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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快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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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绎寒看了那几张纸，每翻过一页脸色就愈加黑一分。这女人居然会想要包小白脸，还是这种虚弱到像女人一样的男人！
“你能解释一下吗？”他伸出食指点了点那几张印满字的纸，问她。
“小受吗？纸上写的很清楚啊。绎洋姐查的很完整。”出于求知的本能和对工作的负责，她看过了，自认为她应该没本事说的比这更好更完整了。
“作为我的人，不能有不良想法。”他在说“我的人”三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调。
哈？这话有什么意思吗？她应该没什么不良迹象吧？
她在意的，却是后一句关于作风问题的话。
看到她茫然的表情，他觉得她一定是忘了那天醉酒的真心吐露，他有必要唤醒一下她的记忆：“对于一些人想要包养男人的说法。”
“什么？！”
“那天你喝醉了……”
小沫瞪大眼睛急着打断他的话：“所以我说我要包养你？！”还说他是小受？不！是！吧！
“你说你要包养小白脸，小受。”他感到莫名的头疼，伸手捏眉心。
“什么？！”她竟然跟他说了她那个雄伟的理想？！
“我亲耳听到的。”言下之意就是你别想否认。
“误会……这都是……误会。”
洛绎寒挑眉斜睨她，眼神里充满威胁之意。
她该怎么办？假装看不到，顾自对手指，然后，宽面瀑布泪……
沉吟片刻后，洛绎寒淡然开口：“你可以不说。”
小沫眼里闪出希望的光芒，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但年底奖金看我心情。”
“……”这是□裸的威胁！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是不是说了就有？”
看到洛绎寒淡定的微微眨眼，再微微颔首，小沫便有了坦白的勇气。
“女强人，需要配小男人。”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被她含在了喉咙里，有些分辨不出，但还是被洛绎寒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点头：“不错的想法。”可以直接激怒他。
“真的吗？”
“是的，我可以少发一份年终奖。”
小沫气急：“不是说好说了就不扣的吗？”
随手拿起桌上的待处理文件，他选择性无视某人：“我有说过吗？”
“那你眨什么眼睛？”
“每个人都会眨。”
“那你点什么头？”
“领带系的有点紧。”
此时此刻她需要两撇胡子来证明自己吹胡子瞪眼的心情！做商人要诚信为本，不带这样骗人的！
“中国是一夫一妻制的法制社会，为了避免你的行为造成对公司的不良影响，我决定对你的私人问题加以干涉。”
“……”小沫风化在了景尚设计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她终于知道选择职业对人生的重要性了。一招走错，满盘皆输！
如果人生能够重来，她宁可死在学校图书馆里，也不要来洛绎寒的公司上这么憋屈的班。
总经理说了，为了表现出她诚恳的歉意，要求写一份1000字的检讨书，括弧，不包含标点。内容要涉及到对错误的深切认识，以及对总经理及时指引她回归正途的感恩。
关键是，她至今不知自己究竟错在哪里，更提不上感恩了。
一张又一张的草稿纸被她涂满划破，然后再被粗暴的丢弃，她完全将她的满腔愤怒发泄于此。只是那些纸上莫名其妙的居然都是洛绎寒的名字。
“喂，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想另一个男人，你是在无视我吗？”苏晴看到她的怪异行为，非常不悦。
“我这是在检讨！检讨！”
“怎么，你们公司是高中化管理么？没想到景尚这么幼稚，你不如不去了吧。”还是让她跟着自己比较好，至少不用担心外面的诱惑了。
她断然拒绝：“不行，这都第二份工作了，不见得两次都不过试用期吧？太悲催了。”
“工作很辛苦吧？”
他的这一句询问，让她有些莫名的感动。
“嗯，比原来在玉兰要辛苦些，但学到的更多。”不得不说，她在景尚很受照顾，承蒙洛绎寒不动声色的“关照”，同事都很乐意帮她。
“拼命努力只为以后过得好一些，必须得坚持。你有这样的机会是应该好好把握。”
小沫赞同：“我想做好每一件我能做好的事，为公司出自己的一份力。”
“你是喜欢上那个男人了吧。”
一般来说，人们上班都是为了自己在公司做得更好，升职加薪，没人会真正为了公司利益而卖力，除非自己是老板。
“谁？”
“你的总经理。”他憋不住话，他想直截的弄明白，免得一天到晚的胡乱猜测。他会受不了。
小沫断然否认：“怎么可能！”根本就从没想过。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他一直很好奇小沫是怎么认识那样的人的，又是怎么产生了从天而降的奇怪纠葛。
她想了想，说：“别人介绍的，初次见面时我很狼狈。”
“嗯？”这让他想到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她被他噎的说不出话的样子。就是那个时候，他才对这个精神强大内心小白的她，渐渐产生了好感。
“你一个男人八卦什么，”小沫选择转移话题，“难道你叫我来开重要会议又是给我专场写检讨的？”
“不是。”
“……”还真直接。
“我只是想看看你，很久没见到了。”
“嗯。”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说一声“嗯”，更不知道自己那一声回应里包含着什么样的情愫。或许这只是一句最简洁的回应，又或许，是对来自他的关心的好感。
苏晴突然想起来近期领悟到的一个真理，立即跟小沫分享：“对了，我是要跟你说，和异性上司保持绝对远的距离，假如他刻意碰你哪怕是一根手指头，从此你要谨慎防备他。”
小沫思索片刻，点头：“有道理！”
“嗯，有悟性，请你吃宵夜。”
“好。”
和苏晴在一起的时候，她总会感觉很轻松，虽然有时被整，但还是会很开心。
第二十五章
掰掰手指，小沫来景尚快三个月了。也就是说，她要放暑假了，还说明了，没几天她就要期末考。
小沫向洛绎寒请了假，再三说明真的只是回去考几天试，才好不容易得到批准。看到洛绎寒的那张脸，她连停课复习的时间都没敢申请。这让她非常担忧是否能拿到这一学期的奖学金。
好在小沫平时就很努力，所以考试还算是顺利的。只是她此时又面临一个问题。
学校寒暑假不能留宿，她得去租房子。可是作为试用期菜鸟的她，薪水也没多少，还要挤出房租和生活费，她巨额欠款的还款日期极有可能会成为千古之谜。
当她跟洛绎洋提到这个问题时，绎洋直接让她去洛绎寒家。当绎洋将这个问题未经小沫同意私自上报给洛绎寒时，他以一句“去你家”打发了她的邪恶思想。
完全没有当事人参与的讨论毫无意义，因为小沫刚刚投靠了“宋妈妈求助热线”所说的一个亲戚家。
嗯，房租也省了，等到下学期拿了奖学金差不多就可以把钱换了。一直欠着人情让她觉得特别不自在。
“小沫啊，这周末妈妈来看你吧，一直不回来挺想你的。”电话那头是宋妈妈絮絮叨叨个没完后，依旧不放心的说。
小沫是第一次这么久没回家，原本想着暑假的时候女儿可以留在家里偶尔陪陪她，可是她这么早就工作了，可以陪她的时间就会变得越来越少。既然女儿不能回来，那她就自己跑去看她。
“嗯。”她也很想她的母亲。
“那到时候来机场接我。”
“嗯嗯，”似乎想到了什么，小沫又说，“老妈你要注意身体，不能吃的千万别吃，你太馋了。”
“管得真多，”电话那头传来交谈声，宋妈妈便匆匆收线，“我去忙了，不和你啰嗦。”
真是的，那时候是她教她挂人家电话是不礼貌的，怎么现在自己还这样？
隔天下午，宋妈妈就打电话给小沫让她去机场接她。
小沫顿时明白了，谁让昨天就是周四了呢？
不过这次宋妈妈的各种行为都表现的很奇怪，非常奇怪，有些让小沫摸不着头脑。
因为工作无暇顾及小沫，宋妈妈在小沫上初中时就让她寄宿，所以小沫一直很独立，很少让她操心。当大部分孩子到了叛逆期年龄的时候，宋妈妈也曾担心过，可是小沫却没有让她失望也没有让她担心，依旧是努力学习的好学生。她现在犯愁的，是要给她找个好归宿。
只是时机未到。
宋妈妈来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带小沫去看车，理由是几个朋友家的孩子都是开车去上学，她们也不能落伍了。小沫知道，她们两个都不是爱攀比的人，所以这理由非常牵强。可是拗不过母亲的威严和女强人的口才，小沫“被”买了一辆小车。虽然算不上很高档的车，但那货要是开在学校里也确实会很拉风了。
在小沫好不容易风中凌乱的接受了买车的事实后，宋妈妈又让小沫开车带她去市中心的商场，在一楼的专柜给小沫挑选各种各样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那叫一个肉疼！那钱还不如让她买东西吃。
小沫从来不化妆，唯一用的护肤品就是冬天的保湿霜和润唇膏，夏天连防晒都懒得涂。看到那一大堆她连名字都叫不出类别都分不清的东西，小沫的脑海里只有三个字母：Orz！
宋妈妈今天的行为实在是太奇怪了，非常不像她一直以来坚持勤俭持家的作风。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老妈，小沫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脸。
吃痛的宋妈妈一下拍掉小沫的爪子，恶狠狠的瞪她：“干嘛？想造反呐？”
“没，想看看你是不是别人易容来的。”
宋妈妈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大师，鉴定结果呢？”竟然还敢怀疑自己老妈！
小沫煞有其事的说出检查报告：“原装正版。”
“嗯，这些拿好，”宋妈妈转身把一大串袋子塞到小沫手里，又回头继续跟柜台小姐研究，“等下带你去楼上买衣服，一楼的这些你暂时用不着，太露富不好。”
要不是坐在椅子上，小沫可能会马上倒地不起。都这样了还不算露富？搞不好人家看到她前后180度转变，会以为她某天买了黑丝袜心血来潮跑去抢银行了。
“别愣着，快走，明天我就要回W市了，我可不想跟你把所有时间花在买东西上。”
“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说吧，别这样。”
小沫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老妈从来就不会这么大手笔的用钱，这有悖于她惯有的性格。她记得老妈说过，老宋走后小沫就是她的精神支柱。所以小沫也努力的做好这根支柱，安分守己的刻苦学习，尽量不让她操心。就连小时候母亲几乎不能参加她的家长会，她也能够理解。
唯一让她担忧的是，母亲作为女强人需要付出的代价，操劳过度。
“你看啊，A市购物的地方这么多，最近工作太累，出来放松一下。”宋妈妈状似随意的说。
“这些专柜的东西W市也有。”理由太牵强，还是不可信。
“我在那里买肯定是我自己用啊，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用不着这些。”宋妈妈一边挑选手头的东西，一边老神在在的对小沫说，“最近听人家说，女儿要富养，不然被男人随便骗骗就拐走了。我觉得挺有道理，就跑来富养你了。再说，谁让你不要洛先生？”
小沫条件反射的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嘀咕：“我没说不要啊……”
真的只是她想多了？
宋妈妈没有听到小沫的那句话，继续很有气势的催促：“快点！再慢天都要黑了，到时候推荐个有特色点的地方，我请你吃晚饭。”
还是吃的比较实在，逛了一天累得半死的小沫带着神采奕奕的宋妈妈七弯八拐，到了一个弄堂里的小餐馆，据说是口碑很好的地方菜。
其实这地方她也没来过，就是趁宋妈妈挑衣服的时候偷偷给洛绎寒打了个电话，他就推荐了这么一个地方。
当小沫看到那家店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原来洛绎寒也会来这种地方。
她也觉得，在像这样的地方，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特别是和自己亲近的人，那样才会有生活的味道。
这家店果然没有让小沫失望，虽然外部条件和内部装修都不怎么样，但总体还算干净整洁。地道的北方菜，味道够好，份量也很足，小沫和宋妈妈都很满意。
第二天，小沫将宋妈妈送到机场，一直到陪她到登机的时候，小沫才不舍的离去。
想要自己撑起一片天，就要牺牲很多。以后，小沫就很少能见到母亲了，她们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她有自己的理想要去追逐。最终目的无非是想让宋妈妈少操些心，自己辛苦些并没有关系。
等到功成名就之时，就是老妈的“退休”之日！
我要好好的养老妈！
看着起航的那班飞机，小沫豪情万丈的许下承诺。
宋妈妈是走了，可是留下的那一大堆化妆品让小沫头疼万分，那些东西光是名字就够她记半天了。
于是，小沫选择带着它们投靠光芒万丈的师父。
“哇，你要不要买这么多啊？”面对这一坨堆成小山状的化妆品，绎洋狐疑的看小沫，没想到只过了个周末就起了这么大变化，怎么回事？还有，她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些的？
小沫发愁的涣散这目光看着那堆东西，无助的说：“我妈突然跑来给我买的，完全搞不明白是要干嘛。”
看她真的很烦恼的样子，绎洋作为全能师父便亲自示范给小沫看。当然，是把妆化在了小沫的脸上。
没过多久，那些在小沫脸上刷来刷去的东西就不再运作了。
“好了。”绎洋仔细端详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然后递了一面镜子给小沫。
“好像也没有电视里的那么夸张哦。”最近好多综艺节目都喜欢找网络美女上去卸妆，看得让人觉得化妆好神奇，就跟变脸一样。她也很好奇自己化了妆会变成什么样，没想到还是没什么大变化啊。
“这叫裸妆，上班族不化妆不礼貌，化浓了也不好。化妆是礼仪，而不是掩盖。”
“哦哦。”小沫受教的谦虚点头。
然而，小沫的欢快心情被洛绎寒的一句话从头到脚的凉透。
交文件的时候，洛绎寒随意的抬眸就发现了小沫化的妆，然后状似极为不经意的淡然开口：“卸了妆别人还认识你，那叫化妆，要是不认识，那叫乔装。”
什么叫一句话秒杀？这就是！就因为他的这一句话，把原先心情不错的小沫打击的灰飞烟灭。那话摆明了嫌弃她化妆，而且是非常嫌弃啊……
小沫晦暗的默默收起那一堆东西，犹自神伤：不知那些没拆封的能不能转手卖出去……
第二十六章
“上班时间不要对着没必要的东西发呆。”不知什么时候，洛绎寒站到了小沫的身旁，见她一直盯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做各种奇怪的表情，便开口指责，说话的语气不善。
小沫坑着头赶紧把东西摞进抽屉。
洛绎寒皱眉，用下巴指了一下那个收着化妆品的抽屉：“哪来的？”
“买的。”难不成是偷来的？她从小就是合格小公民来的，为人忠厚老实，童叟无欺！
“倒卖山寨？”
这是看不起人吗？她看起来就这么落魄吗？这货看起来就这么蹩脚吗？
小沫很争气的反驳：“这是正品！很贵的！”
“然后呢？你就在上班的时候一时兴起欣赏了？”话里透露出一股讽刺意味，小沫听来很不好受。
“我……”想要辩解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小沫收了回去，说想转手不就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吗？
“嗯？”洛绎寒挑起眉，像是在等她的答案。
算了，反正也不会在景尚待很久了，说就说吧。小沫撇开头猛的把抽屉拉开，扯着嗓子对办公室的同事喊：“XXX六折转卖，欲购从速，过期不候！”
一般来说，白领女性都会追求品牌化妆品和名牌包包，面对见所未见的六折，谁能不动心？然而，洛绎寒的员工竟然和他本人有着一样的心理素质，面对这么强烈的诱惑，居然全都无动于衷。
“额……五折！”小沫为了挽回面子仍旧不死心的继续喊，可是同事们依然是统一的面不改色的工作。
然而在众人的无动于衷里，掩藏着各种悲愤的呐喊：别说了！你知道什么叫煎熬吗？就是有人在那儿拿着好东西一个劲的诱惑，你却要碍于老板肃杀的眼神和超低气压，按捺住那颗跳动不已的心！太磨人了！
似乎很满意手下们的表现，洛绎寒浅浅勾起嘴角，说：“引导公司不良风气，扣工资。”
“……”想要叫嚣的心一下跌落谷底，农奴阶级果然没法跟资本家斗，不然下场很悲剧。
洛绎寒挑起眉头，有些戏谑的神情：“五折？”
“……”想干嘛？
见她没反应，他自作主张认为她是默认：“我买了。”
“……”
“全部拿上，送到我的办公室去。”
完全是条件反射，小沫听从吩咐把东西收进纸袋，然后拎着大纸包跟着洛绎寒进了他的办公室。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八卦办公室的一干人便以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尽情揣度：我们总经理终于要发出攻势了！
总经理办公室内，凉风习习，很是凉爽。
洛绎寒一进去就坐回自己的座位，盯着小沫手里的纸袋，半天没有说话，弄得小沫不知是如何是好。
他认为小沫自己不可能会有那么多钱来买这些东西，按她的性格也不会大手笔的花钱在这种对她而言不必要的东西上。那就只有两种可能：她抢银行了，或者是别的男人送的。相比较而言，很显然第二种可能性会有压倒性的优势。
半晌，洛绎寒沉吟着终于开口：“怎么又卖掉？”
小沫没好气的说：“不是你说不好吗？”
洛绎寒皱起眉一副困惑的表情，显然是不记得自己有说过那话。
贵人多忘事，可这才过了多久。小沫烦闷的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洛绎寒一手抚着下巴，思考片刻后说：“那只是一个笑话。”
“……”这笑话跟他一样冷，一点都不好笑。而且她也没想过洛绎寒这种人居然也会讲笑话。
小沫抖了抖眉毛，神情及其抽搐地拎起纸袋说：“那总经理，这个你还要吗？”
“嗯，放下吧。”
得到指示后，小沫把纸袋放到办公室的角落里，转身对洛绎寒说：“发票在袋子里。”
看到洛绎寒点点头，小沫便灰溜溜的出去了。
小沫一脸晦暗的回到自己的座位，耷拉着脑袋欲哭无泪。果然，连正当的向老板收个钱都没有勇气……幸好她的工资是直接打卡里去的。
没等小沫纠结完，八卦的同事们便迎着冷气从四面八方前赴后继而来。
同事A：“啧啧，你真行，敢在老板眼皮底下倒卖。”
同事B：“就是，害得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便宜被别人占去了。”
小沫尴尬的笑笑，内心腹诽：喂喂，那是你家老板阿，这里还是他的地盘！
同事C抓住关键问题：“洛总叫你去干什么了？”
“交货。”听起来像黑市交易，不过确实很黑。
“就这样？”这回ABC统一问题了。
“……就这样。”
同事A叹气：“唉，当初招新秘书就觉得莫名其妙，还以为是什么关系户呢。”
小沫心虚的咬指甲：好像还真的是……关系户。
“对啊对啊，有人还猜是洛总的亲戚或者是……”同事B极其刻意的停顿一下，猥琐的挑了两下眉毛，才接下去说，“那个你懂的。不过洛秘书本来就是他的妹妹，所以我们集体排除了亲戚的可能。”
小沫：“然后呢？”
同事B：“你就来了。”
小沫黑线：“……有重点吗？”
同事B：“没。”
“为什么？”那前面的话不都是废话了吗？
同事C：“因为我们还没看到你们擦出爱的火花。”
搞了半天人家竟然把她当戏看！世风日下！
同事A面无表情的说：“不过我们都不希望你们在一起啦。”
……需要这么直接吗？
同事A凑近小沫邪恶又猥琐的笑着说：“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男人在遇到自己最爱的男人之前，都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女人。”
Orz！这回她真的彻底无语了。
为什么这年头男人都要跟男人在一起？这不是浪费资源嘛！
不过……她还是先缅怀一下那堆有去无回的化妆品吧。话说一个男人要那东西有什么用？他不会寒酸到要买对折的东西送给别人吧？
到了下班的时候，小沫知道了。答案是，当然会！
小沫走后没多久，洛绎寒便吩咐绎洋把那些碍眼的东西处理掉，那时绎洋不舍的惋惜了一下，冷脸总经理便大发慈悲把它们赏给了她。然后绎洋趁小沫下班的时候，偷偷将那包东西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自作聪明的绎洋还在心中歌颂自己：我的良苦用心有谁能知~
可当小沫看到那原封不动的一包东西时，并没有她预想中的欣喜，而是不由自主的怒火中烧。她很生气，洛绎寒究竟是搞什么名堂？没给钱就算了，现在居然还玩退货！
看到小沫快要喷火的眼睛，绎洋弱弱的问：“你怎么了？”
小沫目光犀利的射向绎洋：“那货什么意思？！”
绎洋蒙了：“那货？”
“洛总！”
绎洋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她居然用“那货”来称呼洛绎寒了，勇气可嘉！
“那货要扔掉。”冰冷的声音从小沫身后传来，把小沫着实吓了一跳。冰果然就是火的克星，洛绎寒的声音一出来，就把小沫的气焰削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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