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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盗游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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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名字啊?”叼住一根烟,沈拓一副警察询问罪犯的口气。
“为什么要告诉你?”她没好气地反问,
“那身分证借看一下!”他食指敲着台面,没将她一脸不耐放在心上。
“凭什么?”她受不了地侧身叉腰瞪他。
“这是临险!请配合。”他一脸使坏的笑,从口袋拿出警察证件.在她面前虚晃一下。
“我偏不配合,你又能怎样?”她阴骘一笑。
“嘿,老板,不配合临检的人会怎样啊?告诉一下你这位小朋友吧!”沈拓看了看猴子,故意拉高声音问。
猴子蓦地被点到名,心中一惊,但表面仍陪笑地说:“干脆我告诉你好了,省得伤了大家和气。她叫易侠君,是我店里的常客。。。。”
“多事,易侠君不领情地横他一眼。
“易侠君?今年几岁了?”沈拓摸出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接着又问。
“姓沈的,你烦不烦啊?”易侠君再也忍不住了,一手相在台面上,倏地站起。
“不烦。”他将烟夹在食指与中指处,例嘴一笑。
其实他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向猴子打听那个将顾永长的大陆妹塞给他的人,按理说应该没时间理会别的事,可是眼前这臭小子竟敢在他心情不太好的时候偷地的东两,他如果不找他泄个闷气,说不定会得内伤。
“可是我烦了!”易侠君可不会同为他是个刑警而畏惧他,哼!那些吃公家米粮的人没几个是好货!
“真是对不起了,你就算再烦也得乖乖地接受我问话,谁教你谁的皮夹不偷,偏偏对我下手。。。。”自从接下缉那“怪盗游侠”的任务后,沈拓对小偷这种行业的人就开始感冒了。
“小易?”猴子惊一声,这娃儿有毛病啊?竟敢偷刑警的皮夹?他不是早就警告过她别和这种人太接近?
“偷都偷了,也还了,你还要怎样?”她叉着腰,头一偏、干脆问清楚地的打算。
“我嘛…”他眯起眼打量她,沉吟着该如何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小子。
有哪个偷儿看见警察还这么凶的?啧,这小子有种!
“警官,她今年才二十三,年轻不懂事,你就别和她计较吧!”猴子猛替易侠君捏把冷汗,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危险哪?
“二十三岁就这么嚣张,以后还得了?”沈拓故意高声斥骂。
“我天生就这么嚣张,你不爽就逮捕我啊!”易侠村挑衅地瞪着他。
“啧?你还以为我不敢吗?”沈拓从后腰掏出手拷,说着就往她手腕处拷去,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你能不能!”易侠君闪到一旁,举脚就注他下腹踹去。
“哇!造反啦?”沈拓没想到她这么很,狼狈地跳下高脚椅,一个箭步移向左侧,伸手揪向她的衣领。
易侠君提手格开他的进击,另一只手砍向他的鼻尖。
沈拓反应更快,一把握住她的手,用力将她推向吧台,全身压任她,并凑近脸冷笑,“小子,你够胆量!从我当刑警以来,你还是第一个敢跟我大小声又动手的人。”
“总要有人让你开开眼界!”易侠君抿紧唇,终于体会一件事实,女人的力量根本不能与男人相比,即使她的外形再怎么男性化…
“我是开了眼界,所以更不能让你逍遥法外!怎么?认输了吧?”他得意洋洋地轻笑着。
“哼!”她重重哼了一口气,眼电闪着足以杀人的两道利芒。
“嗯?”沈拓忽然觉得她的五官对一个男人来说太过细致了,呆了呆,又凑得更近,想看得仔细一些。
这年头年轻人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男人多得是,可是近看后,她给他的感觉却有点不大一样——
“你…你想干什么?”看着他逼近的脸,易侠君倏地倒抽一口气,被他身上混着阳刚气味的浓烈草味呛了一下,这么近看他,她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失去正常的律动,他那似笑非笑的嘴脸严重干扰到她的情绪,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
非常的…不舒服!
沈拓着似慵懒的眼中有着精锐的审视,易侠君的外形乍看之下固然像极了男人,可是她的五官却如同女人般清丽漂亮,英武的眉形下是一双黑湛澄澈的瞳眸,鼻挺唇润,还有那细致平滑的肌肤,连女人都远远不及,更遑论是男人。
他倒没注意到,他长得还真是俊……得过火了些!
发现他疑惑的眼神,易侠君奋力用膝盖顶向他胯下,反手拿起酒杯往他脸上泼,大喝:“看什么看?棍球!”
沈拓被泼了满脸的酒,怔了一下,旋即又恼火地咒骂:
“该死!你这小子是活腻了,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来啊!谁怕谁?”易侠君剑拔弩张地站了个“大”字型,下巴高高抬起。说真的,她很久没遇到这么欠揍的人了。
“我说,你们要闹请出去闹好吗?我店里易碎物品众多,禁不起任何小小的骚动。”猴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冷的声音倏地浇熄了他们之间一触即燃的火药味,他还要开店做生意,这两人哪里不吵,偏偏到“水源洞”来开打,存的是什么心?
沈拓想想也对,诉诸武力似乎不太明智,因此硬生生忍下脾气,指着易侠君的鼻尖,怒道:“好,文明人不靠打架决胜负,我们改用个方式,来来,来拼酒,你喝得赢我我就不追究今晚的事。”
“要拼酒?好啊!我奉陪!”易侠君的酒量虽然不是顶尖,可也不差,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醉过,她高兴地立刻接受挑战。
“老板,拿酒来!”沈拓招招手,又坐回椅子。
“猴子,谁输你就向谁拿钱!”易侠君冷笑地瞥了对手一眼。
“好,输的人可不许赖帐。”猴子搬了一打陈绍,往吧台一放。只要有钱赚,谁喝死了都不干他的事。
“小子,现在要逃还来得及!”沈拓讽刺地笑了。
“是你想逃吧?沈拓警官!”她也回以嘲弄。
于是,两人改以喝酒对峙,两人一瓶瓶地喝下那金黄的液体,随着愈来愈多的客人上门,他们顿时成了大家的焦点,所有人都围在他们旁边起哄着,一时之间,整个“水源洞”热闹非凡,有人替易侠君加油,有人则替沉拓撑腰,场面几乎濒临狂乱的边缘。
不消多久,一打陈年绍兴被解决了,两人的手边各摆了六只酒瓶,正准备朝第二打迈进,然而沈拓已满脸通红,反倒是易侠君依然面不改色,拿起第七瓶酒喝个精光。
输赢似乎已一目了然,沈拓不甘心地也开了一瓶,才灌进一口,就受不了而全数吐了出来,很明显,他败给易侠君了!
人群中响起此起彼落的惊呼声及鼓掌声,大家都崇拜地看着易侠君,尤其是那些女性同胞,无不被她拼酒时的潇洒风采迷倒。
“那年轻小子赢了!”
“真行,喝了那么多酒还神清气爽的,太厉害了。”
“另外那一个根本不是对手嘛…”
赞叹声中的主角一直只有易侠君,可怜的沈拓像个软被一样晾在高脚椅上没人理睬。
易侠君慢慢地放下手里的酒瓶,深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处男刑警……你输了!”
沈拓头昏脑胀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妈的,小子,你是酒国之王吗?”
“嘿嘿……现在才……知道……我的……厉害……吧……”她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但天晓得她的胃已快翻过去,好像一开口就要吐出酒来。
“该死!早知道就不和你比了。”沈拓后悔地大吼,一吼完,整个人就趴倒在吧台亡,连说话的力气都被酒挤光了。
围观的众人边笑半散去,易侠君强撑的自尊终于放松,她摇摇欲坠地站起来,捂住胀得紧绷的头,大骂:“Shit!今天……真的……是喝太多了……”
“喂!你怎么这么会喝,从小就练习了吗?”沈拓咕哝地强抬头,两眼视茫茫,眼前景物全都在飘荡。
“没有,是天生的……”她觉得连舌头也发麻了,话说得有些口齿不清。
“天生?真行,我可是被人陷害之后才开始喝酒的……”酒喝多了,沈拓的话匣子也开了。
“哦?怎么说?”她打了个嗝,又跌坐回座位上,再也压抑不了上冲的酒气,脑袋里充斥着等待发酷的酒精,严重影响了她的感官与情绪。
真奇怪,明明喝得快死掉,怎么反而飘飘然,好像所有的烦恼都不再存在一样?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醉解千愁?
“告诉你……我本来不是刑警……有一天……遇见一个老家伙,老是劝我改行……我被他烦得要死……,后来两人用酒来赌,我先醉的话就要听他的话……结果…”他把脸颊靠在冰凉的台面上,没注意到正在说着自己的往事。
“结果如何?”她听上瘾了,不知小觉也趴下去,两人的迷朦视线在台面上交会。
“哼!当然是我输…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个千坏不醉的怪人…哎,就这样,乖乖地转了行…”可能是眼花了,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她很眼熟,唇红齿白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你原来干哪一行?”她的脑子全糊了,酒精的后挫力摧毁了她的理智,眼前的沈拓不再是个刑警,倒好像是个酒友。
“我啊……告诉你……你不能说出去……”沈拓移近她,在她耳边悄声说:“我以…以前……是个……小偷。”
“小偷?”易侠君眨眨眼,然后放声大笑。“哈哈哈…这笑话好笑……”
“很好笑吧?”他也跟着大笑。
“是啊……警察原是个小偷……别闹了……”她捧腹大笑。
“就是啊……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个……天大的玩笑…哈哈哈……”
他们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又笑又说着,远远望去就像一对好哥们,仿佛刚才的敌意不曾存在。
“所以……我一看见你就觉得好像……看见以前的自己……”沈拓张手搭着她的肩,笑道:“你啊……该叫我……前辈…”
‘叫…我还是觉得叫你…处男刑警……比较有趣……”她笑喘着气,酒精在全身发酵着,她现在是完全陷入酒精的兴奋之中了。
“是吗?”他歪斜着头,嫌恶地撇撇嘴。“但我不喜次这两个字……”
“喂喂…你真的还是个……呢……处男啊?”她转头看着他,眼前的他变成了好几个影像,好像透过万花筒看他,每个缤纷的镜片里都是他。
“当然…我从小就决定…要把第一次给最心爱的女人……结果……”他一本正经地说到一半便打住。
“结果…还没有遇见一个最爱的?”她笑着替他说完。
“不……是根本分不清哪一个才是最爱的…”
‘哈哈哈…”话一出,两人又是爆笑成一团。
远远地在为其他人调酒的猴子看到他们俩醉成这样,暗自摇头。
这一笑算不算混了恩仇?他到底要向谁收酒钱啊?两个疯子!
“你知道……女人哪,就是老爱问男人是不是只爱她们,可是…天下的美女这么多,我…我怎能太快固定目标,所以就破每个女友甩了,至今仍没有机会好好表现我对性的…雄风……”沈拓哀声叹气地说着。
“可悲…,既成不了大众情人,干脆就随便挑一个嘛!”易侠君安慰他。
“爱怎么能随随便便的?我不是那种人…”他大声驳斥道。
“别激动了,是处男也没什么不好,起码,你可以确定AIDS离你还很遥远……而且你该感到骄傲……这年头,像你这么‘清白’的男生已经很难找到了……”
“哼,也对,你这句话听起来很受用……”他用力点点头。
“不……客气,我对每一个有性障碍的男人都这么说……”她笑着又倒向台面,分不清此时究竟是现实还是作梦。
“你……你损我?臭小子…来来来,再来喝酒…逼见你还真有意思……咱们……不打不相识……”沈拓兴致不减地大声吃喝。
“好个不打…不相识,再喝,猴子,拿酒来……”
易侠君其实已经醉了,但她却觉得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快乐过。
“别喝了,今天到此为止.你们醉得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而且连敌友都不分了!猴子反而将酒收好,之前的酒钱都不知道收不收得到了,他才不想再浪费两杯酒。
“他不让我们喝,怎么办?”沈拓嘲起嘴。
“简单,到……到别的地方喝去!”易侠君朗声道。
“好本意!”沈拓附和着站起身。
“走!”易侠君也站了起来,但几乎又倒下去。
沈拓一手扶住她,取笑着说:“你不行了。”
“你还不是一样……”她也跟着大笑。
“喂,别走,你们谁要付帐?”猴子听见自己额上青筋微爆的声音。
“记下了,我会来付。”沈拓挥挥手,和易侠君两人就这么颠颠倒倒地走向大门。
“在‘水源洞’记帐得多算百分之十。”猴子扬声警告。
“知道了!”沈拓大方地应了一声,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
“拜拜,猴子。”易侠君还笑嘻嘻地向他道再见。
我看你明天笑不笑得出来,“怪盗游侠”!
猴子冷眼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水源洞”,没好气地数着那些空酒瓶,他等着看这对警盗怎么面对清醒后的自己。
第3章
“你竟把‘处女之血’搞丢了,顾永长,你是想害死咱们吗?”从电话那头传来阴沉不悦的音调,把向来倔强的顾永长吓得腿软。
“我也没想到‘处女之血’会引来怪盗游侠,这整件事根本就是件乌龙……’姑永长连忙为自己脱罪。
“哼!那颗石头上有着我们和走私集团的每一笔交易,交给你运带是为了安全通关,没想到你居然会将它搞丢了。”那声音继续严厉谴责。
“我没想到‘怪盗游侠’会这么厉害,他一下子就把我那花了几百万造的保险库打开,偷走了‘处女之血’……”顾永长一想到怪盗能在他别墅来去自如就胆战心惊。还好他不投入,否则他还能活着吗?
“处女之血”被偷的时候,他甚至还醒着,这事要是让人知道了,不成了笑柄?
“当初要不是你一再保证你的保险库绝对安全,我也不会将‘处女之血’寄放在你那里,你要知道,那颗宝石最贵重的地方不在的价值,而是它关系着我们的安危,你把它弄丢了,等于让我们所有人陷入险境,想想,要是我垮了,你还能不倒吗?”
“是是……我正在想办法,我已经动用警方的力量,以缉拿游侠为名,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相信很快就会有回音……”顾永长郁卒地瞪着墙壁,怎么也想不透怪盗是从哪里得来他拥有“处女之血”这件消息?这件事明明没有多少人知道,他是怎么打听来的?
“警方的人马有多少实力大家一清二楚,我等不及他们公式般慢吞吞的行动,运用你在黑道的势力找人,听说有个叫猴子的中盘和‘游侠’交情不错,你就先拿他开刀,无论如何,先找出谁是‘怪盗游侠’才是当务之急。”那人口气急促地命令。
“猴子?”
“是的,找到猴子,‘游侠’就不再神秘了。听着,我的身分不方便出面,一切就由你掌控,务必在其他人发现‘处女之血’的秘密之前将它取回,懂吗?否则,所有的后果都将由你负责。”对方的语气中全是威胁。
“是……”顾永长的膝盖已抖得站不住了。
挂断电话,他软软地倒在牛皮沙发上,无力地掩面哀叹。
事情好端端地全都被“游侠”捣乱了!要不是那个恶劣的小偷,他也不会胆战心惊到这种地步。
“处女之血”中的秘密关系着政商两界与跨国军人走私集团的交集,说什么也不能泄漏出去,否则会有一大票人跟着遭殃,而他尤其首当其冲,届时,他辛苦经营起来的产业势必崩溃,这后果的严重性他何尝不知?只是一时三刻,要他如何找出那个来去无踪的“怪盗游侠”?
警方到现在还没什么动静,李槐那个老家伙老是推托说已派人追查游侠了,但据他的了解,到目前只有一个人在办他的案子,而那个人还是个只会惹事,毫无建树,甚且是刑警局里最没效率的三流刑警!
派个小卒要抓大贼,李槐要不是头脑昏庸,就是存心和他作对。
顾永长一拳捶在沙发上,他早晚要整倒那该死的老家伙,换上他的人马,到时,他就能在警界呼风唤雨,再也没有人能制止他了!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找回“处女之血”才行。
是的,一切的关键,都在怪盗游侠身上,只要找到他,他的烦恼就会全部消失。
易侠君慢慢睁开眼睛,对太过明亮的光线直觉地皱起眉头。
奇怪,她的房间几时变得这么耀眼了?难道她昨晚睡前把那一道深蓝色的窗帘拉开了?待瞳孔适应了亮度,她才眨眨眼,找寻着左边那扇熟悉的大窗。可是,她的目光竟然碰了壁,那扇大窗不见了!
她惊讶地弹起,又猛地抱住头倒了下去。
shit!头好痛!
熟料,倒下的身躯又碰撞上一个又软又硬又温暖的物品,她连忙闪避,一个不慎,整个人翻落床下,撞上了冰冷的水泥地…
水泥地?
不对,她房间里铺着地毯的啊!
一切都不对劲!
这里……这里根本不是她的房间!
她的睡意全被吓跑了。然后,就在她像个白痴似的呆愣地瞪着地板时,床上传来一阵打呼的声音。
有人打呼?
床上还有其他人?
易侠君的心脏差点休克,她忙不迭地爬上床,定眼一看,沈拓正裸着上半身,四平八稳地仰天熟睡着。
他睡在床上,而她也睡在床上,那么……他们等于睡在一起了?
有那么几秒,她的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她尖叫了。
“啊——”玻璃被她高分贝的声音震得隆隆作响。
沈拓从睡梦之中被惊醒,反射动作地从枕头下拿出手枪上卜乱瞄,以还未睡醒的沙哑声音急道:“什么事?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
“沈拓!这是怎么回事?”她的音调依旧激昂,焦急地低头看着自己,幸好身上还穿着昨晚的T恤和牛仔裤,但这又不表示她没被怎样……
沈拓迷糊地看着她,援了搔后脑,说:“啊,你醒了?”
“我为什么会和你这家伙睡…睡在一起?”她气得咬牙切齿,头更痛了。
“那还用问吗?我们都醉了嘛!”他说着又抱起枕头倒向床上。
“给我起来!给我说清楚!”她一把拉住他,但手掌心碰着他温热的皮肤,又骇然得立刻缩回身后。
男人!他是个男人!天!她竟和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睡了一夜?
“哎,你在大惊小怪个什么劲哪?咱们昨晚挤酒定输赢,结果我赢了…”沈拓把头埋在梳头里咕哝道。真是!一大清早的,这小子叫什么叫?
“挤酒?”易侠君的思维与昨夜衔接起来了,是的,她和沈拓拼酒,结果…“是我赢了吧?不是你!”她立刻更正他。
“那又怎样?后来你就输了……”沈拓有三分之二的大脑又进入睡眠状态,只用三分之一的清醒应付她。
“我怎么输?在猴子那里我赢了你一瓶衬绍!她明明记得他先倒下的,可是记忆到那里便告中断,后来她又去干了什么事就完全不知道了。
“可是后来咱们太愉快了,又到别处续……,之后,你就醉得一塌胡涂了……”他没力气再理她厂,打了个呵欠,决定继续梦周公去。一早讨论这种没营养的过去“事”是一种体力的浪费。
“我们又到别的地方喝酒?”怎么可能?她会和这个刑警一起出去喝酒?他们感情几时变得这么好了?沈拓以打呼声回答她。
“起来!你给我说清楚,我是怎么跑到这鬼地方来的?她怒叫地一掌拍向他的背。
可恶!她脑子里除了千斤锤不停地撞击着之外,其他是一片茫然。
到底……她是怎么胡里胡涂地跟了他回到这里睡觉的?
早知道就不挤酒了!
“啊!痛……痛……”沈拓猛地挨了一记辣掌,登时醒了大半,忍不住撑起上身冲着她厉喝:“你干嘛?一早醒来又是乱叫又是打人的,你还在醉啊?”
易侠君被他身上散发的男性气息吓得一呆。他短发零乱身上只穿一条皱稀稀的长裤,那模样看起来实在糟糕透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发神经地觉得他此刻很有……男人味!
男人味?
真是见鬼到了极点!这处男没沾过女人,骚味难免重了点,她一定是被酒麻痹了嗅觉才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只要你告诉我,我怎么会跑来这里……”屏奇#書*網收集整理气地后退一些,拉开两人的距离,她强迫自己用平常心正视他。
沈拓瞪着她半晌,才搓着睡眼惺松的脸,不耐烦地说:“你还说你赢了!离开‘水源洞’之前你八成已经醉了,还跟着我去别的地方喝到半夜,到后来,你只是一直笑,一直说……”沈拓突然顿住了。想起昨晚她不断地重复一些奇怪的话,说她不是小偷,说她是冤枉的,而且还不停地叫着爸爸…怪!
“我说什么?”易侠君紧张地追问。酒后不知道有没有乱说什么,她的心陡地七上八下,深怕自己酒醉后胡言乱语,自曝身分。
“没什么……只是…·直说你还要喝。”沈拓决定不说明,别人的心时能不问就不问,否则到时没完没了,只会造成自己的麻烦。
点燃烟,他双手挂在膝盖上,马虎地带过去。
“然后呢?”天!她竟醉成那样,那模样一定丑死了!
“然后我们喝完了,我问你住哪里,你只说了一句‘阳明山’就不省人时了。哇拷!阳明山那么大,要我去哪儿找你家?没办法,只好先把你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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