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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艳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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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监们已退到靶场边缘,心里暗暗为王祈祷,希望王能全身而退。

「你这么厉害,那她岂不是又输了?」她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是啊,她从没赢过我,认为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绝口不提,更索性不再找我打赌,跑去找其他官员打赌。」

宇烜烺抬头看着天空,明明今日天气凉爽宜人,怎么他觉得热气腾腾?

「这么说来,你跟她很熟啰?又熟到什么地步?为什么可以放任她自由进出皇宫内苑?该不会和她早已有了什么关系吧?」

宇烜烺这才发觉她的异状,转头一看,只见她半玻ё琶难郏袂橥蚍植辉谩�

「怎么?妳吃醋了?」他挑眉笑问。

艳姬连忙撇开脸,「没有。」

「没有?那妳好端端的,发那么大脾气做什么?肯定是在吃醋。」宇烜烺笑玻Я搜郏档每隙ā�

「我才没那么无聊。」艳姬倔强的否认。

是,她是在吃醋没错,还气得想杀了那未曾谋面的金镂月。

光想着他与其他女人感情融洽,谈笑风生的情景,就令她心里醋海翻腾,快被满腔的醋意淹没。

「妳就老实点承认嘛,我又不会怎样。」宇烜烺将她的俏脸扳正,笑咪咪地直瞅着她。

「哼,还说你不会怎样,眼都笑弯了。」艳姬气愤不已,他根本就在取笑她。可恶,真是越看越气。

「冤枉。」宇烜烺好无辜的说,「我的眼本来就长这样。」

「胡说。」艳姬再次撇开脸,不想理他。

宇烜烺见她这模样,笑容更为扩大。真没想到她吃醋的模样,竟会如此可爱。

「快瞧,有只凤凰在天边。」

「啊,在哪里?」艳姬没多想,立即抬起头。

但她并未瞧见凤凰,只瞧见他的俊脸俯下,准确的吻上她的红唇,给她一记缠绵的热吻。

艳姬这才惊觉被他骗了,可是心里却甜蜜万分,满腔怒气早已消失无踪。

好一会儿,宇烜烺抽身离开,笑着轻舔唇瓣。

「你……怎能在光天化日下……公然吻我……不怕被人瞧见……」她枕靠在他怀中,娇喘着气。

「那些宫监一见妳发怒的模样,早就脚底抹油溜了,哪还会有人瞧见我吻妳?」宇烜烺低笑出声。

那些宫监没命似地逃离,他又怎会不知她在发怒?只是故意装傻罢了。

艳姬往他身后一看,果真没瞧见任何宫监的身影。她发怒的模样,真有那么恐怖骇人?

「莫生气,我跟金镂月不过是童年玩伴罢了,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而她之所以能自由进出皇宫,是因为宫中一些朝廷命官在逍遥楼内欠下债,就连先王也欠了她爹不少赌债,所以她才能堂而皇之的进宫来讨债。」

艳姬讶异,「这样好吗?」从先皇到朝廷命官都爱赌博,这国家的未来该不会就输在赌桌上?

「没什么不好,小赌怡情,增加生活乐趣。再加上每个人懂得自我节制,并不会做出倾家荡产、监守自盗的蠢事。」

艳姬凝视他许久,心里还是很介意金镂月这个女人。

「怎么?还不信我?」宇烜烺将她搂在怀中,「妳可还记得展彻扬?」

「记得,但那又如何?」艳姬不解他怎会突然提起展彻扬。

「他就是金镂月的丈夫。」宇烜烺在她的唇瓣印下轻柔一吻。「妳用不着再跟她吃醋了吧?」

原来她竟是个醋坛子呀!而她为了他吃醋的模样,他永生难忘。

艳姬讶异,哑口无言,顿时俏脸羞红,低下脸不敢再看他。

宇烜烺见她羞得无言以对的模样,不禁又低笑出声。

艳姬又羞又气,在他面前总是居下风,她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他好看!

朝天殿内,烛光通明,宇烜烺坐于案前,详阅文武百官日前所呈上的奏章。

「王,王后求见。」

宇烜烺并未抬头,仅比了个手势,那名宫监立即领艳姬入殿。

艳姬身着披风,全身包得密不透风。

宇烜烺挑眉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会穿成这样?

艳姬朝宫监们使个眼神,殿堂内所有宫监立即退离,仅留下她与宇烜烺独处。

宇烜烺放下手中奏章,倚靠着椅背,唇瓣微勾,静候她接下来会有何举动。

艳姬解开披风,窈窕身段仅着一袭丝绸透明舞衣,若隐若现。

她脸上略施脂粉,额饰花钿,身戴璀璨金饰,踩着轻盈的舞步翩然来到他面前。撩人脂粉香,沾染他一身。她朝他轻眨媚眼,频送秋波,珠眸闪动,如星似月。

如此诱人舞姿,任谁见了都会心神荡漾,难以自拔。

宇烜烺伸出手臂,欲将她一把搂入怀中,艳姬却踩着灵巧舞步往后退去,朝他嫣然一笑,纤纤小手微微一勾。

他站起身,往她的方向步去。

艳姬转身,回眸朝他娇媚一笑,引诱他往位于朝天殿后方的寝室步去。

她坐在床榻上,当着他的面缓缓解开衣襟,窈窕身段一览无遗。

宇烜烺挑眉看着她,今晚的她特别主动,可是在魅惑他?

艳姬全身赤裸,轻移莲足来到他面前,伸出藕臂缠上他的颈子,火热娇躯偎进他的怀中。

凭着残余的理智,他勉力一看,只见她艳丽粉嫩的俏脸早已布上红霞,樱唇诱人地微启着。

他再也忍不住欲火,低首覆上她的朱唇,厚实大手在她身上来回轻抚。

艳姬只觉得浑身火烫,他的手所到之处都燃起了熊熊欲火。

伸出雪白柔荑,为他褪去身上的衣袍,让他同她一般赤裸。

宇烜烺将她一把抱起,往床铺走去,整个人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

艳姬的俏脸被欲火烧得通红,樱桃小口发出放浪的娇吟声。

宇烜烺持续深入她的体内,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令他欲罢不能,不断地要着她。

最后他嘶吼出声,热液一股股激射在她体内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艳姬停止轻颤,曼妙雪白的娇躯瘫软在床铺上,不停娇喘着气。

宇烜烺搂着她,在她的香肩印下一吻。「今夜怎么如此主动?」

艳姬翻身横趴在他身上,饱满的酥胸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笑道:「你不喜欢?」

「当然喜欢,只是有点吃不消。」宇烜烺老实回答。

她若是日日夜夜这般魅惑他,他怕自己将会无心再上朝议事。

「喔,你也会有吃不消的时候?」艳姬伸出纤纤小手,在他的胸膛来回轻划,眼底尽是笑意。

「那当然,别忘了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宇烜烺缓缓闭上眼,打算要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

艳姬对于今早的事,还是十分介意。他这人老爱装傻,又爱看她气恼不已的模样……教她怎能不想扳回一城?

她轻叹口气。「嗳,我就知道,男人都是一个样的。」

宇烜烺立即睁开双眸,挑眉望着她,「妳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前我奉尧日王的命令,暗杀过不少喜好女色的贪官污吏,他们一看到我就两眼发直,险些站不住脚。」

宇烜烺眉峰紧蹙,「妳说什么?」

「没什么。」艳姬起身,欲穿回衣裳下床。

冷不防地,宇烜烺探出长臂,将她搂回床上,压在身下,黑眸含怒,恶狠狠瞪着她,「妳的身子也被别的男人瞧过?」

艳姬看着他盛怒的眼神,「你很介意?」

「那当然。」宇烜烺怎么也不能接受,她的身子也被其他男人瞧见过。

艳姬轻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动听。

宇烜烺紧皱眉头,十分不悦,「妳笑什么?」事到如今,她还笑得出来?可是没瞧见他眼底的愤怒?

「呵,骗你的啦!」艳姬伸出柔荑,搂着他的颈子,在他唇上印下无数细吻。原来他这么在乎她啊!

宇烜烺的眉峰更为紧蹙,「当真?」

「我的身子只让你一人碰触。」艳姬深情的瞅着他。绝不会让任何男人触摸她的身子,除了他以外。

凝视着她的媚眼好一会儿,宇烜烺这才露出笑容,离开她的身子,平躺在她身旁,与她十指紧紧相扣。他知道,她所言属实。

「你也挺会吃醋的嘛!」艳姬取笑。

「是啊,我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个醋坛子。」他轻叹口气,不得不老实承认。

他在乎她,已远远超过一切。

他们之间经历过太多事,好不容易才让她敞开心胸接受他的爱,让他更在乎这份得来不易的感情。

艳姬枕靠在他的肩窝,缓缓闭上限,「现在的一切太过美好,总觉得有些不切实际,我好怕尧日王又会对你不利。」

「放心,他不敢再派遣任何刺客前来。」宇烜烺低笑出声。

艳姬睁开双眸,瞅着他,「你怎能如此确定?」对于尧日王不敢再轻举妄动这件事,他彷佛有十足把握。

「可还记得上回妳所绘制的地图?」

艳姬点头。她当然没忘,只是一直不明白,他如何能凭着一张地图,就制止尧日王的野心?

「前不久,尧日王登基十周年庆典,我特地派人将一颗月光石以及密函、地图一块送去。他见了如此详细的地图,自然会在近期内变更官府与军事要塞地点,以免我当真派兵攻打,他将会损失惨重。变更计画,绝非短期内就可完成。」

他深信尧日王光是忙着要变更所有军事要塞地点,就足以让他忙得不可开交,又哪有空派人前来刺杀他?

再加上不久前的刺客暗杀以及宇媚欲篡夺王位事件,霞天宫的戒备更为森严,各处加强戒备,任谁都无法轻易潜入。

他已有戒备,尧日王无任何机会得逞,自然得放弃出兵进攻齐陵国的打算。

「原来如此。」艳姬不得不深感佩服。

他思绪缜密,运筹帷幄,不必动用一兵一卒,就能化解即将到来的战事,更令对方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说短期内咱们可以高枕无忧。」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艳姬侧头思索。

宫中已无人敢与他为敌、篡夺王位,朝中文武百官更是对他百般顺从,不敢造次。那他日后还打算做什么?

宇烜烺耸肩,「没做什么,不就是安享天年,度过一生。但妳若觉得无趣,咱们不如生几个娃娃来玩玩。」

艳姬瞪大媚眼,难以置信。他方才说什么来着?要生娃娃?

宇烜烺笑玻Я搜郏笂吋热灰殉晌肓旯耐鹾螅匀坏梦就跎伦铀茫蘸蠛眉坛型跷弧!�

这是理所当然之事,她该不会没想过吧?

艳姬傻眼,无言以对,好半晌才缓缓开口,「我未曾想过此事。」

皇子、继承王位……这对她而言,还是虚幻遥远的未来。

「没关系,我现在已经提醒妳了。」宇烜烺笑着朝她眨了眨眼。

艳姬一见他的笑容不怀好意,连忙起身要奔离。

但宇烜烺的动作快了她一步,将她抱住,压在身下,不让她有任何机会逃离这张床。

「妳今晚不是要诱惑我,怎么现在却打算要逃了呢?」他轻啄她的红唇,唇瓣逐渐往她胸前移去。

艳姬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忘了逃离,兀自享受着他的亲吻。

「我……还不打算这么早生娃娃……」她娇喘呻吟着,不自觉的扭动纤腰,迎合他的动作。

她还没做好准备……为人父母……

「放心,娃娃不是说生就生的……」宇烜烺含着她粉色的蓓蕾,含糊不清的说。

方才只是说说罢了,他还不打算让她太早怀孕,因为他还想日日夜夜与她温存。

十指相扣,身与心,只属于彼此。

第十章

初春时节,齐陵国举国欢腾,只因王后产下两名王子,王室不怕后继无人。

年底,隆冬,皇城内苑,一道纤细窈窕的人影在屋檐上灵巧奔走,下方则有一名男子快步追逐。

「妳快下来。」

「不要!」

「我们有话好好说,妳别跑上屋檐。」

「谁要跟你有话好好说,门都没有!」

「妳别这么不讲理。」男子停下脚步,无奈的抬头望着绝美艳丽的女子。

女子亦停下脚步,站在屋檐上,看着底下俊挺非凡的男子,扠腰气愤的反问:「究竟是谁不讲理?」

「我只是希望妳再生个女娃,日后好与他们相伴。」宇烜烺神情无奈地叹口气。

「你当我是什么?一直叫我生,又不是在生猪仔!他们长大后就可以和对方一起玩了,何必还要生女娃?更何况女娃也不是你说生就生得出来。」艳姬气愤道。

「我只是在想,要是生一个女娃,她一定会长得像妳,那该有多好!妳不希望有个和妳极为相像的女儿吗?」宇烜烺好言相劝。

艳姬思索一会儿,人们总说女儿贴心,又体贴……她的确也希望能有个女儿陪伴在身边。

「但不是现在。」她的态度强硬。

「我真不明白,妳究竟为何如此坚持?」宇烜烺好无奈地摇头叹气。

艳姬怒瞪他,「你还敢说,之前是谁说不会让我太早怀孕的,结果呢?」

她就在那晚怀孕,而且还一胎得两子,教她怎能不气?!现在还想叫她再生,那她岂不是年年都得挺着大肚子?

宇烜烺莫可奈何地笑了笑,并未答腔。

他亦十分讶异她会在那晚就怀孕,但这种事,他也没办法控制得了啊!

「你那么想要孩子,干脆去找别人生,别来找我。」艳姬气得口不择言。

怀孕十月的痛苦与煎熬,是她在承受,又不是他,他凭什么叫她生就得生?

宇烜烺沉着脸,眉峰紧蹙,嗓音低沉的说:「妳真舍得见我去找别的女人?话在说出口前,最好再三考虑。」

艳姬见他发怒,咬着下唇,不再开口。

方才她实在太气愤,才会一时口不择言。的确,他虽是尊贵的一国之王,但她就是无法接受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

而他的誓言,始终未变,今生今世只爱她一人,只愿与她共度一生。

「知道错了还不快下来?」宇烜烺低吼。

艳姬凝视着他许久,迟疑、不安、内疚、坚持……心里五味杂陈,并未跃下屋檐。

宇烜烺黑眸半玻В袂楦苑吲>尤换共豢舷吕矗窍氪谏贤芬槐沧樱�

此时,李斯带着一名宫女,小心翼翼的抱着两名娃儿前来。

宇烜烺将仍在熟睡中的两名男娃轻柔地接过,原本愤怒的黑眸,被为人父的喜悦所取代。

艳姬一瞧见宝贝儿子们,整颗心紧揪在一块,巴不得马上到他们面前,好好抱抱他们。

今早他们的身子微微发烫,已请御医看过,虽说没事,但她还是担忧不已。不晓得情况有没有好转?

宇烜烺笑看着怀中的娃儿们,见他们睡得香甜,长相如出一辙,与他年幼时十分相似。

伸手轻抚他们粉嫩的脸颊,下一瞬间,眉峰紧拧,问向一旁的宫女:「他们的体温一向都这么高吗?」

「回禀王,今早王后也发现此事,已请御医看过,并无大碍。」

艳姬站在屋檐上,着急的问:「他们要不要紧?御医不是说他们没事吗?是不是又发烧了?」

宇烜烺见她神情担忧,恨不得马上将他们拥入怀的模样,朝她微微一笑,「妳若如此担心他们,何不马上下来?」

艳姬一瞧见他的笑容,就知道这是他的诡计。

「你怎么能如此做?」他明知她非常在乎孩子们,所以故意叫人带孩子来,就是要以亲情威胁她乖乖就范。

他实在奸诈至极,无人能及。

「我听不懂妳在说什么。」宇烜烺故作无辜。

「你……」艳姬气得直跺脚。

老是装傻,想以微笑带过一切,实则心机深沉……她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别这么奸诈狡猾?

听闻王后与王起了争执,在屋檐上又跑又跳,御医连忙奔来,上气不接下气,一条老命快要休矣。

「王……快让王后下来……」他年迈的身躯直打颤,险些站不稳。

宇烜烺不悦的转头瞪着御医,「没瞧见朕正在劝说?」

御医见艳姬站在如此高的地方,吓得老脸惨白,心脏几乎快要停止。

「王后……请妳别这么做……快下来啊……」

宇烜烺玻鸷陧S交崛绱说S牵渲卸ㄓ性颉�

「王后怎么了?」

「今早在下亦为王后把脉……由脉象得知王后已怀有身孕……只是在下又为两位皇子诊察……忘了告知王后此事……若王后在屋檐上头……一个不小心……怕是会动了胎气……」御医边喘边说,总算把话说完。

宇烜烺讶异的挑眉。她已怀有身孕?

艳姬更为讶异,看着平坦腹部,「我又怀孕了?」怎么可能?难不成是……

宇烜烺笑看着她,「现在妳可以乖乖下来了吧?」

「你……气死我了,早知道那晚就不让你得逞……」艳姬气得涨红俏脸,直跺着脚。

她一时没踩稳,脚尖一滑,整个人往下滑落。

宇烜烺动作迅速的将怀中娃儿交给一旁的李斯,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抱住她。

「我总有一天会被妳吓死。」他神情担忧,深情款款的凝视怀中受惊的人儿。

原本还以为她会很感动地回拥他,万万没料到……

艳姬是伸出手了,但却是将他一把推开,奔至李斯面前,轻柔地将两名男娃拥至怀中,仔细审视。

原本睡得香甜的两名男娃,在她伸手接过后,便缓缓睁开眼,伸出小手在她面前挥舞。

「你们好乖、好可爱……娘绝不会再丢下你们不管,以后娘到哪就抱着你们到哪,你们说好不好啊?」艳姬爱怜地在他们的小手、小脸颊印下轻吻。

一旁的宇烜烺见状,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明是他救了她,为什么她的吻却不是给他?

虽说他们是他的儿,但他们抢走了她,就是他们不对。他很没气度地和自己的孩子吃起醋来。

御医松了口气,「王后没事就好,快带两名王子回寝宫,在下替他们把脉,看是否有受到风寒。」

身为母亲,艳姬一切以孩子为重心,跟着御医回寝宫。

李斯与宫女尾随在后,也很担忧两名小王子的情况。

宇烜烺被抛下,有生以来头一回不受到重视,看着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娃儿身上,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翌日,霞天宫来了两名许久未见的贵客,宇烜烺与艳姬一同前去接见他们。

宇烜烺笑看着挺着大肚子的金镂月,「今儿个又是吹了什么风,才把妳这大忙人给吹来?」

「客套话就免了,我是听说王后几个月前产下两名王子,特地从尧日国带来一些礼物做为贺礼。」金镂月笑看着宇烜烺身旁的绝色女子。

原来她就是艳姬,如今一瞧,果真是名冷艳动人的绝色女子。之前劝他将艳姬送回尧日国,他怎么也不肯,原因就在于此。

任谁一见到她的美色,不会为她倾倒的?

「妳好,我叫金镂月。」她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

艳姬看着眼前豪爽的女子,朝她微微一笑。「妳好,久闻大名。」以前她竟还因为她而吃醋,真是不值得。

金镂月玻鹧鄣上蛴顭@烺,「你向她提起过我的事?」

宇烜烺抿唇一笑,「是又如何?」

「你该不会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事吧?」金镂月恶狠狠的说。

展彻扬皱眉,「什么不该说的事?」她有什么事瞒着他?

金镂月心一惊,连忙摇头,露出一抹无辜至极的笑容,「相公,人家哪会有什么事瞒着你呢?」

展彻扬玻鹧郏甘锹穑俊拱诿髁瞬幌嘈潘乃荡省�

「嗳,今儿个来找他们,可不是来翻旧帐的。快快快,你快把那些贺礼拿出来给他们嘛!」金镂月连忙转移话题。

展彻扬瞪了她一眼,这才解开手中的锦袋,取出锦盒放在桌上。

艳姬突然想起一事,连忙问道:「尧日王可有打算要再出兵进攻我国?」

展彻扬笑道:「放心,尧日王最近可没有闲工夫去做这种事。」

「此话怎讲?」艳姬不解。

「因为他得去追回一名女子。」

艳姬诧异,怎么也不敢相信,如此狂妄霸道、唯我独尊的男人,竟也会为了一名女子,放弃一统天下的打算!

究竟是怎样的女子,竟能令他有如此大的改变?

「别提那么沉闷的事,快换个话题。」金镂月连忙出声。这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她可不爱。

「那妳打算要聊什么?」宇烜烺笑问。

金镂月指着自己隆起的腹部,「要不要赌一把,猜孩子性别?」

展彻扬气得发火,「镂月,我不是叫妳别再赌了吗?怎么老是讲不听!」之前就已经和下人们赌过一回,怎么来到这里还要赌?

赌赌赌,一天到晚赌个不停,什么事都可以拿来下赌,真是够了。

「相公,别生气嘛!难道你不想瞧瞧霞天宫的藏宝阁内有何宝物?」金镂月笑玻Я搜邸�

展彻扬闻言,原本强硬的态度与坚持,瞬间消失不见。这样喔……那好吧,就随她去赌好了。

艳姬讶异的瞪大媚眼。这种事也可以拿来下赌?而展彻扬不阻止她?宇烜烺打算要接受?

宇烜烺笑逐颜开,「这么说来,妳若是赢了,就打算进去藏宝阁,随意取走某样宝物?」

「正是。」金镂月贼笑。

「倘若是我赢了,妳又打算拿什么给我?」

金镂月笑玻Я搜郏妇透郧耙谎!购牵惺愕陌盐眨杂涣恕�

「那好。」宇烜烺笑看着她隆起的腹部,「我猜妳怀的是……龙凤胎。」

下一瞬,金镂月的笑容立即隐去,紧皱蛾眉,「你怎么知道?」

宇烜烺耸肩,「妳我从小一起长大,妳的性子我早已摸透,妳绝对有十足的把握才会与人打赌。一般人都只会猜是男或是女,而猜中的机率各占一半。见妳自信满满,彷佛料定我一定不会猜中,那就表示妳怀的是龙凤胎。」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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