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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言爱,早已深情-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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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石的深邃,有一刹那的清明,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紧闭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第101章好久不见

随着动静,乔菀反射般的想站起回头,她才刚准备起身,肩膀处一丝力道又将她生硬地按了下去。

于柏徽的声音压得极低,他的眸光深处散着似有似无的怒意,不用太激动,不是他!

乔菀回头,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悬浮的心仿佛片刻间深深跌进悬崖,摔了个粉身碎骨。

门再一次关上,然后再开,再关!反反复复。她一次次扬起希望,却一次次的失望而归。

慢慢的,她不再敏感开门关门的声音,越拧越紧的眉和空洞四散的目光勾勒出一脸的愁容。

于柏徽时不时的把眼光投向身边的女人,他一口一口喝着闷酒,被深埋在心里的焦躁不见得比乔菀来得少。

苍茫的大海,咸腥的海水,是完全可以吞噬生命的。难道,简言和沈若天深埋大海了?

怎么会?绝不可以!

砰于柏徽手上的酒杯被他捏碎,稍显粗粝的手指缝隙透出鲜红的颜色。

碎片敲击在桌上的声音很清脆,其中一小片直接溅进了乔菀的额头。

人的额头是聚血比较多的地方,比起脸颊唇角这种区域,额头一旦有了口子,淌血的速度会非常快。

宴会场的聒噪嘎然停了下来,可于柏徽太过入戏,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变化,深邃的瞳仁比外面的夜色更迷离。

一股暖流从眉心上方滑落,越流越急,乔菀没感觉很疼,只是被玻璃扎到的地方有些刺痒,她下意识地一抹脸,却不想整张脸都被沾染上了血迹。小小的伤口硬是制造了副血流成河的画面。

作为法医,她深知产生这种效果太正常不过。

前方,却有几个女人惊呼出来,于柏徽后知后觉的回神,首先进入他眼帘的是桌上的玻璃碎和自己的手,当目光移向乔菀的一刻,他彻底愣住了。

乔菀盯着自己手上的血发呆,她倒是比于柏徽淡定许多,从桌上扯下几张湿纸巾冷静的擦了擦,随后转脸凝上了于柏徽从眸底翻涌出来的惊愕,冷淡地说了句,似乎嚣张的人是你,不是我。语落的一瞬,她使了个眼神示意他看看其他人的眼神。

一句先前在于柏徽府邸他送的警告,巧妙的还给了他。愣是让眼前的男人说不住只字片语,于柏徽目光如炬的同时,喉结却滚动出无措来。

在生死线上来来去去好几次,对付这种小场面乔菀已不会和当初拿酒瓶子砸人时那般柔软。

要不是春花在于柏徽手里,呵!

对她而言,经常被人用死亡要挟,早晚有一天也是会淡然麻木的。

斬叔的脸上有丝不悦,剑眉星目,一张老脸板得似石头般生硬。原本就因为简言迟迟没有出现,斬叔已经很不高兴了,再加上于柏徽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出仙女散花的砸场子戏码,斬叔的脸色更是沉到极致。

砰门,被推开!在鸦雀无声的时刻一下便刻画出一个引人注目的时间点。

所有人的目光很快从这场闹剧中撤离,齐齐投向那个颀长的身影。

简言一身黑色西装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细碎的发梢悉数被定型到脑后,鹅黄的暖光打在他墨色的眼里,蕴上了层星辰的冷傲。

他的眉宇是和从前截然不同的色彩,锐利漠然。

黑色西装里深蓝竖条纹的衬衫紧紧包裹着他的坚实曲线,领带夹夹得一丝不苟,自内而外的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气场。

身后,齐刷刷地两排随从,皆身穿黑色西服紧紧跟随。

伴随着简言的出现,宴会场许多认识这张面孔的人三三两两的站起,恭敬的目光齐齐向此时大厅里的焦点人物。

乔菀顾不得自己的狼狈,下意识地站起身,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跳跃出来。

他,是简言吗?他,真的出现在了这儿!可是短短几米的距离,乔菀却瞬间觉得他们隔开了一个世纪的距离。

此刻的简言太陌生,陌生到让乔菀的双腿像贴膏药般贴在了地上,无法迈动一步。

简言出现的猝不及防,让于柏徽也不自觉地站起身。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越来越清晰,于柏徽嘴角的笑弧宛如波光潋滟里的海市蜃楼一样梦幻。

他就猜到简言不会死,十几岁那年就被丢到原始森林里都硬生生活下来的男人怎么会轻易的没命。

当简言的脚步停下,目光快速的环视一圈后很快对上那双惊愕的女人眼睛。

一颗男人的心脏深处拍打着浪花,不断袭击他柔软的心房。简言就料到今天于柏徽会把乔菀带在身边。

威胁,是那个人乐此不疲的手段,屡试不倦。

简言的眼光在乔菀脸上停留了片刻,收回的时候竟没有半丝半毫再留恋的意思。

这重反应让乔菀徒然摸不着头脑,心里轰然一怔,他移开双眼的那瞬是那么冰凉,寒入心肺。

站在乔菀身边的于柏徽却掠起了笑,不但对简言的冷漠不感到惊愕,反而心里的底气和肯定又多了一分。

他扯了几张桌上的湿巾,左手一把箍住了乔菀细长的脖子,抬手轻轻为她擦去残留的血迹。

从未有过的柔和嗓音逸出唇齿,对不起,因为我受伤了,疼吗?

乔菀愣了愣,睫毛轻轻颤动几下,片刻的走神后她很快意识到他的戏码,用手使劲去推。

男人的右手将纸巾甩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后,顺势将乔菀覆盖在他胸口的手紧紧贴合在自己的肌理上。

于柏徽的手劲大得惊人,嘴角泛着意味深长。

尖锐的余光快速扫过,于柏徽看不见的那侧,简言的紧握拳头,隐隐发抖。

简言脸上的真实情绪一闪而过,很快冷静下来,拿过侍应生托盘里的酒杯,步子越过乔菀那桌,朝斬叔的主|席位大方走过去。

他知道此刻身后正有一双女人的眼睛死死盯着,眼里或许充满惊愕,又或许是悲伤的泪光。

深刻的浓眉结构稍稍皱了下,很快舒展开来,直面而来的是面前威严正坐的身影。简言的酒杯轻轻一扬,沉重扯出一句,爸,好久不见。

☆、第102章是否从来不曾认识

斬叔严苛的目光转暖许多,深深叹出口气,一字一句道,是啊,好久不见。语落的那瞬,斬叔一双锐眸直直落在简言身上,又缓缓开口,你瘦了。

简言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这么煽情老套的开场白压根就不适合他。

修长的腿勾起凳子拉到自己面前不羁地坐下,冷笑着低叹了句,是吗?我体重倒是一点没变。

低哑细碎的一阵聒噪在耳边飘过,宴会场的气氛因为简言的出现变得不安分。

于柏徽的唇角轻轻浅浅的一勾,一把拖住乔菀的手,拉到斬叔和简言面前。

目光在斬叔布满阴霾的脸上停留一瞬后最终落在了简言的脸上,于柏徽手上的力道加深了些,乔菀削薄的身板和他相贴得更紧,宛如磁场的低润男音响起,略带挑衅的冲简言道了句,好久不见,最近过得怎样?

两双男人的目光交融,迸射出强大的气场,谁也没有服输的意思。暖色灯光在他们头顶不规则的跳跃,给这个画面又增添了几丝紧张的气氛。

乔菀此时此刻已没有精力去注意自个儿在谁的怀里,清澈明亮的眼睛从简言出现那刻开始就再也没办法移开。

他看上去好冷漠,眼里没有半丝柔情,整张脸竟在灯光下愈发寒冷。

春花告诉她,简言不惜跳进海里救她,那时候眼前的男人能把生死都置之度外,再别重逢,是什么让他变成现在的样子!

才几十个小时的时间,天翻地覆。简言叫斬叔爸,那简慕华呢?光看于柏徽的府邸,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惹的主。那简言的身份难道也?天啊!乔菀的脑子几乎要炸开了花。

简言和于柏徽对视良久,简言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于柏徽脸上抽离,字字有力的说了句,过的不错。

斬叔站起,一步步走到简言跟前,沧桑的手掌依附在他的肩头,轻轻拍了拍,今天过来,是?

斬叔话未落地,简言就适时的打断,今天来是看看你的身体怎么样?

斬叔闻言,发自内心的欣喜化成唇角的弧线,可很快,简言又补了句,看看你还能活多久,生日礼物我没准备,不过爸你放心,以后你的丧礼我一定会第一个出席。

沾染岁月沧桑的面孔很快敛了刚上勾的唇角,心里一阵翻天覆地,他活了大半辈子,没有结婚,也没有自己的孩子。对简言虽是坏心作始,却在时间的辗转里化成了无可取代的爱。

斬叔知道简言恨他,和他的关系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他半生唯一自责的事情,便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插手了简言的人生。

强压住心里的微酸,话锋一转,先吃饭吧。

简言站起,走过乔菀的身边时,宽阔的肩膀不经意便撞过她愣住的身子,脚步短暂停了一瞬,又很快迈开。

毫不避讳地坐到斬叔的主人位,坐下之前,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倏然一抬眼,时间似乎不早,大家可以退场了。

斬叔一惊,回头时嗓音有些严厉,,他们都是我请来的客人!指了指几个简言认识的人,一字一句道,有很多还是你的长辈,章叔,赵叔,他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

简言轻轻挑起眉梢,是你请来的客人,不是我。既然不让我好好吃饭,我走!他的眸光就像寒铁,似乎此刻宴会场里没有半点能让他留恋的东西。

他转身走了好几步,身后那道沧桑的声音猝不及防地袭来。

站住!

简言的眉梢艰难地扯了扯,转身时又恢复到之前的冷淡,嗯?

斬叔冲在场的人摆摆手,意思很明白。大伙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看在斬叔的面子上也纷纷站起离场,走得时候皆在摇头。

于柏徽的眉梢泛起疑惑,想了想,手上稍稍使力,带着乔菀一同走到了简言面前,欲擒故纵般说了句,看上去你今天火气挺大,那我们就先离开一步,改日再聚。

简言轻轻勾唇,手掌往门的方向一摊,请便!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于柏徽硬朗的脸一闪而过的思索。

斬叔走过来,脸色沉到了极致,你们兄弟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和斗鸡一样,别耍性子,柏徽就留下吧。

随便。两个毫无情绪的字从简言唇齿中扯出来,他一手插在裤袋里,迈开步子走到斬叔的席位上。

斬叔命人将用过的碗筷全收拾好,菜色一模一样的重新上一次。圆桌上只坐了四个人,看上去不但空荡,更显疏离。

斬叔严苛的目光投落在乔菀脸上,于柏徽没让这个女人离开,反而是要她和他们同坐一桌,多少让斬叔觉得有些意外和不自在。

偌大的场地,四个人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乔菀呆滞得看着简言的脸,可他却连偶尔的目光都不肯给予。

斬叔阅人无数,几次下来,他心里也打起了大鼓,柏徽身旁的女人怎么会直勾勾的盯着简言,眸色还那样的悲伤。

一丝探究划过剑眉,斬叔放下手里的筷子,打破了这重沉默。

有什么事都摊在桌面上说,自己人,没什么结解不开的。话尾落下的一刻,他下意识地看看身旁的两个年轻人。

于柏徽苍白地笑着,斬叔,我想您误会了,我和简言只是太久没见,难免生疏。

简言不语,自顾自晃动着红酒没有想理会的意思。

为了验证简言是在故意演出一场冷淡的戏码,于柏徽不动声色地举起酒杯,对斬叔道了句,斬叔,柏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浓眉挑起,好消息?

我想安定下来,和乔菀结婚。

于柏徽冷不丁冒出来的话像炽热的陨石砸在简言的心上,简言微微眯了口酒,冷静地道了句,恭喜!

乔菀的眼泪差点滚下来,她此时此刻才知道心痛到极限的感觉是什么。回忆就像一面镜子,越去擦,越清晰。如果一次离别换来相逢陌路,她宁愿当初在海底永远沉默。

就在乔菀的心被狠狠绞碎的那一瞬,简言突然又补了一句

☆、第103章峰回路转

手机铃声准时在晚上十点的时候响起,他脸上的笑纹渐渐加深,强硬道,恭喜你的计划失败,我简言从今往后输什么也绝不输掉这个女人!语落的一瞬,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乔菀身边,一把抓起她的手扯进他坚硬的胸膛,沉稳地说了句,老实站在我身后!

刚要翻滚出来的泪水刹那间干涸在眼底,面前这张英俊的脸在眼前缓缓放大,直到炽烈的唇温突然沾染上她显得有些许苍白的嘴唇。熟悉的气息轻而易举地打在她脸上,像是在宣誓着他的主权。

短暂而热烈的吻过后,于柏徽的深眸狠狠一提,对着乔菀的背脊一字一句沉吟道,留下还是跟他走,你要想清楚。

乔菀忽惊,她深刻的明白于柏徽话里的意思,春花,还在这个人渣手里。

她下意识地推开简言,心脏的巨痛传来,步子跟着往后退了退,和简言的距离一下子拉远了很多。

那只蕴藏深邃智慧线的手又一把扯住她的臂腕,划出条弧线。乔菀再一次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

菀啊!跟简言走吧!我从那房子里出来了。突来一句熟悉的女音,在偌大的空间里漾起回音。

乔菀一听,更惊了,循声望去,春花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她面前。目光从春花那儿又落回简言深不可测的眸色里。

难道,简言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拖延时间!!转移于柏徽的注意力!!这似乎又是一场心理的较量。

没错,于柏徽这个人心思缜密,行事过分小心。

简言先前的失常倒会让他产生疑惑,那么于柏徽想要试探的心理就会更强烈,反之,如果简言一出现就表现的很激动,说不定于柏徽早就以胜利者的姿态带着她离开宴会,等着简言自动上门找他,那么春花就不会得救!!

她一下子豁然开朗,不管面前的人是江城首富还是斬叔的儿子,他依然是那个一次次给她奇迹的男人,从来没有一刻改变过。

她安静地笑着,笑到眼泪都掉了。

宴会厅里突然电压不稳,灯光跳跃了几下。

一场好好的庆生宴会,被搅得乌烟瘴气,在一旁隔岸观火许久的斬叔再也忍不下去。

他站起,砰突然一掌重重拍在桌上,脸上的阴沉比夜色的黑更直白,闹够了没?一个女人而已,也值得你们两兄弟翻脸?

简言缓缓将目光移到斬叔的老脸上,纠正了句,冰炭不同炉!一次次的恶意伤害和打击早让简言对于柏徽彻底寒心,当下,斬叔嘴里的兄弟二字,显得讽刺可笑。

简言一刻也不想停留在这里,眸光里的柔情最终摄进了乔菀的眼底。他低低说了句,乔菀,我们走!

于柏徽的愤怒到达了极限,他顾不得摸不清状况的斬叔还在一旁,眸光如刀剑,沉声道了句,休想!

话尾落下的那瞬,有节奏得拍了拍手,四面八方冲进来无数道黑影。于柏徽的脸上刹那间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柏徽,怎么回事?斬叔的眉头锁得解不开。

轻蔑的气流从简言的鼻腔里钻出来,简言不慌不忙不瘟不火地对于柏徽道了句,早知道你会来这招!只可惜这次你怕是要失策了。好好回头看看,我走不走得了?

于柏徽心里一沉,转头的瞬间,一张张熟悉的脸都换成了陌生的面孔。

眼前一黑,步子微微颤了颤,一双眼睛愈发幽深,怎么会这样?

简言沉稳地说了句,好自为之。随后,带着一干人等潇洒的离场。

门开的一瞬,简言扫了一圈,地上被绑住手脚,嘴里塞住布碎的男人七零八落地坐了一地。

简言牵着乔菀的手,从他们身上大步跨过去,直到所有人的背影消失在于柏徽染血的双目中

车窗外是静谧的夜色,衬得两人心跳声更清晰。

简言亲自驾车,和乔菀独坐一辆,因为离别过后,他相信他们之间谁都有太多的话想说。

可没料到的是,两人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整整一条长长的大路快行驶到尽头,依然没人先开口。车子开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红灯亮了,简言踩下刹车的时候,第一时间转脸,和她的眸光相撞。

乔菀一瞬不瞬地凝着他,男人的眼睛就像大海般平静,可她明显能察觉出简言此刻胸腔的起伏。

几秒的对视后,大手最终爬上了她的脸,指腹温柔的摩挲几下上移到她的伤口旁边,深眸眯了眯。

简言故作严谨地说了句,这下好了,本来就不漂亮,破相就更没人要,看来我只能委屈下负责到底了。

乔菀愣愣地看着他,冷不禁地噗嗤笑出来,一把搂住她的脖子,越搂越紧。

坚实的臂腕落到她的腰上,薄唇轻轻凑在她耳根,别太感动,今天忙了一整天,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别忘了我可是江城的生意人,没有一个商人会做亏本生意。

乔菀一听,眉梢紧紧拧在一块,松开简言的脖子,想都没想地问了句,你都那么有钱了,难不成还要管我要钱?

突来的一句话彻底把简言逗笑,要钱做什么?话音刚落,简言的眉梢轻轻一挑,坏坏地说了句,我要你!

乔菀一下子羞红了脸,拳头像雨点般砸在他的胸口。简言没有躲开的意思,反而一把将她扯了过来,削薄的身子整个扣进了他的肌理。

她抬头,过分清晰地看见眸底的宠溺。

车喇叭不合时宜地刺进两人的耳朵,同排一辆车里的男人一脸横肉,骂骂咧咧地用泰文说了句,要亲热去酒店再亲热,大马路上的欺负单身汉呢?看得我蛋疼,也不知道关上窗户。说完的时候,正好绿灯,男人一脚刹车快速的冲了出去。

简言轻咳一声,正身发动了车子。乔菀绕绕头,问了句,他说什么?泰文我一句也听不懂。

简言唇角的笑纹淡淡地滑过眉梢,稍稍撇头,你真的要听?

乔菀点点头。

他严肃的说了句,刚才那个人说,祝我们性|福。

☆、第104章雷死人不偿命

到酒店的时候已是晚上12点,为了顾忌大家的安全,他不得不回到朋友营区附近的酒店落脚。

这里虽然远了点,但好在干净安全。整个酒店本来就不大,简言干脆全包了下来,最大最宽敞的那间房留给了自己。

她就好像失而复得的珍宝,简言恨不得把他含在嘴里,谁也叼不走。

乔菀坐在床上,刻意避开他的眼神。在经历过这么多大风大浪过后,他们的独处变得不再单纯。

甚至,她有些反应过度,在走进房间的那刹一汪溪水从她身体里淌了出来。

白光将整个房间打得大亮,比起高档酒店的鹅黄灯光,吸顶灯的光线太强,强到一下子就将乔菀脸上的微红照得明朗。

简言凝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与眉梢相连,修长的腿迈到她跟前停下,挑拨般地问了句,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乔菀倏然抬眼,察觉到他眼里的笑意。她瞪大眼睛一脸敏感的惊呼出来,洗什么洗?洗哪里?

他愣了愣,生生被她逗笑,大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低润道,洗澡!哪里都洗!

嘴角瞬间僵硬,她微微咽下口水,生硬地笑笑,呵,呵呵,那个,还是你先洗吧。一回想上次刚出浴室就被扑倒的经历,乔菀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简言笑着摇摇头,低叹了句,好。说完走到置物柜上翻了翻,拿下个小盒子,大方的走进浴室。

水流声在空气里哗啦哗啦响起,仿佛空气里每一个分子都包裹着潮湿。

乔菀愣是没敢抬头,当她的心情稍稍平静些的时候,不经意的将目光落到浴室方向的那瞬,一下从床上跌到了地毯上。

浴室没开灯的时候她太没注意,原来这浴室的门是面巨大的透明玻璃,人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乔菀一脸错愕地凝上了他含笑的眸,沐浴露的泡沫顺着他的脖子落到胸膛,再到小腹,再到那个沉睡时都的地方缓缓流下来。

对简言而言,他浑身上下哪里没被这个女人碰过。他懂她的深度,她懂他的规格,一个大男人,根本就没必要遮遮掩掩。

只是从踏进浴室那刻开始,简言就十分注意乔菀在外头的一举一动,她紧张得让他发笑,这样的女人想不爱都难。

乔菀后知后觉地用双手捂住脸背过身,心脏在胸膛里砰砰直跳。一股热气从下自上全涌进大脑。思绪飘飞,不自觉又回想起和简言在床上那些翻云覆雨的画面,身子僵硬地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过了一会,随着门开的声音,乔菀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很快,她闻到了沐浴露的香味。

简言的健臂不动声色地环抱住她,低柔到略带沙哑的嗓音,深深唤了句,乖,到你了。

乔菀死死闭着眼睛,尴尬到极点,她扭开简言的拥抱站起身,低下头红着一张脸,我还是去春花房里洗吧。

说完,她便一头冲过去,还没到门边,简言的双手就霸道地环住了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坏坏笑着,我保证不看。

简言知道,乔菀一走出这个门,一定会害羞地找借口留在春花房里。到嘴的肉眼看要飞了,任谁都没办法无动于衷。

还不等乔菀作答,简言突然转身,整个人贴在门上,一副今天你休想走出这扇门的架势凝着她坏笑。

直到这一刻,乔菀才注意到简言没穿衣服,下身只裹了条白色的浴巾。

整个健硕的上半身赤裸裸的展现在她面前,一条条深深的线条将他的健硕勾勒的淋漓尽致。

他的头发还没干透,发梢处的水滴滑下,埋进他的健硕。

天知道要是这会有个地洞,她一定钻里头绝不爬出来,这种尴尬几乎要让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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