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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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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欺负我,我看见个好玩的东西,玩了一会儿。”
“小少爷要什么,我去买。”那人狗腿的。
“现在不要了,我要回去找路易斯。”
“好的,好的。”男子说着一把抱起他,坐进街边的车子里,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你家小孩?”裴婕收回视线,要笑不笑地看着我,我哭笑不得地应道:“你都看到了,我希望是,原来不是。”
她一笑:“还好不是。”也对,家里放着这么个爱折腾人的小祖宗指不定有多愁人,只是我不知道以后家里的那几个比刚刚的那个更闹挺,以至于我一度想把他们几个扔进深山老林里去。
裴婕难得对我笑得那么开心,恍惚之余,又听她道:“我们是以前见过?”
我愣了一下,刚想开口,好奇地童声率先开口:“妈妈,妈妈,这位阿姨的眼睛跟我一样啊。”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感叹,引来裴婕探究的眼神:“确实,一个颜色的。”
我低头,两个同色的茶眸相撞,那双稚嫩的童颜里似乎倒映出一个深入骨髓的身影,不由得问:“你叫什么名字。”
“旭尧,我叫邹旭尧,妈妈不让我用英文名字,她说中文名字好听。”
扶着他的小脸,突然觉得时光倒退,好像失去的东西又回来了。
“旭尧,是个好名字。”我喃喃着。
“旭尧,我们要走了,跟阿姨说再见。”
他朝我摇了摇小手,跟着妈妈走开了,那么一个小小的背影跟记忆中那道欣长白烨重合,百转千回的感觉渗透到四肢百骸,邹亦,看到没有,这是你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我站在原地好久,久到快忘了此行的目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刚刚远去的车子又折了回来。车窗摇下,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Autie,Papa要见你。”
他说着一口别扭的中文,我低头,顺着玻璃窗向里面看去,对上一双寒潭般的眸子时一愣。
街角处,那个需要我扬起脖子瞻仰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带着体温的物体,我诧异地看了消失很久的东西,抖着手接过。
“川代小姐,不,或许我该称呼你为柳小姐。”
我抬头,看着那张厚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前几天,他落在我那里的,六年前,见过一次,我想它应该是你的。”
我捧着带着他体温的手表,重新扣上自己的手腕,失而复得的感觉填补了心底一半的空缺。
“谢谢,你是……”我打量了一下,饱满的额头,英气逼人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比一般男子略厚的嘴唇,心中如明镜般,“金慎。”
他点点头,朝我伸了手:“我儿子不懂事,谢谢你刚刚替他解围,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抬了下手腕:“这个人情你刚刚已经还了。”
他突然笑了一下:“那个不算,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Papa,hurry*up,I‘m*starving。”
听到儿子的交换,金慎眸光瞬间变柔:“柳小姐,后会有期。”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你们两个身上有我和依依当年的影子,只不过,那时处在你现在这个尴尬境地的是我,不是她。但是我却无比羡慕嬴,至少这些年来,受煎熬的是他,不是你,如果依依是嬴的话,我会心疼死的,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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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之金慎、薛依依
依依:“你以前是肿么欺负我的,你个混蛋,你看银家嬴,自己痛苦也不愿小絮痛苦,你看看人家,哼,离婚!”
金慎:“老婆,俺错了,我这不是弃暗从明,重新走上阳光大道了嘛。”某男抱着某女狠狠地啃,直到某女气喘喘连连,他才笑得坏坏的,“让那两人慢慢熬去,我们继续生宝宝,省得你老是提离婚!”
PS:颗粒的YY,好喜欢金老大。
要离开,就请,永远别再回来6
更新时间:2012…10…31 10:28:52 本章字数:3422
出租车上,我盯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摩挲着手上渐渐带上自己体温的手表,缓缓的,极其细致的,就像抚摸他的脸一样。
眼前仿佛浮现他拿着手机向我索话的那一幕,一句“我想你”换一只手表,说完后还觉得有点亏了,现在想想,真是赚到了。
下了车,独立的白色洋房坐落在眼前,宽大的草坪把这栋简约的美式建筑包围在中心,我在门口踌躇了好久,突然就没了敲响的勇气。金慎说得对,我带给他的似乎只有伤害,我们之间温馨的时刻少得让人心酸。咬了下唇,才抬起手,身后就传来轮胎与地面滑动的声音。
僵着身子转过去,碰巧撞见那一家三口从车上下来,小娃娃似乎有点累了,乖乖地趴在他的怀里,困倦地拿手揉着眼睛,看见我时,呆滞的眸子微微转动了下:“妈妈。”
我一愣,看向嬴锦廷,除去一脸的冰冷外他还有点惊讶,似乎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我泯。
“我先抱KK进去,你们聊。”华云婷伸手,嬴锦廷一闪,冷冷地说了句:“不用。”
华云婷轻叹了声:“给我吧,拖拖拉拉得我看着都难受。”
她们进去后,门外只剩下我们两人,天地间安静得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长长的,匀匀的,似要透过某个结界融合到一起去淞。
一如既往地,他站得很直,看着雨幕深思飘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拿下手表递到他面前,只一眼,他就顺势去摸自己的表袋,眸子凝住后又散开。
“你早就知道了。”我肯定得说。
如果不知道,他不会一眼就看到我在沙滩上盲目地找了那么久的东西,如果不知道,他不会带我去曾经被大火吞噬的地方,如果不知道他不会大晚上地下飞机赶来,只为了陪我过圣诞节……
到底是怎样爱恨交加的心境,才可以纵容我到如斯地步,明明知道却不拆穿。
既然知道,请别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我,那样只会让我更无所适从。
“你是知道的对不对?”近了一步,我又问,声音都开始不稳。
“知道什么?”他启唇,我庆幸,还好,至少还能跟我说话。
“知道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没死,嬴,我又回来了,你的絮絮又回来了。”我期近他,靠过去,却被他一把推开,我错愣,扶住一边的墙。
“柳棉絮?”他目光森冷地看着我,“哼,她已经死了。”
不,不,没有,没有死,我拼命摇头,我就站在你面前啊,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啊,为什么还要推开我。
“没有,没有……”出口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哭腔,他冷笑一声:“有没有,你最清楚,别说什么你是我的,我听着好笑。”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可怖,像突然变色的天幕一般骇人。
“你可以是邹亦的,是你父亲的,是闻菲菲的,甚至是那个伊囩会还有那个该死的度假村的,但绝对不会是我的。”他伸出泛起青筋的手指来直戳我胸口的位置,“不管什么时候,你心里装的永远是别的东西,我算什么。”
我知道他定是还在怪我,当即抓住他的手指猛摇头:“不,不是的,那天,真的是有突发事件,你又病了,我没法……只能暂时离开。”
“暂时?”他笑得我心底发凉,“这个暂时真是够久的。”
“后来,我是被人弄晕到美国来的,是你们公司的那个设计部卢经理,他是Ken的人,你应该知道的啊!”我慌乱地急于解释。
“所以呢?这是借口对吗,那么下次呢,下次我还要接受你什么样的理由。”他推了我一把,背部撞上背后的墙壁,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还记不记得我在山上说的话?”
我被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彻底吓住了,只得乖乖点头。
“我怎么说的?”他问。
“你说……”我咽了下口水,“要是再离开你,就掐死我……唔……咳咳……”他当真掐上来。
“记性还不错,我有没有说过,我不是说着玩的?”
我握着他的手,猛烈摇头,动作大地把眼泪都甩了出来,溅到他的青筋暴起的手掌上,我从来不认为他是个爱开玩笑的人,从来不会,从来没有。
“咳……咳……要掐你就……掐吧,我食言……认命……”脸色泛青,胸口一直有口气堵着,出到一半,又被他的手卡住,只觉得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我无力地垂下手,看着他越来越红的眼,闭上眼睛,能让他心里好过点,掐死也没关系。
耳边是粗重的呼吸声,神经凸凸跳动着,呼啸的大风突然把我的脑子吹醒。
不可以,我不可以死,肚子里还有宝宝,我们一家三口连一天的天伦都没有想过,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终于,我睁了眼,猛然看到那张正处于癫狂状态的脸明显松了口气,掐着我脖子的手顿时一松,身子一软,我顺着墙壁跌下,摸着被他掐青的地方拼命咳着。
“你可以走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极力克制的声音从上头传来,我一愣,见眼前裤子一动,立马拉住:“你……”刚刚的后遗症还在,嗓子发声有点困难,“你不能丢下我,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别说得那么可怜,Ken在美国的资产足够养你几辈子。”
我听着他无情的话,心底空空的,凉凉的,自嘲地笑一声,金慎说的对,我不知道他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想着,一个人等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还能不能再出现的人,是何等的悲哀和凄惨。
“有Jessica在,还轮不到我。”
“有我在,不会饿着她们母子俩的。”
心底的小宇宙终于爆发,我扶着墙壁起身,恶狠狠地告诉他:“我不允许。”
“这是我们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一个“我们”瞬间刺痛了心底最软弱的地方:“嬴锦廷,你可以怨我恼我,但你不能自己的孩子不养去养别人的。”
见他终于肯正视我,一咬牙,又道:“我怀孕了,在山上的那次有的。”
他呆了一下,张着嘴,目光顺着我的脸而下盯在我的肚子上,我拉着他的手放上去,在小腹处抚着:“是真的,你要当爸爸了,是不是很开心。”我紧紧盯着他,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惊喜,却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抽了手,拉开彼此的距离,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是说孩子是女人最大的法宝吗,我不相信他会这么狠心,连孩子都不要。
“这是你的!”我高声提醒他,急得满头大汗,明明天气还冷,背上却早已渗了一层冷汗。
“那又怎样!”
“什么叫那又怎样,这是你的孩子啊,你不能不要他!”
他眯了眼,狠狠道:“你都可以亲手打掉自己的骨肉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傻了眼,当即扑上去,抱着他不放:“你不能这么残忍,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错,是我脑子拎不清,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你不能不要他,不能不要我的……”我抱着他,被头埋在他怀里,眼泪鼻涕全擦在他身上。
“现在知道难受了,知道心痛了,那你知不知道你把孩子拿掉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
我被他反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嘤嘤地哭着,他似乎烦了,一把推开我:“少在这里留眼泪,女人的这些把戏我看多了,刚刚是我一时心软,不想真的被掐死的,马上给我滚。”
这次他动作快得连衣角都不让我碰到,等我回过神来时,大门已经重重地关上了,身子颓然地倒在地上,看着频频劈下闪电的天际无声地哭着。
***
“你这又是何必呢?”房间里,女人披着睡袍,走到一直站在窗边的男人身边,踮脚,拿下他手里的烟,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拧灭。
“KK睡了?”整整一包烟,抽得他嗓子有点沙哑。
“嗯。”华云婷透过微开的窗帘向下望去,看到那缩成一团的身影时,叹了口气,“我把她叫进来吧。”
“不用。”嬴锦廷拉住她的胳膊,挥手,褐色的帘子将咆哮的夜幕隔绝。
“你忍心?”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开口:“我的忍耐和纵容是有限的,不给她点教训,她永远都不会学乖。”
华云婷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觉得一切都是无力的,算了,感情的事她也理不顺,还怎么劝人家。
要离开,就请,永远别再回来7
更新时间:2012…11…1 13:10:22 本章字数:3520
“就知道你在这里。”正坐得昏昏沉沉之际,耳畔传来一个讥讽的声音,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Jessica在里面。”
“我知道,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不是找她的。”
我听着好笑,抬起头,天色太黑,只能看见一个隐约的轮廓,周围也太静,以至于我能很清晰地发现他平静地诡异,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住在一块儿,自己的儿子喊别的男人爸爸他竟然没有生气,还在这里淡定地要我跟他回去。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泯”
“就凭你现在还坐在这里。”他笃定道,我抬头,对上黑暗中那双比星星还亮的眸子。
“怎么样,是跟我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受冻,你受得了,肚子的孩子可不一定受得了,话说,你男人可真狠心啊。”
“你果然知道。锶”
“不然我能把你当国宝伺候吗?”
冻了很久,连瞪他的力气也没有,颤着腿扶着墙起身,他说的没错,我还有宝宝在,相隔五年后来之不易的宝宝,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这就对了。”他满意了,递过来一只手,我顺势拉住,待站稳后又放开,他一耸肩,跟着我走入雨幕里。
“披上。”黑色的大衣突然罩到身上,我拢紧,真的好冷。
车子缓缓发动的时候,我看见二楼隐隐有灯光发出,才刚探出身子去看,他一踩油门,泥滴水溅,弄了我一脸。
“你怎么开车的!”我抽出纸巾擦拭,坐在打着暖气的车内让我突然来了力气瞪他。
“我还没说你探头探脑的挡了我的视线,你倒先怪起我来了。”
把身子一摊,我像个太婆似的坐着,缓缓道:“我现在是孕妇,你要好好伺候着。”
他抽了下嘴角:“我凭什么让你白吃白住,还要伺候你,你知道我每天有多忙吗?”
“我男人说了,让你养我,你就养着吧,看你每天早出晚归的,都跟钱打交道去了吧,抽出一点伺候我怎么了。”我说得理所当然,让嬴锦廷重新接受我,不急,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宝贝在,我不信他真那么绝情,光想着以前他买婴儿用品,布置婴儿房间的神情,我就笃定他不会真的不要宝宝,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无声地笑了下,这性子,还真是有恃无恐了呢。
“我想问你个问题。”
“放。”
他状似为难地想了一下,给人一种他找不到措词的假象,继而又本性全露:“孕妇是不是都是你这副德性,任性得可以,而且,还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你不是当过爸爸吗,应该比我了解才对。”话落,他的脸色变了一下,不似刚刚跟我开玩笑的样子,车内的气氛压抑起来,我撇了下嘴,识相地闭上。
***
虽说我是跟他开玩笑的,但他确实好生伺候着我,不过辛苦了阿M,因为上次我敲晕她逃离,她被了扣工资,见了我就是一副幽怨的表情,我跟她倒了几次歉,她才慢慢放下对我的戒心。
晚上,我刚洗完澡,准备早些睡,消失了很久的Ken又突然回来了,浑身都是酒气,眼睛发红,门也没敲,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躺在我的床上。
我擦拭着干得差不多的头发,拿手推了推他:“怎么喝那么多?”
他拿手盖着眼睛,疲惫地说:“五年前的今天是她生KK的日子。”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在那端伤神。
他没说是自己儿子的生日,却说是Jessica生产的日子,可见在他心里,她的分量早已超出了儿子,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份感情,让这么个男人放下整日伪装的笑容,无力地只能拿酒精麻痹自己,满心满眼装着的永远是同一个女人。
“她生KK受了很多的苦,花了一天一夜,那时我还不在,等我赶到的时候,她们母子已经离开美国了,带她们走的人是嬴锦廷。”
“所以你才派人潜在嬴氏里,对度假村做手脚?”
“呵呵。”他突然轻笑起来,似在嘲笑我的天真,“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吗,人是我派过去的,有一半是Jessica的原因,但也不全是,毕竟当年是Jessica自己离开我的,嬴锦廷只不过帮了她一下而已,而且,这几年,他对她们母子也不错,我还没无聊到因为这样对付他。”
“那是……”
他撤了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坐下,听他道:“你知不知道他洗黑钱的事?”
脑子里浮现出曾经在“悼红轩”看到的一幕,我点点头:“怎么了?”
“不管是美国还是中国,或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洗黑钱都是犯法的,但却是一种在短期内迅速积累巨额资金的手段,很多企业家,多多少少都会做些越界的事,嬴锦廷也不例外,他干得多了,虽说嬴氏的根基在P市,但他却在美国大量洗黑钱,有金慎在背后撑腰……”他怕我不认识,又补充了句,“就是宴会上的那个金总,有他在,嬴锦廷再怎么过分,政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他很谨慎,频频跟法律打擦边球,而我呢,我就不行了,他好眼光,偏偏挑了我的证券交易所。”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天真呢,那可是洗黑钱诶,他这一洗,多少人会在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其中的厉害关系你懂不懂。”
“我不懂,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问你,最传统的洗黑钱地方是哪里?”
我想了一会儿,道:“赌场。”
他眼睛一亮,道:“收回刚刚的话,还有点脑子,对,就是赌场,可问题就在他在赌场的那些黑钱全通过我的证券交易所来洗白,接着,正大光明地划入嬴氏的户口,美国当局追求起来,凭着他和金慎的关系,自然能逃过一劫,只不过可害惨了我的证券交易所,那几年,是我们业绩最差的时候,幸亏家底厚,后来才慢慢又重振雄风,不过,那几年,我可被你的男人害惨了,现在知道了吧,他也不是那么完美的,无奸不商,正当做生意的人能赚多少,哪有洗黑钱赚的多。”
闻言,我也不禁抖了一下,想不到嬴郁郁给我看到的东西是真的,不过她当初拿到的大概只是皮毛而已,到底数量有多庞大,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晓。
“怎么,怕了?”他戏谑地说,我稳了稳跳得很欢的心脏道:“他是干什么的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他是我孩子的父亲,这就足够了。”
“呵呵,你孩子的父亲现在却每天围着我儿子转,想着就恼火,顺手派个人在嬴氏,这些年也捞了不少钱。”他一脸不以为意地说着,我气急:“你还真够顺手的。”
“呵。”他懒懒地掀了一下眼皮继续闭目假寐,“也许他心里有愧吧,总是有意无意地让我钻空洞,不过也有他寸步不放的时候,他说着,解开衣服,我一愣,下意识地一闪,站在床边,警惕地看着他:”你做什么!”
他揉了揉被酒精灌得有点痛的脑袋直起身子靠在床上,向我招了招手:“我又不做什么,你紧张什么?”见我还是不动,他也不勉强,径直解开衬衫,赤*裸的胸膛映入眼底的时候,我下意识地背过身去,硬声道:“我对你的***没兴趣。”
“我没让你看,只不过想告诉你你男人下手有多重。”我一愣,转过身去,他正在胸口那处比划:“现在已经看不出来了,当初把我揍得抹了一周膏药才消肿。”
“你们打架了?”我询问,想起那晚嬴锦廷脸上可疑的淤青道,“中秋前?”
他收了衣服,说:“看来你知道,确实,为了女人打了一架,也顺便把之前的恩怨结了。”收到我怀疑的目光,他又道,“在度假村捣鬼是为了把你引来,没有别的意思。”
我瞪了他一眼,重新在床上坐下:“是Jessica?你又做了什么?”
“呵。”他转过头来,对上我探究的目光,“什么叫我又做了什么,你怎么不说嬴锦廷做了什么?”
我摇头,他见状,摊了一下手,无奈道:“好吧,是我的错,Jessica流产了,因为我的一己私欲,忍不住去了趟P市,后来她怀孕了,接着她又小产,你男人就冲到美国来揍了我一顿,事情就是这样,是不是觉得很不爽,很嫉妒?”
看着他那副笑面虎的样子,我气得拿枕头砸他脸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无耻,Jessica流产,你还笑得出来。”想着上次小洛突然冲进来说的应该就是这件事。
“可是我不后悔,那个孩子生出来也会跟KK一样,还是流了得好。”无情地话从他嘴里蹦出,我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想不到世界上当真有这么寡情的人。
“算了,跟你说那么多干嘛。”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滑下身子,拉过一边的被子躺下。
“喂,喂,你起来,你给我起来。”我瞪大眼睛,扯着他身上的被子,“你睡这儿我睡哪?”
要离开,就请,永远别再回来8
更新时间:2012…11…2 12:16:46 本章字数:3432
他似乎累及了,带着浓浓鼻音的嘀咕传来:“你再去找个地方,随便什么地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这个“屋檐”目前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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