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亲夫难-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荒芸醇嗌碚咀诺牡ブ氰鳌;腥患洌悄敲吹匦枰陌镏悄敲吹夭幌肜肟�
她焦灼和期待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男人身上,而一直侧身站着的人恍惚有所察觉狭长的眸子看过来,以他的高度一眼就看见不断挣扎着被强行拖走的人。四目相对,女人的眼泪让他有一瞬的失措,很快,失措的眸光忽地变得凛冽。
“北图!”
单智梓喊了一声,人已经快步追了过去。两个保镖闻声也纷纷赶过去,走近道堵住了那个男人的后路。单智梓放慢了脚步,嗜血的眸子盯着扯着自己的女人的那个男人。前后的路都被堵住,那个男人已经惊慌失措了,再见单智梓那摄人的气魄脑袋彻底乱了,一手钳住海晓的脖子威胁道:“你们都别过来。。。。。。。你再往前。。。。。。我就。。。。。。。我就掐死她!”
那个男人太过紧张,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海晓被勒得喘不过来气。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知道海晓的身份,情急之中的举措却正中了单智梓的大忌。
“做这种事是为了钱吧!”
单智梓冰雕般的脸淡漠如常,一步一步逼着男人后退。
“你别过来……别过来……”
“这里的东西喜欢什么就拿,把人放了!”
听了单智梓淡淡的话语,紧张的男人有一瞬的放松,目光瞟向身边柜台里光芒灿烂的钻石首饰,手里的力道也不由松了几分。
“你。。。。。。你是说真的?”
“我单某人说的话当然是真的,就看你有没有命拿。”
单智梓已经走到离那个男人只有两步远的地方,男人颤颤巍巍还在松手与不松手之间挣扎,北图抡着镜子从身后砸上他的头顶。宽大的镜子瞬间破碎,男人头顶的血和散碎的玻璃渣倾斜下来。海晓一直被他勒着被迫仰着脖子,眼睁睁开着鲜血从男人的额头开始肆虐然后蔓延到整张脸上,那一刻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那个男人的脸上也像这样流着血,好多的血。
“啊!”
海晓惊恐地尖叫,同一刻她的手臂被一只大手握住,下一刻,单智梓高大的身躯遮挡住她眼前的血腥的画面,健硕的长臂紧紧把吓坏的人搂进怀里。海晓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她是一个医生,鲜血司空见惯,可是鲜血蔓延整张脸的画面却让她极其的畏惧,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那时她也如现在一样畏惧,却不知道因为什么而畏惧,然后她就想跑,不停地跑,不停地跑……
“智梓……智梓,你没事吧?”
赵雪莹踩着高跟鞋慌慌张张跑过来,美眸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又厌恶地皱起眉。
“我怎么会有事?”
单智梓冰冷地丢出这句话,幽暗的眸子扫向赵雪莹。他来商场是临时起意,怎么会有外人知道海晓在这里?而且没有人知道海晓的身份,有什么人会来加害于她?答案似乎很简单。
“没事就好。。。。。。”
赵雪莹满脸陪笑,而单智梓的目光越发冰冷。这样的目光赵雪莹不敢对视,怯怯地垂下脸。没一会,警察赶了过来。警车的鸣笛声让海晓缓过神,她这才发现自己还依在单智梓的怀抱里。她赶忙要抽身出来,然而揽着她腰部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她试探性地往外挪了挪脚,单智梓的手放开了,她才敢缓缓出来。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领头的警察察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男人,用英语问道:“刚才有人报警说有人当众绑架,请问谁是受害者?”
海晓张了张嘴还没有发出声音,单智梓已经用流利的英语发话:“警察先生,你误会了,这位先生撞到商场的镜子摔倒了而已。这是我的地方,事故责任由我来担!”
围观的店员和顾客都知道是事情的经过,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话。警察就近在眼前海晓却丝毫不敢说出自己的遭遇,垂着脸静静地立在一边。
警察先生笑了笑说:“原来是这样,那就麻烦单先生送这位先生去医院接受治疗!”
“没问题!”
警察疏散围观的人,警察走后,单智梓的目光再次落在赵雪莹的脸上,赵雪莹面上很镇定,心里早已打起了寒颤,扯了扯嘴角尽量用笑来缓解单智梓目光里的冰寒。
单智梓移开目光对北图说:“把这个人带走,醒了之后问他是要留胳膊还是腿!”
“是,老板!”
北图一挥手,门边的保镖过来拖起满脸鲜血的男人走出商场的大门。不一会,一辆黑色的轿车飞驰过来将人拖上了车又飞驰而去。
回梓园的路上,豪华礼宾车里闷闷的。单智梓冷着脸,没有人敢出声。海晓还坐在原来的座位上,呆滞的双眸愣愣看着车窗外的不断后退的繁华街道。人声鼎沸,车来车往,她的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不是刚才要绑她走的男人而是那个从记忆深处翻滚出来的男人。他躺在血泊中,鲜血蔓延到他整张脸上,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总觉得很熟悉。是谁呢?会是谁呢?那个男人为什么倒在血泊里还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
“智。。。。。。智梓啊。。。。。。”赵雪莹小心翼翼开口,“我和我哥约好晚上一起吃饭的。。。。。。。就不回梓园了。”
单智梓没有回她的话,也没有看她,幽暗的目光落在手里的高脚杯上。杯子里醇香的红酒如同鲜红的血,他轻抿一口抬眼看着海晓。赵雪莹不敢再开口,只得静静坐在单智梓身旁。
过了一会,单智梓放下酒杯冷冷开口:“停车!”
司机靠边停了车,赵雪莹不明所以闷坐着不敢动。
“你可以下车了!”
淡淡的一句话说完,他看都没看她一眼。赵雪莹怯怯下了车,还没来的及转身说些告别的话,车子已经开走了。宽敞的转角沙发上此刻一如既往只坐着他一个人,他修长的手指端起高脚杯狭长的眸子透过杯子里的红酒看着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女人。
看了片刻,他不冷不热地开口说:“外面很好看吗?”
海晓没有说话,默默收回目光垂下头。这样乖顺的举动让身后的男人心底翻腾起一丝痛意,看来刚才的事真的把她吓到了……。
“过来!”
他的话语中不由带了几分温柔,海晓回过脸见他已经展开手臂,这就意味着她只能服从命令。她坐在单智梓身边,不知道是忘记了反抗还是不敢反抗,当单智梓把她揽进怀里时,她竟顺从他的意思依在他的怀里,有些憔悴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也许是真的很累了,也许是因为他的怀抱弥漫出了温暖和安全的味道,海晓竟有了睡意。她静静趴在他的胸口,在他平稳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中昏昏睡去。恍惚中,她又看见那个躺在血泊中的男人,鲜血从他脸上蔓延,她想走过去看看他是谁,但是从他脸上流出来的血向她奔涌过来,在汹涌的血液里,那个男人不停地喊她“晓晓”,他的喊声虚弱无力好似是垂死之人的呼喊包含着说不尽的焦急和不舍。
“晓晓。。。。。。。晓晓……。晓晓……。”
一声比一声无力,一声比一声不舍,却一声比一声令她恐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她就是想要跑,不停地跑,身后翻滚的血液淹没那个男人的身体和他的喊声奔向她,她越是想跑,那些血液奔涌过来的速度越快。腾空而起的血浪将要把她吞没时,脚下一空,她跌进了一片空白之中,身体快速的下坠,失重感包裹着她坠向无底深渊……。
“啊。。。。。。”
海晓惊叫着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也被迫快速地起伏。
“做噩梦了?”
单智梓坐到床边温柔地擦掉她额头上的冷汗,然后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她在车上睡着的时候就一直紧握着他的衣服,他猜到她晚上一定会做噩梦,所以特地守在她身边。他承认,他痛恨她的忤逆,但是一旦看到她的无助和恐慌,他就会把所有的痛恨统统放开向她投降。
“没事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他一面安慰,一面轻抚她的长发。这样的安抚让刚刚从可怕的梦境中出来的人渐渐平静,也渐渐回过神。海晓回过神就觉得不对劲了,她在他的卧室,坐在他的床上,依在他的怀里,而且身上……。又穿上了那件枚红色的睡裙……他又自作主张地把她的衣服换了……。海晓脊背一寒,立马从他怀里挣出来。
“怎么了?”
单智梓对她突如其来的挣脱很惊讶。
海晓根本不顾他的惊讶,慌慌张张下床穿鞋。
“你下床干什么,已经是夜里了。”
“我只是一个奴隶,不应该待在这里!”
“晓晓……”
海晓已经穿好鞋子往房门外走,听到这一声呼喊,脚不由滞住。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用这种称呼喊她,听着有点……别扭!单智梓自己也觉得很诧异,他有多久没有喊这个名字了?这一声“晓晓”竟喊得如此生涩!
他抿了抿唇说:“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是,我们应该好好谈谈。那个赵小姐很喜欢你,可谓情深意重,你应该珍惜她,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求你放过我!”
海晓一口气说完,她想着赶紧表达清楚自己的态度,免得受了赵雪莹的无名的醋气又要来受这个男人的折磨,这种夹在这两个人之间受气的日子她受够了。
“你是在吃醋吗?”
“吃醋?”海晓哭笑不得的耸了耸肩,“我为什么要吃醋?我是真心诚意地希望你们在一起,幸福快乐,白头到老。。。。。。”
“你真的喜欢上王齐康了吗?”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海晓一口气说完,她想着赶紧表达清楚自己的态度,免得受了赵雪莹的无名的醋气又要来受这个男人的折磨,这种夹在这两个人之间受气的日子她受够了。
“你是在吃醋吗?”
“吃醋?”海晓哭笑不得的耸了耸肩,“我为什么要吃醋?我是真心诚意地希望你们在一起,幸福快乐,白头到老。。。。。。”
“你真的喜欢上王齐康了吗?”
单智梓一开始听到海晓的话还以为他这几天宠着赵雪莹的方法生效了,但越听她平静的口吻越觉得不对劲。她说得很诚恳,一点也不像是吃醋的人说的反话,。这样的平静已足够他的肺膨胀。这个女人说得是些什么混帐的话,竟然要他去找别的女人……
“是,我是真心喜欢齐康的。。。。。。”
海晓坦诚地说,试图用自己的坦诚让这个男人死心。
“那我呢?”
单智梓竟有些忧伤,他想不明白在自己昏迷不醒的时候王齐康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以前对他情深意重的女人现在变得薄情寡义而对王齐康却痴迷不舍?
“你。。。。。。”海晓见到他的忧伤不由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住口!”单智梓彻底怒了,“你给我听着,以后不允许你再对我说这句话。”
一个忧伤的男人突然之间变成暴怒的雄狮,海晓一下子被怔住,微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想让我放你回王齐康身边是吗?你死了这条心,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去商场吗?我身边的女人能享受到多大的财富而你只能看着,我们就这样慢慢耗着,耗到你来求我让你回到我身边!”
“那我也请你死了这条心,你有多少钱你想给哪个女人挥霍与我无关,你以为有钱很了不起吗?你以为有钱就能买到一个女人的真心吗?你不觉得你很幼稚吗?”
“滚!滚出去!”
单智梓怒不可遏,这个女人是来跟他说大道理吗?她有什么脸来教训他?
海晓咽下胸口的怒气,转身出去。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房间里传来器皿被摔碎的声音,她的脚不由停住了,心里也开始后悔了。说好好好谈谈的,她却把他惹怒了。。明天她恐怕又要趴在他脚下求他了……。这个变态男人,她说得都是真心话,谁知道他会发怒。海晓想着也生气了,快步下楼回房。
单智梓的卧房在四楼,但是玻璃器皿被摔碎的怒气还是清晰地传播了出来。楼道和大厅里的仆人蓦地怔住,然后就看见海晓毫发无损地从楼上下来。这几天的见闻已经让众仆人彻底明白了,这个女人是不一般的女人,不然傍晚回来的时候单智梓不会一脸怜惜地抱着她上楼,不然一个奴隶怎么会让他亲自更衣照料,不然就冲刚才他发的怒也不会让她竖着走出来。所以海晓从他们身边经过时,他们不约而同地让道避开,有几个识趣的还微躬下身以表敬意。
单智梓真的生气了,早饭没吃,一个人拿着鱼杆闷坐在池塘边钓鱼。北图跟在屁股后面问寒问暖问七问八,单智梓寒着脸看着水面一言不发。北图没办法只能他身后的草地上来回干打转,转了几圈抬眼看了看稳坐不动的男人又把视线投向远处的紫罗兰花地。绸缎般铺展开来的花地里,海晓瘦弱的身影隐隐可见。北图夸张地张大嘴巴点点头,一脸终于找到办法让老板开口说话的样子。海晓埋头找杂草,听到一路小跑而来的脚步声抬起头便看到了一张无比妩媚的笑脸。
“老。。。。。。老板娘!”
北图极其殷勤地喊了一声。海晓没理他,重新埋下头找杂草。北图一头雾水,他也没招惹她呀,怎么也不搭理他。敢情这两人真是绝配,极品绝配。要发怒都发怒,要不说话都不说话,要不搭理人都不搭理人。
“老板娘,你说我老板怎么回事啊?他昨晚上跟柱子似的在阁楼上站了一夜没睡,今天一早上早餐都没吃就在池塘边闷坐着。你说他要是有什么心事想不开又不说出来,一下子闷过去跳河里了怎么办?他可是上有八十岁的奶奶下有…。。下有……”
下有什么?要是说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老板娘还不得绿脸吗!
北图立刻改口说:“下有一群员工靠赚他的钱养活嗷嗷待哺的孩子,他这要是撒手人寰了,驾鹤西去了,这一大家子怎么办呀!”
北图说得凄苦无比,扯的跟要卖身葬父似的。海晓专心地铲一棵夹在浓密花丛里的野草,压根没听见他说什么。
“老板娘。。。。。。老板娘,我没招惹你吧,你好歹说句话啊?”
海晓把铲出来的草放进一个小篮子里,拎着篮子继续前行。北图受不了了跑过来拦住她,说:“老板娘,咱们一起除草好不好?嘿嘿!”
北图咧着嘴露出瓜刨似的两排牙齿,妩媚中显得有点猥琐。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终于有一个开口了,可是开口说的内容……。北图气得要冒烟了,他吧嗒吧嗒说了半天她全当空气了。
他咬了咬牙继续妩媚地笑着说:“当然是跟你说话了,这不就你一个人吗!嘻嘻!”
“你不是在和老板娘说话吗?”
“。。。。。。。”
北图无语了,他恍惚明白了,他老板八成是给这个女人给气到的。幸好他有一颗能撑船的不锈钢心脏,又继续嘻嘻笑着说:“老板娘就是你啊!”
“高攀不起,我只是一个奴隶,请你让开,我要工作。”
北图不让,张着两只手臂,老鹰捉小鸡似的,他不信就这样单智梓不会吃醋不会过来甩脸子给他看。海晓懒得搭理他,转了个方向找别处花丛里的杂草。
“哎。。。。。。老板娘。。。。。。”
“谁是你老板娘?”
海晓怒了,听到这个称呼就来气,非把她好好一个人跟他一个畜牲级别的魔鬼扯在一起。
“呃。。。。。。。我老板哪里不好啊?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多金多势,专心专情。”
北图的话一点也不错,最后一句的前半句是众人皆知的,后半句那也是千真万确的,至少他从来没看见他老板和哪个女人暧昧不清,人家虽然是多金多势,可是人家至今守身如玉啊!
“你是媒婆吗?你老板没人要了吗?要你来说媒?”
“。。。。。。。”
北图语塞的同时肺里开始充气了,这个女人的三个问句着实令人气愤。第一他不是媒婆,第二他老板多少人排队等着要嫁还嫁不上呢,第三个嘛!勉强可以接受!北图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袖子一抹眉飞色舞地对海晓说:“喂,你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他说话的时候伸出一根手指意味深长地指了指头顶碧蓝的天空,海晓看了看日头又看向单智梓的方向,然后愤愤扔掉篮子和花铲转过身飞快地跑起来。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海晓看了看日头又看向单智梓的方向,然后愤愤扔掉篮子和花铲转过身飞快地跑起来。她跑的方向是背离单智梓的方向,她要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最好见不到他,这样她就求不到他,这样她就不会再要诱惑人的东西,这样也许她可以戒掉毒瘾。她越跑越快,越跑心里越荒,脚下一个不稳,她尖叫一声摔趴在地上,散乱的头发遮住她的眼睛,金灿灿的阳光恍惚变得寒冷,巨大阴影随之而来。她是跑不掉的,有毒瘾这根无形的绳套套在她的脖子上,不论她跑多远都会被拉回到单智梓的身边。
单智梓依旧一言不发地坐在池塘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一点也不关心身后花地里发生的事。
“老。。。。。老板。。。。。。老板娘,时间到了!”北图一路跑过来,“那个药。。。。。。。。”
单智梓看都不看他一眼,一丝不动。
“老板。。。。。。”
北图试探地喊了一声,见他依旧没动静又紧着喊了一声。单智梓握着鱼杆的手指终于动了,渐渐握成了拳。
“老板。。。。。。”
“滚!”
“。。。。。。”
怒气冲天啊!北图赶紧捂着耳朵闪人。北图是个苦命的男人啊!花地那边痛的死去活来,花地这边的寒的冷若冰霜,他一个苦命的男人站在花地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他决定去老板娘这边,因为老板叫他滚。
骨髓里的煎熬一点点吞噬海晓的意志,深陷毒瘾的那个她一步一步击退试图戒掉毒瘾的她,极点的痛苦逼迫着她投降。
笑话!凭她自己一人之力怎么可能戒掉毒瘾?
“给我药。。。。。。”她紧紧抓着北图的衣袖,“快给我药。。。。。”
“老板不发话,我怎么敢给你药?”
北图为难地看着被痛苦折磨地扭曲的人,心里纵有万般怜惜也不敢贸然违背自己的老板。单智梓坐在那里等什么他还是懂的。
“带我去找他。。。。。。。求你带我去找他……。求求你……我好痛……。我好痛……。”
“好,我带你过去!”他答应着还不忘教训一下海晓说,“早跟你说你不听,偏要等到痛得不行了再去求,真是作孽!”
北图教训完把海晓抱放在单智梓身边就识趣地走开了,这种场景下,无需他开口,老板娘一求饶,任单智梓把自己冰封了也会立马复苏过来。这个男人……他还算了解。
“给我药。。。。。”海晓痛苦不堪地紧紧抱着单智梓的腿哀求,“求求你给我药……”
单智梓真的像是被冰封了一样,一动不动,任海晓泪流满面,撕心裂肺地求饶。
“求求你。。。。。求求你。。。。。我听话……我不会逃……。求你给我药……求求你……”
“你为什么要求我?”单智梓冷冷开口,“你不是根本不认识我吗?”
“我认识你。。。。。。我认识你。。。。。。你是我的主人。。。。。我求求你。。。。。。求你给我药。。。。。。”
海晓已经痛得喘不稳气,七零八凑地把话说完整。
单智梓不满意她的回答,继续刁难:“还有呢?”
“我听话。。。。。我不会逃。。。。。。。”
“还有呢?”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话,单智梓有点怒。
还有?还有什么?该说的不都说完了吗?海晓痛得根本没办法思考,就算能思考她也思考不出来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到底要怎么样。她咬着牙继续哀求:“求你……。我真的不逃了……不惹你生气……我听话…。。”
“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奴隶。。。。。。”
“还有呢?”
海晓受不住,趴在地上,痛苦地喘息了一会终于大哭起来:“我不知道……不知道……”
“我是你老公,你是不是痛死也不愿喊我一声老公?”
单智梓怒不可遏,吼了起来。海晓被他的吼声怔得有一点清醒,这个男人真是变态到了极点,竟然用这种方法来逼迫她喊他老公。试问,这个世界上哪个老公会这么惨忍对待自己的老婆?
“你不是。。。。。。”
“你还敢说?”
单智梓怒火冲天,扔掉鱼杆站起身甩开海晓抱在他腿上的手。这个女人简直可恶,他是她老公,她宁愿做他的奴隶,也不愿做她老婆吗?还是因为那个王齐康?
单智梓头发气得都要着火了,拔脚走人。他刚刚迈出一步,腿就被趴在地上的人紧紧抱住。
“老公。。。。。。。”海晓泣不成声,“求求你。。。。。求求你给我药。。。。。。我听话。。。。。。。”
好了,想要听的话终于如愿听到了,头顶上中烧的怒火忽地灭了。驯服,驯服,他就是要驯服她,驯服到她忘记王齐康,驯服到她再不敢忤逆他一下,驯服到她再也离不开他。
薄唇边浮起一丝邪魅的笑,他回过身对海晓说:“我没带药,你自己回去拿药吧!”
“。。。。。。。”
被毒瘾折磨得狼狈不堪的人恨恨地喘了一口,两只眼睛恨恨地盯着这个变态男人,恨不得拿把刀把他千刀万剐了。
“老板。。。。。。老板。。。。。”
匍匐掩在花地里看戏的人欢呼雀跃地跳了起来,一口气就跑过来了。
“老板,我带药了,就等你发话呢!。。。。。。嘻嘻!”
北图把注射器和药掏出来递过来,单智梓不悦地扫了他一眼。
北图啊北图,该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