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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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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出口是难听的嘶哑,我忍不住咳起来,又一次牵动了伤口,冷汗自背后冒出。

“你别动,别说话。”闻菲菲一边安慰我,一边按下一旁的按钮。

不一会儿,就有医生进来,仔细检查了一遍后,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不要剧烈运动,修养一阵就好。

闻菲菲激动地拉着医生的手一个劲儿地说谢谢,后又想起什么,跑了出去,再次进来时多了两个人。

“小絮,感觉怎么样。”金霖一脸倦容,关切地问我。

身子不能动,嘴也干涩得紧,只好点点头。

目光转了一圈,落在同样疲惫的齐濬身上,记忆渐渐复苏,血腥的一幕幕猛地钻入脑子。

我忍着痛,侧着起身,用难听嘶哑的声音问道:“他呢,他怎么样了?”

闻菲菲立刻过来,一手扶着我,让我倚在她身上,一手端过杯子。

温热的清水滑入的刹那,嗓子立刻舒服了许多,看着一直不语的男人,颤抖着嗓子继续道:“不好吗?”

“没事了,就是发了高烧,还没醒。”他的目光很复杂,复杂到我始终无法相信他的话。

“软绵绵,你做什么。”闻菲菲拉着急欲下床的我。

“我要下去,他在哪?”

“你这个身子怎么下去,赶紧躺好。”

“让她去吧。”金霖看了我一眼,淡淡道。

嬴锦廷的病房就在隔壁,我在闻菲菲的搀扶下,才能勉强站稳脚。

站在他的床前,我的眼前又浮现过那晚的猩红,吼叫与厮杀。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拼过来的,对方那么多人,而他只有一个,还要护着趴在地上的我。

他的伤不多,就两处,手臂和腹部。

手臂那处只是简单的擦伤,腹部那刀却很深,不过还好,没有伤到要害。

听说那晚他一人撂倒那么多人后,下了很大的雨,医生赶到时他正将昏迷的我搂在怀里,身上就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因为他温暖的怀抱,风寒没有找上我。

脱了外套的他却发起了高烧,昏睡了两天两夜。

“扶我上去。”我站在VIP病房的陪睡小床上,对闻菲菲道。

“软绵绵?”

“我要留在这里。”

卷一 资本家在医院奴役无产阶级的日子(一)

嬴锦廷是在第二天下午醒来的,当时我正躺在一边的小床上午睡。迷迷糊糊中梦见自己迷失在了一片热带雨林里,到处都是潮湿的水气,茂密的植物,还有厌恶的虫子飞来飞去,最后停在我的脸上像扎了根似的怎么也不肯走。

我不耐烦地挥手,想要赶走脸上酥麻的异物,却意外地拍到一个带点温度的东西,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对上一对蔚蓝的眸子。

“你醒了?”我看着男人略微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若无其事地放回被里。

“你怎么在这?”他出口道,声音跟我原先的一样沙哑,我下意识地翻身下床,想去倒水,不料起得太急,身上一疼,惨叫一声,又重新跌回了床上。

“乱动什么。”男人低喝着,看我疼得快滴出眼泪的可怜样,又柔声道:“很疼吗?”

我用力地点点头,躺下的瞬间,伤口和床板重重地摩擦了下,刚有点起色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

他迅速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

“我说这位小姐,你先生醒了你也不用那么兴奋吧,有什么需要就按下铃,自然会有医生护士来看的,自己身上有伤,还瞎折腾,不好好在隔壁的病房待着,跑来这里。我知道你们都是年轻人,正值血气方刚的时候,难免难分难舍,我也年轻过,了解你们的感受,但也要注意身体,下次别早胡闹了啊。”这次进来的是位年纪有点大的老医生,重新处理了下我背上的伤口后,苦口婆心地说了我几句。

我顿时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死表情,真的很想就这么晕过去就算了。

医生走后,闻菲菲和齐濬又齐齐出现了。

我看着最近实在有点黏得紧的两人,难得八卦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菲菲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张牙舞爪地吼我是不是好了点皮又痒了。

齐濬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目光一直追寻着和我嬉笑斗嘴的女子身上。

我心下一亮,顿时了然。

这两个人,或许也不错。

“怎么样,嬴老大,英雄救美的滋味不错吧。”看着嬴锦廷恢复了精神,他一改昨日的阴郁,又开始耍嘴皮子。

男人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道:“想知道,你可以亲自试试?”说完,眼神向一边的闻菲菲瞥去。

闻菲菲不为所动,继续和我贫嘴,齐濬笑得有点无奈。

原来,还没搞定。

晚上,我倚着舒服的靠垫坐在小床上,一口一口地喝着保温杯里的稀粥。

嬴锦廷也倚在床上看下午助理送来的文件,完好的右手握着笔在上面刷刷写着。

哎,资本家不好当啊,连住院了也要牺牲劳动力。

“我饿了。”冷不丁,他冒出一句。

“嗯?”我看了他一眼,见他盯着我手里的保温杯,以为他要跟我抢饭,立刻回绝道,“你那不也有吗?”

“我不方便,你懂的。”我一脸黑线,从下午开始他就不断暗示我自己是因谁受伤的,大姐我心怀内疚和感激,介于身上有伤大的事情无法做,像端茶送水按呼叫器这种芝麻蒜皮的小事统统都伺候了。

我见他死皮赖脸地一直盯着我,无奈,咬咬牙,轻身轻脚地起身,绕到另一边,把粥倒在碗里端给他。

“喂我。”男人放下手里的文件,用一贯的口气命令道。

我看了一眼他强劲有力的右手,嘴角抽搐着提醒他:“貌似你这只手刚刚还拿过笔。”

男人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所以嘛,现在累了,拿不动勺子。”

嘴角继续抽搐,同时眼睛微眯,放出寒光。

男人无视我纠结的表情,提了提那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手,咧嘴道:“你不会要我用这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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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资本家在医院奴役无产阶级的日子(二)

我还能说什么,那只受伤的胳膊已经对我进行了赤|裸裸的暗示。

一咬牙,尽量轻柔地舀了一勺粥,递至他嘴边。

他含了一口在嘴里,皱着眉头,半天才咽下去。

我狐疑着,有那么难咽吗?

“这是什么?”他问道。

“粥啊。”

“我知道是粥,怎么那么咸。”

咸吗?我怀疑地看着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回味了下,不啊,刚刚正好,接着便想起了男人近乎变态的口味,对于这种淡口味中的极品来讲,这粥确实有点咸了。

再抬首时,发现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蓝色的眸子里有火焰在翻滚。

我猛地一惊,脸开始烧起来。

竟然毫无意识地拿着他的勺子喝。〖TXT小说下载:。。〗

就算以前有过无数次的亲密,但这样共用一样餐具的腻歪事件还从没发生过。

“额,那个,我去洗一下。”起身,刚想将手里的粥放下,男人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不用。”

他握着我的手舀了一勺粥,送到自己唇边,同时眼睛紧紧盯着我,完了还满足的甜甜削薄的嘴唇,那种情景就像他拿了我的手舔舐一样。

我不禁脸一红,急欲缩回手,却又被他紧紧拽住,轻轻一拉,人已经跌入了他怀里。

不待我有反应,一片柔软的唇亲密地贴合在我微张的唇上。

嬴锦廷一改往日的急切,温润的舌头缓缓勾勒着我的唇形,无比温柔地含住,大手放开我的手,顺势放在我的腰间。我被他高超的吻技弄得思绪混乱,情不自禁地迎合他。

情到浓时,手一抖,盛粥的碗掉在了床上,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推搡着身上的男人。

谁知他只是稍稍离开我的唇,喘着粗气道:“别管它。”继而,将我的不满全数吞入腹中。

我意乱情迷地连什么时候被他放倒在宽大的病床上的都不知道。

今晚的嬴锦廷格外的温柔,薄唇一点一点地吻过我的眉,我的眼,轻咬我的鼻子,最后又跟我唇舌交缠。

瞬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忘了那晚的混乱。

忘了记忆中那张让人爱恨交加的脸。

忘了金霖痛苦无助地低喃。

忘了他是我的恩客,而我只是他包养五年的情妇。

病房渐渐升温,滚烫的唇一一膜拜过我的脸,向下划去,我环着他的脖子,无力地感受着那片留恋在胸口的湿热,炙热的感觉久久不散,瞬间燃烧了我。

微凉的夜风顺着大开的窗户吹进来,拂在我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逐渐将我的热情冷却,我一个激灵,意识慢慢复苏,想起他身上的伤,下意识地抬腿,推开他。

“恩!”男人痛苦的闷哼一声,一手捂着腹部,红着一双眼盯着我。

我忙扶着他重新躺下,爬上红晕的脸混着内疚和尴尬:“你怎么样,痛不痛?”

他的脸色并不好,额头亦有汗水冒出,哑着嗓子开口:“没被那些人捅死,也被你弄死了。”

我低头检查他的伤口,心下一惊,雪白的绷带上已有血丝渗出,我又一次按下床头的按钮。

晚上值班的还是早上那位老医生,看着男人身上的伤口后,一脸无奈地瞥了我一眼,摇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旁的小护士也是一脸的暧昧,我顿时有种无语问苍天的窘迫。

“小伙子,辛苦你了。”临走前,老医生对嬴锦廷语重心长道。

天呐,柳棉絮,你可以死去了。

医生走后,他一直用那种“听到医生说的话没”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头冒青烟,愤愤地开口,“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动脚的。”

“哼,不是某人先诱惑我的吗?”在接受到我喷火的眸子时,目光一转,向一旁的勺子转了一圈,我刚刚起来的气焰一下子被压了下去,顿时,无语,一室的安静。

我坐在床边,看着男人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动了动嘴唇,把想了一天的话道出:“那个,嬴锦廷,谢谢你。”

卷一 资本家在医院奴役无产阶级的日子(三)

男人不语,只是颤动的睫毛显示着他离与周公约会还远。

“那天晚上的事,原本跟你无关,现在把你害成这样,我很抱歉。”

男人一直没有反应,我顿时有点尴尬,扑扇的睫毛下一双写满内疚的眸子不知该往哪里放。

夜,更沉了。

暗淡的路灯流泻下满地的昏黄。

窗帘被凉风吹得翩然起舞,我起身,顺手关上窗户,顿时,病房内安静地能听到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盯了窗外混乱的秋叶一会儿,转身,恰巧撞进那双深邃的眸子。

我一愣,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我急于躲闪的反应惹怒了男人,他冷哼道:“无关?非得让人把你的尸体抬到我面前来才叫有关了?柳棉絮,嫌我多管闲事了?你还不是一样,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强出头,最后事情没解决还搞得遍体鳞伤,差点就去见阎王,你说,你现在一句抱歉有什么用。”

强出头,他知道?

我顿时有种被赤身裸体暴露在青天白日下的无助感。

上前,握拳,冲他道:“你又调查我?”

“调查?”他冷哼一声,双眉自然地上挑,“对你,我还用不着。”

“你不要告诉我你刚好路过,嬴锦廷,我不是白痴。”

“我知道你聪明,但是往往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聪明害了自己不说还让别人抓心挠痒的难受。”男人有点火大,原本靠在床上的身子直了起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你,什么意思?”我皱眉,不知不觉竟已走到他面前。

平时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让我居高临下的看在眼里,我眯眼,将他眉宇之间的焦躁尽收眼底。

“什么意思?”手上一疼,低头,已有一只大掌握上了我的。

身子不稳,踉跄地跌在床上,大掌上挪,攫上我欣长的脖子。

嬴锦廷咬牙,唇间力道大得几乎将牙齿咬碎:“我犯贱才会每次受你蛊惑,就算知道你是有目的地在引诱我也实在恨不下去,犯贱到一回到别墅没看见你心里就一阵烦乱,这些天我忙得要死,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男人说着收了收手,骨间泛白,却始终没有按下去。

我茫然地对上他越来越深沉的眸子,男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出的炙热气息喷洒在我脸上,引得我一阵慌乱。

“我疯了才会开车到那个什么破小学,就只为偷偷看你一眼,而你呢,是不是这些年跟着我日子过得实在太舒坦,学人家逞英雄,柳棉絮,那些是黑社会,是黑社会,随便一个人就能捏死你。”

男人越说越激动,额上青筋暴起,一张脸阴沉地让我觉得只要我敢质疑反驳他的话,下一秒,他手下的脖子就会被拧断。

“既然你一直跟着我,为,为什么一开始不出现。”我哆嗦着唇开口。

“哼,我也有想过,如果我不接那个该死的电话,你就用不着受一点皮肉之苦,我也不至于为了救一个就知道嘴上逞能的笨蛋躺在这个破地方,现在你跟我说谢谢,说抱歉,该死的,你!”他眸子里的蓝色翻滚着,气息逐渐不稳,狠狠闭了一下眼才能勉强稳住自己的声线,“有用吗,你TMD都把自己整进医院了再来跟我说这些废话?”

他是什么意思,他怒了,愤怒了,程度可以跟12级地震媲美。

往日再怎么被我刺激,他也只是冷冷地嘲讽几句,实在忍不住了就把我按在床上狠狠教训一顿。只要自己舒服了,他一向不管我的死活。

脖子上的重力突然松了不少,男人的墨蓝的深瞳中倒映着我震惊的脸,一时间,沉默又一次席卷了整个病房。

我不敢动,木然地坐在床上,视线碰撞处,有一种不明的情愫在滋生蔓延。

我空了20年,甜蜜了两年半,痛苦挣扎直至麻木了近四年的心被这个恨不得掐死我的男人狠狠地撞击了。

卷一 失控的眼泪

五分钟内,我的大脑一片茫然,嘴唇只喃喃着三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思绪混乱间,黑暗侵袭,带火的大掌已掩上我怔愣的双眸,鬼使神差间,我竟伸手触碰那片火热。

大掌翻转,腰间一紧,我又一次跌进他的怀里。

“有伤。”不敢挣扎,但却实在惧怕那能将我燃烧的感觉。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一如既往的霸道,脸上却挂着可疑的红晕。

即使脑子还一时有点运转不过来,但还是分毫不差地捕捉到了那某红。

唇角勾起,美眸流转。

“嬴锦廷,你在脸红吗?”

蓝眸一闪,俊脸立刻升腾起一股怒气,我及时伸手扳过他欲躲闪的脑袋,笑得痞气:“别否认,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让你滚回隔壁的意思。”嬴锦廷甩开我的手,心慌意乱间力气大了点,将伤痕累累的我一把推倒在地下。

“啊。”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幸好伤口都在背部,但从硕大的病床坠落到冰凉的地板上还是让人忍不住呼痛。

蓝眸看着空空如也的手一阵发愣,一丝不忍滋生。

我在心里狠狠咒骂了几句后忽然眯起双眸,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来,委屈地将头埋在腿间,身子配合地抖动着。

“喂。”上头有声音传来,“女人。”紧接着是不清晰的嘟哝声,然后,手臂又碰触到那片火热。

我顺着火热偎依过去,将大掌纳入怀中,猛地一拽。

“恩!”重物落地时伴着一声重重的闷哼,我很有先见之明的欲逃离那人的掌控范围,却还是晚了一步。

男人一把攫住我的下巴,恶狠狠的眼神在看到我带着水雾的眸子时立刻换上了一抹诧异:“柳棉絮,你哭了?”

我不出声,睁着那双迷蒙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内疚吧,嬴锦廷,大姐我身残脑不残地跑来为你作牛作马,还不领情,吼我,叫我滚蛋,让你摔个狗吃屎真是便宜你了。

胡思乱想间,眼前已多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出口,却是不同与平时的戏谑口气:“你也会哭?”

我一愣,体内的那颗红心微微抽搐。

眼泪是女人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我也曾一度这么认为,只是在经历那场痛彻心扉之后,我就自动地关闭女人的武器。

半年前,与今夜相仿的夜里,金霖的一个薄吻,引发了我内心的挣扎,痛苦。

厌恶又眷恋那种温柔缱绻的感觉,连带着那股身陷囹圄的无助,使我哀叹命运的同时放任眼泪决堤。

想着,泪水竟真的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是一滴,是一行连着一行。

不需要压迫眼内神经,不需要扭曲面部表情,它就这么真真实实地淌在了男人的手心里。

蓝眸闪过一丝慌乱,嬴锦廷低沉的嗓音不知所措地响起:“该死的,你哭什么,不就吼了你几句吗,什么时候变那么脆弱了。”

见我还没收住,他懊恼地抓了抓凌乱的头发,道:“别哭了,丑死了。”

男人别扭的声音透着难得的柔腻,撞进我隐隐发痛的心里,原本不停坠落的珠子下得更欢了。

承认吧,柳棉絮。

承认对这个男人已经做不到以前的坦荡了。

承认习惯听到楼下那辆阿斯顿马丁驶入时引擎转动的声音。

承认面对他的调戏时脸蛋会不自觉地涂上红蜡。

承认那晚听到他吼叫的声音,看到他阴沉的俊颜内心浸满从未有过的踏实。

承认在VIP病房看到昏睡的他时是有多么的无措和心痛。

承认在听到他别扭的咆哮时心头漫过的不止一点点的震惊。

内疚,抱歉,这些自欺欺人的东西都TMD见鬼去吧。

卷一 有朵花,在心头开放

轻颤的睫毛,不断抖动的身体诉说着我此时哭得有多带劲。

嬴锦廷一改之前的戏谑,怪异地瞅着我,道:“柳棉絮,你哭都没声音的吗?”

我微抬起身,越过男人,抽了几张纸巾,瞪了他一眼:“为什么要有声音?”

“自古女人不都爱嚎啕大哭吗?”

这次换我鄙视了,红肿的眼睛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嬴锦廷,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男人的脸色立刻暗沉了下来,薄唇抿了抿,射出的目光深沉又复杂。

“告诉我,你哭什么?”

我放任目光流转在病房的各个角落,对他的话仿若未闻。

“说话。”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我不得不服软。

“沙子迷了眼。”

“沙子,这里吗?”男人冷哼道,眸光犀利,我一时竟不敢对上他的眼。

纸巾快被我捏碎,嘴唇哆嗦了很久,就是开不了口。

男人深深地看我一眼,低叹一声,伸手,揉了揉我同样有点凌乱的发丝,放弃了逼迫,说道:“以后乖乖待在我身边,嗯?”

一室静谧,时间流动间,我像受了蛊惑似的点了点头。

大掌,带着我跌入一个火热的怀抱,我静静倚在他怀里,顾及着他的伤,不敢乱动,也不想乱动。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很享受,眼皮逐渐抽拢。

昏沉之间,身体突然腾空,见我睁开困倦的眸子,男人眼底浮现一丝柔情,低声道:“不早了,睡吧。”

“我睡小床。”趁着意识还有点清醒,我揪着他的病服道。

蓝眸一冷,寒光射出,男人警告地看了我一眼,道:“用不着,这床够大。”

我困极,也不想与他争辩,随他将我放置在床上,然后拥进怀里。

闻着医院固有的消毒水味道,我敛眉,将被子拉到鼻前盖住。

“怎么,不好闻。”男人替我掖了掖被子,问道。

我闭着眼,胡乱点了点头。

忽然,床榻一轻,身后的那具火热的胸膛一动,再上来时窗户已开了一个小缝,干净清冷的秋风灌进,腰间的大掌紧了紧。

我下意识地往热源靠去,迷糊的脑子想到了什么,闷闷地开口:“嬴锦廷。”

“嗯?”头顶传来他低沉好听的声音。

“那些人怎么样了?”住院这几天,我似乎早把那群害我们躺在这里的罪魁祸首忘了,这会儿被风微微一吹,脑子又清醒了点。

“你很关心?”声音募得变冷。

不敢太用力,手肘轻触身后的胸膛,道:“我只关心他们死了没。”

低笑溢出,男人将下巴抵在我头顶,声线又开始冰冻至零度:“死,太便宜了。”

“嗯。”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赞同嬴锦廷的看法,脑袋胡乱地在他怀里动着,整得他的下巴受到连续的冲撞。

男人轻怕了我的脑袋,喝道:“老实点,快睡。”

我的一半灵魂成功地与周公接上了轨,另一半依然不到黄河心不死,非挖出个所以然来:“到底怎么样了。”

“那依你看,应该把他们怎样?”男人反问道。

脑子胡乱思索了下,动动嘴唇:“先狂扁一顿,打得他们个个都残废了,再逐出国,这辈子也不能踏入。”

男人低笑,再度圈紧了我:“就依你。”

“嗯?”我疑惑。

“经过那晚,不死也残得差不多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在非洲当奴役了。”

残了,非洲,奴役。

我点点头,吱唔一声,心里苟同道:这还差不多。

意识,再也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梦里,发生了很多事。

有好的,也有不好当的;有开心的,也有难受的;有之前的,也有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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