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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检察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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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铭穿上衣服,转身拉她起床,“别睡了,赶紧起床,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期,当心堵车迟到。”
秦以洵认命地爬起来,迷迷糊糊地穿衣服,天知道她现在有多困。以后一定一定要限制赵启铭喝酒,太折腾人了。
出去的时候,赵启铭已经洗漱完毕了,把头发乱七八糟的秦以洵拉进浴室,给她挤了牙膏,“刷牙。”
秦以洵挑眉看了眼赵启铭,乖乖接过牙刷刷牙,刷好了牙齿,赵启铭把热毛巾奉上,“洗脸。”
秦以洵扭头怪异地看了眼赵启铭,依旧没说话,听话地胡乱擦了几下脸。
“梳子。”赵启铭守在她旁边,把梳子交给她。秦以洵接过梳子机械地把头发扎起来。
看她弄得差不多了,赵启铭推着她出门,“走吧,离上班还有半小时。”
到了楼下,赵启铭牵着她去拦出租车。
被冷风一吹,秦以洵完全没了睡意,大脑迅速运作了起来,然后想到了什么,尖叫了一声,“赵启铭!我今天洗脸的时候没用洗面奶,没抹护肤品,没打粉底,你居然就把我拖出门了,我脸没洗干净!”
赵启铭闷笑一声,迅速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干净的,你看,我都没觉得脏。”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跟编辑商量是今天入V,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就入V了,我都没来得及通知大家,实在不好意思。
☆、35。第三十五章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天突然一扫暗沉,隐隐冒出了点阳光。
尤莉惊呼,“这是要晴了的节奏?!”
小刘瞥了眼窗外;摇头道:“不能吧,感觉还是很冷。”
秦以洵把资料码得整整齐齐放进柜子里;听到他们的谈话也看了眼窗外,不过她想的是赵启铭什么时候过来。
李蕴一直垂头办公;将手里的签字笔夹在指间漂亮地转了一圈,“这个你们就不懂了;这不是晴;是开雪影,意思就是给你个要下雪的预兆。”
尤莉挑眉,“还开雪影呢,怎么说得跟回光返照一样玄乎。”
李蕴极淡一笑,漂亮的眼睛微弯,“今儿半夜要是下雪,你就知道是不是玄乎了。”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看天气预报的吧?”尤莉一脸的不相信。
李蕴优雅地喝了口热茶,“我就不爱看天气预报。”
尤莉一脸的鄙夷,“你就吹嘘吧,反正不要本钱。”
“怎么就是吹嘘了?生活阅历你懂吗?这是上一辈人总结出来的经验!”李蕴一副你知道的太少了的表情。
这两个人一天不斗嘴就不痛快,秦以洵和小刘对视一眼,均无奈地摇了摇头,各自认真地投入到工作中去。
离下班还有半小时的时候,赵启铭打电话来了,说他今天要加班不能过来了,让她先走。
秦以洵有点失望,不过也能理解他,他那样的人从来都是以工作为主的。
“哦,那行。那我今天买菜回家做饭,你下班直接过来。”
赵启铭在车里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要在家做饭等他回去,“嗯,那我尽量早点回去。”
其实赵启铭今天早就约了王祉。
赵启铭到达餐厅的时候,王祉已经到了,并且已经点了菜。
“抱歉,有点堵车,来晚了。”
王祉并不在意地指了指座位,“没关系,坐。”
“最近晓晓怎么样?”这阵子有些忙,赵启铭好久没见到王晓晓了。
王祉点点头,“她很好。”
赵启铭点点头,点了一支烟。
王祉给赵启铭倒了杯热茶,“今天又是为了什么事?”
赵启铭直视王祉,“别给我装傻,我不相信你对萧颖贪污的动机完全一无所知。”
心底不断涌上来的酸涩让王祉沉默了半晌,过了几分钟他冷冷一笑,“证据呢?你有证据吗?”
赵启铭眼里有冷意一闪而逝,“你以为没有证据我会找你?萧颖贪污的钱你们假借银行贷款的名号转入你们公司的户头,银行的刘经理已经承认了。当时你们还欠了银行一笔贷款,所以,银行不会在上一笔款还没有到账的时候二次贷款给你们。”
王祉拍了拍手,“嗯,精彩!可是这能证明什么?就算萧颖的贪污的钱确实是进入了王氏集团,那又如何?她贪污的证据确凿,她已经自杀了。你来找我的意义何在?”
“她是你的妻子,她为了你王祉贪污公款,现在自杀了!可是你为什么没有任何反省?!”赵启铭愤怒,萧颖找的男人为什么会如此卑劣!
“我说我难过,我说我恨不得下去陪她,你信不信?”王祉扯开领带,脸上挂着讥诮的笑意。
“你是幕后指使对不对?是你让萧颖贪污的对不对?”
王祉冷冷一笑,“她在我们公司也有股份,我们的女儿在公司也有股份,银行那边是她去接洽的,假借银行的名号贷款也是她去做的,现在她已经不在了,你还想干什么?”
赵启铭一拳挥舞过去,“你还是不是男人!现在死无对证了,你把责任全部推给她!她为你生了孩子,你竟然这样对你孩子的母亲!你还是不是人!”
王祉脸偏向一遍,大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赵启铭,凡事要讲证据,你有能耐你把证据摆在我的眼前,我二话不说跟你走。可是你没有,你不过是找到了银行并没贷款给我们的证据,但是你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是我指使的吗?”
赵启铭推开椅子起身,“证据我会找下去,你放心,王祉,我一定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王祉勾唇一笑,“别让我失望,我等着你的证据。听说检察院上边都不让你查这个案子了,可是你居然还这么执着,单枪匹马查出这么多真不容易,再接再励。”
赵启铭一眼横过去,“王祉,你不配做晓晓的父亲。”
王祉一下子怒了,起身给赵启铭一拳,“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配做晓晓的父亲!赵启铭,我忍你很久了,你别再阴魂不散,萧颖的事情与你无关!”
赵启铭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翻身更迅速地一脚踢过去,“萧颖的父母很早就不在了,她跟着爷爷奶奶长大,但她的爷爷奶奶也在她大学时候相继去世,这世界上她几乎没什么亲人。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是她的学长,我会把这个案子追查到底!”
王祉被踢翻在地,迅速爬起来冲着赵启铭挥出一拳,“你是什么好人?!你要是真那么仗义,当初为什么害她那么难过?你不过是这几年转性了而已,否则你赵启铭也不过是个人渣!”
赵启铭到底是练过的,机灵躲过,喘着气说,“我是不是人渣你说了不算,告诉你,这个案子我管定了,你等着吃牢饭!”
王祉一向温和,这下完全失控了,抓起椅子朝赵启铭砸下去,“我没做过的事情,你查一辈子也查不到我头上。”
赵启铭眼疾手快躲过椅子,冲上去揪住王祉的衣领,拳头快准狠地落下去,“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这样对萧颖,我不会放过你的!”
王祉挨了几拳,怒极攻心地屈膝恨恨顶了赵启铭的腹部几下,“你是什么东西,你站在什么立场跟我说这种话?!萧颖在世的时候根本就不愿意提到你!”
里面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包间外的工作人员。
饭店经理领了几个保安开门进来,看到两个贵客打成一团,立即跑过去拉开两个人。
“哎哟喂,我说两位,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饭店经理试图缓和气氛,“你说你们俩儿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打架多不合适,再说……”
“闭嘴!”饭店经理的话音调太夸张,赵启铭甩开架着他的俩个保安,冷冷地给他两个字儿。
王祉平息了呼吸,整理了衣服,脸上平静了许多,“今天你们店的损失算我的。”
“这哪能算你的呢?今天啊是我们招待不周,一时疏忽让你们二位伤了和气,今天的一切损失都是饭店的。”饭店经理陪笑说。
赵启铭冷哼一声,抬脚就走。
王祉冲经理微点一下头,也走出了包间。
等他们一走,饭店经理抹了把额头的虚汗。这两位可都不是好惹的主,一个是商界大亨,一个是法律界新贵,最重要的是二位的父辈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惹了谁可都是要吃不完兜着走的。
“今儿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饭店经理扭头,一脸严肃地嘱咐跟进来几个保安。
秦以洵刚好把菜上桌,正准备给赵启铭打电话,门铃就响了。
秦以洵欢欢喜喜地跑过去开门,“赵检!”
赵启铭被她的热情吓了一跳,定了定神问,“怎么知道是我?”
秦以洵笑咪咪地说,“我这平时没什么人来,除了你。”说完把门大开,“进来啊,外面冷。”
赵启铭一进门,秦以洵就察觉不对了,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不是,你的脸……”
赵启铭“嗯”了一声,拿开她的手,弯腰换拖鞋。
“摁什么嗯啊,怎么弄的?”秦以洵看到他的颧骨附近都淤青了,还有血丝,皱眉看着,突然觉得自己的颧骨头有些痛了。她是这样一个人,看到别人流鼻血自己都会鼻子热,看到别人哪里有伤口自己同样的地方会不舒服。
“没怎么弄的,今天做了什么菜啊,饿死了。”赵启铭换了鞋子就往餐厅走。
“做了红烧鱼、青椒炒肉、醋溜白菜,还有一个南瓜汤。”秦以洵跟着进餐厅,起身给他盛饭,解释说,“可能味道不是太好,因为红烧鱼和醋溜白菜是我第一次做。”
赵启铭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你自己没尝过吗?味道还可以的。”
被夸奖了,秦以洵笑着坐下来,“鱼没尝过,因为是一整条,吃了影响美观。醋溜白菜尝过了,酸了点儿。”
赵启铭拍拍她的脑袋,“影响什么美观,就咱们两个人,讲究那么多干什么。”
秦以洵笑笑,看到他脸上的伤,继续追问,“跟人打架了吧?疼不疼啊?”
赵启铭笑了笑,给她夹菜过去,“不疼,吃饭。”
秦以洵垂头扒了两口饭,最后想想还是不对,“啪”地一声拍下筷子,怒道:“你就不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吗?问你多少遍了?不是转移话题就是避重就轻,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我问一个问题就不值得你好好回答?!”
赵启铭被她突然的怒气吓了一跳,结巴道:“就……就一点小事,你怎么就发火了?”
秦以洵“哼”了一声,“我不觉得是小事,你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赵启铭垂头扒饭,小声嘀咕:“母老虎……”
☆、36。第三十六章
吃了饭,秦以洵收拾了餐桌;洗了碗出来看到赵启铭在沙发上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走过去挨着他坐下;“说吧;脸上的伤怎么来的?”
赵启铭回神,看了眼秦以洵,勾唇一笑;“和人发生了点小冲突而已;不用担心;都解决了。”
秦以洵当然不相信他说的;偏过头去,失望的神色一闪而逝;“嗯,解决了就好。”说完起身去一旁的柜子里找东西,“你给我买的药水还剩下很多,找出来给你擦擦,幸亏明天是星期六,不然你去上班肯定得被嘲笑。”
赵启铭轻笑,“被嘲笑?我倒还没想到这层。”
秦以洵拿棉签沾了药水仔细给他擦拭伤处,看到他居然还若无其事地笑,自己也淡淡一笑,“把脸扬起来一点。”
赵启铭仰起脸,秦以洵扑闪的睫毛近在眼前,湿润的红唇微张,似乎是屏住了呼吸给他擦药。他心移动,抬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往下压,自己微微抬头便吻住了她。
秦以洵愣了一下,鼻息之间满是难闻的药水味道,往后挣扎了几下,但他却是十分投入地在吻她,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秦以洵一只手里还拿着棉签,担心不小心弄到他的衣服上,只得用另一只手推他。
赵启铭纹丝不动,反而越吻越深,甚至还过分地探进了她的嘴里。秦以洵翻了个白眼,把棉签扔了,一个重心压下去,恼怒地用力吸他的唇瓣,一会儿赵启铭便吃痛推开她,伸手抹了下唇瓣,书上的殷红让他微微扬眉,“你成心的?”
看他唇瓣都破皮了,秦以洵抿了抿唇,有点心虚,“呃……不是成心的,对不起。”
赵启铭好笑地看着她,“鬼才相信你不是成心的,说吧,为什么这样?”
“哎呀,都说不是故意的了,干嘛这么刨根问底。”秦以洵重拿了棉签,沾了药水凑过去,“接着擦药,刚才都还没弄完呢。”
赵启铭隔开她的手,眉宇微皱,“秦以洵,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秦以洵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嫌你脸上的药水臭。”
赵启铭笑了笑,故意凑过去,“能有多臭?”
秦以洵推开他,屏住呼吸,“你干什么啊,你鼻子出问题了?就是很臭啊。”
“好了,不逗你了,你看你脸都憋红了。”
赵启铭把脸挪开,秦以洵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不忘伸手过去拧他的手臂,“赵启铭,你这是恩将仇报,明明知道我讨厌这种味道还靠那么近。”
“嗯,我不靠近你,你接着弄。”赵启铭含笑说。
秦以洵给他擦好了药,收拾了药盒就立即跑到浴室洗手。看她这么讨厌这种药水的味道,赵启铭好笑地摇了摇头。
洗了手出来,秦以洵便不怎么说话了,开了电视却自顾自低头玩手机。
赵启铭脸上的药水味道散发得差不多了,便凑过去揽住她的肩,“玩儿什么呢,怎么都不说话了?”
“刚下载了给游戏,还挺好玩的。”秦以洵没有抬头,玩游戏似乎玩得很上瘾。
赵启铭略略皱眉,但也没说什么,笑了笑,“那你玩吧,电脑借我用用。”
“哦,电脑在卧室的桌上,你一进去就看得到了。”秦以洵头也不抬地说。
赵启铭揉了揉她的头发,“玩手机伤眼睛,别玩太久了。”说完就进卧室去了。
他一走,秦以洵就关了手机游戏,其实也不是多好玩,她下载了很少玩。只不过知道他骗她,心里多少不舒服,又不愿意与他发生冲突,所以就选择了埋头玩游戏。可是,他那么聪明,居然没看出她不痛快。
秦以洵失落地笑了笑,到底要怎样他才会如她爱他那般地爱上她?
秦以洵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泡了杯热牛奶给赵启铭端进去。
赵启铭正在查看王氏集团的信息,看得入神都没察觉到秦以洵进来了。
秦以洵看到他查阅的东西,心里一冷,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但她强迫自己若无其事,“我给你热了杯牛奶,你趁热喝。”
赵启铭回头冲她微微一笑,“怎么还想着给我热牛奶?我以为你只想着玩游戏了呢。”
秦以洵轻轻一笑,“我怎么从你的语气里听出了浓浓的哀怨味道?”
赵启铭露齿一笑,“说明你的听力不错。”
秦以洵抿唇笑了笑,俯身问,“这么晚了,上网查什么呢?唔,王氏集团?你查他们的资料干什么?”
“随便浏览下,有点事情不清楚。”赵启铭轻描淡写地说。
秦以洵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含笑说;“呀,这个王氏集团最近不太平啊,负面信息那么多。那个叫萧颖的大概没想到自己自杀了还是牵连了王氏,啧啧。”
单单就一个外人来说,秦以洵的语气并无不妥,不过是站在旁人的角度提及萧颖罢了。可是赵启铭却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嘲讽,不悦地皱眉,“有些事情不了解情况就不要妄下结论,一个优秀的检察官是要以事实说话的。”
秦以洵压下心里的怒火,笑着说,“我哪里不了解情况了呀?那个叫萧颖的女人贪污的事情败露了之后在酒店自杀身亡了,这个案子还是你负责的呢,当时我才来检察院,但是也听同事们说了的。”
她以这样不屑的语气提及萧颖,赵启铭心如刀割,“秦以洵,你没有起码的同情心吗?她才30岁,女儿才三岁,就算她生前做了错事,但站在一个女人的立场,你就不能稍微有点怜悯之心吗?”
很好,你到底还是在乎她的,你到底还是爱着她的。
秦以洵把泪忍回去,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我为什么要同情她?她贪污的是公款,是老百姓的钱,她死了我很遗憾,但是我不同情她。”
赵启铭把手里的笔一放,扭头看着秦以洵,眼里有秦以洵看得到的冷意,“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秦以洵笑眯眯地俯身搂住他的脖颈撒娇,“你干什么呀,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啊,我说的的明明很客观,你干嘛这么生气?”
赵启铭冷淡地拉开她的手,“我在忙,你先出去。”
秦以洵若无其事地起身,“嗯,那你忙,我先出去了,记得喝牛奶。”
出了卧室秦以洵就红了眼眶,她一个人跑到阳台吹风,在零度的空气中她清醒了许多,可是却无法控制不断下落的泪水。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可是自从遇见赵启铭她就总是在哭,她明白这样很不好,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
萧颖她不是不同情,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在他面前说难听的话,明明知道那是他最爱的女人,明明知道自己这样说他会厌恶自己。
外面果然开始下雪了,李蕴在办公室说的话果然不假。
秦以洵伸手去接雪花,那些雪花落在她手里瞬间就变成了水渍。反正雪花也不会在她手里堆积,秦以洵收回了手,看着路灯下纷纷扬扬的雪花,楼下的那条小路一会儿就铺满了厚厚一层雪,今晚的雪下得好大!
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这句话是小学时候学的。小时候的课本上还说过:瑞雪兆丰年。
今年冬天下了那么多雪,想必农民很开心吧,来年要大丰收了呢。
站了许久,秦以洵感觉到身上一阵温暖,扭头,赵启铭在她身后。
“外面那么冷,怎么不多穿点就出来了?”赵启铭拉了拉她的手,毫无温度可言,不禁蹙眉,“站了多久了?”
秦以洵跺了跺僵硬了脚,拉了拉外套,眯眼微笑,“没站多久,你忙完了?”
赵启铭点点头,揽住她的肩往屋里带,“嗯,忙完了。进去吧,外面那么冷,你手都冻通红了。”
秦以洵笑了笑,听话地往屋内走,“外面下雪了,很漂亮,所以就多站了一会儿。”
赵启铭给她倒了杯热水,“先喝点水,感觉你全身都是冰的。”
秦以洵喝了口热气腾腾的水,往后靠在沙发上,“没关系,一会儿就回暖了。”
“你看你,鼻尖都冻红了。”赵启铭嗔怪着把她搂进怀里,“是不是被冻傻了你,都冰成这样了还不知道进屋。”
秦以洵扭头看他担忧的脸庞,有些不自在地推开他,“你离我远点,我身上太冰。”
赵启铭握住她的双手给她取暖,“你呀,还跟小孩儿似的,不知道冷。”
秦以洵抽开手,微微一笑,“没事的,其实也不太冷。我爷爷以前常说下雪不冷化雪冷,所以不用担心。”
“但注意一点总归是好的,冻感冒了难受的还不是你自己。”赵启铭蹙眉。
秦以洵莞尔一笑,“知道了知道了,下次绝不这样了。”
赵启铭调高了空调的温度,皱眉数落她,“你就是被你父母惯坏了,什么事情都随性而为,别的人就算没有父母都能够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哪里像你啊,又是被抢又是在冰天雪地里挨冻的。”
他说的别人是那个萧颖吧,据说那个人从小父母就不在了,大学之后爷爷奶奶也相继去世,没什么亲人。
“你说的别人是谁啊,据我所知你表妹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啊,你哪次不是跟在她身后处理烂摊子?单位同事尤莉更是连衣服都是她妈妈帮她洗呢。我好歹还会做饭洗衣服,才没有被父母惯坏。”秦以洵几不可闻地冷笑一声,随即裂开了嘴笑着问。
赵启铭愣了愣,“算了,说不过你。”萧颖是个特例,拿秦以洵跟她
作者有话要说:内个,某蓝的作收有点惨不忍睹啊,你们要不要收藏文章的时候顺便收藏下作者?
☆、37。第三十七章
第二天;天一亮秦以洵就醒了。赵启铭睡得很沉,脸上的伤痕还是触目惊心。秦以洵侧头看他半晌,最后扭头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起床。
下了一夜的雪;外面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秦以洵洗漱完毕,倚着栏杆看了一会;回到屋里有点眼花;半晌才慢慢适应屋子里的光线。
今她一点也不想下厨了;换了大衣穿好;拿了钥匙就下楼去了。
由于是周末;没有上班族进出,小区里面还是很安静;雪地里没有被踩过的痕迹。秦以洵把手放进大衣口袋里;努力让自己欢快起来,微笑着踏雪走出去买早餐。
雪有些厚,秦以洵一脚踩下去有吱吱声。她用脚踢了踢旁边的树,忽然被树上掉下来的雪砸了一身,她龇牙咧嘴地叫了一声着把脖颈里的雪抖出来。
一个人在雪地玩了一会,发现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什么都是无趣的,她舔了舔唇慢慢走出了小区。
小区外面过往的行人并不多,街上被雪覆盖了一层,马路上有车辙印子。卖早餐的那个大爷已经在卖早餐了,蒸笼在炭火上热气腾腾,豆浆在刷得银亮的大锅里冒着香甜的热气。据说大爷在这里已经卖了大半辈子的早餐,而且早餐式样保持了最开始的包子和豆浆,从未改变过。他卖早餐的地方在小区围墙的一个角落里,他在墙壁上敲了一颗钉子,上面挂着价目表。旁边的一棵树是他停靠的地方,累的时候就靠在树干上休息,那颗树干已经被他靠得有光亮的印子了。
秦以洵围了条大红色的围巾,遮住了半张脸,只看得到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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