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使的眼淚-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离我们学校不远啊,以后常去姐姐那儿玩啊。”
见琦薇点了点头后,崔玉茹继续说道:“昨天听金华说认了一个妹妹,没想到竟然这么漂亮,真像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一旁陈梦雨唱道:“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唱完又噗嗤笑了。
崔玉茹和金华也跟着笑了笑,接着她又对琦薇说:“要不是今天我逛街回来刚好碰到,那可多可惜!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该吃晚饭了,你和姐姐哥哥们一起去吃吧。”
琦薇向金华望去,金华问:“你家里人不会担心吧?”
“爸妈都不在,我得自己做饭。”
“那就跟我们去吃得了,做什么饭啊。”陈梦雨抢道。
金华笑了:“就这样吧,你玉茹姐对饮食可有一套了,跟着她不会吃亏的。”
“什么呀,你梦雨姐才是真正的美食家,我哪儿行啊。”
一旁的陈梦雨不耐烦了:“我说你们就少说点吧。俄耳甫斯先生,你的歌改日再拜听吧,现在把琴收起来该用晚餐了。”
吃饭地点最后由崔玉茹定在了附近的一家意大利式餐厅,四个人围坐在一张靠里的桌子。崔玉茹点了一张比萨说要和金华一起吃,又点了两杯苹果汁。陈梦雨点了一份通心粉,一杯红酒。琦薇点了一份通心粉,一杯苹果汁。崔玉茹又点了一盘意大利香肠和一盘烩虾,大家一起吃。
饭间,崔玉茹和陈梦雨都争着和琦薇说话,琦薇和她们渐渐混熟了,话也多了起来,天真活泼聪明可爱的特点展露无余。
不知为何话题突然转到各自名字的来历上,陈梦雨转向金华:“俄耳甫斯,就从你开始吧。”
“金华是浙江省的一个城市,我出生在那里,不过五个月大时就去湖南了。我父亲为了纪念我的出生地,就给我取名为金华。”
“还是挺有意义的。”陈梦雨又转向琦薇,“薇儿妹妹,你这个名字是谁起的?”
“谁起的?我妈妈啊。”
“你的姓呢?”
“姓?我……姓琦啊。”
“齐?哪个齐?”
“嗯……王字旁,右边是神奇的奇。”
“还有这么个姓?我倒是第一次听说。”陈梦雨摇了摇头,“你妈妈给你起这个名字有什么原因吗?”
崔玉茹笑了:“薇儿妹妹,你别听她胡扯,谁能像她一样,连名字都有个梦兆。”
“梦兆?什么梦兆?”琦薇来了兴趣。
“据说是她妈妈有一天做了个梦,梦见满天瓢泼大雨,地上的水越来越深,最后没过了腰。就在她妈妈准备逃生时,一个木盆被水推了过来,木盆里放着一个小女孩儿。后来就有了她,于是就被起名为梦雨了。”
“听起来还挺玄乎的,这是上天的意思啊。”金华感慨道。
“别光说我啊,你也说说自己。”
“我的名字有什么好说的,我又不喜欢。”
“快别这么说,我觉得挺好的,又有古典韵味,挺适合你。是吧,俄耳甫斯帅哥?”
说到这陈梦雨冲着坐在她对面的金华笑了笑。
金华虽然对希腊神话不太了解,但俄耳甫斯的故事还是知道的,只见他扬了扬眉毛:“快别说我是俄耳甫斯,我可不希望我的妻子成为欧律狄刻。”
“只要你带欧律狄刻出冥府时别回头看她就行了啊。”
“那么多天不回头看怎么行啊,我一天不看都受不了。”
听到金华和陈梦雨的对话,崔玉茹不觉羞红了脸:“你们两个就不能少说一些不吉利的话,看薇儿妹妹多好,说的话多好听。”
陈梦雨突然一声长叹:“我不怪你这么迷信,俄耳甫斯和欧律狄刻的故事太凄凉了,谁听了心都会伤。”
“贫丫头,不怪我?我还没说怪你呢。”崔玉茹假装生气。
“行啦行啦,说点其他的,就说说这个意大利饮食吧。我以前一直以为通心粉比较细,没想到竟然这么粗,都快赶上了手指了。”金华岔开了话题,惹来了另外三个人的一阵莫名其妙的笑声。
“其实意大利通心粉有粗有细,形状多种多样。”崔玉茹解释道,“光是这家也有几种,给你点一份尝尝?”
“算了,我已经饱了。吃西餐实在没什么胃口,说实话还不如去吃重庆火锅。”
“嗯,我赞成。”陈梦雨笑着答道。
崔玉茹白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欺负我吃不了辣吗?”
大家又是一阵欢笑,气氛愈发活跃了起来。
餐后,崔玉茹和陈梦雨说要回校,让金华送琦薇回家。
“送到后别再去搞你的街头艺术了,直接回校吧,我等你。”崔玉茹嘱咐金华。
陈梦雨又在一边揶揄道:“行了吧,谁还能把你的俄耳甫斯抢走!”
随后崔玉茹和陈梦雨打车回校了,金华独自送琦薇回家。
“你觉得我女朋友怎么样?”
“你是说玉茹姐吗?她是个很好的人,梦雨姐也是,只是我觉得……”
“觉得什么?”
“她们说话有点怪,我不太习惯。”
金华笑道:“傻丫头,她们是故意逗你玩的。”
“为什么要逗我玩啊。”
“可能是看你长得太可爱了,她们喜欢不过来啊!”金华笑出了声。
“你们都说我长得可爱,那到底可爱在哪里呢?”
“没有什么哪里不哪里的,你哪里都可爱,几句话是解释不清楚的,可爱就是可爱,没什么原因啊。”
“那梦雨姐说你是什么俄什么斯的是什么意思?”
“是俄耳甫斯,他是希腊神话里太阳神阿波罗的儿子,善于弹琴,据说他的琴声甚至可以感动无情的草木。”
“那她是夸你琴弹得好啦。那你后来为什么又不让她那么叫你呢?”
“因为俄耳甫斯和他的妻子欧律狄刻有一段悲惨的故事。”
“给我讲讲好吗?”
“好。不过我对希腊神话不是很了解,只能讲个大概了。
“在希腊神话中,俄耳甫斯的父亲是太阳神阿波罗,阿波罗同时也是音乐之神,而俄耳甫斯的母亲则是文艺女神。所以他一生下来就有了极高的音乐天赋,再加上父母的悉心教诲,更是才华横溢。后来,阿波罗又把自己的金琴送给了他,这样,还在他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举世无双的琴师。据说,当他弹琴时,天上的飞鸟,水下的游鱼,林中的走兽,甚至连无情的草木也会感动。
“后来俄耳甫斯的歌打动了仙女欧律狄刻,于是两人深深相爱了,不久后就结为了夫妻。可是这幸福的生活没过多久,不幸就落到了他们头上。一天,欧律狄刻和她的朋友们在山野间玩,不小心被一条蛇咬到了脚。这是一条剧毒的蛇,等同伴们赶来时,欧律狄刻已经停止了呼吸。
“这突如其来的沉重打击击垮了深爱着妻子的俄耳甫斯,从此他消沉下去,人们再也听不到他的琴声。直到有一天,他擦干了眼泪,他明白悲伤是没有用的,要想再见到相依为命的妻子,就只有舍身入地府。于是,他带着金琴出发了。
“地府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然而俄耳甫斯的琴音如怨如慕,歌声如泣如诉,打动了冥河上的艄公和看守冥府的三头犬,最终见到了冥王哈迪斯。冷酷无情的哈迪斯也被他的琴声感动,并同情他的不幸遭遇,于是破例让他带走欧律狄刻,但同时提出一个条件,在俄耳甫斯领着妻子走出地府之前,不能回头看她一眼,否则她就再也不可能重返人间了。”
说到这里,金华稍稍停顿了一下朝琦薇望去,只见她双眉紧锁,似乎正为故事中的人物担心。金华突然有点不想讲出这个悲惨的结局来伤害琦薇单纯的心,这时琦薇见他不讲便投来疑问的目光。于是金华继续讲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喜讯把俄耳甫斯和欧律狄刻高兴坏了,他们马上一起往回走,一走就是好几天。俄耳甫斯急着赶回人间在前面走得很快,而欧律狄刻的脚伤还没痊愈只能在后边费力地跟着。多日不见恍若隔世,可看到俄耳甫斯对自己居然这么不管不顾,甚至连回头看一眼都不肯,欧律狄刻十分伤心。眼看人间的光明已经从地府的门缝里透了过来,这时欧律狄刻走得更慢了,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着。可怜的俄耳甫斯忘记了冥王哈迪斯的叮嘱,他转过身来,想安慰一下欧律狄刻。突然,欧律狄刻惨叫一声,一双无形的大手转瞬间就把她拽了回去。俄耳甫斯急忙跑回地府,可这次无论他怎么哀求,冥河的艄公再也不答理他了。欧律狄刻,这次是真的和他永别了。从此以后,俄耳甫斯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他的歌声消逝了,金琴被闲置在角落里,布满了灰尘。
“后来,由于他不敬重酒神,结果被信奉酒神的一些狂女杀害,连尸体也残缺不全了。还是多亏一位女神费了很大的精力把他的尸体收集、埋葬起来。
“再后来阿波罗十分想念他的儿子,就去向众神之王宙斯求情。宙斯也很同情俄耳甫斯的悲惨遭遇,便把阿波罗赠给他的那把金琴放到了天上,这就是天琴座。”
金华讲完后,长叹一声,他再次为这个悲惨的故事而伤感。而琦薇则一声不吱,默默地往前走着。
“你为这个故事难过吗?”过了良久金华才又开口。
“嗯,俄耳甫斯和欧律狄刻的命太苦了。”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比他们命苦的人还有很多。”金华又是一声长叹。
“天琴座在哪里,指给我看。”
金华抬头向天,只能看到稀稀散散几个星星。
“就是那颗,也就是织女星,它是天琴座里最亮的星。只可惜城市里灯光太强,天上的星光基本被掩盖了,其他几颗星就看不到了。要看可以去郊区,比如我们学校的觅青圆。”
“算了,我家到了,我也该回去了,改天再说吧。”
金华朝琦薇所指的地方望去,见是“流星花园”四个大字。
“你们家住这儿啊,那一定很漂亮了。”金华知道,流星花园是S市环境最美丽的居民小区之一。
“还行啦,就到这里吧,你也该回去了。”
“不用我送你到家门口吗?”
琦薇笑了:“不用啦,到了这里就算是到家啦,我爸爸妈妈大概也快回来了。”
“那我也该走了。”
“拜拜。”琦微笑着跑进了大门,消失在不远的拐弯处。
金华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不如进去悄悄尾随琦薇看看她家到底在哪个位置,外观什么样。正待迈出脚步,手机突然响了,掏出一看,是崔玉茹。
“阿华,送到了吗?”
“刚到,我这就回去了。”
“快点啊,我们在欣欣,你快点来吧。”
“又去欣欣?不是才吃过吗?”
“哎,别提了。菲菲那个死丫头说刚才没听你唱歌,心里有些遗憾回去肯定睡不着,非要拉着我在欣欣开了个包间,就等你过来唱歌了。”
这时只听电话那边传来了陈梦雨的声音:“死茹茹,别丫头长丫头短的,我可比你大,没大没小……”
“好了,就这样,你路上别耽搁,挂了。”
金华放下手机,遗憾地望了望琦薇消失的地方,扭头朝最近的公交车站走去。
欣欣烧烤屋外不远就是公交车站,金华下了公交车就直奔它而来,进了门到吧台一问知是在二楼6号包间。金华刚走到6号房间门口就听到了陈梦雨的笑声,推门进去见屋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灯光照在靠窗的餐桌上,桌子上放了几盘烧烤和两杯饮料。桌旁崔玉茹和陈梦雨倚窗而坐,两个人谈笑着,却没有吃烧烤的意思。
一见金华进来,陈梦雨先咯咯笑开了:“挺快呀,俄耳甫斯,怎么没多陪你的好妹妹一会儿?你的好妹妹到家了吗?”
“到了。”
“到了。你看,还有点依依不舍的意思呢。你们在路上都说什么了?”
“她问我关于俄耳甫斯的事,我跟她说了。”
“你还了解希腊神话啊,真没想到,我也是百无聊赖的时候看了茹茹的那本《希腊神话故事》才了解到的。”陈梦雨的语气里不知是嘲讽还是赞扬。
“近朱者赤,跟了茹茹这么久,我也得受点影响吧。”金华微笑道。
“行了,你就别开他的玩笑了。阿华,先把包和琴放下吧。”
金华放下了琴和背包,坐在了面对窗子的椅子上:“真不明白你们今天唱的哪出戏,整个一个莫名其妙!”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几秒钟,随后陈梦雨又莫名奇妙地笑了起来。
“陈姐……”
“你说什么?多少遍了,还记不住!”
见金华语塞,一旁崔玉茹笑道:“你别怪他,这方面他傻得很,总也记不住。”
“他傻?我看,傻的是你。”陈梦雨冷笑了一声,“关于男人,我比你清楚得多。别看他们一个个傻得可爱,心里可比我们坏多了。表面上甜言蜜语,背地里不知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缺德事。”
“别那么说,他可不会是你说的那种人。”
“是不是,现在可不敢定论。到时候,就怕你哭都来不及。”
陈梦雨的话越说越不是滋味,可金华了解她这个人也就是嘴厉害,也没太在意,只是干笑了两声。陈梦雨见这幅情景也没再说下去,而是长叹一声作了个了结:“可怜我们女人,枉费了自己一番心啊。”
金华没话可说,便开始打量这个房间,算起来他这是第四次来这里了,这一间正是上次过生日那间的隔壁。房间里布置得干净整齐、优美典雅,柔和而昏黄的灯光下,一个木质花架上放着一盆薰衣草。
见金华不说话,陈梦雨又笑了:“金华,不会是生气了吧。”
金华也跟着淡淡一笑:“怎么会呢,你我还不了解?我可没那么小气。我是说不过你,当然无话可说了。”
陈梦雨哈哈笑了起来:“请你吃烧烤可不是白请的,我要听你新写的那首歌,我的歌唱家同志。”
“这个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茹茹,关灯。”
崔玉茹关上了壁灯,房间里失去了唯一的光源,窗户又是背街的,四周顿时漆黑一片,只有靠近窗子才能看清一点点。
“开一盏壁灯亮度就差不多了,何必全关了呢。”金华摸索着琴袋抱怨着。
“亏你还被称为俄耳甫斯,连这都不懂,环境暗,欣赏音乐才有感觉嘛。”
“那烧烤怎么吃。”
“刚吃完晚餐不久,现在还吃烧烤,你当我饭桶啊,听歌才是正经。”说着,陈梦雨从一旁皮包里掏出了手机,“请给楼上6号房间送6支扎啤来。好了,帅哥,取琴。”
这时金华眼睛已经有些适应黑暗环境了,比刚才能稍稍看清一些。他从琴袋里取出吉他,试了一下音。
“嗯,这个《星光下的笑容》!现在这里正好能看见星星,而我又一直在笑,此情此景正好配此歌。开始吧,music!”
金华抬头望了一眼崔玉茹,星光下她正啜着一杯奶茶微笑着,顿时心中一荡,琴声同时响了起来……
歌唱完了,陈梦雨赞不绝口,正好扎啤也已送上来,她端起一杯敬献金华:“歌好,琴弹得好,唱得也好,请俄耳甫斯先生干了这一杯。”
“谢谢。”金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扎啤量大,金华喝得又急,差点呛了。
“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只会翻唱,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我还真不敢相信你还有这等本事。再唱一首吧,随便唱什么都行。”
“那就唱《一生有你》吧。”
歌又唱完了,陈梦雨又敬上一杯扎啤,金华接过来喝了,不过这次要慢了一点。
“你不会让我把这六杯都喝了吧。”
“你个大男人还怕这区区六支扎啤吗?好好好,你先喝的两杯就算了,从现在起,你喝一杯,小女子奉陪一杯怎么样?”
“别跟她比,她可是个出名的酒鬼。”崔玉茹在一边喊道。
“哟,茹茹还挺会心疼人的嘛。算啦算啦,喝坏了你我可担当不起。这样吧,你唱一支歌,我喝一杯扎啤,怎么样?”
金华苦笑了一下:“这怎么好意思让你一个人喝,还是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我和你一起喝吧。”
“好,爽快,我叫服务生再送几杯上来。”
金华无奈,只好点头。就这样,金华又唱了五首歌,又喝了五杯酒,实在是再也喝不了了。
“梦雨,歌我可以继续唱,可这酒我实在是不能再喝了,你就饶了我吧。”
看着金华痛苦的表情,陈梦雨扑哧一声笑了:“没想到你还真这么不禁事,以前我还以为你是怕我喝不了故意装着让我呢。”
金华突然想起差不多半年前他生日时的场景,那时陈梦雨因为和男朋友分手而哭成泪人的样子再次浮现在他眼前。如今的陈梦雨似乎已经淡忘了半年前的事,听崔玉茹说她好像又有了新的男朋友,可到底是谁就连崔玉茹也不知道。
“算啦,时间也不早了,歌也不用唱了,散了吧。”陈梦雨摆了摆手。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金华感慨。
陈梦雨打开了大灯:“别高兴得太早了,以后有机会非灌倒你不可。”
崔玉茹过来摸了摸金华的脸颊:“这么烫,要紧吗?”
“不要紧,回去是没问题的。”
“你老是这么宠他,他没问题,一个男生,喝这点酒算不了什么。”
崔玉茹又仔细看了看金华的脸,确定他还比较清醒时才放了心。她帮金华背上了琴,又替他背上了背包。
“包我先帮你拿着,明天你要用的时候再来找我哦。”
“嗯。”金华也不想拒绝,他确实有些醉了。
“行啦,你们有话快说。我也懒得叫服务生上来了,先下去结账得了,你们快点下来啊。”陈梦雨嚷着先走了出去。
两人来到楼下,到了门口,崔玉茹又触了触金华的脸:“还真烫呢,要是真醉了,你回去就睡吧。”
“我哪里醉了,开玩笑。”金华轻轻地环抱住崔玉茹的腰,“我还能再为你唱几千首。”
“还说没醉,你忘了,你从来不在这种人多的地方抱我。”
“那是因为我从小就看不惯那种不顾他人感受,在大庭广众搂搂抱抱的。”
“那你现在呢?”
“现在不同啦,谁让我醉了呢?哈哈……”
金华大笑起来,全身颤抖着。崔玉茹忙挣脱了他:“别傻了,我可跟你丢不起这人。”
这时陈梦雨从里面走出来:“真是奇了怪了,我身上带的钱居然不够了。”
崔玉茹微微一笑:“我这儿有啊。”
“没关系,老板跟我熟,下次再付也一样。”
“菲菲你的面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哎呀,好啦好啦,还在这儿傻站着干嘛?今天太累了,我头也有点昏了,回去吧。”
崔玉茹转过身对金华说:“反正不顺路,这就各走各的吧。”
金华怕再露出醉态来,就希望她说这句话,自然是点头同意。总算是回到了寝室,金华脱了鞋就一头栽倒在床上,话也不说就一个劲地喘气,弄得室友们一个个莫名其妙,纷纷放下手里的活,朝金华望去。
和往常一样,周元兴率先开口:“华哥,到哪儿喝去了?没醉吧?”
“没。”金华拿起手机给崔玉茹发了一条短信后就关机了。
“没醉还是没喝?”
“你不废话嘛,”一旁康瑞说,“一身酒气不是喝酒是喝什么。”
“你真不懂,我这是试试他到底醉没。”
“没全醉,但有点醉,想睡觉……”
说着,金华伸着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是和谁去喝的酒啊?喝了这么多,不会遇到点啥不开心的事吧?说出来,哥几个帮帮你。”
“我说兴哥,你的话就不能少点,也不管人家爱不爱听。”林桂德依然是按照老习惯坐在床上,前面放着笔记本电脑。
“我怎么了?我这是关心。”
“关心?我看你是白关心了,华哥他八成已经睡着了。”康瑞向周元兴使了个眼色。
“睡了?我看看。”周元兴扒着床的边沿跳起来,探头朝床上看了一眼,“果然,真睡着了。你们说华哥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跟华嫂有点……”
周元兴作了个奇怪的手势。
“别乱说,华哥跟华嫂关系好着呢。”
“谁乱说?去死,我说的是和华嫂有点那个,然后又不……”
“你到底想说什么?”康瑞很不耐烦地问。
“哎,不懂算了,我还玩游戏呢。”周元兴坐下继续玩他的游戏。
林桂德突然笑了起来,康瑞问他笑什么。
“我笑有人整日无事,以找事消遣。”
“消遣?消什么遣?”康瑞问。
“没什么,我说我女朋友。”
“哦。”
于是,林桂德继续聊他的QQ,康瑞继续看他的电影,金华则早已进入了梦乡,一幅大学生男生寝室夜生活的白描悄无声息地勾勒出来。
~~~~~~~~~~~~~~~~~~~~~~~~~~~~~~~~~~
①俄耳甫斯:希腊神话中的人物,善于弹琴。
七 借酒浇愁
第二天是星期天,金华一早起来就收到一条手机短信,是崔玉茹发来的:“若八点钟前起来,早餐一起吃吧,看到回。”
金华当即回了一条:“马上,洗漱完就过去。”
金华到崔玉茹楼下不久后就见她提着自己的包下楼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昨天没事吧?”
“昨晚上不是发短信告诉你了吗?”
“怕你哄我嘛,笨。”
金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