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夫-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阕潘黄鹣胂竽切┐嬖诨蛘吒揪筒换岽嬖诘睦眩缓笮槎纫淮绱绻庖酰茸哦分就耆娜ィ�
尤宝珍当时几乎气得晕了,她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那么多话,也从来没有在婆婆面前讲过那么难听的话,婆婆没有她那么好的心理素质,当时就真的晕了过去。
只是,尤宝珍那时候不知道,她说完那些话,就摔门而去,离家出走了。
三天后,她才知道世界天翻地覆,回到家里的卓阅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离婚吧。”
离婚吧。
不可婉转,决绝非常!
至今想起来,那些往事里,已没有了一点甜蜜,尤宝珍甚至怀疑,卓阅是否真的爱过她。或者,他只是无可奈何,因为她为他堕胎太多次,他无法弃她而去。
她没有做任何挽留。
因为都同意,很多事情很好商量,他们是从广州回他家乡准备创业的,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所谓的共同财产就是银行里的一笔存款,数目分明,平分干脆。
尤宝珍只强要了女儿,由她独自抚养,不要他卓阅一点抚养费。
女儿一直都跟着外婆在她娘家长大,尤母舍不得,她也舍不得。
尤橙,那时候还是卓橙,自出生后和爷爷奶奶甚至爸爸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于是感情也很淡漠,卓家并没有太过坚持。
卓阅只提了一点,就是他刚刚说的,他可以随时随地随处自由地探视和陪伴他的女儿,她不能拒绝。
尤宝珍对这个要求,她不能拒绝,她也不想拒绝。
离婚以后,她可以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但是尤橙不能,因为她不能告诉女儿说,她没有爸爸。
她也不想把自己的怨气都留给女儿,她何其无辜?家已经散了,还要去承担大人之间的恩怨和怒火。
可卓阅,他一到她的地盘就毫不留情毫不客气地惹怒了她!
4
尤宝珍再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
卓阅占了她的大床,和尤橙睡得正香。
她拿了睡衣去洗澡,洗澡间里卓阅的衣服毫不客气地丢在桶里她昨天还没有洗的衣服上,仿佛他人一样,羁道而嚣张!
尤宝珍恼火得恨不能冲进房里去把他纠起来扔出去!
为什么都离了婚了,她还要这样纵容他来欺负她?
翻翻白眼,她估量了下形势,决定还是暂时先忍了下来。暗忖明天一定要先跟他好好谈一谈。总之,他不能住在她的家里,她只要一看到他,就会想起很多很多难堪的让她难以释怀的往事,相信他也一定有同样的感觉,所以,为了彼此的心情,他都应该住出去。
被子都有现成的,尤父尤母每年都会过来住几次,有时候她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尤母也会来帮她带带孩子。
但今年不行,她哥哥刚生了二胎,尤母要帮忙照顾。
尤宝珍累得要命,今天一整天都像在打仗。不,应该说,自从离婚后,她每一天都过得像在打仗,而且炮火永不停熄,直压得她喘不过气。
身体都在抗拒再行劳累,尤宝珍准备就在沙发上窝一晚算数。
她睡不着,虽然疲惫而困倦,但也已经过了最困的那个时候。
洗澡的时候头发被打湿了些,垂在后颈窝里湿腻腻的不舒服,她也没有打算去吹干。茶几的底盒里有一包香烟,MILD SEVEN,是朋友小敏去日本旅游时带回来的。
小敏说,单身的女人,至少要找一样东西来抒解寂寞。
她很少吸烟,但也会吸,以前她挺鄙视女人抽烟,就是男人抽她也不喜欢。和卓阅还在一起的时候,每次他一抽她就给他记数,然后说,你抽多少根烟,我就出去跟人赌多少次博。
卓阅不爱也不擅抽烟,除非应酬,但她却很喜欢打麻将,夸张的时候一打一整天也不觉得累,卓阅对此深恶痛绝。
所以只是喜欢,偷偷地偶尔跟朋友去玩几圈,那时候是真的玩,小打小闹,而现在,时常会去打,但已不是赌,而是人情。
她抽出一根烟退到阳台边点燃,夜色沉静如水,整个小区都安安静静的。近来的房价越涨越离谱,她奋斗了两年多,六十多平的房子,她也只付得起一半。
还有女儿要培养,学特长的花销也不是一点两点,她不想心疼,但总归是要她不遗余力才能做到。
虽然言明不要卓阅一分抚养费,但除了第一年的时候他确实一分没付之外,从第二年开始,他给她老家寄去了一张银行卡,按月会打一定数目的钱进去。
尤宝珍从来没有看过里面有多少钱。
她说过不需要,她便不会动用,等尤橙大了,她若想要,给她就是了。但现在,女儿是她的责任,只是她一个人的责任。
两年多过去,卓阅显然比她混得要好,连方秉文那样的人都要努力去讨好他。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做的是什么?
尤宝珍记得那会他一时说想先找份事做,一时说还是做老本行广告,人脉关系都是有的,只需要寻个地方开始,但他又说这东西复制性不强无法做大;于是想去乡下开生活超市,并带动一路,慢慢以连锁供货为主。
尤宝珍是支持做广告的,因为他们都熟悉这个行业,利润与陷阱看得分明。
超市那时候已经开得挤破了头,农村的小店虽然规模不行,但数量已经可观,再加上胜在他们根基深厚,都是土生土长,人缘超强,乡下人都是讲点照顾熟人生意的。
所以两人那时候意见分歧相当大,她觉得他好高骛远,还没开始做就想着要做大做强;他觉得她不支持她,从来就不和他同心同德,和他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吞云吐雾间,她微微眯上眼睛,那些争吵都已远了,但那些难听的话好似还一直响在耳边。
凭着那一口气,她回到这里,白手起家,硬是自己将广告做起来了,并且,虽存款不多,但也算有了点实业。
谁知他一出现就将她给比了下来。
方秉文对她冷若冰霜,却对他,笑脸相迎。
手上的烟被一把夺走。
尤宝珍回头,卓阅站在自己身后,看着那燃了一半的烟,冷嘲:“不错,还学会抽烟了。”
说着把那烟送进了自己嘴里。
尤宝珍决定不去看他那故意寻衅滋事的样子。
她也不愿意和他站到一起,两年多再见面,他总给她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也许是,他现在条件比她优越。
金钱果然会让一个男人气质大变,虽然当年他就很讲究,衣着品味。
用她的话说是,没钱也要穷讲究。
他现在,很明显已不需要那个穷了,只需要讲究。
尤宝珍笈着拖鞋往回走,想着要为明天的和谈做好铺垫,语气尽可能平静地说:“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回去睡去了,沙发上我已经放了床薄毯子,要是睡不惯,客房的衣柜里有被子,你铺上去就可以了。”
后头的卓阅没有应,她当他默许,头也没回地进了自己房里。
谁知道要关门的时候卓阅却挤了进来,一如当年那么赖皮:“我要和橙子一起睡。”
尤宝珍瞪着他!
他眉一挑,很不客气地提醒:“你不要忘了,我可以随时随地随处自由地探视和陪伴我的女儿。”
自由和陪伴,特意加重的语气。
尤宝珍气得要炸了。恨恨地盯他一眼,死死地抿着嘴唇又回到客厅。
她告诉自己,零晨两点,她只是不想和他吵架!
可她仍然气到胃痛!
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依稀还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她衣着高贵优雅大方地走到穷得只能去讨米的卓阅面前,优雅地甩下一百块钱,优雅地扬长而去。
但忽然却有人很不优雅地抓住她的裘皮大衣,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这样一吓就醒了过来。神智还未清醒,就听到房里头尤橙在尖叫:“啊,爸爸!”
啊,爸爸!愉悦的,不能置信的,听在尤宝珍耳里,简直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子终于摸到了奶奶真实的笑脸那样的惊喜。
她鼻头忍不住有点泛酸。
一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把自己完全裹进了毛毯里,裹得完全动弹不得,难怪她梦里会感觉好像是有人勒住了她的喉咙。
三下两下扯开束缚,尤橙这会已牵着卓阅的手兴奋地冲了出来:“啊,妈妈,你看,爸爸!”
她的喜悦感染了她,这种真实的毫不加掩饰的喜悦也让她觉得很妒忌很心酸,原来她给她再多,也有缺了他而弥补不了的东西。
尤宝珍撑起身子,抚了抚女儿红通通的小脸,说:“嗯,爸爸回来了,先去换衣服,然后洗脸刷牙,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尤橙却抓着她的手,急切地请求:“妈妈,妈妈,我今天不去读书了好不好?好不好?”
要很艰难,尤宝珍才能拒绝女儿的恳求:“不行,白天读书,你晚上可以跟爸爸一起玩。”心里同时也打定主意,如果卓阅晚上没时间,打也要把他打回来陪一陪女儿。
这是他欠她的。
尤橙嘟着嘴,很不情愿。
但她不敢反抗尤宝珍,很小尤宝珍就告诉她,读书是正事,任何事都没有读书重要。
卓阅这时候也弯下腰,说:“嗯,橙子乖,爸爸送你去学校,放学的时候爸爸再去接你。”
“啊,真的吗?”尤橙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发光,“你送我吗?”转过来又看着尤宝珍,“那妈妈,你们一起送我,一起接我吗?”
见尤宝珍点头,她强调:“是一家人都要接我吗?”
尤宝珍说不出话。
反倒是卓阅笑着回应了她:“嗯,我们一家人,全部,都去接你。”
尤橙这才心满意足地跳回房里换衣服了,没多会,就听到她在房里头叫:“妈妈,妈妈,我穿什么衣服呢?”
尤宝珍起身,刻意没有去看卓阅,她知道他在看她,目光里隐有埋怨。
她抿紧嘴巴,没有再理他。
有些事情,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她不想挽回也不能再挽回,所以就无需再去争辩。
和亲人,可以争论对错不管输赢,但是和路人,输赢和对错,都是无所谓的。
卓阅于她,她于卓阅,都只是路人。
5…6
5
尤橙所在的幼儿园,离住家有三个街区,是一所公立的幼儿园,选择的时候人人都说很好,于是她也不辞辛苦地将女儿送了进来。
但其实,公立公立,比起私立来,水平她不知道具体强了多少,但市侩得相当厉害。
除了学费,她没少往老师手上砸钱。
幼儿园比较陈旧,设施和环境。尤宝珍和卓阅一起送尤橙过去的时候,她很担心这样的地方卓阅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比如:你也就这点水平只能让女儿读这样的学校;或者:这学校看上去这么差,能培养好孩子吗?
卓阅以前就一直赞同把孩子送到条件环境都很优越的贵族学校里去,现在他有钱了,眼界大概就更是宽了。
尤宝珍甚至心里都恨恨地想好了腹稿。
尤橙却是不管这么多的,上楼梯的时候有熟识的家长看着卓阅问她:“尤橙啊,后面的人是谁呀?”
尤橙迈着健壮的小腿一边爬楼一边回过头答:“啊,他是我爸爸!”
他是我爸爸,扬眉吐气的回答。
到了教室,尤橙说了声老师好,然后拉着老师过来,指着卓阅说:“老师老师,我爸爸。”
接着又跑到她相好的同学那里,告之:“江一帆江一帆,我爸爸!”
她爸爸来了,她恨不得全天下以告之。
尤宝珍眼睛围着尤橙,看她欢快地满教室乱转,一边听老师跟卓阅寒喧,卓阅依旧是那种人,在外人面前客气而周到,临走的时候,老师跟她说:“尤小姐,你先生真帅!”
她只是笑了笑。
她没有说他只是她的前夫,为了女儿。
出了幼儿园,尤宝珍在外面拦车,她今天事情很多,工程多,麻烦事也多,最重要的是,她要去交警处把车子取回来。
没有那车子,货也送不成,很多事更是无法去做。
卓阅从后面赶上来,直接站到她身边。
尤宝珍忽然想起她最首要的还是要先跟他谈一谈,于是客客气气地说:“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我请你吃早餐吧。”
卓阅想了想,点点头算是同意。
早餐地儿很好找,顺着幼儿园方向,走不过百米就有一家永和豆浆店。
稀饭、油条、包子、面,还有各色小吃,应有尽有。
尤宝珍早上的胃口都很一般,她要了一碗豆浆,两个小馒头,卓阅点了一份面。
他还是那样,嗜辣如命,一碗面里红通通的。
尤宝珍淡淡看了一眼。
她一边吃一边想着要怎么开口,她铁定如果要他搬走,他肯定说他晚上还要陪女儿,并且拿出早上自己说的话当箭攻击她。
她摆出一副很为他着想的表情:“卓先生。”
卓阅挑眉看她,像是有点好笑她的这种称呼,尤宝珍不由觉得这人真是够呛,他不还称呼她为“尤小姐”吗?
卓阅说:“行了,你知道我的名字,我也够了解你的想法,不就是想让我搬走么?”看尤宝珍满是认同满是期望地看着自己,他笑了笑,语气坚决而干脆,“那我现在告诉你,不可能!”
“为什么?”尤宝珍火气又被点燃,要很努力才能压得下去,可声音里的好商好量已经没有了,语气有点冷,“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再同住一个屋檐下,很不合适吗?”
“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合适的。”卓阅摊手,开始很认真地吃面。
尤宝珍俯身过去,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了:“你,会耽误我跟我男朋友的约会!”
卓阅抬起头,好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按照过往对他的了解,尤宝珍知道这是他准备发怒的前兆,果然,他冷冷地告诉她:“尤宝珍,那我只能很遗憾了,你得跟你的男朋友说,你们必须去外面约会了。还有,如果让我发现你当着橙子的面,跟那些男人乱来。”最后一句,几乎有点恶狠狠的了,“我会向法院申请,要回她的监护权!”
说完,他筷子一摔,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尤宝珍目瞪口呆,她有种感觉,那一刻,他几乎有种冲动想掐断她的脖子!
你看,都几年过去了,他们还是做不到和平相处。
尤宝珍叹气。
他还是那么恨她,坐在出租车里,尤宝珍有点苦涩地想,而其实,最有资格去恨的人是她好不好?
她为什么会离家三天?她为什么会狠心连女儿也不管?
她冲出家门,百无聊赖地在街上闲逛,结果却看到那个说要出去寻找发财路子的男人,和一个女人亲密地坐在麦当劳的餐厅里。
那个女人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他,眼神温柔而暧昧。
没有人知道那时候她心里的纷乱和恐慌,她远远地逃出去,顺路搭了最近时间的火车,去了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的地方,然后再倒回来,这一去一回,便是三天。
三天,婆婆气病住院,公公生病需要照顾,橙子是初到那里不习惯,没了妈妈哭得肝肠寸断!卓阅一个人,忙得一个头两个大,偏偏她手机关机还联系不上。
她回去的时候,卓阅看她的眼神,明明是希望她最好永不回家,最好就那样消失了,那样,也许他在生气过后还会生出一点愧疚与自责。
但她回来了,毫发无伤。
于是她成了错得最离谱的那一个,于是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做得太过份了。
可她不想挽回,不想挽回,是真的也觉得累了,在车上一个人的时候,她想得最多的是,她和他,该怎么办?婆媳之间越拉越大的裂痕,和他之间越走越远的距离,不管他和那个女人的真相到底如何,他们之间本身的关系看上去都已经是那么的难以修补了,像是长在脚上最结实最厚重的蛮子,什么刀劈斧砍也无法削回原样。
而原来,他已做好的决定,他认为唯一的办法,只是离婚。
现在,功成名就顺利发财了的他,特意跑到这里来谈所谓的生意,真正目的是想跟她要回尤橙的抚养权吗?
她觉得很恐慌,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照了她。
她觉得自己刚才真是说了世界上最蠢最蠢的蠢话,如果他真是要夺回尤橙的抚养权,她会有多少胜算?
也许,有必要去找一找律师了。
想到就做到,尤宝珍当即决定打电话给小敏。
小敏是尤宝珍同学,当初她之所以到这里来,也是因为有她可以投奔。她在当地法院上班,除了外出旅游平时宅得相当出奇,快三十了还没有嫁出去,急得她老娘一看到尤宝珍就不停诉苦,说这个女儿显然是要她养到老了。
尤宝珍有时候听了只觉得想笑,找她这种离婚女人哭诉,不明显没什么作用么?她本身就是失败婚姻的见证者和亲历者,婚姻里的百种滋味,她清楚得都不想动劝小敏走进去。
小敏听她说完,安慰她说:“没事,他比你有钱也没有办法,尤橙毕竟跟你的时间最多,而且,尤橙也有五岁了,她自己可以选择的呀。”然后扔给她一个电话号码,“实在不放心就打这个电话咨询一下,放心,我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的。”
尤宝珍心里略略定了一些。
司机这时候提醒她说:“小姐,交警处到了。”
尤宝珍付了车资下车,决定还是先处理完车的事情再说。
6
尽管事情多如牛毛,但到四点半,尤宝珍还是决定要放下一切先去接女儿。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一旦卓阅真是来跟她争夺女儿抚养权的话,她不能在这种事情上给他以口舌。
在这么早的时间里可以同时看到爸爸妈妈,尤橙果然兴奋得尖叫。
她在楼下的游乐场里玩了又玩,疯得没一点正形。
直到她累了,才提出要回家。
走出幼儿园,尤橙叹气:“唉,我好累啊!”
聪明如尤橙,知道如何婉转表达自己的需要。
卓阅笑了笑,如她所求,蹲下来看着她:“那爸爸背你好不好?”
尤橙的大眼睛瞬即发亮,小手攀着卓阅的肩膀:“我要骑驾!”
卓阅二话没说,就把女儿放到肩上。
尤宝珍很想提醒他小心衣服,尤橙刚才玩的时候踩到水渍,鞋底一片狼藉。
继而脑袋里面警铃大作,要换以前,如果身着如此昂贵的西装,卓阅根本不可能会允许女儿骑到他肩上!
她抿紧了嘴,这只有一个解释,他在尽力讨尤橙欢心!
前面的卓阅和尤橙玩得很是开心,尤橙骑在爸爸肩上,笑声清脆如铃。
卓阅说:“宝宝今天很开心啊?”
尤橙抓着卓阅短短的头发,摇头晃脑地答:“是啊,以前妈妈好晚才接我,我就看着那下面的秋千也不能玩,老师说,爸爸妈妈没有来接就不能出教室。”
尤宝珍听得如坠冰窟,她第一次真正痛恨尤橙的话多,也第一次痛恨她居然五岁就有这么清楚明白的表达能力。
卓阅果然回头看了她一眼。
尤宝珍也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输人不输阵!
卓阅像是故意要气她,继续问尤橙:“妈妈天天都很晚才来接宝宝吗?”
尤橙小大人似的叹一口气:“唉,是啊,妈妈好忙的。”顿了顿像想起什么,又说,“爸爸要不你多赚点钱吧,你去赚钱妈妈就不会那么辛苦了呀。”
……
良久,尤宝珍听到卓阅轻声回答说:“好。”
万幸万幸,他没有再说什么挑衅她的话。
尤宝珍偏过头,看着迎着阳光笑得明媚如花的女儿。
她终究还是多向着自己一些的。还记得尤橙两岁多的时候,尤宝珍要出去上班,尤橙问她为什么。
尤宝珍说:“妈妈要去赚钱。”
尤橙当时就说:“让爸爸去就好了啊。
三年过去,她还是这样想的,妈妈应该陪在她的身边,爸爸应该多出去赚钱。或者从小家的模式就是这样,所以,他们离婚,尤橙也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至少,在她的世界里,爸爸在固然是好的,但爸爸不在也没什么所谓,因为爸爸要出去赚钱。
经过早上的事,尤宝珍已经不抱有再把卓阅赶出家去的希望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尤橙也会问她:“为什么爸爸不回家?”
她跟尤橙说过爸爸妈妈已经离婚了,在这方面,她从不刻意隐瞒什么,当时尤橙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反正,只要妈妈还在身边就好了。
不过爸爸回来了,她很高兴。
从某种程度上说,卓阅在,尤宝珍还是好处的。
至少她做饭的时候不用被频频打断,厨房里,她不时听到女儿在跟卓阅说:“啊,爸爸,到这里来,这是小敏阿姨送给我的海绵宝宝。”
或者“爸爸,你喜欢喜羊羊吗?”
卓阅笑:“喜欢,那宝宝就是喜羊羊?”他果然和她一样,也是不看动画片的。
尤橙果然就鄙视了他:“爸爸你好笨啦,喜羊羊是男孩子啦,宝宝是美羊羊,最最漂亮的美羊羊啦,美羊羊才是女孩子。”
卓阅更是开心得大笑:“嗯,我家宝宝是最最漂亮的美羊羊。”停了停,他又问,“那妈妈是什么?”
尤橙想了想:“妈妈,呃,是班长暖羊羊。”
没有办法啊,喜羊羊里面是女孩子的羊就只有两只啊。
卓阅又问:“那爸爸呢?”
“爸爸是灰太狼。”
卓阅笑:“狼和羊能够在一起吗?”
尤宝珍听到这里,微微冷笑,狼和羊不能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必将要分开。
他不知道,五岁的尤橙,已经用这样的方式解释了大人们的分开。
饭后尤宝珍拖地,搞卫生,铺床,卓阅看尤橙画画,然后写作业。
卓阅回来了,尤橙钟意的动画片也要让位,她迫不及待地想让爸爸了解她画画的水平,还有作业上老师给的许多个百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