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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长夫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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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姈姈,离婚不是我说了算,你真要打算离,我没有理由绑定你在我身边,我也不想你放不开地跟我生活在一起,更不能让你生活得有痛苦。”
“行长,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欲擒故纵’,给我很虚的感觉,包过签离婚协议,也像是在演戏;而且一家子人在演戏,先是你妈唱丑角,你做好人,后是你唱丑角,你妈做好人。”苏婉姈一脸疑惑地说。
“姈姈,不管我们是什么动机,包过自私、虚伪的动机;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因为你聪明、漂亮、温柔、善良,舍不得你离开我们家。”行长说话时,脸上漾起了邪魅的‘迷人笑’。
苏婉姈听后,无奈地低下了头,认为行长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令自己很感动;即使是虚伪的,令自己一样能接受,令自己狠不下心,对他产生依恋。
行长见苏婉姈默默无语,不禁盯着她,问她说:“姈姈,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舍得离开我吗?”
沟通从心开始,心与心的距离从知己知彼做起,行长在这方面做得很到位,也直接、实在。
苏婉姈听到行长的提问,圆圆的脸蛋更是漾起哀怨地说:“干嘛这么问,这个问题没必要回答你。”
“嘿嘿,你已经回答我了。”行长说话时,神情狡黠地呈现迷人笑。
苏婉姈没去理会他那么多,自顾自地说:“行长,我想休假。”
“可以啊,你的假期反正还没休够;说说看,有什么具体打算?”行长听她这么说,开心地说。
“想回老家好好玩几天。”
在这个非常的时刻,苏婉姈的确想好好静静;换换环境,希望能改变一下压抑的心情。
聪明的行长已猜到苏婉姈是这意思,也感觉到夫人的内心很无助。
他用单手抱着夫人的肩膀,把夫人搂靠在自己身上,非常赞同地说:“好啊,结婚这么久了,该要回趟娘家;还有我这个不称职的女婿,也该去看看岳父岳母。”
“你也去吗?”
“必须得去,你看你父母把你抚养了二十年,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把你交给了我;我总得尽点人情之道,不然便成了大逆不道之人。”
“你现在不是把我要还给我父母了,你可以什么也不用做。”苏婉姈嘟着小嘴说。
“不,在我们没拿出离婚证以前,假如拿出了离婚证以后,在我的心中你爸妈永远是我的岳父岳母,我有责任有义务为她们做些什么。”行长信誓旦旦地说。
“大行长,发现你变得越来越油腔滑调。”苏婉姈转头白了他一眼说。
“夫人大大的冤枉,我的心,日月可见。”行长的迷人笑突然消失,一副委屈的神情说。
“好,你的心,我算是领了,你不用陪我回老家了。”
“不行,其一,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其二,飞机、火车到不了你家门口;其三,一个人的旅途会孤单寂寞;为你负责已是我的天职。”行长理由充分地说。
“谁要你负责,离婚协议已签了你的名,你我已是形同陌路,分道扬镳,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也不行,把你交给你父母,也得我当面交给你父母,这是没得说的。”行长坚决地说。
“没想到你这么赖,这么烦人。”
“曲解我意,我可是好心的赖;不过你真嫌我烦,我也会识趣的;这样好了,我和李叔送你到家后,休息一个晚上后,我们马上走人,等你要回来时,我们再去接你,这样总该行吧?”行长以乞怜的语气说。
苏婉姈暗暗地露出了微笑,阴阳怪气地说:“这个大便宜占得还值,安排得也挺周到,这么说,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对了,什么时候走?”→文¤人·¤·书·¤·屋←
“明天走不了,要不后天。”
“行,一天的时间肯定是要的,行里的事,明天就由我全权处理。”行长信心十足地说。
“看来这行长也不是浪得虚名,那就有劳行长大驾。”
行长听到苏婉姈同意了他的安排,俊脸上的迷人笑又呈现。
VIP第28章
心情极度郁闷的苏婉姈,想换下环境,顺便回家乡见见父母,但不希望行长陪她在家乡;行长理解她的心情,顺着她的意思给她作了周密安排。覔璩湥�
苏婉姈自是开心。
行长为了更好地与夫人沟通,借苏婉姈回乡下,又来了话题说:“姈姈,猜得没错的话,农村这时正是春耕生产的季节吧?”
“你怎么知道?”苏婉姈惊讶地说。
行长见夫人来了兴趣,更有兴趣地说:“小学课本就好像有说,你农村出身,你说说,这时候农村都是忙些什么?”
“这好像不管你这个城里娃的事。”苏婉姈不屑地说。
“我真的很想知道,也想亲身体验下,下田干活的滋味。”行长带着迷人笑,诚恳地说。
“有什么好体验的,农民干的是粗重活,你想看老百姓的笑话。”
“不是那意思,你别小气,跟我说说有什么关系?”
“耕田、翻土、种瓜、种豆、插秧什么的,反正,事多的是。”
“那你做过这些事没有?”
“我一个农村出身的,除了用牛耕田没做过,其它都尝试过;不过我爸妈一般不让我插手。”苏婉姈带着遗憾的神情说。
“当然,你是爸妈唯一的宝贝女,她们怎么会舍得让你吃苦;其实,你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干过农活的人。”
“干得少而已,真正的农民那个脸上没‘刻’着农民两个字,哪能跟你们城里人比。”
“别自卑,其实是一样的;这次去了乡下,很想去帮你爸妈插秧。”行长带着神往的神情说。
苏婉姈捂住嘴,笑出声说:“你能帮忙插秧,不帮倒忙是好的了。”
“不会吧,我有那么笨?”行长不服气地说。
“你以为你能当上官,就能做农事;也许你见人插过秧,而且插得跟插秧机一样快而好,那是练出来的功夫;做什么事都有技巧,插秧也是,需要的是眼、手、脚,相互配合到位,才能每兜插的根数一样,间距一致。”苏婉姈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行长说。
颇有心机,亲和可贵的行长见夫人开心了很多,心里也暗暗偷乐。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迎着夫人的眼神,用迷人笑电着夫人说:“也是,‘七十二行行行出来’,不然是怎么来的,有机会一定要体验下;实在不行,拜夫人为师父。”
“堂堂的行长面前,师父可不敢当。”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道理你懂的啦;要不我今晚就拜师,据说拜师的徒弟要跟师父睡,才学得快,是不是啊?”行长涎着脸,深情地盯着苏婉姈说。
“什么逻辑,像你这样的徒弟得早点扫地出门。”
苏婉姈娇俏的圆脸,露出了阳光般笑容;这笑容当然来自行长的取悦。
“请夫人手下留情,你看,你今天打球也够累的,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去早点休息,就由我给你代步好了。”行长说后起身,一手抄在苏婉姈的一双膝弯里,一手抱在她的臀部上面,把她给抱了起来。
行长求饶地说后,把苏婉姈抱了起来。
被行长这样抱,苏婉姈想起了与行长的初次邂逅,把脚崴伤,也是这样被行长抱着上了车;那时被抱的感觉与现在的抱感,截然不同。
苏婉姈见行长抱人的俊脸上散发出有一股赖皮劲,攥着粉拳在行长的肩上敲打说:“你是不是皮紧,想让我给你松松。”
行长呵呵地笑着说:“是有一点,你能不能打重点。”
“这可是你说的。”苏婉姈嘟起性*感薄唇说后,抡起小拳头,重重地砸在行长的肩上;失口叫了一声‘呵呵’后说:“这皮怎么比牛皮还厚,打你简直是浪费我的力气。”
行长的迷人笑来得更浓烈,嘴上还在说:“继续,多来几下。”一边说一边往主卧室而去。
要是行长能‘举’,在这打情骂俏的温馨氛围下,腾云驾雾,欲*仙欲死,定是少不了。
她们在床*上免不了有一场逗乐、嬉戏,演绎的只是皮外功夫。
非常遗憾的是,她们的结局是‘不欢而散’,这是她们最苦恼而又最无奈的事。
为了不草率离婚,苏婉姈才想到要与行长分开一段日子。
苏婉姈提出休假半个月,公事公办都能办到,何况是行长亲自出马,办起来迎刃而解。
媳妇要回娘家,做婆婆的姜雅芝知道后,表现一番少不了。
行长和苏婉姈周二早上出发,公公婆婆亲自来送行,并买了很多礼品,把行长的车子后备箱塞了个差不多。
媳妇提出离婚,并没有采取实际行动,而是回家探亲;姜雅芝感到很高兴;在媳妇上车时,不禁啰嗦地客套了一番,虽是半个月,也显现出依依不舍。
苏婉姈爸妈知道女儿女婿下午会到,下午丢下手里的活,在家等待女儿的载誉归来。
已经来过一次,李叔驾车省心很多。
车子在村口时,苏婉姈见爸妈等在那,她叫李叔停了下来,下车亲昵地叫爸妈。
行长不由分说也下了车,跟岳父岳母好好客套了一番,李叔开车走在前面,其她人一起走路回去,也有些没事看热闹的乡亲们、孩子随着后面走。
心细的婉姈妈,一看到女儿,发现女儿有些憔悴,也瘦了,这些先看在了眼里。
回到家里,婉姈妈早有准备,她们坐了一会后,一碗热气腾腾的营养荷包蛋,送到了她们面前。
吃过荷包蛋后,行长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叫苏婉姈陪她出去走走。
苏婉姈见行长急切的样子,同意了他的请求,被行长拉着出到了外面。
李叔自是不能去当电灯泡,在婉姈爸的陪同下,在村子周围这看看,那转转。
行长拉着苏婉姈往空旷的田间小道走,心里在呐喊:‘大自然,我来啦。’
远离喧嚣的城市,享受自然,感受丘陵山区,田间的恬静与悠然,行长这才体会到充满色彩,泛着流光溢彩的春天,是多么美好。
快到夕阳西下的时刻,一些勤劳的人们还在田里忙碌着;燕子和蜻蜓在田野上空低低地为她们伴舞飞翔,虫、蛙在为她们低吟浅唱。
VIP第29章
走在春天乡间田野的羊肠小道上,行长深深地被大自然陶醉。覔璩湥�
长期生活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出现在自己眼里的,是一成不变,林林立立的高楼大厦,生活枯燥乏味。
自然朴素的田园风光,经历着一年四季的洗礼,万象更新,周而复始,特色各异;春的气息最具特色,诱人。
‘一年之计在于春。’美丽的春天,给人新的希望,焕发出万物新的气象;给人绿的海洋,激励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走在田间小道的行长,欣赏着田园风光,身心愉悦,激动万分地跟走在前面的苏婉姈说:“姈姈,好羡慕你的青少年时代,能生活在这广袤的大自然。”
“行长大人,是你的头脑发热,还是在故意臭我?”苏婉姈突然停下,转头看了一眼行长说。
“我好得很,我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愉悦过;我是真心羡慕,城里你又不是没去过。”行长深有感触地说。
“呵呵,反了天了。”苏婉姈淡淡地笑着说。
“姈姈,我好想下田走走,或者拔秧、插秧什么的?”行长语气柔和,征询苏婉姈说。
苏婉姈听后,微笑的俏脸似盛开的花朵,她嗔道:“看把你美的,你是在打主意,想在这多呆一天吧。”
“自然界美丽的天使夫人,爱死你了,知我者夫人嘢;你就满足下我的心愿,好吗?”行长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
“好吧,看在你嘴甜的份上,就给你两天时间体验下田园生活,多了就免谈。”苏婉姈一副霸气的神情,骄傲地说。
行长开心得跟个孩子似地说:“谢谢夫人,给我机会当回农民。”
“这么想当农民,那你辞官,这里大把的土地等你免费来耕种。”苏婉姈不屑地说。
“现在不行,等你我退休了一定来这里生活。”
“呵呵,口是心非。”苏婉姈轻蔑地说。
“不是啦,你刚从农村出来,我是陪你好好地享受下都市生活;再说,我们要挣些钱,才能来乡下安享晚年。”行长焦急地解释说。
“行长大人,你好像想得太美好,也想得太多太远了。”
“想还是要想的,想都不敢想就一事无成,人的一生在起步时,总得规划规划。”
“那你就好好臭美吧。”
苏婉姈本来想说,离婚协议的字都签了,眼前都顾不了,还谈什么未来;但为了不影响各自的心情,随便说了句玩笑话。
她们走到了山脚下一个小道路口边,行长问苏婉姈说:“姈姈,从这小道上,能不能爬到山顶?”
“现在走的人少了,路越不像路了;越往上走越难走,你怕不怕山中有蛇虫、野兽?”苏婉姈一副神神秘秘的神态说。
“吓唬谁,你看我像那么胆小的人吗?”行长拍着胸*脯说。
“你不相信山里有野生动物。”
“相信,但我不怕,难道你怕不敢上?”行长怕苏婉姈不上,担心地说。
“有没有搞错,这山道我不知走了多少回。”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行长刘鹏涛趁夕阳西下欲与苏婉姈登上山顶,饱览红日西斜时的灿烂光芒,与大地相映成辉的,大自然迷人景色。
苏婉姈觉得天近黄昏,山道不好走,不想上山;行长觉得是天赐良机,好想登高欣赏黄昏前,呈现在自然大地的美丽景色;她怕苏婉姈不上,用激将法促使苏婉姈登山:“不怕,你就跟着我的后面走。”
苏婉姈见行长登山心切,只好同意说:“你远来是客,这向导还是我来当吧。”
看似娇柔的苏婉姈,走山路却是身手矫捷,行长也是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一路上,行长在树林里,欣喜地见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野生蛙、虫什么的。
山并不高,海拨不到两百米。
山顶上有土地,苏婉姈告诉行长说,这些土地以前种过红薯、花生、小麦、油菜什么的;现在主力劳力都出去打工,种得越来越少。
她们找了一个光秃秃的小山丘,行长折了一些带叶的树枝放好在地上后,拉着苏婉姈的手,与她紧挨着坐在地上。
出现在行长视野里的,是一望无际的青山碧连天,和连山的广阔原野;近处能看见稀稀拉拉的农舍,上空飘着袅袅炊烟……。
登高望远,浩渺的高空无边无际和辽阔美丽的大地,形成了一副自然、美丽的图画,行长的心情更是豁然开朗。
行长无不感慨地说:“姈姈,宇宙赐予人类的资源,真的是太神奇美妙。”
苏婉姈的目光被神奇的大自然也给深深地吸引住,对行长的话,她翘起性*感薄唇,咕噜着说:“行长,今天那这么多感慨。”
“嘿嘿,接触到这么多新鲜事物,有点情不自禁。”行长涎着俊脸说后。深情地抱着苏婉姈的肩,把她倚在自己怀里。
苏婉姈干脆借着行长的大*腿斜躺在行长怀里,圆圆的眼睛痴痴地望着天上说:“夕阳西下的天空真美。”
“还说我,你也被感染了,对吧?”行长乐呵呵地笑着说。
“不是,我是在哀怜自己,因为我现在的生活没有这美好的天空。”苏婉姈神情忧郁地说。
“城市是看不到美好的天空,让我成为你蔚蓝的天空,我愿意在你生活的天空成为七彩的彩虹。”行长说话时,迷人笑的俊脸透出自信。
“别说些冠冕堂皇的,每个人都生活在现实中;行长大人,要是我们分开了,你的生活会怎么样?”
“姈姈,从一认识你,我就把我一生的幸福寄托在你的身上,要是没有你在身边,我想我这一辈子真的完了。”行长深情地盯着苏婉姈,并用手指触扶着她漂亮的脸蛋。
“不会,生活不是一成不变的,生活也许随时会改变;你得有思想准备,要去适应随时会改变的现实生活;无限美好的夕阳西下,不过也是昙花一现,我们得适应这黑暗的来临。”苏婉姈落下自己的眼帘,柔声说。
VIP第30章
行长与苏婉姈依偎着坐在山顶,欣赏美好的夕阳西下时,苏婉姈又说到了与行长要分手的事,并要行长要适应变故的现实生活。覔璩湥�
行长明白了苏婉姈借夕阳之一语双关,俊脸即刻变得好无奈地说:“姈姈,真要是走分手这一步,我希望你先要对我狠一点,要让我恨你,最好是恨之入骨;让我狠心得不要让我对你有一丝丝留恋。”
苏婉姈躺得舒服,被行长触*扶得舒服,干脆闭上了美眸说:“这怎么可能,你们家的事,什么都得低调;我们大声说句话,还得看看场面,更不用说吵架、打架;什么缺德、违心的事,我也做不来,你说我怎么让你狠心?”
“要不你把我不留证据,偷偷地暗杀好了。”行长沮丧地说。
“男子汉说这种说,你想要我陪你下地狱。”苏婉姈还是闭着眼睛说。
“当然不是,双双殉情太不划算,也不能拖你下水;看来自己可耻地牺牲也不行,怎么说我对这世界还有责任要承担,还能为guo jia作些贡献;我这想法也不对。”行长遗憾地说。
“不就是分手吗,有什么大不了,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面对不了的;应该要拿得起,放得下。”苏婉姈轻蔑地说。
“姈姈,此言差矣,你说得比唱起来还好听;人可是有情感的高级动物;人的感情不可能说段能断,那是自欺欺人,是抽刀断水,对吧?”
“你好像说得更好听,说有情有义,才是真的自欺欺人,城里的男人我不是不知道,寻花问柳的不在少数,真情能有几人。”苏婉姈嘟起性*感薄唇不屑地说。
“不是每个人都是如此,金婚、钻石婚的随处可见。”
“就算有钻石婚又能怎样,出轨也算真情。”
“我不一样啦,我是天下最有安全感的男人,这点你知道啊。”
行长说这话时,迷人笑突然消失,俊脸上布满了乌云,神情显得无奈而又自卑,深情地盯着苏婉姈脸看的眼睛,挪到了另一个方向。
这一转头,离她们坐的五米处,行长看到了一条一米来长,爬行的山蛇,他惊讶得大声说:“姈姈,那里有条蛇。”
“这有什么奇怪的,蛇这个时候出来要觅食。”苏婉姈见行长一副很惊讶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也看见了那条蛇说。
“你真不怕蛇。”
“怕什么,小时候经常见到;现在抓蛇的人多了,少了很多;除了凶猛的扁头蛇不怕人,其它蛇几乎都怕人。”苏婉姈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说。
“幸亏那蛇没往这边爬,不然真有点怪吓人。”行长面带惧色说。
“你不是拍着胸脯说不怕吗?这种蛇没什么关系,以前村里有个人,被一条两米来长有剧毒的扁头蛇追过一百多米远;幸亏他知道蛇的习性,不然真给蛇咬了,生命都有危险。”苏婉姈心有余悸地说。
“那么恐怖,难道蛇比人跑得还快。”
见到了山蛇,听到苏婉姈说蛇会追人,行长生起了恐惧感,不禁问起了有关蛇的事。
苏婉姈见行长被自己说的给吓住,更说起了有关蛇的事:“蛇一般在平地和爬上坡路,爬起来比人不会慢,要是走下坡路它走不过人。”
“为什么?”
“蛇是靠蛇腹部的鳞片竖立、倒下、再竖立和抬起头靠扭动蛇身,婉蜒运行的;它的缺点就是爬下坡路,下坡时它抬起头,扭动身体,稍快便驾驭不了身体,会连体翻滚下来;那个人在山坡上就是从上块地往下块地跳,连跳了几块坡土地,才逃过一追。”
“这种蛇很多吗?”
“这种毒蛇很少见,一般看到蛇,多注意没事。”
“人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但偏偏怕这些蛇虫。”行长露出迷人笑说。
“‘牛鬼蛇神’并不可怕,怕的是‘正人君子’。”苏婉姈转过头,看着行长的脸说。
“嗯,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是人。”行长也看着苏婉姈的脸说。
“那你现在还怕吗?”苏婉姈偏着头说。
“不怕,有你在身边我什么也不怕。”
“天要黑了,该回去了;都怪这该死的蛇,把我们的话题给搅了。”苏婉姈嘟着薄唇嗔怨道。
“姈姈,我们怎么做都不能做,我们就什么也不做,一切保持我们的现状,岂不更好。”
“先不说了,走吧。”
苏婉姈知道跟行长一下说不清,干脆不说了。
她们一回到村子,便闻到了浓浓的农家菜香味。
这晚的饭是行长吃到最多的一餐。
饭后,坐在一起闲话时,苏婉姈跟爸妈说了,行长要下田体会做农事的事;老苏和老伴觉得这女婿,真是个极品女婿;人不但有才华,有亲和力,好奇心也很强,自然也不会拒绝他要做什么事。
农忙的时候,乡下人都起得比较早,一般六点钟便起来;行长也留了心眼,听到岳父岳母已起床后,马上也起了床。
苏婉姈跟他不在一间房睡,是他去叫醒苏婉姈才起床;因为回娘家的女儿女婿,她们本土有规矩,一般情况下不可以在娘家同房睡。
老苏准备是早点去拔秧苗,见女儿女婿也起来,三个人便一起去;婉姈妈留在家忙家务和准备两个小时后的早餐,司机李叔还在睡觉。
行长跟着一起下到了田里。
春暖花开,行长没想到清早的田里,水竟是这么寒冷刺骨,等于才一下田便被将了一军。
老苏和女儿双手流利地拔秧,洗秧兜,行长单手拔秧,至少拔断一半,在他旁边拔秧的苏婉姈发现他拔断了秧苗,忙说:“行长,你这样滥竽充数都不够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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