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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夫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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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车子正驶向一扇巨大的铁栏门,门两旁是高高的钢筋围栏,一直向两侧蔓延,看不到尽头。门额上挂着一块木匾,“梓园”两个雄浑的大字宣示了这个地方的主人。车子驶到门前大门缓缓打开,门两边边站着一排穿着统一制服的男人,车子从身边驶过时他们一齐恭敬地鞠躬。
这里应该是他的住所吧!
海晓的这个想法在车子完全驶进园门后被彻底否决,园子里柏油铺成的道路两旁是高高的热带树木,疏密无序,看上去似乎是野生树木。关键的是一眼望不到边,根本无法知道这个园子有多大?
车子行驶了将近半个小时,窗外渐渐有了人工种植的石梓树,笔直的树木整齐的排开伫立在蜿蜒的道路两边。最靠近路边的地方种着各式各样的热带花朵,姹紫嫣红,争相斗艳。
这样的景象延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来到了一片芒果林,已过了芒果收获的季节,只有大片的绿叶。车子转过弯,没有先前那么多树木,开阔的视野里出现一栋高高的别墅,傍晚的云霞中四溢的流彩将那城堡般的别墅辉映的如同一颗夜明珠。大片大片蓝色的紫罗兰沿着蜿蜒的柏油路如绸缎般一直铺到别墅前硕大的喷泉池旁。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的正门前,一个保镖毕恭毕敬打开车门,海晓不安地动了动试图从单智梓的怀里挣开,单智梓却勾紧她的腰将她抱下车。
“欢迎单先生!”
大门两边整整齐齐站着的仆人恭敬地弯腰行礼,抬首看见被单智梓揽住腰的女人时他们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北图早已告诉他们今日单智梓会过来,可是没有说过关于这个女人的存在。能让单智梓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的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人,最起码以他们在这里工作的时间里从没看见过单智梓搂过哪个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为什么衣衫狼狈、满身伤痕?
他们探寻的目光在触到海晓精巧锁骨下那个血淋淋的“梓”字时蓦地呆滞住,继而纷纷惶恐地垂下脑袋。
“老板!”北图从奢华的大厅里笑嘻嘻跑过来,“雪莹小姐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问她能不能过来。”
单智梓飞扬的浓眉不悦地微蹙,淡淡开口:“我现在没兴趣回答这个问题!”
“呃……”
北图看了一眼海晓,悻悻退到一边。
海晓被他揽着一直进到奢华的客厅,他放开她然后将黑色的西装外套脱下随手丢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挑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结实的胸膛散发出性感的麦色。海晓一直低着头,恍然抬眼便看到那样迷人的景致有一瞬间的慌乱又飞快地低下头,但是她所有的表情全部他被狭长的眸子捕获,他很有兴味地勾起嘴角命令:“上楼!”
他说完缓步上楼,海晓还站在原地,她抬头看见盘旋而上的楼梯时不由咬住了下唇,动了动酸痛的脚踝最后还是决定站在原地不动。单智梓上到楼梯的第一个转角才发现他的命令又被忽视了,他转回身看着站在原地的人幽暗的眸子缓缓敛起。这样的表情海晓已经领教过了,她刚刚想开口解释一下单智梓已经面目阴沉往她这边来,她的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扭到的脚踝一软她不禁痛吟一声明明是向后倒过去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他的长臂勾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横抱起来上楼。她挣扎着手臂试图将他推开但看到他阴沉的脸和那双永远幽暗冰冷的眸子忽地觉得自己胸口的伤痕都疼了起来。她将伸到一半的手缓缓放下,挣扎只会让自己身上的伤口更多更痛,最起码没有弄清楚这个变态男人到底要干什么之前她还不能蠢到拼死一搏。
单智梓一直抱着她上到顶层阁楼,上了六层楼的高度他依旧面色阴沉气都没多喘一声,海晓在他怀里恍惚觉得这个男人不像是个人,她心里的恐慌不由更加了一重。到了阁楼高大的落地窗前他才将她放下来,幽暗的眸子往向窗外说:“看着外面”
海晓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看向窗外。
还未褪尽的霞光中由近及远能看见大片的花田,草地,湖泊,树林…………这不是一个园子吗?她明明记得进来的时候经过一个园门!天啊!这个园子到底有多大
“这是我的私人庄园,众多地产中很普通的一个。”
“你。。。。。。到底要说什么?”
她抬眼紧张地看着他。
“我在向你炫耀我的财富”薄唇移近她的耳际,“我要让你知道当初丢下我跟那个所谓有钱的男人私奔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海晓不解地看着他,他紧绷而阴沉的面孔让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在医院种种奇怪的举动,绑架她,在她身上刻字,他的恨意不是来自她没有听他的命令而是。。。。。。他认错人了,他肯定是认错人了!
“不懂?!”
弥漫着寒气的两个字从牙缝间吐出,嗜血的目光好似要把她整个人吞掉。
海晓本能地向后退,腰却被一只大掌阻挡住。
“那我就让你弄弄懂。”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小巧而锐利的尖刀,刀刃在两人近在咫尺的面孔间散发着寒光。
“知道为什么我身上会带着一把刀吗?”
“嘶啦。。。。。。”
刀刃一挑,单智梓白衬衣的袖子整个被划开,从宽大的肩膀到健硕的上臂,密密麻麻的疤痕触目惊心。
正文 第十二章
刀刃一挑,单智梓白衬衣的袖子整个被划开,从宽大的肩膀到健硕的上臂,密密麻麻的疤痕触目惊心。
“看到了吗?”冰冷的声音在海晓颤抖的耳畔响起,“每次想到你,想到我们的以前,想到你绝情的背叛……我只能用这把刀来分割我心里的疼痛。我每插自己一次,对你的恨就会多一分,你来告诉我,我们之间的账怎么算?”
“不。。。。。。”海晓握紧不住颤抖的手指,“你弄错了,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她说话的声音跟着她瘦弱的身子颤抖起来,她害怕,不明所以的害怕,但是她的思绪还是清楚的,她要说清楚,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这样一个恐怖的男人恨,那样的后果难以想象。
“不认识我?”他仿佛被抽剥了魂魄哑声道:“你已经不认识我了!”
苍白的薄唇边浮出一丝苦涩的笑,那样的笑把他脸上的阴沉撕扯成无尽的忧伤,不由让人心疼。海晓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敲了一下,然而下一刻,凶猛的力道袭上她的纤腰,高大的身躯将她紧压到冰冷的地板上。
“你让我觉得恶心”危险的气息在她白嫩的颈间弥漫,“你如果真心向我忏悔我或许还能原谅你,你越是这样装越是不可饶恕。”
海晓根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猛烈的冲撞和他的压制已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我不认识你。。。。。。。真的不认识你”晶莹的泪珠被疼痛和恐慌生生逼出眼眶,“你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我。。。。。。。”
“你是应该不认识我的,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他浓眉微挑幽暗的眸底危险的火焰正在灼烧,“现在,我就让你认识认识现在的我!”
“啊……不。。。。。。”
锁骨下血肉模糊的“梓”被冰冷的唇瓣咬住,舌尖肆意勾弄,她清楚地感受到稍稍凝结的伤口被他撕裂,他如同魔鬼一般吮吸着她的鲜血。她的手脚都被死死按住,整个人被紧紧固定在他的身下毫无挣扎的余地。海晓痛得几乎晕厥粉嫩的唇几乎被自己咬破,胸腔里翻滚出来的闷亨却让嗜血的魔鬼更加用力的蹂躏她的伤口。
淡淡的清香从她柔软的身体上弥漫开来麻醉他的神经,幽暗的眸底升起更大的贪婪。缓缓的,染着血腥的的唇瓣侵袭上她敏感的勃颈,精巧的下巴,所过之处留下丝丝猩红。
“不要……”
终于意识到他的企图她本能地偏开脸但咬出鲜血的唇瓣已被他抢先堵住,她唇瓣上的腥甜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是真的喜欢上王齐康了还是他让你很欢愉?你却一直用你该死的清纯来骗我……”
陌生而冰冷的气息灌进口腔霸道地掠夺她的呼吸,不安分的大掌开始在她身上游移,她拼命缩紧挪动身体却被他固定的更紧。
想要逃吗?逃到那个男人的怀抱里去吗?这个女人的身体是不是如暗夜的月光花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妩媚地盛放。。。。。。他的脑海里忽然翻滚她淫贱的模样,下一刻,凌厉的眸光一敛,他直起身的同一刻将身下的女人狠狠推开,凶猛的力道直直把痛苦不堪的人推撞上坚硬的墙壁。
“啊。。。。。。”
金星轰地爆满脑袋,剧烈的疼痛袭卷全身,海晓痛苦地喊出一声虚软无力地瘫躺在地板上。
“一只破鞋而已!”
单智梓不屑地扫了她一眼,缓缓站起身整理好衣服。
“管家”
管家恭敬地走进来。
“把这个女人关到地下室去”
“。。。。。。。”
管家战战兢兢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刚才单智梓抱她上楼的一幕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也很快达成了共识,比起雪莹小姐这个女人更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女主人。考虑到这一点,管家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开口:“前几天下雨,地下室的排水管道坏了,现在里面湿淋淋的……”
“那样的环境很适合她。”
单智梓淡淡开口,弥漫着寒气的目光落在地板上已经没有知觉的女人身上。
还和以前一样倔犟是吗?
可惜,他不再是以前的他,所以她背叛的代价一分一毫也不能少。
地下室里阴冷又潮湿,海晓被关进去的第二天锁骨下的伤口已经感染发炎,肿胀引起的疼痛更加难忍。她撑着墙壁走到地下室的门边,金灿灿的阳光从门缝丝丝缕缕透进来。海晓倚着门坐在潮湿的地上,贪婪的把脸贴在门缝上感受那微弱的温暖。两天没有吃过食物,她身体的热量早已被地下室里黑漆漆的阴冷吸干。外面一定阳光满地,一定很温暖,可是却离她万般遥远。她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那个变态男人为什么不相信她说的话,她真的不认识他。她是一个失过忆的人,从一片空白中醒来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王齐康和她妈妈几乎把她失忆前的事都告诉她了,后来她自己也隐约想起来很多事。不管是王齐康说的还是她想起来的都没有关于这个可怕的男人一点印象。如果她失忆前真的和他有什么恩怨,王齐康肯定会告诉她。。。。。。。海晓思索的最后结果是这个男人是一个变态加虐待狂,她算是倒了八辈子霉在她刚刚开始自己的职业生涯时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变态。她脑袋里晕晕乎乎的从门缝穿进来的阳光更让她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但是得出变态加虐待狂这个定论后她只有一个想法,逃。落在变态手里已经很危险,落在这样一个有钱有势的变态手里不赶紧想办法逃那就等着死吧!她直起疲软的身子推了推门,没一会外面传来一个男人训斥的声音:“你干什么?老实点!”
“给我一点水喝。。。。。。我好渴!”
海晓低声哀求。
“单先生没有说要给你水喝,你慢慢受着吧!”
海晓无力地倚着门板,过了一会又爬起身往地下室里面走。要不到水,她只能自己找水。地下室正在维修里面堆放的东西都被搬出去了,偌大的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她在里面摸索了半天只找了几个红酒瓶。看到瓶子的时候她眼前还一亮,可是她把酒瓶挨个倒了个底朝天也没倒出来一滴液体。她无力地抱着那几个酒瓶靠着墙壁,看来她真的要命丧于此了。外面看守她的那个仆人可能是太无聊了哼哼唧唧地唱起了歌,海晓歪着脑袋听了一会去不成曲调不成调的歌心一横把怀里的一个酒瓶摔了,“。啪。”地一声玻璃摔碎的声音从地下室冲出来。
那个仆人也不唱歌了赶紧趴在门边说:“发生什么事了??喂!喂!你怎么回事?”
地下室里没有声响,他赶紧打开门见海晓躺在一堆玻璃渣旁立马慌了神,急急赶过来,说:“喂,你不会自杀了吧!喂!”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死了。。。。。。你千万不要死啊,你死了,单先生会要了我的命的,喂,喂…。。”
他推了海晓几下又赶忙站起来往外面走,没走出几步后脑猛地被硬物击中,白眼一翻,倒了下去。
“对不起。。。。。。不把你打晕,那个男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海晓无措地丢掉手里的酒瓶,跌跌撞撞跑出地下室。
正文 第十三章
金色的阳光下,白色的高尔夫球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不偏不倚稳稳进洞。
“老板,一杆进洞!”
北图用手挡着阳光遥望着远处的旗子,兴冲冲的说。
单智梓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地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湿巾。
请问,他哪次不是一杆进洞,还有必要这么兴冲冲的说出来吗?
北图意识到单智梓的不悦,悻悻地闭了嘴,马屁还没开始拍呢,就拍错地了。
“单先生。。。。。。单先生。。。。。。”
管家抹着额头汗珠,一路小跑过来。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没看见老板在打球?”
北图把刚才的不爽都转撒到管家身上了,管家也看到单智梓紧绷的脸,立刻战战兢兢躬下身,说:“对不起,单先生。。。。。。”
“发生什么事了?”
单智梓淡淡开口。
“您让关在地下室的女人。。。。。。跑。。。。。。跑了”
失职的后果往往都是很严重的,管家两腿发颤,垂首立在一边,等待着那阴冷的人开口责罚。
“跑了?!”
出乎意料,单智梓嘴角略过一丝带着玩味的笑,幽暗的眸子望向蔚蓝的天空。
“真是不乖的人啊!”宠溺的语气里却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我从香港带回来的马在哪里?”
管家见他转移了话题微微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答道:“在宅子后面的草地上圈养着。”
“把那匹棕红色的上好鞍牵过来。”
“是”
管家恭敬地躬身,快步退开了。
“北图”
“老板!”北图接下单智梓递过来的湿巾,“你要去遛马?”
“我记得有一次你去非洲带回来一把弩弓?”
“是的”
“在这里吗?”
“在,就在我房间里”
“去拿来”
“是”北图转过身觉得不对劲又转回来小心翼翼开口,“老板,你要弩弓干什么?”
“好久没打猎了”单智梓将手中的球柄丢在一边修长的手指划过性感的薄唇,“这么好的天气,浪费了岂不是很可惜吗!”
海晓跑过一片紫罗兰花地后就没了力气,弯身扶着自己的双膝大口大口地喘气,苍白的额头已渗满细密的汗珠,干裂的唇瓣也紧张地颤动着。她喘了一会气遥望着远处的树林,她记得进来的时候经过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树林,只要穿过了那片树林,一定就是庄园的边界。这么大的庄园,即使有围栏也一定有松漏的地方,她一定能逃出去,一定能逃出去。
她给自己打气重新跑起来,没过一会忽然听见一种很怪异的声音,嗒嗒的好像是马蹄声……
这里还会有马?
她闻声回头的一瞬间,美丽的黑曈惊恐的张大……马……真的有马……
马蹄声传来的方向,单智梓一身黑色的马装,一手拿着弩弓,一手握着缰绳,他柔软的短发在风中微动,冰雕般的面孔辉映着金色的阳光,骑在棕红色骏马上的人宛若神祗但对僵滞不动的猎物而言,他就是魔鬼。
魔鬼?
海晓恍然回过神拼命地往树林的方向跑,她跌跌撞撞的瘦弱身影渐渐放大落进马上的男人幽暗的眸底。
跑?能跑到哪里去呢?不听话的猎物…。。
他端起弩弓,黑色的箭头随着拼命逃跑的身影慢慢移动,对准,修长的手指搭上扳手,嘴角轻扬勾起一丝邪魅至极的笑同时手指滑开,黑色的箭闪电般飞出去直直冲向瘦弱的身影。
“啊。。。。。。”
锋利的箭头穿过左肩,凄惨的叫声从干裂的喉口冲出来,伤痕累累的身体被剧烈的疼痛猛地冲撞倒在草地上。震荡的马蹄声在她的身后停止,高大的男人跳下马。高大的身体投下的阴影如同嗜血的鬼魅蔓延过来,她颤抖的四肢承载着虚弱的身子拼命地往前爬,往前挪。单智梓丢开弩弓,负着一只手,好似在欣赏一幅很惬意的景象,风轻云淡。她挪一步,他往前踏一步。直到她彻底瘫软在地他才淡淡开口:“很久没打猎了,射击技术下降了,我是想射中你的腿结果射到肩膀上,差点毁了我给你的印记,抱歉!”
这个世界上只有魔鬼才会在别人身上戳一个窟窿然后还漫不经心地说风凉话。
“痛。。。。。。好痛。。。。。。”
海晓无力地握住自己的肩膀,粘稠的鲜血沿着黑色的箭头大滴大滴涌下染湿鲜绿草地。
“痛?”他眉微挑半蹲下身子将她剧烈颤抖的身子揽进怀里说,“一会就不痛了!”
“啊……”
他面无表情地把穿过血肉的箭猛地拔出来,灭顶的疼痛瞬间让她晕厥过去生生将痛苦的嘶哑声扼杀在扭曲的喉管中。
痛,痛,铺天盖地的痛在四肢百骸流窜,她仿佛置身于疼痛的海洋,汹涌的浪涛一波高过一波淹没她的呼吸,那些波涛变成黑色,变成肆虐的红色,汹涌不止的红色……。她好害怕,好害怕,她想逃,她拼命地跑忽然不知道是谁温热的手指缓缓地触碰她的伤口,有温暖的胸膛靠近她包裹住她冰凉的躯体,那种温暖好熟悉,好像在很久以前拥有过,好像一直就埋在记忆的最深处……
“齐康。。。。。。。齐康。。。。。。”
海晓蠕动干裂的嘴唇艰难地低喊。
为她处理伤口的手指蓦地滞住,浓眉微蹙,幽暗的眸底散发出凌厉的寒光。
这个时候还在喊那个男人的名字……
不知道是恼怒还是醋意翻滚上心头,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剧烈的撞击让昏迷不醒的女人痛苦地呻吟一声。
“痛。。。。。。痛。。。。。。好痛。。。。。。。”
她所有的意识都被疼痛包裹住,哑声呢喃。
“不痛了,不会痛了。”他如同哄孩子般的语气里散发着至极的危险,“以后都不会痛了。”
“嗯。。。。。。”
注射器的针头猛地扎进肉里,她痛苦地闷哼一声后有一瞬间的清醒,她感觉到冰凉的液体顺着注射器的针头缓缓注进自己的身体里。只过了一会,那些冰凉的液体宛若温暖的泉水浸润她的身体,驱走不断翻滚的疼痛,她的脑袋却变得更加昏昏沉沉。
“以后,你再也离不开我。”
鬼魅般的声音在她意识消失的前一瞬传进她的耳朵,她本能地想瑟缩身子却没有丝毫力气。
单智梓瞥了一眼躺在地板上满身血迹的女人淡淡开口:“把她带回地下室。”
“是!”
两个仆人架起海晓的胳膊把她拖出去,大门处,一抹妖娆的红色正飘进来。
正文 第十四章
“雪莹小姐!”
那两个仆人从赵雪莹身边经过时停了一下,礼貌地打招呼。赵雪莹迷人的眼眸不经意瞥见他们手中昏厥过去的女人,原本满脸的喜悦瞬间变得苍白。海晓满头大汗,满身是血,身上的衣服也狼狈不堪即使如此赵雪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从得知单智梓要毁婚的时候赵雪莹就记住了这张让她厌恶的脸。单家和赵家的婚约在他们还只会玩泥巴的时候就定下了,就是因为海晓的出现,单智梓好好的单家二少爷不做跑出去自力更生。发传单,做气模人,甚至到工地上扛水泥袋。累得死去活来到了海晓面前却像一个调皮的小孩子,他跟她抢着吃一根冰淇淋,故意把冰激凌举得高高逗她,她蹦蹦跳跳够了几次够不到气得对他拳打脚踢,他躲躲闪闪把她抱在进怀里。赵雪莹每次偷偷跟着单智梓看到他们欢闹的一幕都恨透了海晓,天天咬着牙诅咒她。终于有一天祸从天降,出车祸了,失忆了,被送走了!可是她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你看见她很紧张?”
单智梓淡淡开口,幽暗的眸子已经将浓妆艳抹的女人锁住。
“没。。。。。。”赵雪莹娇艳的脸上的绽开笑容,“我只是奇怪,她不是跟人私奔了吗?怎么会在这?”
她踩着小米碎步走到他身前,浓郁的法国香水味和美艳的装容让冰冷的男人不悦地蹙眉。
“来我这,需要如此盛装吗?”
他没有兴趣回答她的问题随口岔开话题。
赵雪莹穿的是一件低胸拖地大红礼裙,胸前佩戴着一枚钻石胸针更加突出诱人的沟壑。她听见单智梓说道她装束不由脸颊绯红,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说:“来见你本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应该正式点!”
“休息去。”
赵雪莹娇嫩的手挽住单智梓的手臂,撒娇般开口:“我不累的!”
“我累!”
冰冷的两个字从唇间逸出,他抽出手转身上楼经过北图身边时幽暗的眸子微敛着瞥了他一眼。赵雪莹涨红了脸,咬着嫣红的唇瞪北图。
单智梓那一瞥已让北图如受雷轰,身体发颤,还没回过神又被瞪。他也懒得理会眼前的女人,赶忙跟着单智梓上楼。
“她怎么回事?”
单智梓上到阁楼头都没回一下,冷声问。
“是老夫人要她过来的……”
“常北图”单智梓语气依旧淡然却散发着摄人的魄力,“当年你败给我,自愿带着道上的兄弟认我做老板。你要是想和他们一样做我单家的仆人,我一点意见也没有,但请你以后不要再跟着我做事。”
“老板。。。。。。”北图自知犯了错,垂首低声道:“对不起,我立马把她弄走。”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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