腿?
几条人命,岂是一声对不起能负荷得起的?
终于,她似累了,渐渐的收了声,脑袋偏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长长的睫毛很清晰,一根根的在灯光照射下,行成了一团朦胧的阴影。
依旧缀着泪,颤抖着。像蝴蝶扇动的翅膀……
她一声声道歉,成功勾起了离洛对那段惨痛经历的回忆。
他不怒反笑,唇角微扬着,却是冰冷的弧度。
微微后仰着,靠在沙发靠背上,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她悲伤的睡颜。
“何必道歉呢?我受过什么伤,终归你都是要受回去的。”他喃喃起来,声音轻得就像羽毛划过天空。
“戚五月,既然送过来了,你就别妄想逃了……”
因紫衫
早晨醒来的时候,五月头痛得要爆炸了似的,身子都是一阵阵酸痛。
睁开眼才发现,昨夜自己竟然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而且,还是在离洛家里……
身上有一床薄薄的被子,是离洛替自己盖的吗?她已经不记得了。
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这儿的,只知道昨晚一个人在家里喝了不少酒,然后迷迷糊糊记得见着了离洛。
自己似乎一直哭了很久,也道歉了挺久……
可是后来呢?
后来离洛怎么回答自己的?
她已经完全没了印象。
捶了捶脑袋,她起身将被子叠好,身上的衬衫被睡得有点皱了,黑色小外套被她搁在了一旁。
抬头看了下墙上的壁钟,好在时间尚早,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
想来离洛还睡着吧!
他一向不是踩着准点去公司,也许早上他习惯了睡到晚一点。
五月便没上楼去叫醒他,只径自去厨房。
意料之内,厨房里依旧是空荡荡的一片,上回在角落里可以找到的大米依旧在,只是已经长了霉。
五月叹口气,还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替离洛将冰箱都填满时,只听大厅里“叮——”的一声,电梯从二楼下来了。
五月走出去,刚好看到离洛一身铁灰衬衫,从电梯里出来。
丰神俊朗,精神奕奕。
五月有些不自然,自从阮纯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后,她再也没办法装作没事人一般,坦然面对他。
愧疚就像一把十字架,沉沉压在她身上,让她抬不起头。
“厨房里没什么可以吃的,要不……我们一起出去吃早餐吧。”她轻轻的提议。
离洛从玄关一个竹篓里扯了张报纸坐在沙发上一目十行的看着,没吱声。
“昨晚……不好意思,我喝高了……”见他不说话,他又真诚的道歉。
他这才从报纸里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
“以后喝醉了,别上这儿来,这里不是你发酒疯的地方。”眼里有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昨晚发酒疯了?对不起。”五月有些懊恼,昨晚的事她根本没几件记得清楚的。
他又低下头去,看着报纸,眉心轻皱,
“记得把被子和沙发消了毒再走。”
他实在不太喜欢酒精味。
“哦。我会记得的。”五月老实的点头,脑袋垂得低低的。
略微有些惆怅。
好一会,五月见他根本没有要出门吃早餐的意思,便只好顺手拿了沙发上的外套,
“我去买早餐,你想吃什么?”
“不用了,我没吃早餐的习惯。”他头也不抬。
“不好的习惯就应该改掉。”五月振振有词,
“那我替你决定好了。”
离洛索性不搭理她,正准备出门,此时,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五月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
大清早有客人来访,她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是大卫,开门。”离洛依旧看着手里的报纸,笃定的吩咐她。
往常大卫都是这个点过来。
知道是大卫后,五月倒长松了口气,也没去看可视电话,径自拉开门。
“洛哥哥,我给你带了……早餐……”原本清脆高扬的嗓音在见到五月的那一刹那,戛然而止。
阮纯的笑容,僵滞在脸上。
五月也没料到会是阮纯,惊愕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叫了她一声,
“纯姐姐。”
“原来……你在这……”阮纯脸色很不自然,努力了好几下才挤出一抹笑容,
“那个……洛哥哥在吗?”
她朝里探了探脑袋,尽量掩饰心里在翻滚沸腾的情绪。
从五月略微有些皱的衬衫完全可以判断得出来,昨晚她定然是留宿在这里了。
原本以为她和洛哥哥之间不过是隐晦暧昧,却不想,原来已经发展得如此亲密……
五月赶紧侧身,将她让进去,
“他在,正在里面看报纸。”
五月将阮纯领进去,看得出来她对这个宅子有一定的熟悉度,也许她是无心表现,但却深深刻进了阮纯心里。
那就像一根铁钻钻进了她心扉,痛得阮纯五脏六腑都在痛。
酸涩的味道,似羡慕又似嫉妒,像爬山虎一样,徐徐的爬满她整个心窝。
离去的这几年,为什么五月和洛哥哥之间,就变成这样了?他们之间,明明有着解不开的仇恨,而自己和洛哥哥之间……曾经有那么多,那么多美好的过去……
离洛和五月一样,没料到会是阮纯,他先是一怔,而后放下报纸来,问:
“你怎么知道我的地址?”
阮纯尽量轻松的笑,没供出五月,
“要知道还不简单?你又不是隐居。”
也是,阿姨或者叶修都知道他的住址。
这么想,离洛也就没在这种没多大意义的事情上纠缠,只问:
“大清早来找我,有事?”
阮纯走过去,粘着他坐下,手挽着他的手臂,还像小时候那样亲昵。
只是……不同的是,洛哥哥的手臂,比儿时有力、强健了很多,
|||
只是这样挽着也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他们的亲昵
她摇着另一只手上打包的东西,
“给你来送早餐咯,你最喜欢的海鲜炒饭。我亲手做的。”
离洛显得很讶异,
“你学会做饭了?”
“那当然。看到他眼里的赞许,阮纯扬扬小脸,
“在国外不自己做非饿死不可。臭吖修又没有做饭的天赋,所以我只好亲自动手了。”
看着那摊在面前的海鲜饭,离洛微微一笑,唇角划开一个优美的弧度,那双如海一般深邃的眼里都缀进了阳光。
五月一怔,有片刻的出神。
这次回国以来,真真是第一次见到离洛这样的笑容。
她以为,这样的笑容,与他已经是彻底的诀别了,却不想……原来不是……
只是能解救他的小天使没有回来而已。
他们笑得那么开心,五月心里却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五味陈杂在心头弥漫。
阮纯从厨房里替离洛拿来筷子,这才注意到五月脸色不对,她略有些抱歉的说:
“五月,你也没吃早餐吧?我真不知道你也会在这,要不就多带一份了。要不,你和洛哥哥一人一半,我去给你拿碗。”
她说着就要转身去厨房,五月回神过来赶紧拉住她,
“不用了,纯姐姐。我出去吃就好,时间也快到上班时间了。”
她的嗓音,略有些涩。
离洛拿着筷子,也没动手,只是坐在那微抬目,不动声色的看着五月。
那眼神似什么意味都没有,又似蕴藏着异常的情绪,谁也琢磨不透。
五月又和阮纯说了几句,套上外套拉开门准备出去。
才踏出去,就恰恰撞在一个来人身上。
她还没抬头看清楚来人,只看到对方精致的好几寸高跟鞋,紧接着是对方倒抽一口冷气,继而……
尖叫声,在她耳边响起。
“戚五月,你怎么就阴魂不散!”端木枫气得咬牙切齿,如刃的目光毫不客气的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透,
“你昨晚睡在这?你……你还真是不要脸!”
五月被她叫得一阵头皮发痛。
果然一喝酒准误事,原本只是简单的留宿一晚,现在却弄得人人皆知。
这种情况就算当事人有心要解释也不见得会有人信,再说,端木枫一早对五月就有了恨意,哪会听五月的话?
“怎么了?”阮纯走出来,她那弯弯柳叶眉轻轻皱着,走到五月身边看着端木枫。
刚刚她不顾形象高声尖叫骂五月不要脸的话,阮纯和离洛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
离洛没动静,倒是阮纯出来了,她一向不喜欢这种说话粗鲁的女孩。
“没事。”五月摇摇头。
对于端木枫这样的态度,她其实已经很习惯了。
“你又是谁?”见到阮纯,端木枫脸色一沉再沉,她趾高气昂的瞪着对方。
也许是出于女人的直觉,她下意识觉得这女子不简单。
“纯姐姐,进去再聊吧。我先走了,一会就不过来了。”五月担心一个人应对端木枫吃亏,便把她往里边推。
在离洛面前,即使端木枫敢放肆,离洛也不会放手不管。
果然……
离洛根本看都不看端木枫,只悠悠的放下筷子,朝阮纯招手,
“纯纯,过来。”
保护意味很明显。
五月心里有些复杂,虽然酸涩,但终了放了心。
便不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这里也许是端木枫又一个战场,但是,她不需要参与,因为,原本就和她无关。
不过不用猜也知道,在这个战场上,端木枫占不了上风。
离洛可以看着端木枫打她,掐她,骂她,但是阮纯不一样,端木枫要敢那么对阮纯,她丝毫不怀疑,他会和端木枫拼命
因紫衫
那天五月走后没多久,竟接到阮纯的电话,她只说自己受伤了,进了医院。
五月心一沉。
想来阮纯的受伤定然和端木枫脱不了干系。
幸而那天是在室外工作,去工地拿个资料,五月只好和随行的人说了声,那人倒干脆,看她着急的样子,就一口答应,让她先走了。
五月到医院的时候,离洛绷着脸坐在长廊上,端木枫就站在他对面。
医院来来往往的人,有认出端木枫,甚至拿手机在拍照,但是他们谁也没理会。
何必理会呢?即使拍到了卖给狗仔队明日也见不了报。
五月微顿了脚步,就站在离他们两米之遥的距离外。
她想,他们应当是知道自己来了吧!可是,他们谁也没有看向她,只听得端木枫在说话。
“离洛,你为什么就不愿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