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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姑娘生存笔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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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考场见!”

~~~~~~~~~~

待白晔风风火火赶到李梦菲考场外的时候,安老大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怎……怎么样?菲菲她……”白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也说不通顺了,只得用焦急万分的目光向安老大询问。

安老大长叹一口气,脸上是难得的正经模样,看得白晔心里一阵阵烦躁,紧紧贴在肉皮儿上的被汗水浸的湿嗒嗒的衣服,此时更是如一张绵软却柔韧无比的网一般,将他束缚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的地方。

“我已经问过监考老师了,菲菲的座位还是空着的。”安老大一脸沮丧地说道。

白晔瞪大了眼,刚想开口,安老大已明白了他的意思,点点头,又继续说道:“我也照你所讲,问过乔乔和柳诗诗的情况了,他们都在考场内,老师也将他俩指给我看了,乔乔我是不认识,不过另外那个确实是柳诗诗没错。”

“他们竟然还敢来?!”听闻那两个臆想中的绑架犯竟然出现在考场,终于顺过气儿的白晔不由得怒从心起,大吼一声就要往考场内冲去。

安老大赶忙一把抱住他的腰,劝阻道:“嘘嘘,消消气,消消气,人家那么多同学都考试呢,你总不想为了两颗老鼠屎把这场考试全部都毁了吧?咱们先出去,出去再说。”

在闻声赶出来的监考老师诧异的目光中,安老大连哄带劝,总算将白晔带出了考试区。

“我说小晔,你也太冲动了吧,别怪我说你,你不想想,这里可是考场,你不考试别人还要考呢!这可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小晔,倒是有点我安某人的风格嗯嗯~~”

安老大说着说着便开始跑题,那副自我陶醉的神情看得白晔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掐他脖子。好在安老大反应快,见他脸色不好便及时将话题转了回来。

“哎,不说这个了。对了,小晔,你为什么对乔乔和柳诗诗这两个人这样关注?难道他们与菲菲、沛沛的失踪有关系?”

白晔点了点头,阴沉着脸问道:“安哥,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之前他们和菲菲之间发生的不愉快吧?”

“哦~~记得记得,前几天,那个什么乔乔,好像还把菲菲给撞伤了吧?”安老大皱眉想了想,恍然大悟道。

“嗯。”白晔浅浅应了一声,又问他,“那么,你还记得当年肖晓姐考研面试前被郑熊超绑架那件事吧?”

一提到这件事,安老大回答地就更痛快了,“记得,肯定记得呀!那会儿一听说晓晓不见了,没把我急死,当时恰好晓晓刚刚和你哥吵崩了,我那叫一个暴躁啊,就差没掐着脖子把你哥给暴揍一顿了……恩,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认为菲菲她们也是被乔乔和柳诗诗给绑架了?”

这一次,白晔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安老大。安老大顿时张大了嘴,难以置信道:“啊?不会吧?!我天,又来啊?”

不过安老大到底是安老大,只是稍微乱了乱神,很快便镇定下来,“那么你有证据吗?”

白晔苦着脸摇了摇头,“如果有证据,安哥你认为刚才你还能拦得住我吗?”

“没有证据,这可不好办了,该从何入手呢?”安老大摸着下巴一阵伤神。突然,他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记得你说过柳诗诗是喜欢菲菲的对不对?而且听你哥说,上次于沛菡痛打乔乔的时候,柳诗诗只是在旁边看着,不但不帮忙,对乔乔的态度似乎还十分恶劣。是这样的吗?”

“是。”涉及到柳诗诗对李梦菲的感情问题时,白晔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不好看,话也相应地少了许多。

不过安老大只顾着理顺自己的思路,并没有对他的反常给予更多的关注,“也就是说,柳诗诗还喜欢着菲菲,对乔乔却非常不以为然。既然如此,那么菲菲的失踪即使真的是一起绑架,我认为柳诗诗参与其中的可能性也非常小。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搜寻的范围可就缩小很多了!”

“此话怎讲?”白晔不解道。

安老大兴奋说道:“你想想,以柳诗诗的势力和关系,想绑架一个人和藏匿一个人该有多容易!那根本是各种的方法和地点,没凭没据的,你能去哪里找?但是这件事如果只是乔乔自己的主意,那形势就完全不同了!一来她不是本地人,在这里无亲无故、无依无靠的,自然没什么帮手;二来从她卯足了劲儿去贴柳诗诗这件事能看得出,她家境并不好,应该不会像郑熊超那样有钱租别墅藏人。没人又没地方,更加没有运输工具,你说她能怎么绑架?我估摸着,搞不好菲菲和沛沛现在还在校园里的某个角落……”

说到这里时,安老大突然“咦”了一声,不再往下讲了,一对小眼珠咕噜咕噜一通乱转,似乎有了什么新想法。

“你说……她们会不会在……在那个地方?”

见安老大表情古怪,说话间又吞吞吐吐,白晔立刻觉察到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他忙追问道:“哪个地方?安哥,你说话怎么说一半啊,究竟是哪里?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被白晔狐疑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的安老大马上接口道:“没有,没有,哪儿能呢!我们能有什么事情瞒你?其实只是那个地方说起来有些奇怪罢了……”

“安哥!”白晔再等不下去,厉声打断了他,“别的咱们都不多说了好吗?你就说,那里到底是哪里?”

“解剖楼。”

安老大的话音未落,白晔已掉头向楼下跑去,见再说什么也只是做无用功,安老大也就不再阻拦,埋头跟了上去。

~~~~~~~~~~

校园深处的解剖楼里,此时已是死寂一片,若非安老大方才提到这个地方,白晔还真无法想象这里竟然会被关了两个姑娘。

“安哥,你确定这里面会有人?”白晔狐疑地看着随后跟来的安老大,明显不是十分相信,“这么安静,不太像啊!”

“这种事……可,可不一定,”跑得气喘吁吁的安老大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凑了过来,“她们可是俩,俩女生,没准吓晕了?”

白晔的脸蓦地沉了下来,不悦道:“安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玩了行吗?我觉得这里不太可能,乔乔怎么能有本事把菲菲她们骗到这里?而且你看这锁锁的好好的,不像被动过的样子,就算乔乔真有这心,她又怎么打得开这铁锁呢……”

他越说越感觉这事不靠谱,正欲喊了安老大一同去别处找找,安老大却突然直了眼,指着他手中摇晃着的铁锁,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来,“这锁,这锁……”

“这锁怎么了?”他奇怪道,仔细看了那锁几眼,也没什么特别的。

“哎呀,我不是说这锁怎么了,我是说这把锁不是原来的那把锁!有人把锁给换了!”安老大终于克制住他的兴奋,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白晔的眉峰猛然挑起,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我的猜测应该是对的!她们两个应该就被关在里面!”安老大信心十足道,“至于原因,咱们稍后再说,救人要紧!”

事实证明,安老大这一次的揣测果然不是无的放矢,就在开锁师傅捣鼓铁锁的同时,围着解剖楼四处查看的白晔竟在楼一侧二楼的窗户上发现了三个白色的字母——SOS,救难信号。

与此同时,铁锁也被捅开了,白晔顾不上叫安老大去看字母,便大声呼唤着李梦菲的名字冲进了解剖楼。

很快,从二楼楼梯方向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以及李梦菲欣喜万分的回应,“这里,我们在这里!”

白晔自认为自己并非一个习惯将喜怒哀乐统统表现在脸上的人,更加不是一个容易掉眼泪的人。可当那个一脸倦怠却又双眸中闪耀着晶莹的女孩飞奔着扑向他的时候,当他再一次真实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的时候,眼泪,竟然无法控制地从眼底涌了上来。

他哭了,竟然真的哭了!不过他对此并不感到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因为他知道,这叫做喜极而泣。

而他无声的泪水倒是令李梦菲有些意外,一怔之后,她反倒破涕而笑起来,一边替他抹着眼泪,一边笑着,幸福地仿佛个孩子。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一定会来救我,一定会!”

☆、解救·尾声

见李梦菲完好如初,安老大心头顿时也是一松,笑嘻嘻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又哭又笑。

看着看着,他突然就奇怪起来,心道怎么不见于沛菡的人影。待俩人腻歪地差不多了,他忙见缝插针,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李梦菲立时就拍起脑门,直喊“看我这脑子”,然后领着二人向楼上跑去。

“快快快,就在前边呢,你们要再不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顺着李梦菲指的方向,白晔和安老大远远就看到走廊尽头的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不过看起来那人的情况一定不妙,否则也不会听到他们这样大的动静还一动不动。

“怎么躺着呢?这是怎么了?”两个人火急火燎跑到近前一看,凉席上躺着的那位果然是于沛菡没错,只是此时的于沛菡早已没了往日里活蹦乱跳的精神头儿,而是双目紧闭,满面潮红,一副萎靡而又痛苦的模样。

李梦菲心疼地叹口气,解释道:“沛沛她在发高烧,已经有两个多钟头了,我出也出不去,在窗户这儿喊了一阵也没有人经过,真是急死我了!只好用卷子撕了个讯号贴在玻璃上,幸好被你们看到了……哎,等等,那个……”

她说话间,白晔已蹲□去背于沛菡,她慌忙想要去劝阻,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白晔身子一晃,差点直接仰翻在地。

“不,不行,这太夸张了!菲菲,她究竟有多重啊?”白晔揉着后腰,龇牙咧嘴道。

李梦菲擦了把汗,尴尬道:“我刚想说,沛沛的体重恐怕不是你能够承受得了的。”她转而又看了看一旁正昂首挺胸往自己身上比划的安老大,摇了摇头,“那个,恐怕安老师您也够呛。要不,咱们还是直接叫救护车吧……”

趁安老大一脸沮丧地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时候,白晔忙小声问李梦菲昨晚的情况,“你们两个女生在这里困了一晚上,吓坏了吧?”

李梦菲一怔,然后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浑身一哆嗦,脸当时就白了,“那个东西,我们看到那个东西了!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什么东西,看到什么了?”白晔先是不解,可随后看到李梦菲那副惊恐的模样,心中顿时明白了大概,他将信将疑道:“你说的不会是鬼吧?那你一定是产生幻觉了,世界上怎么会有……”

话未说完,李梦菲已突然变了脸色,把脸猛地凑到他近前,然后用凄厉的声音说道:“你看,我是谁?”

“啊!”白晔被她的古怪举动吓得忍不住叫出了声,身子更是不觉向后闪去。

李梦菲终于再绷不住劲儿,嘴角一勾,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菲菲,你到底搞什么名堂?”白晔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可毕竟不明就里,也不好胡乱指责她。

李梦菲却不和他客气,只是一味地笑,待她笑够了,才不紧不慢说道:“看你刚才绷着个脸那么担心,所以逗逗你,你看你都会害怕,我当然也会啦!不过我可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吓坏了,我是被沛沛这妮子给吓得,一会儿哭一会儿闹,还总是一惊一乍的,尤其到了后半夜,竟然忽而发起烧来,这一晚上把我给折腾的啊!幸亏我李梦菲不是一般人,要不估计吓也早给吓死了,就是不死,现在八成也去二楼和明朗做伴儿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又正经起来,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想想真的要感谢我姥姥,要不是她老人家煞费苦心从小就吓唬我玩儿,恐怕这一次乔乔的如意算盘就真的打响了。”

~~~~~~~~~~

一瓶液体输进去,于沛菡的情况已大大好转。眼见着她脸上潮红渐渐退去,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熟睡的面庞上神色十分安详,李梦菲一直紧紧揪着的心终于放松下来。

“沛沛已经没事了,咱们出去谈一谈正事吧?”白晔轻声征求着她的意见,对于方才被救护车打断的话题,以及这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他心中尚有许多疑问。

李梦菲还在犹豫之时,一旁赶来帮忙的司徒肖晓马上赞同道:“对,小晔说的没错,我认为你们是需要好好商讨一下这件事了。菲菲我跟你说,这种事可大可小,绝对不能够掉以轻心,现在沛沛已经没事了,有我照看就完全可以了,你就把心放肚里,踏实出去商量事儿吧。除非你不相信你肖晓姐的专业水平?”

“没有,没有,怎么会。”李梦菲忙解释道。

“既然没有,那还不赶紧着?”

被安老大直接拥出门外后,未待门被完全关严,白晔已迫不及待将李梦菲拉到一旁,“有话问你,那时你曾说过,若非你胆大,乔乔的如意算盘就该打响了,是乔乔将你们骗到解剖楼的?”

“不是啊。”李梦菲囧囧答道,心说这哪里还用得着她骗,根本就是我们自投罗网嘛,不过这么丢人的事情还是不说的好。

她虽是不想说,却无奈想不通前因后果的白晔偏偏要问,“那你和沛沛怎么会跑去解剖楼里?你们不是去熬夜复习的吗?而且我明明记得那里可是沛沛的软肋,想必没有特殊情况她应该是不会踏入那里一步的吧?”

“额咳咳,”李梦菲挠头,“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去复习,沛沛也的确不太喜欢那个地方,其实,其实实情是……”

“实情是她俩因为贪图解剖楼里阴凉,所以特地向我借了钥匙去里面复习。”一旁的安老大再听不得两个人磨叽半天还转不进正题,插嘴道。

一听这话,白晔立时无语了,神色怪异地盯了李梦菲半天,直看得她浑身发毛,想解释又不敢解释。好在,他终于还是开口了。

“去解剖楼里复习?亏你们想得出来!”

呼~~李梦菲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批评教育,否则以白晔那口才,有她受的!

她暗自庆幸之时,白晔又继续说道:“不过如此说来,有些事我便明白了。比如说,为什么你们失踪后的第一时间,安哥便会想到去解剖楼找你们;又比如说,你们被困在楼里,不是被骗去的,那么就是被人掌握到了你们的规律。既然你说是乔乔在算计你们,那么你一定亲眼看到她当时出现了?”

“嗯,这个,还真没有。”李梦菲不好意思地皱了皱鼻子,“大概是看书看得太投入了,直到要离开时,我们才发现门打不开了。”

“那你为什么认定是乔乔做的手脚?”白晔追问道。

李梦菲摆摆手,解释道:“没有认定,我什么时候说认定了?这个,纯属推测。”

白晔再次无语。

倒是安老大颇为奇怪道:“菲菲,我有件事想来想去也想不通,你说既然你们又不是被骗进楼里的,那手机呢?怎么可能那么巧,两个人都不带手机?而且困住你们的那个人,她又怎么能肯定,你们一定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安老大的问题正提到李梦菲心坎上,她激动地一拍巴掌,赞叹道:“不愧是安老师,问得好!我正想说这件事呢,其实那人哪里是能肯定我和沛沛都不会带手机?她根本就是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确保我俩无法联系上别人!”

随后,她便将两人在校园里莫名其妙被个孩子给撞了的事儿从头至尾描述了一遍,又将在解剖楼里给于沛菡做的那些分析重新讲给安、白二人听。

末了,她问他们,“怎么样,安老师,白晔,你们认为我分析地有道理吗?”

安老大咧嘴一笑,“有道理,有道理,没想到你这传说中的废柴一点也不名副其实嘛,你这哪里是‘废’,明明就是大智若愚啊!”

“呵呵~~”李梦菲顿时得意起来,斜睨着白晔准备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没想到白晔却十分不以为然,皱了皱眉,问道:“也就是说,全部都只是你的推测,一点证据也没有咯?”

“是,那又怎样?”白晔的态度仿佛一盆凉水迎头浇下,李梦菲顿时兴致大败,连语气也变得坏起来。

白晔却丝毫不理会她的不快,沉着脸说道:“还问怎样,还不明白吗?我看你就是根废柴!要知道,没有证据的结论是没有用的!难道你可以去报警说,我推测这件事是乔乔做的,快把她抓起来吗?”

“额……”李梦菲和安老大同时陷入了沉默。

~~~~~~~~~~

三天后,于沛菡的病已完全痊愈,而同时他们也迎来了学期考的第二门考试——外科学。

上考场前,从白晔那里得知了他们三人的内科学考试将和其他几个因病未能参加考试的人一同,在新学期开学进行,李梦菲不禁半喜半忧。喜的是,这考试不属于补考类型,所以不会影响自己以后的成绩单;忧的是,为了准备考试,这个暑假恐怕又要泡汤了。

不过此时的她也顾不得再想那么多了,还是先把眼前的考试应付好才是当务之急。

所幸,考试内容倒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难,亦或者说,除去内科学,其他几门学科她学的还算扎实。

于是,就在接下来的几天中,她又非常顺利地进行了妇科和儿科的考试。虽然拿高分没把握,不过考个八、九十分大概还是没有问题的。

待所有考试都结束后,完全松弛下来的她才突然感觉到哪里似乎有些不一样,仔细一想,原来那奇怪的感觉皆源自乔乔和柳诗诗。因为就在这几场考试中,她似乎并没有在考场内见到他二人。

她本是疑心大概只是自己一心备考,太过专注,所以没有留意到他们两个,可等她和于沛菡聊过之后,才肯定了自己的感觉并没有错,后面三场考试,乔乔和柳诗诗的确没有在自己班考场内出现。

“哼,这对狗男女一定是心虚,怕了,不敢露面,所以连考试都不敢来了!”

以上为于沛菡的理解,由始至终,她一直认为柳诗诗和这件事必定脱不了关系,所以两个人同时不见那是想当然的。

不过李梦菲却有着自己的疑虑,凭着当初柳诗诗对乔乔的态度,她还是坚信柳诗诗即使再可恶,也是绝对不屑参与此事的。所以如果说乔乔的考试缺席是因为心虚,她尚可以接受,但若是说柳诗诗也是如此,那么她是绝对不相信的。

一定有着其他什么理由!

而不久之后,从白晔那里得到的消息便证实了她的想法,柳诗诗的缺席果然与她无关,完全是由于他家里的私事——他老爸柳常柳秘书长生病了。

当然,那时的她,白晔,甚至于白晔的消息来源安老大,都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生病”竟然会是可怕的白血病,更加不知道听起来如此简单的一个“生病”,竟然能引发之后那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最终导致柳诗诗这个曾经嚣张跋扈多年的“官二代”身价一落千丈,从天堂直接被打到了地狱。

“竟然因为给老柳配骨髓的检查上查出不是他的亲生儿子,真是讽刺!不过这也算是老天公正,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许多许多年后,每每遇到正邪难以取舍之事时,那次家庭聚会上年泰松语重心长的感慨便会浮现李梦菲脑海,字字珠玑,有如醍醐灌顶,顿生诫意。

而除此之外的另一件事,也以强有力的事实证实了“恶有恶报”这个观点的正确性,那就是乔乔的落网,或者应该说是偷手机的那个孩子的落网。

李梦菲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暑假已经过了十天。

那一天,依旧是个原地呆着不动也能大汗淋漓的闷热天,李梦菲无处可去,便在家中吹着空调做内科试题,正遇到一道百思不得其解,又寻不到出处的题,烦躁到不行时,新买的手机却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干什么呢,小废柴?”手机里传来白晔调侃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粗重的气喘声。

李梦菲懒洋洋哼唧了几声,问道:“那你又干什么呢?喘这么厉害,别告诉我这大热天的,您老人家正跑步呢。”

没想到白晔听了她的话后,竟好脾气地笑了起来,“不算跑步吧,不过也差不多。对了,先别说这些了,我有两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准备先听哪个?”

李梦菲无奈道:“既然都是好消息,有什么可选择性吗?你看着来吧。”

“那行,我就先说那个比较好的消息吧,这个消息就是,乔乔落网了。”

“啊?!什么?这是真的啊?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

白晔的轻描淡写立刻引来李梦菲的惊呼连连,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之前他们已经向公安局报过案,不过因为没有证据,所以这件事基本上就算不了了之了,又怎能想到,竟然还有让乔乔认罪伏法的这一天?

白晔倒不似她这般激动,而是一边喘着粗气、好似十分辛苦的样子,一边给她讲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其实你们这个案子的难点就是没有证据,可巧的很,就在公安机关的一次破获盗窃团伙的行动中,证据竟然歪打正着出现了。还记得偷你们手机的那个孩子吗,就是在这次行动中,他也一同落网了。大概是比较害怕,所以将之前所参与的犯罪活动都交代了,当然也包括被乔乔指使去扒窃你们手机的事情。后边的事情我想我就不必细说了吧?”

李梦菲欣喜道:“明白,明白,不过我是不是也得回去一趟,以便配合公安机关调查?”

“聪明!”白晔笑道。

“那什么时间?”

“这个嘛,待会儿再告诉你。”白晔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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