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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虐恋之圈爱两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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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客厅里的摆设,和她离开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物体的一尘不变,并不代表心也能静如止水了,对吗?
对他又起了杀心
物体的一尘不变,但并不代表心也能静如止水了,对吗?
钱嫂没在家里,慕容轩不会把她怎么样吧?
夏映菡把眼光移到她那倒地的地方,那里的地毯似乎更换过了,是她和她宝宝的血把那里染得变色了吗?
想着那晚从双腿间疯狂而出一血液,她的心就仿佛有把刀在绞着,那是她宝宝的血!
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儿,在被剥夺生命的时候,是否也有着与她一样的痛苦,而这份痛苦,全都是这个男人造成的。
夏映菡恶狠狠地盯着眼前心安理得的男人,他居然还有脸选保镖来保护他。
这种人死了才好呢!
夏映菡从腰间摸出匕首,给他一刀,也算是为宝宝和自己报仇了。
她慢慢地提起了手中的匕首,冷冷地盯着男人的喉结处……
“轩,你回来了!”
话落,一个长发微卷的女人,已经从门口小跑着过来了……夏映菡顿时惊呆了,她鹅蛋脸、眉目如画,火辣性感的身材……
她她她是自己!?
夏映菡看着这个和以前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脑中嗡嗡直响,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她没有死?
是她的灵魂和娜寒对调了吗?
“我回来了!”
就在夏映菡思潮澎湃的时候,慕容轩温和的开口了,他宠溺得看着一脸幸福的女人。
“钱嫂,快进来,轩回来了,我买的礼物正好可以给他!”
“又出去买东西了?”
“轩,你这几天都不在,我一个人家里很闷吗?”女人靠在怀在慕容轩怀里撒着骄,“我有给你买礼物哦。”
“是吗?”慕容轩捏着女人的鼻子,“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夏映菡看向门口,只见那个一脸慈祥的钱嫂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走了进来。
她眼晴酸胀、头脑发晕,几乎让她站立不稳,这一切真的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老天爷怎么给她开这种玩笑?
“慕容总裁,你回来了?”钱嫂放下了手中的袋子,打个招呼后,看向了夏映菡。
夏映菡心情复杂,头重脚轻,她不知如何应对这让她头晕目眩的场面,她伸手扶住沙发,却不懀О咽种械呢笆椎袅说厣稀�
“叮”的一声。
匕首仿佛刺在了夏映菡的心上,一颗心好疼好疼,不知如何是好。
“轩,她是什么人?”女人站了起来,满是不屑地看着夏映菡,“轩,她拿刀干什么?”
慕容轩看着表情挣扎的夏映菡,有着探究。
“族长,我收拾好了!”这时娜兰从楼下走了来,她不解看着这诡异的场面,当她看到站立慕容轩旁边的女人时,有着错愕,“少、少奶奶!”
少奶奶?
慕容轩又看向一脸震惊得娜兰,寻思,照理说,娜寒的表情应该和她差不多,甚至是应该是惊喜的。
毕竟娜寒一直对夏映菡有着好感,而夏映菡的死他也从来没有在族人面前提起过。
而此时呢,这个女人一脸的震惊、虚弱,他看着那把掉在地上的匕首,怎么这个女人对他又起了杀心吗?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她已经知道夏映菡是被自己害死的。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她已经知道夏映菡是被自己害死的。
而她这么做只是想给自己的救命恩人报仇?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只是想让娜寒削个草果而已。”慕容轩看着娜寒,“人都到齐了,碧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娜寒、这是娜兰,钱嫂你们也认识一下,以后,大家就同一屋檐下了。”
“娜寒、娜兰,轩她们是姐妹吗?”秦碧儿好像很相信慕容轩的说辞,没再追究,而是拉幕容轩坐了下来。
“她们不是姐妹,佤族的女人大多姓娜!”
“哦,那轩,你把她们带回来做什么。”
“保护你呀!”
……
接下来的气氛就显得有点诡异了,娜兰站立一旁怨妇似的看着一对打情骂俏的男女。
夏映菡则做坐在那对男女旁边的沙发上削苹果,她边削边看着那个长得如花似玉的女人,心神不宁。
她们只是外表长得相似吗,这世间有这么相像的人吗?可慕容轩介绍说他叫秦碧儿呀,那么她应该不是自己的肉身。
但,妈的,为何这么像吗?
慕容轩在与秦碧儿说笑得同时,一直在观察着夏映菡的一举一动,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她看秦碧儿的眼神实在太不对劲了,有愤懑、有鄙视、有不屑,这是为什么呢?
“啊!”
一心二用的夏映菡,在削苹果的时候,削到自己的手了,她看着大姆指不断流出的红色液体,愤恨着,前生要为这个男人流血,死了还要为他流!
“娜寒,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削到手指了?”娜兰有着轻嘲,这个女人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你没事吧?”慕容轩看着夏映菡手指上滴落的鲜血,没来由地,心突然疼了一下。
他走过去,从口袋里摸出了止血药,打开,抓着夏映菡的手……夏映菡不解地看着一脸怜惜的男人,抽出手。
“谢谢,族长,我没事。”夏映菡把手指放进了嘴里,她才不要接受他的好意。
“轩,我看娜寒也没什么大碍,我不吃苹果了。”秦碧儿柔柔地说着,“你不是说给我准备了礼物吗,我想看看!”
“好,我这就给你看!”
慕容轩站了起来,看着不领情夏映菡,苦涩一笑,为何见不得这个女人流血,为什么看着这个女人流血他的心会痛、会慌。
夏映菡放下了手中的刀,看着相携上楼的两人,撇撇了嘴,他就这么听话!
“娜寒,你这又何必呢,你以为你这苦肉计有用吗?”娜寒看着一脸怨恨的女人,挖苦着。
“娜兰,你要是有本事,你就上啊!”夏映菡站了起来,很是轻鄙得看着她,苦肉计?
她要对那个人施苦肉计吗,她是直接要他的命!
说完,夏映菡也往楼上走去。
当她经过自己曾经住的房间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慕容轩没有住在这个房间,秦碧儿也没住在这个房间。
那么,这个房间如今是怎样一个状况呢?
夏映菡慢慢地伸手,握住了门的把手,慕容轩有把她的东西留下来吗?
轩,我愿意
夏映菡慢慢地伸手,握住了门的把手,慕容轩有把她的东西留下来吗?
“娜寒小姐!”这时钱嫂走了过来,“你以后不要碰这扇门,这是禁忌!”
“禁忌?”什么时候她的房间变成禁忌了。
“是的,娜寒小姐!”钱嫂对着夏映菡温暖一笑,“这房间只有慕容总裁能进去!”
“哦,谢谢钱嫂提醒!”夏映菡一边笑容可掬,一边却在嘀咕着,慕容轩霸占了她的家,如今连她的房间居然也霸占着。
不看就不看,夏映菡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当她经过慕容轩的房间时,突然听到“呯”的一声。
夏映菡嘴角有着嘲讽,哼,这个死家伙从来都是粗鲁的,才见面就干上了,真怀疑上辈子是不是和尚!
其实在那个孤男寡女的房间,并没有像夏映菡想像的那样,上演着一出活色生香的肉|欲画面。
而是慕容轩在给秦碧儿拿礼物的时候,不小碰倒了一个拉杆箱。
秦碧儿满怀期待打开慕容轩递过来红色的小盒,打开,里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绿的得耀眼、白的纯净,看上去价值不菲。
“轩……。”秦碧儿苦笑,明显是失望了。
“怎么了,不喜欢吗?”
“轩,你已经送过给我一块这样的玉了。”
“有吗,我记得上次回迷族,给你带的是一对镯子。”
“是再上次啦!”
秦碧儿解开了上衣的扣子,从面里拉出来一块美玉,“轩,你自己看吗,是不是一样的?”
慕容轩拿着那块玉,看着,是差不多,为什么会这样,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健忘的人。
“轩,你下次可以带我一起吗?”秦碧儿靠进了慕容轩的怀里,柔柔地说着,“这样我就可以自己挑了。”
“碧儿,我去那里是公干,我怕闷着你!”慕容轩抱着她,虽然这个女人很让他挂怀,但他从来没想过要把她介绍给族人。
“轩,有你的地方,我怎么会闷呢,你有时间就陪着我,没时间,我自己逛就行了。”
秦碧儿白嫩的小手,开始在慕容轩的身上游走,她在他身边二年了,这个男人对她可以说是宠爱有嘉,但他却从来没有要过她。
她真不知道主人交给她的任务何时才能完成。
“好,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去!”慕容轩保证着,但何时,他自己也无法确定。
“真的!”
女人盈盈而笑,如水的大眼里有着浓浓的深情,“你对我真好,轩!”
女人踮起脚,吻上那刀刻的薄唇,吮吸着……。慕容轩缩紧了手中的手,女人起伏的胸膛与他紧贴在一起,让他有种激荡的感觉。
慕容轩把秦碧儿抱了起来,放到□□后,密集的吻便烙了下去,女人很是配合的解开了身上的衣服,雪白的脱兔一览于男人的黑眸之中,光滑如玉……
那傲人的双峰完美无暇!
是毫无瑕疵吗,那么她也就不可能是那个自己烙下印章的女人。
慕容轩坐在床沿,很是苦恼得双手支头,“你回房休息吧!”
秦碧儿很是不甘得从后面抱住了他,“轩,我愿意!”
真够强悍的
秦碧儿很是不甘得从后面抱住了他,“轩,我愿意!”
“好了,乖,回房吧!”慕容轩抓着那只不规矩的手,在她额上烙下一吻,站了起来,往浴室去,“碧儿,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女人整着衣服,嘟着嘴,很是不情愿地走出房间。
慕容轩看着秦碧儿那曼妙的背影,明明是两个长得神肖酷似的人,但为何在意识到她不是他的夏映菡时,就会没了兴致呢?
那个女人死了,连他的七情六欲也跟着陪葬了吗?
***
夏映菡被那个与以前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搞得心烦意乱。
那是她吗?
可慕容轩和钱嫂一个叫她碧儿、一个他秦小姐,那么她应该不是她。
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
夏映菡下楼,看着钱嫂正独自一人在厨房里忙着。
二年多的时间,钱嫂基本没什么变化,只是在额头上似乎加深了岁月的痕迹。
“钱嫂,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娜寒小姐!”钱嫂转身,温和地说着。
“钱嫂,你叫我……寒吧!”夏映菡微微一笑,在柜子拿出围裙穿戴起来,“钱嫂,现在多了两个人要你照顾,你一定忙了很多。”
钱嫂很是诧异地看着夏映菡身上的围裙,她怎么知道围裙放在那里,“只是多做些饭菜而已。”
“以后,我要是在,你尽管叫我好了!”说话间,夏映菡闻到一种很香的味道。
那是糯米糕的香味,是钱嫂的拿手糕点。她看着那个热气腾腾的蒸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久没吃钱嫂煮的食物了。
“糯米糕应该是好了。”钱嫂关了火,“寒,你就帮我装盘吧,秦小姐和慕容总裁应该就要下来了。”
他们俩个还没下来呀,夏映菡嗤了一声,那个男人昨晚和秦碧儿早早地回房了。而现在居然还腻着,真够强悍的。
“寒!”看着没反应的夏映菡,钱嫂拿了个盘子给她。
“哦!”夏映菡接过盘子,看着锅里那一块块诱人的糕点,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叫嚣起来。
“寒,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着吧!”钱嫂看着一脸馋相的夏映菡,浅浅地笑了。
“好啊!”
真的好想念那又糯又甜的味道,夏映菡迫不及待得夹了块往嘴里送。
“哇,好烫,好烫!”
“慢点吃!”钱嫂看着夏映菡不雅的吃相,笑着摇头。
“钱嫂,我都好久没有吃到你亲手做的东西了,怎么……”夏映菡看着一脸诧异的钱嫂,自知失言,“啊,钱嫂,我的意思说,你做的东西很好吃,很好吃……”
就在夏映菡不知如何圆下来的时候,秦碧儿走了过来,“钱嫂,可以上早餐了。”
……
各式早点摆上桌后,慕容轩居然很人性化地让夏映菡和娜兰同桌用餐。
这让娜兰有点受宠若惊,她笑脸盈盈地坐在了慕容轩的边上,当然慕容轩的另外一边由秦碧儿坐着。
“轩,你说,她们是你们迷族训练出来的女保镖?”秦碧儿殷勤地帮慕容轩夹着糕点。
把盛倩倩怎么了
“轩,你说,她们是你们迷族训练出来的女保镖?”秦碧儿殷勤地帮慕容轩夹着糕点。
“是啊!”慕容轩笑容可掬,很是享受着她的服务,“你挑一个吧,以后一个保护我,一个保护你!”
夏映菡嘴角有着嘲讽,瞧他那宠溺的样,昨晚一定让他很尽兴吧。
“你让我挑,我很为难的,轩!”女人嘟着嘴,笑魇如花。
“你要是……”
“呃,轩,我就要娜兰吧!”秦碧儿看着两人,一个长得娇美,一个长得平凡,她当然不会让慕容轩身边有人漂亮女人陪伴左右了,“我觉着,我和娜兰很投缘呢,我以后逛街不愁没人陪了。”
“好!”慕容轩微笑得看着女人,仿佛对这一结果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谢谢,轩,你对我真好!”
“那也是你乖吗?”
夏映菡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突然不是滋味,虽然她叫秦碧儿,但她真的跟以前的她一模一样,对着她,就像是看着镜中的自己。
看着与自己一样的人,对着这个家伙谄媚献笑,她的胸口就口气憋着,闷闷地,让她浑身不自在。
“对不起,你们慢用,我吃好了。!”
慕容轩看着突然离席的夏映菡,若有所思,低头优雅地吃起了早餐,没再与秦碧儿搭讪……
****
夏映菡坐在秋千上,从来都没有这么地无助、迷惘过。
那慕容轩什么意思,对着一个与她长得一样的女人极尽地宠爱,是他对她念念不忘呢,还是他根本就是只爱那一种美。
是那种娇美中有着野性、大方中又透着妖冶的美,会让他霸着不放,是这样的吗?
慕容轩吃罢早饭后,看着那个在秋千上的女人,那种似曾相似的熟悉感又一次突袭而来。
娜寒,那个三年前有着一面之缘的女孩,那个与夏映菡很投缘的女孩,难道真的是物以类聚,才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吗?
“慕容总裁,接你的车子来了。”这时,钱嫂把公文包递给了慕容轩。
“谢谢,钱嫂,我知道了。”
……
钱嫂看着院子中那高大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要不是看见他对夏映菡这么念念不忘、伤怀落寞,她还真不会原谅他。
更别说会留下来照顾他了。
****
夏映菡躺在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今天,她以慕容轩保镖的身份在慕家(得盛改名而成)呆了一整天。
二年来,那里的变化很大,多了很多生面孔,而且盛倩倩已经不知所终,她作为娜寒的身份,又不可以向慕容轩问个究竟。
他到底把盛倩倩怎么了?
夏映菡起床,走到窗口,看着院子里不停摇拽的树枝,紊乱了整颗心。
她想方设法的回到慕容轩身边的目的是什么,是杀了他吗?
但为何有机会她却不好好把握呢?
当她看到慕容轩对着一个和以前的自己长得相像的女人、又疼又爱时,为何就混乱、迷失了呢?
夏映菡甩了甩头,不愿去自寻烦恼了,还是去楼下拿牛奶,好好睡一觉吧!
有这么荒谬的事吗
夏映菡甩了甩头,不愿去自寻烦恼了,还是去楼下喝点牛奶,好好睡一觉吧!
…。。。
当夏映菡又一次经过以前自己房间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驻足下来。
她看了下走廊两边,寂静无人,现在夜深了,大家都睡了,那么,她进去看看应该没人发现。
夏映菡轻轻地走了进去,借着月亮,依稀能看见里面的摆设,好像没什么变化!
依她对这个房间的熟悉程度,她可以断定,这个房间的大物件和二年前年的一模一样,至于小装饰有什么变化,她也记不清了。
她坐到了床|上,摸着那条以前她盖过的被子,柔软干净,怎么会这样?慕容轩不是没有睡这个房间吗?
但为何这里没有一种死气沉沉的、发霉的味道。
夏映菡躺了下来,看着天上那轮泛着光华的明月,有着恍如隔世的感觉,她淡淡地笑了。
不管睡在哪,原来在自己床|上真的是最舒服的,就连窗外的月亮也显得和蔼可亲多了。
夏映菡抱紧了被子,迷迷糊糊之中,就听见凌乱的脚步声,她一惊,会是谁呢?
她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此时要躲也躲不到哪里去了……就在夏映菡忐忑不安的时候,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肩膀。
“你终于肯回来见我了吗?”
慕容轩这么落寞的口气在说谁呀?难道是她!
“菡,你终于肯回来了吗?”慕容轩躺了下来,紧紧地搂着夏映菡,“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夏映菡被这突如其来的熊抱,弄得手足无措,她该怎么办?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慕容轩的头已经埋在了她的脖颈间,他那独有的气息夹杂着酒味直扑她的鼻子。
这个男人喝醉了,才会误闯进她原来的房间吗?
夏映菡轻轻地掰着男人的双手,希望在他没有清醒之前逃离这里……
喝了很多闷酒的慕容轩,的确有点不醒人事,当他跌跌撞撞地走入房间,看见□□有人时,他就莫明地觉着是她回来了。
慕容轩紧紧地搂着夏映菡,感觉着女人在他怀里的反抗,这使他更能断定这是夏映菡了。这个女人在他怀里从来没有顺从过。
“菡,你为什么这么残忍,选择这种方式来报复我,其实,你不知道吗,在你我的战争中,我早输了,我早输了。”
慕容轩喃喃着,怀中女人柔软、馨香,都是他无法忘怀,也无法抗拒的,只有这个女人的味道才能使他沉沦、迷失。
“没有了你,我拥有再多,也是一无所有,没有了你,我已经生处地狱了,已经痛不欲生了……菡,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慕容轩的酒后乱语,扰得夏映菡方寸大乱,她重重得喘着气,他抱着她,说得这么伤感、无奈,是什么意思。
是在对她说,他有多在意她、多爱她吗,呵,有这么荒谬的事吗?
“菡,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虽然你对我不屑一顾、鄙视憎恨,但我还是无可救药的爱着你,爱着你……”
你又是哪种身份呢
“菡,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虽然你对我不屑一顾、鄙视憎恨,但我还是无可救药的爱着你,爱着你……”
这个男人还真说出这么恶心的话了,她会信他才怪!
“菡,你回来了,真好,真好……”
她是回来了,但绝对不好,她回来是来索命的,慕容轩你就等着受死吧?
夏映菡咬牙,转过身来,她这就掐死他,如今身怀一定武功的她,要掐死一个醉鬼相信还是容易的。
夏映菡拼尽全力,转过身来,却被慕容轩抱得更紧了,还把头又一次地埋在了她的脖子里……
“菡,既然回来了,就绝不允许再离开我,绝不允许……”
这个该死的男人,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在夏映菡想把双手放进他脖子的时候,她的后背突地感到一阵湿热……
他是在哭吗?
他是在哭,因为她已经明显感到了男人抖动的双肩以及那若有似无的呜咽声……他这是怎么了,是在为她哭泣吗、是在向她忏悔吗?
不由自主地,掐的动作变成了搂,夏映菡搂住了慕容轩,她的一颗心深深地抽痛着,眼泪也不听使唤地流了下来。
她很是迷茫得抱着他,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下不了手,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很享受这份温存。
……
早晨的阳光扬扬洒洒,照射在一对相拥的人儿身上。
夏映菡慢慢地睁开发胀的双眼,突然看见一张放大眼前的俊脸,诧异着。
她边忙坐了起来,看着身上完好的衣服,松了一口气,怎么自己又溺死在他的温柔里了吗?
喝醉酒的男人能相信吗?
夏映菡一骨碌爬了起来,慌慌张张往门外走去,要是被别人发现,他们同睡一张床的话,那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娜寒,你怎么在这里?”正好路过房间的秦碧儿吃惊的看着她,使夏映菡呆立原地。
她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的,冲着秦碧儿牵强一笑,“是这样的,我……。”
“轩怎么也躺在这里?”瞬间,秦碧儿眼中的诧异化作怒火,“娜寒,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夏映菡被她的趾高气昂的样子扎到了,在她家里,顶着一张与她过去相同的脸,对着她怒目圆瞪,真是太让人无法忍受了。
“秦碧儿是吧,那么你又是哪种身份呢?”夏映菡走了过去,平视着她,笑得不怀好意,“说得好听点呢,我是族长的贴身保镖,说得让你气愤一点话,我就他的……”
夏映菡看着那扭曲的脸,笑得更欢了,“我想我不说,你也很清楚了!”
“就凭你?”秦碧儿一脸的鄙夷,这个女人要什么没什么,她怎么可能勾引得到慕容轩呢。
“你是指外貌吗?”夏映菡依旧笑得可恶,凑到秦碧儿的耳根旁,“有时候,在床|上,男人要的可不是什么美色,而是能让他醉仙欲死的本领。”
“娜寒,你……”
“要我把族长叫醒,告诉你昨晚,我是让他多么地满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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