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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腹黑男-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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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顾氏,他搭进去了半个林氏,如果不是股东集体抗议,他想这世上可能没有现在被世人仰望的林氏集团了。

第一百零二节:小户人家上不得台面

顾染白身子蓦然僵硬,感觉到他滚烫的唇瓣在她脖子上划过,但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睍莼璩晓

唇瓣的温度拉回了她游离的思绪,猛的推开他,嘟囔着骂了一句:“神经病。”

不等林慕言伸手拉住她,逃似得飞奔回房间,用力甩上门。

‘砰’的一声大响,慌乱中甚至忘了房间里还睡着的卓之然。

而门外,林慕言险些被突然关过来的门砸到鼻梁,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间门,他的唇角却勾起了得逞的笑意。

会慌乱,是不是证明还在乎?

顾染白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一抬头便对上卓之然炯炯有神的目光,黑沉的双眸中没有半点睡意。她神色微囧,干涩的扯着唇角笑了笑。

“小染,你还是爱他的。”

她的语气是肯定的,顾染白张了张嘴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否认吗?或是承认,其实,爱与不爱她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隔阂,而这些隔阂造就了她现在的麻木。1d5bP。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爱过林慕言,很爱!

“小染,慕言很苦,他为了你做过那么多众叛亲离的事,林伯母因为林伯父的死疯了,甚至下过狠命令如果慕言再和你纠缠不清她就去死,可是慕言依旧想娶你,从开始到最初从未变过。小染,如果真的还爱,就别再折磨彼此了。”

卓之然有着小女人的羞涩朦胧,在所有的事上她更加愿意依附男人,而不是独立面对。

在南海呆了三天卓之然就决定要回去,而顾染白也接到人事部的电话,居然是调回青安市。脑海中划过竺锦年的脸,心脏处微微有点刺痛。

×××

‘啪’的一声。

竺锦年将触手可及的文件通通拂落在地,纸张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杨经理,如果这就是我每年花八十万薪水请你来做的业绩,那我介意你明年就不用来了。”

他说话向来直白,或许,打心眼里他对接手竺氏是有抵触的,对他竺家独生子的身份也是抵触厌恶的。

“总裁......”

杨经理吓得两股颤颤,想解释可又不敢面对盛怒的竺锦年,只好憋着一张脸站在原地!

最近总裁的性子阴晴不定,每个人进总裁办公室都少不了挨一顿骂,但每句话都骂在了点子上,让他们想回嘴都没办法。

“出去。”

竺锦年将手中的笔掷出去,恰好丢在杨经理的脚下,吓得他往后大退了一步,慌不择路的退出了办公室。

仰靠在大班椅上,随手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模糊了他俊美的五官!

整个办公室空落落的,寂静的能听到他深浅不一的呼吸声,左胸的位置隐隐有些疼,这些天,他尽量不去想顾染白,可心里却空空的难受。

外面的敲门声一阵接一阵,刚开始还一下一下轻轻的扣着,到后面越来越急促,隐隐有着他不开就一直敲下去的倔强执着。

竺锦年皱眉,在下一轮急促的敲门声开始之前豁然从椅子上站起,大步走大门边,火气十足的拉开。

“我还没死呢,去人事部结工资,明天不用来了。”

吼完后,他才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倾城的五官、艳丽的笑容、眼尾挑起,整个人都显出一种漫不经心。对上顾染白漆黑染笑的眸子,竺锦年冷冷的哼了一声,直接退了一步将门用力的甩上。

对上一干人同情兼怜悯的目光,顾染白无奈的耸了耸肩,关门煽起的风扫到她脸上,微微的寒!

她没有执着的敲门,也许,从内心伸出她是希望竺锦年能放下这段感情的。

听到外面再没有动静,竺锦年重重的一拳打在墙壁上,手背破了皮,白色的墙壁上瞬间染上了几道血印子。看到顾染白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心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随着她的离去,又重重的沉到了谷底。

她明明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却一副熟视无睹的模样,顾染白,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这种强烈的波动让他的心脏有些无法负荷,微微的、扭曲的疼。

顾染白回了公司自然就接替了现在秘书的工作,看着秘书脸上如释重负却又不舍的表情,她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看,爱慕竺锦年的大有人在,只要时间长了,他自然就忘记了!

***

卓之然双手捧着一杯温热的咖啡,没加糖没加奶,每喝一口,苦涩的味道便在口腔里蔓延,一直到胸腔里。

今天她接到一个电话,陌生的号码、女人的声音,她说想和她见一面,就约在离他们家不远的咖啡厅。卓之然没问她是什么事,冥冥中,似乎已经猜到了。

这个声音,太熟了,好几次无意间听到软修其打电话,听筒里传出的就是这个声音。

离约定时间已经迟了半个小时了,她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想走,却全身僵硬的动弹不得,只能维持这个动作整整大半个小时。

“你是卓之然?”

一道高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握着咖啡的手用力握紧,机械的点头,努力想维持她正宫太太的威严,可是努力了几次最后连笑意都扯不出来。17894553

“笑不出来就别笑,反正我等一下说的话你也笑不出来,对了,我叫夏雪。”

夏雪很高傲,一身艳丽的桃红色紧身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白色的羽绒服。五官很艳丽,画着精致的妆容、大红色的口红,卓之然从来都不知道她的丈夫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她一直以为他爱的是她的清丽,没想到他也和其他男人没区别,也喜欢这种像妖精一样的女人。

“我怀了你丈夫的孩子。”

夏雪开口,声音冷傲,丝毫没有生为第三者的羞怯。

卓之然努力想维持平静,可手还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温热的咖啡尽数泼在手上,还好不烫。不过,她此刻除了心在疼也已经没有其他感觉了。

她和软修其结婚才半年时间,这个女人居然怀了他的孩子!手紧紧的按住自己毫无动静的小腹,她一直期待有他的孩子,可是……

“和他离婚吧,你们离婚是迟早的事,他肯定不会让我们的孩子以一个私生子的身份在外面流浪。”

说这话的时候夏雪毫无羞耻心,翻看着刚做的指甲,那精致的花漂亮极了,看得卓之然的眼睛胀痛生涩。

“漂亮吗?”

见卓之然不说话,女人也不在那个话题上和她绕,而是将手伸到她面前:“看,这名牌店做的指甲就是不一样,也不枉费我花了一万多块。”

卓之然脸色微微泛白,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炸弹一样在她心里炸开,她相信,她这句显摆绝对不会是无缘无故!视线若有若无的瞟向她还看不出来的小腹,头痛得像要炸开了一样。

她也曾一脸幸福的依附在软修其的怀里,“修,我们要个孩子吧。”

软修其当时一脸宠溺的点着她挺翘的鼻头,“我都还没抱够你,怎么舍得将你的怀抱分给孩子一半呢。”

“修哥哥真是大方,连带我去做个指甲都是这么高档的店,一万八呢,够我半年的工资了。”

原来不是不要,是不想和她要。

她的手在颤抖,对上夏雪唇边讥诮的笑意时,更将心底唯一的镇定都摧毁了干净!

“你有证据证明吗?”

夏雪捂着唇笑了,似乎她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掏出最新款的苹果5递到她面前。清晰的屏幕上自动播放着一张张清晰度极高的图片,高到连男人背上的痣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努力说服自己这不是软修其,这样一个赤luo着身体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的龌蹉男人,怎么可能是她爱了大半辈子的丈夫。

可是,事实面前容不得她抵赖,夏雪怕她不相信,甚至还播放了一段他们做…爱的视频,那么清晰的动作,熟悉的低吼声,每一幕都是历历在目,入锥如刺!

卓之然知道她该走,或者是拿起手中的咖啡泼到夏雪脸上,尤其是她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更让她打心底里厌恶。而可悲的是,她除了静静的坐着,听着耳边回到的申银声和低吼声之外,再做不了其他。

她全身都很无力,无力的她连杯子都握不住。

“这年头,小三都这么肆无忌惮,果然比妓女还贱。”

一道嘲弄的声音响起,带着卓之然所熟悉的艳丽,她如遇救星一般迅速回头,果然看到已经走到她身侧的顾染白和林慕言!

“你骂谁是小三?”

夏雪愤怒的拍桌子站起来,颇有要和她大打一架的阵势,她最讨厌别人用‘小三’来形容她,和软修其在一起的那个晚上,她就发誓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成为他的妻子,

顾染白笑了,她原本就是极漂亮的,哪怕是现在不施粉黛也一下子将女人浓妆艳抹装扮出来的漂亮比了下去。染滚蓦到经。

若无其事的端过卓之然紧握在手心的咖啡,拿在手里细细的把玩,

“以为勾搭上软修其就能这么肆无忌惮,小户人家的人果然上不得台面”,话音一顿,还不等女人反驳撒泼,顾染白直接将手里已经凉掉的咖啡一滴不漏的尽数泼到她脸上,“如果要去找软修其告状就快点,告诉他,你脸上的咖啡是我顾染白泼的。”

第一百零三节:我醒来就已经是那样了

卓之然低头,此刻,她好希望自己是顾染白,能将所有的伤痛掩盖在那份明艳的笑容后面。睍莼璩晓能理直气壮的将手心里这杯已经冷却的咖啡毫不留情的泼到女人的脸上,而她,在面对丈夫情人的挑衅时,居然连撒泼都做不到。

“顾染白,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是个小三上位。”女人尖叫着扑上去,却碍于旁边站着的林慕言被迫停下了脚步,只能在原地叫嚣,顺便抹点她脸上的咖啡。

林慕言眉色一凛,立刻有餐厅的经理迎了上来,躬身,“您好,林先生。”

凡是经常看报纸的人,没有人不认识林慕言的。

这家咖啡厅很小,论服务自然和星级咖啡厅无法比,所以刚刚她们闹的这么凶,也没一个店员去劝阻的,直到林慕言面上透出不耐。

“道歉。”

他凛冽的声音吓得女人狠狠的缩了一下,面子上过不去,但又摄于林慕言的威严不敢说任何过分的话。她咬着唇看着林慕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是她惯用的,在任何男人面前都是无往不利的。

她戴了美瞳,眼睛晶晶亮亮的看着他,可惜,林慕言向来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

“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要不道歉,要不准备去坐牢,不是说有孩子了吗?就让你的孩子跟你一起坐牢。”1d6Pl。

“这是犯法的,你不敢。”

夏雪尖叫起来,丝毫没有刚才的柔弱可欺。

“这世上黑幕多的事,不介意让你多体会几个。”

林慕言再不和她多废话,这种人他一向不屑与她浪费唇舌,顾染白静静的站在一旁,此刻,她正学着收起身上的尖刺,学着依靠身边的男人。

至于这个男人是谁,她不知道。

“对不起。”

林慕言和顾染白刚转身,夏雪便再也无法维系刚刚的目空一切,不甘心的道了歉之后,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佯装欢笑的卓之染。

剁了一脚后,才恨恨的离开。

“等一下。”

林慕言的声音一如他的人一般高傲的让人仰视,有些微微的沙哑,咖啡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夏雪顿住脚步,却不敢回头,怕脸上愤恨的表情落入林慕言的眼中。

“有句话你说错了,小染和你不一样,她是我八岁就认定的妻子,而你,不过是软其修逢场作戏的女人,说的好听些,是情人,难听些,是小三。”17900847

顾染白从来不知道林慕言刻薄起来这么让人无法招架,看夏雪的脸苍白中泛着绿,绿里透着红,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发作,只能鼓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顾染白。

顾染白懒得理她,直接坐到了身后的位置上,咖啡厅领班已经识趣的将夏雪‘请’了出去。

“我告诉你们,别碰我,我肚子里可是怀着孩子的,弄伤了我,其修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夏雪尖锐刻薄的声音渐渐远去,顾染白唇上勾起讥诮冷讽的笑,“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会做这些无聊的解释。”

林慕言心里一疼,“小染,我不想别人误会你。”

“可是我本来就是小三,拆散了你和许静婉。”

顾染白的语气很轻佻,但却让林慕言的心痛得纠成了一团。

“我一直想娶的只有你,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原本安静的坐在一旁的卓之然突然从位置上站起,拿起桌上的手包便往后花园走。

顾染白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已经看到了快步走来的软其修,他的额头上沁出层层的汗水,整个人憔悴了很多,脸色苍白,眼睑青灰,微微喘息。

“之然,对不起。”

他紧紧的握着卓之然的手,此刻的他和婚礼上意气风发的模样完全不同,乍然见到,顾染白都差点没认出他。

听到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卓之然愣愣的回头,看着他的脸良久才反应过来,竟然别过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之然——”

之是刻不的。“之然——”

软修其和顾染白同时叫出口,都是一脸的担忧和惊慌,软修其伸手去扶她,却被卓之然如避恶心之物一样的避开了,“别碰我,恶心。”

顾染白见她摇摇欲坠,又强撑着不愿服输,心疼的就要跑过去扶她。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卓之然,怎么经得起这样的刺。激,刚刚撑起身子,林慕言就已经握上了她的手:“小染,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别碰我,我也觉得恶心。”

一想到这只手曾经握过许静婉的手,她就恶心。

林慕言讪讪的收回了手,面上却是欢喜的,他宁愿顾染白和他闹脾气,也不愿意她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除了你,我没别的女人。”

顾染白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对上他含着笑意的眸子更觉得窘迫,也忘记了那头的卓之然和软修其!

“林慕言,如果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对不起,我要回去上班了。”

她不想单独和林慕言相处,一分一秒都不能忍受,而这份不能忍受后面的原因,她不敢探究。

林慕言拉住她,这次直接将她拉着坐在了旁边的位置,无奈又亲昵的拍了拍她的额头,“小染,如果我不约你,不是就让之然白白的被人欺负了吗?”

“不是有你吗?你刚刚都没看到那女人青白交替的脸色,如果不是因为你头顶上林氏的光环,她肯定来个三打白骨精。”

她原本是想嘲弄他的,没想到林慕言听后却低低的笑出了声,半握着拳抵着唇瓣,如冬日里耀眼的暖阳。那是一种让人侧目的绚烂,是种,让人无法抵抗的绝佳魅力!

林慕言叹息着,微微的眯起了眸子,如盛满了细碎的钻石般耀眼,“我的小染就应该这样,会哭会闹、会开玩笑。”

“我不是你的小染。”

顾染白恼怒的用脚踢他,这样的暧昧让她的心会突然漏跳一拍。

“迟早会是的。”

***

花园里,风是刺骨的寒,吹得花圃里的花肆意的摇摆,大冬天的,花圃里竟然一片繁华似镜。

可落在卓之然眼里,再好看的景也是一片苍凉。她的丈夫出轨了,不只出轨,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而她竟然忘记了要站在一个妻子的位置上去维护自己应有的权利。

什么是权利?丈夫都已经不是你的了,还有什么是你的权利?

拆散吗?

不,她做不到,她那么爱软修其,怎么忍心让他骨肉分离。原谅吗?她做不到,做不到将一切都当成没发生过。

“修其,夏雪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吗?”

她的声音空洞得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那么绝望,那么无力,早就知道答案,这么问不过只是遵循一下内心最后一点点的希望。

也许,不是呢!

“之然,你听我说。”

软修其慌乱的握紧她的双肩,将她的身子强硬的转过来与他面对面,那张俊逸的脸上满是慌乱无措。

“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看到他脸上的慌乱,那一刻,卓之然的世界都已经倾塌,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软修其露出这种表情时的意思。那是一种自责,一种忏悔,一种认错。

“我不知道”,他像个孩子一样垂下头,拼命的抓扯着自己的头发,“我不知道,之然,我不知道,我那晚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的言辞意切,卓之然却突然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不知道,多好的借口啊,可是以为不知道就能抹去那些事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

卓之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撕裂一样的疼痛,一边是冰寒、一边是灼热,她的灵魂一分为二,一份支撑着她不倒下平静的问话,另一份却飘在空中嘲弄的看着面前痛苦难当的男人。

“我会给她一笔钱,之然,相信我,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一定不会让你有任何的心里阴影。”

男人永远可以理直气壮的要求女人原谅他一切荒唐的行为,就像现在,他的话才刚出口,卓之然已经捂着胸口笑得不可节制。笑着笑着,却有眼泪一串串的落下来,流进嘴里,涩涩的!

“软修其,我们离婚吧,你是军人家庭,要学会有担当,有责任,对你做过的事负责。”

卓之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平静的将这段话说完的,但是她没颤抖、没结巴,跟自己的丈夫上了一节所谓责任的政治课,而这份责任不是对她,而是对他们婚姻的第三者。

软修其愣了,没料到一直柔软的卓之然会如此坚定不留余地的说出这样决绝的话,半晌,他终于才理清她这番义愤填膺的话中意思。

暴跳如雷的大吼:“卓之然,我有责任、有担当,可是如果要放弃你,我宁愿做个什么也没有的孬种,我宁愿不要军人的头衔。”

他紧紧的拥着卓之然,语无伦次的说着那天的情况,“对不起,之然,你原谅我一次,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和她躺在床上了,我喝醉了,我什么都没做,可是她怀孕了,之后我和她就没有联系了,真的,我保证。”

第一百零四节:没时间了

卓之然从来没想过这么狗血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所以,她也从来没有想过遇到这种问题该如何解决。睍莼璩晓

小三,属于小三的孩子,这一个个都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毁了她原本美好的生活。

“修其,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她说的很平静,却带着别人无法想象的绝望!离婚,她从来没想过这两个字有一天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软修其除了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让她逃离之外,连最基本的语言功能都丧失了,俊逸的脸上有着慌乱、无措、茫然、焦躁,最后化成力气紧紧的抱住卓之然。

“之然,我不同意离婚,坚决不同意!”

“那随便你。”

软修其面上还来不及露出狂喜的表情,卓之然的话顿时让他从头顶凉到了心尖上,那么绝望可却无能为力。

“我会离开这座城市,离不离都一样。”17900881

她没想过二婚,虽然她生在现代,可骨子里还是传统女子的冲一而终封建思想。身边的朋友都说她傻,傻到了家!

是啊,真傻,傻的就认定了软修其,傻的除了他就没有任何选择。

×××

顾染白再一次拨通了卓之然的电话号码,这是她自那天在咖啡馆见面后的十天一直重复又坚持不懈做的事情。

那天卓之然跑出咖啡馆后,他们随后追出去便已经看不到人了,人来人往的广场,她第一次看到软修其红了眼眶,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居然毫不顾忌形象的在人群中穿梭,大声的喊着卓之然的名字!

林慕言只是紧紧的拽着她的手,任她如何用力也抽不出半分。

“小染,别再让我找不到你。”

卓之然失踪了,整整十天,软修其和林慕言费劲了心力也得不到她半点消息,火车、飞机、甚至汽车站都找过了,始终没有一点消息。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筒里传来服务台机械的声音,顾染白无力的放下电话,倦怠的揉着胀痛的太阳穴。

竺锦年也消失了,也不能说消失,只能说她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已。这些天,公司里一切都井然有序,所有的事情都是副总在处理,她这个总裁办首席秘书一下只闲置下来,还颇有些不习惯。

“你是顾染白?”

突然插进来的陌生女音让她吓了一跳,微微闭眼,待面上的表情褪成空白后才抬头看向身旁穿着高档华服的中年女人。她的头盘成高贵的发髻、五官谈不上漂亮但却别有一种韵味,那是时间在她身上沉淀出的成熟的气韵!

眼神里没有有钱人固有的傲慢,反而是盈着满满的忧伤,让人忍不住便心生不忍。

“是。”

听到她的回答,中年女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欢愉,竟然激动的忘了贯有的礼节,直接伸手去拉顾染白放在桌上的手。

“太好了,跟我去见一个人。”

顾染白下意识的缩手,女人的手就尴尬的落在了桌面上,只是一瞬间的楞仲,便已经恢复了面前客气的浅笑。

“你看我急的,顾小姐,对不起吓到你了”,就算是笑,她的眼睛里也是溢满了悲伤的,那么绝望、那么孤单无助,“我是锦年的母亲,你可以叫我伯母,如果觉得唐突可以叫我颜女士。”

顾染白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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