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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浪漫的爱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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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的是《冰雪奇缘》,每次有魔法场面的时候,都有许多小孩子发出的赞叹声,放映厅里并不算安静,我们后面做的一个小伙子在不停的给他身边的姑娘剧透,我动不动就出戏,恨不得掐死他。
好在片子有歌有舞整体都蛮欢快,大部分孩子看的还是挺开心的,季瑀江也看的很投入,结果快完结的时候,一个熊孩子趁他爸爸不注意跑到了荧幕前面,学着里面的冰雪女王放魔法的样子,手舞足蹈。
这下激起了其他孩子的好胜心,顿时一群熊孩子跑到了前面,各家的家长忙把孩子往回拎,孩子们跑来躲去,放映厅里鸡飞狗跳。
季瑀江更开心了,嚼着爆米花笑的前仰后合,我原本被这些熊孩子闹的挺不开心,但是看着他笑,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也觉得这群小孩蛮有意思。
“我觉得这些小孩比片子好玩。”出了放映厅,季瑀江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看来以后得多看看动画片。”
“我也这么觉得。”我点头,感觉自己那颗已经被平淡婚姻完全泯灭的童心,也开始复苏了。
晚上季瑀江说要庆祝一下,我问庆祝什么,他说庆祝我们渡过快乐的一天。我真是被他这个烂借口给打败了,大约是今天在电影院里的那股劲儿还没过去,我觉得闹一闹挺好的,于是就答应他呼朋唤友的吼了一大群人去ktv。
季瑀江这次很正式介绍了我,说这是我女朋友乔苡轩,神色间还蛮骄傲的模样。我被他搞得挺脸红,尴尬的和大家打招呼,好在没人提起上次我在ktv的糗事,和上次一样,气氛很快就热烈起来。
我跟季瑀江被人起哄唱情歌,季瑀江特别大方的上去点了首知心爱人,我冷汗都要下来了,我说你干嘛选这首,怎么不点首更老点儿的歌。
季瑀江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那你去点吧,但是前奏已经响了,所有人都在喊叫着“快唱快唱”,我只能硬着头皮和季瑀江合唱知心爱人。
调太高,我几乎唱不上去,感觉丢人简直丢到姥姥家去了,但是季瑀江特别乐呵,他说我们又不是开演唱会的,玩高兴就行。后来又有五音不全兄上去吼死了都要爱,我立刻觉得我还是唱的挺好的,于是也安心了。
喧闹的ktv包厢里,我跟季瑀江的一群朋友玩的十分爽快,根本没听到手机在包里响了好多遍。
☆、093离婚
从ktv出来的时候,我几乎已经无法走直线,我自认为一直是挺克制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和季瑀江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容易就忘乎所以。
我给自己找的借口是,我已经压抑了太久,应该好好放松甚至放肆一下,反正我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玩玩乐乐让自己高兴一下罢了。
大晚上的没什么车,季瑀江原本牵着我的手在走,后来看我走的踉踉跄跄,干脆把我背了起来。
“我重不重?”我趴在季瑀江背上,傻乎乎的笑着问他。
“不重,比看起来轻多了。”季瑀江摇头。
“你的意思我看起来很胖喽?”我说着就在季瑀江耳朵上咬了一口。
“没有啦,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就是正常体重的,没想到背在背上轻飘飘的。”季瑀江赶紧解释。
“嘿嘿,这还差不多。”我在他后脑勺上“吧唧”亲一口,然后理所当然的将脑袋放在了他肩头上。
我记得我跟周进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有一次我扭了脚,他就背我走了好远。周进的肩膀很宽,让人感觉特别踏实,季瑀江的身体就稍显单薄,或许是他还太年轻吧。
季瑀江没有送我回去,而是将我带去了他那里,我没有参观的力气和时间,进门之后季瑀江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剥我的衣服。
我们在花洒下面拥抱亲吻,或许是酒精让我觉得身体都在燃烧,我做了许多从前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我觉得季瑀江让我忘记了我是一个即将奔三的女人,年轻的热情仿佛压抑许久的岩浆滚滚爆发。
季瑀江说他爱我,他说我与他从前见过的女人都不相同,他说我有成熟女人的风韵也会露出浪漫少女的情怀,他说我是他的珍宝。
我觉得季瑀江的话比酒更加醉人,我喜欢听他的情话,喜欢他细致温柔的爱抚,喜欢他绵密湿润的亲吻,这些都是周进不曾给我,而我又曾经无限憧憬过的。
季瑀江仿佛开启了我身体里的潘多拉魔盒,那些我明知是疯狂的,激烈的,不明智的幻想,通通钻进我的大脑。
我在季瑀江家里待了三天,几乎不分白天黑夜,饿了就吃困了就睡,他抱着我玩电脑游戏,或者我让他枕着我的腿看电视,我们除了彼此谁也不理不管,除此之外,其他的时间都在疯狂的缠绵。
我觉得我变了,从前我是一个规行矩步的家庭主妇,过着与所有万千家庭里的主妇一般无二的普通生活,而季瑀江的出现,则像是在我的心湖中央丢下了一颗泡腾片,无数水泡带动万千涟漪沸腾起来,那些曾经我坚守的条条框框此时于我而言全都是无形的枷锁,我只想丢掉。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季瑀江,我只知道跟他在一起,我很自由很快乐。
三天之后季瑀江家里停电了,他拿着电卡告诉我他忘记去买电,我们不得不穿好衣服出门去交电费。三天没看手机,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赶紧把充电宝插上放在包里充电。
季瑀江刚把手机打开,短信就如雪片般飞来,几乎全都是左嘉文发的,她说林姗姗进医院了,我的手机打不通,人也找不到,如果季瑀江能联系到我,立刻让我给她打电话。
我有些慌神,马上用季瑀江的手机打电话给左嘉文,左嘉文在那边劈头盖脸的骂了我一顿,然后告诉我姗姗已经没大碍了,现在她家住着,让我有空过去看看。
什么叫有空,我现在立刻得去,我没让季瑀江陪我,主要他跟林姗姗又不熟。推走了季瑀江,我打车直奔左嘉文家里,左嘉文来开门的时候头发乱糟糟的,明显是今天根本没整理过的样子。
“我现在连上厕所都不敢让她自己去。”左嘉文的脸色沉的简直能滴出水来,“她什么都不肯说,睁着眼的时间几乎都在哭,来了两天只吃了一点点东西,再这么下去,还是得送她去医院。”
“她怎么进医院了?”我悄声问左嘉文。
“自杀。”左嘉文面色复杂的看着我,“而且貌似不是第一次了。”
我仿佛被高压击中,脑袋都快木了。自杀?米靖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让林姗姗到了这个地步。
“米靖呢,他把姗姗弄成这样,居然也不管她?”我原本觉得周进已经很可恶,但是跟米靖那个恶魔比较起来,周进简直就是无害的天使了。
“不知道,他的手机关机,我去他单位找过,说是上次他出差之后就没回来,单位里的人也在找他,都消失了快半个月了。”左嘉文叹了口气,“他最好死在外面了,姗姗熬过这一次,就能解脱了。”
我进卧室去看林姗姗,感觉并没有很久不见,她的模样憔悴了许多,左手的手腕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蹙着眉头睡着,好像梦里都没什么可以让她稍微舒心一点儿的事。
“谁送她去医院的?”我轻声问左嘉文,很怕惊醒了林姗姗。
“她家的保姆。”左嘉文的语气很奇怪,“据说是上次从香港回来之后,她姐夫就雇了个保姆在她家里照顾她。”
“她姐夫?”我更奇怪了,“哪个姐夫。”
“就是米靖那个亲姐夫。”左嘉文叹了口气,“我看要不是那个姐夫还管着点儿米靖,姗姗肯定更惨。”
我点了点头。林姗姗当年嫁给米靖的时候,米靖的双亲已经去世,只有一个结婚多年且宠他没边儿的亲姐姐。其实林姗姗也好不到哪儿去,她从小是外婆带大的,和其他亲戚走动很少。
他们俩结婚第二年,米靖的姐姐就出意外死了,林姗姗的外婆也在同年去世,他们俩同时成了孤儿。好在米靖那个姐夫十分仗义,答应他姐姐照顾米靖就没有食言,米靖能养得起不用工作的林姗姗,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就在他姐夫手底下上班。
我一直觉得林姗姗没有娘家人,也是她总被米靖欺负却不肯离婚的主要原因之一,因为她没有米靖的命好,离开米靖,她就没有其他亲人了。
“可是这次的事情,我总觉得蹊跷,姗姗跟米靖结婚也好几年了,他姐夫为什么忽然就给他们找了个保姆,好像预见了姗姗会怎么样似的。”左嘉文皱着眉头,“你说,他会不会知道米靖在哪儿啊?”
我把左嘉文从卧室拉了出去,关好门,与她在沙发上低声说起话来。左嘉文的意思是,米靖可能是带哪个女人私奔了,他姐夫早早发现了端倪,所以才派了个保姆到林姗姗那边去,防止米靖跑了之后,林姗姗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怎么现在流行玩消失么,周进也玩消失,米靖也玩消失,这样闷不吭声的就不见了人,最讨厌了。”我说的咬牙切齿,反正我是深受周进消失之害。
“谁知道。”左嘉文翻了个白眼,“周进还没联系上?”
“前几天回来了。”我咬了下嘴唇,“他妈妈住院了,所以回来了。”
“你住院引产的时候他怎么不见人影啊?他妈住院他就巴巴的跑回来了,真不是东西。”左嘉文说完还呸了一下。
“那不一样,他妈脑袋里长了瘤子。”我对着左嘉文苦笑,“我不知道是良性还是恶性的,他没让我去看。”
“就不该去,他妈那么对你,你凭什么还去照顾那死老太婆啊,我看这就是她作恶的报应。”左嘉文愤愤道。
不知道是不是本地风邪,正说着周进和婆婆,周进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把户口本带上,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周进的语气听着十分气愤,“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怎么回事?他犯什么神经了?”左嘉文瞪着我,“好像一直拖着不肯离婚的是他吧,怎么现在他的脾气还倒这么大。”
“我哪儿知道。”我耸耸肩,“我先回去了,早点儿跟他划清界限,我也早点儿省心。”
“嗯,快去吧,晚上跟你的小男友庆祝一下,不用过来了。”左嘉文难得的露了个笑脸,“姗姗我会看好的,放心。”
我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从左嘉文家里出来,我赶紧回家拿离婚需要的材料去了。
赶到民政局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周进面色铁青的站在门口,看到我来了,一言不发的扭头先进去了。
我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的脾气弄的很是不爽,也拉了脸,跟着进去了。
☆、094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们俩没什么财产好分割,房子算我的,存款一人一半,协议大家都写的很默契,于是两个红本顺利换成两个绿本。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天上飘着小雪花,我跟周进两个人同时站定看向对方。
“如你所愿,手续办完了,请你也遵守承诺。”周进依然沉着脸。
我有些懵,承诺?什么承诺?我说过如果他跟我离婚,我要怎么样吗?
“怎么,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肯放我过我妈?她之前说的做的确实不对,可她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你还揪着不放有意思吗?”周进瞪圆了眼睛,额角的青筋跳个不停。
“谁揪着不放了,你这人真可笑。”我大约明白了周进在说什么,我应该去把案子消了,可能婆婆,哦不对,现在该叫阿姨了,她住院的时候司法部门找她调查了,“我待会儿就去法院撤诉,至于别人怎么说你妈,那是她自作孽,我管不着!”
周进的腮帮子鼓了鼓,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再见。”
“再也别见!”我毫不犹豫的顶回去,扭头就走。
我都没注意我走的是哪条路,走了二十多分钟火气总算消下去了,这时候我才发现我走反了,于是我给季瑀江打电话。我说我跟周进刚刚办好离婚手续,现在在月明路上,你能不能来接我,然后我们去法院把告他妈妈的案子撤诉了。
“你找个地方坐坐,然后把地址短信给我,我就到。”季瑀江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我找了间西点屋进去坐下,要了块点心边吃边等季瑀江。
我忍不住将包里的离婚证书拿出来看了看,心里感觉又苦又涩,这一段我曾经用心经营过的婚姻,就在今天彻底画上了句号。之前在民政局只顾了赌气,这时候看着这绿色的本子,忍不住还是会有些想流泪。
季瑀江来的很快,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他推门进来,径直走到我面前,脸上有遮掩不住的喜色。
“高兴什么呢。”我抬头朝他弯了下嘴角,疲惫的微笑。
“你终于跟他离婚了。”季瑀江伸手捧起我的脸,重重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你终于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眨着眼睛看季瑀江,说不出此刻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我该像左嘉文说的那样,和季瑀江一起庆祝一番吧?但是为什么我又觉得没什么好庆祝的,离婚啊,怎么就变成了一件喜事。
西点屋里的店员都在偷偷的瞄我跟季瑀江,我讨厌这样的目光,起身拉好羽绒服的拉链,与季瑀江出去了。
“先去法院撤诉吧,是不是还得写什么材料?”我问季瑀江。
“不用了,我刚给负责这个案子的法官打过电话了,他很高兴你撤诉了。”季瑀江摆摆手,“你这是在减轻人家的工作量。”
“这样也行啊,不用去走个流程什么的?”我不是很放心,总觉得到相关部门去办事,必须得过好多道手续,否则这事就完不了。
“不用不用。”季瑀江摇头,顿了几秒,他拉着我的手站定,“乔乔,我现在真的特别想仰天大笑几声。”
“大街上呢。”我是真怕季瑀江会干出这样的事,马上冲他摇头。
季瑀江忽然就抱住我,用了特别大的力气,勒的我有些窒息。“乔乔,我爱你。”季瑀江在我耳边轻轻一吻。
我反手抱住他,我觉得其他什么的于我而言都不那么重要了,此时拥我入怀的这个男人,他如此爱我疼我,已经足够。
季瑀江意料之中的提出要庆祝一下,我说我今天不想闹腾,他说好,就我们两个人过二人世界。我们手牵手去吃饭,然后到沉香去听歌,沉香就是那家小店,女歌手依然在台上用沙哑的嗓音唱着,唯一不同的是,她今天没有弹木吉他,而是身后多了一个弹钢琴伴奏的男人。
“我总是觉得这里就像一个世外桃源。”我靠在季瑀江的怀里仰头看他,“进了这道门,外面的世界就被完全隔开了。”
“是么。”季瑀江低头亲了亲我的鼻尖,“那以后就常来。”
“好啊。”我点头,然后闭上眼睛继续听歌。一曲终了,女歌手没有下台,而是径直走到了弹钢琴的男人身边坐下,两人便旁若无人的拥吻起来。
我看着诧异,季瑀江则完全没反应,端着咖啡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立刻低下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太老土了,拿过面前的果汁抿了一口。
“季瑀江,你为什么不开车?”我可能是觉得尴尬,就没话找话的问季瑀江。
季瑀江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可能是安静中我突然开口发问,他被吓了一跳。季瑀江撇撇嘴,脸上是玩世不恭的表情:“我是马路杀手,为了生命安全,还是不要开车的好。”
“哦。”我点了下头,觉得这不算一个好理由,男人不是大都爱车么,或许季瑀江是个例外吧。
“乔乔,你什么时候才能改口叫我别的呢?”季瑀江歪着脑袋看我,带了点儿坏笑,“总是连名带姓的叫,好像跟我很疏远似的,其实我们都这么熟了,叫声老公听听。”
“别闹。”我有点儿脸红,我连周进都很少叫老公,我一直就是叫他周进,可能是叫习惯了,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合适。但是现在想来,似乎夫妻之间都有那么个昵称,周进就和其他人一样叫我轩轩,我到从来没想过要和他妈妈一样称他为阿进什么的。
“叫一声嘛。”季瑀江不依不饶,拉过我的手,一根根手指放在唇边亲吻着,“我想听。”
我别别扭扭的叫不出口,季瑀江等了半天,轻轻叹了口气,“唉,这么点儿小小的愿望都无法满足。”说完,还一脸委屈的表情。
“那个,叫别的行么。”我苦笑着看季瑀江,我想他爸妈总该叫他小名之类的吧,我也那么叫就好了。
“那就……”季瑀江偏头想了想,用夸张的语气问道,“亲爱的?honey?甜心?还是,小甜甜?”
我噗的一下笑出来,还小甜甜,你以为是孙悟空跟铁扇公主看月亮啊。
“总算笑了。”季瑀江捏捏我的脸蛋,“看你一下午都闷闷不乐的。”
我心里一下子就暖烘烘的,季瑀江看出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就变着法的哄我开心,逗我笑一笑,被这样一个男人捧在手心里,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谢谢。”我在季瑀江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在公众场所主动亲吻他,我是真的很感激也很感动。
“谢的这么敷衍可不行。”季瑀江趁机欺上前,舌尖如同蛇一般滑进我口中,我被他吻得头晕脑胀,好在他还记得我们是在沉香,并没做出其他过分的举动,只是之后悄悄咬着我的耳垂对我说:“今天晚上还在我家住好不好?”
我点头,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抬手看了看时间。
“走,吃饭去,吃完回家。”季瑀江拉着我的手,迫不及待的把我往外带,我无奈的抓过羽绒服和包,用最快的速度穿戴好,与他一起走出了沉香。
我不知道我的身体对于季瑀江来说,究竟有什么样的吸引力,所以我把一切都归咎于季瑀江的年轻上。年轻人总是精力太多,季瑀江应该是精力格外多,所以才这么不知疲倦。
不过我并不讨厌这样,我感觉自己与他结合的时候,身体仿佛一朵怒放的鲜花,娇艳而诱人。
后来每当我回想与季瑀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总是会忍不住想到与他激情缠绵的时刻,我一直都搞不清楚自己对他究竟有没有爱,或者有多少爱,还是说那一刻我不过是寂寞了,他只是出现的刚好。
☆、095我在这陪你
我并没有以为和周进离婚之后,就真的再也不会跟他见面不联系什么的,这个城市就这么大,弯弯绕绕总会碰见,就好像他和袁婉茹的偶遇。
只是我没想到会那么快,而且我们并不是偶遇,他在我家楼下等我,而且看样子等了很久。见到我跟季瑀江手挽手的走过来,他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来干什么。”我还记得昨天在民政局他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看见他的瞬间,我立刻拉下了脸。季瑀江往前走了半步,挡在我身前。
“我来给你这个。”周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没看季瑀江,直接递到了我面前,“我妈在医院,你的那一半存款我暂时没办法给你,这是欠条,我会尽快给你还钱的。”
周进的妈妈住院我自然知道,我觉得买卖不成都仁义在,何况做不了夫妻,也不至于到赶尽杀绝的地步。我压根没有想过立刻问周进要钱,因为在我心里,周进是一个正直的人,他不可能蓄意坑我。
季瑀江替我把欠条接了过来,展开看了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我。
“等你妈出院再说吧,这钱我不急。”我顿了顿,“以后有事电话联系吧,我不一定在家。”
周进的脸色变了数遍,两手紧握成拳,他看了我一会儿,点了下头。“希望你比我幸福。”周进说完,并没有管季瑀江,径直走了,没有回头。
季瑀江把手里的欠条递给我:“四万三,你就分这么点儿?”
“嗯,就这么多。”我点头,其实我根本记不得卡里的确切数字,欠条上附着银行卡的记录,非常清晰的显示了,在我们还没打算离婚的时候,周进问我要了银行卡,那时候卡里一共有八万六。
其实那几天我跟婆婆都在住院,按理来说婆婆的住院费我们应该共同承担,周进却没有把那些钱算进去,划分的如此清晰明白,我忍不住嘴里发苦。
回家之后,我想起我的财务危机,硬着头皮给季瑀江说:“那个,你能不能借我点儿钱周转一下。”
季瑀江愣了几秒,我连忙补充来了一句:“你不方便就算了。”
“我怎么可能不方便。”季瑀江马上摆手,“我只是觉得,有点儿惊讶,也不是惊讶,我就是没想到你会向我开口,我一直以为你不肯接受我的帮助。”
其实我也不想,我这不是逼得没办法了么,左嘉文那的一万块还没还,前段时间反击婆婆还在信用卡里预借了一笔,原本想着周进回来问他把钱要过来,哪儿想到他妈这么巧就脑瘤住院了。
我要钱不过是周转,周进要钱是救命。
“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刚开始谈恋爱我就问你借钱,我……”我不知道接下去怎么说,很尴尬也很郁闷。
“别这么想,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给你花点儿钱算什么。”季瑀江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跟我说,“要多少,十万够么?”
“不用不用,哪儿用的了那么多,一万就行了。”我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一万。”季瑀江咂咂嘴,那语气好像嫌我借的太少了,“我们明天去咖啡厅清一下帐吧,如果有进项,你就把钱都先拿去,反正那个店本来就是给你的。”
“别,那个店是你的,说好了四六分就四六分。”我特别坚持,我觉得该我得的我不能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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