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恋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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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悦捧着厚厚的一本相册坐到了沙发上，相册里季北很小，可是从那时起已经能够看出这男人长大必定是英俊无比。相册里还有季北的父亲母亲，看到季北的母亲，齐悦忍不住感慨，“你妈妈真是美人，难怪你跟季老师都这么帅，原来你们都随了你母亲。”

相册中更多的是季北跟周一航，还有季南的合照。

162　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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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排斥

齐悦缓缓的翻着相册，每当看到周一航的身影，她都会忍不住逗留两眼，忽然觉得血缘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她现在忍不住想跟周一航亲近，忍不住想要打听他的过去。

“季北，我记得你曾经为周一航受过一次伤，是什么力量促使你为周一航挡枪的？”齐悦假装不经意的问。

季北却微微蹙了蹙眉头，淡淡的回了句，“你今天怎么突然对阿航的事这么感兴趣？”

“我就随便问问，我在想，如果换做是我，你会不会为我挡一枪。”

“会。”季北平静的说着，仿佛在说一件不那么重要的事。

齐悦低低的笑了笑，不再加深这个话题。

忽然翻到一张照片，照片中周一航和季北穿了一模一样的衣服，只是不同的是，季北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周一航身上的衣服却脏得入不了眼。齐悦看着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在笑什么？”季北凑近了看。

齐悦笑着道，“周一航是不是从小就很调皮？你看他，这衣服穿的。”

季北不悦的哼了哼，嚷道，“又是周一航，你能不能别再提他了。谁才是你男人？”

季北说着干脆将她打横抱起，准备用实际行动告知她。

刚被扔到床上，齐悦满脑子里都是许娟告诉她的事情，忽然觉得心口一阵恶心，她猛地推开他，“季北，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样，你是我的女人。”

季北的话惹怒了齐悦，她狠狠的将他推开，吼道，“季北，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供你上床的女人？我现在不想要，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见。”

“我不尊重你，我已经给你够多时间了，自从你回来，我有没有碰过你？你还想我怎么样？”

“我不想弄怎么样，只要你不要碰我，我没心情，我性冷淡，你受不了就去找别的女人，找多少我都没意见。”

齐悦的话还没吼完，被季北狠狠的吻住了唇。

“我说了不要。”齐悦用力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季北却依旧没有松手，鲜血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

齐悦用尽了力气去挣扎，可是那力量悬殊，季北轻而易举将她的双手扣住置于头顶，甚至还腾出一只手在她的身上肆意点火。没几下工夫，她身上的衣服被褪了个精光。季北一个挺身彻底进入了她的身体。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无助，躺在仇人的身下，任其折磨。

那晚，季北的火气不轻，把她的身体翻来覆去的折磨了很多次。后来，齐悦连哭都省了，两只眼睛干干的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她越发的讨厌自己的眼泪，即便流再多，也改变不了任何。季北是多么自我的一个人，他想要了，哪里还给她反驳的机会。

当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季北去浴室洗了澡。回来也没有上床，而是只身去了阳台。

事情变成这样，季北心里也不舒服，这一个星期他已经忍得够狠了，他不知道到底又怎么招惹了这丫头，好端端的又生气了。白天她去办事处找他，他以为这丫头可能是想清楚了，发觉这段时间对他够冷漠。可是她怎么就那么排斥跟他亲热，她不知道，她三番四次的拒绝，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讽刺。

——

齐悦那晚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早晨醒来时，身体像是被碾过似的，心情也糟糕透了。更郁闷的是季北竟然还躺在身边，睡得很熟。

齐悦眉头忍不住蹙了蹙，她恨自己，为什么要做无用的挣扎，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她深深叹了口气，准备下床去，刚移开季北架在她身上的手臂，这个男人就醒来了。睁开有些惺忪的睡眼，迷糊的看着她。

“干嘛去？”他声音慵懒的问。

齐悦不想搭理他，径自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季北揉了揉酸涩的眉头，疲惫不堪。

下了楼，看到周一航正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双手翘在茶几上，手上拿一本杂志漫不经心的翻着。

看到季北从楼上走下来，他满脸笑意的吹了口口哨，调侃道，“嘿，昨晚很激情啊，难怪到现在才下来，嘴上还光荣负伤了呢。”说着他缓缓走到季北面前，凑近他的脸，笑道，“哟，看不出里齐悦这么热情啊？小嘴儿都亲破了，啧啧。”

季北没好气的把他的脸拍开，哼道，“你还不滚。”

“滚不了，老爷子发话了，让我以后每天跟你同进同出。你以为我愿意啊，你们倒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在这里就难受了，出不了门，做不了事。老爷子竟然还说以后每天都让我回来，那不要了我的命，我的好哥哥，您给想想办法，在老爷子面前美言几句吧，我求你了。”

“滚开。”季北没好气的吼他，正烦找不到发泄出口呢。

这时，正巧齐悦抱着孩子走下楼。周一航立刻迎了上去，逗弄着喵喵的脸，谄媚的说着，“哟，我的小公主，都长这么大了，以后等你长大了，如果叔叔还没娶妻，叔叔就把你娶回家。”

齐悦又好笑又生气，忍不住骂道，“别发疯了，正经点。”

“呵呵，虽然是开玩笑，可我家小公主还真是美啊，像个洋娃娃似的，太好看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齐悦挑着眉道。

周一航用力的点头，跨到，“嫂子真是英明啊，连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都知道，不愧我们北哥这么喜欢你。”

第一次听周一航喊嫂子，齐悦觉得别扭极了。

“到底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别卖关子了。”

周一航恢复了一脸的严肃，“齐悦，你帮我劝劝老爷子吧，我真的不想住在这里呀，我还想约会，我还想喝酒，我还想玩呢，怎么能成天被关在这里，提前过着退休的生活。”

“我觉得老爷子这样的安排挺好，你以前的私生活太紊乱了。”齐悦若有所思的说。

周一航那个火啊，却也不能对着齐悦发，他努力憋着一口气，哀求道，“齐悦，你在老爷子面前说话最有分量了，你给说说情吧，我还年轻，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怎么能每天关在家里呢，这不是坐牢吗。我跟北哥怎么能一样呢，北哥有你嘛，瞧你们俩昨晚多激情，北哥的小嘴儿都被你亲破了……”

“不是这样的。”齐悦尴尬的解释。

“得，别解释，我只要你一句话，帮还是不帮？”

齐悦嘟了嘟嘴，淡淡的说了句，“我跟爷爷说说，但是你也知道的，爷爷的决定向来不容人反抗。”

“行，只要你肯帮忙就好，成不成是另一回事。”

这时，有一个人终于看不下去了，冷冷的催了声，“你还走不走？”

“走走走，北哥您一定要带我走，不然老爷子非把我关家里关一天不可。”

周一航说着跟在季北身后离开，走到门边时还不忘对着齐悦使了个颜色。

——

老爷子现在习惯睡午觉，午觉过后常常让齐悦陪他喝下午茶。家里的佣人煮得西湖龙井很香，以前不爱喝茶的齐悦，现在也懂一点品茶。

下午，阳光正好，齐悦陪着老爷子在院子里喝茶。

“齐悦，你觉得今天的茶怎么样？”老爷子平静的问。

齐悦品了口，笑着答道，“挺香的。”

老爷子笑了笑，“人家都说，品茶跟人的心情有关，心情好，喝着茶也觉着香，看来你现在心情不错。齐悦，有件事，爷爷想要跟你商量一下。上次季北从中国回来，在家里提了一句，说是要跟你办婚礼，爷爷就是想问问你的意见，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爷爷让人来办。”

齐悦顿了顿，淡笑着道，“爷爷，您别理季北，他只是开个玩笑，我已经接过一次婚，不想再大费周章的办婚礼，让人笑话。”

“谁敢笑话你？”老爷子闷哼，“再说，这里谁知道你的过去，怎么会笑你呢。也许你觉得，你已经结过一次婚，对婚礼什么的看的很淡，可以对于季北来说，毕竟这是第一次，他很重视，也很在乎你，爷爷希望你能替他着想。”

齐悦垂下了头，她自然老爷子的意思，可是她现在怎么可能会有心情跟季北结婚。

顿了顿，她鼓足勇气说道，“爷爷，这件事我想缓一缓，你看，季老师都还没接，林馨还大着肚子呢，我跟季北不急，怎么着也不能赶在了他们前面。”

“这不一样，你跟季北是有感情基础的，季北他爱你。可季南就不一样了。”说起季南，老爷子一脸愁绪，“这个家里，谁看不出季南不喜欢林馨，也不知道他找这么个人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敷衍我，那我宁愿不要。季南对林馨没感情，结了婚以后也是会离的。你去中国这阵子，林馨在家里没少胡闹，闹着要结婚，可是季南到现在都没有松口。连我都不敢劝说。”

齐悦低着头不说话，她也能看出来季南对林馨真是没感情，也许真的是一夜情导致的闹剧，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出季南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

163　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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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我的两个孙子，虽然现在都有了女朋友，可还是让人操心，还有阿航那臭小子，没少让我省心。

老爷子说起周一航时，一副无奈的表情。

齐悦将老爷子细微的表情看在怀里，试探道，“爷爷，其实我觉得你挺疼周一航的。”

“能不疼吗？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在我心里，他和季南季北一样，都是我的孙儿。这可惜这家伙比我的两个亲孙子还要叛逆。成年以后，搬出了家里，我怎么劝他都不肯回来过夜，只肯偶尔回来吃吃饭。”

“爷爷，你为什么要对周一航这么好，我听说他的亲生父母生下他后，把他放在了你家门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呢？”

老爷子微微顿了顿，淡淡的说道，“现在什么人没有。”

“那您认识他的父母吗？”

老爷子思考了片刻，好像在回忆，过了许久，才用低沉的声音回道，“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

齐悦深吸一口气，给老爷子添了些茶，笑着道，“爷爷，您知不知道，您说谎的时候眼睛会往上挑。”

老爷子干干的笑了两声，很是宠溺的说道，“你这鬼丫头，什么都瞒不过你。难怪季北被你吃的死死的。”

“爷爷，这么说您是认识周一航父母的？”

齐悦感觉真相已经呼之欲出，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非但没有兴奋，反而那样的紧张和害怕。

“认识倒说不上，只能说有些渊源。”

老爷子说完陷入了沉思，叹着气缓缓说道，“齐悦，你还记得爷爷曾经跟你说过的故事吗？爷爷以前在东北混的时候，跟过一个老大，后来为了我的野心，我把他杀了，自己做上了社团老大的位置。阿航就是老大的后人。”

齐悦的一颗心哗啦一下碎成了碎片。

老爷子却完全没看出她的心情，径自说着，“齐悦，你也许不知道，爷爷这辈子一直后悔做过一件事，真的很后悔。”

“爷爷，您也有后悔的事吗？”齐悦不无讽刺的低哼。

老爷子很沉重的点头，“我其实一点都不后悔当年杀了老大，因为在那样的环境之下，我在社团的影响力日益升高，在兄弟们心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直接影响了老大的威信，所以在那种情况之下，要么他死，要么我亡，一山终究是容不了二虎。可是后来我做了一件错事。我查到当年在血斩齐家的时候，让齐家的幺子给逃了。我不放心，心里想着斩草也要除根，否则哪天那个孩子杀过来找我报仇，我会后悔的。于是我重新杀回中国。”

老爷子说道这里微微顿了顿。

“其实那个孩子根本就构不成影响，他在孤儿院长大，结婚生子，一家三口过着非常平静的生活，可我还是把他给杀了。我看到他倒在我面前，哀求我放过他的孩子，那时候我真的后悔了，也心软了。于是我把他的孩子带回了季家，让他跟季南季北一起长大。”

“那个孩子就是周一航？”齐悦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些故事从老爷子口中说出，竟是那样的残酷，又是那样的讽刺。

老爷子点头，沉重的说道，“我们家欠阿航很多，所以从小到大我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把他当做亲身孙子在抚养。”

“有用吗？你已经夺去了他的家人！”齐悦破口而出，那语气把老爷子都吓了一跳。可齐悦一点都不觉得为过，怒吼，“爷爷，你怎么能这样残忍？如果有一天周一航知道了真相，你让他如何来面对你。从小将他抚养成人的爷爷，竟是他的杀父仇人，你让他往后的日子如何来面对。”

老爷子脸色黯了黯，低沉的声音说道，“我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什么也改变不了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对阿航好，可是我对他的好似乎反倒害了他，这孩子现在无法无天的，在外面私生活也很紊乱，我真的对不起他泉下的父母，对不起老大。”

齐悦揉了揉眼睛，原来真有泪水流下。

“爷爷，你不是说要斩草除根，你会不会有一天也把周一航杀了，避免后患？”

“不会的，绝对不会。”老爷子很肯定的说，“阿航是我看着长大，也是我一手带大，我怎么舍得伤害他。”

“可是你不怕他知道真相后找你报仇？”齐悦的语气有些狠。

老爷子此刻沉浸在悲痛中，完全没有看到。有些伤痛的说道，“阿航不会知道的，我会隐瞒他一辈子。齐悦，这件事爷爷只告诉了你，憋在心里二十几个年头，真的好难受，我不知道该找谁去倾诉。齐悦，你会帮爷爷保密吧？不能让阿航知道。”

齐悦揉了揉酸涩的眉心，淡淡的说道，“爷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早晚一天周一航会知道真相的。”

“不，不会的，没有人知道这件事，谁都不知道。”

齐悦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爷爷，您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我不想他难过。我忽然觉得他好可怜，活在自己仇人身边，把仇人当成自己最亲近的人。”

“齐悦，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爷爷？”老人家忽然很严肃的问了句。

齐悦在心里低笑，何止是讨厌，倘若有那个能力，她恨不得亲手将他活活掐死。恨不得永远离开这里，再也不见他。

“爷爷，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不喜欢血腥。”

“所以你一直不肯跟季北结婚？”老爷子忽然理解了似的，“你是不是顾忌季北现在的身份，不敢跟他结婚。齐悦，其实你真的没必要担心，季家的势力发展得很大，没有人敢跟季家作对。你要相信季北，他有足够大的能力保护你。”

“爷爷，我跟季北之间的问题不在此，我对季北没有感情。”

“你说什么？”老爷子一脸难受的样子，“你跟季北在一起这么久，你怎么能说你对季北没感情呢？这样的话让季北知道了，该多难受！”

齐悦深吸一口气，异常认真的说道，“爷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对季北没有感情，一直以来都是他一厢情愿，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肯跟他结婚的原因。从一开始跟季北在一起，就是他在逼我，如你所说，季北太过强大，我根本抵抗不了他，可是妥协是一回事，爱又是另一回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没办法逼自己去喜欢他，真的做不到。”

“齐悦，你不能这样对季北，季北是真心对你的。”

齐悦低笑两声，“爷爷，我还是这句话，我不喜欢季北，如果他非逼我跟他在一起，也许我反抗不了，可是我心里没有他，这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

“季……阿……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老爷子看着前方的位置，吞吞吐吐的，一脸不自在的表情。

齐悦回过头去，看到季北双眼冒火，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换做以前，齐悦一定上前去解释一番。可是今天，她忽然觉得出了口气，心里竟还有几分愉悦。

“阿北，齐悦在跟爷爷说笑呢。”老爷子努力的解释着，讨好的转向齐悦，“齐悦，你跟季北好好解释一下，季北误会了。”

齐悦认真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爷爷，我说了还是那句话，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勉强不来的。”

齐悦说着转身径自离开，穿过季北身旁时，她几乎能够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像是极度愤怒的征兆。

齐悦走了以后，老爷子担忧的走去拍了拍季北的肩膀，安慰道，“孩子，别灰心，女人是要哄的，现在这世道哪里还有什么爱不爱的，只要你好好对她，多多的疼她，早晚有一天齐悦会被感动的，女人都是感情动物，听爷爷的准没错，别灰心。”

“你跟她说了什么？”季北冰冷的声音透着股股寒意。

老爷子有些莫口难辨，“我没跟她说什么呀，真的没说什么呀，你怎么不相信爷爷，爷爷还能跟她说什么，还不是劝她跟你在一起，爷爷自然是希望你们好的。”

季北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开。

倒是周一航，从屋子里走出来，大咧咧的在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笑着调侃，“哟，爷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惹两个人生气了？”

老爷子用力拍了下桌子，愤愤的说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还不是指望他们能好。”

“爷爷，照我说，你就不该管他们俩的事，管得好他们不会感激你，管的不好两个人都会怨你。现在的年轻人，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就分手，你干嘛非得让他们结婚，结了婚再离婚只会更难受。”

“你懂什么！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做不负责任的事。”老爷子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他身上。

周一航一脸耍宝的样子，哼道，“我又招谁惹谁了，干嘛把气撒我身上，当我是你的出气筒啊。”

164　仇恨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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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仇恨的包袱

回到房间，齐悦给许娟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许娟有些激动的说道，“齐悦，妈妈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这不你就打过来了，真是母女同心啊。”

听到‘母女同心’四个字，齐悦还是没来由的顿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苦涩。

“妈，这段时间家里还好吗？”齐悦淡淡的问。

许娟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好什么呀，烦死了。那王刚最近天天跑来缠你姐姐，说是要跟齐萱和好，你说愁不愁人。这男人都是这样，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可有什么用呢，齐萱都已经死心了，他做什么都没用了。”

这一点齐悦不是没想过，她是知道的，王刚很爱齐萱，突然间分开了，他早晚会后悔，可是她没想到王刚竟然这么快就后悔了，还没等到最狼狈的时候。

“妈，您就别烦了，姐姐自己会处理好的，她都这么大人了。”

“我自然知道她会处理好，可我就是担心她会心软。对于王刚这种人，真的不能心慈手软。”

“妈，这件事您让姐姐自己去思考，决定，千万别左右了她的思想。人活着为了什么，不就是开开心心过一辈子吗，姐姐怎么做会更开心，就让她怎么做，千万别逼她。”

“哎——”许娟又叹了口气，话锋忽转，“齐悦，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喵喵怎么样？”

“唔，挺好的，喵喵已经有点会走路了。”说起喵喵，齐悦一脸幸福的模样。

“妈，你说如果有一天我找到那个杀我母亲的人，我该不该替母亲报仇？”齐悦终究还是问出来了。

许娟在那头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丫头，我已经有点后悔告诉你真相了。或许我真该隐瞒你一辈子，不让你背上仇恨的包袱。孩子，妈妈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去报仇的，妈妈只是不想你一辈子蒙在鼓里。丫头，答应妈妈，忘了这件事吧，我不想看到你有事。”

怎么可能忘了，这个世界偏偏就是这么巧。杀父仇人就在身边，每天生活在一起，甚至同床共枕，有着最亲密的关系。

“齐悦，听到妈妈说了吗？你必须忘了这一切，好好的过日子。其实妈妈说句实话，这次我也看出来了，季北很爱你，也许他给不了你稳定的生活，可有这么一个爱你的人在身边，妈妈也放心了。你千万不要让季北去帮你调查，帮你报仇，季北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

“妈，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你能跟我说说我母亲的事吗？”

“你母亲啊！”许娟的声音自然变得柔和了起来，“你母亲是个特别温婉的人，长得漂亮，有气质，以前有很多人追她的。可她偏偏选了你父亲，你父亲只是个在孤儿院长大的穷小子，却是很有能力，你母亲和父亲相互欣赏，那时候两人真是人人艳羡的一对鸳鸯。只可惜老天爷这么快就收走了他们的幸福。齐悦，你一定要好好的。还有那个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现如今是生是死，如果他还活着，也快三十岁了，不知道有没有成家立业了。”许娟说着说着突然感性了起来。

齐悦揉了揉眼睛，沙哑的声音反过来安慰许娟，“妈，您放心吧，我相信哥哥一定还活着，一定好好的活着。”

——

挂了电话，正巧有人来敲门。

“少夫人，老爷子请您下去吃饭，少爷已经回来了。”

齐悦摆了摆手，淡淡的回了句，“我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