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从未言爱,早已深情-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回想着一路走来的事情,自己可以陪着乔菀做手术,为什么那时候能那么无私,承担原本该是孩子父亲去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可现在却不想成全她的爱情。

这种感情,到底算不算爱?

☆、第187章半开滋味

怎么,还没想好?居然还在这里喝闷酒?

一道刺耳的女音传进于柏徽的耳朵里。

他迷醉着双眼,缓缓抬头,看到几张模糊的女人脸。跌撞着站起,来到女人跟前,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嘟囔着,乔菀,乔菀你来了?

弯弯轻拍着他的后背,扬起了笑,乔菀这女人凭什么运气这么好,多少男人对她死心塌地!呵!

于柏徽甩了甩头,视线范围里有两个女孩正掩着嘴在低笑,他猛得松开,看到的竟是弯弯那张被毁的面容。

他一把扶住了墙面,深眸里的失落一闪而过,冷声道,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弯弯冲身后的女人使了个眼色,让人把门关上,走到他跟前,摊开手随意地说了句,门没关,我就进来了。语落,侧目唤了声,小敏,小丽。

两个女孩是弯弯手下最聪明的丫头,会意地点点头后,相继来到于柏徽身边,一人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脖颈,尖声尖气道,帅哥,一个人喝酒多闷啊,我们陪你吧。

于柏徽支住了自己的额头,将人一把推倒在地,低吼道,走开。

弯弯冷笑,笑纹里藏了尖锐的刀子,蹲下身,一把抓起一个丫头的下巴,抬眼对于柏徽说了句,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她们可是我精挑细选的。你看看她们的脸蛋,哪个比乔菀差?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我是看你一个寂寞,才想着找几个女人来给你解解闷。用得着这么大发雷霆嘛。

于柏徽的目光轻扫在弯弯带来的两个女人身上,大笑过后,是一句严厉的,滚。

弯弯摇了摇头,轻叹一气,对两个姑娘摆了摆手,得,你们先出去吧。女孩们相互看了一眼,识相地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一瞬,于柏徽抬眼,冷冷说了句,你也滚。

颀长的身子东倒西歪,最后一下栽在床上。衬衫的纽扣崩开了几颗,将男人最精壮的胸膛轮廓清晰地勾勒在弯弯的眼底。

那一条条明朗深刻的肌肉线条,在白聚灯下明暗有秩,起伏的胸膛散着浑厚的男性魅力。

弯弯淡凝了一眼,走到床边轻坐,尖细的手指顺着最深的那条曲线沿着轨迹下滑,我真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你又不愿意了?你们男人怎么比女人还捉摸不透?

他头疼的厉害,却还不至于失去理智。大手一把将弯弯的手捏住,几乎要把她的手捏碎,迷醉的声音出口,断断续续的,但依旧锋利,我警告你,别再煽风点火。我已经走错了很多,不想再继续下去,明天我就去自首,再也不去打扰她的生活。你不会得逞的。

她因疼痛皱了皱眉,另一只手剥开了他的力道,切齿地大笑,自首?哈哈哈哈。

于柏徽晃晃荡荡地将自己撑起,脑袋重重砸在床头的木板上,睨她一眼后不紧不慢地问了句,你笑什么?

她含笑的双眼里蕴藏着一股子邪恶,我在想,你为什么要自首,难道传言是真的?

于柏徽一听,无力地问了句,你又听来的什么风言风语?

她将脸凑近,在他耳边低低道,你是简慕华的儿子!说完,她才直起身板审视着他脸上的表情。

醉意,仿佛是这一瞬间驱赶出身体般。那双迷醉朦胧的眼睛突然之间便转为凌厉,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弯弯不由忌惮,微吞口水后收敛了下自己嗓音里的嘲讽气味,惊愕地道了句,看你这表情,应该是真的。

于柏徽微微眯眼,良久后才问了句,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什么事,只不过我觉得你根本就没必要这么自责,你要是因为简慕华那老家伙的事内疚,还真没什么必要。接近他,不过是想看到乔菀痛苦,没必要惹怒眼前这头会咬人的狮子

什么意思?他的目光越发锋利,嗓音也低沉到极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

弯弯被这番注视逼得无所遁形,声音轻轻抖着,那老头压根就不知道你的存在吧?他有给过你父爱吗?一天都没有吧。除了你骨子里有他的血之外,你们等于是陌生人,根本没有感情可言。他的一切都给了简言,你呢?什么都没有。简氏是简言的,乔菀也是简言的。我现在觉得你比我还可怜,真的好同情你。

于柏徽听完,忽而笑了。

贱人,你活在这世上只会兴风作浪。干脆,今天我们就同归于尽。

他正坐,身子移向她。

喂你干什么?你别过来啊。她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突然间有只男人的大手伸向她,用力一箍,锁紧了她的喉。

弯弯撕扯这残破的声音,狠瞪着她,你疯了。

于柏徽手上的力道缓缓加重,只要用足力道,这个女人就会断了气。

她拼命用手捶打,可于柏徽还是纹丝不动。弯弯手部的末梢神经,已然开始发麻。一股子血气也似乎被锁在喉咙以上的部位将她整张脸涨得好疼。

就在她几乎要失去知觉的时候,空气一下钻进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拼命咳着,咳了好久大脑才缓过来。

抬头,冰冷的目光太让人恐惧。是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于柏徽。

从始至终,他都是个危险的男人,不可能轻易就成为她的棋子,任由摆布。

弯弯以前就讨厌于柏徽,现在,更讨厌。她再没说什么,摸着被掐红的脖子,像兔子般窜离他的领地。

走出旅馆,她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木门。咬牙切齿地对自己说,于柏徽,你等着!我要让你尝尝什么才是万劫不复。已经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好怕的?在他们的恩怨情仇,自己被无辜地沦为牺牲品。他们却还都好好活着,怎么想都无法甘心。

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乔菀就能获得那么多的爱,而自己,却是被人人唾弃的那个?

不就是因为乔菀会装善良,会装无辜吗?在简言和于柏徽面前,永远一副圣母的摸样,看了就让人恶心!

前一段,自己腹痛进医院,医生说,她这辈子都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可乔菀却怀了简言的孩子?一个好老公,到时候再生个健康漂亮的男孩,真好!

呸!做梦!我倒要看看,你的孩子能不能平安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女人的目光越发生冷

外景的拍摄时间定在明天早上九点。简言晚饭的时候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推门而入的一瞬,乔菀正吃着苹果坐在床上看电视。

乔菀下床,扬起了笑迎上去,你回来了?目光落在他拎着的大塑料袋上,指了指,手上拿的是什么?

简言含笑,将袋子放在桌上,从里头拿出大罐小罐放在桌上,都是些对孕妇有好处的东西,有奶粉还有什么叶酸,我也不太懂,都是母婴保健店里的营业员介绍的。

她一惊,这么多?我现在才一个多月,每十天去医院定期检查,看看血值是否正常,这才是关键。她翻了翻桌上的东西,很多都是坑爹的产品。不但价钱贵,用处有没有还是未知数。

我知道,我今天也专门咨询了下你的情况。我在母婴点遇见一个孕妇,她说那时候她在农村第一胎也是葡萄胎,发现的早,一个多月的时候就做了流产和清宫的手术,后来因为她老家的医学知识落后,怀第二胎的时候心理没什么负担,后来也是母子平安。所以我觉得你最重要的还是调整好心态。这个孩子要是能留住固然是好,要是留不住你也别太难过。知道吗?

乔菀盯着他的摸样,一直在笑,却不说话,直笑得简言心里发毛。

摸了摸自己地下巴,她忍不住打趣起来,我觉得,你的心态怎么比我还要紧张?你确定最后一句话是真心的?

简言稍稍怔愣了下,轻刮她的鼻尖,傻瓜,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这个道理。

乔菀笑纹更深,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撒娇道,既然顺其自然,那你晚饭的时候跑出去买了这么一大堆东西干什么?

我我这是突来一问,却让他哽住了吼,吞吞吐吐的样子实在不常见。自从下午乔菀和他说了自己有过的傻念头,他的心再也难以平静。总觉得自己为她做的还不够多,还能更多一点。

一双深眸里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无波无澜,乔菀见了莫名地心里一痛,放柔了嗓音,行了,你说的我都明白。放心,我会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的。你也别总是为我操心,公司的事也要上点心,最近不是接了个大项目吗?

他的眸在她似乎染上微笑的眼睛上停留了有一分多钟的时间,低沉地道出一句,公司是有点忙,但是你这里,我放心不下。

从一开始,简言在乔菀眼里就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商人,他的情感是一点一滴转移在她身上的。

一直以来,她总认为简言是个沉稳,坚强的男人。给他的关心的慢慢地变少,如今,他的眼中竟有那么明显的恐惧。

她心里狠狠一痛,用力环住了他的精腰,搂得太紧。

丫头,你怎么了?

简言,你累不累,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她转身想要去给他泡茶,却被一把拉住。

你去坐着,我自己来。浅浅一笑后,他一丝不苟地冲了两杯茶水。

他向来是不懂她的,沏一盏半开滋味的清香白茶,对饮成双,今生认定是她在往后的日子里白首不离。

☆、第188章借刀杀人

白茶的滋味很甘冽,淡淡的茶香萦绕在唇舌之间,确实是种能让人清心的东西。

最开始认识简言的时候,他喜欢咖啡,而现在他几乎不再碰咖啡。他的习惯仿佛是一下子便改变的。

长长的睫毛半遮着双眼,正巧电视机里在放一个宫廷剧。一声哀怨的叹气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乔菀抬眼,画面里的男人是个身份显贵的王爷,身旁站着个刚入宫围的小丫头。

男人对女人说了一句话,喜欢你的时候,你便是天。不喜欢你的时候,你便是泥。别把我对你的爱当成理所当然,如果有一天,心被伤透了,再想修补,就难了。

画面里的女主角一惊,万千震荡全幻在双眼之中。男人沉稳的摸样和简言有几分相像,而他出口的话,也同样震荡了乔菀的心房。

好几次,她都彻彻底底伤了简言的心。只因为他从来都不曾说过这样的刺骨钻心的话。痛了也不喊痛,伤了也不吱声。

日子一久,她便顺理成章地屡屡忽略着他的感受。以简言的性格,若是有一天真的伤透了心,他应该不会多言,只是爱再难以回来。

她忽然想起简言白天在车里说的话,那应该是最后一次的警告吧?

目光再移向简言的时候,她忍不住死死盯着他的眉眼出了神。简言正低着头,轻轻吹着杯中悬浮着的茶叶,漾开的水纹将蕴藏在杯中的茶香释放到空气里,一层层,从浓到淡。

简言不经意抬眼,与她的目光相撞。抬手,轻刮她的鼻梁,又发呆?含笑的眸光不着痕迹地遗落,眸底泛起丝考量,突然道了句,你等等。

说完便起身,走向门的方向。

乔菀对着光斜下宽阔的背脊喊了句,你干什么?

简言没回答,开门出去,几分钟后他手里拿着一把吉他走进来。

她看看简言,又看看他手里的吉他,轻轻蹙了下眉。

吉他?

他扬起,应了声,嗯。

你会弹吉他?她不可思议地凝他一眼。

男人浅浅一笑,将凳子拉远了些,一边调着音,一边淡淡回了句,以前一个人寂寞的时候偶尔会自弹自唱解解闷,不过自从来到江城之后就没再碰过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有层浅浅的哀伤。

再抬头,他勾起唇畔,问了句,想不想听?

她轻愣,不置可否。

从不知道简言还会玩音乐,只是他弹吉他的原因让她的心隐隐疼着。如果真如他所说,她宁可简言一辈子都不要再碰这东西。

简言含笑,坐在椅子上,修长的右腿架起,手指一滑,听了听音阶后用右手滑动六根粗弦,左手则在高中低三个把位不断游走。

你走后,爱情的遗址像是空城。

遗落你杯子手套和笑声。

最后,你只带走你脆弱的单纯,和我最放不下的人。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一个人在人海浮沉。

我不愿你独自走过风雨的时分。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世界的残忍。

我不愿眼泪陪你到永恒。

传进乔菀耳畔的男音,有点低哑,却夹杂着说不出的魅惑。她下意识的闭上双眼,仿佛感受到不温不凉的水从喉咙里滑过,再错位流淌到心脏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竟已泪水满面。

一曲终了,已不需言明,简言唱的歌无疑是种暗示。歌词的每个字,每一句话,都在提醒她,如果她离开,深爱着她的男人会怎样想。

字里行间,全是一个男人的爱。

她几乎是飞扑过去的,缩在她怀里一个劲认错,对不起,对不起。

他蹙眉,明知故问了句,为什么道歉?乔菀并不是个真正思想愚笨的女人,却长长被一些情感牵绊。他能做的,几乎都做了。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水晶链,低柔道,是我不好,我可恶,可恨。简言,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永远都不会,如果吉他带给你的记忆是寂寞,那从此以后,再也不要碰它了。我不会让你再寂寞,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他顿了顿,醇厚的嗓音不高不低,我相信你。蹙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温热的气息掠过乔菀的头顶。

光线下,两人的黑影在墙上被放得很大。

简言长臂一伸,将她的身躯紧紧扣在自己的胸膛

三室一厅的出租房里,一共住了七八个女孩。这些女孩白天被弯弯支到各大桑拿场所,晚上就都来这里住。

这些姑娘里面只有白天带到于柏徽那的小敏和小丽为人精明,笼络的客人也多,其余的都是刚来的山区姑娘。胆子小,在江城也无亲无故。

弯弯不是傻子,小敏和小丽两个人现在虽说是她的摇钱树,可结工资的日子就快到了,到时候是谁翻云覆雨,还指不定呢。

不然,以她们两个的聪明才智,怎么会乖乖地回到这里来,不就是因为现在手头上没几个钱,没有离开的把握。

这两个女人放在身边始终是个祸害。

弯弯蹲在墙角想了很久,灵光一闪,想起了一招借刀杀人。如果假借于柏徽的名义,再用这两个丫头去把乔菀肚子里的孩子给一下子就能报复两个人。何乐而不为?

想罢,便召唤两个姑娘过来。

小敏手里叼着一根香烟,慵懒地问道,姐,什么事?累了一天,咱姐妹俩都困了。

弯弯将两个姑娘拉进了自己房里,把门关上,轻声细语道,当然是有好事。

小丽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好事?什么好事?

弯弯轻咳一声,想不想赚大钱,开豪车,住豪宅?

两人一听,都大笑,弯姐,您这不废话嘛。是人都该想吧。

弯弯轻蔑地哼了声,那我现在给你们一条发财的道,就看你们要不要这个机会了。

小敏一听,掐灭了烟蒂,对这个事提起了兴趣,说说。

小丽也打着顺版,一手搭在了弯弯的肩膀上,挤眉道,是啊,说说。

见过白天那个男人了没?

小敏想了想,白天哪个?

就我把你们带到旅馆见的那个。

小敏小丽相视一笑,喔内个帅哥啊,见了,不过他看上去挺吓人的。怎么,难不成还要去一次?

弯弯在连个姑娘脑袋上敲了敲,瞧你们两个小傻瓜,我白天带你们去,哪是伺候他去的,不过是把你们带去给他瞧一眼,看看够不够识相机灵。事后,他酒醒了说对你们俩还挺满意的。

小敏蹙起眉,又从口袋里掏了一根烟出来,打火机打了几次也没有心思往烟头上凑,嘴里嘶了一声,内男的长的是不错,可是住在那种房间里,能是大老板嘛,还有发财的道儿?弯姐您可别唬咱们姐妹俩。

弯弯心里一沉,这两个女人果然不是好骗的人,不过要想和她比,可还真差远了。

忍着心里的不悦,弯弯笑得更深,一手勾在小敏的脖子上,瞧你们说的,真是,有发财机会我第一时间就想着你们,就另外几个,呆头呆脑,注定只有做那个的命。真正有钱的人一般都深藏不露。你知道他身价有多少吗?

多少?

我这么和你们说吧,他泰国的房子,占地往少了说,有一万平,往高处叠的还不算。那根本就不是房,和皇宫没两样,里头什么高尔夫球场啊,健身房,游泳池啊,什么都有。

小丽的双眼也开始放光,急切道,真的假的?弯姐您夸张了吧。

弯弯白她一眼,我能骗你们嘛?我是何等精明的人,要是没油水可捞,我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机嘛?

小敏道,有道理。

嗯,好像有道理。那弯姐说的机会是什么?小丽也迫不及待地问着。

弯弯转身,背对了她们,目光变得犀利,一字一句道,这男的,有个喜欢的女人。这女人呢,肚子里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所以,今天你们去见他的时候,他才喝了那么多酒。你们想办法把她肚里的种给懂吗?事情一办成,豪车,豪宅都不是问题,就等着享福吧。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189章邮件

次日,下午。

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简公馆附近打转,越琢磨越不对劲。小敏猛吸了几口烟,斜睨了眼身边的女人,小丽,你觉得这事儿靠谱吗?

小丽闻言,皱起了眉头,听那丑八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觉得没准还挺靠谱。你想啊,那男的虽然和咱们是在小旅馆见面的,不过从气质或者是眼神来看,准是个大人物。

她摇头,我不是说这事儿。

那是?

小敏的眼睛微眯,手指弹了弹烟灰,你想,她那么精明的人,要是真的,估计咱两就是个替死鬼,出事了肯定是咱们扛,要真有赚头,你觉得,还能到我们手里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钱又没背景的人做事可真得三思而后行,出了岔子,连个相救的人都没有。

小丽越听越觉得有道理,一把抓住小敏的胳膊,是啊,我怎么没想到。那你说我们怎么办?就算真有好处,估计也不可能能便宜咱们,她早就卷了钱跑路了。

小敏邪魅一笑,不如,把这个消息卖给这家的主人,我听说,住在里头那男的,可是江城最有钱的男人。

小丽抓抓脑袋,可是,我们贸贸然去说,他会给我们钱吗?

小敏将烟蒂一弹,沉思了片刻,拉住小丽的胳膊低声道,所以,这个事我们不能冲动。走,找个地方喝杯茶,我们从长计议

简言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脸上明显露着疲惫。

乔菀放下筷子,手掌盖在他的手背上,轻声细语道,今天我要去产检,公司事情多,你不用特意来陪我的。

他闭了闭酸涩的双眼,倦容里挂着一抹清淡的笑,上一次你怀孕,我错过了陪伴的机会,你觉得我会让你一个人去?

乔菀对上他眼里的柔情,心脏一痛。自从简言回到简氏之后,大大小小的事情决策权都由他经手,还要忙着操办婚礼的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她实在于心不忍。

抿了抿唇,垂下了细长的柳叶眉,可是

话没出口,嘴唇被手指堵住,他淡笑,不用可是了,我吃完了,先去开车。

他的态度很坚决,不由人拒绝。乔菀只好轻轻点了点头,嗯。

十分钟后,乔菀从简公馆走出来。简言做在驾驶位上闭目养神,宽厚的手掌支撑着额头,阳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将他苍白的倦容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走到车身旁,拉开了车门。简言蓦地睁眼,还没来得及说上什么,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付景年的名字,他眯了眯眼,很快按下接听键,不紧不慢地开口,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难道是林霖那丫头惹你生气了?

付景年呵呵一笑,她哪天不惹我生气,我今天打你电话是想问你个事。

付景年的嗓音听上去很严肃,简言下意识地正了正身,唇角的笑容敛了去,严谨地问了句,什么事?

一年前,江城两起跳楼案件,以及你家司机的死,还有墓园的凶手是不是另有其人?

轰电话那头此话一出,简言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然一片混乱。顿了好几秒,他才沉稳地开口,什么意思?

一时半会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总之昨天有人给林霖发了邮件,说是三天后凶手会浮出水面。这件事的内幕,你知道吗?

电话里付景年的声音明显狐疑着,他和林霖都是好警察,身负警察的职责。简言清楚这一点,沉了沉嗓,不要宣扬,晚上要是有空,能不能来一趟我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才道,行。那晚上见。

电话挂断,简言深刻的浓眉深深锁在了一块。

乔菀凝了他一眼,颤巍巍地问了句,怎么了,你脸色看上去很差。

他侧目,轻轻叹出口气,耐性极好地盯了她几秒才缓缓开口,刚才是付景年来的电话,他说昨天晚上有人提起江城一年前和简氏有关的案件。

她倏然瞪大双眼,嘴里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是他,一定是他,他还是去了?乔菀太清楚如果于柏徽去自首意味着什么,她抓住简言的健臂,冷静道,简言,我今天先不去产检了,我们去找于柏徽吧,看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