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念蚀爱,欺心总裁算你狠-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沈絮与毕沈岸第一次正面交集。
过程很温馨,他的拥抱,他身上淡淡的清雅味道,再加上夜风微凉,月色迷人,怎么看都是很醉心的开始。
可是恋恋岁月,苦难无声。
毕沈岸坐回出租车,看着沈絮一瘸一拐的身影消失在校园的树荫里,正准备叫司机调头,车厢里便响起一串低柔的铃声。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过门,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
有些熟悉的旋律,毕沈岸刚在地下画室听沈絮哼过。
这丫头,把手机落在了车里。
毕沈岸没多想,打开手机,屏幕上闪着“神秘组织”四个字。
接起来,还未讲话,那头却先响起一串低沉的男音:“沈絮,我刚下飞机,现在去你学校,今晚你住我这里!”
略带命令的口气,却暧。昧至极。
毕沈岸眉头锁紧,答:“对不起,我是沈絮的同事,她手机落在了我这里。”
傅毅听清对方的声音,立刻挂机。
毕沈岸听着电话里急促的“嘟嘟”声,无端地有些恼。
她刚才明明跟男朋友刚通过电话,现在又有其他男人主动找上门,且就刚才电话里那男人的口气,很明显两人的关系匪浅。
毕沈岸将手臂支在车窗上,想起圈内对云凌美院学生的风评,似乎美院有些姿色的学生在外面被包。养,已经成为一个公开的秘密。
沈絮的手机还握在他手里,乳白色的烤漆外壳,金属的冰冷质感。
毕沈岸再次按亮手机,屏幕上是一对相拥的男女。
这张合照拍在两年前,阿辰还未入院,五官清俊,笑容璀璨。
沈絮的头发也未留长,戴着红色的绒线帽,齐耳的短发不听话,发稍都往外微微翘起。
曾经无虑美好的岁月,她和白沥辰,一对璧人。
“啪-”合上手机,毕沈岸深叹一口气,无端的懊恼,觉得自己有些不理智!
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还有几个方案要审,却为了一张与诩诩有八分相似的脸,他竟然奢侈地花了三个小时陪她去医院挂急诊,再把她送到学校门口。
这个叫沈絮的女孩子,水。性。杨。花,哪里及得上诩诩的万分之一!
打入地狱
毕沈岸将沈絮的电话关机,音色冷瑟地叫司机掉头回去。
傅毅一路都心跳不止。
那个声音,刚才在沈絮电话里的那个男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六年前,就是这个声音,很绝冷地将他打入地狱,至今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要娶我妹妹?有什么资格?”
“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直白,只是奉劝你一句,要娶诩诩,趁早死了这条心!”
“诩诩的死,你有推不掉的责任,所以就算是尸体,我也不会让你去见!”
……
以为已经被时间掩埋的记忆,原来只是蒙了一层薄尘,夜里的凉风轻轻一吹,多年前的印记依然清晰。
傅毅觉得有太多压抑的气息堵在胸口,车厢里太过沉闷,他便叫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
下车,掏烟,点燃,很急迫的吸一口,肺腔塞满,心里才不觉得空。
只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方枕夏似乎有两把刷子,才去诩?旧没几天,居然已经跟毕沈岸扯上关系。
由此看来,他在她身上花的两年功夫,有些值!
指端的烟渐渐燃尽,傅毅扔掉烟蒂,给特助陈潇打了电话。
“Tony,双桂巷那块地就要拍卖,毕沈岸和范南昌那只老狐狸已经开始走动,你最近盯紧一点。”
……
沈絮第二天下了课去画廊上班,刚进画室便看到画架旁边自己的手机。
高志朋刚好走进来,她忙拿着手机问:“前段时间面试我的人中间,有没有一个个子很高,鼻梁很挺,长得很好看的男人?”
高志朋被她问得有些莫名其妙,连连摇头:“我没有参加面试,所以不清楚你讲的是谁,对了,放在这里的手机你看到了吗?是行政部那边的人送过来的,说你昨天落在了出租车上。”
沈絮眼仁瞪圆:“行政部?那行政部是不是有我刚才描述的那个人?”
高志朋依然摇头:“很抱歉,我们画廊的行政部,清一色,全是女职员。”
“怎么可能?”沈絮有些急躁,瘸着一只脚自言自语。
高志朋见她脚受伤,礼貌性地寒暄了几句,走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开玩笑:“同学,能够在画廊兼职,机会难得,所以好好干,别想着这些风花雪月的事。”
沈絮一时没听懂,待反应过来时高志朋已经离开。
她在身后不甘心地为自己辩解:“什么风花雪月啊,我只是不想欠人钱而已!”
可是高志朋已经走远,她突兀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
失而复得的手机,沈絮打开,有傅毅的未接电话。
她赶紧主动打过去,还未等对方开口,她先欣喜地问:“傅大哥,你出差回来了?什么时候带我去医院看阿辰?”
“……”对方只字未讲,直接挂断电话。
傅少发怒
沈絮有些莫名其妙,不甘心地再次拨了号码。
这回傅少爷总算讲话,但语气很不好:“你给我打电话就为了你心上人的事?那对不起我很忙,空了自然会带你去!”
遂不等沈絮回答,他又撩了电话。
这回沈絮火了,直接一条短信发过去:“傅毅,你什么意思?出差前说好等你出差回来就带我去医院,怎么又出尔反尔?我到底哪里又惹到了你?”
傅毅没有回短信,无端觉得恼,将手机扔出去,金属的质面在办公桌上滑出去老远。
刚巧陈潇走进办公室,见座椅上的傅毅黑着一张俊脸,刚刚被他扔出去的手机已经滑到了办公桌的边缘。
他便蓄着笑,揶揄:“谁惹傅总生这么大气,非要跟手机过不去?”
傅毅没有答,索性将转椅转过去。
陈潇笑出声,撑着桌面自问自答:“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刚跟沈絮通过电话?”
“你知道还要问!这丫头越来越没有规矩,迟早要被他气死!”
“怎么会?堂堂瑞毅置地的当家人,被一个学生气死,说出去未免要被人笑。况且我记得当初某人说过,说这姑娘白目得像一张纸,听话容易哄,怎么到头来,先气死的反而是你?”陈潇笑得有些猖狂,傅毅吸口气,转身剐了他一眼,放冷声调问:“笑!这是办公室,找我有事?”
“嗯,有事!”陈潇即时肃声,恢复平时严谨的表情,将一叠资料递到傅毅手里。
“双桂巷那块地下周拍卖,宝丽半年前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这是我从宝丽内部弄到的初步预算。”
傅毅眼底阴鸷,接过预算扫了一眼,嘴角泛起丝丝冷意。
“看来毕沈岸这次是想玩大的,行,他有这个雄心壮志,我才有跟他玩下去的资本。Tony;拍卖行当日,你代表瑞毅去举牌。”
“那这块地,我们的预算是多少?”
傅毅顿了顿,慢慢竖起五根手指。
陈潇倒吸一口冷气:“我们的预算定这么高?宝丽整个项目的预算也不过才7个亿,我们居然用5个亿去拍这块地?”
陈潇一连串的反问句,口气很急:“ERIC;我知道双桂巷这块地是政府最近几年出手的最有发展前景的一块地,但是面积不大,而且政府要求必须用作商业规划,所以资金回笼周期长,瑞毅虽然已经上市,但是到底还没有宝丽这么硬气…万一我们用这个价得了这块地,后期开发和筹建的资金链就会崩得很紧。”
傅毅收了那五根手指,抬头看着陈潇:“谁说我要得这块地?我不要这快地,况且就算我要,毕沈岸也绝对不同意!”
陈潇有些不懂:“你什么意思?”
拍卖成功
“你不明白?”傅毅冷哼出声:“Tony,我从头至尾都没有想过要拍下这块地,整个云凌,只有宝丽有这个实力,况且毕沈岸对这块地觊觎已久,他不可能拱手让人。”
“但是五个亿的预算实在太高了,毕沈岸不是傻子。”
傅毅嘴角笑意全部收去:“是,他是一只狐狸,向来精明会算计,不过双桂巷这块地,就算在他身上挖块肉,他也会咬着牙把它吞下去!”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他一定会死咬这块地?”
“因为…”傅毅顿了顿,将转椅转过去,嘴角又勾起凉淡的苦涩笑意:“因为人都有软肋,Angela生前最大的愿望是在老城区开一间画廊酒店,你看到宝丽的规划图了吗,毕沈岸就是要买下这块地,去实现Angela的夙愿。”
陈潇愣在原地几秒,慢慢消化他的话:“所以,你给我出的这个数,是让我去拍卖会上恶意哄抬地价?”
“NO,别说得这么难听,我们只是去举牌,愿者上钩,怎么能说成我们恶意。”傅毅嘴角那抹苦笑晕开,渐渐成了刺人心骨的寒意。
陈潇心尖发憷,他印象中,以前的傅毅虽然不求上进,但心思简单,只不过六年时间,到底是什么,让曾经清朗的傅毅变成如今善于筹谋的鹰?
“ERIC,你想清楚了?真的要跟宝丽对着干?”
“不用想,这一天我等了六年,是时候了…”傅毅手指收拢,在桌上慢慢敲:“你出去吧,时刻注意毕沈岸和范南昌的动向,宝丽如果吃下双桂巷这快地,他手头没有多少资金可以支撑后续开发,唯一的出路,便是跟范氏合作!”
陈潇退出去,傅毅将桌沿的手机撩回来,屏幕还停留在短信界面,沈絮两个字便显得格外刺眼。
一周后,双桂巷那块地拍卖结束。
各大杂志封面都是毕沈岸的身影,标题也写得极为喜庆——宝丽高价再夺地王,随后是毕沈岸与范芷云频繁相约赴宴的新闻,更有媒体猜测,毕范两家的好事将近。
傅毅手里捏着杂志,看着封面上风光无垠的毕沈岸,整个人半躺在椅背上嘘气。
人果然不能有软肋,毕沈岸最终以5。6个亿拍下那块地,足足高出宝丽预算六成还有余。
杨漾有订阅财经杂志的习惯。
那段时间毕沈岸和范芷云频繁挽手上杂志封面,导致杨漾整个人都精神不济,茶饭不思。
沈絮看不过去,将她抱在手里的杂志抽过来看了一眼。
硕大的标题——毕范欲联姻,好事将近。
封面配图是一张模糊不清的偷。拍照片,一男一女并排从酒店走出来,女子的面容还算清晰,五官清丽,颇有大家闺秀的典雅气质,但男子的脸微微侧过去,所以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剪影。
沈絮心口一紧,觉得这男子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要结婚了
刚想劝杨漾,她已经又将杂志抢了过去,鬼哭狼嚎地吼:“呜呜呜…毕沈岸要结婚了,虽然我知道那个范小姐跟他很般配,但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一场商业联姻…”
沈絮又扫了一眼封面上的照片,叹口气劝:“好了…小漾儿,有钱人的感情向来高深,你当戏看看就好了,难道还真伤心?”
“当然是真伤心!我喜欢他这么多年,现在他要娶别人,我伤心一下都不行吗?”杨漾死死盯着杂志封面,满眼酸意,还真有点悲痛欲绝的意思。
沈絮无奈,将杂志又抽过来撇了一眼。
依旧是那个模糊不清的侧脸,实在看不出这个毕沈岸有什么过人之处。
“诶,小漾儿,一直想问你,人家追星都追艺人,为什么你偏偏追个满身铜臭味的地产商?这个毕沈岸,到底有什么让你着迷的地方?”
“艺人?把艺人和毕沈岸相提并论,是不是太侮辱人?沈絮我告诉你,你是没有见过毕沈岸真人,如果你见过,肯定也会着迷,这男人,皮囊太好,又修了一身好家世,举手投足间的气质,那真是……”杨漾夸得带劲,一时就没了词。
沈絮接过来揶揄:“那真是什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行了小漾儿,别在这发花痴了,就算他真如你说的那么好,那也是跟我们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人,你就一粉丝,就算把喉咙嚎哑,他也不会认识你!”
“谁说他不认识我?他应该认识我的…”
“你们认识?”沈絮震惊,多问了一句。
杨漾言辞闪烁,敷衍:“那个…我是他粉丝啊,脑残粉,他怎么可以不认识我?!”
“厄…”沈絮无语,觉得这丫头中毒至深,已经无法挽救,便直接从她面前飘了过去。
遂后一周沈絮愈发忙,因为A。S的画展逼近,她要忙着修复展品。
但是再忙她都会定时给阿辰去电话,阿辰问她何时能去医院看他,她无言回答。
傅毅那段时间像是断了联系,任凭沈絮如何给他打电话,他都不接。
逼急了,沈絮便想去找他,可是除了知道他在郊区别墅的地址和他的名字,沈絮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
除此之外,沈絮开始时常接到拆迁办的电话,奶奶留下的那座院子被列入规划范围,宝丽国际买了那块地,周边邻居都已经签了拆迁合同,据说开发商大方,赔偿金可观。
可是沈絮死咬着不去签字!
这世上有三样东西是沈絮的命:奶奶,白沥辰和那座院子!
奶奶去年已经过世,她没能留住,至今仍心痛不已。
白沥辰还躺在医院里,病情稳定,但痊愈的希望近乎为零。
唯独就剩下那栋院子,奶奶留给她的唯一一样东西,不仅承载了她所有童年的回忆,更是她与白沥辰共同长大的地方。
所以沈絮发誓,拼死,她也要保住院子。
笑靥如花
转眼十一月,天气变冷,云凌进ru雨季。
十一月八日,诩?旧画廊举办一年一度的A。S画展,这次主题定义为“追忆”。
一直失去联系的傅毅终于再度现身,主动给沈絮打了电话,开口未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沈絮,今天你去画廊,记得穿裙子!”
沈絮莫名其妙的恼,觉得这男人有时候太怪异:“喂,傅老板,今天只有八度耶,外面还下雨,你让我穿裙子去画廊,是要冻死我吗?”
可是她的抱怨一向无用,傅毅顿了顿,抛来诱饵:“不穿也行,本来今天画展结束之后想带你去医院看你的心上人,不过可惜……”
“行,成交,我穿!”沈絮咬牙切齿,最后不忘补充一句:“姓傅的,算你狠!”
毕沈岸其实很少来画廊,但每年的十一月八号,他无论多忙,都会独自在画廊呆上一晚上。
那天从早晨就开始下雨,毕沈岸的右腿又开始剧烈的疼,但他仍然坚持自己开车去了画廊。
地下室,整个画廊的禁区,只有毕沈岸能够进去。
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下去,毕沈岸看了看腕表,指针指向九点。
他已经一个人在地下室呆了将近三个小时,足足四百多平米的地下展厅,除了墙上挂的几排画和壁灯之外无任何多余物什,但即使是如此通旷的空间,毕沈岸置身其中仍然觉得压抑得窒息。
头顶的灯光全部打开,整个展厅灯火通明,墙上挂着几幅画,数量不算多,且风格也都迥异。
毕沈岸沿着墙沿一路走过去,感应壁灯一盏盏的亮,那些画也一幅幅都展现在眼前,最后这样走完一圈,他才回头,看着离自己数十米的身后,一张巨幅的相片就悬在墙上,但因为那面墙的壁灯未亮,所以相片上的人五官不清…
毕沈岸皱着眉,手指都握拳捏到了一起…
其实他已经很久不敢看相片上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可是不看不代表就能忘记…六年了,记忆如影随形,她的五官早就已经刻入他的脾骨里。
“诩诩…”毕沈岸轻轻喊了一声,声音沉哑,却没人回答。
怎么会有人回答?六年前的今天,诩诩已经在他怀里咽气。
毕沈岸自嘲地摇摇头,步子有些偏跛地朝着那张相片走过去,坚硬的鞋底踩在仿古砖上,发出低沉的一串脚步声,混着他的呼吸,让本就死寂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闷,可是还没有走到相片面前,毕沈岸就收住了脚,站在空旷的展厅中央,不敢再往前挪一步。
阴雨天气,又是十一月,毕沈岸这几天的膝盖疼得过分厉害,好几晚都不能入眠,自己都笑,是不是腿疾都有记忆,每年到这个时候就要狠狠折磨他一次。
命运,不动声色的狡猾
罢了…
毕沈岸不再往前走,就停在原处,看着隐没在黑暗中的那张脸,五官不清,但心里的疼痛却清晰明了。都六年了…他始终还是走不出去,像是周围垒起一道厚重的墙,让他找不到出路。
沉思之际,手机铃声响起,毕沈岸接起来,那头是ALEX恭敬的声音:“毕总,双桂巷的拆迁事宜进展很顺利,只余巷尾一户没有签字。”
毕沈岸看了看腕表,晚上9点,他的特助打电话来给他讲这么鸡毛蒜皮的事,有些恼,问:“拆不掉吗?手续不全吗?还是宝丽出的拆迁费让他不满意?”
“……”ALEX已经明显听出老板火了,赶紧解释:“毕总,我知道合法拆迁不应该出现这种问题,但是那户业主一直联系不上,负责拆迁的人去调查过,业主去年已经过世,家里也没有其他人,就剩业主的孙女,可是业主的孙女住在学校宿舍,平时不住回院子,而且她拒不签字,也拒绝接拆迁人员的电话…”
毕沈岸耐住性子听完,森然道:“所以呢?你打来问我要如何处理?”
“不是…”ALEX的声音都有些抖了:“拆迁工程队近期就会进场,就算那户业主不同意签字,政府也会出面,关键是…那户业主的孙女,双桂巷107号,就是您前几天让我调查的那个姑娘,名叫沈絮…”
当时毕沈岸就站在地下展厅的中央,抬头便是沈诩的照片。
而电话那头,ALEX还在小心翼翼地问:“毕总,那个沈絮…您看…?”
他微收一口气,将脸别过去,答:“我知道了,把107号业主的资料发给我!”
所以这就是命运!
傅毅绞尽脑汁为毕沈岸和沈絮设置相遇的场景,可是命运如此不动声色的狡猾,轻轻一勾,用一栋院子在他们之间划上扯不断的联系。
画展举办很顺利,宾客散去,沈絮帮忙做一些收尾的工作,忙完已经有些晚。
她的包还放在地下室的画室,所以她临走前去取,刚走进走廊就见尽头那端蜷缩着一个身影。
沈絮走过去,轻声唤:“对不起先生,我们画展时间已经结束了,地下室就快要关门,麻烦您……”
话未完,毕沈岸抬头,看到眼前熟悉的这张脸,长发披肩,墨绿色的长裙,晶亮的眼眸像夜空的星。
“诩诩…”右腿疼得渐渐失去意识,所以毕沈岸含糊地喊了一声。
沈絮没有听清,但她认识这个男人。
“是你?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地下室?”她微微躬下身,却见毕沈岸额头全是冷汗,一只手掌紧紧捏住膝盖,满脸的痛苦神情,才有些不确定地问:“你的腿,怎么了?”
毕沈岸恢复几分意识,逼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脸上挪开,声音沉哑地回答:“没事,你先扶我起来,出去…”
沈絮没再问,吃力地扶着毕沈岸往一楼走。
沉睡的记忆
再次肌肤相贴的亲近,沈絮身上依旧沾着淡淡的松节油气息。
毕沈岸右腿的疼痛愈发剧烈,但这些都不足以抵挡内心焦灼的痛苦。
又是十一月八号!
六年前的这一天,沈诩在她怀里咽气,从此每年的十一月八号都成了他的受难日。
而六年后的今日,他却无辜就看到这么一张与沈诩相似的脸,虽然明知道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但是毕沈岸情难自抑。
有些感情,二十多年日夜累积起来的熟悉和亲近,单单一张面孔,就能唤起他所有沉睡的记忆。
两人已经走到一楼大厅的出口处,门口的保安见毕沈岸走出来,赶紧上前为他打起伞。
毕沈岸将伞接过来自己拿在手里,问身旁的沈絮:“你会不会开车?”
沈絮摇头,她哪里会开车啊。
“那算了,你先扶我去车里!”毕沈岸很不客气地指使,沈絮听话,一路扶着他去停车场。
其实沈絮的脚伤也未好,所以扶着毕沈岸高大的身躯有些吃力。
好不容易把他扶到车上,沈絮站在车外,问:“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腿疼得这么厉害。”
毕沈岸靠着皮椅,不说话,只摇头。
沈絮有些无趣,觉得眼前这男人琢磨不透,像是看似平静,实则浓烈的酒。
外面还下着雨,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她便用手挡着自己的额头,打招呼:“既然你不去医院,我就先走了,不然又要赶不上末班车了。”
毕沈岸依旧不回答,连眼睛都闭起来。
沈絮吐了吐舌头,这男人怎么这么不懂礼貌,遂也不再说,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