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夜迷乱:黑道大叔别过来-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了马氏中医那里,霍非夺再次抱着伍衣衣下了车,上楼。
这次,伍衣衣乖了,不敢乱讲话了。
算了,反正她不累,他愿意抱着就抱着吧。
虽然有点丢脸,有点像是抱狗狗一样。
自己跟狗狗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的差别哦。
“马叔!快给她看看胳膊!”
☆、如果吻她怎么办3
“马叔!快给她看看胳膊!”
霍非夺轻车熟路地走进去,踢开一扇门,将伍衣衣放在一张病床、上。
正在带着老花镜看着一个药材书的老头儿,缓缓转过椅子,看了看霍非夺,又看了看伍衣衣,问,“这是你的女人?”
他没老花眼吧?竟然看到非夺亲自抱着一个女人,紧张兮兮地进来?
霍非夺咬了咬嘴唇,还没有表态,伍衣衣就抢先了说,“爷爷,我不是!我是他的女佣!”
贴身二字,她坚决不会说。什么贴身啊,她又不是贴身棉袄,贴身保镖。
你有听说过女佣也要贴身的吗?她可从来没有贴过霍大叔的身子。
霍非夺的脸,黑了黑。
这个死丫头,非要慌着和他摆明关系!
霍非夺咳嗽一声,“马叔,你快点给她看看吧。”
刚说完这句话,霍非夺突然反应过来,瞪着伍衣衣问,“咦?为什么我喊他马叔,你却要喊他爷爷?”
伍衣衣很乖的孩子一样,揉了揉鼻头,瓮声瓮气,“你是我的长辈啊!你喊叔叔,那我肯定是要喊爷爷的。”
霍非夺气坏了,提高嗓门,“我不是说了我不是你长辈吗?”
“到底还要不要看病?不看的话,出去吵好了。”
马叔一句话把两个人都驯服了。
霍非夺恨恨地瞪了伍衣衣一眼,伍衣衣习惯性地朝霍非夺吐吐舌头做个鬼脸,霍非夺去看马叔,“马叔,她的胳膊被灯给砸破了,我怕留下疤痕,你看用什么方法,让她既不留下疤痕,还好的快一些。”
马叔不给面子地拉着腔调,“既然是胳膊有毛病,为什么要放到我病床、上去?腿不是好好的吗?抱着进来,我还以为腿怎么了呢。”
霍非夺黑了脸。
伍衣衣乐了,拍着手笑道,“老爷爷,你说得太棒了!这种脾气很坏的家伙,就该让您这样的多多教育教育他。”
一拍手,触动了左臂上的伤口,马上又皱起脸来吸冷气。
“受伤了就不要乱动,这样不乖!”
霍非夺皱着眉头走过去,再次按住她的穴位。
马叔抬了抬眼皮,扫过去,沉吟着,“怎么?这一路上,你都在给她输入你的内力?”
霍非夺皱了皱眉头,停了一下,还是鼻子里哼了一声,“嗯。”
马叔挑了挑眉骨,“明白了。这姑娘还真是有福。”
伍衣衣很快地接话把,“有什么福啊,倒霉死了都!”
霍非夺无奈地看看左右,马叔偷偷乐了乐。
从马氏中医院出来之后,伍衣衣就大叹中医的神奇。
“天哪,真不敢相信,刚才去之前还疼得不能动,经过那个马爷爷的针灸,现在竟然抬胳膊都不疼了,他的医术真是太神奇了!我原来还不相信中医的能力呢,现在啊,亲身经历一下,才真正了解中医的了不起!对吧?”
伍衣衣在车上转头去看霍非夺,霍非夺假装听腻了样子,皱皱脸,“真吵。叽叽呱呱的像个青蛙!你怎么和在远一样能侃?”
☆、如果吻她怎么办4
“我哪有!我说的都是至理名言,我哪里像顾少那个色痞子一样?我和他可是有质的不同!”
伍衣衣非常不喜欢顾在远,也不是不喜欢,而是看不惯。
看不惯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不惯他身边女人不断的做派,看不惯他花花公子的气质。
霍非夺揉着眉头,说,“待会去了望海别墅,先熬你的中药,明天你就会觉得胳膊彻底不疼了。马老头子虽然脾气古怪,可是医术还是了得的。”
伍衣衣点点头,又蹙眉头,“我今天就不去你家了,反正我受伤了,明天也没法给你干活了,下周吧。你可以扣除我这一天的工资。”
“不行!我必须看着你喝中药。”
才放心……那三个字,差点就说出了口。
伍衣衣撅嘴,“明天又不能干活了,我再去你那里熬药,就有点奇怪了哦。不去你那里了,你把我送回家吧,我回家也一样可以熬药的。”
霍非夺皱着眉头,“在我那里怎么了?住一晚,我又不跟你要房费。”
这时候,霍非夺的手机响了,他本来不想接,拿起手机看了看,马上眸光一暗,他不悦地接通了。
“是我……什么?你为什么没有提前打个招呼?……好吧,我知道了。”
扣断了电话,霍非夺拧着眉头,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伍衣衣偷偷看了霍非夺一眼,心底怕怕地。
娘哎,霍大叔不会又生气了吧。算了,不和他争执了,他脾气那么坏,他说去望海别墅就去吧,反正她明天是决计不会给他干活了。
伍衣衣正要说去你那里吧,还没开口,却听到霍非夺说,“阿忠,你送衣衣回她家。”
伍衣衣诧异地撑大眸子去看霍非夺。
霍非夺俊脸上乌云一片。
“是,老大。”
霍非夺叹口气,看了看伍衣衣,轻轻交代,“回家之后先把中药泡上,然后熬,开锅了要用小火慢慢地熬。”
“哦,知道了。”
伍衣衣应着,心里去想,那你干嘛去?
霍非夺有些疲惫的样子,说,“停车。”
汽车停在路边。≮我们备用网址:。。≯
霍非夺下了车,走了几步,又返回来,扯开车门,看着伍衣衣说,“不要偷懒,一天两次的中药,不能落下喝。”
伍衣衣点点头,“我知道了。”
霍非夺点了下头,那才去了另一辆汽车。
伍衣衣转头,一直看着霍非夺上车,那辆车开去了另一个方向。
唉。
伍衣衣禁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危险的霍大叔下了车,她应该高兴才是啊,他走了,她就没有危险了。多安全啊现在。
可是……
为什么她现在心情那么沉闷呢?
自己这是怎么了?
好奇怪的自己啊!
霍非夺开去了多福别墅。
那是霍非夺的另一处别墅,原来的老别墅。
汽车刚刚停下,霍非夺刚刚迈下汽车,还没站稳,就从里面奔出来一个少女,欢笑着,跳进了霍非夺的怀里,将他抱紧。
“非夺哥!你怎么才回来啊!人家都等急你了!”
☆、如果吻她怎么办5
霍非夺轻轻一笑,犹如春花竞放,眸子里也全都是迷人的光彩,放开女孩子,摸了摸她的头发,“福儿,怎么来国内之前,不先给我个消息?我好过去接你。”
福熙歪歪脑袋,活泼地笑着说,“人家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嘛!你是不是很惊喜呢?”
“惊喜什么,怕你自己出来,有危险。”
“哎呀,有什么危险啊,我欧阳福熙的功夫也不是一般二般,想劫走我可没那么容易。”
福熙抱着霍非夺的胳膊撒娇,“非夺哥,非夺哥,都好久没有见面了,你都不亲人家一下吗?”
霍非夺吸口气,有些无奈,弯腰,在福熙的脸蛋上,轻轻碰了一下。
欧阳福熙马上开心地龇牙笑,双臂搂住霍非夺的脖颈,不让他支起身子,她则跳起来,撅嘴,在霍非夺的嘴唇上,快速亲了一下。
霍非夺眉头皱了下,拿下去福熙的手,淡淡说了句,“没大没小的。快进去吧。”
欧阳福熙从霍非夺身后一把抱住了霍非夺的腰,耍赖,“我不管,非夺哥,我要你把我背进去,就像在美国时一样,我要背背。”
霍非夺拿福熙没有办法,摇着头,说,“你在美国时,师父肯定成天被你气得胡子翘。”
说着,霍非夺还是蹲下身子,欧阳福熙麻利地爬上霍非夺的后背,欢笑着,被霍非夺背进了房子。
阿忠把伍衣衣送到伍家庄园,就开走了车。
伍衣衣提着中药袋子,接听着韩江廷的电话。
“衣衣啊,你一定要替我转告我师傅,你就说,我的身体根基非常好,我都已经可以做五十个仰卧起坐了!真的,不骗你!五十个一个都不少!”
伍衣衣叹口气,“拜托啊,才五十个仰卧起坐你就到处显摆,等你能够一口气跑上个十公里再说吧。”
“啊?你这么狠啊?十公里啊,你想要了老子的老命啊!”
“我只是霍大叔的女佣哎,我举荐你,你以为你就有戏?万一霍大叔一检查,发现你小子只不过就是个酒囊饭袋,估计一气之下,会将你和我都去喂了鲨鱼。兄弟啊,不要牵连我跟着你短命好不好?”
韩江廷在那边假装哭泣。
和韩江廷斗嘴完,伍衣衣看到了正等着她的萧落。
因为后台的吵架,伍衣衣有点想回避萧落。
萧梅的话都说到那个份儿上了,她没有必要自找难看。
远离萧落吧。
“衣衣!胳膊好点了吗?”
伍衣衣想要低着头绕过萧落走进去,萧落却走过去,堵住伍衣衣的路,微笑着问。
伍衣衣低着脑袋,看着自己鞋子,闷声说,“没大事了。我进去了。”
伍衣衣从萧落身边经过,萧落咬着嘴唇,突然发声,“我喜欢你!”
嘎!
伍衣衣停住了脚步,惊得中药袋子都掉在了地上。
她没有听错吧?
萧落,竟然,向她表白了吗?
他说什么?说喜欢她?
伍衣衣缓过来,眨巴着眼睛,去捡中药袋子,却被萧落率先捡了过去,逼得伍衣衣只好去看萧落。
☆、如果吻她怎么办6
萧落双手扣在伍衣衣的肩头上,弯着腰,近距离地看着伍衣衣,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本来想要等你长大一些再跟你说这话,可是我怕你会逃离我远远的,我只能自私地现在就向你表白。衣衣,我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被你深深吸引了。即便你现在还不喜欢我,我只是恳求你,不要推开我,不要把我推得远远的。让我可以看到你,可以关心你,让我看着你一点点长大我就很知足了。我想就这样,等着你喜欢上我的那一天的到来。”
伍衣衣微微张着小嘴,直直地看着萧落那张清俊的脸,完全傻掉了。
半晌,这个姿势保持了半分钟之多,伍衣衣那才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是你是,小舅舅。”
萧落展唇浅笑,“这个东西我们不必讲究,我们俩本来就没有任何血缘。”
伍衣衣又恢复了微微张嘴的傻样子。
萧落禁不住乐了,“那,能不能稍微满足一下我这个老男人的心,告诉我一下,你现在有没有,即便一丁点也好,有没有喜欢我一丁点?”
伍衣衣张大嘴巴,双目迷蒙,心跳快得吓死人,不好意思地咬着嘴唇低下头去。
满脸娇羞。
萧落笑起来,“那我可自动理解为,你是有喜欢我一丁点的哦。”
伍衣衣正要说什么,就听到从门厅那边传来伍学风气愤地大吼声,“衣衣!你给我过来!快点!我有话和你说!麻利的过来!”
伍衣衣不解地去看爸爸,萧落微微皱起眉头。
萧梅气鼓鼓地站在伍学风身后,看着弟弟和伍衣衣站得那么贴近,气得咬牙,煽风点火,“老公啊,我们家的千金小姐如果出了那种见不得人的消息,那你还怎么在外面混啊,给阔少爷们当情妇,这可不能是我们家这种门户能做的事情啊。又不是那种低贱的穷人家。唉,真是的,衣衣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啊!”
伍学风的脸又白了几分,掐腰大吼,“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吗?让你快点过来!臭孩子!”
伍衣衣只好满怀纳闷地向伍学风走了过去。
萧落愣了下,也赶紧地跟了过去。
“爸……”
伍衣衣看了看萧梅,又去看伍学风。
是不是,爸爸总算想到她的胳膊也受了伤,想要关心一下她?
可是爸爸分明脸上全都是怒气,语气也那么不善。
萧落站在伍衣衣身边,“姐夫,有什么事吗?”
“这事你别管!衣衣!你跟我过来!”
伍学风皱着眉头气愤地说完,率先向屋里走去。
伍衣衣看了看萧落,只好跟着往里走。
萧落赶紧跟过去几步,说,“我和你一起过去。”
却被萧梅一把扯住了胳膊,萧梅吼道,“有你什么事?你怎么这么爱逞能?人家父女俩说体己话,你瞎搀和什么!不要去!”
“姐,你不要这样行不行?我的事情,你不要管,好吗?”
萧梅耍泼,“不让我管?好!那我去死!我不活了!你也别管我!就当我们不认识!你不是我弟弟!”
萧落皱着脸叹息,“姐……”
☆、跟着他回家1
萧落实在担心伍衣衣,转身去看着伍衣衣进入书房的背影,急得他现在就想跟过去。
这边的萧梅又不是个省油的灯,在那里又是发狠又是装腔作势地哭,“哎呀,我这辈子算是完了啊,我唯一一个疼爱的弟弟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你现在翅膀硬了,能耐大了,可以不要我这个姐姐了,对不对?那好!你就别管你姐姐了,我这就去死去,你也别管我了!”
“姐,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萧落烦躁地使劲跺着脚。
萧梅也不假哭了,往书房的房间看了看,小声咬牙说,“我告诉你,萧落,你别傻了啊。那个伍衣衣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才多大年纪啊,就跟那些个阔少爷们来往密切,这里头的道道可就多了。我警告你,不许你再对伍衣衣有任何表示了,她就是再漂亮,也不许你和她在一起!一个私生女,有什么地位!你要是选,不如选仁爱好了,那丫头是伍家老大,对你又有几分心意……”
萧落顿时黑了脸,“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歪曲我的感情?难道我的感情是可以随意摆弄的吗?你说让我喜欢谁,我就要去喜欢谁吗?感情这东西不是可以强迫的!”
萧梅被萧落吼得呆住了。
萧落烦躁地走进客厅,重重坐在沙发上,担忧地看着书房。
伍衣衣走进书房,从伍学风皱着的眉头,就猜到了进来没有什么好事等着她。
哦,爸爸在生气,看来还是因为自己摔了仁心而心疼,好吧,让他随意地骂好了。
伍衣衣甚至于都打算好了,不管伍学风怎么教训她,她都不准备说一个字了。
伍学风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地踱着步子,时不时地瞪一眼伍衣衣,然后烦得重重叹息一声。
如此重复了十遍之后,他那才凶巴巴地瞪着伍衣衣,手指头气得指着伍衣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你这个孩子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
伍衣衣深吸一口气,表情淡漠地立在那里,看着墙角落。
“怎么不说话了?我是你的老子!我有权管你!”伍学风越说越生气,站到伍衣衣跟前,俯瞰着伍衣衣的头发,吼道,“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才十七八岁,一丁点的年纪,你怎么就不学好,偏偏要学坏呢?”
伍衣衣冷笑一声,说,“是她逼得我。”
如果不是伍仁心先向她□□挑衅,如果不是她先向自己打过来,她才不会用霍大叔教给的武功招数对付她。
为什么爸爸不批评仁心先动手呢?
“他逼得你?谁逼你也不行啊!”伍学风和伍衣衣彻底说到了两岔路去,伍学风气得敲着自己额头,非常难过,“这种事情,就是女孩子的命啊!任谁逼着你,你也不能够答应啊!本来你妈妈是个歌女出身,外面就传言不好听,你也就有点骨气,洁身自爱一些,给你妈妈争口气。你可倒好!你竟然……你竟然……”
伍学风几乎要说不下去了。
☆、跟着他回家2
伍衣衣听着听着,才听出来不对头,抬起眼,去看着伍学风,“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没有骨气了?我怎么没有洁身自爱了?”
“还敢顶嘴!”伍学风暴吼一声,眼睛喷火,凶巴巴地叫着,“都做下了这么丢脸的事情了,你还一副没人事的样子!你到底有没有羞耻感啊!别人都说,你这个孩子不该带回来养着,我因为心疼你,心疼你早走的妈妈,我不顾这么多人的反对,把你接回来,把你的身份公开来,我就是想要给你更好的环境和条件。可是你竟然……唉,我这都后悔死了,怎么就把你给弄回来了呢?怪不得老人们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你非要用你的行为来验证,歌女的孩子一定是个风月场里混的吗?”
伍衣衣大张着嘴巴,眼泪含在眼眶里,她浑身颤抖着,“你说我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这么说我!我只是把仁心摔到了一下,你就这样连着我妈妈一起给骂了,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后悔了吗?早先你就不该招惹我妈妈,就不该让我出生!你以为我愿意做你的女儿吗?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愿不愿意来到这个世界上!”
啪!!!
伍学风气急之下,狠狠扇了伍衣衣一个巴掌。
伍衣衣的脸,迅速偏向一边,挨打的半张脸,通红通红的,马上就肿了上来。
哗啦。
她手里拿着的中药袋子甩到了一边。
伍学风手心里麻麻的,他那才惊觉到,自己下手太狠了。
伍衣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冷笑起来,“我再也不要做你伍家的女儿了,我受够了!”
说完,伍衣衣转身要走,被伍学风一下子扳住了肩膀,伍学风急急地说,“我问你,你是不是做了顾在远的情妇?”
伍衣衣深吸一口气,转脸,恶狠狠地看着伍学风说,“我如果做了,那么我出门就让车撞死我!”
伍学风怔住了。
伍衣衣捡起来中药袋子,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一出去,差点撞上了在门外偷听的萧梅。
萧梅赶紧装作没事的样子,把脸转向墙壁的壁画。
伍衣衣谁也没看,攥紧了腿边的小手,向门外走去。
被打的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连着耳朵,都嗡嗡作响。
萧落几步迎过去,“衣衣!你的脸怎么回事?”
伍衣衣恍惚地扫了萧落一眼,凄然扯唇一笑,与此同时,几颗眼泪珠子,涌了出来。
“都别理我。”
“萧落!你给我过来!”萧梅在那边尖叫着。
萧落一把搂住了伍衣衣的身子,发觉到伍衣衣整个都在颤抖。
萧落顿时悲从中来。
这时候,书房的门打开了,伍学风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晃悠了出来。
萧落气愤地朝伍学风吼道,“姐夫!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衣衣?衣衣在这个家里已经够可怜了,你这样对衣衣,衣衣的妈妈会在地下恨你的!”
伍学风浑身一颤,后悔的不行,眼里也红了,泛了泪光,哼唧着,“衣衣啊,爸爸……”
☆、跟着他回家3
萧梅尖叫道,“萧落!你混蛋了?你怎么敢这样跟你姐夫说话!当爹的教育闺女,这是天经地义!”
萧落苦笑一丝,“姐,你也结婚了,有了着落了,我也就放心了。本来我就不想住在你这里的,现在,我就正式地搬出去了。你们不要衣衣,我要!我会给衣衣一个温暖的家的。”
说完,萧落搂着衣衣向外面走去。
萧梅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啪嗒啪嗒向外面追去,一路叫唤着,“萧落!你敢!你敢这样对你姐!你给我站住!你小子不许这样!回来!回来!”
追出去时,萧落的汽车已经载着伍衣衣开走了。
萧梅气得大力跺着脚,拍着大腿嚎叫,“萧落,你给我回来啊!伍衣衣,你这个贱丫头,你拐跑了我弟弟啊!我不会放过你的啊!贱丫头!贱丫头!”
伍学风颤巍巍地走到外面,失神地看着萧落汽车尾灯走远,擦了擦眼角的泪滴,转脸冲着萧梅发火,“什么贱丫头!那是我闺女!我亲闺女!什么贱丫头!你怎么可以喊她贱丫头!再让我听到一次,我就扇你!”
萧梅顿时惊得咬着嘴唇,一个字不敢说了。
伍学风不再搭理萧梅,接着又难过起来,吸着鼻涕向屋里走着,自语着,“我打她打得太狠了……我早就该知道,这孩子脾气这么硬,她才不会做那种丢脸的事,我怎么这样糊涂啊。我的衣衣啊,爸爸打错你了啊……衣衣啊……翠萍啊,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不起孩子啊……”
萧梅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捂着脸哭起来。
弟弟搬走了。
老公还凶了她一顿。这可是有史以来,伍学风第一次朝她发火。
萧落开着车,他转脸看了看呆坐在身边的伍衣衣,她的脸上一片通红。
她也不是大哭大闹的那种孩子,她一声也不吭,就那样垂着脑袋,失神地坐着。
眼泪挂在眼角。
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疼不已。
萧落伸过去手,轻轻抚摸了下伍衣衣的头发,吓得伍衣衣浑身颤抖一下,僵硬地看向萧落。
然后,她那才辨认出来,身边的人,是萧落。
她努力朝萧落龇牙笑了下,沙哑地说,“我没事……”
萧落差点掉下泪来,拍了拍伍衣衣的肩头,柔声说,“有事也不怕,以后,我会守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伍衣衣苦笑了一下,将脸转向黑暗的那边。
眼泪,刷刷地往下落。
不伤心,那是假的!
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怀疑自己是那种可以随意陪着哪个男人的低贱女人!
难道在伍学风的心里,自己是今天陪着这个男人睡,明天陪着另外一个男人睡的人吗?
这比其余的咒骂责打还要让人心碎!
“想哭,就哭吧。”萧落轻声说着,递过去几张纸巾。
伍衣衣接过去纸巾,躲避着脸,狠狠擦去脸上的泪。
擦去这一层泪,接着又会涌出来更多的泪,好像,自己的泪水,像是喷涌不尽的喷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