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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有病-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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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醒来后却发现,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 推荐票7200加更
凌辉照着我的大额头拍了一下,他问:“你干嘛呢?怎么不去?刚才不还想见李致硕?现在他来了,你在这儿发什么呆?”
我不敢出屋,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梦里面的感觉,我依旧记得清晰。李致硕说话时的冷酷无情,我想着就难受。如果李致硕现在说跟我分开,我担心自己承受不了。
“凌辉,”我拉着凌辉在我床边上坐下,说话时我的手脚都发抖:“你说,李致硕会不会跟我分手啊?”
凌辉看看我手上的戒指,他淡淡的说:“应该不会吧!”
燕飞晓活着,那我确信李致硕不能跟我分手。但是现在燕飞晓死了,李致硕心理不会一点触动没有……我坐在床上咧咧的哭:“怎么不会啊?燕飞晓的死到现在还没有定论,万一查出是我和李致硕干的,那要如何是好?燕飞晓的死,李致硕肯定不会一点感觉没有吧?他怎么也要自己考虑考虑冷静冷静吧?他要是跟我分手了,我怎么办?”
“哦,合着你刚才做梦就是为这事儿哭啊?”在凌辉的眼里,我的行为似乎十分好笑:“分手就分手呗,有什么好哭的?分手你再找,大好年华,跟谁不是过啊!到时候,我追你是不是不算趁火打劫……金朵,你别那么看我,我跟你开玩笑呢!”
凌辉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哎,如此纠结的人生啊!李致硕被关在警察局里我担心他的安全,现在李致硕出来了,我又担心他跟我分手。
我思前想后,问凌辉:“李致硕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看他像是要跟我分手吗?”
“就李致硕那张脸?”凌辉学着李致硕面瘫的样子,嘴角不上不下的抽搐着:“谁能看出他咋想的?你能看出来?我是看不出来!”
“要不你下楼给我问问?”我开始耍怂,推着凌辉去:“李致硕要是跟我分手的话,你也别告诉我了。他要是……他要是……”
“要是什么?”站在凌辉身后的李致硕冷清的开口问。
“谁让你上来的?”凌辉被李致硕吓了一跳,他猛的从床边上跳起来:“你怎么在别人家到处乱走?”
李致硕穿着墨绿色的圆领粗线毛衣,他脖子上露出的伤疤难看。对于凌辉的指控,李致硕沉默以对。
在我和李致硕之间看了看,凌辉终是叹了口气:“行吧,你们聊,我出去抽烟。”
“哎!凌辉!”我几乎是下意识的不安叫喊:“你给我倒杯水上来。”
凌辉站在李致硕身后的门口位置,他坏笑着对我做了个鬼脸。凌辉的样子,就像以往每次我马上要倒霉时那般……我忽然意识到,李致硕应该不是来跟我分手的。如果他是来跟我分手的话,他不可能面带郁色的冲进凌辉家的房间。
想到这里,我又是哭又是笑。我藏在被子里不出来,呜呜的嚎叫。我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恐慌,还是委屈。李致硕站在地上看着我胡闹,寂静的如同一棵大树。
等到我心情平复了自己从被子里钻出来,李致硕才冷声问我:“金朵,你想我跟你分手?”
“没有的事儿!”我掀开被子站在床上:“明明是你要跟我分手!”
李致硕不知道他在我梦里是多么的混蛋,所以他被我说的满头雾水。我梦做的太真实,我自己都有点混淆:“那什么,我是做梦,梦见你说要跟我分手的。所以……”
“所以你就以为我是来找你分手的?”李致硕虽然洗过澡,但是他黑眼圈青的厉害。李致硕很认真的盯着我看,他试着问:“金朵,警察局的人,他们是打过你吗?”
为什么凌辉和李致硕都问我这个问题?
李致硕很明确的指出:“如果他们没打你的话,为什么你说出的全是欠揍的话?”
“我的担心在合理的范围内,好吧?”我伤感的跌坐在床上:“你在天台上跟燕飞晓说的那番话……你虽然不爱她了,但是她死了,你肯定心里会不舒服吧?我这三天一直在想,燕飞晓到底是谁撞她下去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掉下来了。李致硕静静的站在地上看我,我语调平静的往下说:“你不爱她可以,你不管她也可以,哪怕你抛弃她都行……但是千万不要是你杀了她。李致硕,我只要一想到燕飞晓有可能是我们两个人杀的,我心里就难受的厉害。杀害人性命,这不是小事儿。”
“不用难受了,也不用想了。”李致硕没有坐凌辉刚才坐的位置,他绕了一大圈去床的另一面坐下:“燕飞晓,是她自己摔下去的。跟咱们三个人,都没有关系。”
“啊?”我抬头的有点急,眼前阵阵的眩晕。我抓着李致硕的肩膀,急着问他:“你怎么知道的?警察告诉你的吗?”
李致硕撇撇嘴,他言简意赅的说:“不是警察告诉我的,而是我告诉警察的。”
“你告诉警察的?”我更加听不懂了:“你怎么告诉警察的……李致硕,你能出来是不是你也录音了?你是不是用学校警卫上次给我录检讨的那支录音笔?你真的把录音笔带在身上了?”
李致硕没有拖鞋,他半躺着倚在我旁边的枕头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校警卫的录音笔,怎么可能会在我这儿?”
“那你是……”
“我算出来的。”李致硕的长指在空中比划着给我看:“那天咱们两个在车里……我怕人看到,特意把车停在靠楼的位置。燕飞晓坠楼时候的情景虽然很像是被人误打误撞的推了下去,可是大家却忽略了一点。”
李致硕的心思细,也幸好他的心思细:“如果说燕飞晓是被我们撞下去的话,冲力肯定会特别的大。根据自由落体运动计算,她是不会掉在我的车上的……而既然燕飞晓能砸在我的车上,这就说明了,在我们即将撞到她时,她自己失足滑了下去。”
我沉默了片刻,问李致硕:“燕飞晓是失足滑下去的,还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谁知道?燕飞晓都已经死了。”李致硕无奈的耸耸肩:“她当时的精神已经失常了,我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她是怎么想的。”
我感觉自己有好多的问题想问,可是李致硕来了,我又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好。等了能有几秒钟,我说:“李致硕,不会是在警察审讯的时候,你给警察算的自由落体重力加速度什么的吧?”
“是啊!”作为学霸的李致硕,他就是这样的自信:“在审讯本上,我算给警察看的……警察应该去做了实验,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们是怎么被保释出来的?”
我心直口快,说话没遮没拦:“我以为是你爸买通警察偷着把咱俩放出来的啊!”
“你真小瞧我爸。”李致硕惜字如金。
从李致硕简单的几句话中,我能感觉出他对他爸爸的尊敬和敬重。我跪在床上看李致硕,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听警察说……你爸打你了?”
“恩,”李致硕闭上眼睛,他的脸在我掌心蹭了蹭:“我爸受新闻杂志的误导,他以为我真的杀了燕飞晓……其实我爸会误会也不奇怪,实事求是的讲,说我杀了燕飞晓,谁都会相信。”
让一个精神正常的人去照料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能不情绪崩溃失控的,真是少之又少。而且李致硕有心事又不愿意对别人抱怨,什么事儿都喜欢自己扛着。如果不是意志力够坚定,恐怕他早就发疯了。
我抽回手,很理智的问李致硕:“燕飞晓死了……你有不开心的事儿,你跟我说,好吗?”
“这个,真没有。”李致硕的眼里虽然布满血丝,可眸光却是一片清明:“燕飞晓闹自杀,整整闹了七年。几乎是隔三差五来一次,而且每次全都可以算是惊心动魄……金朵,不是我绝情,是我真的习惯了。我早就做好了准备,燕飞晓随时随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对燕飞晓来说,死了,可能比活着好。”
李致硕反倒是来安慰我:“金朵,我一直觉得,死去的人不应该成为活着的人的精神负担,而是应该告诫活着的人如何好好的活着……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搞自闭跟你分手,想我跟你分手,你想都别想。”
我讪笑:“我是做梦……做梦你也管啊?”
“是,做梦我也管。”李致硕一本正经的命令道:“金朵,以后在你的梦里,我必须是要积极乐观高大向上的形象存在着。如果我发现你在梦里把我想的奇奇怪怪的……你别以为你做梦我就不知道了,金朵,你是不是不记得自己睡觉喜欢说梦话了?”
“怎么可能!”我才不信李致硕说的:“从来没人跟我说过我睡觉会说梦话!”
李致硕不屑的冷哼:“除了我,谁还好心告诉你?而且,你以后也别想有人能告诉你了。这辈子,睡你旁边的人只能是我。”
“还有,金朵。”李致硕忽然轻笑:“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为什么我家的月嫂,会出现在凌辉家呢?是我想多了,还是巧合?”
我条件反射的撒谎:“是你想多了。”
有李致硕在,我的恐慌和不安逐渐被驱散。我觉得李致硕说的很有道理,燕飞晓不应该再作为我们生活中的阴影存在。我决定只记住燕飞晓在台湾时和我夜话的内容,将她美好善良的一面记在心中。
或许,这是对燕飞晓死的最大尊重吧!
我还想问问燕飞来的事儿,可还没等我问,李致硕便躺在床上睡着了。我伸手摸了摸李致硕的脸,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他七年来最没牵挂的入睡。
李致硕睡着了,我就趴在旁边静静的盯着他看。一会儿戳戳这儿,一会儿碰碰哪儿。折腾了能有一个小时,李致硕没醒,凌辉倒是受不了了。
凌辉敲敲门进来,见李致硕睡着了,他招手叫我出去。凌辉奇怪的样子让我觉得好奇,我光着脚跑去小声问他:“怎么了?”
“不好了啊!”凌辉又看了眼熟睡的李致硕,他满脸拿不定注意:“燕飞晓的爸妈来了。”
“来了就来了呗!”既然燕飞晓的死跟我和李致硕没关系,我也就不觉得欠他们家什么了:“你不给他们开门就是了。”
“不行啊!”凌辉的眼睛里满是惊慌:“燕飞晓的父母,他们是带着燕飞晓的尸体来的。”
☆、194 你的如姨?不,是你的如姨!
“啊?”
凌辉拉我到落地窗前,他扯开纱帘给我指了指下面的车道:“你看到了吗?那个推车上坐着的……给你这个,你拿这个看的清楚!”
如果说警察确定燕飞晓的死是意外事件不用进一步尸检话,燕飞晓的爸妈是可以去殡仪馆领会尸体的……但是领会尸体,他们带来我们这儿干嘛?难道说,他们想让李致硕伺候燕飞晓活,完了还想让李致硕伺候燕飞晓死?
可是,他们是怎么找到凌辉家的呢?
我将信将疑的接过凌辉递过来的望远镜,只是看了一眼,我吓的立马丢开。凌辉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他赶紧问:“是吧?是不是很恐怖?燕飞晓他们一家人,是不是精神都不好?燕飞晓都死了,还折腾她干嘛?”
燕飞晓不是恐怖啊,她何止是恐怖啊……燕飞晓死后,我还是第一次见。因为是摔死的,所以燕飞晓的四肢关节都很怪异的扭曲着。燕飞晓没有穿临死前那件衣服,而是换了一身像是医院病服的薄衫。冬天的夜里,她坐在父母弄来的轮椅里,是说不出的诡异。
不仅带来燕飞晓,她爸妈更是带来了不少的新闻媒体。凌辉家的别墅区一向很清净,可现在却热闹的不像话。凌辉气恼的打给保卫室质问,保卫室的人吓的说话都发抖:“凌先生啊,不是我们不想管……情况你也看到了,他们家人气势汹汹的推着尸体来,我们是真没办法啊!”
保卫室的人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燕飞晓爸妈的架势,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惹起的。见我们一直没开门,燕飞晓的爸妈情绪激动的对着媒体猛说。外面的闪光灯亮的,晃的我眼睛疼。我看看凌辉:“这该怎么办啊?”
“李致硕有没有说燕飞来怎么样了?”凌辉想了想:“我看,燕飞来八成是没出来……是不是你家李老师想要告燕飞来什么什么的?所以燕飞来的爸妈急了,就推着女儿出来了?”
一味的同情弱者而忽略了事情的本身,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伪善。燕飞晓爸妈带来的记者们,正是如此。他们偏听偏信,有的女记者看到燕飞晓的惨样子,忍不住偷偷的擦眼泪。
我轻哼一声:“燕飞晓的爸妈哪是折腾他们女儿的尸体啊,他们这是等着鞭尸我和李致硕呢吧……开门,我要出去见见他们!”
“你干什么去啊!”凌辉抓住我的腰抱着给我举了回来:“你能不添乱了吗?你看看他们群情激奋占领道德制高点的样子,你说什么他们能听的进去?”
“怎么的?那还让他们在门口胡说八道啊?”我撕扯着去推凌辉:“燕飞晓的死确实跟我们没关系,警察不都是定案了吗?兴师动众的带着这么多人来……我们又没做错!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着好吗?”
我刚跑过沙发,凌辉又举着将我抡进来:“金朵你别傻了,行吗?他们这样,不就是为了逼着你出去吗?你要是真出去了,他们伤了你怎么办?你看燕飞晓的爸妈,带着这么多人跟邪教似的。法不责众你不懂?到时候有什么事儿,你追究责任都找不到人。”
“让开,我要出去!”
“不行!我不让你出去!”
我和凌辉在沙发旁边你追我敢的,吵闹的声音有点大。李致硕被我们两个吵醒,他推门从屋里出来,皱眉问:“你们干嘛呢?”
“没事儿。”我条件反射的把窗帘拉上:“凌辉抽风。”
我的行为虽然很有欲盖弥彰的感觉,但是凌辉却很配合:“没事儿,我抽风。”
李致硕会信我们说的才怪,他站在二楼的楼梯上,说:“金朵,你把窗帘拉开。”
“拉开干什么啊!”我呵呵笑:“这都晚了。”
“行。”这是凌辉家的窗帘,李致硕也不能多说什么:“金朵,那咱们两个回家吧!”
回、回家……
我正不知道怎么拒绝,外面突然响起了玻璃破碎的声音。有人骂骂咧咧的吵翻天,事情怕是藏不住了。凌辉偷偷撩开纱帘看了一眼,他急的跳脚骂:“奶奶的!他们干嘛呢!他们砸的是我的车!”
“他们?”李致硕摸了摸下巴:“燕飞晓的爸妈来了?”
李致硕快步下楼,他跟着拉开窗帘。外面打闹成一片,凌辉的车眼看要被砸了个稀巴烂。凌辉心疼的下嘴唇抽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报警吧!”我推凌辉:“快点把他们都带走。”
李致硕转头问凌辉:“你家小区里应该有监控吧?”
“我家小区里没有,”凌辉伸手指给我们看:“但是我家里有。”
李致硕看了下距离:“从这个角度拍,刚才砸车的是谁,应该都能照下来了吧?没事儿,不用心疼,等处理完,谁砸的谁赔不就好了。有监控视频,你怕什么?”
“哎,”凌辉叹了口气:“跟金朵在一起,躺枪我都习惯了……这帮人是脑子有病吗?他们寻仇也不看好了?你的车停在对面为什么不砸?为什么砸我的?”
李致硕没接话,他扬扬下巴:“放他们进来吧!”
“啥?”凌辉瞪大了眼睛:“你让他们带着死人来我家?”
李致硕轻笑:“怕什么?你家不是有‘如姨’吗?如姨那么能干,肯定是会帮你打扫干净的啊!”
“你……”凌辉被李致硕明示暗示弄的满脸通红:“行吧,我去把他们叫上来好了。”
凌辉嘟嘟囔囔的去开门,我小声问李致硕:“不报警吗?”
“报警要是什么都能解决,恐怕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了。”李致硕累的要命,他使劲掐了掐眼中间的位置:“让他们来吧,事情一次解决,也不见得是坏事儿。”
“你是想告燕飞来敲诈吗?”
“当然,不告他,我都对不起他说的一千万。”李致硕冷哼:“这家人,还以为我跟以前一样惯着他们得寸进尺的胡闹吗?燕飞晓死了,也该让他们对自己有个清醒的认识了。”
我还有问题想问李致硕,可没等我继续问,燕飞晓爸妈已经推着燕飞晓的尸体进来了……
☆、195 学霸男人,就是这样自信
这么多的相机眼睛瞪着,我真是有点害怕。我不自觉的往李致硕身后躲了一下,人群中立马有人讽刺道:“淫妇你怕了吧?”
谁是淫妇?你才是淫妇!你们全家都是淫妇……李致硕拦住我想要骂出口的话,他冷静的看着人群。燕飞晓的妈妈哭的声嘶力竭,燕飞晓的爸爸站到了人前:“我们今天来,不是想闹事儿的。我们今天带着飞晓来,是跟你讨个说法的。”
李致硕板着脸站在地中间,一般人不敢轻易的上前拉扯他。而我被李致硕护在身后,也同样没有人能触碰到我。李致硕的眼神在众人间扫视了一圈,他冷淡的开口:“想要说法是吧?都坐下聊吧!”
“怎么了?”李致硕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见其他人却没有动,李致硕不耐烦的抬头看他们:“你们不说不是来闹事儿的?你们不说要说法?那都站着干什么?坐吧!”
虽然李致硕的毛衣上粘了不少的白球,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稍显狼狈。不过在一群气势汹汹的人中间,李致硕特别的淡定从容。李致硕好像成竹在胸,丝毫没受现场的气氛影响。现在的情形就像是一场谈判,只要有一点沉不住气,局势立马会调转。
对我们或者燕飞晓的爸妈来讲,都是。
听李致硕之前话的意思,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回绝燕飞晓的爸妈。之前的李致硕,对燕飞晓爸妈的所有条件都是有求必应……燕飞晓的爸爸完全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他还跟以前那样对着李致硕颐指气使:“李致硕,你还有没有良心?我问你,我女儿会生病,是不是全都因为你?”
在一片闪光灯和快门声中,李致硕无比平静的说:“不是。”
众人哗然,燕飞晓的妈妈哭的几乎昏过去。她抱着燕飞晓的尸体,哭的是肝肠寸断:“飞晓啊,你看看,你看看你爱的男人啊!他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啊!不仅害死了你,连他自己的责任都推卸干净了啊!”
“有哭丧这个功夫,早干嘛去了?”李致硕的眼神不闪不避,七年的时间,李致硕怕是也被压抑的厉害:“如果你们是疼爱孩子的父母,为什么不在燕飞晓来美国找我的时候拦住她呢?”
“你们可以说,孩子大了,家长管不了了。”李致硕动作缓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拉着我的手始终没松开:“但是燕飞晓生病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
燕飞晓妈妈只是拼命的哭,燕飞晓爸爸则跟个跳梁小丑似的辩解:“哦,难道说,燕飞晓出了事情,你照顾一下不应该吗?”
“我照顾燕飞晓,是情谊,不照顾燕飞晓,是本分。”李致硕很理性的说道:“我和燕飞晓没有结婚,我们两个只是情侣。燕飞晓在美国遭遇的事情,是她的意外,并不是我的过失。我照顾了燕飞晓七年,不是因为我有义务。而是我想让自己良心上过的去,仅此而已。”
李致硕面上一点变化没有:“现在燕飞晓死了,我李致硕可以摸着良心说,我从来没有做过亏欠她的事儿。我和金朵在一起,也是在和燕飞晓分手之后。这一点,美国康复中心的所有人可以证明。在去年年初燕飞晓精神状态正常的情况下,她自己就提出要跟我分手。”
没给燕飞晓爸妈说话的机会,李致硕反过来质问:“可是作为燕飞晓的父母,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我们不是不想做!”燕飞晓的妈妈继续嚎哭:“我们没有钱啊!我们要是有钱的话……”
李致硕不屑的冷哼:“你们有钱怎么样?你们没钱怎么样?即使你们有钱,你们不也全都给燕飞来去补欠下的窟窿债务了吗?”
“各位新闻媒体人,请问你们有尊重过事实吗?”李致硕质问完燕飞晓的爸妈,他转头去逼问帮着上演闹剧的记者们:“燕飞晓的爸妈下岗,她爸爸在工地打工,她妈妈给别人家当月嫂……你们去问问,他们住在哪儿?他们住在一万五一平米的小区里,一个月的物业费就好几百块。他们的儿子儿媳没有工作,女儿还生病……如果说我李致硕真像他们说的那么狼心狗肺,他们一家子早就饿死了。”
李致硕付出了,所以他的话都是有理有据:“我带着燕飞晓去看病,因为她喜欢整理,所以看病过程中的所有票据存根和酒店记录,她都拍照存在了影集里。一笔一笔,七年,总共能有2行李箱的照片……”
屋子里的吵闹声逐渐变的安静,李致硕声调平稳的阐述事实:“你们是燕飞晓的爸妈,你们知道燕飞晓隔几个小时要吃一次药吗?我告诉你们,是四个小时。你们知道燕飞晓吃的精神药物有哪些吗?我告诉你们,主要有丙咪嗪、阿米替林、多虑平、氯丙咪嗪。你们知道燕飞晓做过几次电痉挛疗法吗?我告诉你们,是五期……我为燕飞晓做的,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说这些,不是在抱怨我这七年过的怎么样。而是我真的很好奇,你们父母对自己的女儿丝毫不了解,不管不问了七年,到现在出了事情却来反过头指控我忘恩负义,你们够资格吗?”
“我们没有钱啊!”燕飞晓的妈妈反反复复就是那么几句话,吵的人心烦:“我们有钱的话,怎么会不带着女儿去看病?”
李致硕连讽刺都省了,他毫不留情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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