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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一条染色体-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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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撞进了一个坚实硬朗的胸膛里,下意识地垂下视线躲避他的视线,他却单手捧起我的脸,迫使我抬起下巴正对上他炯炯有神很有穿透力的视线。
不用说,我嘴唇上磕破的地方肯定已经毕露无遗了。
唉……叶男神不会误会什么吧。
头疼,我要怎么跟他解释?
叶男神盯着我面上看了半晌,突然开口问:“你那个学生几岁了?”
我一五一十地答:“十六岁了,今年读初三。”
叶男神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又说:“你回H市之后就把那份家教的工作辞了吧,以后还想做的话就教女孩子。”
我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去,不过既然叶男神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没有异议地点了点头。
他微微抿了抿嘴角,眸子里渗出丝许柔和的情意,温热的指腹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了片刻,便要缓缓俯下/身来吻我,我凝视着他渐渐靠近的脸,脑海中不知怎么就一闪而过金戈想要强吻我的画面,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挣脱开叶男神的怀抱。
待看到叶男神眼底那一刹那闪过的僵硬和黯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心中暗暗懊恼,想要说些什么补救一下,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幸叶男神很快恢复了平常,揉了揉我的头发就匆匆从我身边走过,进了浴室里。
我看着他的背影,自责地叹了口气,忍不住用力敲敲自己的脑袋,哎!刚刚是哪个筋搭错了啊!
我默默地走回了房间,在电脑面前坐下,想上网帮金戈订一张飞机票,结果去了好几家网站都显示明天飞往H市的机票已经售罄了,能买到的最近的已经是两天后的航班了。
无奈,我只能给金戈买两天后最早的那一个航班。
用网银付完钱后,叶男神也已经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走到我身后,弯下腰看我在干什么。他身上蒸腾着的热气还未完全散尽,离我这么近,将我整个后背包裹在其中。
我回过身,仰头盯着他的下颚,他曲线优美的脖颈,还有从衣领里露出来的性感的锁骨。
“只有两天后的航班了吗?”他问话的时候,喉结也在微微滚动。
我扯了扯他的衣袖,答非所问地说:“南深,我和我学生没有什么的,你不要误会喔。”
叶男神嘴角如新月般微微弯起,娓娓道:“别担心,我没有误会你。”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上去,作担保道:“不管他对我有什么想法,我以后都会和他保持距离的,绝对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叶男神温柔地抚摸着我脑后的头发,“嗯。”
沉寂片刻,他又说:“这两天先照顾好他吧,你毕竟是东道主,地主之谊还是要尽到的。”
我思索了一会儿,乖乖地点头说:“好。”
他捏捏我的鼻子,“白天你可以带他去景点逛一逛,下午五点之后你就回家。还有,不准喝酒。”
看来他是闻到我身上的酒味了……我悻悻地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按照叶男神所说的,第二天早上十点钟我就去宾馆敲金戈的门,等他洗漱完毕后一起去吃个早餐,然后再带他去K市一些名胜古迹逛一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景点里人多眼杂,金戈今天倒是挺老实安分的,没有动手动脚,也没再跟我顶嘴。
中午我们在寺庙里的斋菜馆用的餐,我第一次吃全素的菜,感觉挺新鲜的,虽然味道清淡了点,不过蛮符合我的口味。
金戈属于无肉不欢的主,刚夹了一块素鸡放进嘴里试试味,就“呸”地一声吐了出来,皱着眉毛一副“这他妈什么东西!”的表情。
果然,他开口骂了:“这他妈什么鬼啊!这么难吃!”
旁边几个端着菜盆路过的服务生投来异样的眼光,我尴尬地咳了一声,压低音量对他说:“在这个地方你就别发少爷脾气了,哪来那么多要求,有啥吃啥,能填饱肚子就行。”
金戈喋喋不休了一阵子,最后只好就着几片凉拌黄瓜和炒鸡蛋把两碗白饭给扒干净了。
说实话,这素肉刚吃几口是觉得挺好吃的,但吃到后面就有些受不住了,满嘴的豆腐味,我觉得我要是连续吃上三餐的话,估计就忘记真正的肉是什么味道了。
下午依旧是在寺庙里烧烧香、拜拜各路神仙,这寺庙依山傍水,周围空气清新,景色秀丽,金戈很有先见之明地带了一台单反,一路上走走停停,拍拍这的怪石头,再拍拍那的奇花,乐而忘返。
到了五点半的时候,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金戈徒步走了一整天也已经累得意兴阑珊了,我们正准备打道回府,叶男神突然来了一通电话说:“晚上公司有个聚餐,你要过来玩吗?”
我看了看身后正摆弄着摄像机的金戈,握着电话往前走了两步,小声说:“我是没问题啊……那我学生怎么办?”
叶男神沉吟几秒说:“把他也带过来吧。”
“啊,不会影响你们吗?”
叶男神温和道:“没事,反正大家就是娱乐一下,多个人更热闹些。”
“好吧,我跟他说说。”
挂了电话后,我问了金戈的意见,他说无所谓,我便带着他一起去了。
走到山下,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塞车耽搁了蛮长一段时间,叶男神打电话询问了好几次,我们才赶到约定好的餐厅。
这回聚餐的地方是一家自助餐厅,没有包间,幸好叶男神他们做的位置比较显眼,一进门就能看见。
他的同事们我基本上都见过一面了,有个大概印象,走过去客客气气地跟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后就回到叶男神身边坐下。
叶男神体贴地从我手里接过包包,微笑着帮我揉揉肩膀,问:“今天去哪玩了?”
“去爬山了,烧烧香。”
“累吗?”他依旧温柔地问。
“累啊。”我恃宠而娇地把胳膊伸到他面前,“这里也酸,帮我揉揉。”
有几个女同事发现了跟在我身后的金戈,好奇地走了过来搭讪,“哇,这小帅哥是谁啊,瞧着没见过啊。”
我笑着介绍道:“叫金戈,是我学生。”
金戈不假辞色地点了点头,“你们好。”
有一个打扮得比较另类的女同事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笑得很谄媚:“哎呀,我最喜欢长得这么俊秀白嫩的少年啦,今年几岁啦?”
金戈还算给面子,回答道:“十六。”
“哇,小鲜肉啊!”她看起来对金戈很感兴趣,继续套近乎道:“我认你做弟弟好不好啊?”
金戈没有答话,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但他微微蹙起的眉宇却无不在透露着不耐烦和嫌弃。果然,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沉着脸没有吭声。
金戈性格就是这么直,从来不懂得曲意逢迎,对没有好感的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说再多他也懒得搭理你。
搭讪无果的女同事碰了一鼻子灰,有些难堪地笑了笑,转过身去和别人熟络地聊了起来,将这有些不愉快的一刻带了过去。
叶男神帮我按摩了一会儿后,又问我:“饿了没有,想吃什么东西,自己去拿吧。”
我摇摇头,“没事,中午吃了挺多的,现在还饱呢。”
这时,一个圆脑袋长得胖胖的男同事端着个托盘走了回来,上面摆了好多种口味的冰淇淋球。我对他印象挺深的,虽然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但因为他有个大肚腩而且总是笑容满面的,所以大家都叫他弥勒佛。
弥勒佛很热心地给在座的每人发了一杯冰淇淋球,轮到我时,递上来的却是一杯蓝莓口味的。
我笑了笑,正要婉言谢绝,却见金戈动作比我更快,一把挡开那玻璃杯,说:“她不能吃。”
弥勒佛依旧是笑着要递给我:“哎呀,不要怕嘛,女孩子偶尔吃一点不会长胖的啦。”
金戈再一次挡住他的手,脸色不善地说:“她吃蓝莓会过敏。”
我有些无措地回头看叶男神,叶男神不动声色地替我接过玻璃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说:“舒若确实不能吃蓝莓,你给她换个口味的吧,这杯我代劳了。”
我知道叶男神平常并不喜欢吃这种太寒口又放了很多糖精的冷食,不过这个时候既要护着我也不能驳了同事的面子。
我赶紧顺着他的话说:“是啊,你给我一个芒果味的吧。”
弥勒佛低头找了找,好像没有芒果味的,最后给了我一杯香草口味的。
我连声跟他道谢,他这才笑眯眯地走了。
弥勒佛走后,我暗暗瞪了金戈一眼,恼他:“语气干嘛那么冲!就不能温和点说吗!”
金戈脸色阴沉沉地,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也不好太怪罪他,毕竟他是出于关心我,只不过说话的方式还需要改正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一餐饭,叶男神和金戈的情绪好像都不太对劲,话很少,也没怎么动筷子。我好心给他们夹了菜来,一个恶声恶气地打开我的手,“拿走!”,另一个也委婉地拒绝我:“没什么胃口,不吃了。”
旁边坐着两个低气压,我的食欲自然也旺盛不起来,只是一直坐在原地安静地听着其他人喝酒聊天,当话题转到我身上来时,我就客套地回应两句。
金戈性情一直这么喜怒无常、弄性尚气,他使性子我能理解,但叶男神也莫名地跟着闹起情绪来,我就不太明白了。
从餐厅出来后,有几个积极分子又组织着要转战KTV,我们却不想继续凑那个热闹了,吃过饭后就先回去了。
一路上叶男神都紧紧地牵着我的手,他今天有一些反常,我也没好问他怎么了。将金戈送到宾馆后我们才回公寓,我准备进浴室洗澡了,叶男神却始终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我无奈地笑了笑:“你要跟我做连体人吗?”
他轻轻地搂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静默良久才开口说话,语气淡淡的好像有一丝失落:“其实我不知道你对蓝莓过敏。”
“……”我微微愣了一下,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不开心吗?
我心口一阵暖意流过,柔声道:“没关系的,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而且以前我也没有跟你提过,你不知道很正常。”
叶男神低下头,与我脸贴脸,灼热的鼻息拂过我的汗毛间,与我的呼吸声缠绵在一起,“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告诉我。”
我面上发烫,咯咯笑着推开他,“一时半会儿哪里想的起来啊,得等你自己来发现啊。”
他吻了吻我的眉梢,半晌突然长吁了一口气,喃喃道:“突然有些明白为何古人都要金屋藏娇不允许妻子出户抛头露面了。”
我一时没跟上他跳跃的思维,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你说什么呢?”
他笑了笑,将我打横抱起来,朝浴室走去:“没什么,走,去洗澡吧。”
第74章 恐吓
隔天的早上,我和叶男神一起将金戈送到机场。
临别前,我反复叮嘱他:“回去后好好学习!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游戏少打一点!不要再去黑网吧了!不准再旷课!不准打架!要乖乖听你妈的话!”
金戈不耐烦地捏捏耳根子,作势将“耳屎”弹到我身上,“啰啰嗦嗦像个老妈子。”
我:“……”
将他送到过安检排队的地方,我和叶男神就准备回去了,金戈却叫住叶男神,“我们单独谈谈。”然后朝我挥挥手,“你先回避一下。”
……我靠?
这什么大老板指使小员工的口气?
我看看叶男神,再看看金戈,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叶男神却也拍了拍我的头,说:“你先去那边坐一会儿,我等下就去找你。”
我撅了撅嘴,站定了不肯走。
叶男神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乖。”
我迟疑片刻,最后还是点点头,不情不愿地走了。
我挑了一个离他们最近的位置坐下,远远地朝他们看过去。叶男神背对着我,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金戈嘴巴快速地一闭一合几乎都没听过,他神色一惯的冷漠凉薄中又散发出些消沉和敌意,唉,我真担心这孩子出言不逊,又说出什么耸人听闻的话。
片刻之后,他们似乎谈完了,金戈转身走进了安检口里,临走前还往我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我有些做贼心虚地挪开目光,不想与他对视。
叶男神也转了身缓缓朝我走过来,我赶紧站起来迎上去,“你们都说了什么啊?”
“男人间的对话。”叶男神卖关子。
叶男神对金戈的这个称呼,我真是无法苟同,撇了撇嘴道:“他连18岁都还没到,只能叫男孩。”
“现在孩子都比较早熟”
我心急地问:“那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叶男神勾了勾嘴角:“他说他喜欢你,让我小心点,要是对你不好就随时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像是金戈能说出来的话,永远那么自信满满。
“那你怎么回他的?”我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我说。”叶男神声音清和而稳定,搂住我的肩膀,带着我往厅外走,“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笑意溢上眉梢,我握住叶男神宽厚的右掌,“嘻嘻,那你得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喔。”
**
叶男神本来与我说好今天中午在家里吃了饭再去公司的,结果坐出租车回去的路上,他接了个电话,又临时改变了计划,说是孔琴通知市里的领导突然来厂里巡查,他得立即赶过去接待。
市里的领导……那绝对是贵客了,我一听也紧张起来,“行行,那你快点过去吧。”
公寓与工厂的方向截然相反,叶男神只好半路将我放下车,先调头开去工厂了。
这一代人烟荒芜,不好拦的士,我在太阳底下足足等了三十多分钟,腿都站得发酸了,才终于拦到一辆空车。
到家后也差不多是该做午饭的时间了,电梯上升的时候,我无聊地发着呆,已经开始思考着做什么菜好了。
冰箱里剩下的那半条鱼可以拿出来清蒸吃掉,然后再炒一盘菜心就差不多了。
电梯到了五楼,我走出来,拉开拉链从包里翻找出钥匙,刚走到家门前时,却猛地一震。
“啊——!!!”
眼前的惨景让我克制不住喉咙里冲出来的尖叫声。
不锈钢质的防盗门上被泼满了血红色的不知是颜料还是油漆的东西,旁边的墙壁上也同样写了一排血红色的大字“不要多管闲事!”。
时间应该不久,油漆还是湿的,一滴滴地往下流,那样绝烈而刺激眼球的颜色很容易让人自然联想起小说和电视剧里的命案现场。
我从小就有一点晕血,何曾见过这样恐怖的场面,一股浓烈的恐惧感像遮挡不住的乌云般笼罩在头顶,我脸色陡然变得惨白,感觉自己两条腿又软又麻几乎站不稳了,我伸手扶着一旁的墙壁勉强支撑住,神智稍微清醒一些,连忙找出手机给叶男神打电话。
我根本克制不住声音不停地颤抖:“南深,南深……你,你快回来,快回来。”
“怎么了?”可能是被我反常的语气吓到,叶男神声音也紧张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用力咬了咬发白的下唇,“总之你快回来,快!”
叶男神迟疑道:“可是我现在这边一时半会儿走不开,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好恐怖啊,有人在门上泼了好多血,你快回来好吗,我好怕。”我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地央求道。
叶男神沉默几秒,说:“好,我现在就回去,你别怕,等我二十分钟。”
挂了电话之后,我剧烈的心跳终于稍微平复一些,可看着满墙的血红色还是觉着怵目惊心。
那些未干的油漆说明肇事的人刚刚离开不久,也有可能……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想,顿时打了个颤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该不会正在某处偷窥着我的反应而暗自得意吧,又或者正在房间里潜伏着等我回去,补上一刀。
好不容易压下去一些的恐惧满又重新占据了我的全身,我顿时觉得周围360°都有一双阴暗可怖的眼睛在监视着我,它无孔不入,见缝插针,像魔鬼一样缠绕着我的后背。
这个地方我呆不下去了,多留一秒都是煎熬,我快步退到电梯旁边一阵猛按,想要快点逃离这个压抑的空间。
等到了一楼,重新站在阳光底下,我才稍微安心一点,又打了几个电话催促叶男神快点回来。
**
叶男神半个小时后赶了回来,我看到他的身影就像找到了依附,忙不迭扑了上去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叶男神低头看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仍是后怕,指了指楼层,“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叶男神便往前走去,我放开他,站在原地,“我就不上去了,在这里等你。”
我胆子小,可不想再看到那吓人的场景了。
叶男神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背,“行,别怕,我待会儿就下来。”
“嗯。”我点了点头。
大概二十分钟后,叶男神下楼了,他神色如常,镇定平静地对我说:“我进屋里看了一遍,房间里没有被盗窃的痕迹,门锁也不像被撬开过,应该只是别人的恶作剧。”
听他这么说,我略微松了口气,忍不住低声咒骂道:“到底是谁啊,这么无聊!”我猛地抬起头,呐呐道:“不会是严陵吧……”
想起那几个大字“不要多管闲事”,倒很像是他做出来的。
叶男神沉吟片刻,“不清楚。”
他牵住我的手朝正门的保安亭走去,“去看看闭路监控吧。”
闭路摄像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业主看的,我和叶男神说明了来由和事情的严重性,值班的保安才同意把今天早上七点之后到现在的视频调出来给我们看。
我和叶男神是早上八点半出门去送机的,所以视频直接快进到八点半之后,画面里偶尔有几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进进出出,都是同一栋楼的邻居,看着面熟,并不是可疑人物。
一直看到十点十分左右的时候,画面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提着油漆桶的男子,头戴一顶藏蓝色的鸭舌帽,低着头遮住了大半张脸,鬼鬼祟祟地跟着一个买菜回来的大妈后头走进了电梯里。
每层楼的摄像头就只有正对着电梯口的一个,因此画面最终定格在男子从五楼的电梯里走出来的瞬间,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无从得知了。
我一眼就认出了拿顶眼熟的藏蓝色鸭舌帽,很明显跟那天在幼儿园抢走丫丫的男人戴的帽子是同一个款式,指着屏幕断定道:“就是他!肯定是他!”
我虽没有直接叫出他的名字,但叶男神想必也已经猜到我指的是谁,微微垂下头,敛色屏气,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我拽了拽他的胳膊,“……这样可以报警吗?”
“证据不够充足,可能不会受理。”
“啊?那他下次再来怎么办!”我愁了眉。
叶男神张嘴正想说话,手机铃声先响了,他走到一边去接了电话,我听不清楚他在讲什么,不过根据他的语气大概能猜到恐怕是公司那边又突发了什么紧急状况。
果然,他挂了电话后就走回来跟我说:“我现在要立马赶去公司,你先回家呆着吧,这件事情我晚一点会处理的,放心,一定不会再有下一次。”
我拉着他的手不给他走,撅着嘴挽留他:“能不能别走啊,我不想一个人呆在那个空荡荡的家里,好没有安全感。公司有什么急事又不是没有你就不行,你就陪陪我嘛,就这一天而已。”
“上级领导来视察,我真的脱不开身。”叶男神为难地皱了皱眉。
“可是严陵如果再折回来怎么办,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他要是入室的话……”
叶男神打断我的话:“他要是能入室的话,刚刚就已经入了,在门外闹一闹无非是虚张声势想要吓唬人罢了,你回家后把门窗锁好,不会有事的。”
叶男神说的是有道理,“可是……”
叶男神揉揉我的头,声音闲淡安然,“乖,你先回去,刚刚我已经用钢丝球把门外的油漆擦干净了,家里很安全,我尽快处理完事情后就回去陪你。”
我微微叹了口气,只好妥协,闷闷地说:“那好吧,你晚上早点回来喔。”
“嗯。”叶男神答应了。
第75章 重要
事实证明,叶男神的分析是正确的,家里一切如常、干净整洁,门外被泼了油漆的痕迹也已经被他清理得几乎看不出来了,只是我心里的胆怯还是没办法完全压下去,那股淡淡的恐惧感如影随形,摆脱不开。
以至于我洗菜做饭的时候也是心神不宁的,在砧板上刮鱼鳞甚至一不留神刀锋就将手指给切开了一个小口。
我吃痛地倒吸了口气,连忙回房间里找创可贴,看着鲜血从肉/缝里源源地冒出来,迅速地染红了整片指甲,我鼻尖莫名一酸,竟忍不住想哭。
我不明白为什么叶男神这个时候还只顾着生意应酬。难道他之前没有恋爱的经历所以不懂得怎么疼女人吗,这个时候我最需要的就是关怀呵护,在害怕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往往就能融化一切,可他却忍心让我一个人留在这冷冰冰的家里。
唉,想了想,又觉得或许是自己小题大做了,毕竟来的是市里的领导,对他来说肯定很重要,不能轻易怠慢了。
都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的女人,为了叶男神的成功,我就忍一忍吧,多理解他一些。
吃完饭后,我也静不下心复习备考指南了,只好看电视打发时间,故意将音量调得很大很吵闹,好像这样就能将空荡荡的房子填得充实一点。
我突然很后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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