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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有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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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眼不瞎啊,但是你心瞎啊!你们李老师的岁数都该当爹了吧?”
“你怎么……你怎么知道的?”我脸红着辩解:“谁说李致硕该当爹了?他现在年纪正当年!不忙事业不忙工作,都枉费大好时光!”
凌辉在我眼睛上比划了一下:“啧啧啧,你这对大眼睛算是白长了。你们李老师都这种情况了,你还在自己骗自己呢?”
我底气足了些,一说话嘴边上的雨水被吹的到处乱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你都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有劲没劲?有意思没意思?”
凌辉拍着我的肩膀,我们两个一起坐在地上。凌辉把裤子往上扯了扯,他笑说:“你的问题,我一个一个回答……大概你开学那天我回来的吧!我怎么知道你在这儿……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啊,金朵,在你们学校,我是有眼线的。而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和我一样清楚。”
“至于有劲没劲,有意思没意思。”凌辉笑着露出他嘴角的酒窝:“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有劲,很有劲。有意思,很有意思……你知道吗?金朵,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看着你倒霉还有劲还有意思的事儿了。”
哎,我就知道是这样。
又是被扇耳光又是扇人耳光,我折腾的已经没有力气了:“是吗?”
“怎么了?”凌辉一撞,我差点趴在地上:“金朵,你的战斗力呢?这可不像你啊!小时候我欺负你,你还记得吧?当时你家住平房,你拿着煤铲子追我跑了三条街……你别让着我啊!你让着我,我也不是会手下留情的。”
凌辉没有激发我的战斗欲望,我想哭的感觉反而更胜。自己忍不住又怕凌辉笑,我只能转过头捂着脸小声的哭。
“我就说你,你从来就是跟我有本事有能耐。”凌辉使劲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他还像往常我犯错误时那么教育我:“那个李致硕,是你能喜欢的吗?我都给你打听过了,商场上有姑娘的人家都知道,李致硕纯就是个鬼见愁。”
“你说这有啥用?”我把大鼻涕都抹在凌辉的衣服上:“还鬼见愁……我又不是鬼。”
凌辉难得脾气好:“是是是,你不是鬼,你是美少女,你是水冰月,行了吧?不过我说正经的啊,你要是水冰月,李致硕也不是夜礼服假面。”
“就李致硕那家世那长相那身段那个头,有多少家姑娘惦记着呢?那么多的大波僵尸妹都没拿下,你干瘪的跟豆芽菜似的怎么可能会有希望。”凌辉估计想让我置之死地而后生:“李致硕女朋友出的那档子事儿你知道吧?我这么跟你说吧,除非李致硕的女朋友跟别人幸幸福福结婚撒浪嘿,不然的话,你和李致硕没机会了……而李致硕的女朋友现在过正常的人日子都困难了,怎么还可能跟别人结婚?”
“你上哪打听来的啊?”我从凌辉怀里钻出来,皱眉问:“李致硕家的事儿,别人不应该知道啊!你怎么打听的这么详细?”
凌辉在我的大额头上拍了一下:“别人是不知道啊,但我又不是别人。你看你眼睛瞪的,我告诉你不就得了……李致硕家新请的看护,是我家的如姨。”
“啥?”我惊讶:“你妈把如姨开除了啊?”
凌辉耸耸肩:“怎么可能?我妈就是不要我,也不能不要如姨啊……我听说李致硕家缺个看护,就把如姨介绍去了。如姨,那就是我安插在李致硕家的眼线。李致硕那个女朋友挺依赖如姨的,李致硕白天在学校上课不在家,她什么事儿都跟如姨说。而我又是如姨一小带大的,如姨又什么都肯对我说。”
我不哭了,急着问他:“如姨都问出什么来了?”
“你早给我打电话,不就好了?”凌辉仰头,他的眸子里映出天上的大片乌云:“金朵,你要是早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也没这么多事儿了?”
我照着凌辉的后脑勺拍了一下:“我是你表姐,你少跟我卖关子!我问你什么,你就给我答什么。”
“你算哪门子表姐啊?”凌辉不满的辩解:“我可从来没承认过你是我的姐姐。”
见我又要哭,凌辉受不了的挥手:“好了好了,我真服了你了。金朵,你能不能别总咧咧的哭?”
“嘤嘤嘤……”我跟示威似的,哭的更大声了。
“闭嘴吧,你再哭,我可一句话都不说了啊!”
凌辉的话很管用,我立马止住了哭声。凌辉厌弃的看看我,他又是啧啧嘴,说:“先不说李致硕会不会喜欢你,只要燕飞晓活着,他就不可能跟你有什么……当然,如果燕飞晓死了,你俩更不可能。我简直不敢想象,燕飞晓死了的话,李致硕会发生什么。我估摸着,李致硕的爸妈现在也怕这个。所以最近,李致硕的爸妈才回国的。”
“燕飞晓家不就是有一堆讨厌的亲戚嘛,”凌辉摸摸下巴:“对李海波来说,和自己儿子比起来,那些都可以忽略不计。”
“就这样?”
“就这样啊,你还以为有什么。”
要是这样我用你说?我自己不知道吗?
我懒得理凌辉。
“金朵,咱们小时候玩的游戏你记不记得了?”凌辉问我。
我故意找茬:“咱们小时候玩的?咱们小时候玩了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哪个?”
凌辉强行按着我坐下,他又强行拉着我起来:“就是小时候挖坑抓螃蟹啊,什么什么的。我记得小时候你爸爸就喜欢周末带咱俩来海边玩。他挖坑灌水,就把咱俩泡在坑里。”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破涕为笑:“小时候你光屁股泡在海水里,还被螃蟹夹过小丁丁。”
凌辉笑的虚假:“金朵,我真是谢谢你提醒我……来,咱俩再玩一次?”
我俩现在已经这么大了,这得挖多大的坑能够泡的?
在我提出疑问后,凌辉又是咧嘴一笑:“没关系,我有办法。”
凌辉动作伶俐的弯腰,他手伸到我的腿弯处打横将我抱起来。我惊慌失措的叫:“干嘛!你想干嘛!”
“带你泡海水澡,哈哈哈!”
下雨天海边没有人,凌辉的行为也更加肆无忌惮。凌辉抱着我往海里冲,我吓的哇哇乱叫。等到水不算深的位置,凌辉抱着我跳进了海里……我发潮的手机,估计是报废了。
“哈哈哈,金朵,”凌辉的脸上都是沫沫,他眯着眼睛坏笑:“多日不见,你的屁股又大了啊!”
我把又咸又苦的海水吐掉,同样眯眼睛看他:“凌辉,你再不把放我屁股上的手拿走,我就切了你的小丁丁。”
“好吧,”凌辉讪笑着收回手:“抱歉,习惯了。”
虽然凌辉胡闹了些,但是感谢有他,我的心情好了不少。在海里打打闹闹一会儿,我慢慢感觉有点冷:“凌辉,我们上去行么?”
“金朵,”我旁边的凌辉突然抬手指了指岸上:“你看沙滩上的那把伞,细白条纹的……我没看错吧?那是不是市场价卖1680的富尔顿爵士桥黑色直柄自动手持男士雨伞?”
基本我对奢侈品的认识都来自凌辉,我对这些烧钱败家的东西没丁点的兴趣。1680买把伞?纯粹是脑子有泡。
我打了个喷嚏抽了下鼻子:“那么贵的伞,我怎么会认识……不过,那么贵的伞,怎么会有人丢在这儿?”
☆、109 我们坐在高高的沙发上面,听金朵讲,那过去的事故
“你管它是谁的呢!”凌辉踏着浪花颠颠往回跑:“人家不要,咱们要呗!谁知道是哪个文艺青年丢这儿的?是吧!”
“还是别的了,”海浪太大,我险些被冲倒。学着凌辉的样子,我也踏浪回去:“这么贵的伞啊!拿了不合适!凌辉!”
凌辉手长脚长,他跑过去拿着伞转了转。黑底白条的伞面一转,晃的我有点眼晕:“凌辉,放这儿吧!别闹了!”
“看在你失恋的份上,”凌辉遗憾的将伞丢在地上:“好吧!”
我跟凌辉往回走,可每走几步我就不忍不住回头看看。空无一人的海滩上,那伞孤零零的实在是有点可怜。
“凌辉,”我有点犹豫不决:“要不,把伞拿着吧?”
凌辉早想拿了,他就等我开口呢:“拿着吧!还客气啥啊!金朵,要不我说你傻呢!”
天跟漏了似的,大雨是没完没了的下。我们学校浴室是太阳能的,天气糟糕成这样,估计浴室也不能开……我和凌辉打着伞,满身的海盐。拒绝了凌辉去淋浴的无理要求,最终决定回我家。
我们两个身上湿哒哒的滴水,没有司机愿意接我们的单。还是凌辉加了200块钱的洗车费,司机这才点头同意。我是失恋了,我又不是不会算算术。上了车,我忍不住讽刺两句:“呦,师傅,您这可够黑的了啊?洗个车要200块?您真当我俩脑袋进水了吧?”
“金朵,算了。”凌辉掏出钱包抖搂,里面沙子海草啥都有:“能到家就行了。”
行吧,凌辉花点钱就花点钱吧,谁让我是个失恋的人呢?
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我饿的是头昏眼花。到了家之后,凌辉打电话叫大餐吃……哎,凌辉花点钱就花点钱吧,谁让我是个失恋的人呢?
我恋爱之前是孙子,失恋了倒成了大爷。洗过澡吃过饭,我和凌辉一起靠在沙发上。凌辉甩着脑袋上的水,他笑话着我说:“金朵,三岁看到老啊!你被蒋小康骗,早就有预示了。想当年的时候……”
想当年,我上学比较早。年纪小不懂事儿,也总是被比我还小的凌辉骗。
我爸妈在机关工作,所以我从小都是姥姥在看。五岁那年,姥姥突然生重病去世了,没有人照料我,爸妈只好研究着送我早点去上学。
当时查早上学查的比较严格,每天都会有教育局的人来学校盘问。不过好在我爸是教育局的,所以来的全是他的同事,即便问出问题来,也不会太严重……我比较傻,因为这事儿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我爸的男同事见过我,他给了我块糖,照例询问:“小朋友,你今年多大了?”
有糖吃,我高兴坏了:“8岁。”
“你属什么的啊?”
“我属猴的。”
“那你去年属什么的啊?”
“我去年是属狗的。”
教育局的人哈哈大笑,我还以为自己答对了,得意的要命。
学校和教育局卖我爸一个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过去了……如果说没有后来凌辉带着我胡闹的事情,没准我还可以继续上学。
五岁上学实在是有点太小了,加上之前我在家里疯跑惯了,也不懂什么规矩。理解上有偏差,课堂的纪律我总是听不明白。凌辉五岁的时候有小保姆看着,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跟我似的,没人管就被丢到学校里。
我印象特别清楚的的是有一天我在地下半层上音乐课,凌辉趴着我班级的门口叫我:“金朵,你出来啊!我带你去吃冰激凌!”
“哎!”上学是什么,我完全没有概念。我答的特别痛快,书本都不要了:“那你等等我!我这就来!”
在所有同学和老师的注视下,我撒腿跑出了教室。我跟一阵风似的和凌辉跑没影了,老师想抓都没抓着。
无法理解我思维的老师送回了我的书包来找了我爸妈,他们三人很是诚恳的谈了谈:“金朵年纪太小了,现在上学不合适,你们还是带回去吧!”
我爸妈生气,但也无可奈何。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能懂什么?
虽然时隔一年后,我才再次被送到小学去。可比较来说,我还是比同届的孩子小个2、3岁。我上学后凌辉觉得没人陪他玩了,他吵吵闹闹的央求他妈妈也跑来提前上了小学。
周围的同学总觉得我年纪小,所以什么事儿他们都很让着我。可能因为这样,我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倒不是别的,主要是我认为他们没有骗我的必要……蒋小康的事情,算是让我长了个记性栽了个跟头。
和凌辉聊聊以前的事儿,还挺有意思。比如小时候凌辉来我家玩的时候忍不住在我窗台上拉屎啦,比如凌辉跟我偷柿子被邻居家的狗追啦,再比如我去凌辉家把氧气泵关了把他家的鱼憋死啦,等等。
我们两个嘻嘻哈哈聊了一下午,直到我妈回来才停下。
我妈回到家还觉得奇怪:“你俩怎么都在家?金朵,你今天没课吗?”
“学校浴室没开门,我回来洗个澡。”我避重就轻的说。
我妈很会挑出重点:“我昨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洗过了吗?怎么今天又洗?”
凌辉的存在,再次有了价值:“因为凌辉把我丢海里了。”
以往我怎么告状,我妈都是偏袒凌辉的……但是我妈今天不知道咋的了,她拿按摩捶给凌辉一顿打:“你个混小子!就会闹你朵朵姐!那大海是开玩笑的吗?这种天气,要是有什么意外怎么办?”
我妈平时偏袒凌辉,我觉得心里不高兴。我妈现在教训凌辉,我又觉得过意不去。我赶紧拉住我妈开玩笑:“你是我亲妈吗?你是不是凌辉妈妈变的啊?”
说完,我同样挨到了我妈的教育。事实证明,我妈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
经过一天的折腾,我的手机是彻底报废了。电子产品比较矜贵,经不起风吹雨淋海水淹泡。我身体比较“健壮”,淋一天雨没感冒不说,反倒连喷嚏都治好了。
害怕面对李致硕,我藏在家里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好日子过了三天,我妈强硬的拎着将我送回了学校。我可怜兮兮的哭求:“妈,我生病了,真的,我特别难受。虽然没表现在我的生理上,但是我心理已经病入膏肓了。”
“金朵,你可真废物!”我妈明显话里有话:“多大点小事儿啊,你就不去上学了?你要是这么没出息,你可别说你是我的女儿……周四第一节是什么课?我送你去。”
☆、110 攀比,是女人出轨的基石
倒霉催的,周四第一节是李致硕的课。
我妈的问题只是象征性的,她估计早就在陈主任那里打听好事情经过了。开着车一路到达教学楼,我妈推着往外赶我:“金朵,你妈当年我就是一尤物。虽然你不能继承我的优点成为尤物,但你怎么也不能成为废物吧?”
“我不是废物!”我慷慨激昂的和我妈辩解:“妈,我真的只是不舒服而已。”
“你少蒙你老娘我。”我妈照着我的额头拍了一下:“你当我不知道呢?你们陈主任,把你的事儿都告诉我了。”
“陈主任是怎么知道的啊?”我们学校的老师都是什么毛病啊,不是脸有毛病就是脑袋有毛病。李致硕面瘫已经够麻烦了,现在又来一中年八卦主任:“妈,我们学校的人都爱嚼舌头,你别听陈主任胡说。”
“你看你这孩子,我是你妈妈,我问问,怎么还成嚼舌头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所以我才问你们陈主任的。”我妈笑的那叫一慈爱:“你和蒋小康的事儿,我都问清楚了。这件事儿啊,不怪你。”
“啊?”我停下不断挣扎的手,不敢置信的反问:“妈,你说什么呢?你说不怪我?”
我妈这个人虽然性格彪悍,但是她思想还是比较传统的。从我妈给我选的那几件衣服,就可以窥见一斑。
对于当小三的女青年,我妈是深恶痛绝。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没告诉我妈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妈要是知道了,她不是拿刀劈了我就是拿刀砍了蒋小康……我妈现在说她不怪我,我真是额手称庆。
“蒋小康那个孩子,还真是让我意外。”我妈的话才叫我意外:“你看他品貌端庄的吧,结果还办出这事儿来。朵朵,你也是受害者,妈妈干嘛要骂你?如果说你自己知道别人家有女朋友,你还往上倒贴……那我真不让你出门咯!”
老实说,我妈的这种假设,我还真想过。
我使劲的咽了口口水,神情稍显紧张。我就担心我妈话锋一转,来问我李致硕的事儿。
“行了,你打也打完了,骂也骂了。”好在我妈知道的并不全面,她伸手给我整理整理头发:“现在你也该上学去了,什么都别怕,还有妈妈呢!我看蒋小康那女朋友,她还能有多不讲理?妈妈就在楼下等你下课,我看她还敢不敢来?”
我妈开始的几句话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后期的越说越跑偏。我妈现在是憋足了劲想要跟人打一架,样子活像小孩儿之间拉帮结派。
“妈妈……”我耍赖的在我妈怀里滚了一圈,说:“不用了啊,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去上学就可以了,我是你的女儿,谁敢欺负我啊?谁欺负我,我就大耳光抽他!让他滚的我远远的!”
我妈从小就给我灌输了一个不太好的观点,那就是有人挠了你,你一定大耳瓜子扇回去,千万不能手软……而我如今能有现在的觉悟,我妈深感欣慰:“朵朵,你知道这个就好了!你能自己上学,妈妈可回去了,凌辉还没起床呢,我回去给他送点吃的。”
“妈。”我眯着眼睛看她:“你老实交代,其实凌辉才是你生的吧?我是不是你捡的?”
我妈用出以往装糊涂的手段,她笑着推我出车:“你看这孩子,就爱胡说。”
其实,我也是逗我妈玩的。我和凌辉被抱错孩子的可能,是万分之一的几率都没有。先不说男女性别,单就相貌而言,我们两个便都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主要特征。
也正是因为我和凌辉没有抱错的可能,我才对我妈偏向凌辉的行为大感不满。
我妈的车刚开走没多久,陈主任拿着一沓的申请表从楼里出来。陈主任笑着和我打招呼,他对着车道张望了一圈:“朵朵,你妈妈来送你的啊?”
“呵呵,是啊!”我笑的勉强:“我妈是不放心我。”
陈主任明白过来我是在为他告密的事情不满,他打着哈哈岔开话题:“朵朵,交流的报名表你交了吗?今天截止最后一天了。”
“我的报名表……”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呵呵,我让寝室的帮我交上了。”
陈主任笑眯眯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好好复习,这个考试很公平的,你努力努力,还是很有机会的啊!”
公平……我莫名想起了蔡月琴。
交流的事儿,对我来说太遥远。现在的难题,是我该怎么到李致硕的课上。我能躲过一堂课一周课,可我不能躲他一学期的课吧?
迈着无比沉重的步伐,我转身回到了宿舍。我觉得,我还是躲一天算一天吧!
寝室的人都在上课,我只好去楼下大妈那儿要钥匙。在楼下收发室正好碰到蔡月琴寝室的法律系花王冬梅,她身上掸的喷喷香。
见我们寝室没有人,王冬梅热情的跑来跟我聊天:“金朵,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啊!”
“是啊,”我不太想和她多聊:“我家里有点事情。”
我被蒋小康“正妻”打的事儿,估计全校都知道了。王冬梅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神情,她“好心”的给我支招:“金朵,我觉得蒋小康的女朋友是太小题大做了。现在在外地上学的,谁没两个对象啊!她把自己说的干净……没准她和蒋小康一样,只是她没被蒋小康抓到呢?”
王冬梅有一把一把的炮友备胎男朋友,她经常在洗漱间吹嘘她的那些哥哥弟弟长腿欧巴……好吧,我是没她有脑力:“我不觉得有两个恋人,是件值得骄傲的事儿。”
“怎么不是啊!”王冬梅对我的用词不满,她显摆的摸摸自己耳朵上的钻石耳钉:“金朵,女人的青春可没几年。多给自己点选择,不好吗?”
我固执的摇头:“那不叫选择,那叫滥交。”
一句话,王冬梅被我气的够呛。我们两个人在寝室里,场面变的稍显尴尬。要不是刘楠她们下课回来,估计我和王冬梅非得打起来不可。
王冬梅扭着屁股从我们寝室离开,何佳怡不满的打开窗户:“她来干嘛啊!她身上这个味儿!金朵,你手机怎么打不通?不过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儿,老师都没点名。”
“哦,是吗?”我解释了一下:“我的手机泡水了,我还没去修……反正也没什么人找我,最近先不用手机了。”
大家都知道我心情不好,所以也都善解人意的没拆穿。
“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早?”我奇怪的看了眼表:“现在这个时间不应该下课啊!”
☆、111 Goodbye了,我的男友
何佳怡犹犹豫豫不肯说,最后还是刘楠痛快的招了:“课上了一半就不上了,李老师今天感冒了。”
李致硕的事儿,我想问不敢问……刘楠更加痛快的帮我解决了疑难问题:“李老师上周一的时候出门淋雨了,听说这几天他都在感冒。李老师应该是没吃药吧?今天课上严重了,他一直咳一直咳。最后全班同学强烈要求,李老师才肯回去休息的。”
“淋雨?”李致硕不像身体柔弱的人啊!再说:“教学楼里都是通的,李致硕还有车,他上哪儿淋雨去?”
刘楠耸耸肩:“不知道,不过听说去好像去海边忘打伞了,结果走回来淋湿了还吹了风……李老师挺文艺的啊!下雨天还去海边散步……金朵!你干嘛去啊!”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我出去走走。”
“我跟你一起吧!”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刘楠是说什么都不肯放我自己走:“金朵,你也太不让人省心了。一消失就三天,要不是看你在微博上发了状态,我都要报警了……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你别想甩开我。”
出了宿舍,我和刘楠胡乱的在校园走着。虽然这两天不下雨了,可天依旧是阴着的。刘楠见我抓耳挠腮的难受样,她问:“金朵啊,你是不是想去见李老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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