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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试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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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值。

摩通那位执行经理说。即将来中国的这位董事总经理是一个华裔,他进入摩通的时间并不很长,却因为优异的表现,去年被董事会吸收为“合伙人”,成为摩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合伙人、董事总经理。摩通上上下下关于他的传闻不少,不过中国分公司的人还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摩通那边发来了第二天会面的地点。会面的地方选在江海市某个高级会所,那里是金融界人士常去的地方,是会员制的。许淖云和郭浩都是那儿的会员。

发来的email里还附加了那位董事总经理的姓名—— cheung。“cheung”这个姓,一看就知道是粤语拼音。钟艾猜想那位董事总经理多半是个香港人,年纪轻轻就能爬上投行的高位,他多半是香港的金融世家子弟吧。

因为不知道怎么翻译他的姓,也有点取笑的意思,钟艾就管他叫“长先生”。

“‘长先生’明天下午3点约您在金融俱乐部会面。”钟艾抱着本子公事公办地向许淖云汇报。

“长先生?”许淖云一头雾水。

“是啊。”钟艾眨巴眨巴眼睛,把打印出来的邀请函递给许淖云,“喏 cheung。”

许淖云接过邀请函一看。哑然失笑道:“你该补补英文了。”

钟艾撇了撇嘴说:“你才该补中文呢。”

许淖云轻松地笑了起来,他把邀请函随手放在桌子上,然后压低声音问:“还有十分钟下班。晚上想去哪吃饭?”

钟艾愣了愣。问:“今晚不用加班吗?”

许淖云抱着手挑起眉,拽拽地说:“美国人给我们送钱来了,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吗?”顿了一下,他又柔声说:“我看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大概是累了,吃晚饭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真好。钟艾甜甜地笑着说:“好啊。”

下了班。钟艾照例先开车离开公司,她把车停在汇丰大厦地下停车场,然后到路边去等许淖云。

他在路边接上了她,然后带她去一家美式餐厅去吃饭。在路上,钟艾问:“摩通专门从美国派了一个董事总经理来跟你谈。应该是很重视我们公司吧?”

“废话。创联45亿美元的估值,他们敢不重视。”许淖云冷冷地说。

钟艾说:“你说话态度能不能好点?不傲娇会死啊?”

许淖云忍不住笑了。说:“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别把美国人看得多清高。现在中国互联网企业的成长速度比美国更快,那些投行见了钱就跟鲨鱼闻到血腥味一样,我就算在南极,他也要来找我谈,你信不信?”

“信。”钟艾看着他帅得不可一世的侧脸,柔声笑着说。

隔了一会儿,她又问:“那个‘长先生’,你在美国的时候认识吗?”

许淖云说:“不认识。华尔街天天都有这种无名小卒一夜成名的故事。”

“你好像很讨厌华尔街的人?”钟艾偏着头问。

许淖云看了钟艾一眼,肃然说:“华尔街都是一群贪婪成性的狼,他们最擅长的事,就是把别人口袋里的钱掏到自己口袋里,然后还要宣称自己创造了全世界的财富。投行的人都是骗子、强盗、人渣,因为如果他不是,他就根本做不了这行。你说的那个‘长先生’,他那么年轻就当上了合伙人,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是骗子中的骗子、强盗中的强盗、人渣中的人渣。”

钟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许淖云问:“你笑什么?”

钟艾说:“我笑你们这些做实业的,对投行和华尔街就像穷人对债主的感情——又爱又恨。”

许淖云嗤之以鼻地说:“朽木不可雕。”

“哟,中文进步了呀。”

“本来就不差,好吗?”

钟艾笑了笑,不再说话了。她知道,像许淖云他们这种做实业的人,对于华尔街那些金融大鳄天生有种敌意。说到底,金融就是“借钱”的艺术,投行能从有钱人那里募资。然后投资给需要钱的企业,自己便可以从中套利。本来这个游戏规则还算公平,但像摩通这样的国际投行,凭借着自己对于金钱游戏的垄断,不断发明出对自己有利的游戏规则,无形中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吸血蚊子,利用各种卑鄙的手段把企业的合理利益吸走。国际金融风暴的爆发,就是由于华尔街金融衍生产品的泛滥造成的。归根结底,是金融家的贪婪带来了这场世界性的经济灾难。

话虽如此,你还没有别的选择,要想让企业做大、站上世界舞台,就不能不跟华尔街玩儿。

想到这里,钟艾对明天即将见到的那位“长先生”也产生了好奇心,不知是一个长着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

车子静静驶过江海的街头,他看车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一直沉默着。

下了飞机寒暄之后。他就没怎么说话,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

“;你多久没有回国了?”坐在对面那个手下问。

“哦。”他回过神来,淡淡地说。“大概有七八年了吧。”

“你以前来过江海吗?”

他哑然一笑。说:“我在江海念的大学。那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日子。”

明明才30岁出头,就说出“这辈子”。他是觉得自己以后都不会开心了吗?难道跻身合伙人的成就感还赶不上在大学里摸鱼打混?

他又陷入了沉默,好像心事重重,又好像感慨良多。手下忍不住问:“您是想先去吃点东西,还是直接回酒店休息?”

他抬表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4点。那里应该还有一个小时才关门。

“我想去江海市博物馆。”他淡淡地说。

“博物馆?”手下似乎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风雅的爱好。不过也不出奇,像他们这个阶层的人,钱早就多得没地方花了,许多人都把钱砸在文物和艺术品拍卖上。

手下对司机点了点头,那位司机会了意。拐了一个弯往江海市博物馆开去……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他经常在网上搜索关于她的消息,她代表博物馆接受了什么文物的捐赠。主持了一项什么活动,或是又发表了一篇什么论文……每次从网上搜索到她的新消息,他总是会高兴很久,然后仔仔细细地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如果点开的那个网页竟然有她的照片,他更会突然窒息。

出国之后,他和国内亲朋的关系都淡了。也许是他有意疏远他们,因为他害怕从他们口中得知她的消息。可是他几乎每周都到网上去搜索一次她的名字……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理。

他走得太匆忙、太无情,这些年来,他一直觉得欠她一个道歉。他知道她不会接受自己的道歉,可是……他既然回来了,还是想见见她,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踏上那些石级,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她是否还那么恨他,会不会不愿意见他,还是会微笑着说:我结婚了,过得很好……

他突然顿住了脚步,心又痛了起来,简直痛得无法呼吸了。

良久,他重新迈开脚步,终于走进了那座恢弘的玉琮形状的建筑。

博物馆里空调开得很大,门口的接待员似乎在站着打盹。用身份证换门票的时候,他问了一句:“请问,钟艾是不是你们博物馆的?她今天在吗?”

工作人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你认识她?”

“对,我是她朋友,不过好多年没有见面了。”他淡淡地说。

“她辞职了。已经不在这里了。”工作人员唰的撕下一张门票,拍在他面前。

他愣了愣,追问道:“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工作人员板着一张扑克脸说。

“那……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没有!”

他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她已经不在这里了,这意味着,以后他可能再也无法从网上搜索到关于她的消息。

他一直有愧于她,虽然他想她想得发疯,可是却不敢给她打电话、发邮件。这些年来,他已经习惯用思念折磨自己。但现在知道自己以后再也无法获知她的近况,他突然绝望得呼吸不过来。

终于,要彻彻底底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吗?

小草,你在哪里?

第110章 久别重逢

被从月票榜上挤下来了,求月票啊,555……

——————以下是正文————————

下车之前,钟艾又偷偷地照了一遍镜子,把那张脂匀粉轻的脸最后检查了一遍。确定360度无死角后,她轻轻合上了粉饼。

许淖云不冷不热地说:“你总是本末倒置,什么时候对我这么上心就好了。”

钟艾委屈地说:“什么啊,我还不是为了在国际友人面前给你长脸?要是人家带一个天桥超模一样的女助理来,好歹不能给你丢人嘛!”

许淖云淡淡地说:“哦,早知道我该带甄萱来。”

钟艾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捶了一拳。

她真的生气了!

生气归生气,下了车跟郭浩会合之后,她还是乖乖地跟在他们俩身后,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小跟班的角色。

钟艾今天特意穿了上次许淖云为她挑选的华伦天奴套装,妆也是细细画过的。她踩着菲拉格慕的小细跟跟在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后面,脚步却是轻快的。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欣喜地追随一个人的脚步。

摩通派了一个执行经理在会所门口迎候,说是他们那位合伙人已经到了,正在里面等着。不知为什么,钟艾突然有些兴奋。在她看来,许淖云和郭浩都可以说是当世才俊,那位摩通百年历史上最年轻的合伙人无疑也是人中龙凤。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是什么效果。

穿过一个小小的花园,前面是一座玻璃房子。巨幅的落地玻璃旁边摆着几张白沙发。钟艾看到背对着他们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女人,另外一个是黑头发的年轻男子。他正悠闲的靠在沙发上,一手搭在沙发背上,一手晃着一种黄色的液体。

——dry martini。竟然大白天就开始喝酒了。

看他的背影确实很年轻,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正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谄媚的笑着,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她身上。

果然带了一个超模似的助理来,更扎眼的是,那对双球……至少有e杯?钟艾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提醒自己说:内在美、内在美。

钟艾觉得那位合伙人一定听到了他们脚步声,却迟迟没有转过身来。直到许淖云他们走到他跟前了,他才站起来,缓缓的侧过身来。

就是那一眼,钟艾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他几乎也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她,表情却没有丝毫波动,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这种笑她从很早以前就很熟悉了。平和、镇定,同时又带着无法撼动的自信。

就是这个人。在她20岁以前的生命里,总是不停地让她输。她人缘输给他,成绩输给他。最后连感情都输给了他。

他赢了她那么多。心安理得地凌驾着她的人生,最后又狠狠地把她扔在地上。

钟艾好像又站在了那片黑暗的操场上,他的面孔是那么温暖和煦,说的却是那样无情的话:“小草,我们分手吧。”

现在,依然是那张温暖和煦的面孔。依然是那么平和镇定的笑容,自然地朝许淖云伸出了手:“,等你们好久了。”( kevin,许的英文名;,郭的英文名)

“。”许淖云也自然地打起了美式招呼。并向他介绍说,“郭浩你应该认识。我们公司的常务副总。这是我的助理emma,钟艾。”

他对她笑了,伸出手说:“你好,我是张默雷。”

张默雷。自从她记事起就知道这个名字了。钟艾冷笑起来,她多希望他真的是一个陌生人。

“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她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她想给他一巴掌,指尖的感觉却是一种久违的悸动。那是他的手,依然温厚有力,是她曾经眷恋过的男人的手。

他转过头去看着许淖云和郭浩,一心一意地投入到这场商务谈话中。他目不斜视、巍然不动,仿佛她压根不存在。

许淖云说得一点也没错,他还没有见过他,就全说中了。张默雷,现在的名字是 cheung,他就是骗子中的骗子、强盗中的强盗、人渣中的人渣。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她真蠢。怎么完全没想到会是他!她确实听说他进了某家国际投行,而且混得很不错,可是看到 cheung这个名字,她竟然没想到是他,还幼稚地说成是“长先生”。

可是,为什么竟然是他?命运未免也太可笑了!

双方介绍了各自的随从人员,便各归其位。许淖云、郭浩和张默雷还有那位叫秦牧原的执行经理分边面对面坐着。钟艾和那个叫夏冰的e杯助理则坐在较远的一侧。

她和他之间有严格的楚河汉界。现在他的身份是摩通的全球合伙人、董事总经理,而她则是许淖云的助理兼女友。隔着这样的界限,他已经无法伤害她了,因为她已经跟他无关,更因为,她现在有了一个强大的男友。

钟艾情不自禁地看了看许淖云,她确认他们现在在一起、是一对,他带她回过老家,他在她那里有满满一抽屉的衣服。

许淖云坐在那儿,自然地与对方寒暄起来。这一刻,她突然很想躲进他的羽翼里,然而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双方的谈话似乎隔着很远的距离传来。他们谈论着纽约和旧金山气候的差别,谈论着美国东西部口音差异闹出的笑话,谈论着今年美国大学篮球联赛的新星。谈论着欧美同学会里某人的八卦,谈论着硅谷和华尔街的风云变幻……一切听来似乎跟创联上市的议题毫无关系,可是他们相谈甚欢。他们三个有着相同的留美背景,年纪相当,又都是那么聪明自信。好几个打扮精致的女人经过他们身边,都忍不住回头来打量。

所谓一时瑜亮,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或许是因为睁着眼睛太久了,钟艾感觉有些刺痛。这种轻微的刺痛发迹与神经末梢。渐渐演变成了难以控制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或许她曾经想象过再遇见他,但绝不是这样的。他应该有愧疚、有痛苦、有懊悔,而绝不是坐在离她两米远的沙发上,一边喝着马天尼,一边谈笑风生。

太无情了。前20年发生的事,到底只是对她有意义吗?她怎么接受她人生最美的时光完全是一个骗局、一个幻觉?

张默雷的酒喝完了,他又让r上了一杯。他甚至不用鸡尾酒杯,而用洋酒杯来喝。

许淖云和郭浩不动声色地相视一眼。

“说起来,你们俩的名字挺像的。”郭浩笑着说。“许淖云和张默雷,一个云、一个雷,希望创联上市也能云涌雷动。搅和出大动静来。”

真会说话。他们俩的名字怎么会像。就连人也是天渊之别。别以为都穿上阿玛尼,都会讲qe(宽松货币政策),就都是人类精英了。

钟艾低下头愤愤然冷笑,郭浩突然说:“说起来,淖云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一直没有搞明白。小艾的古文功底深。你给解析一下。”

几个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钟艾。许淖云的目光冷冷淡淡,而张默雷则含着温和的笑意。

她觉得窘迫,一时语塞了。许淖云冷冷地说:“没什么含义,就是随便乱取的一个名字,别为难钟艾了。”

他总是这样。关心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是冷冰冰的。钟艾心里的无措和烦乱微微安定下来,淡然说:“许总的名字含义很好啊。范成大有一句诗。‘一棹水云闲’,意思是乘着小舟飘荡在水云之间。许总名字的出处应该是这里吧。取名字的人还特意把‘棹’改成‘淖’,借了一个三点水,就是要让云、水兼具。”

郭浩笑了,说:“我就说小艾一定知道。临时考你,还能说得这么头头是道,真不简单。”

许淖云看着钟艾,淡然的眼神中隐藏着一丝惊讶和感动。看来,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名字的真实含义。

张默雷也笑了,诚恳地说:“许总找了一个好助理。”

郭浩又问:“那你再说说的名字是什么意思?‘默’和‘雷’,不是矛盾的吗?”

钟艾愣住了,生硬的说:“这个我不知道。”

张默雷又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郭浩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感觉特别不长眼,他追着说:“你是怕给解错了?没关系不会介意的吧?”

钟艾觉得头皮一阵阵发紧,她不敢看张默雷脸上那种洞悉一切的笑,便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许淖云,他也平静地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她说。

钟艾用干涩的声音艰难地说:“默雷,大概是‘于无声处听惊雷’的意思吧。”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名字的含义。小草和小雷,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什么事是不知道的。

“解得好。”张默雷淡淡地说,低头把手中的酒杯放到桌上。

话题终于从她身上转移开了。又过了大半个小时,双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握手告辞。临走前,张默雷对自己的助理夏冰说:“你跟emma换个名片吧,以后要经常联系。”

钟艾知道,是他想要自己的电话号码。她本来想推说自己今天忘了带名片,但许淖云和郭浩都看着她,她知道躲不过,只好从包里掏出了名片。

他总是知道怎样打败她,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赢过,一次也没有。

几个人从会所出来,张默雷目送着钟艾和许淖云登上同一辆车。许淖云朝他挥手告别,钟艾却连“再见”也没有说。

她不想和他再见。

第111章 小草和小雷

谢谢钦离世的打赏!

——————————以下是正文——————————

回去的路上,许淖云问:“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情绪不太对,我看你从头到尾都在走神似的。”

钟艾一边开着车,一边淡淡地说:“刚才我坐的位置很晒,头有点晕。”

他把手搭在她的额头上,体贴地问:“你没事吧?会不会是中暑了?”她一边吹着空调、一边被太阳晒,确实很容易闹出病来。

钟艾淡淡一笑,说:“没事,回去多喝点水就好了。”

“……对了,你刚才说我名字的含义,是真的吗?还是胡诌的?”许淖云问出这话的时候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钟艾噗嗤一笑,说:“当然是真的。我第一次看见你名字的时候,就想到这句诗了。这名字取得真好。”

有一天,她也想乘着一只小船,和他一起到水云间去。

许淖云一直以为,他的名字无非是在许朝云和许暮云之后随便取的,朝朝暮暮都有了,就随便凑了一个毫无意义、语焉不详的“淖”字。他自己从来没有去想过其中的含义,因为他恨那个给他取名字的人。

如果不是今天钟艾一语道破,他大概会怀着这个误会过一生。虽然也不算是什么遗憾,可是知道了之后,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她总是能在不经意的时候给他感动。

许淖云突然对钟艾说:“把车停到路边去。”

钟艾一头雾水,问:“为什么?”

许淖云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你身体不舒服,还是我来开车吧。你休息一下。”

钟艾看着他,嘴角慢慢浮现出温柔的笑,心也是暖的。她告诉自己,她可以做到不在意今天下午的这次重逢,可以做到无视那个突然重现的人。因为她现在有了更值得的。

两个人换了座位,许淖云把车子重新启动。钟艾淡淡地问:“对了,你跟那个‘人渣中的人渣’好像挺聊得来的?”

许淖云淡淡一笑:“人渣也是可以沟通的嘛——不过说真的。我觉得他还不错。”

“为什么?”钟艾听到这句评语,心突然砰砰跳了起来。

“至少他眼睛是干净的。”许淖云说。

是吗?钟艾把脸转到一边去看窗外的风景——他干不干净,她再也不会去看了。

她的眼睛看着别的地方,却始终无法忽略一个巨大的现实——他回来了,原本早已分道扬镳的两条线。竟然又交汇到了一起。她从来没有想过,如果这一天到来,她该怎么办……

………………

晚上下了班,钟艾和许淖云分头开车。中途她拐了一个弯,像往常那样把自己的车停到汇丰大厦楼下,然后坐电梯上到大堂。

刚走出电梯。一个人在她背后叫住了她。

“小草。”

那么亲切的称呼、温和的语气,一如他以前在宿舍楼下等她、唤她时那样。

钟艾愣了愣,慢慢地转过身来。

他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可是却好像换了一个人,没有了那层坚硬的外壳,他依然是温和的,只是不那么自信了。

钟艾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这种场景下该说什么,她只是看着着他,这些年……他变了多少?

他朝她慢慢走过来,终于在礼貌的距离站定,沉声说:“白天见到你,我不知道如果说认识你,对你会不会有什么不利的影响……小草。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了。有多久了,久到……他和她都变了一个人。过去的钟艾,好像已经死了。

他见她不说话,又说:“我昨天回国的,回来之后就想去博物馆找你,他们说你辞职了,我没想到……你怎么会去了创联?”

无边无际的心痛,好像要把她拉回到深渊里。她好不容易见到曙光了,她不想再回去了。

钟艾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说:“只是想换一个环境。好久不见了,对了,刘姒还好吗?”

刘姒,这个名字她没记错吧?她怎么会记错呢,当年她抢走了自己最爱的人。

张默雷愣了愣,沉声说:“我和她早就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钟艾笑了起来:“哦,也对,这才是你,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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