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诱妻再婚-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着走着就散了,走着走着就淡了,走着走着就忘了……
苏兰泽如是安慰自己那颗已经疼痛得快要无法呼吸的心脏,然后整个人缩趴在桌沿,冷汗涔涔沿着额角而下,他苦笑着死死按痉挛的胃部。
这个时候,连它也不老实了……
终于,再无法支撑胃部的绞疼,他拔通了秘书室的电话。
白薇坐在客厅发呆,女儿去上学了,母亲去给父亲帮着看店了,空荡荡的屋里只有她一人。时间也像停止一样,她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盯着闹哄哄的电视机,不知道神游到哪个国度去了。
直到茶几上传来震动,她才恍然回神,机械性的拿起一看,是陈苍术。脸色僵了下,她又把手机搁回了茶几,这回改成盯着不停震动的手机发呆。
她不敢接,接了她要说什么?编谎话告诉他自己还在公司上班么?
昨天,江垣很委婉的告诉她,在事情没有彻底查清楚前,让她先回家休息,对这偷得的浮生半日闲,白薇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她还能说什么?
难道要她歇斯底里在公司大吵大闹,痛哭流涕求她们相信自己?
不,她做不到。
所以她默然了,不争不辩,只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用很平静的口吻对江垣道,“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锦绣的事,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是清白的。”
然后她便回到办公室收拾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想,不管这件事如何解决,她与锦绣的缘份大概也要尽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聚聚总散散。
但,这是一场意想不到的离别,它以最糟糕的方式呈现,为她送行的是不是依依不舍,而是冷漠以对。
所有同事中又以彭欢和她关系最好,可彼时,她却只能看着她埋首于工作中的影子缓缓走出工作了五年的公司,得不到她一丝回顾。
要说不委屈那是骗人的,那一刻,她委屈得心都疼了,可回家后她却要笑脸如常,只告诉父母,前段时间太累,公司给大家放假了。
她也没有告诉陈苍术,而且,这两天他好像也很忙,自那天分开后,他们再未见过面,早上都是她自己坐公车去公司,晚上又坐公车回来。
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包括他的。
她现在连编谎话的力气都没有,要不是怕父母看出自己的不正常,她真想一直蒙头大睡,只有睡得天昏地暗了才会什么事都不想,才能把那些乱糟糟的事统统赶走。
终于,那边放弃了,手机不再吵闹,屋内又静得只剩电视机的声音了。
白薇撑着头,埋着脑袋靠在沙发扶上手,不想吃不想喝,也不想动。
她一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公司的内鬼,为什么那些资料会从她的电脑泄漏出去。
或者,更确切的说,到底是谁要如此苦心积虑的陷自己?动机又是什么呢?
她自认在公司人缘不差,而且当初她喜欢锦秀,原意留在锦绣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锦绣的工作环境好,很少有那种大公司的勾心斗角,大家团结得就像一家人……
白薇试着一幕幕的回想,想一个可以构成让别人陷害自已的由头和动机,但是任她想破了头,却还是一无所获,她真的想不起自己何时得罪过什么人。
等等?!得罪过什么人?!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白薇突然睁大眼,慢慢坐直身体,“难道……是她……”
低声喃喃,脑中窜出一个人影,忽然又想起竞稿会那天她无缘无故的请假……
白薇腾地从沙发上起身,匆匆进到卧室,换下一身家居服,然后拿起包包快速冲出家门。
“蓝琳,你好。”白薇站起身,落落大方的向对面的女人伸出手。
“好久不见啊白薇。”蓝琳笑笑,语调慵慵懒懒。
白薇暗冷眸,落座,面上挂着浅笑,心里却在细细回思她那句好久不见,不由得微哂。
“蓝琳,今天我找你来想必你也知道所谓何事吧?”白薇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翘卷的长睫轻扇,眸中透出冷厉的光。
“呵呵,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或者你心情很好很好,好到想邀我这个半生不熟的人来来喝杯咖啡也说不定呢?”
蓝琳弯着唇,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眼中又分明闪过别样深意。
她一记四两拔千斤的反问让白薇顿时谨慎,脊背不由挺直,她,并不是自己所想中的那样好说,听她从坐下到现在,说的每句话中都像暗藏细针,稍不留神就要被她刺中。
白薇不得不对眼前这个女人另眼相看,一直以为她只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就在来的时候,她都在想,何许,她只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一时气愤才起了坏人,做出这种出卖公司利益而陷害她人的事来。
或许,当她看到自己的时候,她应该是内疚的,也该是胆怯心虚的。
可是现在她这样子像是一个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人吗?
人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是听她那说话的调调和语气,明明就是一幅执迷不悟和不知悔改的模样!
这样的人她还有必要浪费自己的同情心和怜悯心吗?
白薇抑制住不住不断往上攀的怒火,冷着脸,终于决定开门见山,“蓝琳,为什么要陷害我?”
蓝琳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忽尔大笑出声,还夸张的用她那描绘着精美花纹的青葱食指轻拭着眼角闪闪的泪光。
白薇冷眼看着她做态,心里最后的一丝犹豫也随着她那嚣张的太度而彻底的烟消云散。
“我陷害你?哈哈……这真是我听到的最大笑话!我为什么要陷害你?嗯?”一张涂着细白脂粉的脸蓦然逼近白薇,吓得她倏地往后仰去,险些打翻桌上的咖啡。
蓝琳又是咯咯一阵娇笑,很是欣赏她的狼狈姿态。
“蓝琳,我知道你喜欢江垣,所以一直对我有故意。”白薇心里虽然懊恼,却也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定定的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道。
蓝琳纤细的胳膊撑在桌上,一听江垣二字,身体僵了僵,然后无声地退回到椅上坐下,脸上终于不再露出那种奇怪的笑,却冷得似要掉冰渣。
“我是喜欢他,但,这与你泄漏资料有关吗?”蓝琳冷哼,“我也承认自己对你有敌意,但我还不至于要去陷定你!”说话间,眼中流转的是轻视与不屑。
“你嫉妒我和江垣亲密无间的关系,从进公司以来就把我当成了假想敌,我想,你应该也向不少人打听过我的现状吧?呵……如你所知,我只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还带着个孩子,你想,这样的人能入江垣的眼吗?”
又往咖啡里放入一颗方糖,然后又加入一匙牛奶,白薇一边搅拌着一边像和老友聊天一样,以一种微微的自讽调侃着自己。
话落,觑到蓝琳微征的目光,于是继续道,“我和江垣并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你不也看到了,那个人才是我的……”刚想把陈苍术这个正牌男人抬出来,以打消她对自己的敌意,好从中再慢慢的引导她归于正途。
“对不起,我还有事,先上去了……”可话还未说话就被她打断。
只见她冷冷的推开面前的杯盘,起身,然后似笑非笑道,“白薇,有句话我本不想说,但是你却把矛头指向了我……哼,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可不想和某人一样,背着不白之冤!”
听着蓝琳的嘲讽,白薇皱起了眉,她这话是何意?
还不等她想明白,蓝琳又丢出一个炸得得她差点魂飞魄散的消息。
“白薇,你还真是活得可悲啊!哈哈,一次次的遭到朋友的背叛,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
“你?!”白薇脸色蓦然僵住,她此话又是何意?!
“你找人调查我?!”这一惊非同小可。
“当然,我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蓝琳,你不觉得你太过份了吗?!”白薇气愤的质问,“就为了江垣,你不但探人隐私,还如此陷害我,难道你就不心虚么?!”
“心虚?我为什么要心虚?”蓝琳滴溜着眼珠儿一笑,“该心虚的应该是你那个所谓的好朋友才对!”
“蓝琳!”白薇气得低吼一声,打断她,“不要血口喷人!”
“啧啧啧,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也知道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这真的是事实!”
蓝琳嘟着嘴,状似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看着被自己的话震得目瞪口呆的人,心情顿时大好,于是继续添油加醋,“看来又有一场好戏要看了……”
蓝琳眼珠儿再转,笑得很是阴沉,“去吧,去找你最好的朋友,我想,她应该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不……我不相信你……”无凭无证,她不会相信她的!
彭欢不会害她的!不会!不会!
白薇死死的咬着唇,腾地起身怒视着她,“蓝琳,我并不想把事情闹开,这也是我想先找你谈的原因,但是,如果你为了推罪而胡乱诬蔑我的朋友,我决不会原谅你的!”
蓝琳盯着她气得浑身颤抖的身体片刻,然后移目到她神色慌乱却又故做镇定的脸上,半秒后暴出一道冷哼,“诬蔑?我为什么要诬蔑她?”
白薇沉默,她突然不想再继续这次的谈话了,于是转身拿起位子上的包包,就要转身离开。
蓝琳却从位子上站起,笑着伸手拦她,“且慢,我这人从来不爱听人家冤枉的话,我向来习惯明刀明枪的,背地里的事我还不屑做!看看这个吧!”
蓝琳忽然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冲白薇扬了扬,“很精彩哦。”
“拿开!”白薇双眼直视着前方,神色漠然。
她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她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的任何一个字,她后悔了,她不该来找她的!
她真的后悔了!
蓝琳慢慢的收回手机,看着那么急急离去,近乎于落荒而逃的身影,轻嗤,“真是个蠢女人!”
商宅,商陆正在以螳臂之力阻挡两个女人对他的摧残,看着餐桌上一盘盘扭屈变形的食物,他的胃忽然开始咆哮,愤怒的反抗着,使得他的脸也有微微扭屈,“妈,我……还……不、不饿……”
他真的不想置疑自己的母亲,可是被她一通十万火急的电话召回来就是为了品尝眼前这所谓的“美味佳肴”,他突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在死前,他一定要先拉一个人陪葬!
“杨、小、芸!”商陆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勾出唇角的弧度,然后冲着立在桌边埋着头,肩却一耸一耸的女人轻唤。
听到他一字一句像是咬牙切齿的声间,杨小芸这才期期艾艾的抬起头来,一见他带着阴森之气的笑容,立马又惊吓似的垂下去。
“过来……”商陆试着再嘴角咧开一点,今天他一定要把这只只会唯恐天下不乱的小青蛙剥皮再清蒸!
不过,他得先过他妈这关。
商陆自然是了解自己妈妈的,他狠狠的不着痕迹的瞪了那个正装鸵鸟的人一眼,然后扯出一抹略带羞涩外加不好意思的笑,像撒娇似的,“妈,我等下再吃好吗?我还有些话想和小芸说……”
说话的同时他余光一瞟,就见那个被点名的人正不着痕迹的搓着身上突起的鸡皮疙瘩,商陆悄悄眯眸,心里嘿嘿冷笑!
“去吧去吧!”商夫人只道这小两口要说悄悄话,又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所以忙挥挥手,只恨不得能亲手把这两人送上楼,再下来,她就能有孙子抱!
从儿子带个女人回家后,她就觉得这日子滋润了,再加上杨小芸这丫头嘴又甜,人又勤快,还时不时的和她一起整些新鲜玩意儿,她真是越相处越喜欢,恨不得现在就去女方家订亲。
可是她那笨儿子却一再推三阻四,都快把她头发急白了。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不能再由着他那性子来了!
☆、061 纠缠
商夫人话音一落,商陆立马眉开眼笑,杨小芸则是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阿姨,我肚子饿,咱们先吃饭好不好?”可怜兮兮的撒娇,杨小芸让自己露出一丝娇羞怯怯的表情,然后猛摇着商夫人的手臂,那滚圆滚圆的泛着水光的大眼睛,配着那红嘟嘟微微扁着的唇,让商夫人立马心软得一塌糊涂。
想了想,冲儿子道,“要不儿子,咱们还是先吃了饭再说吧?你看小芸这丫头跟着我忙活了一上午了,别把她饿坏了。”
再说了,这满桌好菜等他们“忙完”再下来吃,那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商夫人对于自己手艺的满意呈度无疑于和那卖瓜的王婆一样。
商陆一僵,心道,这饭他是如何也不能吃的,这吃下去还得了!
于是赶紧绞尽脑汁想法了对付他妈,所以他不能乱阵脚,商陆于是清清喉咙,拖着长长的声音,“妈……你猜我昨天遇着谁了?”
“谁?”商夫人一下就被儿子带着走了,商陆趁机向杨小芸投去胜利一瞥,意思是,“小青蛙,和我斗,你还嫩着呢!”
“就是那个张什么什么来着……哎,瞧我这脑子,年纪也不大啊,怎么就犯糊涂了呢!我想想啊,想想啊……” 商陆故意吊着他妈妈的味口,比划了半天,又意思意思的感叹一下他妈常常挂在嘴边的年纪问题。
果然,商夫人听得急了,也赶紧的帮儿子想,“是不是你爸那个老战友?”
“对对对!就是咱爸的那个老战友!”商陆一听高兴得大叫,实则差点没憋出内伤,他一时兴起,哪知道谁是谁啊,还好有他妈提示了。
于是,他继续演下去。
“他咋啦?”商夫人继续问,心道,还说战友呢,来了也不来窜窜门儿。
“还能有啥呢,不就是问些近况呗,问你们身体可都还好,当然啦……咳,问得最多的还是你儿子我的终身大事……”说完状似长叹,正好瞧见杨小芸惊恐的瞪大眼,一幅不敢置信的样子,他面上倏地浮上一层羞赧。
死小孩,他这么卖力演出还不是她害的!她还敢给他做出一幅吃了苍蝇的样子!
哼哼,罪加一等!
杨小芸真的是大张着嘴,更甚至她还揉过眼睛,心里不停惊呼,这人,这人,这人不去演戏实在是浪费了!
要是他能去演戏,那些个什么影帝怕是都要靠边站啊!瞧他那演技,真叫一个好啊!
杨小芸此刻真是对他佩服到五体投地,外加顶礼膜拜……
商夫人一听到儿子提及终身大身,立马想起眼前这茬儿,思想又开始斗争了,思来想去,还是未来的小金孙要紧,于是牙一咬,还是决定让小两口去楼上培养培养感情。
黄花儿菜嘛,凉了可以再做,但儿媳妇可是一没了就没了,还有她心心念念的大胖孙啊!
如此一横量,商夫人忙把已经快要手脚冰凉的杨小芸拉到商陆面前,“哎,小芸啊,你这手怎么这么凉啊?哎不行不行,儿子啊,快带小芸去房间吧,那里暖和……咳,如果还觉得冷,你们也可以盖着被子聊聊天什么的……”商夫人有些尴尬的低咳,暗暗向儿子使眼色,让他能手脚麻俐些,早些把那生米煮成熟饭!
终于,商陆也撑不住了,嘴角直抽搐,险些被他妈惊得口吐白沫而亡。
他终于知道,商雨萌的性格遗传自谁了,绝对是遗自他妈的伟大基因。
杨小芸同样吓得嘴唇角哆嗦,这家都是些什么人啊!
竟然堂而皇之的让儿子把人家女孩子拐上床,这也太太太惊世骇俗了一点吧?
不行,她得逃,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保不准哪天尸骨无存!
想着想着,无端端地打了个寒颤,商夫人一见可心疼了,忙又催了儿子一声。
商陆破着头皮,把杨小芸往怀里一带,一手紧紧的钳住她细嫩的手腕,然后半拖半拽的把她往楼上带。
“咳,妈,那我们先上去了。”
“嗯,快点快点!”商夫人比他们还急,笑眯眯的像赶鸭子似的挥着手。
杨小芸一步三回头,只盼着商夫人能临时改变主意,救她于既将陷入的水火中。
终于,在楼梯转角处,在即将迈入万劫不复的二楼时她死死的吊住了楼梯扶手,死活都不愿意再往前一步。
那里可是“虎穴”,啊,她进了还不被折腾得掉层皮再出来!
于是忙挥着空出来的那只手,焦急的用口型无声求救,“阿姨,救命啊——阿姨,你的儿子要杀人了——”
可是商夫人此时已经转过身,为了留给一对小儿女打情骂俏的空间,她很开心的准备外出访友。
杨小芸绝望看着那像脚底装了弹簧甚至还哼着小曲儿的商夫人慢慢远走,只差没流下两滴泪。
走在前面的商陆并不知道他妈已经不在家里了,只忽然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对杨小芸徒劳不用的挣扎嗤之以鼻。
随即眼一眯,伸出手狠狠的掰过她向后扭着的小脑袋,然后又一根一根的掰开她像八爪章鱼一样,牢牢吸在扶上的五根白白嫩嫩的手指。
当双手都被掌控后,商陆倏地亲亲密密的凑到她耳边,用很温柔的语气说着让杨小芸胆颤心惊的话。
“小青蛙,我警告你,要是你敢惊动我妈,咱们就从那块面包,和那瓶矿泉水开始算起……”
“我、我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杨小芸立马告饶,合着双手像拜拜一样,低低忏悔着自己的罪状。
她再不敢怂恿他妈妈做那一桌子“生灵涂炭”的佳肴,也再不敢出妖蛾子暗整他了!
“知道就好,等下我会考虑从宽处置……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上楼,不然,我剥了你的青蛙皮!”
商陆听了很满意,面上却不露声色,继续恶狠狠的吓唬她,当初他就真不该把这丫头招进屋来,再被她折腾下去,他这把老命要被她玩完了!
杨小芸顿时泪流满面,一时满头满脑都只有四个字——误、上、贼、船!
想想也太不应该了,想不到她杨小芸横行十九年,此朝竟然一失足成千古恨,栽在一个叫商陆的男人手里,从此怕是翻身难矣!
“不听话……我就把你卖了换钱……”商陆决定再加一把火,今天是铁了心要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降服了,看她以后敢不敢!
男人的气息吹拂在耳畔,杨小芸不可抑制的红了脸,商陆一见她粉白的耳珠染上一层胭脂色,顿时又觉可怜可爱,下意识的用手捏了捏,觉得手感十分好,又捏了捏,最后就不松手了,揉一揉,捏一捏,又揉一揉,又捏一捏,玩得好不快乐。
丝毫没发现某人一张俏脸腾地红成了番茄,而且还是被火烤焦的那种。
又羞又怒的杨小芸蓦地一低头,露出森森的小尖牙,狠狠一口,咬上横在眼前的古铜色手臂!
“啊——”
一声惨叫响起,商陆猛一甩手,低吼,“小青蛙,我要杀了你!”
杨小芸顿时跳起直往前冲,却还是被随后追上的商陆堵在走廊尽头的墙角里。
“不要打我!”杨小芸看着他高高扬起的手,害怕得闭上眼,双手抱头缩成一团。
商陆有些啼笑皆非,看了看自己扬着的手,他有说要打她么?
这时,一首回荡着淡淡忧伤的曲子响了起来……
“相见欢,泪满衫,不思量,自难忘,原来等不到你三万场……”
商陆神色一凛,收回手,随即带着一丝欣喜的接起电话。
杨小芸竖长耳朵听着,悄悄的放下抱头的双手,慢慢踮着脚准备从正背着身接电话的人身边走过。
谁知——
“啊啊啊——”手舞足蹈的一阵乱挥,她高高扎起的马尾被某人死死的攅在了手里,只能双脚在原地奔跑。
商陆虽然在听电话,但是余光却一直扫着角落里的人,一瞥见她偷偷想溜的身影就想也没想的伸手一捞。
刚开始他的手是落到她滑嫩嫩的脖颈处,却因今天某人穿着低领棉衫子,一时没勾着领子,于是立马转变方向,揪住了她高高扎起的马尾。
“嗯,没事就好,六哥明天正好有事要去那边,到时候去看你。”商陆收线,盯着手机几秒,心中总有些惴惴不安的感觉,总觉得刚才电话里头的人有些不对劲。
可是要说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但不管怎么样,明天他是一定要去趟H市的,不亲眼见见他不放心。
这时他才想起,自己还抓着人家的头发,而那只小青蛙正一边脸红咚咚,一边脸青果果,捏着两只拳头冲他示威。
商陆莞尔一笑,明天把这丫头也带过去吧,想必那个人也会喜欢的。
而此时此刻,远在H市的白薇正满脸落寞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脸上泪痕未干,唇色还带着不自然的煞白。
今天不是周末日,公园里人并不多,阳光从密枝茂林中洒下,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撕成了缕缕碎片似的。
她低低的垂着头,包包搁在身边,手中则握着刚刚与商陆通话的手机。
伤心难过的时候她只想找个能说说话的人,以前还有彭欢会听她烦叨,现在……
她下意识的就打了给商陆,在她的生命中,商陆扮演着朋友和兄长的角色,开心时,他陪着她一起疯;伤心里,他会像哥哥一样为了提供温暖的怀抱。
他们从小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她一直都以为会这样永远的走下去,谁知却……不想想了,以后还是少给他打电话吧。
白薇轻轻一叹,对自己刚才打电话的行为感到一丝丝悔意,其实,她可以打给陈苍术……
仰起脸,看着像精灵一样跳跃的阳光,却觉得它们照不见她阴霾而悲伤的心。
现在她的心里像蛰伏了整冬的雨季,已经在电闪雷鸣了,随都都有可能狂风暴雨,然后泛滥成灾。
翻看着手机里一个个号码,陈苍术的从眼前划过,她却愣了愣,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