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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恋爱-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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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北看着她的眼泪，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软软的身子让他越发心疼了。
“傻妞，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要你的现在和未来。我爱你，连我自己都不清楚那爱有多深了，周一航说得对，我爱你已经爱到疯狂的地步，可是能怎么办？我就是爱你，不可自拔的爱着你，即便你对我再残忍，我还是爱你。”
“你这么爱我以后会后悔的。”齐悦淡淡的说，眼泪全数滴在他的衬衫上。
“也许有一天真的会后悔吧，可至少现在心里还是幸福的，记不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什么叫幸福，我回答你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很幸福。齐悦，真的就这么简单，这么简单而已。所以齐悦，我求你不要离开我，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否则我真不敢确定，哪一天我也许真的会疯。季北疯了，后果会很严重。”
齐悦从他怀里抬起头，撅着嘴道，“你在威胁我？后果会有多严重，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难说。”季北淡笑着道，“我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你变态。”齐悦没好气的骂道。
话还没说完，被季北吻住了唇。她微微挣扎了下，最终却融化在他的柔情里。他的吻异常的温柔，在这个漆黑的夜里，仿佛能把她带到安全的仙境。
179 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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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季北还是放过了那些无辜的妇女，为此周一航几天都没有搭理齐悦，每天看到她就翻白眼，没少给她脸色瞧，却也不敢在她面前说什么重话。
齐悦和季北的感情也因为这件事稍稍有些修复，至少她不那么排斥他了。
那天季语风来家里吃饭，使得几天来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
饭桌上，由于季语风的存在，气压有些低。是老爷子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笑着给季语风夹菜，一边和蔼的问道，“语风，你爸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是那样子，每隔几天就去一趟医院。”季语风淡淡的回答，“父亲腿脚不方便，不能来看爷爷您，特意让我跟你打个招呼，还希望您别生气。”
“怎么会呢！”老爷子笑着道，“改天我还得亲自去看看你父亲，这心里一直惦记着他，可最近忙着季北跟齐悦的婚礼，一直抽不上空，这段时间总算是空闲些了。”
季语风眉头微微蹙了蹙，不好的情绪清晰的写在眼中，只是他掩藏得很好，只几秒钟就收拾好心情。
“爷爷，您不用特意去看他，我爸这个样子已经习惯了，等他身体稍好些，我带他来看您。我爸说他有很多话想跟您说呢。”
“是啊，说起来在一个城市，却许久都没见面了，真怀念当年跟你爷爷还有你爸爸一起把酒当歌的时光，只可惜岁月不饶人，现在已经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爷爷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你们能好好的。这样就算我离开，在天上遇到你爷爷，也能跟他有个交待。”
老爷子的话用意明显，在座的人都能明白。
季语风淡淡的说道，“爷爷，您可别说这种话，您身体好得很，再活个几十年都不成问题。”
听了季语风的话，周一航很鄙视的‘嗤’了一声，“这种马屁也拍得响，你当老爷子是傻子，再活几十年，成人妖了。”
周一航说话向来直来直往，可刚说完就吃了老爷子一个毛栗，老爷子没好气的骂道，“你个死小子，你成天就盼着我死是吧？我到底是哪里对不住你，还是说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这么眼巴巴的望着我死。”
周一航反驳道，“我这哪是盼着你死，我也希望您长生不老啊，可这现实吗？明知道不可能，干嘛要这样说。甜言蜜语谁不会说，您要想听，我说上几天几夜也不成问题。”
老爷子被堵得说不出话，只用手去敲他的头，作势要将他打一顿。
周一航也不躲，两只眼睛没好气的瞪着季语风。
季南见饭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忙打圆场，“爷爷，以后这种丧气话就别说了，活着一天就开心一天。”
老爷子笑着点头，说到底这些孩子还是季南最贴心。
总算一场尴尬被化解，一家人又温馨的吃起了饭。
齐悦这段时间胃口不佳，似乎从中国回来，她就有些茶饭不思，也许心里装着心事吧。
季语风坐她对面，视线总似有似无的飘向她，在座的人谁看不出来，只是大家都不打算点破。只有周一航，性格暴躁，每每看到季语风偷看齐悦，他就忍不住白眼抛过去。只是刚被老爷子教训过，他也不敢再放肆。
齐悦吃了几口，受不了季语风火热的视线，她放下碗筷。
老爷子关心的问，“齐悦，怎么了？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不是，我吃饱了，爷爷，你们慢慢吃。”齐悦有礼貌的说着，下了桌。
却没想到季语风下一秒跟着下了桌，一脸关怀的拉住了齐悦，紧张的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都没怎么吃。”
他也许看不到季北瞬间沉下去的脸，周一航却清楚地看到了，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故意刺激道，“齐悦哪里不舒服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关心呀，你算什么呀，人家老公还没说话呢，况且敢情您一直在偷看齐悦，不然你怎么知道齐悦没怎么吃，我就没发现呢。”
经周一航这么一挑拨，季北的脸色越发差了。
齐悦怎么会不清楚周一航的用意，冷冷的甩过去一记白眼。接着她转向季语风，淡淡的说道，“谢谢关心，我已经吃饱了。”
季语风还是不罢休，再次扣住了齐悦的手腕，认真的说道，“你哪边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你这样不吃饭不行。”
林馨跟周一航一样，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只听她爽朗的声音嘲讽的笑着，“哟，人季北可是齐悦的丈夫，季北还没什么表示，倒是有骑士关心了，齐悦，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真叫人羡慕。”
‘砰’的一声，季北一拳狠狠的捶在餐桌上，‘腾’的站起身，众人皆是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季北已经走到齐悦身边，手臂轻轻一带，将她揽进了怀里，径直往楼上走去。
季北一走，老爷子不停的叹气，无奈的说着，“好好的一顿饭，又被搅黄了，什么时候能一家人温温馨馨的吃顿饭。”
周一航还嫌气氛不够诡异，没好气的挑拨道，“爷爷，这就怪有些人自作多情，您这回可不能偏心了。真搞不懂有些人知不知道羞耻，连别人的老婆都要觊觎。”
周一航嘲讽的话还没说完，季语风淡淡的出声打断他，“爷爷，今天很抱歉，又让您不开心了，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老爷子叹着气道，“把饭吃完再走吧。”
“爷爷，我吃饱了，很抱歉。”
季语风淡淡的说完，径直离开了。他也知道这样很傻，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总盼着能多看她一眼，仿佛只要多看一眼，心里都会好受些。见她气色不好，没吃饭，他担心，很担心，明知道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可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去想她，关心她，紧张她。他恨这一次对手为什么是季北，倘若换做其他任何人，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哪怕是用强的，哪怕会让她恨上一辈子，他也义不容辞。可是，没有如果。
——
季语风一走，周一航便开始骂了起来，“他娘的，敢打齐悦的主意，他也不看看齐悦是谁的女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北哥这次也真是好说话，换做是我，非一枪毙了他不可。”
老爷子又在他额头敲了一记，斥道，“你还嫌事情不够麻烦，非得季北跟语风斗得你死我活才罢休。”
“语风？”周一航气极，“你还叫得那么亲热，人家可没把你当亲人，他还想弄死你孙子呢。再说，他是北哥的对手吗？他给北哥擦鞋都不够格，哪里配跟北哥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你这浑小子，怎么说话呢。”
“爷爷，北哥可是您的亲孙子啊。”周一航怒吼，“您就不能站在他这边吗！季语风什么人您不知道啊，她连齐悦的主意都敢打，他有没有把您把北哥放在心里。”
“行了行了，你这臭脾气该改改了，你这样，以后哪个女孩子敢嫁给你。”老爷子语重心长的说着，“季北跟齐悦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你别跟着瞎凑和。”
老爷子说完有些疲惫的回了房间。
硕大的餐厅剩下一脸气愤的周一航，满脸沉重的季南，和一副看戏心情的林馨。
“这么多佳肴，一个个都不吃，我来吃。”林馨心情好，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她就喜欢看齐悦出丑，看齐悦和季北吵架，她最想看到的是齐悦跟季北离婚。她也总结出来，有些幸福来得太快走得也会快，像她跟季南这样平平淡淡细水长流也挺好的，想到这里，她也不那么纠结结婚的事了。
“吃吧吃吧，吃死你。”周一航把筷子一摔，没好气的吼道，“你这女人也没什么好心眼，你就等着看戏了是吧，看到这个家这样子你很开心是吧，阴险的女人。”
“你骂谁呢。”林馨腾得站起身，“你算什么呀，你不就是有娘生没爹养的孤儿，季家同情你收留了你，你还有脸在这里给我大呼小叫，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季家的儿媳妇，而你什么都不是。”说完她还小声腹诽了句，“不就是季北的跟班吗，还真当自己是季家的小少爷，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他娘的再说一句。”周一航指着她的鼻子骂，“你算哪根葱呀，跟我这样讲话。”
“季南，你看他，你看他怎么说我。”林馨跑到季南面前哭诉，“这就是你的好兄弟，他这样骂我，这算什么？我不就是没跟你结婚吗？好歹我也怀着你们季家的孩子，他怎么能这样骂我。”
原以为季南会帮她，可季南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离开。
~文=“季南，你去哪里？”林馨焦急的问。
~人=“心情不好，出去透透气。”季南淡淡的回了一句，径直出了门。
~书=季南一走，周一航便爽朗的笑出了声，笑得很是讽刺。
~屋=“哎，有些人啊，就是不知羞耻，以为能够母凭子贵，可结果呢，人家压根儿没把你当回事，自己在唱独角戏呢。”
180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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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馨一下子彻底火了，拿起一个碗往周一航砸去，怒声骂道，“你在说谁呢？到底谁不知羞耻啊？我是季南的女人，季南未来儿子的妈，我哪边不光明正大了！”
周一航哪里被人用碗砸过，虽说他身手好，一只手就挡住了，可心里那气是腾的上来了。
两人彻底吵了起来。
齐悦和季北两个在房间冷着，听到楼下的声响越来越大，还听到周一航扯着嗓门在骂脏话。她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淡淡的对季北说了句，“我下去看看。”
周一航那性格从来都不知道收敛，在这个家里，他连老爷子的面子都不卖，林馨居然还敢挑衅他。
齐悦走到楼下，就听到了这么一段。
“你算什么东西？你不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
“你***有种再说一遍！”此刻周一航的眼睛都红了。
齐悦也微微蹙起了眉，一副不悦的样子。
林馨嘲讽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敢说？正常人家的孩子会被抛弃吗？像你这种来历不明，被丢在人家门口的小孩，我看八成是你娘偷人生下的，说不定你妈还是妓女呢！”
林馨的话刚说完，‘啪’的一下，莫名的吃了一巴掌。她愤愤的转身，看到的竟是齐悦放大的脸。一直之间，就连气极的周一航都愣住了。
“你敢打我？”林馨怒吼，眼里有股狠劲。
齐悦毫不畏惧的看着她，冷冷的哼道，“我打得就是你，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侮辱别人，她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你有资格在这里评论，你怎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未婚怀孕，更可笑的是季老师还不诚心娶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家里大呼小叫，识相的话给我滚远点，别再让我瞧见你。”
周一航第一次见齐悦发这么大的火，就连站在楼梯口的季北，都是第一次见齐悦发狠。在他印象中，这个女人只会对着他张牙舞爪，可也从不会说出这番伤人的话。他轻轻揉了揉酸涩的眉心，不知为何，心底有种莫名的感觉。
林馨刚受了周一航的气，现在又被齐悦当头一棒，脸颊还火辣辣的疼着。她也曾是千金大小姐，家里的惯宝宝，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捋了捋袖子，冲上去揪住了齐悦的头发。就在那一刻，季北和周一航同时走上前去，只见季北墨黑的眸子冷冷的沉了下去，可下一秒，只听林馨‘嗷’的叫了一声，身体像个圆球似的倒在了地上，鲜血立刻从她的小腹低落。
齐悦只是本能的防卫，想要掰开她的手，拯救出自己的手，林馨在跟她挣扎之时一脚踩在了刚才被她摔碎的碗上，哐当一下滑到在地。
季南听到声音跑了出来，二话不说抱着林馨出去了。
齐悦看到一地的鲜血，被吓到了，她求救的眼神望着季北，嘴里重复说着，“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这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没事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季北轻哄着，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就连一直神气的周一航此刻都惊呆了，望着地上那一滩血，眼神很是复杂。像他们这类人，从小到大，见得最多的就是血，可是这血是林馨的肚子里流出来的，是季南的孩子，那一刻，周一航懊悔得想死掉。
——
最终消息传来，林馨的孩子没保住，医生说孩子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成型，很漂亮的一个男孩子，只可惜没有那个福气来到这个世界。
齐悦得知消息时整颗心都碎了，她从来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个孩子是死在她手上的，虽然她真的不喜欢林馨，可是那个孩子是无辜的，她从来没想到要亲手扼杀这个孩子。她也是做母亲的，她能理解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的心。她不知道该拿什么心情去面对林馨。
季北却成天陪在齐悦身边，细声的安慰，哄着。
“我杀人了，我是杀人凶手。”
齐悦一边哭着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
季北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哄道，“不关你的事，这是偶然，是天意，没有人会怪你的。”
当然没有人敢怪她，甚至发生了这种事，没人敢在她面前说半句不是。
“不，季北，你骂我，我求你骂我，打我，我做错了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乖，没事的，真的不关你的事，这只是一个意外，跟你无关。”
那晚齐悦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半夜却被一个噩梦惊醒，她梦到那个无辜的孩子长着一对翅膀对她笑，笑着笑着就飞向了天空，无论齐悦怎么呼喊，他都没有回头。
季北其实一整夜都没睡，紧紧抱着她，看着她在怀里睡着，可季北依旧睡不着，他在想，要怎样这丫头才能走出这阴影。想着想着她竟然‘啊’的一声惊叫出声。
“怎么了？”季北伸手轻轻帮她擦拭额头的汗珠。
齐悦坐起身，抱着自己的双腿，哭着道，“我做梦了，我梦到了那个孩子，他离开了，我怎么喊他都不理我。”
季北深深叹了口气，将她整个身子搂进怀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乖，有我在身边，一切都会过去的。”
季北的安慰似乎完全起不到作用，齐悦依旧迷迷糊糊的重复着，“我杀人了，我的双手沾上了鲜血，那个孩子是我杀死的，他在梦里找我索命了。”
“别胡思乱想了，什么事都没有，跟你没有关系，别想那么多。”季北安慰，此时此刻他其实很头痛，墨黑的眸子里满是无奈。
——
接连几天，齐悦都是这样，神经衰弱，睡着睡着就惊醒。季南则每天在医院陪着，老爷子每每看到齐悦都会叹气，却又不敢多说一句重话。大家也都知道，齐悦心里其实比谁都难受。周一航也消失了几天，大概是被老爷子关了禁闭。
整个季家都沉浸在一种哀伤忧愁的气氛之中。连家里的佣人们个个都心思沉重。
事情过去了一周，家里谁都不敢再提起这事，林馨也还没出院。那天，吃饭的时间，季南突然就回来了，一副疲惫的样子，大概好多天都没休息上了。
那一顿饭，季南什么话都没说，一直埋着头吃饭。
齐悦时不时的瞥他一眼，也不敢跟他说话，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在偷窥父母的脸色。
一顿饭还没吃完，季南突然放下碗筷，看向齐悦，淡笑着问，“看够了没？你打算看我多久？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我，我……”齐悦说不出个所以然。
季南轻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在为林馨的事内疚，那件事真的不怪你，那是一场意外，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可是她是因为我摔倒的，是我害得她流产，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齐悦说着低下了头。
季南再次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道，“我都说了不关你的事，这是天意，你不要自责。”
说完他转向老爷子，异常镇定又认真的说道，“爷爷，有一件事我瞒了你们很久了，其实林馨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季南的话像一记炸弹，把齐悦和老爷子炸得粉碎了，唯有季北脸色平静。
老爷子颤抖的声音叹着气道，“季南，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你就别说这些话来安慰我了，我没事的，不就是个孩子，你和季北都还年轻，以后还可以再有，不急的。”
“爷爷，林馨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这事季北知道。”
季南说着，季北和齐悦视线齐齐看向季北，只见季北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爷子一声怒吼。
“上次回中国，我因为一些事情心情不好，经常去喝闷酒，林馨是我的学生，她很喜欢我，有一次我在酒吧喝酒，喝得有点多了，林馨去酒吧找我，陪我喝了些，那天我们两个都喝了很多，是酒吧的调酒师把我们送到酒店，也是那个调酒师把林馨强暴了。那天夜里当我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我很自责，我不能让林馨一个人承担这一些，她是个无辜的孩子，她只是太爱我了，她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所以我做出一种假象，让林馨以为和她上床的人是我。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季南说到这里，齐悦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老爷子也挺惊的，却伪装的镇定，问季北，“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为什么要瞒着我？”
季北没说话，回答的是季南，“是我找季北的，那个调酒师拍下了跟林馨的视频，拿来威胁我，我找季北把这件事解决了。”
“那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人已经没用了，什么都不跟我说了。我以为我很快就要抱到曾孙了，又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好像突然从天堂掉进了地狱。”老爷子伤感的说着，一甩筷子，回了房。
181 落寞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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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离开以后，齐悦还处在呆滞中，她无法从刚才的事实中缓过来。
季南看她这样子，淡笑着问，“齐悦，你不相信我说的？”
“季老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告诉林馨真相？为什么要让林馨留下那个孩子？”齐悦接连三个问题让季南一时之间有些招架不住。
他自嘲的笑着道，“你想我先回答哪一个？”
“季老师，到现在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齐悦眉头蹙在了一块儿。
季南轻叹了口气，这才认真了起来，“林馨的一切是因我而起，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承担，她还小，我更不能告诉她真相，这对她太不公平。至于那个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让无辜的生命受到伤害。”
“可是我却亲手将他扼杀在了他妈妈的肚子里。”齐悦说着低下了头，一副懊悔又沉痛的样子。
季南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安慰的说道，“所以我告诉你真相，也许老天爷也觉得这个孩子不该留下，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不该来到这个世界。齐悦，真的不怪你，一切都是天意，是命中注定。”
齐悦摇头，重复的说着，“季老师你说得对，孩子是无辜的，林馨是个孕妇，我不该跟她闹得，我不该的。”
季北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天，这丫头还没走出来，仿佛只要提起林馨，提起那个孩子，齐悦就会突然变得如此敏感又自责。
季北轻轻握住了齐悦的手，温柔的声音说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不要自责了，这个孩子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倘若林馨知道真相，她自己也不会允许来到这个世界的。”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齐悦眼中闪着泪光，“大人犯下的错不该让孩子来承担，季北，我错了，我真的不该的。”
“好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一切都过去了。”季北轻声诱哄着，将齐悦抱回了房间。
齐悦现在的睡眠很浅，一定要抱着哄着才能渐渐入睡，睡着了也很容易惊醒，一丝丝的声响就能将她从睡梦中惊醒。还有几次，她直接被噩梦惊醒，哭得梨花带雨的。
季北好不容易哄齐悦睡下，轻声轻脚的下了床，走出了房间。
季南倚在墙壁上，抬头看了季北一眼，关怀的问，“齐悦睡着了？她还好吗？”
季北淡淡的撇了撇嘴，没有回答。反倒低低说了句，“我们下去喝一杯吧，我没有太多时间，我怕齐悦随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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