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诱妻再婚-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安不解她妈妈为什么会害怕那亮晶晶的肉呼呼的蚯蚓,于是挑起一条向她妈妈献宝。

“安安——”

苏兰泽一声大喊,想要阻止,可是已经迟了,回头就见自己的前妻被女儿吓得尖叫连连,连蹦带跳的往屋里跑,连鞋掉了都不敢回头穿上!

“爸爸,妈妈怎么啦?”安安嘟着嘴,看看她的蚯蚓宝宝又看看像身后像有鬼在追一样的妈妈,很是委屈。

她的蚯蚓宝宝这么可爱,为什么妈妈不喜欢?

苏兰泽憋笑憋得很痛苦,凑过去亲了亲女儿的脸蛋儿,循循善诱道,“安安怕不怕爷爷养的鹦鹉鸟儿呀?”

“怕……”一听到鹦鹉安安就缩了缩小肩膀,苏兰泽于是继续道,“可是爸爸觉得鹦鹉很漂亮,它有鲜艳的羽毛,而且它们很聪明,还能学安安说话。”

“可是它的嘴尖尖的……”

原来那次在苏宅,苏柏铭拿鹦鹉逗孙女儿玩,没留神让她被鹦鹉啄了下,吓得哇哇大哭后,便再不敢逗鹦鹉了。

“所以,妈妈也怕安安养的蚯蚓啊,就像安安怕爷爷养的鹦鹉鸟儿一样。”看着女儿似懂非懂的小脸,苏兰泽轻笑出声,揉了揉她扎成小辫的头发,“来,开饭啰,咱们洗手吃饭去。”

正在客厅里对白爸爸抗议着女儿的“异于常人的爱好”的白薇一侧眸,就见一大一小笑眯眯的牵手进来,于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们父女俩一眼,然后狠狠的调开目光,来个干脆的眼不见为净。

“安安,你的小蚯蚓长大了么?”白爸爸逗着从身边走过的外孙女,白薇一听蚯蚓二字就全身起鸡皮疙瘩,她搓着手臂,嗔道,“爸!”

“外公,妈妈怕蚯蚓。”安安勾着小手偷偷在她外公耳边道,然后又摇着苏兰泽的手,“爸爸,我带你去洗手,外婆教我的,要先用……”

安安把她爸爸往浴室拖去,一边走还一边把她外婆哄小孩的话拿出来,惹白爸爸一阵大笑,白薇也忍俊不禁,连端着菜出来的白妈妈也是哭笑不得。

此时太阳已经悄悄落下,尚留给千家万户一道瑰丽的背影,而白家已是饭菜飘香,一家人正围桌而坐,准备开始晚餐。

白家的餐厅不大,就一张白色的西餐桌,六把白绿相间的长背椅分列四方,桌子上方吊着一盏倒扣的形似白玉兰的灯,灯光是桔色,不刺眼,也不昏暗,却有家的温馨。

落座后,白爸爸不知从哪里翻出了半瓶白酒,拿了两个小巧的白瓷无耳杯,满上,然后递给苏兰泽。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得也算惬意。

白薇一直坐在旁边,闷不吭声的吃着饭菜,不时还替女儿夹些菜到她专用的小碗里,白妈妈也很少言语,只偶尔给白爸爸睇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少喝一些。

女儿爱吃鱼,白薇却怕她被鱼刺卡着,一般都会替她把鱼刺挑了,今天她有些心不在焉,便一直没有给女儿夹鱼,所以她就在一旁用那匙子敲得碗边咚咚响。

白薇回眸, “怎么啦?”

“鱼,妈妈,我要鱼。”安安扁着小嘴,指着盘子里那煎得金黄金黄鱼。

白薇暗笑,忙道歉,就要给女儿夹她最喜欢的鱼,谁知下一秒,一块剔好刺的鱼肉便落到了女儿碗里,白薇一愣,看去,原来是苏兰泽。

“我坐爸爸身边去!”

“……”

白薇无语,只得不情不愿的把女儿的位子换到她指定的地方,而且一见她笑得那个开心劲儿,就越觉得自己很悲催,抬眸又见苏兰泽看着她,于是冷不丁用鼻子哼了哼,自是没有好脸色。

她总觉得,每次只要苏兰泽在,女儿就会“喜新厌旧”。

苏兰泽面上不动声色,只放慢了速度和白爸爸对饮着,不知不觉,时间就在一顿温馨的晚餐中缓缓度过。

沙发上,白薇陪着比她早离度的妈妈看又臭又长的裹脚步电视剧。

“算了,今天就让他睡家里吧。”说话间,白妈妈火在的关了电视。

“呃?”都已经倒在她床上了,还能赶得走么?

“今天你就睡书房,安安……就让那丫头和她爸爸睡吧……”白妈妈也挺恼的,可是人都醉了,她总不能趁人醉得一塌糊涂时把人扔出去吧?

所以她念叨归念叨,还是摇着头到厨房调了两杯蜂蜜解酒茶。

“拿去给他喝,不然明天又要闹头疼了。”

“哦。”

推开门,房间里只亮着一盏黄色的小壁灯,女儿已经偎着她爸爸睡熟了,而苏兰泽却是半躺半坐的倚在床头,幽眸半阖,白玉般的脸上像染了一层桃红的胭脂,连唇瓣都是淡淡的蔷薇色,端地是魅惑诱人。

白薇端着杯子悄声走近,拒着唇,盯着幽幽灯光下的那人,进退犹疑。可是她不去,总不能让她妈妈来侍侯他吧?

罢了,这样的事也不是见天儿的有,大抵也就过了今朝没明天的事,白薇于是鼓起勇气,稍稍放重了步子。

“薇薇?”特意加重的脚步声让靠在床头的人蓦然睁开了双眼,随即又陡然眯起,那双狭长的眸子因酒气的氲染,幽黑深邃,迷离中流光采采。

四目相接,白薇飞快垂眸,心跳“咚”地跳漏了节拍,脚下的步子也险些踩错,闹出一宗自己左脚绊右脚的笑话。

“拿着,这是解酒茶。”离床还有五六步远的距离她就不再上前,只长长的伸直了胳膊,把茶杯递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定在茶杯上,而不是他那张在夜间更显妖魅的脸上。

一想着现在他睡的床是自己天天睡过的,心里就有种异样的感觉。而且他还靠着她的枕头,盖着她的被子……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控制不住脸红,想起一些久远到不能再久远的事……

等了几秒也不见他接,手伸得有些酸了,于是她再提醒他,“拿着,解酒茶。”

“唔,我够不到,你能拿近点么?”床上的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低沉而沙哑,特别是他最后一个音,拖着浓浓的鼻音,竟似惑人一般。

白薇微愕,这才发现这距离是有些远,于是又磨了磨脚跟,移上前几步,“可以了吧!”

“谢谢,就放在那里吧。”苏兰泽调整了下身体,轻轻吐出这句话,把白薇噎得瞪眼,“你……”

要她放几上不会早说?害得她举了这么久的手,真是太可恶了!

“你坐会儿吧,等我喝完再走。”见她猛一甩手就要走人,苏兰泽隐在昏暗灯光下的脸上闪过抹笑意,倏地往前探身,一把抓住她的手。

“喂?你干嘛?!快放开!”白薇吓一跳,低斥,这里可是她家啊,他竟然敢这般无礼!

“我妈在呢!”使劲抽着手,白薇斥他胡来。

“你妈不在就可以么?”苏兰泽握紧了手中的纤手,带着一丝试探与玩笑看着已经呆若木鸡的人。

“……”她能说他无耻么?

“薇薇……”心头有万语千言,却成了愁肠百结,苏兰泽欲言难言,只折得两眉暗影重重,喉间低叹声声。

苏兰泽见她一直侧扭着身子,不看自己一眼,怕她维持这个姿势舒服,只得缓缓收回手,压下眸中暗流,终是端起了那杯解酒茶。

手一得自由,白薇便跳起一步,离他丈来远,只几步就可以夺门出。

“你快喝,喝完了就休息吧,明天要早起!”

言下之意就是明天赶早儿走吧,她们庙小容不下他这尊大佛。

被人变相的下了逐客令,苏兰泽牵了下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我不会再逼你做不喜欢的事,你不用怕我。”表明自己的立场,他实不想看到她畏惧自己的样子,那退避三舍的态度让他很受伤。

白薇闻言有些讪讪,咬了下唇,一抬眼,不期然看到他敛尽眸中最后一丝忧伤,她心上不受控制也跟着一疼。

便是这一疼,让她脸色煞白,不敢再深思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一时,屋里陷入沉默,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

白薇想,她进来也有些时候了,再不出去她妈妈怕是要来敲门了,于是转身,准备开门离开。

“等等。”苏兰泽又叫住了她,“我马上就喝,再等一等。”原来那杯半温的解酒茶一直被他握在手心里转玩,并没有喝下。

一句再等一等,莫名的给人一种乞求之感,白薇心一软,便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不过她却把门打开,让其虚掩着。

一缕白光乍然泻入,像一道分割线,划破了室内的昏然。

“说说女儿吧,我想听听。”

优雅的饮着解酒茶,像品着世界上最诱人的美酒,苏兰泽慢腾腾的喝着,眸子敛下,在白玉般的脸颊上投下两排暗影。

白薇也觉得沉默太尴尬,正好想找些话题,他一提议她便欣然同意。

一说起女儿,白薇很快就进入状态,似卸了心防,畅聊着女儿成长中的点点趣事。虽不见她情绪有多高昂,但是从她偶尔的比手画脚中还是不难看出,这个话题让她很自然,说话的同时,还时不时看几眼睡得正香甜的小家伙,眉眼间皆是盈盈笑意。

苏兰泽失神看去,就见她眉眼弯弯,像一株月下悄然绽放的白莲,动人心弦。

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倾听者,一直面带着微笑,很温柔很温柔的看着说话的女子。

这屋里到处都是她的气息,缓缓闭上眼,那熟悉的幽香越加浓郁,似香满襟怀。

屋内很安静,似首只有白薇的说话声,慢慢的,她越说越小声,语速也越来越慢,渐渐的终于无声,只剩一阵匀细的呼吸声。

从床上传来。

缓缓抬起头,目光幽幽的看向已然阖眼睡去的男人,他覆额的黑发随着头的歪斜而倾到一边,一手尚握着杯子,一手半拢着熟睡的女儿,杯中的解酒茶还剩少半,

白薇屏住呼息走近,轻轻抽走杯子,然后展开薄被搭在父女俩的身上。

睡梦中,那人的两眉依然皱如小山状,薄唇虽微微上扬,却仍让人觉得他是不开心的,似有郁结不得而解。

白薇仰头,闭上眼,几点星茫若流星划过眼角,再睁开,一切又荡然无存。

缓缓俯身,吻向女儿熟悉的小脸,红唇起落之际,不经意带过那修长的手指,心尖一颤。

“妈?”白薇走出来,父母的房已经关上,她站在门外唤了声。

“去睡吧。”隔了半晌,传来白妈妈昏昏欲睡的声音,白薇“嗯”了声,这才转身进了书房。

书房挨近阳台,打开窗就能闻到幽幽的花香。

白薇躺在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睡觉,却仍是了无睡意。

她又学女儿数绵羊,数着数着,好不容易在数到八十的时候有了一点点睡意,突然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惊得她猛然睁眼。

顿时白费了八十只羊。

这么晚了会是谁?

懊恼的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商陆,征了一下,忙接起。

“六哥?”她原以为他今天会来H市,却等到晚上都不见他,也没接到他一个电话,正好她还想问一下呢。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如果白薇能猜到下一秒,此时她就绝不会让这个念头浮出脑海。

有些时候,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她随随便便过的一个念头竟然成了真……

“小青蛙出事了……”商陆声音有些喑哑,像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出什么事了?!小青蛙是谁?!” 白薇腾地坐起身,吓了一跳。

“……杨小芸……她出车祸了……”

☆、065 吻解相思

第二天,还没听到鸟鸣,天刚蒙蒙亮,连阳光都还在地平线以下,苏兰泽就被一个有披头散发的女人从床上挖起。

“能让我再睡会儿么?”他真的好困,天都没亮啊,苏兰泽扒着睡得很零乱的头发,他向来有起床气,没睡足火气很大,今天却生生忍住,只能用郁闷的眼光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怪她太过狠心。

苏兰泽咕哝完蓦然眨了眨眼,然后又眨了眨眼,有些征松的看着自己的前妻。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棉质T恤,长度大约到她膝弯处,露出半截修长白皙的美腿,脚下一双卡通家居鞋,和衣服正面的图案一样,都是一只尖耳的红狐狸,圆圆的脸,眯成一条线的眼睛,有鼻无唇,却萌态憨然。

这是件不论谁看了都会觉得保守到了极至的睡衣,可是此时此刻,看在苏兰泽眼里却全然不是这样。

衣服的样式虽保守,可是布料却轻柔棉软,而她骨架纤细秀巧,宽松的衣服便顺着她身体的而下,贴合着每一寸曲线,顿时便是曲线毕露,让藏于衣下的那幅玲珑有致的身体一览无遗。

何况衣服下面的那副身体还是苏兰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他还记得自己的手在那一寸寸的肌肤上燃起的热度,记得她在自己身下妩媚的绽放……更甚至,在过去的五年内,在每个午夜梦回时,折腾得他生不如死。

欲念起,心神乱,气息亦开始絮乱,喉咙里一阵阵发紧,藏在被子下的身体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变化。

狭长的幽眸陡然浮起沉沉的欲望之色,炽热的目光似要灼透那层薄薄的衣料。

白薇正拉开窗帘,露出泛着鱼肚白的天空,自是不察身后的男人正被欲望搅得痛不欲生。

她是有些内疚的,知道他昨天肯定是累极困极,但是事出有因,她不得不早早的就来扰他清梦。

走回床边,白薇趁其不备就要去掀被子。

“你……”

苏兰泽正自靡靡,被她的举动吓得一跳,飞快按住她的手,脸上蓦地浮起暗红。

现在被她掀了被子,他会死得很难看。

虽然这种事在两人新婚的时候时有发生,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得收敛一些……

“快起来!”白薇知道,眼前这个人有起床气,以前唤他起床就是一份最艰巨的工作。不过,他有他的起床气,她也有她的闹床计。

她的杀手锏就是直接掀被子!

此时的她带一丝顽皮,早已忘了现在的自己早已不是他的妻,再无掀人被子的资格了。

这一幕似曾相似,看着她嘴角挂着的一丝狡黠的笑,苏兰泽险些被这熟悉的一幕逼出泪水。他不着痕迹的掩好被子,压在身下,试着平复着心里汹涌的欲念。

他真的好想她,想得全身都在发疼……

“喂,起来嘛!真的不是我要催你,有急事啊!”力不如人,白薇又试了几次,总是抢不回,只好宣告失败。

以往她也是这样耍赖加撒娇,有一种习惯不会随着年月的推移而淡忘,反而会在寂寂的岁月里越加的顺其自然。

白薇不知觉露出的娇嗔,让两人像回到了新婚燕尔的你浓我浓时候,苏兰泽已然控制不住自己,趁着她越身去看女儿醒了没有的时候,一用力便把人扯进自己怀里。

白薇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来不及惊呼自己被一具火烫的身体压下身下,微张的唇便被人夺去了声间。

宽大的床上,床榻深陷,羽被下两个交缠的身体半隐再现,白薇奋力的拍打着已经迷了心智的男人,惊恐的睁大眼看着已经张开眼睛的女儿,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间。

苏兰泽正细细而绵长的吻着怀里的人,手激烈的游走在怀里那具温软的娇躯上,哪里还顾得上旁的事物,急喘气息让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嘴也有些不顾轻重,一记一记的近乎啃咬的吻着让他快要疯魔的红唇。

白薇已经恨不能撞墙而亡了,对上女儿那又懵懵懂懂的眼睛,她呻吟一声,终于无力的闭上眼。

好在此时两人身上还搭着薄被,衣衫尚算完整,不然她就真的再没有脸活在世上了!

苏兰泽正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瑰丽的绮梦中,忽然感觉背上被人拍了两下,很轻很轻,他正吻得昏天暗地,又闻得怀里人的低低呻吟,欲望更是如出了栅的猛虎,恨不能马上把怀里的吃下肚。

背上的手又拍了两下,苏兰泽终于空出一手,往肩头一抓,沙哑着声音道,“薇薇,别闹。”

下一秒,他却陡然征住,捏了捏手心里的手,然后不敢置信的慢慢回头——

第一次,苏兰泽没有半点优雅可言的滚下床,狭长的眼一如白薇先前一样,惊恐的睁得大大的。

“安、安……安……”

“爸爸,你们在干什么?”安安揉着眼睛,不解的看着从床上滚下去的爸爸,声音里还有没睡醒的迷糊。

“呃……”苏兰泽继续傻眼,只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词。

白薇死死的咬着唇,一手揉着肚子,脸死死的闷在枕头里,身体颤抖得厉害。

苏兰泽脸红如血的看着床上笑得正打跌的女人,第一次,他也有了想撞墙的冲动。

早上,白家习惯以清粥配咸菜当早餐,外加一个大馒头。

白粥是白妈妈下楼买的,咸菜是自家的,馒头是速冻食品,要吃时蒸一下即可的。今天因为苏兰泽在,白妈妈便到厨房多做了两样清爽可口的佐饭菜。

一碟凉拌莴笋丝,一碟葱油拌苦瓜。

“薇薇,你那个朋友没什么大事吧?”今早一听说杨小芸出事了,白妈妈就担心得紧,想着她还是女儿的救命恩人,恨不得能亲自去看望。

“我还不知道,妈,你先别急,到了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安慰妈妈,白薇原本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一听她妈提及此时,顿时连食欲也大减了。

“你吃我饱了,你们慢慢吃。”然后就起身到房里收拾东西去。

苏兰泽紧跟着也放下碗筷,“我也吃饱了,叔叔阿姨,你们慢些吃。”

“可以走了?”走到客厅,遇到正好带门出来的人,苏兰泽清咳一声,极力表现出淡定如常的神态,只可惜,他耳际的红晕出卖了他内心的窘意。

“嗯,走吧。”白薇觑了他一眼,视线停在他耳根上数秒,脑中又浮出稍早时候的一幕,于是噗哧笑出声,很是幸灾乐祸。

苏兰泽脸上一阵青白交错,额际也一阵抽搐,看来,这件糗事怕是要成为永久性的笑料了。

还好,只是天知地知,她知和他知,不然……但愿他女儿长大后这段记忆就自动抹去了。

他倏地眯起眸子,明明是羞恼的,心中却不知怎么回事,反觉得格外开心,等白薇和他擦肩而过时,他于是悄悄一摆手,勾住她的手指。

白薇前一刻还有笑的眸子蓦地一冷,对他投去警告一瞥。

苏兰泽还只当冰雪已渐渐消融,本想大胆一试,却不期然又是一道冰刃利箭,顿时悻悻松手,不敢再造次。

却像跟屁虫似的围着她前前后后的转。

白薇也不理他,只当他不存在。站在玄关处一边穿鞋子,一边向父母道别。

“爸妈,我先走了。”

“叔叔,阿姨,我也先告辞了,谢谢款待。”苏兰泽也有礼的辞谢。

白爸爸和白妈妈牵着安安走到客厅,看着正要出门的一对人,出声叮嘱,“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会的。”两人异口同道。

说完相望一眼,白薇又低头系着鞋带。

这时,她忽见女儿突然挣脱外婆的手,往这边跑来,于是忙张开手准备抱抱她。谁知那丫头尽然直接无视她,径直冲到她爸爸跟前,然后紧紧的抱着他的腿开始哭闹。

“爸爸……呜哇……安安不要爸爸走……”

“安安乖,爸爸会常常来看安安的……”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儿,苏兰泽心痛阵阵,他又何尝舍得与女儿分开。

白薇看着这幕,心里突然百般不是滋味,深深的自责加内疚。

父母之因,累及儿女,不能给她一个健全的家,是他们做大人之过。

“算了,让安安和你们一起去吧。”白妈妈站客厅沉默了半晌,突然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别再耽搁时间了。”

“妈?”白薇迟疑,偷偷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把安安带去行吗?

“薇薇,就听你妈妈的话吧。”白爸爸适时的笑言相劝,“苏老爷和夫人怕是也念得紧,安安也该去看看他们了。”

“好吧。”白薇闻言点了点头,于是弯下腰,拍了拍手,道,“来,安安,跟妈妈一起去看商叔叔啰。”

“不!我要爸爸!”安安嘟嘴一扭身子,还是不松手,非得她爸爸抱她才愿意。

“……”白薇嘴角抽搐,额角也抽搐,连心也抽搐,再这样下去,她在女儿心里怕是就要地位全失了。

此情此景,白薇大窘,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那心里一时就像打翻了的调味瓶——五味复杂。

反观苏兰泽,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抱着女儿亲了又亲,一幅爱煞了的模样。

这父女两都高兴,一个不用和爸爸分开,破涕为笑;一个可以带女儿回B市,心花怒放,

满脸都荡着幸福。

白爸爸见到女儿吃憋,哈哈大笑,却惹来白妈妈白眼相瞪。

有什么好笑的?到时候等外孙女儿连外公都不认的时候,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看着三人离开,白妈妈叹了口气,喜忧掺半。

机场,白薇走在前面,一袭白色雪纺长裙,外罩苹果绿的轻薄小外套,乌黑的长发顺直的背在身后,引来不少艳羡的目光。

亦步亦趋走在她身后的苏兰泽单手抱着女儿安安,一手提着果绿色的包包,即便沦为小跟班他却笑得幸福而满足。

上了飞机后,白薇给陈苍术发了短信,告诉她自己要去B市,已经在飞机上了。那边很快使回来一句,“好,明天我会过去找你。”

白薇正想回句“不用了”时,想了想,又删掉,重新输入,“嗯,你注意休息。”

然后就关了手机。

苏兰泽逗着女儿,眼角余光却一直觑着她在按键上飞舞着的灵动手指,心里直揣测她是在给谁短信。

陈苍术?

想到这个可能眸子陡然一黯,是了,他怎么忘了,他们才分开没多久,她就投入了那个男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