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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言爱,早已深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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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千丝万缕里的人哪个都在蜕变,也包括乔菀和简言。

在她面前,他当初那么沉稳淡然,对什么事都云淡风轻,而现在却像一条丧家之犬,天见犹怜。

出口的女音就更坚定了些,我说你能,就一定能!当初我认识的深不可测,运筹帷幄的简言去哪了?我是个女人,这一年我也经历了很多,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就算媒体已经把你死亡的消息说得斩钉截铁,我依然相信你还活着。你是这个家的主人,是我的天,简氏的天,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继续萎靡下去。

简言死死凝着她,心里微酸,一把揽住她的腰勾向自己,手上的力道拿捏的极好。

他低头,忽然觉得乔菀太可怜了。

自从和自己结婚,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总是在阴谋,设计,分离中透不过气。可她真的是他见过的最坚强的女人。

忽然觉得好对不起她,淡泊地说了句,如果有一天,简氏不在了,简公馆也没了,不要跟着我,我不要你对个穷光蛋死心塌地。

乔菀闻言,彻底愣住,抬手,便给他右脸送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却还是那副样子,好像根本察觉不到痛。

乔菀咬咬牙,再抬手,简言左脸也留下了五根手指的印记,他还是没有清醒。

再也抑制不住心脏绞碎般的疼痛,她扑过去,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对他嘶喊了句,我们已经分开很多次了,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如果你成了乞丐,我也会跟着你。和简言的结合确实是因为钱,但是到现在,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时光能改变很多事,包括心里的人。简言将付景年驱赶出去,稳稳当当,根深蒂固地住了进来。怎么能因为条件的好坏决定这段感情的去留?

她的嗓音一点也不柔弱,却让简言好心疼,他一把将她抱起,低头,好好做江城最幸福的女人,我不会跨,简氏也不会。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下了床,暖光灯下,乔菀的精致的五官似乎在他眼里更美。

第一眼的时候,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的契约新娘是个倔强的丫头,没觉得她很漂亮,可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她早就成了他眼里,心里,最漂亮的女人。

心口浓重的雾霾因为她而消散,不管生活给了他多少伤痛,他也必须要站起来,要对得起这个女人的不离不弃。

宽厚的手掌关掉的床头柜的灯,房间唯有月光倾洒。和以往一样,每一次心身交融都是无限温柔。

大手轻抚她的发,清晰的感受她的体温。她没有反抗,亦没有躲闪,第一次主动地索取,大方的迎合。

乔菀知道,简言以前一定碰过不少女人,她不想让他在这方面对她失望。

柔软纤细的手,轻轻覆上他的健硕的胸膛,再移到平坦的小腹,探进男人最隐秘的地方。

简言一惊,身体里的热度更加明显,唇舌一路攻城略地,轻柔得像翩翩起舞的蝴蝶,从锁骨落到青芽。

乔菀收了收腿,有一刹那的颤抖,却最终融化在他的温柔和细腻中

第二天早上,简言早早的起床,翻开衣柜,想找件干净的西装床上,目光停在那套留给他深刻记忆的培罗蒙西装上。

他穿这件衣服的那天,沈若天离开了。几乎是反射般的,他伸手拿下了它,穿在了身上。

这个世界还有乔菀,简慕华,沈若天,斬叔在意着他,他绝不能被危机打垮。

刮去了胡渣,整理好头发,镜子里是从淬炼炉里蜕变出来的简言,他相信,新的一天也会有新的希望。

镜子里,多了一张女人的脸。乔菀从背后环抱住他的精腰,脸上的笑容很淡,却泛着明显的甜,这才是我认识我的简言,不管有什么困难,让我们一起来面对。夫妻同心,没什么闯不过的。

嗯。他闭了闭眼应允,转脸,唇轻轻落在她的侧脸。

她甜甜一笑,走吧,管家已经坐好早餐,就等我们了。简言能振作,她真的好高兴。

他转身,光束轻轻飞入他的双眼,嘴角掠过淡淡的笑,揽住乔菀下楼。

管家一直在饭厅等着,不敢怠慢,见这对小夫妻下来,才轻轻一笑。昨晚房间里传来的那叫声,弄得睡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的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晚上没安生的睡。

桌上有煎蛋,有牛肉三明治,还有清粥小菜,另外,还有一碗黑黑的东西。

管家不动声色地把汤递到乔菀面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夫人,这个我特地为您准备的,趁热喝。

管家一直在抬手,有点催促的意思,乔菀不好意思,只能照做。

天知道,一入口,何止黄连的苦,她咽下一口,便将碗放回桌上,问了句,哇,这什么,好难喝。

简言见到乔菀的反应,立刻将碗拿起,闻了闻味道,抬眼质问了句,这个是为什么我没有?

管家在这里待了很久,简言一直很信任简公馆里的所有下人。可自从斬叔和赵一平手下人的口供事件后,他变得极度敏感,生怕被身边的人出卖。

碗口凑得更近了些。

管家以为简言是要尝尝,赶紧一把夺了下来,紧张道,先生,这您可不能喝。

他站起,挑起了眉,眸光甚是严苛,嗯?

管家有点不好意思地攥着系在腰间的围裙,先生,您不知道,最近看你心烦意乱,又发生那么多事,我们做下人的都很担心。您对人好,我们在这也待习惯了,可不想您出什么事,到时候我们要是卷铺盖呸呸,瞧我这张老嘴,净说些胡话。夫人这汤啊,是我们老家的秘方,生儿子用的。

乔菀一听,倏得站了起来,啊?生儿子?

管家连连点头,就是,先生您也别怪我自作主张,我瞧你最近心情不好,心想着要是你们有孩子了,也能缓解下这个家的气氛。这屋子主人心情不好,我们做下人的看了更难受。夫人,你放心,这药啊,是我们地方的老中医配制的,绝对安全,我孙子就是喝这个药出来。

乔菀心里有些疼,但还是客气了句,大娘,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们。

管家敲着夫妻两的神色有些严肃,立马打趣了句,哪是啊,我们是关心自己的饭碗,呵呵。这一出口,倒是实在得让简言和乔菀都笑了。

管家甩了甩手,又补了句,开玩笑的,我是不会跟别的先生的,所以你们夫妻俩一定把日子过好咯。

☆、第173章总在失去之后才明白

乔菀的目光落在那碗黑乎乎的药上,她伸手拿起,喝得干净。唇角淡淡的笑纹扬起,却没人明白她内心的惊慌。

第一次怀孕就是葡萄胎,孩子,以后真的还能有吗?希望渺茫得就似波光潋滟里的海市蜃楼。

大手轻抚上乔菀的手背,温柔的嗓音划过,小菀,你在想什么?

思绪被徒然切断,她猛得一颤,淡笑道,没事,我们快吃,吃好早点去公司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简言勾了勾唇,点头应允

车子在简氏门口停下,乔菀和简言还没下车,简氏的很多高层已聚在门口。

车内的两人心里皆是一愣,都有预感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互看一眼之后,两人从车上下来,脚步匆匆地迎了上去。

简总,你可算来了。打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简言立定,皱了皱眉,手向口袋里一摸索,才想起昨晚将手机落在了书房。

目光凝向面前的几人,严厉地问道,发生什么事?

资格最老的陆建立上前跨开了一步,老沉地答了句,凌晨4点多,公司法务的账户里突然来了一笔巨款,说是让您查收,足足有七个多亿,还有以前和我合作的供货商也都来了电话要继续合作。我们还想问您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做到了?

何仲也安奈不住地插进来,相比陆建立,他显然不淡定,一脸激动地连连称赞,是啊,我以为简氏这次没救了,没想到长江后浪推前浪,比起董事长在的时候,您的办事效率和力挽狂澜的本事实在是我们这些前辈自愧不如。

汤饲岳见简言不语,以为他心里正在计较当初他们的私心,圆了句,简言啊,说实话,我们都以为简氏要完了,所以很多都去做了自己的副业,但我们也是为了生存。希望您能体谅。

对简氏,其实我们有无法磨灭的感情,所以那时候出了危机,虽然有几个上门想从我们手上买股份的人,但是王正群深叹一气。

这就是商场上的浮沉,永远利字当头。

简言和乔菀早已无心听他们后面说的话,各自考量之后,异口同声地问了句,汇款人的名字是不是于柏徽?语落的瞬间,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地对上,心里太明白除了于柏徽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七个亿,应该是他全部的家当了。

他拿出全部的家当,是不想让自己生活下去吗?他要自寻死路吗?乔菀不想往那方面想。

陆建立嘴里嘶了一声,答道,好像是叫于什么的。怎么?

简言心口一窒,五味交杂,目光锋利地像把尖锐的刀子,低吼了一嗓子,小菀,手机。

她太知道简言想要干什么,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简言一把夺下,在通话记录里翻着于柏徽的新号码,按下之后,传来的却是机械的提示音。

他的眉头深锁,生怕自己按错了电话,移下手,双眼紧紧凝起那三个字,心里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

乔菀微抿了下唇,探问了句,怎么样?

不在服务区。简言的身子微微向前一倾,唇齿间冷淡失落的迸出几个字。

那个打击对他太大了,你说,他会不会两袖清风的出国?又或者是乔菀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这种丧气话,但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个朋友。今生无法和他在一起,但他的爱给予了太多。说什么,她都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简言的目光有些散落,沉默几秒后,一把拽起她的手,喝到,走,上车!回头对股东们说了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们,别堵着了,尽快让简氏正常运营起来

江城的机场坐落于这座城市三环开外的地方,车子穿梭在江城的大街小巷,一路飞奔。

现下,他们能想到的,只有先去机场碰碰运气。乔菀在简言的吩咐下让林霖查了下飞机票订购的数据,飞往金三角的乘客今天一共有一千四百多人,没有一个叫于柏徽的乘客。

但是用泰国名字注册的倒是有好几个,于柏徽从来没有和他们一同坐过同一班飞机,几年过去了,他的护照上的名字到底是什么,他们一概不知。

车子到达机场的停车场之后,乔菀和简言几乎是飞奔出去的,偌大的机场,每个人的脚步都匆匆,在他们身旁一次次的擦肩而过,唯独不见于柏徽的身影。

他们像是无头苍蝇,从机场出来又去了码头,还是一无所获。

于柏徽在最后时刻醒悟过来了,但是简言的亲情真的要永远失去吗?这不是他想要的。

可人海茫茫,有生之年,他们还能相遇吗?

一个月后

简氏的股价稳定下来,公司的运营步入正轨。在简言用心的经营下,销售额日益增长。

斬叔和赵一平的案子也即将到了受理阶段,江城似乎平静了,但是只有乔菀明白,简言的心湖一点也不平静。

他们去过金三角于柏徽的宅子里找过他,没人知道他的去向,还去了美国,只要是于柏徽喜欢的地方,简言一个角落也没错过,可最终还是无功而返。

没有出境记录,江城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于柏徽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无声无息。

光线昏黄,简言往窗口看了一眼,过春节那几天,他陪乔菀回了一趟家,可他们都没有再提结婚的事。似乎有个无形的影子,夹在他们中间,让他们逃不过良心的谴责,高调的举行婚礼。

一碗清茶不动声色地放在了简公馆的书桌上,你看上去好累。休息下吧。

清香的茶水味扑进鼻翼他抬眼深凝了一眼乔菀皱起的眉头,目光落在茶杯上,他爱喝咖啡,茶他很少碰。

自从于柏徽失踪之后,他的习惯似乎也改了。

颇有浓重西方文化的咖啡,带给他只有浓香过后的涩,不如清茶来得干净。

伸手,拿起茶杯轻抿了口,问了声,小菀,今天的报纸我还没来得及看,你能帮我拿过来吗?

乔菀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出去拿来了报纸递到他面前,如她所料,他最先看的,是国外商界人物的报道。

在担心他?她问道。

简言一听,难掩手上的一颤,抬头笑了笑,没有,只是随便看看。男人的嗓音有着沉沉背后的故事。

她摇头,简言,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技术越来越不高明了,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他勉强着扯出一抹笑纹,将杯子放下,话锋一转问了句,小菀,春天快到了,我们出去旅游好不好?

去哪?

还是去熟悉的地方吧。说话间,他的眼光很躲闪。

简氏现在很稳定,他待在公司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事可做,简氏在经历大起大落过后,那帮舒服了太久的老骨头似乎又有了冲劲,没什么他多费心的事。一天不找到于柏徽,他的心里就一天难以安宁。

这段时间,他想了好多。父辈们的恩怨里,他并不是最可悲的那个。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恨那个最悲惨的人?

乔菀凝了他好久,眼中轻荡着一丝清明,走到他身旁,右手自然地搭上宽阔的肩,你想去找他,我陪着你,不只是你,我也希望能够找到他,我对不起他。语落之际,心口似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帘子。她敢说,自己的担忧并不比简言来得少。

很多天,在医院那段时间的画面还是会不自觉的浮现在脑中,他越是无声无息,无影无踪,乔菀的心里便更难受。

曾经无数次自私,残忍,决绝的话,一定像一根根刺狠狠插入他的心脏。

在去金三角的时候,唯一一个留在他宅子里的女人告诉她,于柏徽这辈子从没爱上过一个女人,要得到他的爱,太难。

当她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万千滋味涌上心头,翻滚着惊涛骇浪。原来于柏徽一直不懂怎么去爱一个女人,唯一一次爱上的人,总是伤他的心。

她有多混蛋,直到于柏徽离开之后才明白。

他们各自沉默了一会,简言站起,拉住她的手,温和地说了句,小菀,谢谢你。

乔菀摇头,眼神变得好温柔,我们之间还要说谢谢吗?我不想你总是带着面具,在我面前能不能脱下你的面具?

两人目光交融,画面像被定格的电影,切在了最深情温馨的那一幕里,荡了好久。

长臂环了过去,简言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哭笑不得地说了句,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一会准备下行李,我们明天就出发。

☆、第174章幸福的味道

美国的东部到西部,距离差不多有三千英里,气候差异也有区别。江城的天气已经不再寒冷,到了美国却还有着明显的凉意。

两人在浪人街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既然要待上几天,就得把时差调过来。

江城的夜晚是美国的白天,现在美国是下午,算起来,江城那边已经是深夜了。换个环境,心情也像走出困顿的牢笼,徒增一分淡淡的舒畅。

乔菀将行李一丢,又累又困,百无聊赖地问了句,这条街居住的人,生活水平和我想象中美国差好多。

简言把行李箱打开,一边一丝不苟地整理着他们的衣物,一边回道,这片是美国的穷人区,我,于柏徽和沈若天喜欢把这里称为浪人街。一到晚上,会有很多流浪汉四处游走,所以晚上千万不要出门。语落之际,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带着明显的玩味。

乔菀直起身子,呼听你这么我,我似乎想到了美国电影里的情节。是不是你接下来还要说有电锯杀人魔之类的鬼话,别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死人都见了那么多,心脏早就练强大了。

傻瓜。他闻言,被逗得低笑了下,继续整理着衣物。

突然从里面翻出了乔菀的一套变形的内衣,心里一愣,用手提了起来,不可置信地转身问了句,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深沉的目光里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从那次踏进尸鉴中心之后,他便知道她是与众不同。没有脂粉气,却拥有一颗比男人还要强大的心脏。这样的女人,想不爱都难。

乔菀白他一眼,拿来。下手极快地从简言手里扯过来,藏到了身后,对对对,我没有女人味,我所有的内衣都是在夜摊上买的,不涂香水,不喜欢穿名牌,也没有气质,又不漂亮,和你以前的女人怎么能比。语落之后,下意识地嘟起了嘴,心脏猛的一窒。

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老天爷一点都不公平,她和他内什么的时候可是块完璧,可简言在那方面的经验明显是练出来。现在他自己提起,无疑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灯光散落在两人的头顶,气氛一下子微妙得转变着。

乔菀是个成熟的女人,她已不是二十左右的少女,自然在很多地方用成熟女人的思想去想问题。

可是她着实是高估了一个成熟男人的心里,偶尔的时候,男人更喜欢女人能撒撒娇,吃吃醋,做个备受宠爱的小女人。

简言向前走了一步,在她额头轻弹了一下,低笑道,丫头,你是在吃醋吗?

乔菀盘起手,侧了侧身,谁敢吃你的醋,我要是乱吃飞醋,指不定哪天你就在别的女人怀里了。

简言勾起唇瓣,欲擒故纵般神情严肃地来了句,知道就好。

如他所料,乔菀一下子吼了出来,瞪大双眼问道,什么?你还真敢?

凝了她几秒,简言忽而笑了,他很满意乔菀的反应。

扯下自己的领带,松了松衬衫的纽扣,意味深长地道了句,那可说不定。说完,他将叠好的衣服放进柜子,故意晾了她一小会。

乔菀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不会真的有天会移情别恋吧?都说宁可相信母猪会爬树,也绝不相信男人许下的承诺。

况且这段日子过得很平淡,他们两人算起来只是同居的关系,再加上他此刻的态度着实让她有点小小的气愤。

乔菀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吼了一嗓子,喂

骨节分明的手停滞了下放衣物的动作,唇角缓缓地勾起,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她脸上的担忧。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她,但她身上永远有琢磨不完的感觉,就如此刻,这种感觉他很喜欢,又是另外一种染上心头的新鲜感。

他脚步轻抬,立到她跟前,什么话也没说,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凝上那双浮动着不安的双眸。

简言的薄唇透着好看的桃子红,鼻尖窜出浑厚的炽热气息,打在她脸上烫了大片温意。

乔菀头皮一阵发麻,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唇舌已钻进了口中,轻轻探到深处追逐着三寸丁香。上一秒,她还在置他的气,挣扎了几下,却还是因为贪恋他的吻技缴械投降。

身上一阵发麻,随着男人越来越饥渴的索取,身体亦越来越软。

大手不动声色地探进女人的背,在滑如牛奶的肌肤上缓缓上移。他的步子引导着她往浴室游移。

当浴室的门关上,他的唇舌才从她嘴上移开。他含笑地看着她,将她圈在浴室的墙面上。

墙上瓷砖的凉意,一下子钻进她炙热的体内,他的胸膛起伏地很剧烈,但脸上却看不出有多少异样。

乔菀下意识的将目光移了移,落在他的西装裤上,心里不由地染上了暖意。

和简言第一次见面差不多有四年半的时候,她曾经又怎么会想到,眼前这个第一印象漠然的男人会一步步走进自己的生活。

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嗓音也褪去了之前的生硬,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点了一下很快收回。

他能读懂她的心思,嘴角的笑意便更浓了些,小菀,能遇见你,我真的好幸运。所以我不会离开你,也离不开你。回音之下,男人的嗓音更加的低柔沉哑,散着无穷的男性魅力。

他的一席话,荡进了乔菀的心湖,也染湿了她的双眼。光线之下,他们的距离近得暧昧,目光的交融间的温柔沁入心脾。

简言直起身子,转身打开了浴室的水龙头,回头对乔菀说了句,小菀,我帮你洗头。

她整个人还帖在墙上,沉溺在他刚才那句简短的话里。耳中忽而钻进他磁实的男音,更惊了。

乔菀依旧站在原地,他又含笑道了句,过来。

她看他一眼,抿起了唇,脚步像被灌了铅般沉重,回想起以前他们没有真正交集前的不痛不痒,每一个画面都是没有温度的。而现在,他太宠她了。

果然,验证了句老话,不管什么身份,不管什么性格,只要真正爱上一个人,就愿意为那个人做任何事。

简言搬了把凳子,让乔菀坐上去,从莲蓬头里冲落下来的水,打湿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再留进了浴缸。

他的动作从始至终都很轻柔,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顺着水流的方向一丝不苟的梳理。

她低着头,感受他指腹的柔软,突然鼓足勇气的问道,你给别的女人洗过头吗?

简言轻轻一笑,淡淡地说了句,没有!你是第一个。

那除了弯弯,你没交过女朋友吗?她其实一直想问他,有没有和弯弯发生过关系,要从她嘴里问出来实在是太难了,但这种问题,是每个女人都好奇的事。有好几次,她躺在他的臂腕上的时候都差点问出口,最终都咽了回去。

水流在她头顶的位置流了好几秒都没有变化,乔菀虽然低着头,但能预料到简言的手停滞了一会,他这会应该在低笑。

女朋友的概念每个人都不同。

滑过她耳际的男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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