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废柴姑娘生存笔记-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期望终归只是美好的愿望,而现实总是不美好的。于是就在她尚未看清对面那俩位的模样之前,她已经听到于沛菡咬牙切齿地喊出了两个熟悉的名字。

仇人见面(中)

“乔、乔!柳、诗、诗!”

没错,李梦菲没有听错,亦没有想错,对面那两个口出狂言的嚣张家伙正是从学校消失已久的乔乔和柳诗诗。

柳诗诗倒还是老样子,一身贵到不行却完全看不出半点品味的牌子货,一张与实际年轻不相符的又黑又褶的包子脸,尤其是他此时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和当初简直没有丝毫改变。

而他身旁的乔乔却是变了不少,染了一头的深紫发色,脸上又抹又化,妆容浓的出奇,身上的衣包配饰更是夸张地令人咋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无处不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铜臭味。若不细细辨认,还真认不出这个与校园氛围格格不入的女人就是当初那个一身廉价货的乔乔。

见李梦菲、于沛菡二人半是惊愕,半是愤然地打量着自己,乔乔不禁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划地李梦菲的耳膜一阵阵刺痛。

直到方才已认出李梦菲的柳诗诗再听不下去,厉声制止她,她这才勉强收住笑,意犹未尽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菲菲姐和沛沛姐啊!怎么,不认识我了?是不是我的改变太大,吓得你们不敢认了?嗨,其实这也没什么,就是托我亲爱的的福,穿地好点、用得好点呗。”

说到这里,她扭着腰身,蛇一般缠上柳诗诗的臂膀,摆出一副十分恩爱的架势,嗲声嗲气道:“你说是吧,亲爱的?”

对于她的惺惺作态,柳诗诗似乎十分反感,抽了两下胳膊没抽出来,不禁不快地皱起眉头。

乔乔装作没有看到他的反应,继续向李梦菲挑衅道:“哎呦,其实说起来吧,你们两个的改变也挺大的,刚才我差点没认出来。菲菲姐、沛沛姐,你们这段日子是不是都没睡觉,你看看这眼圈黑的,这眼袋大的啊,还有这皮肤,哎呦呦,简直快成黄脸婆了。我跟你们说吧,这样可不行,女人嘛,就要注意保养,定期去做个facial啊、SPA什么的,要不然像你们现在这副丑样子,不把男人都吓跑了!”

乔乔的话音未落,于沛菡已经仰天大笑起来,声音之洪亮,明显将乔乔吓了一跳。笑毕,她不急不恼地开了口。

“哈哈哈,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看你和柳诗诗在一起别的没学会,这着装打扮的品味可是越来越差了!是,我们是为了将来找个好工作学习地太投入,不怎么在臭美方面花时间,不过再怎样也比你这一身暴发户打扮要来得好吧?你要知道,作为一只柴火鸡,你就是浑身上下都插满孔雀毛,你也还是一只土得掉渣的柴火鸡。”

“你!”于沛菡的话一语中的,说中了乔乔的心事,直羞恼地她花容失色、颜色大变。她连喘了几口粗气,这才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眼珠一转,转而开始恻恻冷笑。

“沛沛姐,看你说的,人家是真心为你好,你又何必动怒呢?既然你那么不相信,那好,我分析给你听啊。想当初海涛哥哥和我好的时候,你就知道一门心思怨我,可你就没仔细想过吗,人家海涛哥哥和你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人家为什么不要你,而是选择和我好?这事真的就只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吗?我说你也不知道对着镜子照照,就你现在这副德行,别说石海涛了,哪个男人会要你?人家男的找女朋友都是为了赏心悦目,每天看着舒心,谁想要找个丑八怪天天对着,真是不死也短命。你说人家说的对不对嘛,亲爱的?”

仿佛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枚重磅炸弹,瞬时间便炸得火光、水花四处乱溅。待李梦菲暗道一声不好,有所反应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见眼前人影一闪,随后便听到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啪”,之后响起的便是乔乔杀猪一般的嚎叫声,“于沛菡,你,你竟然敢打我?!”

~~~~~~~~~~

于沛菡急怒攻心,一时丧失了理智,竟出手狠狠扇了乔乔一个耳光,力道之大,只消看看她左侧脸颊上那个渐渐肿起的红掌印即知。

虽然这一巴掌扇的可谓是大快人心,不过多少知晓乔乔身边那靠山来头的围观学生们只是在心里欢呼,表面上依旧不冷不热地看着。他们可不愿意在这即将期末考的重要阶段得罪柳诗诗这号人物,所以只能在心中暗暗为于沛菡捏一把汗。

可李梦菲的立场却与他们不一样,若无其事地旁观?胆小怕事地拉开距离、撇清关系?这些她可做不到!她是谁?她可是李梦菲,天不怕、地不怕的废柴李梦菲!

“你俩先别闹了行吗?沛沛,乔乔,你们先放开手,有事好好说,这里可是学校,你说你们俩女生,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撕巴好看吗?快点放手!”

李梦菲虽然劝地辛苦,可那俩人正打到不可开交,谁又肯听她讲,她的劝架就好似石沉大海一般,毫无作用。不但如此,力量上并不占优势、手掌又负伤的她在混乱之中还无辜受累,被不知是谁的手在胳膊上挠了几道血印子。

无奈之下,她突然看到了退在一旁好像没事人一样看热闹的柳诗诗,只见他两臂交叉在胸前,眼神淡漠,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此时此刻她也顾不得她和他之间的纠葛了,赶忙向他求助。

“柳诗诗,乔乔她可是你的女朋友,你就这么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看她挨打?别管是帮谁,好歹先过来搭把手把她俩分开成吗?”

柳诗诗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惊讶,大概是没有想到李梦菲会主动和他讲话。不过讶然的神色只是转瞬而逝,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高傲地摇了摇头。

“我为什么要管她?女朋友又怎样,和我有半毛钱关系吗?挨打?挨打那是活该,那是她自找的!”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李梦菲不禁惊讶地合不拢嘴,震惊的同时,她心里又止不住地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答应他的追求。“虽然我不喜欢乔乔,可我也觉得你这样对她有些过分。原来你就是这样当人家男朋友的啊?”

似乎听懂了李梦菲话中的深意,柳诗诗赶忙解释道:“诶,这你可别误会,你要是我女朋友,我绝对对你一百一千个好,至于她,自己脱光了送上门的烂货,我肯给她这个女朋友的名分就够给她脸的了!还给她买了那么多名牌,她一柴火妞,怕是祖坟都在冒青烟了吧,还想奢望什么?”

“这……”李梦菲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往下接,心里又惦记着于沛菡那边,于是有些心不在焉。不过好在转头看去时,发现于沛菡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乔乔占不到半点便宜,她这才略微松了口气。

觉察到李梦菲的心神不定,柳诗诗竟莫名其妙地笑了两声。

“你笑什么?”李梦菲警觉道。

“笑你那么紧张,担心她么?你就放心吧,乔乔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李梦菲顿感无语,“哎,别管是不是对手,你就不能先把她俩弄开吗?总这样打下去,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柳诗诗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冷眼向撕扯在一起(或者应该说是于沛菡撕扯着乔乔)的两个人看去。

“首先,刚才于沛菡言辞不善,骂乔乔的时候可连我一起捎上了,我为什么要管她?其次,于沛菡也没吃亏啊,我一直留意着呢,从刚才开始,挨打的可一直都是乔乔。让这个麻烦女人受点教训、长长记性也是好的。我本来家里就一堆烦心事儿,这神经女人还非要让我和她回来一趟,说要拿什么往年试卷,一期末考试算个毛啊,随便写两笔不就完了!再说了,多丁点大的事儿啊,丫不会自己回来呀,真TM有病!而且拿东西就赶紧拿,拿完赶紧走得了呗,她非不,这一路得瑟啊!对了,你可别忘了,她刚才还故意撞你来着,我看这女人啊,就TM是欠收拾了!”

话说完,柳诗诗重又摆上一副“你愿管就管,反正我不管”的表情,抱臂而立。

仇人见面(下)

因为柳诗诗不肯出手相助,所以待争斗结束后,乔乔的悲惨模样可想而知。头发也散了,衣服也扯了,脸上胳膊上更是红肿成片,狼狈至极。

“呜呜呜,你看,你看她给我打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疼死了呜呜,你一定要给人家报仇啊!”

乔乔的凄惨模样以及她的故作可怜并没有引起柳诗诗的同情,相反,柳诗诗甚至还面色阴沉、眉头紧蹙,一脸的不耐烦。

“说完了吗?说完赶紧给我回去!”

“可是,可是,她刚才打我的帐还没算呢,亲爱的,你就忍心看她这么欺负你女朋友?像你这样的名气,学校里哪一个不知道?她大庭广众之下打我,就等于不给你面子,她都欺负到你头上了,怎么可以就这么算了?这要是传出去也太丢人了吧。”

见乔乔说话间咬牙切齿,一副绝不善罢甘休的恶狠狠模样,更加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柳诗诗的脸色一凛,厉声骂道:“丢人?你还嫌自己不够丢人的吗?来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告诉你我烦着呢烦着呢,别给我找事,你丫非不听!现在好了吧,被抽爽了吧?我跟你说你TM就活该!哭,哭屁哭!赶紧给我走人,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了,信不信我打你?!”

“我……”

乔乔原本还指望柳诗诗这个大靠山能够为她出头,可如今看来,竟是没有半点希望。且不说柳诗诗的绝情是否伤了她的心,就是他这顿劈头盖脸、不留情面的骂也让她在这诸多人面前颜面尽失,@文·人·书·屋@威风扫地。于是伶牙俐齿的她一时竟也愣在原处,不知该说什么好。

终于,她还是服了软,心不甘情不愿地咬牙应了句“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不过临走之前,她依然没有忘记向李梦菲、于沛菡二人示威般晃晃中指,“你们俩等着瞧,我是不会忘记今天你们对我的羞辱的!来日,我会让你们加倍奉还!”

话未说完,她已被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柳诗诗一脚踹在小腿肚上,“还不走!哪儿那么多废话!”他厉声喝骂道。

~~~~~~~~~~

“沛沛,你没受伤吧?让我好好瞧瞧。”

待柳诗诗和乔乔的身影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后,李梦菲赶忙凑到于沛菡面前,上下左右地冲她一阵打量,又是摸又是捏的,就差没扒了衣服瞧瞧里面遮住的地方有没有受伤。

直到于沛菡被她摸地痒到不行,扭着身子把她甩开时触碰到了她手掌内的伤口,她这才作罢,转而开始查看自己的伤势。

于沛菡也匆忙凑过来端详,口中不停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我都忘记你手破的事儿了”,等看到她右手手掌内侧的那一大片红肿后,她心疼地几乎快要掉眼泪了,那副模样,仿佛受伤的不是李梦菲,而是她自己。

“哎呀,怎么伤这么厉害,你看看,你看看,哎呀,疼死了吧?按说不会留疤的哦?这个疯女人,有什么脾气冲我撒啊,就会捡软柿子捏,欺负老实人!气死我了,早知道刚才应该多扇她几巴掌!”

李梦菲忍住痛,强作笑颜道:“你瞧瞧你,哪儿那么夸张?这伤口是大点,不过不碍的,只是表皮擦伤,哪儿会留什么疤呀?你这烧伤课白上啦!而且刚才那事儿,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冲动了,怎么动手打人啊?幸好这是乔乔身单力薄打不过你,万一给你打个好歹,可怎么办啊?对了,你真没事吧?”

于沛菡不以为然道:“没事,没事,能有什么事?菲菲你当我傻呢?我要真打不过她,我也就不动手了。实话跟你讲,刚才啊,我是一下也没挨着,光抽那贱人了,真过瘾啊,你看我,现在是不是特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焕发你个头啊!”李梦菲忍俊不禁道,“你就别瞎臭美了,先陪我去找肖晓姐包扎一下手,成不成?”

~~~~~~~~~~

普外科兜了一圈,竟没看到司徒肖晓的人影,李梦菲一个电话打过去,才知道原来她今天下夜班,正在家休息呢。

仔细听过李梦菲受伤的来龙去脉,司徒肖晓不由得有些着急,“伤得重不重?沛沛没事吧?要不然你俩先在科里等一会儿,我立刻赶过去!”

“别别别,肖晓姐你不用过来!”李梦菲连忙阻拦道,“真的,我没多大事,就是普通的擦伤。至于沛沛……”

她扭脸看了眼对着手机正聊得手舞足蹈的于沛菡,一阵发囧,“她就更没事了,正在一边活蹦乱跳比猴子闹得还欢呢!”

“哦,那就好。”电话那端的司徒肖晓明显松下一口气,话中带出了笑意,“那这样吧,你去骨科找慕然,安老大应该也在那里,让他们给你处理下伤口。还有,替我和沛沛说一声,改天有空,肖晓姐请你俩出来吃顿好的,算是给你们压惊,怎么样?”

“嗯,好的,谢谢肖晓姐,我一定给传达到!”

“传达什么?肖晓姐都说什么了?”

李梦菲这边刚刚挂了电话,一转头,于沛菡不知何时已凑在旁边,瞪着俩眼睛眼巴巴望着她,等她回答。

“哎呀,你吓我一跳!”李梦菲下意识收回右臂,就想往胸口拍去,被于沛菡一把拉住了手腕,“手手手!不疼了是吧?”

“哦对。”李梦菲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一时被你给吓忘了。刚才肖晓姐说她今天休息,没在医院,让咱们去骨科找白大哥,还说哪天有空要请你吃饭,给你压惊呢!对了,你刚才那是给谁打电话,说得那么热闹?”

于沛菡理所当然道:“嗨,还能有谁啊?当然是你家白晔了!”

☆、被困“鬼”楼(上。下)

被困“鬼”楼(上)

直到白晔匆匆赶到骨科换药室,李梦菲才终于停止她的喋喋不休。

不过这次轮到于沛菡不干了,向白晔扑过去的架势大有饿虎扑食之势,“你怎么才来啊?!你要是再晚到一会儿,我真是要被这位女唐僧给逼死了!”

白晔一脸茫然地向正在换药台推车前收拾包扎物品的白慕然望去,白慕然笑笑,“别看我,我只负责换药,并且十分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伤口小意思,绝对不会有问题。至于调解病人及家属之间的内部矛盾,那就不是我工作范围之内了。”

“哥……好吧,没事就好,那你俩谁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白晔无奈道。

于沛菡自告奋勇道:“还是我来讲吧,方才我不是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又叫你过来照顾菲菲吗?就因为这事儿,人家菲菲不乐意了,嫌我多嘴,说本来就蹭破点皮,又不是什么大伤,没必要叫你专程跑过来,怕你担心,又怕耽误你复习,就是不怕我伤心,都念叨我半天了。我这真是好心没好报,自讨没趣嘛!”

见于沛菡的嘴嘟地老高,一脸的委屈,李梦菲赶紧解释道:“哪有啊,我又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觉得这样有点兴师动众嘛。”

“是是是,菲菲肯定不是那意思,你俩多深的感情啊,她就是伤我心,也不舍得伤你心啊!而且沛沛,我觉得你做得特别对,有什么事告诉我是对的!再说这事又涉及到柳诗诗和乔乔那俩人,若不从长计议,恐怕下次就不是擦破皮这么简单了!”

白晔的肯定立刻让于沛菡气消了一半,再看看李梦菲无语的表情,那另一半的气儿也瞬间没了影儿。她张着大嘴,直冲李梦菲挑眉毛,看样子美得不行。

李梦菲刚想为自己辩驳几句,白晔却又开了口,这一开口,就像一桶冷水劈头盖脸浇来,顷刻间便浇熄了于沛菡高涨的兴致。

“不过……”

世上最怕“不过“二字,一听到这两个字,于沛菡的笑容立时僵在了脸上。

“我绝对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但我觉得今天你的确太过冲动了,就因为乔乔故意撞伤菲菲,说话又十分刻薄,所以你就扑过去打她?你先别着急解释,我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

白晔摆摆手制止了于沛菡,继续说道:“你当时固然气愤不已,换做是我也一样,但是你不能光顾着为自己好姐妹出头,就不考虑自己的安危了吧?就算你在打架方面不会吃亏,可你有没有想过,乔乔她现在可是柳诗诗的女朋友。没错,柳诗诗今天是没有为她出头,这姑且算是一幸,可万一当时他心念一错,借机将前仇旧恨一起算了。别说找一帮人过来把你俩给打了,就是报警也是麻烦事儿啊。现在是什么时候,学期考前的紧要关头,人家要是找个借口折腾你们几天,不就把考试给耽误了吗?”

听白晔将整件事的利害关系分析地头头是道,于沛菡一时竟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她低头想了想,然后心服口服道:“还是你说的有道理,听你刚才这么一说,还真是,是我错了,是我当时欠考虑了。现在再这么一想,真有点后怕。”

于沛菡脸上流露出的对白晔的钦佩之情直看得李梦菲一阵火大,“喂喂喂,我说沛沛,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白晔说的所谓‘有道理’的话,究竟和我刚才给你分析的内容有什么区别?”

“区别嘛……”于沛菡翻了翻眼睛,撇嘴道:“就是他比你长得顺眼。”

~~~~~~~~~~

起初,李梦菲还对于沛菡打了乔乔的事担心不已,生怕她心有怨气回来报复,毕竟,依着乔乔那种向来不肯吃亏的个性,这种情况并不是不可能发生。

不过随着考前本已繁冗的复习试题日益增多,考试的时间日益逼近,关于乔乔的这件事竟渐渐淡出了她的生活。

而且于沛菡分析的也的确有道理,乔乔现在柳诗诗女朋友的身份,根本就是名存实亡。就凭着当时柳诗诗漠不关心的态度,以及他看热闹的心情,他会抛开“家里的一堆烦心事”,却专程为乔乔出头,对李、于二人打击报复?说出来就连李梦菲自己也不怎么相信。

大概这一次,从不吃亏的乔乔真的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吧呵呵~~

偶尔休息时想起这件事,李梦菲总会不觉中勾勾嘴角,不过也只是那样几秒,之后她的脑袋中便再次被无数的概念、病症、临床表现等等等等塞得满满的。

就这样,塞满,遗忘,填充,再塞满,再遗忘,再填充……反反复复、循环不息,直至时间来到第一门考试的前一天。

第一门考试的内容是内科学,也是李梦菲最最头疼的一门学科,或者可以这样讲,内科学根本就是整个大四所有学科中唯一令她头痛不已的一科。

同样的老师,同样的见习,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效果。她甚至比其他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和时间,掌握的知识却远远不及玩乐时间多于学习时间的于沛菡。

或许是自己真的够“废”吧?她也只得如此自嘲道,不过好在人废志不废,笨鸟先飞总是有效果的,所以在临考试的头一天,在这最后的时刻里,她决定还是不能松懈,努力冲刺一把。

“知道你这只‘聪明的蛋’已经成竹在胸,只待明日考场上下笔如有神了,”被于沛菡鄙视地冠上“笨蛋”这个称号后,李梦菲依旧不急不恼,“不过很废很废的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所以,今天晚上我必须还得去拼一把。不如你自己去玩吧。”

见李梦菲态度认真地可怕,于沛菡顿时倍感无趣,“那你晚上去哪里看书啊?肯定不去解剖楼了吧?”

李梦菲耸耸肩,一脸的无奈,“你觉得我还有更好的选择吗?这么闷热的天气,得到晚上11点多才能稍微有点凉气,我不去解剖楼还能去哪儿?你想热死我啊!”

“可是,可是你自己一个人诶!大晚上的,就算没有鬼,也不会诈尸,那想想也挺慎得慌,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于沛菡撇撇嘴,十分不赞同她的想法。

虽然她百般劝阻,可李梦菲却铁了心似的表示一定要去,“没事的,我又不怕,再说了,解剖楼哪有挂科可怕,你就别担心了!”

见李梦菲说得坚决,于沛菡一时也没了法子,又不放心让她只身一人前往,只好忍痛放弃准备回宿舍睡大觉的美好计划,陪她一起转战解剖楼。

被困“鬼”楼(下)

吃过晚饭,稍作休整后,李梦菲和于沛菡二人带上复习用的书、资料、充电台灯,以及足够的水、和食物,打足精神准备开赴解剖楼。

用李梦菲的话来讲,这叫做“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所以为了有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这最后的冲刺,除去食物和水,她还带了熬夜必备之首选——咖啡,而且还是大量的咖啡。

见她包中鼓鼓囊囊塞得尽是速溶咖啡,于沛菡不禁咋舌,“我说你不是准备把这些都喝了吧?要知道爆血管而死的感觉一定痛苦不堪,尤其是那死相……我看我还是不要去了。”

李梦菲甚至懒得看她,边梳头发边慢悠悠说道:“没事的,你就放心跟我去吧,看在你这么仗义陪我去的份儿上,我就是死也会拉着你一起,不会留你一人在这世上,担惊受怕的……”

“啊,我呸!”于沛菡连啐三声,念了句“见怪莫怪”。“菲菲你今天能先管管你的嘴,别瞎说了成不?等咱们不用再去那该死的地方,到时候你想说啥说啥,我肯定不管!至于今天,你还是饶了我吧。”

知道于沛菡打心底里还是有些顾忌,李梦菲不再和她开玩笑,正色应承道:“成,没问题,不说了!那咱们……”

刚想说“咱们出发吧”,可是这一转脸,李梦菲差点乐岔了气,“我汗,沛沛,你这是?我可是要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