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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再婚-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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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欢男摹�
直到有一天两人都睡在床上,却各自不相理睬,他无意转身,看她倔强的在一旁抹泪,心里咯噔一下就痛了,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举白旗投降。
要是当时他能和她说明一切,可能一切就已经改变了。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活该他们要经历这些风雨。
好在那家公司有一个高层,曾与他有过几次相交,也见过他和李绯儿出双入对,当他把白薇的身份一说明,他连说知道知道。
这样,李绯儿虽然是白薇的上司,却不是她的直属上司,两人同在一个公司上班,却因为他的暗中关照,常常也打不到照面。他常常会去了解她在公司的情况,时刻注意着,如果她真在李绯儿那里受了什么委屈,他都会记着,到时候他会让她加倍奉还!
讽刺的是,那个让她受尽委屈,流尽眼泪的人却是他自己……
苏兰泽昏惨惨一笑,满腹苦涩,悄悄挪开手,又悄悄合上。
思绪再次回到那一天,那一个让他绝望到无法呼吸的一天。
当他正巧妙的避着李绯儿抚摸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动静,开始他以为是阮硕,还暗暗吁了口气,等着那他特意虚掩的门在下一刻被推开。
可是他等来的却是门被人从外带上,这时他终于感到一丝不对劲,心跳得厉害,一个不好的预感蹿上脑海,可是又觉得不可能。她很少来公司,结婚三年来,屈指可数。
尽管如此,他还是慌乱的推开李绯儿,回身就扑到门边,可是无论他怎么拍打都无济于事,外面幽静的可怕,像一只静静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下一秒就好像要扑过来把他撕成礁片。
接着有键盘敲击的声音,一下一下,恐惧瞬间袭上心头,那一刹那,他的双腿蓦地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差点就跪倒在地。
他已经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了……而他,却连唤她名字的勇气都没有。
“离婚协议书贴在门上,苏总,明天九点,咱们民政局见!”
一句淡若轻风的话把他打入无底地狱,他呆滞的看着那扇阻挡他的门,心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薇薇……”
再开口,声音已经气若游丝,他在门里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挽留的话,只是一个亲密的呼唤,便已让他肝肠寸断。
泪水一颗一颗滴落,他腰间蓦地环上一双手,一个女人带着担心又带着些许得意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阿泽,别难过,以后有我陪你。”
他听了却是呆滞一笑,也不拂开她,就像傻了一样立在门后,听着她最后一句无情的话像尖刀一样刺进他的心脏。
“寒门白氏女,不配苏总如此亲唤!”
寒门白氏女,不配苏总如此亲唤……哈哈……
他蓦地跪地狂笑,嘴里不停的喃喃着她这句绝情的话,耳边回荡着的也是她如利风割肉般的冷笑……脚步声远去了,他的心也死了。
这时候,他等的人终于来了,明知已经迟了,当他打开门的那刹那,他整个人却不知哪里突生的力气,像离弦箭一样飞奔而去。
只是当他狼狈不堪的赶到楼下时,却只看到车流阵阵中,她的身影惊险的穿插而去,仍他撕心裂肺的呼唤,也唤不得她片刻回头。
现在,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阮硕每次都能准时的打断他和李绯儿的独处,原来早在那时候他就已经对李绯儿生了好感,只是自己还不知道,却又下意识的不想他和李绯儿太过亲近。
可是为什么独独白薇撞见的那次他没能适时出现呢?那时候,他都已经向他发出暗号,为什么却迟迟不见他人影?
难道说……
☆、110 苏醒
苏兰泽慢慢拿下手,脸上是一抹骇然,最后转而变成深痛之色。
很多事情在当时都想不明白,有时候缺少的就是那一根引线,有了那根引线,记忆中那些散落的疑惑也就迎刃而解了。
那些想不明白的事,现在都通透明了的呈现在脑海。
是了,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时白薇会那样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办公室,而中间没有一个人阻拦或是通知他。
当时就算她的到来是临时起意,可是要走到他的办公室,必须要经过阮硕的经理室,虽然他的秘书都已经被他支走,可是阮硕是他安排下来的,他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到来,要阻止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一切,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早在那个时候,他最依赖的朋友及下属就已经背叛了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后面他一直无法掌握李父杀害人的证据,要不是无意中在阮硕的办公室见到一段影像资料,以他私吞公司巨款为由把他这颗毒瘤拔除,现在苏氏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境况。
要不是后来他爸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他也不会只是把他们逼到国外这么简单,让他们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以至现在又危害到苏氏,更甚至,会伤害他最爱的人。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冥冥中自有天意?
唇边漫起苦涩的笑,心头涌起百般滋味,那天要不是他无意中晃到他的办公室,而他正好不在,或许,连那份影像资料也会被他销毁吧!
阮硕啊阮硕,我真不知道是该替你悲哀,还是该替你痛心,如果有一天真相大白了,你若知道了自己的父母是被谁所杀,自己的妹妹又是被谁所害,你可会后悔自己曾经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如果那天真的来了,他怕是会生不如死吧!
苏兰泽无力的靠回椅背,面色潇然,不知该不该把实情都如数告诉他。
不过他想,或许,不用他来告诉他了,就只阮柔对李氏父女的恨,怕是也不会再有隐瞒,她那么恨他们,怎么会再让她哥与仇人的女儿纠缠下去呢!
只是不知道,当阮硕知道了这一切后会是什么打算,苏兰泽面色冷冷,心中已经做了各种猜想。
就在他皱眉凝思的时候,白薇也皱眉担心的看着他,看着他满腹心思的脸,欲问又不敢问。
“……以后见到李绯离远点!”想起阮柔的遭遇,想起李绯儿不输其父的狠毒,苏兰泽忽然打了个冷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薇。
因为担心,他一时语气有些急促,脸上的神色也分外严肃,初初一听,竟然像冷冷的训示。
白薇自是被他的语气怔住,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得冷冰冰的,还用那种训示人的语气和她说话,心里觉得委屈。加上李绯儿本来就是两人之间一道说不得的话题,见他这样,总觉得他有些欲盖弥彰,不由冷冷一哂,扭过头去,自嘲道,“放心吧,我躲她都来不及!”
末了又嘀咕道,“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要与她纠缠不休呢。
那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他竟然也能与她出双入对,与她亲密交缠……现在却又来告诫她离此人远一点!
他当她爱往那个女人身边凑吗?现在这种情况,这个女人岂会让她置身事外?只怕是她想躲都躲不了吧,离她远一点,呵,那也要那个女人愿意让她离,不然,她倒不如淡然处之,静观期变。
想想这些,虽然知道这事牵扯极广,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原因,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没由来的火大,本想讽刺他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像一首正要起音的曲子,刚拔了两三个高音,却又突然嘎然而止。
抿了抿唇,压下心中不郁,白薇轻敛下眸子,绞着手指不说话了。
“什么?”苏兰泽自然不知道因为他的担心和恐慌,一时言语不察让她误会了去。
听到白薇的保证苏兰泽面色柔和了些,脑中又继续想着以后的各种应对,耳中隐约听到她的嘀咕,却听得不够真切,于是挑眉而问,有些散漫和不经心。
“没什么。”白薇刚抬头,一听他的话竟然觉得那上扬的语气里有着一丝不耐烦,心里才添的堵还没撤去,又添一堵,声音不由冷下几分,淡了几份。并且还把身体向旁边移了移,一想到他曾和李绯儿曾那般亲密过,这心还是不可抑制的浮起怨恨与委屈。
苏兰泽终于听出她声音里的一丝不对劲,一时又想不起自己怎么惹恼她了,想要问,又怕问出多的事端来,只好先不动声色,随便扯了点事带过。
白薇却再也提不起丁点说话的兴致,苏兰泽那里说了半天,她才不温不火的嗯了声,整个人都像在神游太虚一样。
“薇薇,你在听吗?你到底怎么了?”苏兰泽连唤了她三次,都听不到应答声,心里也有些微恼,不明白她在闹什么脾气。他现在满脑子的事,都缠得他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我没怎么,你说你的。”白薇鼻子里轻哼了声,因为纠结着他和李绯儿的事,心里对他的怨责也变成不好的语气冲口而出。而且听到他话里的不烦恼她心里反倒十分痛快,只恨不得他能再斥她一句,她就可以变本加利的回上一句。
“我……”苏兰泽顿时哭笑不得,他和她聊天,她让他说他的,那他这样说着话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对着块墙壁或是空气来说得痛快,至少他们不会给他甩脸色,闹脾气吧?
不过这只是他心中一滑而过的念头,他当然不敢说出来,一想到她平时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定是有什么事,于是忙好言相问,“对不起,薇薇,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他问得很小心,微偏着头,上挑的眸子斜斜的扬着,像是在打量她一样。
白薇知道他看不见自己,于是也就没收起脸上不郁的神色,眸色有些冷的回视他,“没有!”
“薇薇……”两人并肩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苏兰泽悄悄的向她的方向挪移了下,正要勾着她的手时,重症监护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护士快步出来,冲他们道,“你们是病人家属?病人已经醒了!”
这一声明明就在耳边,明明就像炸雷一样,可是已经怔住的两人却觉得那声音像是从九重天上传来,被层层云障阻住,他们费了好大的神才缓缓从椅上起身,白薇终于欢喜的握紧他的手跳起来,“太好了!阿泽!阮硕醒了!”
“嗯。”苏兰泽点点头,咬呀着牙,忍住到了嘴边的欢呼,对那护士道,“我们什么时候能探望他?”
“还要在重症室里再观察一下,等转到普通病房就可以了。”护士温声道,又有一个病人从死亡线上挣扎过来,她们也十分高兴。
激动过后,白薇很快通知了阮柔,晚上八九点,阮硕彻底脱离了生命危险,转到了普通病房。因为阮硕还虚弱着,苏醒后不久又昏睡过去,但生命体征已无大碍。
转到普通病房时他正好陷入又一轮的昏睡,三人轻手轻脚的走进病房,阮柔激动的握住她哥的手,泪水像断了线的珠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不过片刻,兄妹两交握的双手上便积起泪痕点点。
病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像被狂风暴雨淋得无力扑扇的蝶翅,白薇最先察觉到他这个细微的颤抖,脚步不由自主的迈前,正要开口告诉阮柔,这时她已蓦地抬起头来,看了她哥一眼,又看向两人交握的手,眼中慢慢浮起激动与期待。
白薇知道,阮硕要苏醒了,于是扶着苏兰泽上前了几步。
终于,那双紧闭的眼睛睁开了,先是茫然的对上阮柔的眼睛,眼中有着疑问。阮柔含泪一笑,把他的手牵至脸边摩挲着,轻唤了声,“哥。”
“我……”阮硕只觉得自己浑身像散了架似的提不起一点力气,也非常的难受,一呼一吸间,总像有什么牵扯着全身的疼痛。他慢慢挪动眼珠子,终于看清了这是什么地方,可是他怎么会在医院了?
“哥,你别说话!”阮柔轻声阻止,他还戴着氧气罩,声音闷在里面听不真切,却看得到他的唇翕动个不停,脸上闪过惊疑。
他显然还没想起那场险些夺去他生命的车祸,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
听到阮柔的话他试图让自己冷静,慢慢的闭上眼,急切的搜寻脑中残留的记忆。
先是一团团浓得化不开的白雾,他像一个失去了记忆的人,孤独的徘徊在茫茫天地间,无所适从,恐慌由然而生。
怎么会这样?!
皱眉,他再次努力搜寻,这一次云雾好像淡了些,隐隐有一束强光照入,像一把利剑把云雾从中劈开,接着就听得一声刺耳的轮胎磨地声,然后是尖叫,接着就是重物落地声……
阮硕慢慢睁开双眼,额上已经冒着豆大的汗珠,盯着阮柔慢慢睁大惊恐的眸子,然后又缓缓移目苏兰泽,那眼中闪过各种情绪,最后竟然是带着淡淡的恨意!
白薇一惊,不着痕迹的打量他,那一眼她不会看错,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恨苏兰泽?
苏兰泽看不见,只能靠听到的声音来判断,他知道阮硕醒了,可是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阮柔对上她哥的眼神,两兄妹都是神色复杂,都浮着浓浓的哀伤。
他重伤在床,是她的错,而她的错,却也是他的错……
☆、111 白特助
“绯……”阮硕慢慢的想起当时发生的所有事,他却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后的事情,怕阮柔对李绯儿不利,心中很是担心。
阮柔原本还柔和的面色,蓦地冷得像结了冰,缓缓抽离自己被反握的手,像不认识床上的人一样摇头站起来,“哥,到现在你还在想着那个女人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说完狠狠的别过头去,泪水顺着脸颊长流而下。
阮硕嘶哑着声音,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白薇看不过去忙上前劝慰,“阮硕,你别激动,我们都没把李绯儿怎么样。”说罢却低低一叹,真是孽缘!
“李绯儿!李绯儿!你眼中就只有李绯儿!你——”阮柔突然情绪十分激动,苏兰泽一听不好,现在还不是说出实情的时候,赶紧循着声音的方向伸长臂托住她,然后快速的捂住她的嘴。
阮柔挣扎着呜咽着,她真的气疯了,哪怕是重揭自己的伤疤,让恶梦重现,她也要让他知道,他错得多么离谱!
“阮柔,你想让他死吗?”苏兰泽凑到她耳边低低警告,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旦真相大白,无疑是把他推回死神的怀抱。他虽然也气愤他的所做所为,可是他却不想看到他丢命,他欠他的,他会讨回来,但是,不是现在。
阮柔咬着唇,恨恨的盯着床上的人,终于哭倒在他怀里。
白薇慢慢站直身体,虽然知道此时此刻不是她吃醋的时候,可是看着他紧紧的抱着阮柔,脸上掩不住的痛惜,心里真如万蚁啃咬。
好在阮柔的话并没有说完,阮硕听到白薇的话后终于放下心来,精神一松懈,整个人又开始昏昏欲睡,闭上眼睛之际,他满怀愧疚的看了阮柔一眼,眼解慢慢的渗出一颗泪珠。
病房里死一般的静寂,苏兰泽示意阮柔和他出去,却没有理会白薇,白薇不着妆痕迹的半转过身,假装正看着病床上的阮硕,余光却清清冷冷的划过他们相扶出门的身影,心里五味复杂。
“阮柔,现在还不是告诉你哥一切的时候,虽然这些事迟早都要告诉他,但是不是现在!”两人走到走廊上,苏兰泽这才慎重的叮嘱。
“……我知道……可是……”她也知道现在不行,可是他刚刚醒来最先关心的就是李绯儿,这让她如何不气愤!
“听我的,现在你只要好好照顾他,明天我就要去苏氏了,到时候有什么事需要你我再和你联系,你现在只要守在他身边,不要让李绯儿接触他!”
“好,我听你的。阿泽,可是是……”阮柔有些担心,他的眼睛看不见,去苏氏了可能会有诸多不便吧。
“别担心,我让白薇我和一起,有她在,你放心吧。”苏兰泽逸起淡淡的笑,却没有多谈的打算,“你进去吧,我和白薇先回去了。”
当白薇轻挽着苏兰泽的手走进苏氏的时候,那些正埋首格子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总裁……”
有人低低的唤了出来,白薇尽量敛着眸,不让众人注意到自己,尽量不着痕迹的指引着苏兰泽的路。
听到那些此起彼伏的声音,苏兰泽轻轻抬了抬手,向众人扬了扬唇,藏在墨镜下的眸子弯了弯。
“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进过秘书室的时候,他又特意向那四个已经目瞪口呆的女人道谢,言语温软,让人感动。
终于到了办公室,可是外面的声音反而没有降下去,哪怕是关着门也还没听到外面的轰动气。
“以后就要麻烦你了。”苏兰泽拿起一旁的文件正要递过去,门上传来急切的敲门声,他皱了皱眉,收回资料,沉声道,“请进。”
“总裁!”
进来的是个四个激动异常的女人,她们人手都拿着文件,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简单问了些公事,立题一下就转到私人问题。以往,苏兰泽对她们就不是很苛刻,算得上是温和,这次他的事她们秘书部的自然是有耳闻,这不,一看到他来就很震惊,也就顾不得其它,都涌进来关心关心她们的总裁大人。
还有一点就是,她们也很八卦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
“咳,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她是白薇,暂代阮特助的职务。”
白薇听他这么说赶紧走上前,对四人浅浅一笑,伸出手,很真诚道,“以后请各位多多关照。”
“呵……”几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也赶紧客套了几句。
“那……我们就不打扰总裁了。”
“嗯,都去工作吧。”
“哇,你们说阮特助和那个白特助最后谁能坐上苏少奶奶的宝座?”一出门,四个女人就八卦到一团了。
“阮特助吧……要不是阮经理出事了,肯定没有这白特助什么事啦!你们没听到吗?她只是暂时的。”
“也是。你说这奇怪不奇怪,咱们好不容易盼来总裁,没想到阮经理又进了医院……唉,苏氏最近可真是多灾多难啊。”
“……”
苏柏铭刚开完会就赶到儿子的办公室,门一开,看到的却是自己曾经的儿媳妇,愣了一下,“白薇?”
“董事长。”白薇低眉唤了声,退到一旁。
“小泽,这是怎么回事?”等白薇去倒茶的时候,苏柏铭很严肃的问儿子。
“爸,我和薇薇的事您别插手。”苏兰泽端坐在椅上,淡淡的拒绝和他多谈这件事。
“私事我不会插手,但现在是公司,这里是苏氏,我有权力知道吧?”苏柏铭暗恼,又道,“你们两个都离婚了,现在情况又不乐观,你还把她牵扯进来,你这不是害了她嘛!”
“爸,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苏兰泽皱起眉,“别说了。”他听到门边的脚步声了。
“董事长,请。”白薇把茶递给苏柏铭父子,然后捧着一叠资料往一旁的椅子坐下,准备先了解一下苏氏大概运作。苏兰泽也没有对她说具体该做些什么事,只说让她别紧张,一切有他。
但是如果她不先了解苏氏,后面做事肯定会畏手畏脚,不能完全施展,她想尽自己的能力给他最大的帮助。
苏柏铭虽然对白薇与儿子继续纠缠有微议,但是谈话时所涉及的一些核心问题却没有回避她,白薇于是一边看一边出只耳朵听着,听得十分用心,也听得十分心惊。
等苏柏铭一离开,她立刻就走到苏兰泽身边,很震惊地问,“阿泽,刚才董事长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苏兰泽双肘撑在办公桌上,摆弄着手上的钢笔。
“这么说阮硕不但和李绯儿纠缠,他还背叛了你?!”
“嗯。”摆弄的手指一僵,半晌才看到他轻点了点头。
白薇顿时只觉得心中无限的酸涩,强忍着想拥住他的冲动,继续问,“阮柔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对。”
“那她?”
“放心吧,我不会再允许第二个阮硕出现了。”
白薇这才稍稍放心,“我真是没想到,阮硕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他要是知道了李氏父女所做的一切,他……”她真是不敢想象,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方面她觉得替苏兰泽不值,一方面又深深的同情着阮硕,这个被爱情蒙了双眼的男人,真是可悲可叹啊。
“好了,别想了,这事我自有打算,明天我要召开董事会,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帮助我。”桌上囤积的一叠叠文件中有很多是刚才苏柏铭拿来的,娄九、苏仲铸等人还等着他来处理,然后董事会还会有新的血液注入。
“明天开会不要紧吧?”一边协助他处理文件一边担心的问。
“我本来也就没打算要瞒多久,明天我自然会向他们坦诚公布。”苏兰泽不在意的笑了笑。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很忙乱,因为初入苏氏,很多东西白薇都不熟悉,虽然忙碌,却没有事半功倍的效果,眼见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处理好,她急得有些坐不住了。
苏兰泽听到她翻动资料的声音哗乱,知道她有些心急了,于是轻声安慰她,“薇薇,你别急,你今天第一天到苏氏,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进度太慢了!”白薇丧气的嘀咕。
“什么地方不懂的,你说说看,我看看能不能先帮你理出个思路来。”苏兰泽皱了下眉,有些文件他不方便让秘书室的人处理,哪怕是进度慢,他也只能让她完成了。
“哦,好的。”
听他这么一说白薇赶紧把心中的几个疑点说出来,苏兰泽听了扬唇一笑,“这都是一些专业点的问题,你没经手过这行,是有点生涩难懂,慢慢就会好了。”笑了笑后他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近点,然后开始简单的,以她能懂的方式解释给她听。
白薇很快就掌握了一些,后面再处理下来果然顺利了不少,两人在最忙碌的空档,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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