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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腹黑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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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许静婉焦急的打断他的话,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摇头,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破他的皮肉,“慕言,我不在乎,我知道你爱的是顾染白,我不在乎,只要能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静婉,你听说我说。”

这次,林慕言却没有因为她的眼泪停住,他给许静婉的伤害已经造成了,他不想她日后后悔。

“静婉,婚姻是一辈子,你现在不后悔,那你能保证以后一辈子不后悔吗?我曾经以为我能忘了顾染白,可是我做不到,那种感情就像是埋在地底的白酒,越来越浓,浓到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自己的身体。静婉,对不起,如果你有别的要求,我倾尽一切也会为你办到,包括,你想要林氏。”

“不……”近直包间的。

许静婉尖叫着打断他的话,“林慕言,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我爱你,一直都爱你,当年因为顾染白,我将这份情埋在心里三年,后来顾染白走了,我才敢告诉你我爱你,可是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对我倾诉你对顾染白的爱。”

林慕言沉默,整个包间里只有许静婉抽噎的声音。

这里隔音效果很好,不用担心外面的人听见。

“慕言,你忘了伯父是怎么死的吗?如果不是顾染白结婚前临时逃跑,伯父就不会为了去追她飞机失事,我也不会为了救你双腿残疾。林慕言,她伤害了那么多人,你和她在一起,不怕伯父死也不安宁吗”

“许静婉。”

她近乎诅咒的话让林慕言面上的内疚被冷厉取代,而许静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瑟缩着默默的流泪。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从第一眼见到林慕言时,她就爱他。为了接近他,她努力让自己和顾染白成为朋友,调查她所有的喜好,迎合她,委屈求全了那么久,她怎么甘心落得如此下场!

就算是他把林氏给了她又怎样,以她的能力,只能是坐吃山空,就像顾氏,虽然是在她手上,但也是林慕言一直在经营着。

“静婉。”

林慕言也意识到自己言辞过厉,叹了口气后缓了神色,“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你慢慢吃,我让司机来接你。”

许静婉没有阻止,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她不能逼得太紧,要不然就真的会失去他了,可是她的委曲求全、她的一再忍让却并没有换来林慕言的爱,反而将他更推向了顾染白!

顾染白刚出洗手间就看到靠着墙壁抽烟的竺锦年,他的脸被烟雾模糊,看不清神色。

莫名的沉重从他周身传递出来,让顾染白也被他身上的沉重感染,呆在原地忘了走过去。

竺锦年抬头,几乎是瞬间便恢复了一派的玩世不恭,眉尾微挑,“顾染白,我们做个实验。”

顾染白蹙眉,竺锦年已经扔掉才抽了一半的烟走过来,不由分说的将她打横抱起,俯身,唇瓣擦过她的额头:“我们来实验一下你在林慕言心目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重。”

一切都计划的很完美,竺锦年刚刚抱着顾染白走到2号包间,门便被从里面拉开,露出林慕言虽然倦怠但依旧俊逸非凡的脸。他也被门口突然出现的人弄得愣了一下,视线落在顾染白明艳的脸上时,深沉的眸子里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随即湮灭在那片漆黑里。

他的视线落在竺锦年那张美丽得让人心惊的脸上,全身散发出的都是冷漠的气息,“竺总,虽然说男人不风流枉少年,但你这不分场合风流的性子若是再不改改,竺老先生恐怕就得逼着你结婚了。”

“林总,你似乎管得太宽了点。”17745706

竺锦年笑得张扬,和林慕言的成熟内敛比起来多了种孩子气的赌气。

顾染白不知道竺锦年为什么一定要和林慕言作对,而且,是用这种方式,但是她想,多半是因为女人。

第八十节:实验结果

林慕言的目光落在顾染白的脸上,晦涩得如墨一般的漆黑里浮现出清晰可见的惊痛,“那天你说的,还作数吗?”

他努力强迫自己不去看顾染白是被竺锦年抱在怀里的,深吸了一口气才发现口腔里竟然有血腥的味道,心脏处疼得他几乎想捂着胸口弯下腰去,但是他没有,他只是笔直的站着,目光绻缱的落在她的脸上,不放过一点点的变化。睍莼璩晓

这些天他一直在想,既然放不下,那么便在一起,什么都不计较,哪怕顾染白当年离开真的如同静婉说的,是为了别的男人,他也不介意。

顾染白蓦然笑得灿烂,眸光落在林慕言身后紧闭的门上,她似乎透过咖啡色的门看到了许静婉哀伤哭泣的模样,“算数,只要你收回许静婉手里曾经的顾氏集团,并且答应我,永远不得在任何方面接济她。”

林慕言拧着眉看她,眼里的控诉和失望让顾染白笑得越加的灿烂,她的手却在林慕言看不见的地方不自觉的抓紧了竺锦年的衬衣。

“小染,曾经的你不是这样的,你这是在逼着静婉去死。”

他的声音很冷,不明白为什么曾经善良的连流浪狗都舍不得伤害的顾染白会变成现在这样,连别人的生死都在谈笑间便清浅决定。

静婉双腿残疾,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基本上已经丧失了自己独立为生的能力,顾染白这样不是逼着她去死吗?

顾染白从竺锦年身上下来,美丽的五官在灯光的映衬下有着温暖的光在流转,她明明是笑着的,落在两个男人眼里,却有着无边的冷意和恨从她身上流泻出来。

“是,我就是想要她的命,让她用被卑微的方式死去。”

她清冷婉转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竺锦年的眉头微蹙,如画的面容在认识顾染白这么久之后终于清晰的浮现出了一丝痛意。

林慕言凛着神色看她,几乎要从她漫不经心的脸上灼出一个洞来,终于,他明白顾染白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想让静婉去死。

“顾染白,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恶毒、冷漠。”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越过他们离开了。1cst4。

顾染白对上竺锦年的眸子,状似无奈的耸了耸肩,脸上的笑还没收回,“实验结果和你预想的差别很大。”

“不。”

竺锦年说完,直接将顾染白困在墙壁和她之间,低头,吻住了她微微上翘的唇瓣。不同于上一次的简单相贴,这一次,他强势的撬开她紧闭的唇齿,在她口腔里肆意挑动。

“竺锦年。”

顾染白没料到他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惊讶的睁大了眸子,陌生的气息充斥着鼻息,让她的身体有短暂的僵硬。

原本负气离开的林慕言听到顾染白惊讶的低呼声,明明告诫自己不要回头,但还是忍不住顿住脚步看了过去。这一眼顿时让他心痛如绞,在这人来人往的包间门口,顾染白竟然和竺锦年在忘情的拥吻!口腔里涌动的血腥味越加的浓郁,硬生生的将喉咙里涌起的腥甜咽了下去,步履生涩的离开了!

就在他下定决心不计前嫌的时候,她竟然已经有了别的男人,真快啊,才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她便成功的做了竺锦年的女人。顾染白,是我笨得鱼目混珠还是我从来没看清过你,静婉说你背着我和很多男人交往,我一直不信,但看你如今的手段,怕真的是经过无数男人淬炼才能练成的。

半个月,我痛苦挣扎了半个月,原本,你早就已经寻好了下个人选!

如果问顾染白这辈子做的最大胆的一件事是什么,那一定是打竺锦年的巴掌,几乎在他松开钳制的那一瞬间,她的手便向着他漂亮的脸招呼了过去。

竺锦年没有防备,或许是他简直不敢相信,有一天{“文}居然会有{“人}女人因为{“书}他的吻而{“屋}甩他的巴掌。所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顾染白的巴掌已经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力道重得几乎将他打得偏过了头去,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痛得麻木的嘴角,包间门口虽然不及大厅的人多,但也不在少数,这巴掌下去,顿时让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这边。能订到臻品宝膳包间的人,皆是非富即贵之人,自然也认识这个虽然不是娱乐圈的人,但也常年在娱乐头版头条混迹的竺氏集团总裁竺锦年。

竺锦年虽然花名在外,但从来是游刃有余,男人谈及他的时候纷纷露出妒忌的神色。

如今这么好的戏自然是越来越多的目光看了过来!

“顾染白,你敢打我。”

他问的平静,却如同龙卷风一般毁灭性十足,眸子里蒙上了淡淡的妖娆的雾气。

“竺锦年,我只是你的秘书,如果非要定位成什么关系,那也只是你想要对付林慕言的棋子,所以,你没有权利这么对我,我也没有义务要承受你莫名其妙的发情。”

顾染白说的掷地有声,对竺锦年,她确实没什么好感,她想,任何一个有尊严的女人都不喜欢这种将女人当成玩物的男人。

“你该庆幸,你有钱,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女人投怀送抱。”

竺锦年笑得异常妖娆明艳,他的手还禁锢在顾染白的腰上,容不得她离开半步。

“发情?”他用一种轻佻的语气重复着这两个字,“顾染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发情。”

“竺锦年,你敢。”慕上可见目。

她的话音刚落,竺锦年已经将顾染白的双手固定住举过了头顶,‘嚓’的一声,宝蓝色的衬衣便被他用力的撕裂开来,露出里面杏色的内衣。

周围传来不少男人yin秽的口哨声,竺锦年的眸子里染上了点点的红色,长这么大,顾染白是第一个敢打他脸的女人。他对女人向来纵容,泼辣的也有过不少,但是他绝对不允许女人在大庭广众下折辱他的面子!

“竺锦年,你爱你母亲吗?”

顾染白没有反抗,反而是目光空洞的看着不知名的地方,沉重的开了口。

竺锦年的唇吻过她精致美丽的锁骨,闻言只是微微一顿,接着以更加凶猛的力道一路往下,直到他的唇瓣落在一处凸起上才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水汽。

“这是怎么回事?”

他压着她的身体,阻挡了外人垂涎的目光,手指暧昧的在她胸口以上那道足有三寸长的伤疤上划过!

顾染白笑了,眼睛弯成了月亮型,“我在精神病医院重症区呆了两年,有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她说的轻巧,甚至是有些无所谓,眸色里染上了点点的血色。

那一年,她被林慕言以决然的态度关进了精神病重症区,每天都被关在拇指粗的钢筋焊制的笼子里,没有自由,没有时间,只有到吃饭的时候才知道是几点。

每天下午的时候会有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那时,她就寻求一切可以逃跑的机会,翻墙、装作神经呆傻的游荡在医院的每个角落、甚至自杀过,可是,无论什么办法,那些人都像是影子一样跟着她。

这道疤就是那时留下的,她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生活,每天对着一群随时会攻击人的精神病,被扯头发、被打、被吐口水,就算死了,也被那些无良的一声说成是意外死亡!17745706

她决定逃,在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翻墙逃跑。

结果被抓回来,狠狠的按在地上,五个还是六个人,她都忘了,只记得他们很健壮,围着她拳打脚踢。每一下都几乎要将她置于死地,周围沾满了人,纷纷一脸呆滞、或笑或哭的看着她,那种痛,那种绝望,她有生之年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

她以为她会死,可是没有。

一个男人拿起地上的钻头狠狠的砸向她,精疲力尽的她只能用力仰着头,避开危险的部位,活着,是她唯一的念头!

那一次,她在医院里住了三天才苏醒。

她一直以为这就是神经病的待遇,可是直到有一天她无意间撞见坐着轮椅的许静婉将一叠厚厚的钱交给重症区的管事。她的笑多清纯啊,清纯的就像那池子里绽放的白莲花,可是心却是恶毒的,让她怎么能不恨。

一件温暖的西装披在她的肩上,拉回了她游离崩溃的思绪,也遮住了她外泄的惷光!

“顾染白”,竺锦年艰涩的叫她的名字,却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他第一次清晰的感觉到了心脏的疼痛,不是因为其他,单单是为了眼前这个看似坚强得像堡垒一样的女人。

“别用这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顾染白拢了拢身上的西装,“一个故事换你的理智,还是值得的。”

外面的夜色如水,风带着晚秋的寒意从衣袖、领口吹入,全身的温度都似乎被这寒意带走。她没想到林慕言还没走,而是倚在车门上抽烟,他站的地方恰巧是灯光照不到的死角,浓重的夜色将他整个人衬得有些沉郁。

那种无言的忧伤就这么毫无保留的透了出来。

顾染白的脚步停了停,往着与他相反的方向疾步走了,和林慕言之间,这样的背道而驰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他们曾经谁也没想过,会有一天相顾无言,更没想过有一天会是这样相互憎恶。

“顾染白”,一只手有力的拉住她,力道有些重,顾染白甚至能感觉到那块骨头都被扭的挪了位,“你不能和竺锦年在一起。”

顾染白回过头看她,疏离的看着他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被她用这种眼神看着,林慕言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似乎一松手就真的再也握不住了一般。他俊逸出尘的脸绷得很紧,努力压制着左胸翻涌的疼痛。

“林总,你还是管好你的许静婉吧。”她的视线看向他的身后,恶意的挑眉,许静婉在酒店门口灯火阑珊处默然的哭泣,“林慕言,矫情的诗人把女人的眼泪比作珍珠,你宝贝的白莲花落下的一定是价值连城的黑珍珠。”

林慕言的身子一僵,顾染白用力的想将手从他的禁锢中抽出,可惜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反而被林慕言握得更紧。

“小染。”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很艰难,“静婉那双腿……是因为我残废的。”

他的眼睛微闭,如果可以,当年的事情他永远不想去回忆!

两年前的四月十八,他正在林氏做接下来半个月的安排,和顾染白的蜜月旅行已经定下地点了,去她一直梦寐以求却没时间去的普吉岛。

在安排工作的时候,他的唇边都是有着笑意的,原本是让顾染白一起来的,但是她非说不想以他妻子的身份进他的公司,说要留到以后进行突击检查!

他们的婚讯并没有向媒体公布,只是告诉了几个要好的朋友,顾染白喜欢低调,她说不喜欢婚礼被人炒得沸沸扬扬。

林慕言接到许静婉的电话时正准备绕到环湖路带顾染白最喜欢吃的混沌。

“林先生,小染刚刚接了个电话,说要跟谁一起离开,现在已经去机场了,我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

许静婉一向温柔如水的声音急切的响起,因为激动微微有些颤抖!

‘吱……’

林慕言猛的踩下刹车,整个身体往前方扑去,重重的撞在了方向盘上。胸口大片的地方传来尖锐的疼痛,喉咙里有股腥甜猛的窜了上来。

等他赶到机场的时候许静婉也赶了过来。

“那里,小染在那里。”

许静婉激动的指着对面快速跑进机场大厅大顾染白大喊,“林先生,小染在那。”

“顾染白。”

那一刻,他完全失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只想着要将已经进了机场大厅的顾染白抓回来。

他要问清楚,为什么离开,为什么选在他们结婚头一天连声招呼都不打的离开!

“慕言。”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还有轮胎磨着地面的刺耳声,他还来不及回头,一股大力便将他推了出去,旁边一辆车慌忙打了方向盘,所以他只是轻微擦伤。

第八十一节:女人也能对许静婉生出同情

‘砰’的一声响。睍莼璩晓

许静婉的身体被高高的扬起,又重重的落在了车子的引擎盖上,那是一辆法拉利最新款的跑车,无论是速度还是提速时间都是一流,司机是个年轻男人,一看就是被家里宠坏的纨绔子弟,居然罔顾交通法规在机场开快车!

“许小姐。”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看了眼身后人来人往的大厅,终于将已经完全没有意识的许静婉抱起放在了那辆肇事法拉利的副驾驶车位上。将吓傻的司机扯出来扔给已经赶上来的保安,顺手丢给他们的还有一张烫金的名片,“看好他,如果跑了,你们就等着替他坐牢。”

原本还顾忌着这人开的豪车,如果真的逼急了会报复他们,一看名片上林慕言的名字,顿时将那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想跑的青年男子狠狠拽住。

“是,林总。”

医院一直充斥着阴冷的气息,就算是再灿烂的阳光也无法驱散的寒意,林慕言穿着那件染血的衬衣,神色冷沉的守在急诊室门口。

已经三个小时了,还没有一点消息!17745706

他一遍一遍的拨打着顾染白的电话,都是关机。

医生出来的时候,他正靠在走廊上抽烟,阳光金灿灿的洒了一地,他却觉得心里结出了冰,连捏着烟蒂的手都冻得僵硬。

“林总,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但是病人的双腿粉碎性骨折,就算醒来,再站起来的机会都不大。”

医生尽量注意措词,生怕惹得他不高兴。有显而易见的冷意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那一刻,他对顾染白的爱全部转换成了恨,那种深切的恨意让他几乎连站立都不稳!

他想不明白有什么事能让她在结婚前一天匆匆离开,甚至还瞒着他,是不是真的如同许静婉说的,她其实是跟另一个男人走了。

的扬法拉响。回忆让他的眸色染上了点点的红,虽然不堪重负,手还是紧紧的握着顾染白的手臂,哪怕弄疼了她,也丝毫不敢松。

因为一旦放开,就意味着失去,因为太了解才会那么痛苦绝望。

“小染,放下你心中的恨,就当是替我还了静婉的那双腿。”

他从来不是一个会让女人替他承受过责的人,可是,除了这个他竟想不出任何能和她心里的恨对等的条件。或许,他还想试探一下顾染白是否还像当初那般将他当成唯一。

顾染白的心在剧烈的疼,笑却是艳丽无双的,没有丝毫犹豫的将林慕言紧握的手拂开,看似没有用多大力气,却是用尽了全力。

“不,我对许静婉的恨倾尽黄河之水也无法洗尽,林慕言,我不从不轻易恨人,但若是恨了那就必须要有个结果。”

她说这话时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似乎敲在了林慕言的心里,他眸子微眯,被她拂下的手僵硬的停留在半空。半晌,竟然是笑了,第一次看到林慕言这么璀璨夺目的笑,顾染白心里一慌,转身快步离开!

顾染白是从梦中惊醒的,猛然间睁开眼睛从柔软的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从臻品宝膳离开后,她就直接回了家,确切的说应该是竺锦年的家,原本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到连洗澡的时候都带着困意。被噩梦一吓,还残余的睡意便如风一般散去了,她披了件外套下床走到窗外,顺手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

鼻息间还能闻到梦里浓浓的血腥味,推开窗户,冷风顿时灌进来刮了她满头满脸,也吹散了房间里好不容易凝聚的温暖。和林慕言不同,顾染白喜欢的是温暖,就算是夏天空调温度也不会低于23度。

房间门突然被敲响,顾染白拉开门,毫不意外的看到穿着一身居家服饰的竺锦年。宽松的浅灰色针织衫、深湛蓝的休闲长裤、帆布鞋,和白日里的张扬艳丽全然不同!

他手里拿了瓶全是法文的红酒,顾染白对酒完全属于入门级别,自然也一眼看不出什么好。

“竺锦年,半夜扰人清梦是要下地狱的。”

下意识的拢了拢身上的睡衣,虽然是保守的款式,但是和竺锦年这种禽兽一起,难保不会突然发情。对于他随时随地不分场合的性子,她是不敢再挑战了,而且,她对竺锦年也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你这不是刚醒吗?既然睡不着,我们喝点酒如何?”

竺锦年慵懒的靠在一旁的护栏上,眸色如水墨山水画一般氤氲,这样的他无疑更美得像只妖精。1cst4。

顾染白直觉的去看天花板,真怀疑竺锦年是不是在她房间里装了监视器,要不怎么会那么清楚她的行踪,连她刚睡醒都知道。

“顾染白,管理学第一课就是心理学,你看你,身上穿着贴身的睡衣,外套显然是醒来的时候加的,房间里的温暖还没散去,说明刚开窗不久,你脸上的睡意还没褪去也不浓,说明刚醒,你脚上。。。。。。”

“竺锦年,你不去当警察,简直太浪费人才了。”

顾染白打断他的滔滔不绝,转身进了房间,有个人一起呆着,也好,至少不用胡思乱想。

竺锦年从房间的酒柜中取了两只杯子,清脆的碰击声悦耳动听,顾染白回头,他正在倒酒。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晃荡,那是一种瑰丽的色彩,房间里,有淳淳的酒香在浮动。

“竺锦年,我酒品差,你自己喝就好。”

“我又没失恋,没兴致借酒浇愁,酒,还是两个人喝才好。”

竺锦年晃动着杯子里的酒液,颇为沉醉的深吸了口气,动作慵懒的斜倚在沙发上,“顾染白,你真是个不懂风情的女人,也难怪林慕言会选择那个残废的女人,虽然双腿不能动,不过看起来可比你知情趣多了。”

“竺锦年,你脑子里能不能别想这么风花雪月的事情。”

顾染白厌恶的皱眉,“不过,如果你觉得许静婉好的话,也可以试试,不是要和林慕言争个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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