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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女人养成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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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了解她,她爱你,但你一点也不爱她!”朦的声线提高,语速急切。

洛还是那么淡然平静:“我或许不够了解她,但该了解的,我能知道。她接近我的动机不纯。她爱我,谁告诉你的?她,还是别人?”

“如果有一天,他父亲以家族利益为理由要她杀了我,她最后一定会照做;如果他父亲以家族利益为筹码要她背叛我,她最多犹豫几次,就会照做。假如以上两种情况都没有出现,我是意外死亡,你觉得她会记得我多久,会为我做什么?我觉得,如果我真的死了,她会在心里哀叹,会说着自己的不幸,寻找更幸福的归宿。这样不坚定不纯粹的爱,我觉得不能算爱。”

“没到最后,你怎么能确定……”

“等到真的发生,就晚了。”洛深深地看着朦,说:“看来你是一点也不知道了,那我不介意先当恶人,毕竟,我是你大哥,别人不说,我总不能看着你一头雾水地往里陷。”他揽住朦的肩,“波若切娃除了我,至少还有三个男人,都是黑道家族里的重要头目,认识时间最短的也有一个多月了。黑道大哥不是小男孩儿,她和他们在一起要做什么,你该知道。”

“她有她的苦衷,如果你真心对她,就会发现她的善良!”朦的拳攥紧,骨节凸起,指节泛白。

“需要别人理解和同情的善良,是软弱无力的,我并不喜欢,也不需要这样的善良。”

“你!”朦词穷,声音却降了下来,“你的爱要求那么高,真有人能达到吗,为什么不去珍惜身边的人,也许你真的重视她,她……”

某人眼前晃过一个小身影,那小人儿的笑总是甜甜的,眼睛总是清澈透亮,“说不定还真有。”

朦猛地抬头,看到大哥挑高的嘴角里并没有抬杠的意味,那笑容很干净,很纯粹,他第一次在他大哥的脸上见到这样的笑容。似乎真的有那样一个全心全意的人,真的有那样一种感情,让他回忆起来,能这么陶醉,这么放松。

朦摇摇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就算有,也应该不会爱上大哥这样的人,他太难懂,也太可怕。

“别那么不赞同,你该多和上帝祈祷让我早点带一个这样的人让你叫大嫂。”

朦“哼”了一声,没理他。

“如果我认定了一个人,我就不会委屈她,那么我就会抓紧一切机会和时间,铲除黑鹰党。也只有那个时候,你才有机会得到你想要的女人。”

朦虽然知道没有把握的事儿,洛不会说出来,但仍然觉得不太可能,毕竟黑鹰党崛起的势头太强劲,而且如果可以像洛说得那么肯定,那海蓝也不必与黑鹰党结盟这么久还不动手。“未必像你说的这么容易!而且,我要告诉你,我喜欢波若切娃,但我不是喜欢她的身体,我是希望她幸福!”

“像她这样美貌却软弱的女人,家族不跨,就注定要做马前卒,幸福这种东西,就算放到她手里,她也不敢抓住!你不喜欢她的身体,那你就真能舍得让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

朦的脸色变得铁青,却没有话可以反驳。

“你今天把我绑来,就是为了让我和你合作,铲除黑鹰党?”

洛一直平静的脸色听到这话却黑了下来,“你是忘了自己还是海蓝家族的一员了吧!配合家族,是一个家族成员的本分,两不参与,是失职,如果是背叛,则该死!”

“除掉黑鹰党当然不容易,所以我会联合想除掉它的人一起动手。别以为圣蒂安是个老实人,也别低估了他的志向!刚才的品酒会上,白金家族的老大别说正眼了,就是白眼都没给他一个,他却脸色不变,谈笑如常,能做到他那个程度的人,不是懦弱圆滑,就是胸怀大志,隐忍坚毅。你和他接触的多些,就会知道,他绝不是前者。这样的人如果在海蓝,我会尽一切努力和他做最好的兄弟,但这样的人是后起团体的老大,不断威胁海蓝的利益,我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除掉他!”

洛站起来,双手滑入裤袋里,冷声说:“我会和你说这么多,是因为我一直把你当亲兄弟。别以为只是我一心想至他于死地,他心里如果没有同样的打算,他就不可能坐到现在的位置,也不可能有现在的成就。配合我,还是做其他选择,随你。但我劝你谨慎选择,别忘了你永远都是海蓝的一份子!”

他走到门口,没有回头,声音更加冰冷:“黑鹰党若是得势,那我决定不了什么。但如果有一天它被我解决了,而你在整个过程里没有为家族做任何事,我就不再是你大哥,而我,也绝不会留下让我们做不成兄弟的人!”

后一句,绝不只是威胁……洛确定,朦也知道。

心情不好,洛通常的处理方法就是先冷静,可以反思的反思,若是多想无用就不停地找事做,用各种事情消耗自己的火气。这次也不例外,他马上就去了海蓝总部,然后,董事长办公室的灯就一直开到第二天早晨。

瞄了一眼时间,已经快早晨5点了,洛放下手中的钢笔,盖上笔帽。刚把钢笔放到桌上,他又拿了起来,握在手心里,看着露出的部分深思。

这支钢笔是他的母亲亲自设计的,由欧洲最负盛名的比利时宝石家族接单打造,制作时请来了数位世界一流制笔大师全程指导,全套制作流程到现在仍是秘密,在他15岁生日当天,他的父母一起出现在他面前,亲自交到他手上。那是他到目前为止,最惊喜的一天,也是最快乐的一天。

整支钢笔的每一个部件都由天然海蓝色宝石打造,在笔身后端,笔体中间有来自“库里南”的小钻制成的海蓝纹饰,精巧绝美,特殊的嵌制处理方法,让纹饰在暗夜里也能反出光亮,映出它的样子。笔帽底部的一小圈白金装饰上布满微雕,上面是父母的名字,以及对他的寄语,不用放大镜是看不清的,但手慢慢摸上去,可以感到细微的凹凸,每一次抚过,心中都有一阵热浪。这支笔的使用方式与普通钢笔无异,只是注水和清洁工作比较特殊,有专用的注水和清洁用具。

这支笔并非独一无二,举世无双,还有一支笔和它同款,只是颜色较它略浅,那只笔本应在第二年朦过15岁生日时,由父母亲手赠与他,结果却因为那场枪杀,一直躺在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

这两支钢笔,不仅仅是两个书写的用具而已,那里面是无言的亲情与关切,这样的时候,如果能有它在朦的身边,朦应该能感到很温暖吧。洛打开手机,在朦生日前一周的一天里保存了一个备忘录,里面的内容是,“将钢笔取回来,在他生日那天送他”。

退出备忘录,看到手机桌面上笑得很甜的小娃娃,洛忽然很想听听她的声音,若是以前,这样的心境下,他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呆着,绝不会想听任何声音,但是,现在,他很想听她脆生生地喊他一声“教官”。

想到那个小人儿每次喊他的时候,那大大的眼睛里盛得满满的幸福,小脸上甜甜的笑,洛的唇角就忍不住向上翘。这么想听……洛换算了下时间,惜那边现在差不多快到早晨7点了,如果没出夜训的话,她大概快吃早饭了。

摸索了一会儿手机屏,洛在手机屏上触碰出一小串儿数字。

卫星电话的用处,一般都与情调无关,所以,在彩铃普及的今天,牵起两个人沟通桥梁的是手机流行之初单调的“嘟嘟”声,但每一个单音,洛都听得仔细——他不想错失她对他说的第一个音节。

居然很久,电话才被接起。

“喂?”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迟疑的声音,洛拿着电话,不知说什么,心底有点失落,他以为,她会叫他……

“教官?!”

和回想里的声音一样的兴奋,但多了不敢置信和期待。失落被满足取代,洛的唇角高高扬起。然而,他只回了一个单音——

“嗯。”

“教官,我好想你!”

是笑着说的,他听得出来,眼前于是浮现出她晶亮晶亮的眼睛,还有托着电话开心笑着的样子。洛微蜷起手搁在唇上,说:“我知道。”

“嗯,教官,你不是说每个月7号给我打电话吗?”

洛笑笑,小丫头还挺认真:“如果我不忙,21号也会打给你。”

“真的吗,太好了!”

“今天训练什么?”

“攀冰!”

听声音,洛就知道惜对这个科目的有多兴奋,不禁皱了皱眉,开始像真正的教官那样对惜说:“这个科目难度很大,入门比较容易,但提升困难,你刚开始接触这个科目,要把基本功打扎实了,严格遵守教官教授的攀爬规则。嗯,需要注意的事项很多,有点琐碎,但都是至关重要的,比如冰镐用之前要先调一下……”

老五倚在活动场边,观察着小丫头的一举一动,起初,小丫头美得就要转圈了,笑得比新疆的哈密瓜还甜,后来就越来越严肃,大概有十五分钟吧,小丫头一直都在场边像啄木鸟一样点头,老五走了过去,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指指集合的地方,把电话接了过来。

小丫头扁扁嘴,朝集合的地方跑去。跑到了地方,心里就冒出某人沉着脸生气的样子,暗叫不好,回头对老五“怒目而视”:教官要是不给我打电话了,就找你算账!

老五朝她做了个鬼脸,转过身去。

“小丫头要集合了,我听你说的那么用心,就没让她打断你,嘿嘿……”

“……”

“喂喂喂,别这么小气,兄弟开个玩笑又不会死。哎,我跟你说个事儿,你保准得谢我!”

“说!”

“我发现小丫头在写日记,而且已经写了几个月了,想不想知道内容啊?”

“你偷看她日记!”

“嘿嘿,激动吧!小丫头的日记写得都像小散文似的,文笔都不错呐。内容各式各样,像什么一个小男生送她一只狗尾草编的兔子啦,还有她的新年愿望什么的……”

“哎!你……”

“你什么啊,你当年不也看雨的日记么?”

“我是她哥,看她日记是为她好!”洛的声音,低沉不善。

“我也是‘她’哥啊,我这不也是为她好吗!”

“咳……”被熟人吐槽的感觉,可真不好!

“你就不想知道吗?”

“把小丫头的愿望给我发过来吧,别的就算了。”

老五奸笑了几声,洛恶寒地挂了电话……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彼此心照不宣。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发现作者打零分评也是有数量限制的,于是,还是回归有话说吧,连续看文的话,就先自动跳过~~

话说下一章,某人要化身圣诞老公公,帮小丫头实现N个愿望~XD~

        Chapter 44

南感到大脑一阵剧痛,有道强光打在他眼皮上,他躲闪着,费力地撑开眼皮,发现是窗帘没拉好,阳光从空隙里射到他的脸上。想抬手揉揉脑袋,却发现手臂上压着东西,不看还好,一看让他的心几乎跳出来!

雨正枕着他的胳膊,蜷在他身边,睡相娇柔可爱,像个小婴儿。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手臂横在他的腰上,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的红印子清晰可见,南把手探进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碰了碰雨。

完了,一丝/不挂!整颗头轰的炸开,栽进枕头里,南猛喘气,缓解大脑的空白。腰上的手臂收紧,他又不敢喘得太猛,连吞口水都小心翼翼。

这种场景,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还以为那个人是洛,还以为是在梦里,所以做得格外放肆大胆!我的天,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和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发生了关系,这要怎么收场?

大脑一片混乱,南小心地抽出手臂,走下床。地上衣服凌乱,比他的尺码小的多的女装上都有被撕扯的痕迹,乳白色的三角小内尤为明显,断了线比基尼小内几乎成了两片小三角布片。上帝,他不会是对她用强了吧?!

“昨晚,你很粗暴。”雨裹着被子坐了起来。南一抽出手臂,她就醒了,看到他走下床,一脸错愕和不敢置信的样子,她就知道,昨晚,只是酒后乱性,可是,她想知道,“你喜欢我吗?”

去够乳白色小内的手,停在空中,在他听到雨的问话以后,颤了一下。看到他脸上飞闪而逝过莫名其妙,雨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出来,她抓住被子包住自己,飞奔回自己的房间,扣上了门锁。

南顾不上穿衣服就追了过去,搁着门板叫她。

雨滑坐到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往下坠,下/体因为过分的扯动,灼烧一样的疼,可是她都感觉不到,她打断了南的喊话:“对不起什么,解释什么?你是要说你喜欢的是男人,你昨晚很多了酒,你把我当成了别人,你不记得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吧?不用了,都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南从来没见到雨哭过,即使是在她父母的葬礼上,也没见她掉过一滴泪,现在隔着门听着她痛哭,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好,可是雨说的对,除了那些,他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门板沉默,沉默到痛哭转为抽泣,南做了一个决定:“从我来到这儿起,进过我房间的就只有一个人,我昨天真的是喝多了,所以……很抱歉。我……我可以和你结婚,如果,你,需要。”

雨止住抽泣,眼泪却还是停不下,噼噼啪啪地往下掉。她哭,并不是因为失去第一次,而是讨厌自己的愚蠢和糊涂,她居然喜欢上一个同性恋,还误会人家喜欢自己,更糊里糊涂地送上门陪人家睡,这怎么能怪别人,只能怪她自己蠢,怪她自己不小心,怪她自己太幼稚!

她忍着疼痛和苦涩,贴着门板站起来,“不必了,昨晚的事不怪你,我要去洗个澡,你也回去吧,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南又在门外站了很久,怕有人进来,他回房间洗了个澡,穿上了衣服。从浴室里出来,南看到地上的酒瓶子,莫名地烦躁,将所有的酒瓶和没喝的酒都丢到垃圾桶里,才好受一些。打扫好房间,换了空气,他就到一楼晃悠,想碰到雨,说点什么。要说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总觉得得跟她说点什么才能安心。

然而,一直等到晚上,洛都回来了,她也没出来。

洛递给他一盒吃的:“没吃呢吧,趁热吃啊。”

“哦,谢谢。”南接过来,心里觉得温暖,却没了从前的轻颤。等洛进了房间,他走到雨的门前,敲了两下,小声地劝说:“嗯,洛回来了,带回点吃的,你一天没吃东西了,要不……”

“咔——”

门开了,房间没开灯,一室昏暗,高瘦的身影立在门边,在明与暗交界处,单薄得让人心疼。南走进房间,把东西放下,回过身刚想说什么,却见门边高瘦的身影一动,门又侧出一块距离,地上多了一大块亮光,南的手收紧又松开,什么也没说,抿着唇离开了。

他径直朝洛的房间走去,抬手敲门,手却被拉住了——是雨!雨穿着长袖衬衫,立起了衣领,看上去像是随意而为,南却知道立起的衣领掩盖的是怎样的尴尬。不舒服地清了清嗓子,他跟着雨走到小门外面,说了很久才回来。

两人回来的时候,洛正从房间里开门往外走,明明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对上他探寻的目光,两个人却都是一抖。南马上回了自己房间,雨在一楼等他下来。

雨和他说了一个多小时。她现在的师父刚好是她一直想求教的一位世界顶尖经济学大师的好友,可以帮她引见,所以,她想去英国留学。他从各个方面提问,她都回答的很好,所有的打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可他仍然觉得蹊跷。他往南的房间看,雨马上就低下头,手指来回摆弄衣角。

第二天一早,洛给雨现在的师父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些事情。在浴室里泡了很久,他最终决定批准雨的打算。10个月后,如果不是雨所住的医院医术过硬的话,这差点就成了他这辈子做得最错误的决定。

雨离开半个月后,南申请外调,去了海蓝澳洲分部。偶尔,他会和雨互相发发短信,打个电话,简单聊上三五分钟。

阿水被调回海蓝总部,继续跟在洛身边。

自从洛上次在电话里默许了老五协助养成,养成团的团员们就更加不遗余力地帮两人互通消息。但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里,洛一直忙得停不下来,拨不出时间和小丫头见面。不过,每个月7号、21号的晚上,他都会给小丫头打个电话,说上至少十分钟的时间,然后在睡觉前,看看团员们发来的小丫头的日记。

圣诞节前两天,洛总算有了一点空闲的时间,从抽屉里拿出收在一起的传真,倚着沙发垫,一腿曲起,一腿平伸,开始温习小丫头的日记片段。

少女的心事就像风一样捉摸不定,想法更是古灵精怪,异想天开。洛抽出从不离身的钢笔,在纸上勾勾画画,于是,重点内容下面多了一道横线,一些比较实际的,且需要他一起才能实现的愿望旁边,多出了个三角号。

电话响起,是老五,小丫头所在小组最近开始的城际训练又是他带班。不用说,一到他带小丫头,又是花样百出地骚扰他,但愿他那妖孽的性子别把小丫头带坏了。

洛接起电话,一副认命的口气:“怎么了?”

老五清了清嗓子:“咳——小丫头很想你啊。”

“我知道,我前天才给她打过电话。”洛说得平静,心里也在惦念。

“老大,她可是一年多没见你了!听声音和见真人怎么能一样!再说,她想你,你就不想她?你就不想看看小丫头现在长到多高了,是不是比以前漂亮了,是变黑了还是更白了?”老五竭力渲染着伤感和思念。

“你的意思是,我去?”某人捏起传真纸,看着上面的三角号:自己其实很想去看她吧,要不,画这些干什么呢。

“老大,现在在你身边的兄弟就只有阿水,老三和老六最近都在德国,你来这边,咱们几个也能聚聚。再说……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了,以前我们都跟你一天过,这几年兄弟们都是天南海北地忙,很久都没过过生日了……”老五开始还只是想让洛过来,但说着说着,就掺进了真的伤感。

洛微怔了一下,自从父母出事儿,他也没再过过生日,老五不说,他都忘了圣诞节那天是他生日。想想从前过生日时,大家聚在一起的热闹劲儿,忽然觉得有点恍惚——原来那简单的相聚和快乐,离他已经那么远了。

“那咱们24号晚上聚聚吧,你们在巴黎等我。25号中午我转机去里昂,让她去接机。”

“直接叫上妹子呗,反正都是自己人,兄弟们肯定都同意。”养成团团员们肯定都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让两人培养感情的机会。

“不了,咱们聚有咱们的事儿,再说……小丫头也想为我接机。”

老五刚想问你怎么知道,就想起他某次在小丫头的日记里看到的内容。每个和洛有关的部分,都是彩色的卡通字,暖色调的文字间,调皮的字体里,荡漾的全是少女的小心思,可惜,洛没有那么多时间看完整版的,看的都是他们发过去的简洁版,要不,一定会幸福到睡不着吧。

老五神游了几秒,心情愉悦,赶紧接上话:“啊,嘿嘿,明白,到时候我先回里昂,再带她去接你……”

暧昧的奸笑……洛抹了抹脸,扫走拖得很长的黑线,保持风度,挂了电话。

从标了三角号的愿望里选了几个,排好和小丫头在一起的行程,洛才把简洁版的日记放回抽屉,洗澡睡觉。

***

25号下午两点零五分,小丫头兴致缺缺地盯着旅客出口上方的巨大电子显示器,默默数着秒数,盼着要接的人快点来,她好能早点回去写日记。

老五时不时转头看看旁边的出口,看上去是在寻人,其实是在偷笑,他故意没有告诉惜他们要接的人是洛,想给她一个惊喜。惜为了抗议他过节还拖她出来接人,耽误她写东西,赌气地穿了一身沾了灰的迷彩训练服,随意绑了一个马尾辫就跟来了。

每当周围有人抱在一起,或哭或笑,惜的心底就涌起一阵失落。有那么一个人,会让她想到流泪却甜在心里,她也好想像那些人一样,和他来一个久别重逢的深情拥抱,忙前忙后地帮他拿行李,环着他的手臂走出去。

可是,她不会有机会的。且不说那个人有多忙,忙到根本不可能亲自来看她,就算他坐飞机来了,也是私人飞机,不会让她有机会在这样的场合下接机,就算他有行李,也有手下帮着拿,根本用不到她忙前忙后。

而就算有机会,她也未必等得到了,城际训练的总负责人已经通知她了,等她满13周岁,就要……

“想什么呢?”

头顶传来熟悉的男音,惜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不由自主地,她伸出手臂搂紧了抱着她的人。好暖好暖的怀抱,结实又熟悉,就像每晚她都会在记忆里重温一遍的怀抱一样。

惜闭上眼睛,有泪从眼角溢出,她不想擦,也不想管眼泪是否会蹭到干净的浅紫色衬衫上,她只想这样静静地抱着这个人,告诉自己,这个人是他,这个怀抱,是他的!她不要睁开眼睛,不要看这个人究竟是谁。一年多的思念,这种让她盼望的场合……或许这个怀抱这个声音都只是她的幻想,那么,请不要让她知道,请不要让她认清,就让她这样梦下去吧,她愿意一直不醒。

        Chapter 45

胸前传来的濡湿感,让深切的思念蔓延于无言。洛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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