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诱妻再婚-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跟我来就是了。”阮柔冷哼,回头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似乎还多了一些火气。

到了二楼走廊里只亮着几盏壁灯,并不是很有亮,有些昏然,两旁的墙壁上挂着些西洋画,白薇不懂,只随意瞄了两眼,前面的人走得很急,她踩高跟鞋的时间虽然不少,可是今天为了配合这件小礼服,踩得比以往要高,走起路来虽然摇曳生姿,却有些跟不上,“阮柔?”

眼见她越走越往里,白薇颤了下回望,每盏壁灯隔的距离有些远,这么一看,越觉视线混沌,心里咽了下口水,只好继续往前。

“你怕什么?我想要害你也不至于把人从陈苍术手里带走!”她还不至于那么傻,要害人还不简单,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路,何况,她自己就曾被人害得差点生不如死……

“进去吧。”门紧闭着,阮柔却用眼神示意她,白薇一愣,“里面是谁?”

“明知故问。”阮柔恨恨的咬牙,她就不懂,为什么他还要心心念念这个女人,要不是这个女人他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我真不知道……”白薇说话间轻轻推开了门,四周都拉着厚重的帘子,屋内很安静,安静得连轻轻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到回音。

“阮柔……”白薇回头,却见门已合上,刚想回身打开门,却听得一道低沉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响起,“过来。”

白薇蓦地一征,不敢置信的回头,这声音……眼中闪过疑惑。

“这里我不熟,你能自己走过来么?”声音再次传来,是从被风撩起的帘后传来,白薇忙大步过去,只见苏兰泽正向前伸出一只手,似在摸索着什么。

听到她的脚步声,面上露出一丝浅笑,“麻烦你扶我过去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白薇却忘了反应,只是盯着他的脸看,很震惊在这里看到他。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忘了这里是谁的产业?”苏兰泽眼睛看不见,却很精准的用手指弹了下她的额头,要不是白薇正在震惊中,肯定又要心凉讶了。

“那阮柔……”抚着额头,她还是有些恍忽,阮柔知道他要见她也愿意么?

“阮柔怎么了?”双手按在她肩上,因白薇今天穿的是抹胸式小礼服,大片大片的滑腻肌肤都在他手掌下,苏兰泽情不自禁的摩挲,忽然发现手下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下,唇边不自觉的逸出笑声,白薇羞恼,身一侧,拉下那双使怪的大手,紧紧握在手里,刚要用眼神嗔他,忽然又想起他双目不能视物,心里阵阵发紧,几句恼羞之言也就此咽回了肚里。

“小心,往这边走。”虽羞恼,出口的话却是柔声软语,带着不自觉的疼惜,她牵着他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

“阮柔现在是你的未婚妻,你不怕她误会么?”白薇不懂,他怎么还能让阮柔来找她,然后还让两人单独见面。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难道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是个醋桶啊!”苏兰泽薄唇抿笑,端坐在沙发里,今天的他穿了身简单的白衬衣,衣袖挽至肘边,手臂上几道清晰的划痕落在白薇眼中,她一凛,忙拉过他手,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苏兰泽看不见,抬手模到了手臂,并没有感觉,“你看到什么了?这么大惊小怪的?”

“不行,我从明天起就搬你那里去吧!”白薇心一急,脱口而出。那些伤痕肯定是他眼睛看不见的时候被东西划出来的,黄妈不常常在,阮柔也不照顾他,就算那里是他熟悉的地方,也不方便的。

“你想好怎么和陈苍术说了?”苏兰泽沉吟着,狭长的幽眸静静的凝视着她,只是眸光有些散淡。

“没……”白薇低声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答应过你,不能让他知道你的行踪。”若是可以,她很想和他明说,不想用谎言骗他,再说,以他细腻的心思,想要骗到他也很难。

“其实你不用照顾我的,我自己也能行。”苏兰泽幽幽低眸,脸上浮起自嘲,“你走吧,婚礼要开始了。”

“苏兰泽……”白薇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想看到他这种沮丧的样子,亲密的呼唤也脱口而出,“阿泽,等我,我一定会陪你的!”再也无法抑制心里的怜惜,白薇低泣着侧身抱住他。

“好了,快下去,还有婚礼呢,等下脸上的妆花了,陈苍术还以为阮柔欺负了你。”苏兰泽摸索着轻轻捧起她的脸,亲呢的抵上她的额,低语道,“薇薇,如果,我说如果,现在我求你回到我身边,你愿意么?”

“阿泽……”白薇倏地睁大眼睛,脸上满是慌乱,有些语无伦次,“阿泽……阮柔……我……”

“呵呵,笨女人,我开玩笑的,我怎么会舍阮柔而取你呢,现在能给我帮助的只有阮柔,你还是快走吧,我叫你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不用你来照顾了,你回H市吧!”

苏兰泽说完忽然起身,冲门外喊了声,阮柔立马进来,神色很是复杂,她向苏兰泽走来,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白薇,看到她眼中的点点泪意,面色僵了僵。

☆、093 当朋友变成敌人

“你快走吧。”苏兰泽背过身慢慢的往屋里走去,阮柔忙上前搀扶,他顺势搭上她的手臂,倾声和她耳语,声音极低极沉,白薇听不清,却又不想听清,只睁着眼茫然无措的看着他们一幅很亲密的样子。

张了张唇,话到嘴边却无力说出,咽回满嘴苦涩,慢慢敛眸,掩住眼中的郁色,缓缓转身,抬起似有千斤重的脚往回走,可是不到几步,她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看到的却是阮柔冷冷不可侵犯的眼神,那是一种捍卫自己主权的眼神,霸道又冷漠。

白薇自知理亏,回以淡然一笑,欠身,道了句“失陪”,又恍恍惚惚的转身,不想再看那相扶相持的背影,昏惨惨的继续往回走,除了满心慌乱失措,脑中也是空白一片,一时竟然不知何处是归路,举目茫然。一时又像有千百种滋味齐齐涌上心头,交织成一起,就变成了苦不堪言。

从她转身的地方到门边,也不过百来步,她却是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尖刀上,那种疼痛像根绷紧的细弦,只要轻轻一拔,立时从心向四周扩散着,到了最后,她已经分不出是哪里疼。直至她走到了门边,满脸牵强的笑终于退得一干二净,水嫩的红唇上已经多了几道深深的齿痕。

最后顿步,停了不过半秒的时间,然后下一秒,她狠狠的闭了下眼,再睁开,多了抹决绝,他若不喜,她便休,死缠乱打不是她的作风,何况,他已有妇,她亦有夫,再这么藕断丝连下去确实误人误已,不如就此了断吧!

只要他安好,只要他安好……可是,他并未安好,她怎么能弃之不理,明明是爱,为什么会走到今日这步田地?!

白薇愤懑悲痛,奋力拉开门,脚步蹒跚着快步而去。

这里再没有她容身的地方了……

长长的走廊晦暗不明,高高的鞋跟踩在铺着红毯的地上像踩在软软的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奔跑时无声无息使不上力,白薇心中悲痛,各种情绪交杂着,眼前又是泪雾迷漫,一时模糊了视线,当脚上传来剧烈疼痛时她整个人已经摔倒在地上。

随着她一声痛呼,两道身影同时奔了过来!

“薇薇!”

“薇薇!”

一黑一白的两人异口同声,声音里都是难掩的关心与焦急。苏兰泽虽然离得近,却因双目失明,行动迟缓,自己也险些跌倒,还是阮柔眼疾手快,用身体挡在他倒下的方向,险险的撑住了他。

陈苍术只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心中虽有疑惑,此时却容不得他多思,忙蹲下身子半扶起白薇,看着她额上疼出的涔涔冷汗,心里也不好受,除了轻声安慰她,一时也缓解不了她的疼痛,只能一边让她忍着点一边快速查看她的伤势。

都怪这该死的高跟鞋,脱下鞋子时,陈苍术火大的把它甩在一旁,心里想着,以后再不让她穿这么高的鞋子了!下一秒当他看清伤势后心里暗抽了口冷气,不由满眼怜惜,“很疼是不是,忍忍,薇薇,忍忍……”

轻轻握住她的脚,只见整个脚踝已经红肿不堪,脚与脚踝处呈一种微微扭屈的姿势,初步判断扭伤情况很严重,于是赶紧对立在一旁的两人道,“能麻烦你们谁打下电话吗?”他今天并没有开车来,不然就直接送她去医院了。

不待他话落音,苏兰泽已经让阮柔拔通了电话,他的脸色苍白得一如此时白薇的脸色,同样是惨白如纸。听到白薇忍痛不住的呻吟,他突然拨开阮柔,扶着墙壁上前,很是急切。

白薇正半缩在陈苍术怀里,一手还堪堪撑在地上,因为脚疼,不敢乱动,听到脚步声时忙慌回眸,一眼就看到他行动不便的样子心里蓦地泛酸,又浮起那种熟悉的疼痛,比自己扭了脚的疼痛还要痛上几千几万倍。

咬着唇,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眼见他的脚就要踩上她的手,她却依然呆呆的看着他,忘了反应也忘了提醒……

陈苍术来不及多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出去,覆在那忘了收回的手上,接着就见他狠狠的皱起眉,却还是忍不住低低闷哼出声,顿了下才慢慢低下眼眸,对上白薇满眼惊惧。

“没事……”温润的眼中露出抹浅浅的笑,手,缓缓收回。

阮柔其实只要出手拉住苏兰泽就有可能阻止的,可是她的手只伸手至一半,然后就那么僵在半空。不是她不想拉住他,而是被陈苍术的举动征住,她真的没想到他会那么做,真的没想到……

失神间,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询问,接连几声才令她猛然醒悟过来。

阮柔收回手,低低的回应了几句,然后收线,再次深深的看了陈苍术几眼,然后又移目于白薇,冷艳高贵的脸上还是不可抑制的浮起几缕不可言喻的嫉妒与羡慕。

白薇啊白薇,你可真是好命,不论什么时候,遇到的男人都把你捧若至宝,真真是让她又恨又羡!

苏兰泽看不见,脚踩下去却有感觉,只是等他感觉到的时候已经重重踩在了陈苍术手上,当闷哼声传出时,他整个人豁地弹跳开来,一双黯淡的狭长眸子猛地睁大,苍白的手指颤抖着扶在墙上,半晌都无法动弹。

这一幕发生得有些突然,白薇惊愕的瞠大眼睛,看了苏兰泽一眼,又飞快的看向陈苍术,看到他两眉折起的轻痕,想起他的双手是多么的重要,忙不迭的拉过他的手,不放过任何地方的翻来覆去的看,一边看一边低喃,“天啊……苍术……你……”他这双手要是出了事,她该拿什么来偿还?

小心翼翼的捧着他修长白皙的手,好在上面只是破了一点点皮,再回看了苏兰泽一眼,视线落在他脚上,暗呼万幸,因为苏兰泽脚上穿的是酒店的家居鞋,不然……

还要再想出声询问,陈苍术却抽回了手,摇头表示无碍,白薇不信,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道,“相信我,我是医生,我比谁都了解。”

她这才终于禁声,见苏兰泽木然着脸站在旁边不说话,心知这也不能怪他,又怕刚才的事让他内疚,于是轻声道,“阿泽,你别担心,苍术没事。”

说完忽然觉得不好,她在陈苍术面前这么亲密的唤着前夫怕是会让人误会,于是赶紧调开视线,集中在自己的脚踝上。

陈苍术虽然担心,但他是医生,面上还是沉稳,并不见十分的慌乱,他也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温声细语道,“薇薇,来,照我说的话做,先轻轻活动一下你的脚,记着,轻轻的,别逞强……”

苏兰泽确实有些神伤,越来越觉得一个瞎子是多么的没用,自己心爱的人受了伤,他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呆站着,听着别的男人细心呵护,而他,无能为力。

从发现自己双目失明开始,他的情绪就一直处在时好时坏中,当一次次的治疗都无效,当医生爱莫能助的告诉他只能等奇迹的时候,他宁可自己没有从鬼门关前活回来。

那样一个陌生的地方,虽然有亲人相陪,可是他双眼已经失明,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一时间连医院也成了他愤恨的对象,那可恶的气味,还有他们一幅悲天怜人的腔调,都是他烦躁的缘由,多半时候他都是靠镇定剂才能睡个安稳觉。

直到有一天,商陆告诉他,苏氏快要成为别人的囊中物了,他才蓦然决定,他不能在这里自暴自弃,他必须回国!

而且那时候他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好像有人在密切的关注着他的行踪,他不知道是谁,但是感觉不会错,当他双目失明时,听觉格外敏锐,好几次,他都感到有人潜入病房。

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混听,直到有一天他被人从熟睡中吵醒,护士正在给一个走错病房的男人指路,而那个男人走错的病房正是他所在的房间,他不认为会有这么巧的事,特护病房不是人人都能走错的。

所以,当他费了翻力气在商陆的帮助下从医院出来,然后他又造成一种失踪的假象,先在几个国家间做空中飞人,然后再飞回国,而这所有的一切,只有商陆知情。

也是他求他瞒住白薇,却没想到,她会回到两人曾经的地方,让他措手不及,也让他暗自欢喜。

她能回来,说明她心中有他,只是此时他好像已经没有权利去赢得她了,苏氏危在旦夕,他的敌人除了是朋友,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整个幕后,实力不容小觑,隐隐觉得不单只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那人,好似要把苏氏整垮才算甘心,有点像是……复仇……

所以,他现在一边静观其变,一边打草惊蛇。

现在他父亲已经坐镇苏氏,算是在明,而他在暗纵观全局,阮柔代表着他行事,他相信,再过不久就能让那幕后之人浮出水面了。

只是让他心疼的的,潜伏在苏氏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最赖以信任的下属和好友,他更查出,连当初绑架白薇的幕后人也是他!

思及此事,苏兰泽就难掩心疼,他自认待他情如兄弟,实在想不出他背叛他,背叛苏氏的理由!

当然,这一切那人还全不知情,连阮柔也不知道他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一直都以为他只是怀疑和猜测,而她,也试图为自己的亲人证明其中的误会,但,他相信,她已经不会再全然相信他了,而他只要借着阮柔的手适时放出一些假消息,他不怕鱼儿不上勾。

☆、094 做戏还是忏悔?

思及旧事苏兰泽默然低眸,却在听到陈苍术的话后又蓦地神情紧绷,忙屏住呼吸,收敛心神,侧耳细听着,仿佛每一秒都牵动着他的神经,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白薇忍着巨烈的疼痛按照他的话试着轻轻抬一抬脚,可刚刚使了点力就疼得她倒吸口冷气,眼泪一下就哗啦啦的流了出来,“不行,苍术,好疼!”

陈苍术眼眸一黯,轻轻的以手指按压外踝高高突起的骨头,还没施力,只轻轻放上去,就听得一声低呼,手便被人按住,“疼!”

“我的车在外面,阮柔,送他们去医院!”苏兰泽再也不无法听下去,听到她痛呼的声音心都慌了,当机立断的吩咐阮柔,他怕再耽搁下去只会误了治疗时机,想必陈苍术比他更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

陈苍术早有此意,立刻弯腰抱起地上的人,转身刚迈出半步,又顿住,回头,深深的看了他几秒,随即声音低沉道,“三少,谢谢!”然后冲阮柔点了点头,“麻烦阮小姐了。”

“快去!”苏兰泽忽略那声谢谢让他浮起的涩意,上前一步,推了推阮柔,白薇正好回眸,看到的正好是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心里微微一动,自忙别过头去,偎在陈苍术怀里,也不再看那个让她心疼的身影。

“阿泽,你……”

“不用了,快送她去医院!”见阮柔还在迟疑,苏兰泽蓦地加大声音,面冷如霜。

“大家放心去吧,这里有我。” 说话的人缓缓从暗处走了出来,大家都愕了下,不期然这里还有别人,都闻声看去,只见一个挺拔的身影,黑发斜覆,隐隐而视的金边眼睛反照着壁灯的光茫,形成一抹冷茫滑向他的耳后。

待他越过陈苍术停在苏兰泽面前时,阮柔先是一喜,接着又微不或察的僵了下,第一反应就是侧身看向苏兰泽。

“去吧。”苏兰泽抬手,阮硕立马就把手递了过去,牢牢握住他的手,当那苍白的瘦骨握于手心时,他心里终是轻轻颤了眼,眼中不期然浮起淡淡哀伤,“阮柔,还不快去!”

“嗯。”、

阮柔慢慢点头,投给她哥深深一瞥,然后昂首跟上前面的人。

“走吧。”苏兰泽习惯性的去撩额际的碎发,当手指触到的是光洁的额头时,他自嘲的撇了撇嘴,摇着头收了回来。

“阮硕。”

“嗯?”

两人像漫步似的走着,阮硕应了声后就一直沉默着,他向来就不是个多话的男人,苏兰泽轻唤了他一声后也不再说话,却突然偏过头来,一双狭长的眸子竟然很精准的盯在他脸上,阮硕没由来心中一寒,怔怔的回望着那双略有些黯淡的幽眸,这才确定他的眼睛虽然是定在他脸上,可是那眸光却泛散无光。

“总裁,你的眼睛……”

“这么明显么?一下就看出来了?呵呵……”苏兰泽调回视线,另一手向前探索着,已经到了门边了,“婚礼要开始了,你不下去么?”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屋。

“有董事长在,缺我一个阮硕无关紧要。”阮硕耸耸肩,眼睛却紧盯着苏兰泽前面的路,怕他磕着碰着。

“好了,扶我到那窗边坐坐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苏兰泽笑了笑,不置可否。

“总裁什么时候回的国?”阮硕扶他坐下后自己也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座。

“不久,就前几日,苏氏最近怎么样?” 交叠着十指,苏兰泽半靠在椅背上做出聆听状,面上也闪过抹深思,似是而非道,“我刚一回国就听阮柔说苏氏出了大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裁,对不起……”阮硕沉默良久,忽然低下头,黑发掩住他眸中难言的苦楚,以无比沉痛的声音道,“我没能完成你所托,让有心人有了可趁之机,苏氏面临着……易主之危……”

“是谁?我二叔么?”苏兰泽闭了闭眼,低不可闻的叹了声,“阮硕,先别自责了,事在人为,一切都是天意,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把我苏兰泽赶出苏氏……除了我二叔一直对苏氏虎视眈眈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

“这次不单是苏仲铸,最主要还是娄九,他未经董事会允许私下里收购公司股权,然后……罢免了总裁,任命苏仲铸为总经理,现在还要……”

“还要罢免董事长对不对?”苏兰泽讽笑一声,看向他,“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不是苏氏的总裁了?”

“……”阮硕沉默以对,算是默认了他的话,苏兰泽冷冷一笑,“以后还是别再叫我总裁了,阮硕,你我也是一起长大,在公,你一直是我的左膀右臂,在私,我们情如兄弟……以后还是叫我阿泽吧!”

“对不起!”阮硕面上闪过痛苦,双手握拳死死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半晌,他突然屈膝跪在苏兰泽跟前,伏在他膝上,半晌无法起身。

“阮硕?!”苏兰泽震住,忙坐直身体,欲扶他起来,一边道,“……我知道娄九那伙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是我对不起你!”阮硕跪后几步,定定的看着他,脸上浮满悲伤,眼眶泛红,眼中却闪过坚定,他已经不能回头了!

“你起来!”苏兰泽突然大声喝斥,腾地从椅上起身,脸色冷凝!

阮硕终于闷不吭声的从地上起身,屋内一时沉默得可怕,隐隐可听到苏兰泽阵阵压抑的呼息,他微仰着头看向别处,片刻后又慢慢坐回沙发上,淡声道,“下去吧,我想静一静。”挥挥手,他现在真的想一个人冷静冷静。

“是。”习惯了服从,哪怕他现在已经不是苏氏的总裁,他依然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阮硕转身,大步离开。

苏兰泽听见关门声终于调回视线,冷冷的看着门的方向,脸上神色复杂。

阮硕啊阮硕,娄九到底是你同流合污之人还是只是你用来混淆视听的挡箭牌?苏兰泽沉吟,思及娄九此人,怕是也不是会任人调唆的主儿,看来两人狼狈为奸的可能性更大。

若是这样,他倒是安心一些,就怕这娄九也只是阮硕选定的一个替死鬼,事情就更棘手了。

苏兰泽真的无法接受,那个给苏氏最致命一击的竟然会是他?!他和他的感情并不亚于他和商陆,他们既是并肩作战的搭档,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

刚才是他的惺惺作态还是……真的心怀愧疚?既然心怀愧疚为何又要做出这样让人不耻的事来?!

越想越愤恨,一时只觉得头疼得厉害,苏兰泽揉着眉心,压下满腹暴戾,像雕像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半晌。

不经意间,忽然听到底下传来隐隐的音乐声和欢呼声,让他好不容易沉下去的心绪又激动起来。

仰首怔怔的看着天花板,不由黯然神伤,不管外面的阳光如何猛烈,他的世界都是一片黑暗。想楼下那些声音里或许还有阮硕他们的欢呼声,他就一阵怒从中来,他们是不是已经在庆祝了?庆祝苏氏就要成为他们的囊中物了?!

不会的!他绝不让他们得逞!阮硕,娄九,你们别妄想了,想罢免董事长还要看他准不准!

因为情绪激动,心中顿觉气血翻涌,苏兰泽猛地捂嘴一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