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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迷乱:黑道大叔别过来-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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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我吧5
“MD!霍非夺你这个崽子!”萧落气得一跳而起,将手里的香烟狠狠丢在了地上。
“落哥,怎么办?”
“你容我想想再说!”
扣断电话,萧落坐不住了,蹙着眉头,在客厅里来回地踱步。
“霍非夺!霍非夺!你这个大混蛋!你真是够狠的!你有本事冲着我来啊!你绑架别人的家属,你算什么英雄!霍非夺!我恨死你了!”萧落捶打着沙发,胡乱发泄着情绪。
他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深深地喘息着,思索着。
怎么办?
自己唯一的老姐在霍非夺手里!
霍非夺竟然都不管这个事情闹得全国皆知了,他这就是下了狠心要拿老姐开刀了。
自己如果不出现,老姐的命肯定完蛋了,依着霍非夺那个脾气,没有他不敢杀的人!
怎么办?
萧落烦得用手胡乱弄着头发,烦躁又懊恼。
当初,他就该把老姐一并带出来,那就没有这个危险了。
怨只怨,他还是低估了霍非夺的狠毒。
“是我,给我立刻派来专机,我要马上回国。”
萧落向楼上看了看,满脸的不舍,找出来一张信纸,开始给伍衣衣写简短的交代的信。
告诉她,他出去一趟,有点事情要办,很快就会回来。这里有人照顾她。请她放心,等他回来。
萧落上了楼,将信纸轻轻放在床头橱上,然后弯腰,恋恋不舍地在伍衣衣脸蛋上亲了一下,低语着,“宝贝,等我回来,我要陪你一辈子。”
伍衣衣闭着眼睛,眼睫毛却在快速抖着。她一声没吭,假装依旧睡着。
等他回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他要出门了吗?
他要做什么去呢?
她是不是该起来,给亲爱的老公一个温暖的拥抱,跟他说,快去快回?
还是算了吧。
他走了,其实她内心里是非常松快的。换句话说,她还盼着他离开呢,那样子她就不用面对尴尬的爱爱了。
萧落穿戴完毕,戴上了枪支弹药,走出了别墅。外面有汽车等着,将载着他去几公里之外的私人机场。
霍非夺躺在沙发上,一手支着脸腮,长睫毛弯弯的,睡着了。
阿忠轻轻走过去,轻手轻脚地给霍非夺盖上了一条毯子。
顾在远打了个哈欠,小声说,“你说咱们老大都好几天没有睡着了?”
“嘘嘘!你小点声!”阿忠食指竖起来,恶狠狠地瞪了顾在远一眼,“自从那丫头丢了就没有合过眼,就是铁做的人也受不了了啊!这是累坏了,刚刚还在布置任务,突然就睡着了。”
顾在远撇嘴,“啥时候也没有见过咱们风度翩翩的霍老大这么狼狈过啊,那个黄毛丫头的功力真是深厚啊。”
阿忠摇头叹息,“但愿赶紧地找到伍小姐吧,否则,我真怕咱们老大会疯了。看这个样子,老大是至真至深地爱上了那个丫头了。”
顾在远摸着胳膊,“别说了,我都起鸡皮疙瘩了,爱不爱的这话打你嘴里说出来,就听着特别古怪。”
两个人正说这话,一直监控技术的小子叫道,“查询到地址了!从飞机的起飞查到了地址!”
“什么!”霍非夺一跳而起。
将阿忠和顾在远全都吓了一跳。
妈呀,这家伙还是人吗?睡着了的人竟然都能够如此反应。
☆、你是谁啊1
霍非夺全然一副整装待发的状态,哪里还有疲惫之色?
“找到地址了吗?”
霍非夺朝着那边的小子吼。
“找到了!在波兰。”
“跑去那么远,哼,萧落就想让我一辈子找不到衣衣。他打得如意算盘!马上派专机,我立刻飞去波兰。”
“哎,老大,你去了波兰,那萧梅怎么办?人家好歹也是半老徐娘了,现在还吊在大桥上呢,这一摊子交给谁啊?”
顾在远拦住霍非夺,装出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既然你都主动请缨了,那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处理吧。按照我的推断,萧落绝对不会不管他那个老姐姐的,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变态的程度。”
顾在远瞪圆眼睛,“哎呀呀,我哪里有主动请缨了?我不就问了那么一句吗?”
“我知道,你很有操纵大事情的欲望,当然,也有这个能力。去吧,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霍非夺拍了拍顾在远的手,人接着就走出去了。
“嘿嘿,我当然有这个能力了,还用说吗,也不看看我顾在远是谁,有我顾大爷出场,啥事料理不清楚啊,哈哈哈。”
阿忠一头黑线,走到顾在远跟前,小声说,“就知道你会上当。几句好听话你就把自己给卖了。拜了在远兄弟,这里的烂摊子就由你来收拾了,我去了波兰会惦记你的。”
阿忠龇牙笑着,拍了拍顾在远的肩膀,摇着头也赶紧去追赶霍老大了。
“哎!哎!”顾在远伸着手叫着,整个人都呆掉了。挠挠头皮,自言自语,“我难道这次又上当了吗?我又上了霍老大的当吗?娘哎,萧落是要赶回来救他姐姐的啊!我要直接面对萧落啊!啊啊啊啊啊,果然上当了!老大!你等一等!我去波兰!你留下对付萧落!”
伍衣衣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大概是太过于疲惫了,这一觉睡得非常香甜。
好似……
在梦里,还梦到过一个英俊的男人,那个男人,绝对不是老公萧落。
“那他会是谁呢?为什么他在梦里朝我笑?”
伍衣衣挠着头皮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关键是,梦里头那个美男子,不仅朝她笑了,还笑得倾国倾城,迷人得很,当时在梦里,她就要流着口水朝人家扑过去了。
伍衣衣抹着脸蛋有些害羞地自语,“真是丢脸啊,我都结过婚了,都有老公的人了,竟然会梦到陌生的其他男人,并且……并且在梦里和人家接吻了,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是的,她刚刚在梦醒之前,还和梦里那个大美男,狠狠地,深深地接吻了!
吻得神魂颠倒,吻得气血上涌啊。
咳咳咳,有点色了。
伍衣衣下来,穿上拖鞋,披上衣服,走到窗户前面,向外看去。
“这里应该可以看到大海的,我记得。”
伍衣衣突然脑袋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念头。
大海。
反正是站到窗户跟前,她首先就想到了大海。
结果……
伍衣衣打开窗户,应着清晨的冷气,向左右四下看了一圈,哪里有大海?这里,纯粹就是农场野外,看到的只有树林子。
☆、你是谁啊2
“为什么我会想到大海呢?”
伍衣衣十分不解。
她扭头,看到了床头橱上压着的一张纸,打开去看。
“萧落给我的信?”伍衣衣念叨出声。
都在一个家里,还是两口子,有什么话就说好了,用得着写信吗?这人真古怪哦。
信上的字洋洋洒洒,字体俊美。
“哦?他有事出去了吗?会有人照顾我?”伍衣衣撑大眼睛,左右看看,果然,卧室里寂静无人。
“谁会照顾我啊?”
伍衣衣穿好衣服,纳闷地走下楼。
就看到了两个老女佣等着她,“太太,您起来了?想吃点什么,请吩咐。”
“哦,你们好,随便做点早餐好了。”
伍衣衣朝人家干巴巴地笑了笑,沿着楼梯向下走。
这是她和萧落的家吗?
为什么觉得处处都这么陌生?
就像是来到了别人的家里一样。
一草一木,一瓶一壶,就没有一样是看着熟悉的。
“啊!你们是谁?”
伍衣衣抱着胸,看着客厅里杵着的两个健壮的男人,吓得向后面退了几步。
那两个男人一看就凶相毕露的,肩膀很宽,胳膊很粗壮,都杵在门厅里,像是两个护卫。
“太太您好!我们是保护您安全的。”
伍衣衣眨巴几下眼睛,“保、保护我安全的?我还用保护吗?”
伍衣衣有点不太理解。
她只不过就是个普通人,又不是什么特殊人物,还用得着保镖吗?太不可思议了。
伍衣衣吓得跑到了餐厅里,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到餐桌前,托着两腮,等着吃东西。
时不时的,还要怕怕地去瞟两个保镖几眼。
吃过早饭,伍衣衣走到房子外面,在园圃里散步。
还像模像样地要来一把修剪花草的大剪刀,费力地提着,在花园里溜达。
“你会剪花吗?”
突然,一道好听的声音响在身后。
“哦?”
伍衣衣吓一跳,转身去看。
“啊?”
伍衣衣嘴巴张得大大的,吃惊地看着几米之外的高大男人。
他一身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长款风衣裹着他修长的身形,腿又直又长,脖子上围了一条灰红色相间的三角围巾,衣服搭配时尚又帅气!
再去看脸……那就让人心猿意马了。
太迷人的俊脸了!狭长的眸子,透亮而又幽深,高挺的鼻梁,流线性感的薄唇。
此刻,他正单手插在裤兜里,浅笑盈盈地看着她!
一派休闲,一身的慵懒和飘逸!
啊!想起来了!她见过他!
这个美男……不就是梦里接吻的那个吗!
“啊!怎么是你?”
伍衣衣害羞地向后撤了半步。
霍非夺向前迈了几步,“我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见到我?”
他轻轻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细牙,迷死人了!
伍衣衣被迷得脑袋晕乎乎的,“可、可是你怎么是个真人呢?你、你不应该是梦里才有的吗?”
天哪,太可怕了!梦里头的人竟然现实存在!
“傻丫头!”
霍非夺摸了摸伍衣衣的脑袋,从她手里夺走大剪刀,丢在一旁,“你会剪花吗?经过你的修剪,本来好好的花都要死掉了。”
☆、你是谁啊3
“才不是!我会剪花!我会的!”
伍衣衣嘟起小嘴,不高兴地反驳。
臭家伙,再说他长得帅,也不能这样瞧不起人吧?
“你人才多大,就提这个这么大的剪刀,沉不沉?压得你都不长了!”
霍非夺半蹲下身子,和伍衣衣平视,热烈地看了她五秒钟,终于忍不住,一把将伍衣衣抱紧在怀里。
“衣衣……让我担心死你了!想我了吗?”
霍非夺声音里竟然带了几分哽咽。
伍衣衣撑大眼睛,傻了好几秒钟,她那才反应过来,使劲拍打着霍非夺,向外挣着,“你、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你干什么这样对我?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人了!放开我!”
霍非夺诧异地放开伍衣衣,看着她。
“怎么?就这么几天,你就被萧落那个死小子给同化了?不要告诉我,你对那小子又死灰复燃了!”
“你、你都在讲些什么啊!”
伍衣衣憋红了小脸。她很愧疚,在她刚刚被这个美男人抱紧的时候,她竟然还幻想着接吻的滋味。太丢脸了!
“你为什么要那样说我老公?萧落不是死小子!他是好人!”
“什么!”
霍非夺眯起眸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老公?你说谁是你老公?”
“萧落啊!萧落是我老公!我们俩是两口子!你是谁?你为什么跑到我家里来,谁允许你进来的?”
伍衣衣从地上捡起来大剪刀,对着霍非夺,一脸的防范。
告诉自己,自己是个好女人,是终于老公的好女人,自己绝对不会见了美男就想要投降的!
霍非夺一点点站直了身子,掐腰,不敢置信,“伍衣衣!你疯了吗?你什么时候成了萧落的老婆了?萧落什么时候变成你老公了?”
“我们都结婚一年多了,干什么,管你什么事?你走开!”
“什么?”霍非夺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哈,可笑死了!你和萧落认识都不足一年,哪里会结婚一年多?你说管我什么事?我是你男人,你是我的女人!”
伍衣衣张大嘴巴,傻了眼。
“你、你说什么?你是我、我的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啊!你不要胡说了!”
“啊!”霍非夺震惊中。
两秒钟之后,他那才指着自己鼻子,“好好看看我这张脸,你敢说你不认识我?”
伍衣衣咬着嘴唇,很认真地看了看霍非夺,缓缓摇摇头,“我真的不认识你。”
霍非夺气得挥舞拳头,“要疯了!你敢说你不认识我?我的布加迪被你撞坏前脸,你忘了?”
“啊?我哪有啊!”
“你欠了我两百万的债务,你难道也忘了?”
“不是吧?两百万?我哪里欠过债,我没有啊!”
“那你总不能把你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也给忘了吧?她们总是针对你,欺负你,想要把你赶出伍家庄园。”
“你慢点说,慢点说,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我不是没有父母了吗?不是父母都死掉了吗?我哪里会有三个姐姐?你在胡编吧?”
☆、你是谁啊4
伍衣衣捂着脑袋,瘪着小脸。
霍非夺感觉不妙,一把抓住伍衣衣的胳膊,“你看着我!”
“干什么啊,你放开我。”
“看着我!”霍非夺怒吼。
伍衣衣吓得浑身发抖,怯怯地看着霍非夺的俊脸。
他的眼睛真好看啊,像是钻石。夜空中的钻石一样美丽!
“你、你抓疼我了……”伍衣衣小声地嗫嚅。
霍非夺愣了一下,心疼地放松一些,叹了口气,认真地说,“看着我,衣衣。我是霍非夺,是你的男人,我们马上就要登记结婚了,这时候,你突然失踪了,被一个叫做萧落的混蛋给带走了。”
“啊?不是吧?萧落是我老公哦。”
“你听我说!”霍非夺打断伍衣衣的话,“你的妈妈去世了,你有爸爸,还有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你的大姐伍仁爱因为萧落而情伤,自杀身亡了。你原来还恨着萧落,你认为是萧落害死了你大姐。想起来了吗?”
伍衣衣撑大眼睛,眸子里全都是惊恐,“你、你说什么?我有姐姐?萧落还害死了我的大姐?”
霍非夺用力地点头,“萧落和你大姐伍仁爱订婚之后,又反悔了,公开悔婚,让你大姐毫无颜面,她受不了就自杀了,很可惜没有抢救过来,就那样死掉了。难道你都忘了吗?”
伍衣衣摇着头,“不可能,这不可能……这都是你瞎说的,都是你编造的,萧落怎么会那样?他是我老公啊,他是个好人啊,他很温柔的。这都不可能,这都不是真的,这都是你骗我的……”
伍衣衣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快,突然眼白一翻,身子向下软去,昏厥过去。
“衣衣!”
霍非夺一把抱住了伍衣衣的小身子,将她抱在怀里,“衣衣,你没事吧?衣衣?该死的,萧落,你到底对衣衣做了什么!”
霍非夺抱着衣衣,快速向别墅里跑去。
阿忠笑着迎过来,“老大,萧落留下来的保镖也太次了,没几下就完蛋了,尸体已经弄走了……咦?伍小姐怎么了?”
霍非夺一脸焦急,“尽快联系这里最好的医生,我怀疑衣衣失忆了。”
“哦……”走了几步的阿忠突然停住,撑大眼睛,“什么!失忆?不是吧?失忆?玩失忆?”
卧房里躺着伍衣衣。
霍非夺在房间里来回的踱着步子,阿忠贴着门板站着,眼珠子跟着霍非夺的身影挪动着。
老大走得他都要眼晕了。
医生坐在床边,给伍衣衣诊视着。
楼下,医生很遗憾地说,“确实是失忆了。按照我的检查来看,是被注射了一种新型的失忆的药物,才会这样。原来的记忆全都封存了。”
“什么!封存记忆?那怎么办?”
“目前我是没有任何办法,不过中国的中医应该有方法治愈她,我认识一位享誉国际的中医大师,你去联系他吧。”
“好的!谢谢你!”
霍非夺送走了医生,疲倦地倒进沙发里,揉着太阳穴,越想越恼火,禁不住用拳头打着沙发。
阿忠怯怯地立在一边,大气不敢出。
☆、你是谁啊5
“阿忠!”
“啊?在!”阿忠被霍非夺猛不丁地怒吼吓得浑身一颤。
“给在远打电话,告诉他,不要留着萧落那小子的命!”
“是!”
“本来我还不想这么绝,还想着留着萧落一条命,可现在来看……我根本就不需要对他仁慈,他太混蛋了!竟然让衣衣失忆了!这个混蛋!”
“是是是,老大您就不该对姓萧的那么仁慈。”
阿忠应着,禁不住一头黑线。
老大还好意思说仁慈这个词?老大啥时候也没有仁慈过啊!
顾在远守在桥头的房车里,喝着小酒,腿上还坐着个只穿着三点的美女。
他一面揉着女人的肉,一面喝几口酒,惬意得不行。
“顾少,霍老大来指示了!”
一个小弟汇报道。
“哦?说!”
“霍老大让您不要留下萧落的命!直接干掉他!”
“知道了,轻松得很,一条小命而已,小意思。”
顾在远捏了捏女人的奶,淫笑着,“小宝贝,不如咱们来个房车震?”
车里其他的小弟全都无语了。
女人推着顾在远撒娇,“哎呀,真是的,多不好意思啊,这里人这么多。”
“少给老子来这一套!你是干什么吃的自己不知道?你下面那都是被无数男人拿着放大镜去看过的!在老子跟前装什么纯比!”
女人的脸马上僵住了。
其余的小弟全都小声偷笑。
果然顾少的嘴巴最缺德。
顾在远大手拍打着女人的屁屁,“去!快点去那边趴着去!耽误了老子的兴致,先让你去喂鱼!”
女人吓得哪里还敢吱声,乖乖地趴到那边的床、上,翘高了屁屁。
顾在远才不管这里小弟众多,只当是他家一样,解开腰带,拉下拉链,掏出来二兄弟。
“顾少!萧落到了!”
“什么!”顾在远都准备进去了,听到这话,惊得骤然转过身子,“全都给我十二万分打起精神来!听我命令,子弹都别舍不得射,就当是练习打靶子来着,把萧落干掉的有赏!”
“是!”
一群小弟大声回应。
伍衣衣醒来过,头有点疼。
还没有看清楚状况,霍非夺已经急急来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腰将她扶起来,柔声问,“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啊!怎么是你!你走开啊!”
伍衣衣吓得拍打着霍非夺的手。
霍非夺无奈地举起两只手,像是投降一样,“我不动你,我不碰你可以了吧?你看,我手在上面,不碰你。”
像是哄小孩子一样。
伍衣衣看了看霍非夺的两只胳膊,那才翻翻眼睛,“你为什么还在我家里?我不欢迎你在这里。”
霍非夺心底很痛,脸上却笑得轻松,“你不欢迎我没关系,我可是非常欢迎你。我准备带着你去我家里玩,走吧?”
“什么!去你家里?我没说去啊!我不要去!”
“很好玩的,那里还能够看到大海呢!走吧!”
霍非夺给伍衣衣穿戴着外套,伍衣衣根本就没法拒绝。
“我不去!我哪里也不去!我老公说他会回来的,我要在这里等着他!”
☆、得了便宜1
伍衣衣扒着门框就是不松手。
阿忠在那边干着急。
霍非夺想了下,几步跨到伍衣衣跟前,吓得伍衣衣浑身一抖。“你、你要干什么?”
“吻你。”
“啊?什么?”
霍非夺一手抬起来伍衣衣的下巴,俊脸迫了过去。
“唔唔唔……”
伍衣衣感觉嘴唇猛然一热,然后一股热气就袭了过来。
慌乱!非常的慌乱!
脑袋晕晕的,还伴着一阵阵的耳鸣。
她仿佛陷入了深海的漩涡里,旋转,旋转。
这个吻,竟然有些熟悉感!
不仅熟悉,还让她有些眷恋!
太不可思议了!
她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吻得七荤八素的……
手,哪里还有什么力气,整个人都软在了人家的怀里。
霍非夺一旦吻上她,马上就像是吃了大烟一样上了瘾,本来只是想要短暂的吻一下就作罢,谁想到,越吻越贪恋上了她的芳香。
在她小小地挣扎的时候,他箍紧了她,恨不得将她拥进自己身体里来,狂风暴雨一样掠夺下去。
远处的阿忠看得眼睛越睁越大。
等到伍衣衣缓过来意识时,她已经坐在了霍非夺的汽车上了。
“啊!我怎么在车上?这是要去哪里?喂,你这个奇奇怪怪的家伙,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伍衣衣扒着车窗,焦急地拍着,眼睛泪汪汪地去看霍非夺。
霍非夺搂住她的纤腰,霸道地将她搂过来,那个动作,仿佛在告诉全世界,她是属于他的一样。
“回你的家乡。”
“我的家乡?我的家乡在哪里?”
伍衣衣的脸脸靠在霍非夺的胸膛上,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她觉得这实在有点暧昧,想要离开他一点,可是怎么也挪不开。该死的他的手,就嵌在她腰间,将她搂得死死的。
霍非夺低头,嘴唇几乎贴到她的光洁的额头上,吐气,“中国,那里是你的家乡,不要连这个都忘了吧?狠心的丫头。”
说着她狠心,可是从他的语气里,却透出来万千的宠爱。
是宠爱吗?
伍衣衣有些纳闷地抬眼去看他。
叭!
她一抬脸,本来霍非夺就是低着头的,就这样,她抬脸的瞬间,她的嘴唇就贴住了他的嘴唇。
“唔唔!”
伍衣衣瞪大眼睛,差点石化掉。
不是吧?她不想这样的啊!
两个人就那么近近地对视着,她从他狭长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欣喜的狡黠划过。
伍衣衣赶紧向后撤,离开他的嘴唇,慌乱地大口呼吸,嗫嚅,“对、对不起啊……”
“别客气,应该的。”
霍非夺坏笑一丝,大手啪的扣住了她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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