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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尖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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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也不把那只耳坠当一回事的,毕竟只戴一只耳坠,总让人觉得怪怪的,后来就渐渐丢到了脑后。直到母亲去世,这只耳坠也成为了她留给自己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便被她珍藏了起来。
可是没有想到,那只丢了的耳坠,竟然是丢在了盛华里。
乔心绘有些焦急的细细打量着那只耳坠,生怕因为自己看错了而误会了,她焦急而又迫切的神情一点都不差的落在了对面的男人眼里,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起价五万,有人拍吗?”最后一轮竞拍开始。
乔心绘迫不及待的就喊了出来:“六万。”既然是母亲丢的那一只耳坠,她想要试着将它们拼凑完整。
身旁的商清弦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她,或许是没有料到她会竞拍,低低的问了一声:“心绘,你喜欢那只耳坠?”
乔心绘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索性点了点头。
胡筱听到了乔心绘竞拍的第一时间,眼里便闪过一丝不屑,她不紧不慢的举了举手中的牌子,喊了一声:“十万。”
乔心绘蹙了蹙眉,加了两万:“十二万。”
“二十万。”胡筱步步紧追。
宋祁楠抿了抿唇,这动作被胡筱看到,心里更加的升腾起不甘。
凡是乔心绘喜欢的东西,她一定都要得到。
当价钱再一次被胡筱以三十万压下时,乔心绘咬了咬牙:“五十万!”
她从来没有这么奢侈过,也知道胡筱是故意要跟她抬价的,只是此时此刻,她突然有些恍惚的想到当年母亲将这只耳坠给她时,眼中的伤痛,应该是有故事在里面的。
若是将她自己的公寓卖了……五十万还能支付。
胡筱嘲讽的低笑了声,抬起头笑靥如花:“原来乔小姐也很喜欢这只耳坠呀,那还真不好意思了,我也很喜欢呢。我出一百万!”
“胡筱!”身旁的宋祁楠低低喊了一句。
胡筱倔强的看向他:“怎么,我跟她抢,你心疼了?”
宋祁楠的眸子讳莫如深,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后移开目光,浑身上下散发出冷冷的淡漠,拒人千里:“随你,别自己下不来台给我丢脸。”想到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宋祁楠淡淡的扫了眼全场,见着被商清弦若有似无护着的乔心绘,他冷笑了一声,别开了头。
胡筱想到了那次宋祁楠陪自己去逛街,结果小气的丢下自己走了,连东西都是自己刷的自己的卡。这个男人,她几次三番想要让他给自己办一张副卡,都被他不轻不重的带开话题。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曾经在乔心绘身上都花了多少钱!为了乔氏,连宋氏都不顾了是吧?!
这一刻胡筱心中升腾起滔天|怒火,她不会像谈嘉和商清柔那两个蠢货那样机关算尽,她只需要跟着宋伯母的脚步走就行了。多行不义必自毙,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噢,不得不说胡小姐很有眼光,这只耳坠虽然只有一只,可是却是价值连城的好宝贝。还有没有人要继续竞拍,一百万一次——”
“两百万。”一道清俊的声音打断了司仪激动的声音。
“哇,我们的商总出价两百万了。还有没有人能高过商总?”
“三百万!”胡筱咬了咬牙,看着乔心绘的目光里带了丝咬牙切齿的味道。果然是个贱人,只知道让男人帮她出气。
眼见着商清弦要继续跟价,乔心绘拉了拉他:“这么多钱为了一只耳坠不值得。”
“但是你不是很喜欢吗?”商清弦朝她温和的一笑。
乔心绘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是很喜欢,但是值不值得又是另一回事。”
看胡筱的架势,是不拿到这只耳环誓不罢休了。既然如此,何必又要去欠着商清弦的一个人情呢。
商清弦看她这态度,大概知道了她的一点想法,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并没有再继续叫价。
“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还有没有人要出价的?三百万三——”
“五百万。”突然,坐在乔心绘对面的那个男人举起了牌子,淡淡的道。
乔心绘颇为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这一次他并没有看过来。
胡筱气得脸色有些难堪,她抿紧了唇,唇色发青:“八百万!”
“一千万!”
122 你得到了我同样为你开心
“哇,这位明先生已经出价一千万了,还有没有人要继续出价的!”司仪已经激动得满面红光了。
没有想到一只没人认领的耳坠,竟然能拍到这样的天价!
司仪掉转头看向目前唯一想要继续加价的女人:“胡小姐还要加价吗?我们这位明先生已经出到了一千万,愿上帝保佑你们,慈善事业必定都会给你们带来福祉的。”
带不带来福祉胡筱不知道,但是目前她确实进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虽然她很想将乔心绘想要的东西抢过来,但是一千万为了一只耳坠,如果她继续拍,无意她就做了一次冤大头。
咬牙看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胡筱心里暗骂他不识趣睃。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
榔头定音的声音响起,司仪既兴奋又激动:“成交,最后的一只耳坠,由明先生获得!”
宋祁楠身边,胡筱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别人看过来的眼光,她微微尴尬的侧了侧身,假装挽住宋祁楠说话,背地里却将那个拍下耳坠的男人骂了个狗血喷头鸷。
慈善拍卖结束,后面便是吃喝的节目。宴会采取的是中国式的餐桌礼仪,众人便不怎么走得开了。
很多人在这一环节后,都直接离开了宴会场。
乔心绘注意到她对面的男人也在拍完最后一件东西离开了。
商清弦看了眼她若有所思的眼神,温和的问她:“舍不得么?”
乔心绘回过神看着他温和的双眸,摇了摇头:“还好,也不是特别喜欢的耳坠,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
乔心绘正想说什么,身边突然走过来一个侍应生,朝她微微躬了躬身子,有礼的问道:“请问是乔小姐吗?”
乔心绘点头:“我是。”
“这是一位先生刚刚托我送给您的东西。”
侍应生伸出手,手上有一个银色的绒盒。
乔心绘犹疑的看了他一眼,他无辜的道:“我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那位先生指明要交到你手上的。”
“谢谢。
乔心绘拿过绒盒,侍应生就转身离开了。
她看了商清弦一眼,而后缓缓的打开了那个绒盒。
圆桌上方有水晶吊灯,灯光柔柔的打在下面。绒盒里静静的盛放着一只耳坠,碧玉色的翡翠,银色的镂空花纹,安静而又美好。
乔心绘一愣,连商清弦都轻轻的“咦”了一声。
这只耳坠,分明就是刚刚坐在他们对面的那位明先生以一千万的天价拍下来的耳坠。
而此时,他将这只耳坠给了自己?
乔心绘心里震惊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慌忙起身朝后看去,刚刚给她送绒盒过来的侍应生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这匆忙的站起身,手里还握着绒盒,几乎这一圈的人都看见了她手中拿着什么东西。
顿时就有轻嘲声传来。
胡筱举着一杯红酒,款款依依的走了过来,她向她放在桌上的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而后凑近乔心绘,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低低道:“乔心绘你赢了,若是比千人枕万人睡,我还真是比不过你,随便逮着一个男人就能献身,不过就是一只破耳坠而已,你要要我就让给你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说罢她清脆的笑出了声,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道:“心绘,恭喜你,虽然我挺喜欢这只耳坠的,但是你得到了我同样为你开心。”
胡筱当然没有那么好心。
乔心绘看着被她的笑声引来的众人,看着众人对她的指指点点,她默默的坐了下去。这样的东西,白白拿到了自己手里,任是谁,都会怀疑自己跟那位先生是不是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胡筱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得意的弯了弯眉眼,转身离开时看到乔心绘身旁的商清弦眼中隐晦的神色,她挑了挑眉,暧昧的朝他道:“商先生真是好肚量,只可惜刚刚拍下这只耳坠的人不是你。”
“嗯,不知道你会不会也觉得可惜不是你得到这只耳坠。”商清弦用餐巾擦了擦手,神色淡淡的道。
“你——”胡筱瞪大了眼看向商清弦,却只见他无波无澜甚至都没有看向自己,心里一股无名怒火喷发。商清弦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谦谦君子,不想为了乔心绘这样对待自己,她心里冷笑,乔心绘是什么样的人恐怕他都还被她蒙在鼓里,等他知道了,有他哭的时候!
乔心绘一出宴会就直奔自己的公寓而去。
从柜子底翻出那个小木匣子,打开匣盖,便迫不及待找起了那个耳坠。
果然,在一个小红绒盒里找到了。
她将今天得到的那个耳坠同一直放在匣子里的耳坠比对了下,发现果真是一对儿。
刚刚听司仪说,这是十年前的慈善拍卖会上拾取到的,也就是说是她母亲十年前不小心丢的。不过就是一个翡翠耳坠而已,如果说胡筱抬价是为了跟她抬杠,那刚刚那位明先生又为什么要以高价拍下它,反而转送给了自己?
乔心绘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那就是这个耳坠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其实最近她老觉得不对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觉得许多事都仿佛透着怪异,好像一条条线索一般,但是真等到她想要弄清楚的时候,那些线索却根本拼凑不起来。
将她送过来的商清弦并没有离开,泊好车后便跟着上了公寓。
一路往上,他的心情复杂万分。
这里,是从前心绘的公寓,他从前常常来这里,自从三年前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想着她最近和宋祁楠闹得风风雨雨,还有今天宋祁楠看到她时的淡漠眼神,商清弦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真要让他放弃她,只是这样想想,他感觉自己的心都痛得仿佛无法呼吸了一般。
没关系,不是说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吗?那就重新开始,即便是从朋友开始。
他眼里有光芒闪过,如果正如他听说的那样,宋祁楠忘了她……或许,这是上天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商清弦推开乔心绘没有关上的房门来到了她的卧室。
他扫了眼周围,跟从前的格局比一点都没有变。
心绘是一个很念旧的人,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事情,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凭借的事情。
见她正坐在床边愣愣的看着一个木匣子,商清弦走了过去。
她手上拿着一对耳坠,不是一只,而是一对。
商清弦一愣,这个耳坠不就是刚刚那位明先生拍下来找人送给她的吗?他本来还想问她是怎么回事的,可是又怕问了过后显得自己不信任她,所以一直压抑着疑惑。
现在……
“心绘,到底怎么了?刚刚那个人是谁,你认识吗?”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乔心绘的神情比他还要疑惑,似乎忘记了两人正独处在同一个屋子里,她向他举了举手中的耳坠,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过这只耳坠,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举着从木匣子里拿出来的那一只耳坠。
“他将东西送给你,难道是因为知道你有一只一模一样的?或者说,他是你母亲的故人?”
故人?
乔心绘心里闪过什么。
如果说刚刚那位先生是她母亲的故人的话,那那位先生也太年轻了一点,如果说是那位先生的长辈是她母亲的故人还差不多。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
乔心绘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商清弦以为是她一路跑着上来,肚子有些不舒服,连忙问她:“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看着他担忧的面孔,乔心绘呆了一呆,而后摇头:“肚子没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很多事情过去很久了,她一直不愿意记起来。因为记起来,就要面对很多事情,譬如她是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再譬如听说她母亲跟了一个有妇之夫,是社会所不能容忍的第三者。
母亲最后的郁郁而终,便是因为一直等不到她想要见的那个人回头。
突然来了一个男人,买下了跟她母亲一模一样的那个耳坠送给了自己,让她不得不去回想许多遥远的事情。
123 我还以为今晚等不到商清弦的离去了呢
那位先生,一定是跟母亲有什么关系。
乔心绘想到那位先生曾去过乔家大宅,心里有种莫名的抗拒。
“心绘,你没事吧?”旁边是商清弦有些担忧的声音。
乔心绘蹙了蹙眉,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耳坠的事情,她再看了两眼耳坠,然后将东西都收了起来。
“清弦,谢谢你。”除了谢谢,她不知道自己还该对他说什么。不计从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她已经欠下商清弦太多的人情瞑。
商清弦轻轻叹了口气:“心绘,你还跟我说什么谢谢。你跟宋祁楠……是不是发生什么误会了?今天他——”
“嗯,是有点小误会。”乔心绘不想跟商清弦谈论有关宋祁楠的问题。她站起身,这才想着两人是中途从宴会中离开的,“清弦你要不要再回去,好像那个宴会挺重要的。”
能让宋祁楠亲自去参加的宴会,一定不会太简单。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和商清弦离开后不久,宋祁楠也离开了宴会瑾。
商清弦佯装垮下了脸,双手揉了揉太阳穴一副疲惫而又无奈的样子:“心绘,好歹我刚刚才把你送回家,不用这么急着赶我走吧?”
乔心绘微窘:“不是,我只是怕耽误你重要的事情。”
商清弦的双眸突然深情的凝望着她:“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能比你更重要。”
他一双眸子温和而又柔软,不像宋祁楠的总是透着一股深沉,清亮而又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乔心绘微微尴尬的侧过了身,孤男寡女的同处在卧室里,总是让人觉得不妥的。
她边朝外走去边道:“你要喝点什么,还是就温开水?”
商清弦大致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有为难她,只轻笑一声:“心绘你倒是没有忘记,给我来杯白开水就行。”
乔心绘动作顿了顿,而后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只是她给他把水端过来时,因为走路不小心,脚下一滑,幸好商清弦及时的揽住了她,才避免了她与大地的亲密接触。
*
在宴会里,宋祁楠眼神有些沉的看着两人前后离开盛华。
擎非在他身旁情绪有些微微失控。
老二已经失踪很久了,他甚至亲自去东南亚找,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明安这人曾是被他们联合剿杀的明帮老大的儿子,他们最近已经将线索都放到了他的头上查找老二的下落。
今晚得知他要来这个慈善拍卖会,宋祁楠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一晚都想着自己的计划,结果却没有料到乔心绘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和胡筱怎么样了,但看她眼里似乎都是受伤。
受伤?
这个女人难道还会因为自己受伤?
他有些自嘲,自从他记起一点从前的事后,这一天,他的记忆便都处在一个断断续续恢复的过程中。
无法用词来形容心中的感受,宋祁楠那一刻是不想再见她的。
可是看着她坐在商清弦身边被他呵护,他心中又有种不痛快的感觉。
只是没有想到,明安竟然以高价拍下了那只耳坠送给了她。
她的手段可真是高啊。
摆平了一个自己,再摆平了一个商清弦不说,还有一个明安。噢对了,还有一个兰恒,她的师兄,她为了他甚至不惜与自己决裂。
然而看着他们两人相继离开,他却也无法收回自己的脚步,离开了宴会场。
刚走出盛华,手机里突然接进来一个电话。
宋祁楠眼神有些沉的点开,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宋先生是吗?”
“嗯。”
“你要的资料我们都查好了,已经发送到了你的邮箱里,请查收。”
“嗯,剩下的钱我会给你打到卡上。”
挂了手机,宋祁楠打开邮箱,铺天盖地的资料如雪花般涌进了他的视线里——
据我们所查,三年前乔心绘和商清弦本是一对,而后因为家族关系,乔心绘找上了宋氏集团的总裁宋祁楠,以求家族庇佑。
……
当然,在商清弦回国之后,乔心绘又转而找上了他,保持了两边关系的平衡。
……
而后是无数的照片。
各种证明他和乔心绘情人关系的,而后乔心绘和商清弦关系暧昧的,和兰恒关系暧昧的。
他眸子越来越深,虽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
怪不得家里不说他跟乔心绘之间的事情,怪不得好兄弟们也是闭口不谈,怪不得……乔心绘最近对他会这么好。原来是心里有鬼。
乔心绘,在自己对她那么好时,她对自己的爱不屑一顾,将自己的自尊踩在脚下。
如今,是想要补救吗?
宋祁楠冷笑了一声,突然,他的视线被一张手拍的验孕通知单给吸引了。那是最近几天检查的验孕单,署名是乔心绘。
而验孕的结果,是有孕一个多月了。
怪不得最近总是觉得她的肚子圆润了不少,原来是怀孕了。
孩子是谁的?
看到一个月前商清弦去了她公寓的照片,看到上面写的两人聚在一起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商清弦才离开,宋祁楠就觉得心一阵一阵的凉。
他似乎不该找人去查的,这个结果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
乔心绘这个女人,胆敢这样的耍自己!从前的自己还一直被她蒙在鼓里!
他不找人去查这些事情,她是不是就会一直这样欺瞒下去。
想到她委屈的模样,想到她苦涩无依的模样……宋祁楠的眼睛微微泛红。
她从前,都是这样迷惑自己的?!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不是这样的,可是现实的他却硬生生的将那个声音给压了下去。
他闭了闭眼,眼里迸发出一阵暗芒。
*
商清弦十分缓慢的喝着杯子里的水,过了好久,杯子里还剩大半杯水。等到乔心绘在他眼前晃过第三趟后,他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将杯子搁下,他微微蹙了蹙眉:“心绘,你要去哪里吗?”
从虚掩着的卧室房门里可以看到里面的地上正静静的躺着一个超级大的旅行专用箱子,此刻里面已经塞了一半的东西。乔心绘还在不停的往里面塞着东西。
乔心绘动作都不停顿的摇头:“能去哪里,我打算搬回老宅住了,爸爸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我想回去住,这样可以多陪着他。”
是么?”商清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当然。”乔心绘擦了擦颊边的汗水,“清弦,如果你休息好了,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
“我想让你先帮我将这箱子东西给带去老宅那边。里面都是一些比较贵重的物品,我怕我随便找个车给颤坏了。”乔心绘指了指自己脚边的一个中等大的箱子。
商清弦没有看那个箱子,他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乔心绘,有些复杂的情绪在里面,乔心绘侧头错开了他的视线,听到他缓缓的道:“心绘,你是怕我跟你孤男寡女的呆在一起,被人说闲话吗?”
乔心绘不去看他的眼神:“你想太多了,我们两个顶多就是朋友关系,还怕别人说什么闲话。”
“那你为什么要支开我?”
“没有想要支开你,只是想要你帮个小忙而已,如果你忙,那我下去叫个出租车就行。”说着,乔心绘就要出门。
商清弦伸出手拉住了她,他抿着唇良久,像是在慢慢劝服自己妥协。良久良久,他才淡淡的道:“我帮你送。”
一路跟着商清弦下到停车的地方,看着他将东西都搬到后备箱里,看着车子慢慢远去后,乔心绘才咬了咬唇,掏出了手机。
其实商清弦没有猜错,她是怕被人发现说不好的话,甚至,她今天晚上是另有打算的,她不过是想给自己腾出时间而已。
对于商清弦,她只能说抱歉,既然两人已经错过,她不想再浪费他的时间。而祁楠……
深吸了一口气,她拨通了电话号码。
那边过了很久才接起来,宋祁楠语气莫名的有些阴晦,乔心绘想到今晚宴会上发生的事情,眼皮子跳了跳,随即便温柔的道:“你今晚有空吗?”
“你有事?”声音有些冷。
乔心绘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她尽量去想两人从前美好的时光,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嗯,我……想你了,你今晚要来我公寓吗?”
“想我了啊……”宋祁楠拖长了声音,乔心绘甚至能感受到他坏坏的的眼神。
“既然想我了,那我可必须得来。”
乔心绘心一跳,脸上涌出一丝热意,下一刻,宋祁楠便从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走了出来,朝他冷冷的挥了挥手:“我还以为今晚等不到商清弦的离去了呢。”
【亲们,今晚只有这一更,大家不要等第二更了,第二更会白天再更,久久连续熬了两天夜,有点受不了了,今晚早点休息了。】
124 抽烟有害身体健康
夜已经深了,小区楼下几乎已经没什么人了。一盏路灯打在头顶,昏暗模糊的几乎看不见人的五官。
但宋祁楠那一双如墨的黑眸,乔心绘却一眼就瞧见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形依旧挺拔修长,身上还穿着晚上的那身西装,衬得人更加的完美,然而脸色却有点冷,双眸直直的看过来,里面的情绪多得乔心绘不敢对视。
乔心绘身子有些僵硬,随后便攒紧了手,堆起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跑了过去:“你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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