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诱妻再婚-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商陆默了默,正好有侍者打这里过,他便上前从侍者手里端过一杯香槟递给她,白薇忙摆摆手。

“不了,六哥,我先走了,你去忙你的吧。”白薇见他不说话,习惯性撩起一缕发丝别向耳后,轻声道。

“嗯,去吧,注意安全,到了告诉我一声。”商陆轻晃着酒杯,终于抿了抿唇,点头同意。犹不放心,想了想,拿出手机拔了通电话。

可是那边的回复却让他狠狠的皱眉,险些把电话摔出去。

“小六,我来送!”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两人均吓了一跳,白薇犹甚,因为她听出了来人是谁。

果然,下一秒,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雕像后漫步而出,此人正是苏兰泽。他负手而立,静静的注视着二人,脸上虽挂着浅淡的笑,眼中却看不出情绪,倒像一弯悬在天际的冷月。

商陆从怔松中回神,飞快低头扫向白薇,无声征询她的意见。

只要她愿意,他不会阻止。

“六哥,我先走了。”白薇却像充耳未闻,只对商陆笑了笑,连看都没看苏兰泽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苏兰泽无意中见到两人亲密的躲在角落里说话,心里已是窝着一团火,现又见她无视于他,且只对商陆笑语晏晏,还一幅亲密无间的样子。

这幅画面彻底击起了他心底潜藏多年的嫉妒,也让他心底一度的怀疑重新萌芽。

难道说,她对他,并不全然只有兄妹之情?

长睫下的狭长眸子一下就眯了起来,二话不说拽着她的手就要走。

“苏兰泽!”商陆低斥,连名带姓的怒吼,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他的去路,冷声道,“放手!”

“小六,今天丫头结婚,如果你想动手我不介意!”苏兰泽回眸瞪向他,声音陡降了八度,“再说,我自己的老婆还要劳驾别人去送吗?!”

而这个别人,当然是指眼前的商陆,此话一出,他脸色白了白,双手一下握成了拳。

“苏兰泽,放开我。”一直冷眼旁观,好像事不关已的白薇终于淡淡开口,回视他的眸光清冷淡漠,里面不见一丝喜怒。

当她选择踏上B市这块土地时,便已经把自己易于摇摆的心武装成了固若金汤的城池,也设想过各种可能发生的事。

同时也想明白了,有时候,不是她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也不是他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两条原本就不该相交的平行线,再如何纠缠其结果也终将是扬分道扬镳。

现在,他之于她只能称作“前夫”,早已不是她的幸福。

因为,她的幸福早已经丢失在五年前,丢在那个榴花红遍的午后。

何况幸福也不是物品,一旦裂痕便难以修补,哪怕找回一模一样的也不可能再一如从前。

苏兰泽低哼,眼中闪过一道厉光,心里的愤怒燃到了沸点,理智也遏制不住他的怒火,薄唇抿紧,为她话中的冷漠,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

白薇悄悄颦眉,伸出另一只手欲掰开他的钳制。

“阿泽,还不快松手!你弄疼小薇了!”商陆咬牙,眼中也燃不起一簇不小的火焰,上前便揽住白薇的肩,一手也扣上她手腕,却又不敢使太大的力气,怕那白皙的肌肤再添红痕。

苏兰泽凝眸一看,也被自己的力道吓了一跳,可是手上刚一松懈,商陆那边加了力道,于是他想也没想,奋力一拉,不顾怀里人的痛呼,半强迫的把她带离了宴客厅。

商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追出去的步子还来不及穿过人群便收了回来,表无表情的看着来人。

“少爷,老爷叫你过去。”

“嗯。”

最后看了眼门外,无奈划过心头,商陆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重回喧华。

☆、025 错手伤人

白薇被苏兰泽的蛮力拽得脚步蹒跚,见有人打量,忙把头垂下,不然明天又要登上那些贵小姐阔太太的八卦头条了,毕竟,以苏兰泽在B市的地位,说他受万人瞩目也是不为过的。

好在那些欲探究竟的人在他一记冷眼后都调过了头去,可是白薇还是忍不住蹿起怒火。

一到无人的空地,便大声怒斥。

“松手!苏兰泽,你放开我!”要不是她今天穿着旗袍,她早就踹人了。

苏兰泽任她在旁像只发怒的小猫,任她用自己的利爪抓挠他的手臂,他就是吭也不吭一声,一意孤行的非要把她带走。

两人一路纠缠到停车场,苏兰泽加快步子疾走到一辆黑色车子旁,直接把她从驾驶坐上推了进去。

白薇扑倒在坐椅上,还来不及翻身坐起,苏兰泽便一手死死的压住她,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

“苏兰泽,你这样是犯法的!”扭头怒视,被人按在座椅上的她像只随时待宰的羊羔,挣扎也是徒劳。

苏兰泽的力气大的吓人,似是怕她逃走一般,直到车子发动行驶在路上,他才松开手,把她扶起。

“薇薇安静点,我带你去个地方。”苏兰泽一手操纵着方向盘,见她拍打着车窗嚷着要下车,忙伸手去制住她激烈的行为。

视线不可避免地触及到她已然红肿一圈的手腕,眼中划过抹沉痛的悔意。

他蓦地一脚踩住刹车,把车停在路旁,然后狠狠的拍了下方向盘,最后颓废的低头抵在其上。

“薇薇,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都在伤害你……我真的不是有心的……”低低的迷茫而痛苦的声音在车内响起,白薇死死咬唇,狠狠的揉着疼痛的手腕,尽量风轻云淡道,“你既然知道,那就放我下去!”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再这样纠缠下去对谁都无益。

“不行,薇薇,你哪儿也不能去,我要带你回家!回家我们的家!”苏兰泽猛地抬头,激动的捉住她的双肩,声音却温柔得让白薇渗起一阵寒意。

家?哪个家?何处是家?

“不,我不要去!”快速摇头,白薇惧怕往后移躲,直到脊背靠到车窗,手悄悄的背向身后,焦急的拉着车门。

“薇薇,你要干什么?”苏兰泽眸犀利,狠狠的扑过去,把她压在了身下,愤怒的抓出她藏于身后的手。

然后飞快落锁,断了她的退路。

一想到她铁了心的要离开自己,恐惧就像疯长的腾蔓瞬间撅住他的呼息,胸腔剧烈的上下起伏,鼻息似要喷出火来。

五年前尘如旧梦,那时他不懂珍惜,得而复失。

仿佛又回到那绝望的一刻,那时,她连一个忏悔的机会都不留给他,就那样绝然远去,从此音讯全无,独留他一人面对满室凄苦与满心痛悔。

“不要……苏兰泽……你清醒一些!”下一秒,苏兰泽倏地吻上她的唇,吓得她一声尖叫,扭头闪躲着他扑天盖地袭来的亲吻。

白薇气急败坏的推拒着他,试图唤回他的理智,可是他却像疯了一样,不顾她的拍打,一味的攻城掠地,进行着野蛮的侵略。

这样的苏兰泽让白薇打从心底里害怕,慌乱的摸索下,一个冰凉的物体被她抓到手中,来不及细思,便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敲下。

苏兰泽蓦地僵了下身体,又继续他亲吻的动作,可是半秒后他忽又慢慢停下,然后缓缓的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薇薇你……”眼前慢慢涌起黑雾,他努力想撑起眼皮,奈何沉重的疲惫感来势汹汹,当一滴温热的液体滑过眼角时,他无意识的抬手轻轻一拭,映入眼帘的是指尖一抹猩红。

唇角轻轻牵起,浮起抹若有似无的苦笑,慢慢阖上的眼帘敛去了他眼中的黯然。终于,他的手无力垂下,整个身体软软的倒在白薇怀里。

白薇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她看看手里高举的金色小铜人,哆嗦着手抚上苏兰泽被自己击中的地方,当那一手温热的濡湿传来时,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半晌后,只听挡风玻璃上传来一声剧响,那只小铜人已孤零零滚到了角落里。

不!不——

白薇痛苦的摇着头,嘶哑的尖叫像闷雷滚滚压入喉咙,嗓子如同被利刃凌迟一般,疼入心扉。

“苏兰泽?苏兰泽?……”飘忽的声音承载不了一片羽毛的重量,白薇摇了摇他,却得不到丝毫的回应,终于,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落下。

不要死……不要死……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吃力的扶起他,浅紫色的旗袍上已经开出了朵朵血花,那是他的血……

猩红的颜色刺激着白薇已经不堪一击的意志,她一边哭一边发动车子,她要带他去医院,她不能让他死!

“薇……薇……”

白薇麻木的猛踩油门,让车子冲得像离弦的箭,既使眼前是红灯她也眼睛都不眨的往前闯。

一旁昏迷不醒的苏兰泽却突然呓语出声,那双狭长的幽眸依然紧紧的闭合着,只那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在一翕一合。

可就是这微弱的声音还是钻入了白薇的耳中。

“苏兰泽!”伸手握住他略显冰凉的手,顿时大喜过望,“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薇……薇……小……心……”虽然呈半昏迷状态,苏兰泽却能感知车子此时的速度,修长的眉已经皱成小山,因疼痛也因担心。

白薇不及作答,前方有车横插而来,她飞快的打动方向盘,险险避过。

座上的人发出痛苦的闷哼,下意识的反握住那双柔弱无骨的纤手,所有的担心都藏在他紧锁的眉头。

终于,白薇有惊无险的赶到医院,打开车门她便揪住一个路过的白大褂,连说带比划的指着车内,心急如焚。

那医生一眼即明,立即开始急救。

站在医院走廊上,白薇失神的盯着那忽闪忽闪的红灯,像抽去了浑身的力气般贴靠在墙上,双眼呆呆无神,大脑空空如也。

片刻后,她突然以手捂脸,开始低低缀泣。

当陈苍术气喘吁吁的跑来时看到的便是她这幅孤独无依的模样,心里瞬涌而至的怜惜之情一下便冲淡了他的理智。

于是,想也没想,快步上前,无声无息的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好了,别哭了,没事的……”轻轻握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对来,与他对视,“薇薇,别哭了好吗?你要相信我,他不会有事的。”

他很高兴,她第一个打电话告诉他,所以他不顾父母的责怪离开宴席,只为在她在脆弱的时候守在她身边。

半合着眸子哭得眼鼻痛红,却依然一脸倔强的紧咬着下唇,陈苍术的心上顿时密密麻麻的布满针扎似的疼痛。

如果可以,他只愿她从此笑靥如花,再不要有泪水,远离悲苦。

白薇轻轻摇头,重又把头埋回他怀中,紧紧抱着他,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脆弱的一面。

陈苍术面露微苦,紧紧的按着怀里那具轻颤的身体,同时企盼着里面的人不要出任何事。

不然……

皱起好看的眉,陈苍术目露怅然与嗟叹。

☆、026 苦肉计

一个小时后,白薇见到了自己曾经的公公和婆婆,在苏兰泽的病房里。

那是个集美丽与优雅于一身的女人,明明看人的目光很平和,可是她那与身俱来的优越却总会给人一种无以遁形的压迫感。

苏柏铭一如继往的冷着脸,只是他额上覆着的一层薄薄汗迹却出卖了他的担心与焦急,以致到了病房后还有些气喘吁吁。

罗雅娟也好不到哪去,向来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已有些松散,眼眶红红,显然是一路哭过来的。

苏氏夫妇赶到医院时手术已经完成,缝了十九针,头上裹着厚厚纱布的苏兰泽刚被推入病房。

“这是怎么回事?!”苏柏铭看了眼自己五年未见的儿媳妇,又看看病床上刚刚苏醒的儿子,问话的语气很是严厉。

白薇轻颤,心里乱糟糟的,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本想实话实说,虚弱的苏兰泽却断续地接过了话,只说是他自己开车不小心撞到了。

精明的苏氏夫妇自是不会相信,罗雅娟视线一转,这是她进病房后第一次把目光投到白薇身上。那个纤弱的女孩就像一抹影子,静静的立在角落里,半垂着头,发丝零乱的贴在脸颊上,浅紫色的旗袍上血迹斑斑,如同绽放的血色的牡丹。

罗雅娟凝眉,很快闪过一抹了然,然后不动生色的移开视线,又看向她身边那个以保护姿态静立的男人。

清俊的脸上有着光洁如玉的润泽,内敛沉稳,却又含威不露。

而苏柏铭在听了儿子的话后是直接一声冷哼,气呼呼的想,当他们的眼睛是瞎的么?

瞪了白薇一眼,先不说她那身惹眼的染血旗袍就已经让她有挑不掉的嫌疑,就是那双交握在身前死死的绞着泛白手指,也出卖了她的心虚!

苏柏铭已经肯定,这件事一定与他那个五年未见的儿媳妇脱不了干系!

凌厉的目光顿时露出不满。

这时一直沉默的陈苍术走上前,简短的把医生的复述了一遍,然后又站在医生的角度,专业的分析了病人的情况给他们听。

结果就是,苏兰泽没事,虽然缝了十九针,有轻微脑震荡,但并没有更深层的影响。当然,留院观察是少不了的。

“阿姨,苏伯伯,我朋友有些累了,我想先送她去休息,苍术就先失陪了。”然后欠了欠身,轻轻拥着白薇就要离开。

“薇……”躺在床上虚弱的连说话都没力气的苏兰泽突然挣扎着,要不是罗雅娟眼疾手快,一下阻止了他,怕是早已从病床上翻身而起。

苏柏铭皱眉上前,狠狠一瞪,“你给我躺好了!”

低斥完又回头对陈苍术道,“你是陈苍术?陈赋的大儿子?”

说话时苏柏铭眯起一双精光四射的眼仔细打量儿子未来的竞争对手,眼中闪过抹赞叹。

果然虎父无犬子,不愧是文坛泰斗陈赋的儿子,个个都出类拔萃!

特别是眼前这个,便是他们这些老一辈的,对他的名字也是如雷贯耳,那可是医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啊!

“正是。”走到门边的陈苍术停下,转身,温玉的眸子传递着淡淡的笑意,一派谦谦君子之风。

接受到儿子近乎哀求的目光,罗雅娟拍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匆躁,待苏柏铭说完话后便起身走了过来。

“苍术,阿姨能拜托你件事吗?你看,我和你苏伯伯来得太匆忙,得先回家收拾些换洗的衣服,能麻烦你们先留在这里替我们照看下小泽吗?”缓兵之计她已经替儿子布下了,至于能否留住想留的人,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说完也不待那两人作答,便拖着尚未转过弯来的苏拍铭往外走,一边暗暗向他使眼色。

陈苍术征了征,目送着苏氏夫妇相携离开,心里一下透亮,转而看向已抬起头来的白薇。

“要不,你先去酒店吧,我留在这里。”虽然他最想的是亲自送她回去。

苏兰泽一听急了,瞪大眼睛恨不能把陈苍术的后背盯出个洞来。

“薇……薇……”

现在,唯有搏取同情才能获得一线生机。

痛苦的呻吟从病床方向低低传来,苏兰泽抬手抚上头侧,墨眉锁成川字。

白薇走到门边的脚步顿了顿,下意识便回头看去,就见他正闭目低低呻吟着,面上满是痛苦之色,心里瞬间涌起内疚。

虽说是他不对在先,但是毕竟是她砸伤了他,只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却被她久久地压在舌尖,怎么也吐不出来。

心里没由来的生起烦闷,为这样进退两难的处境,也为心里的软弱。突然蒙生了逃避,只想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连一刻也不想呆下去,当下恨不得连夜就能回到H市。

听到她迟疑的脚步声,苏兰泽心中暗喜,面上继续不动声色的上演苦肉计,为求不逼真,他抚在头侧的手重重按了下,整个头部先是一麻,接着便如当头一棒,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不由“啊”了声。

陈苍术冷眼看着他的表演,同样也把白薇的迟疑不定尽收眼底,心中浮起丝丝黯然。

终于,白薇咬牙,松开握着门把的手,转过身。

苏兰泽大喜,悄悄掀开的幽眸泛出异彩,藏在被中的另一只手因紧张与激动紧紧的揪着床单。

他就知道,他的薇薇还是爱他的,一定是舍不得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眸中的笑意渐渐加深,嘴角悄悄的牵了牵,又飞快抿直,不能让她发现自己的高兴。

可是下一刻,他却蓦然僵住,仿佛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耳中轰鸣声声。

她说什么?!

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兰泽复又低低呻吟,可还是阻挡不住她嘴里吐出的绝情之语。

“对不起,苏兰泽,我要先走了。”白薇露出抱歉一笑,缓缓弯下腰。

☆、027 不爱了吗?

不……

苏兰泽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问题,那是一个他极力逃避极力漠视的问题。

五年了,他被悔意侵蚀得常常孤夜不能独眠,白天也只能在堆积如山的工作中麻痹自己,那个曾经的家,从那天开始他便再有没有勇气踏入一步。

而那一纸无情的协议书早已被他撕成了片片碎屑,随着她绝决的离开消失在风中。

他曾第一时间去了她老家的住所,可是早已人去楼空;后来,他以为她去了美国,于是他放弃了签署的天价合约,找遍了美国。

虽然一次次的失望而归,可是他从未放弃过寻找。他相信,只要他坚持,终有一天,他还能再见她……然后,求得她的原谅。

哪怕再见面时,她对他恨之入骨,或是挥刀相向,他也无所畏惧。

可是,他可以忍受她骂他,打他,甚至恨他,却无法忍受她不爱他,不再见他,不想见他……可,如果不爱,在H市,在那个幽暗的包厢里,她为什么又会和他忘情缠绵?

可,如果爱,为什么在此时此刻,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又绝然的转身离去?

思及此,心里传来闷闷的钝疼,就像心被人一下一下用钝钝的刀慢慢凌迟着,让人窒息的疼痛游走在他四肢百骸,冰凉而绝望!

苏兰泽挣扎着扑到床侧,满脸慌张的伸长手,似要勾住那抹渐渐飘远的紫裳。

那洁白的纱布慢慢浸染成血色,正要离去的陈苍术忙上前按响呼叫铃,轻叹一声,“三少,别再伤害自己了。”

说罢欠身,说了声“对不起”后便毅然踏出了病房。

当关门声传来时,苏兰泽缓缓敛下幽长的眸,里面的亮光一点点黯去,伸长的手僵直在床外,他就那么维持着一个姿势眼也不眨一下。

看着那先后步出医院大门的一男一女,车里的女人终是长叹,无奈的摇了摇头,语含怜惜。

“小泽有得苦头吃了!”

“开车!”苏柏铭闭上眼,不置可否,只沉声命令,然后一通电话拔到了院长办公室。

当护士和医生涌进了病房时,苏兰泽依然情呆滞,他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只盯着窗外一株银杏树愣神,而他头上的沙布已是一片猩红。

刚才院长下达了命令,302号病房的病人不得有半点疏忽,并且要立即转到VIP病房,派人全天二十四小时特护。

为此,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惊见病人的伤口裂开,个个神情转为紧张,当下决定再次手术缝合。

“出去。”

这时,一直看着窗外的苏兰泽突然扇动了下狭长的幽眸,冷冷的吐出逐客令。

“对不起,三少,您的伤口绷裂了,必需马上缝合,请您配命我们治疗好吗?”说话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胸前挂着“主任医生”。

苏兰泽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我说出去你们听不到吗?”话语中已经隐隐有了发怒的征兆。

男人有些尴尬,被他当着一群护士与下属劈头盖脸的斥责,面上有些挂不住,可是为了自己的饭碗,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B市呼风唤雨的人物,自是不敢轻易得罪,只好小心的陪着笑脸,领着一干人等退出病房。

当然,这种情况他肯定是要上报的,不然出了差池他可担待不起。

很快,又有一批人出现在302号病房,这回苏兰泽总算没有冷声逐客。

“阿泽,怎么回事?”商陆一进门就神色凝重的开口,他还欲开口,苏兰泽却将手一摆,淡淡道,“你放心,她没事。”

“那你的伤要不要紧?”商陆默了默,很多话都不好问出口,只能在心里猜测着。

“死不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情绪让苏兰泽说出的话有种心如死灰的淡漠,商陆闻言,神色微变,却欲言又止。

他身旁还有几个人,他们是苏氏的高层,是被苏兰泽一通电话传来的。

而商陆,却是和另一个人一道同来。

当李绯儿高挑的身影落入苏兰泽眼中时,他突然变得分外激动,颤手指着门,对商陆开吼,“谁带她来的?!”

那些高层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胆颤心惊的摇了摇头,没人敢吱声。

“我……”商陆默了默,正要说话,李绯儿却突然排开众人走到了前面,扬起明丽的笑,“阿泽,你出事了难道我连看都不能看么?”说完勾起商陆的手,“好歹咱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我不过出国五年,你怎么就和我生疏了。”

苏兰泽藏于被下的手握得青筋突出,他突然庆幸,还好白薇走了,不然,他真不知道如何以对。

依然冷着脸,苏兰泽复又指向门边,逐客之意很明显。

“我没事,你看到了。”

李绯儿恨恨的咬唇,无言的看着病床上的人,眼中闪过一道晦暗难明的色彩,很快,她收拾好情绪,笑得落落大方,“好吧,阿泽,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说罢也不待他回话,竟然把商陆也拖离了病房。

苏兰泽一口气憋在心口愤怒得只想骂人,可是面对那一个个噤若寒蝉的下属,他只能把这团怒火压回深处。

当高层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