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念蚀爱,欺心总裁算你狠-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陪我看完,很精彩,一直没有机会看…”他依旧慵懒搂着她淡淡说,此刻电影再次进入大胆场面,毕沈岸呼吸开始不顺,将她垂在后背的长发撂到她耳边前…

    沈絮的手在他掌中渐渐收紧,一口气屏在胸口,耳根烫到惊人,眼前明明暗暗的画面,绮丽到可以停止呼吸。

    那时候沈絮似乎已经不排斥毕沈岸的触碰,大胆的剧情,舒软的沙发,毕沈岸的醉意,如果照着那节奏发展下去,或许终点便是最亲密的距离。

    可是关键之时,毕沈岸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本不想接,无奈对方锲而不舍,沈絮心里乱糟糟一片,推了他一把:“接吧,可能有事。”

    他才舍得松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起来,却是刘伯的声音。

    “少爷,您在公馆吗?范小姐突然来找你,我将她拦在了楼下客厅。”

    “她怎么会来这里?”

    “似乎她去过老宅那边了,宅子里的人说您最近经常住公馆,所以她就过来了,看着像是喝醉了,硬是要去楼上找您,我劝了好久才劝住。”

    毕沈岸看了沈絮一眼,她脸上还留着红晕,但眼底已经竟是灰烬。

    视听室里很静,她又与他挨得如此近,所以刘伯的话她听得一字不差。

    “你去楼下看看吧。”沈絮主动站起来,带点笑,牵强又苦涩。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毕沈岸收了手机就走出去,沈絮依旧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才慢慢坐回沙发。

    沙发上还留着他身上的温度,深陷下去,裹住她的身躯。

    范芷云趴在客厅,刘伯在旁边端茶递水,见到毕沈岸下楼,他才松一口气。

    “怎么了?醉成这样?”毕沈岸过去轻拍范芷云的肩背,她抬头,看清面前的男人,绯红的脸上立刻扬起笑意:“沈岸,你来啦…嗯,我都跑这么远来找你,讨厌,居然还要让我等。”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身体顺势往毕沈岸的身上倒,他无奈将她托住,问:“怎么喝这么多酒?应酬?”

    “不是,跟朋友去唱歌,后来又去了酒吧,一时高兴,就喝多了。”范芷云趴在他的肩头,双手都将他圈紧。

    毕沈岸皱着眉,因为她身上有浓郁的香水气息。

    “很少看你跟朋友喝这么多,什么事这么开心?”

    “不开心,不开心…”她直摇头,松开毕沈岸,巴巴看着他:“沈岸,你真不记得了?今天是

    我生日…”

    刘伯站在身后看着,摇摇头,端着水杯离开。

    视听室里,电影已经接近尾声,易先生为王佳芝戴上那颗卡地亚粉红钻戒,感动之余,她还是对他说了那两个字。

    ——“快走!”坚定有力,耗费她所有的力气,而易先生毫无犹豫,一秒就夺门而逃。

    就在那时,视听室的门被推开,沈絮回头,毕沈岸就站在门口。

    “她喝醉了,我得送她回去,你看完就早些睡。”一向阴冷的毕沈岸又恢复了常态,仿佛刚才那个拥着她在沙发上迷情连连的男人从来不存在。

    沈絮在心里嘲笑自己,脸上却轻吁一口气,点点头:“去换身衣服再走吧,你裤子上被我打湿了。”

    “嗯。”他轻应一声,转身离开,阖门之际又回头,定定看了沈絮一眼,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色。戒》里有句台词,王佳芝说的:“他不但要往我的身体里钻,还要像蛇一样的往我心里面越钻越深。”

    就在毕沈岸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沈絮就忽然想起这句台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视听室的窗户刚好正对公馆的后院停车场,她看到毕沈岸搂着范芷云,一步步往车旁走。

    范芷云似乎真的喝多了,走不稳,整个人都斜在他身上,一路还要踮起脚尖去亲吻,那场面很热火,似乎比《色。戒》里那些真刀实枪的场面还热火,热得沈絮赶紧合了窗帘。

    转身,120寸的大屏幕上,电影刚好进入尾声,王佳芝和其余地下党被推去行刑,背对枪口而跪,头顶是黑沉的天幕,面前是杂草重生的荒野,而身后是她所爱的那个男人所派来的,要枪杀她的侩子手。

    如此残忍的结局,沈絮将眼睛闭起,不敢看。

    楼下停车场响起引擎发动的轰鸣,沈絮呼吸,再呼吸,最后缓缓睁开眼,忍不住撩开窗帘看出去,巨大的车身在停车场滑了一个半圈,迅速驶出公馆后门…

    毕沈岸车子的尾灯渐渐看不见,而屏幕上出现易先生的脸,他将脸贴在他与王佳芝一起躺过的床上,表情阴冷…

    第二天杂志上全是毕沈岸和范芷云的新闻。

    “……毕氏集团毕沈岸为未婚妻庆生,深夜与范芷云共回毕宅,举止亲密,毫不避讳。此前有媒体传出毕范两家将合作开发双桂巷项目,而现在两人携手夜归的照片曝光,可见事业爱情双丰收…”

    范芷云将杂志拍在毕沈岸车子的仪表台上,戴上墨镜,转身对正在开车的毕沈岸讲:“这些记者真无聊,这种事都要拿出来大肆宣扬。”

    嘴里是佯装微怒的口气,实则心里乐得很。

    毕沈岸没应声,很专注地在开车,身旁的范芷云似乎不介意,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刚巧遇到红灯,车子停下来,她凑身过去问:“昨天我喝多了,有没有很丢人?”

    “还好,吐了一点,不过没有耍酒疯。”

    “那…”她顿了顿,将墨镜又摘下,欲言又止。

    毕沈岸回头看她一眼:“怎么了?有话就说。”

    “那,昨天我住在你家,我们两个,有没有…?”范芷云试探性地问,话就说一半。

    毕沈岸皱了皱眉头,又将脸转过去看着前方,嘴角淡淡一句:“没有,我叫人给你煮了醒酒汤,端进你房间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

    说完刚巧绿灯亮,毕沈岸松开刹车,车子很快冲出去。

    走神的范芷云因为惯性,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哦”了一声,心里满是沉重的失望。

    毕沈岸用余光看了看她脸上的表情,刚才还一副开心的模样,现在突然就转阴,他暗自叹一口气,突然伸出一只手臂去握住她的手。

    “媒体想怎么写就让他们怎么写吧,你以后少喝些酒,对身体没好处。”

    突如其来的亲昵,他难得愿意主动去握她的手,范芷云的心猛烈的跳了一下,可是接踵而来的依旧是浓浓的失落。

    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她根本不是因为照片曝光而突然不开心,她只是因为昨晚自己生日,他忘记也就算了,她都厚着脸自己去找他,然后赖在他那里,但最后两人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在他面前,真的没有任何吸引力?

    可是这些情绪她不能太明显地摆在脸上,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够让范芷云这样患得患失,所以骨子里的骄傲,迫使她只能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缘来梦一场:再次逃离 (6000字+)

    车子很快到达范氏大楼。

    毕沈岸刚想开口,范芷云已经倾身过来亲吻他的面颊,虽然只是用唇轻轻的扫过,但这确实是两人到目前为止最亲密的举止。

    “这是morningkiss;为了谢你昨天收留我过夜,今天下班之后我去找你,你得替我补过生日!”范芷云说完就戴上墨镜离开,不留任何让他有机会拒绝的间隙。

    毕沈岸又开始用手指揉眉心,调转车头准备离开,手机却响了起来袋。

    又是刘伯的声音,且急躁迫切。

    “少爷,您在哪儿?方不方便接电话?伧”

    “什么事大清早就让你这么急?”毕沈岸觉得奇怪,刘伯在毕宅当了四十年差事,性格稳重得很,最近却变得越来越沉不住气。

    “你听了也会急,沈小姐不见了,早晨玉嫂去敲她的房门才发现,给您留了一张纸条,玉嫂说昨晚给她端上去的牛奶还在,一口都没动,看样子昨天夜里沈小姐就走了…少爷,您是不是要给她打个电话?”

    毕沈岸目光扫到仪表台上的杂志,封面上是昨夜他半搂着范芷云进毕宅大门的照片,硕大的标题里,“未婚妻”三个字分外惹眼。

    “不用,她想走就让她走吧。我在开车,晚上回去再说。”

    毕沈岸毫不犹豫地挂断了手机,踩下油门将车子开出去。

    沈絮在柔密的晨曦中醒过来,阳光透过院子的窗棂直射到床上。

    昨夜毕沈岸一走,她便也换了自己的衣服离开,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有点半夜出逃的意味,现在想想还有些觉得愧疚,但是那地方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

    茵湖公馆她住了短短几天而已,但她越来越觉得那地方似乎有魔力,就像一座美丽的城堡,城堡里还有一个她牵挂的王子。

    城堡很好,王子也极好,但是她必须逃离,因为她不属于那里。

    本来昨晚沈絮想直接打车回学校,但是想想宿舍肯定关门,就算能够混进去,她也无法解释她这样三更半夜的回去,所以最后还是选择回了双桂巷的院子。

    自从奶奶去世后,她就很少住回院子了,一直住在学校的宿舍,因为怕一个人住院子触景伤情。

    现在沈絮醒过来,半倚在床上,看着屋里的物什,心情复杂翻涌。

    许久不回来住,她本以为屋里肯定灰尘一片,但却干净整洁。

    难得傅贱人为她做了点好事,估计这院子是他叫人收拾的,不仅帮她把摇摇欲坠的后院加固,还清理了门口所有的废墟,甚至连那棵断了好多枝桠的桂花树,傅毅都找人一点点捆绑固定住。

    做这一切的时候,傅毅是亲临现场来监督的,亲眼看着工人给院子的窗棂刷漆,看着工人给院子的屋顶添瓦,甚至看着花匠给那棵桂花树绑绳子,他还帮忙替花匠把树干扶住。

    做这些事的时间,应该是毕沈岸抱着沈絮进毕宅照片曝光的第二天,傅毅扛着40度高烧的病体,来院子看着工人做事。

    那棵桂花树,他以前听沈絮提过好多次,说她奶奶还在世的时候,桂花一开,她就会摘下桂花的嫩蕊给沈絮做桂花酒酿圆子,那味道,简直世间一绝,所以傅毅还是找了专业的花匠过来救那颗摇摇欲坠的桂花树。

    花匠看了一眼,摇头:“都被砍成这样了,救不活啦。”

    “救不活也得救,我可以给你加钱,但是必须救活这棵树!”

    那是艳阳高照的午后,傅毅一副病态,站在树下冲着花匠吼,吼完连续的咳嗽,似乎咳到心都要被咳出来。

    人心总是这样,做过的事,犯过的错,时间难倒回,因为无法后悔,所以只能自欺欺人,以为为她多做点事,固执地留住她在意的东西便能弥补那些对她造成的伤害。

    可是傅毅扶住那棵遍体鳞伤,破败不堪的桂花树时,心里不断在打颤,伤口已经造成,且如此触目惊心,是否真的还能修补得住。

    当然,这些故事和情景沈絮都不知,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傅毅给她发了短信,告知她,院子已经修好,所以她万般感激,还是忍不住给他去了电话。

    半小时之后院门被敲得咚咚响,沈絮披着外套,一瘸一拐地去开门。

    傅毅拎着食盒站在桂花树下。

    “你怎么来了?”

    “刚才你电话里说这几天会住在这,我来看看你是不是会被饿死。”他还是一贯硬邦邦的口气,沈絮这次却丝毫不介意,接过他手里的食盒看一眼,全是她爱吃的东西。

    “你给我带的?真有些饿了,早饭都没吃。”她笑着开始把食盒一份份摆到桌上,转身再在屋里找筷子。

    傅毅站在原地看着她,头发柔顺地披着,整张脸干净白皙,心情也看上去不错,完全不是

    tang那夜她在他怀里歇斯底里,恨不能马上就去死掉的样子。

    看来她在毕沈岸那里的这几天,过得很好。

    傅毅心里无端地觉得闷,急急掏出烟点上。

    沈絮已经开始大口朵食傅毅带去的饭菜,满嘴油渍,抬头却见他站在门口的光影里抽烟,身子斜靠在门楣上,下巴有青色的胡渣,整个脸部轮廓半隐在阴影里,竟然显得有些萧漠落拓。

    “你最近好像瘦了很多?虽然年纪轻,但也得顾着身体。”沈絮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傅毅心口一暖,刚要接话,她却咽了一口汤,又补充:“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女人有一两个就好了,何必一次伺候那么多,搞得自己应接不暇!”

    一口烟吸在喉咙口,呛得傅毅不断的咳嗽。

    “我到底什么时候给你留下这样的印象?到底什么地方让你觉得我身旁肯定女人不断?”

    沈絮从头到脚把面前的傅毅打量一番,总结性评断:“嗯,你上到下,从脚趾头到头发丝,每个毛细孔都散发着浓郁的,刺鼻的,玩女人不眨眼,且喜欢一。夜。情不负责任的荷尔蒙气息!”

    她一口气讲完,加了一大段定语。

    傅毅心里满满的惆怅感,这丫头的嘴皮子越发厉害,他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

    “随你吧,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傅毅连续抽了几口烟,将身子站直,又开始剧烈咳起来。

    沈絮见他身影萧条,那咳嗽声也一浪高过一浪,有些担忧起来:“你这样子,生病了?”

    “总算有良心发现了?感冒,好多天了。”

    “难怪感觉你瘦了一点。”沈絮放下筷子,走到傅毅面前。

    “你的错觉,估计是你自己肥了,所以觉得别人瘦了。”他不敢去看沈絮的脸,一副挖苦的口气,但却带着隐隐约约的醋意。

    沈絮嗤笑一声:“切,不跟你这个病人一般见识。”说完就惦着脚尖去摸傅毅的额头,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后缩了几步。

    “你躲什么躲?怎么额上这么烫?发烧呢?”

    “没事。”傅毅不适应她如此的温顺关心,用臂去推她的手。

    “别躲了,我脚上的伤还没好。”沈絮无法久站,手被他一推,身子就不自觉地往他那边倒,他无奈扶住,双目对视。

    傅毅心口浓浓的紧张,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她看穿,可是沈絮却“扑哧”一声笑出来,自己强撑着从他怀里站起:“我怎么感觉你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心虚垂下眼皮,岔开话题:“怎么脚伤还没好?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好得差不多了。”沈絮松开傅毅,一瘸一拐地走到椅子上坐下,“倒是你,烧成这样,还是去医院挂点滴吧,当心烧成白痴。”

    “你以为谁都有福气当白痴。”

    “得,随便你。我吃饭!”沈絮不再跟他辩驳,埋头开始继续对付桌上的饭菜。

    正午的阳光刚好爬到窗台,光线擦过桂花树的叶子缝隙照在屋里的地面上,沈絮一口饭一口菜吃得极其投入,微翘的鼻子,细长的眉角,头发撩到耳后,露出一个小巧白柔的耳根。

    后来有天,傅毅问沈絮:“如果我没有让你认识毕沈岸,如果我一直把你留在我身边,你最终爱上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我?”

    可是没有如果,所有涉及“如果”的事,最终都不会有好结果。

    范芷云果然下了班就去找毕沈岸,再一起去之前常去的餐厅吃饭。

    红酒,烛台,小提琴,身后是整座云凌的夜景当布景,这是全城最好的旋转餐厅,据说平均每个月有超过三十对情侣在这里求婚成功。

    整顿饭已经接近尾声,毕沈岸都表现得绅士温柔,范芷云喝光高脚杯中最后一点红袖,醉意已经很浓。

    “知不知道我爸已经把双桂巷项目交给我负责?以后我将是你们宝丽的第一合作人。”

    “你对房产开发有经验?你爸怎么会把项目交给你?”

    “嗯哼…我爸最近身体不太好,不易操劳,再者他说我们俩在一起的时间太少,如果我当负责人,以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黏着你。”范芷云笑得上身往倾,双臂挂在桌上,深情地看着毕沈岸。

    毕沈岸只当她是开玩笑,将面前服务员刚端上来的咖啡推到她面前:“少喝些酒,又该醉了。这是几个亿的大项目,不是儿戏。”

    “没醉,我说的是真的,随你信不信,反正过几天签合同的时候你就会知道。”范芷云用手撩了撩头发,又问:“礼物呢?你说好会补给我。”

    毕沈岸丝毫没有犹豫,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紫色丝绒首饰盒,正方形,小巧地被他捧在指尖,小提琴手很适时地走到他们的餐桌旁,一首《爱的礼赞》被演绎得悠扬深情。

    “你

    自己打开,还是我帮你打开?”

    “我自己来。”范芷云接盒子的手都在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首饰盒就被自己握在手心里,她却依旧觉得自己在梦里,用另一只手去拍了下额头,逼迫自己清醒。

    “啪-”一声,盒子打开,白色温润的珠面晕在摇曳的烛光里,晕得范芷云的脸都煞白一片。

    “前段时间陪你逛街,刚好看到这对珍珠耳钉,觉得你戴上应该很好看,要不要现在帮你戴上试试?”

    “服务员,再开一瓶红酒…”

    以前沈诩也会开玩笑地问毕沈岸:“大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将来会娶怎样的女人给我当嫂子?”

    “喜欢的未必会娶,娶的,未必是喜欢的……”

    “你这什么歪理,绕来绕去!”

    “就是说,喜欢和结婚,两回事!”

    那晚送范芷云回家后,毕沈岸又开车去了茵湖公馆。

    佣人和刘伯又撤回了毕宅,所以公馆里冷清一片,毫无人气。

    毕沈岸开了灯,直接去了之前沈絮睡过的房间,里面已经收拾干净,床上的床单和被套全部换了新的,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收走,只剩之前沈絮穿过的那件海棠睡衣,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窗前的桌子上留了一张纸,压在台灯下面,应该就是刘伯说的沈絮留下来的便签。

    毕沈岸走过去,拧开台灯,将纸片拿在手里。

    “毕先生,我走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给你和刘伯添了许多麻烦,有些过意不去,想着以后未必会见面,所以还是给你留言说句谢谢。还要,你离开放映厅时说的那句对不起,其实实在大可不必,我已经想清楚了,以后我们之间两不相欠,所以不存在什么对不起。

    走了,后会无期!——沈絮”

    毕沈岸将那张纸揉成团揉进脚边的纸篓里。

    第一句称呼就不让他舒服。

    她住在这里的几天,她一直喊他毕沈岸,他也慢慢听习惯,离开的留言里,她居然又喊他“毕先生”。

    还有那句“想着以后未必会见面…”,结束时的“后会无期”,真是丫头片子,留个言也搞得这么煽情又富有戏剧性。

    毕沈岸有些生气地将纸篓踢了踢,摁灭台灯,又往楼下走,经过餐厅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转身走进去……

    沈絮在茵湖公馆的这几天,与毕沈岸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餐厅,因为他会回来陪她吃晚饭,偶尔还陪她吃过几顿早饭。

    餐厅里也整洁如新,餐桌上的一切还是老样子,唯有那枝绿萼梅开得极盛,大多数花骨都已经绽放,一副愈发要开到极致的样子。

    毕沈岸觉得她这样败了可惜,所以给花瓶换了水,又在储存室找了一圈,找到营养液给她添上。

    离开茵湖公馆的时候,他又给刘伯打了电话:“茵湖公馆的那枝梅花,叫人定期去料理一下吧,长得那么好,败了可惜。”

    沈絮第二天就回了学校。

    杨漾逼供了她半天,问她消失的这几天去了哪里,最后沈絮被问烦了,直接编了一个漏洞百出的慌。

    “啊呀,我在路上被车撞了,在医院躺了几天,讹了一笔医药费。”

    如此狗血的说辞,杨漾虽然不大相信,但沈絮一遍遍地重复,她也只能当真话听。

    下午学校没课,沈絮便抽空去了趟医院,太久没有见到阿辰,她有些想念。

    进病房的时候护工都坐在外面的小隔间嗑瓜子,看到沈絮进去,赶紧收了瓜子和纸篓,站起来殷勤地打招呼。

    “沈小姐,您来了?他刚睡下,要不要我去给您把他叫醒?”其中一个护工咧着嘴笑着讲。

    病房的门虚掩,沈絮在门口探了一眼,白沥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不用,让他睡吧,我进去等。”

    沈絮点头回应一声,推门走进去,床上的人睡得还算安稳,午后的暖阳照在他脸上,泛白的脸色下筋脉清晰。

    似乎又瘦了一些,她才一段时间没有来,白沥辰的下巴变得更尖。

    “最近他怎么样?”沈絮坐在床前,轻声问跟进来的护工。

    “情况还算稳定,就是前段时间食欲不好,傅先生给他换了两拨营养师,他才总算能够吃进去一点。”

    “傅毅来过?什么时候?”沈絮有些惊讶,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独自来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