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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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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樊是个合格的助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震惊失常,但还是被惊愕的声音出卖了,“婚宴?”
贺承渊一气呵成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淡定道,“结婚喜宴。”说完,他又顿了顿,添了一句,“温情一点。”
小女人心性,又爱掉眼泪,大概喜欢这种温馨的调调。
卓樊僵着不动,贺承渊抬眸,目光深沉地望住他,就在此时,他倒扣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下。
看到林海蓝名字的电话打过来,他眉峰几不可见地一跳,却没接。
卓樊看到他眯着眼好整以暇地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第三个电话打进来他才施施然接起,不由地暗暗腹诽,原来他家总裁还有鬼畜的属性。
非等那边急了才接,还是说他很享受对方这种非找到他不可的坚持?
“在忙吗?”林海蓝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贺承渊轮廓分明的俊脸上表情冷峻,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寒意,但一开口,淡淡的语气中却透着不经意的温柔,“不忙。”
卓樊想竖大拇指,为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力。
总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毫无预兆地就接下了高氏那个烂摊子,还在为滨河大厦倒塌事故的事从中周/旋,别说回家,就连在办公室都没什么闭眼休息的时间,眼下两片乌青还明晃晃地挂着。
林海蓝在那边深呼吸了一下,语气认真中却也带着些犹疑,“关于我们结婚的事……”我们结婚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让贺承渊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薄唇抿着,等她说下去。
“能不能先只领证?”
“什么意思?”贺承渊低沉的嗓音瞬间冷了下来。
“就是领证,但是不办酒宴。”
“为什么?”
林海蓝听出他声音里的质问,顿了顿,才说,“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办婚宴,因为……”
“你在什么地方?”贺承渊突然打断她。
林海蓝那边很明显一愣,几秒后才回答他,“我在医院。”
“等着。”
“什么?喂?”林海蓝纳闷地追问,就听见手机里“嘟嘟嘟”的声音。
“贺总,那婚宴……”就在贺承渊从他身边走过的当口,卓樊终于没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出来。
贺承渊冷森森地瞟了他一眼,一眼就让卓樊后背发凉,显然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他的痛处。
……
林海蓝从外面回到心胸外科,才踏进自己的办公室,还没走到自己位置上,就听见后面一声咔哒作响,像是锁门的声音。
她诧异地一回头,腰身就被两只大手一把圈住,下一秒,她只觉得身体一轻,两脚悬空,臀部触到了硬实的桌面。
“你……”抗议的声音被蓦地堵进口中,很快,她只能气喘吁吁地依附在他的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
这个吻充满浓浓的占有欲,就像野兽般野蛮而有力,带着一股强势的力量,吻得她几乎要窒息也不松开。
“从高锦恒那里回来了?”贺承渊捏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亲她红肿的唇。
第141章 你现在是我老婆!
“……”
林海蓝什么都没说。
嘴唇被亲得很疼,她伸手挡开贺承渊的脸,又想推开他从办公桌上跳下来,却反而被箍住了腰更往桌子里侧一送,身子一个不稳,她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了他的腰,手也不由地抓紧了他衬衫的衣襟。
贺承渊顺势往前倒过去,几乎要把她压得躺下。
医院人来人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人会闯进来铌。
林海蓝心里一慌,想用双脚蹬他,但他挤得太近,她非但没蹬到人,反而把双腿打得更开。
“你别,放开!”林海蓝使劲推他。
贺承渊低头,深沉的眸子盯着红晕乱飞的女人,那双细长的腿在他的两边腰侧不停地来回磨蹭,圣人也把持不住梵。
“我不放开。”他磁性的嗓音令林海蓝一个激灵,羞恼尴尬得要命,索性两只手一起捂住他的脸往旁边推,不让他看。
贺承渊一把抓住她双手手腕,在动脉血管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另一只手却突然“啪”地一声在她臀上打了一下,沉沉的声音中透着几分不讲理,“在动一下打你屁股。”
已经打了!
林海蓝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你放开,我还在上班时间。”
贺承渊盯着她脸上细细的绒毛,声音凉凉的,带着讥诮道,“去探望他也算上班时间的事?”
林海蓝突然觉得他的话很酸牙,刚要开口,门上笃笃两下敲门声。
“林医生,你在吗?”
林海蓝吓了一跳。
贺承渊瞧着她手忙脚乱地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的模样,心里来气。
一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憋屈感。
“林医生,我进来了。”外面那道脆脆的女声又喊了声,话音刚落,她就转动门把。
办公室里一阵短促而明显的sao动,别着骨科工作牌的护士推开门就看见只有一个人在但脸蛋绯红眼神四处乱飘的林医生,不禁奇怪她的反应。
林海蓝察觉到她的狐疑,偷偷瞄了眼小隔间的方向,假装镇定道,“找我有事吗?”
“哦,是高先生,他说有事找你,但你手机打不通,拜托我过来找一下你。”
等骨科护士离开,林海蓝摸出手机看了眼,没电自动关机了,抬眸,就见被自己塞进隔间的男人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眼神冷沉沉的。
“我……”
“刚见过又要见了?”
林海蓝蹙了蹙眉,“我刚才是从麻醉科回来的,根本没去见他好不好?”
“没去见?”贺承渊语调淡淡地重复这三个字,鼻子里几不可闻地轻哼了声,弥漫着一股子酸味。
下一瞬,她的手就被握住,放进他的手心里。
林海蓝一愣,看到贺承渊凉薄的表情,“不是要去见他?”
林海蓝诧异,“你要和我一起?”
贺承渊觉得她此时的惊讶很不讨喜,俊容微沉,“你现在是我老婆。”
林海蓝突然想到守卫自己地盘的猛兽,本能的话却不小心脱口而出,“……还不是。”
贺承渊的脸彻底黑了下来,握着她手的力道也蓦地加大,就在林海蓝以为他要动怒时,他忽然扣住了她的后颈,低头就在她雪白的颈侧重重地吸吮了一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才放开她,声音格外冷静,“去吧。”
林海蓝转头看他,看到他深邃的眼底越发深不可测,仿佛在筹谋什么。
……
“你都醒过来多久了,还是不肯和我说一句话?”甄巧玲的声音尖锐刺耳地穿透墙壁钻入林海蓝的耳朵里。
“难道妈还比不上一个女人?我生你养你,怀胎十月,生了三天三夜才把你生出来反倒是个错了。”另一方的持续沉默显然刺激到了她,她的声调更加高昂,“她为你做过什么,让你现在连我都不认了?!”
高锦恒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而疲惫,他只说了几个字,“她做过很多。”
“再多有我当妈的做得多?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你打算和我老死不相往来是不是?!她如果还在乎你,会跑去勾搭别的男人,非逼着你离婚不可?”
“别说了!”高锦恒听起来很痛苦,连声音都走了调,“妈,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明明应该是很激动的质问,但却很无力。
林海蓝安静地等在病房外面,兀自走神。
直到病房里吵完,病房的门被人一下子狠狠拉开,甄巧玲不知因为生气还是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脸就出现在林海蓝面前。
“都是因为你!”甄巧玲一看见林海蓝波澜不惊那张脸,就咬牙切齿地低骂。
“是吗?那他恨的人显然找错了对象。”林海蓝面无表情地说。
因为那个恨字,甄巧玲气急败坏地咬着牙齿。
忽然,她又笑了起来,“总算我们高家的危机也算平安度过了,反倒是你,以为跟了贺承渊就是攀上贺家?我等着看你被踩在脚底下。”
“不劳您费心。”林海蓝脸色淡淡的,四两拨千斤。
看着甄巧玲虚弱的步伐,想到她重病之际仍在费心算计,她发现自己心里已经毫无怜悯之心,只想到网上看来的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甄巧玲最后的那句话让她在门口站着怔怔地走了会儿神,才推门进去。
高锦恒这段时间一直疲于奔波而很憔悴,此刻看起来也相差无几,俊美的脸瘦削了许多,脸色病态的白中透着劳累过度的黄。
见她进来,高锦恒的视线极其不自然地闪避了一下。
“喝不喝水?”他转身去拿一次性杯子,想倒水,却本能地伸出了右手,动作一顿,又把右手缩了回来,放在身侧,用左手倒了递给她。
林海蓝瞥到他僵硬的右手,眼神一黯。
彼此有矛盾时可以针锋相对,互不相让,误会一解除,反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高锦恒是,林海蓝亦如是,两人之间多年的互相折磨不过是别人导演的一场戏,即便此刻再淡定也觉得可笑和尴尬,以致于难以开口。
好半响,高锦恒才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林海蓝握紧手里的一次性纸杯,然后她抬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高锦恒,“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为什么瞒了这么多年,什么都不问我。”高锦恒扯着唇角笑了笑,“那时候正好是爸爸和你妈妈……的事情被抖露出来的时候,我看着爸爸那么残酷地对我妈,心里来气所以连带着也故意不理你,可能正好让我妈她抓住了机会。”
“看到录像和照片的时候,我快气疯了。”他低着头,却还是让林海蓝看到他发红的眼圈,“我每次回家看到你温柔地冲我笑,讨好我我就想打你,我从来没打过女人,更何况是你,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很想问问你,我哪里不好,你要背着我和别人做那种事。”
“后来我越来越控制不住情绪,就不敢再回家了。”
“结婚前一天晚上我带女人去开/房,你应该记得。”他抬头看着林海蓝,眼神竟是分外的悲戚,“之前我不回家都是一个人住,那次,是第一次,我找别的女人。”
那才是往后无止境出轨的开端,高锦恒目光游移半响。
“因为觉得我出轨在先,所以想报复我?”
“原本只打算一次足够,但那天退房看到你仿佛和我一样痛苦的表情,我忽然觉得心情大好,怎么都控制不住地去想,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煎熬,既然你也会难过,就让你和我一样难受痛苦。”
林海蓝平静地看着他,高锦恒下意识地想去拨弄手上的皮筋,却发现右手根本不能动。
“我不敢问你,怕问了你,鱼死网破,你真的离开我。”
终于,他闭了闭眼,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可你还是离开我了。”
林海蓝盯着他快抿成直线的双唇,舒了口气,声音柔和,“不是我离开,是我们彼此的感情不再,所以分开了。都过去了就算了。”
那一瞬间,高锦恒脸上的茫然刺痛了她的眼。
“听说你公司的危机解决了,以后不会太累了,你好好养伤吧。”林海蓝心平气和地说完,打算离开。
高锦恒的薄唇动了动,忽然说,“你妹妹她……”
林海蓝起身的动作一顿,眼皮子跳了下,扭头望住他。
“我在街上撞到一个人,是你妹妹。”
“那天在同德医院住院的是她?”林海蓝顿悟,难怪那天他如此紧张,害怕被她看见。
“孩子没事吧?”
“什么孩子?”高锦恒一怔,诧异地反问。
“海娜怀了你的孩子不是吗?她来求我和你离婚,要我帮她和你结婚。”她笑了笑,“当时你跑去林城了,没来得及说。也许海娜不适合做高家少奶奶,但如果孩子你想要,就好好照顾他。”
“不可能!那不是我的!”高锦恒脑海里迅速地回忆了一下那仅有的两次,立刻斩钉截铁地驳斥,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情不自禁地一把抓住她的手。
林海蓝惊得缩了下,高锦恒抓得更紧,“你是因为这件事才要和我离婚?”
林海蓝瞧着他或许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一点点希冀的表情,觉得自己也是可以残忍的,她摇了摇头,“不是。”
高锦恒的表情有些碎裂,但并不失态,只是放开了她的手,唇角扯起勉强笑笑,“我想也是,你现在……”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林海蓝却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我现在很好,既然你也放下我了,以后找个好女孩儿吧,好好对她,多相信她一点。”
高锦恒没答应,但笑容平和,林海蓝看着他的神情,多少放下些心来。
只是在她一离开,高锦恒脸上的面具就顷刻间碎裂殆尽,抬起手把手腕送到嘴边,他用牙齿咬起腕上黑色的皮筋,一下一下地弹着,疼痛感像细小的针扎从手腕处弥漫开来。
林海蓝从骨科住院部出来,回另一栋楼的时候经过空中长廊,迎面看到一道清瘦的身影,正无精打采地走过来。
“青裴?”
贺青裴抬起脸,俊秀的小脸满是幽怨,一时间根本收不回去。
“你怎么在医院,哪里不舒服吗?”她瞧着小孩脸色不好看,担忧地问。
“我没事,我是来看我爸爸的。”
“你爸爸他……”林海蓝隐约想起,他父母当年在车祸中一死一伤,父亲成了植物人。
“他前两天醒了,不过还不太能动。”贺青裴说着的时候眼里跳动着喜悦,但说完又很郁闷起来,大约是看到了林海蓝疑惑的眼神,他皱起眉控诉,“海蓝姐,我舅舅就是个大冷血,他说绝对不会让我爸爸回家住,你说他是不是有问题?!”
第142章 嗯,结婚了。
“你说我舅舅他是不是有问题?!”
林海蓝不了解他们的家事,也不好说他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只是奇怪道,“那你爸爸那边没亲戚了吗?”
贺青裴嘴一撇,“就是没有,所以我才想让舅舅把爸爸接回去啊。”
林海蓝没有再往细里追问,听说贺家是把女儿嫁出去的,但青裴却是随了母姓,总觉得情有点复杂。
正在她兀自出神之际,手就被贺青裴白皙修长的手指给握住了,少年撒起娇来还带着鼻音,软绵绵的,“海蓝姐,你帮我和舅舅说说好不好?铌”
“你外公那边?”
“舅舅态度很坚决,外婆全都听他的,外公又拗不过我外婆。”贺青裴很苦恼地皱起眉毛,“舅舅肯定听你的,求求你帮我!”
说着,小孩双手合十地露出哀求的表情,林海蓝能从中读出他对这个血缘最亲的亲人的珍惜,莞尔道,“我不能保证他会听我的,不过我可以帮你一下下。梵”
贺青裴的眼睛顿时亮了,林海蓝看着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笑了。
……
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贺承渊早就已经不在了,从抽屉里拿出充电器给手机冲上电,等了十几分钟充上一些电才开机。
电话一拨那边马上就接了,不等林海蓝说话,那边低低的嗓音直截了当道,“出来,我在医院正门口。”
……
林海蓝还以为他肃穆着脸是有事要和她说,于是坐上了车,打算说完再回去上班,谁知道贺承渊俊朗的眉宇一挑,直接把车开了出去。
林海蓝愣愣地僵了好久才回过神,“你在干嘛?我还要上班的。”
贺承渊慢条斯理地抬了抬眼尾,斜睨了她一眼,又转过去,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况。
林海蓝看出了他的刻意无视,郁闷地说,“再请假旷工我就要被开除了。”
贺承渊还是没理她,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林海蓝扭头望住他,忽然觉得他反而挺可爱的,气性真大,偏偏还自己闷着。
“你要没什么事,前面放我下来吧,我回去上班。”她淡淡地说完,果然看见贺承渊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上多了个瞪视的眼神。
想必也憋不了多久,林海蓝瞧着他破功的冷漠表情,心里小小地得意起来,但下一瞬,她的得意就僵在脸上。
见他已经停下车,解开安全带要下去,林海蓝忙拉住他的手臂,“你到底想干嘛?”
“明知故问。”贺承渊撇开她的手,径直下了车。
就在林海蓝傻呆呆地坐在那儿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却已经绕过车头过来,拉开副驾驶座的门,握住她的手把她从车上拉下来。
“不,不是,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林海蓝懵然地抬头望住他。
贺承渊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
林海蓝这才注意到这是从她上车时就放在储物箱上的文件袋。
“可是……”林海蓝还想说话,就被贺承渊牵着手拖了进去。
一直走到婚姻登记处,贺承渊才大发慈悲放开她的手,解开文件袋上的细绳。
工作人员抬头看看男方英俊却冷若冰霜的脸庞,又偏过头看看他身旁揉着手腕掀眼瞪他的女方,好心提醒道,“两位,这里是结婚的。”
贺承渊手上的动作一顿,黑眸迸射出骇人的寒意,“所以呢?”
工作人员被盯得毛骨悚然,但看着他的脸又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只能硬着头皮转向看起来比较无害的林海蓝,“离婚要去离婚登记处。”
贺承渊把刚从文件袋里拿出来的身份证件啪地一声拍在台面上,长臂一伸,揽过林海蓝的肩膀,黑眸凌厉,“我们看起来是来离婚的?”
工作人员愣了好半响,就算是傻子也该看出来是自己乌龙了,顿时给吓清醒了,人家好端端的大喜事,他给误会成离婚,再看这位的气势,要伸手进来把他从窗口拎出去一顿暴打完全有可能啊。
他们不是没遇到过那种会打工作人员的暴躁男人,上次有个酗酒的男人就说要离婚,可他一个人来的,势必离不了啊,结果就把他隔壁的小姑娘给打了……
可这也不能怪他不是?看这位穿着打扮都很高大上,但脸冷的像冰山一样,估计性格也不太好,难怪旁边那个好看的姑娘愁眉苦脸的。
愁眉苦脸的林海蓝忍不住抓住贺承渊的手臂,贺承渊低头扫了眼。
“就算……要领证,用你一个人的证件也办不了。”林海蓝艰难地提醒他,整个人还蒙蒙的,虽然说好了会结婚,但她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快,离她答应一个星期都没到。
贺承渊眸光深邃,望住她既害羞又纠结的小脸,淡定地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叠证件。
这个冲击来得太突然,林海蓝倏地一怔,“我的证件为什么在你那里。”
贺承渊把手伸进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用食指绕着晃了圈。
“我家的钥匙为什么……”
因为房子就是他的。
林海蓝后知后觉地响起来,不知道说什么了。
原来他刚才离开并不是一直在医院门口等她,而是去她家里擅自拿来了她的证件……
工作人员闹了乌龙,也不敢再犯错,很快审核好两个人的证件,然后让他们去拍照。
林海蓝落后一步,就瞧见工作人员悄悄地朝她招了招手,她纳闷地歪了歪头,还是过去了。
“姑娘,结婚可是大事啊,我看你都二婚了,眼睛要擦亮,不愿意谁也逼不了你是不?”
林海蓝大窘,刚要说什么,眼梢余光却瞥到贺承渊已经在原地站定,一双黑眸落在她身上。
……
贺承渊性子冷,素来不爱笑,更别提面对陌生人了。
拍照的时候费了很大的劲,对方不求他微笑,只求他别一脸冰霜,无奈他的万年冰山脸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
直到林海蓝悄悄地把手伸过去近乎主动地抱住了他的腰,贺承渊黑眸一眯,低头望住她。
林海蓝也不看他,只红了一张脸,就感觉腰肢也被他牢牢圈住,两人的半身紧密贴合着,就像合成了一个人般。
“好。拍好了,不错。”接下来的最简单的,公证,两声“愿意”后就是两个鲜红的公章,在他们的结婚证上用力敲下。
从民政局出来,林海蓝才发现自己的脚步一直是悬浮的,仿佛有过短暂的清醒,但大多数时候她仍然觉得恍惚。
结婚证上的合照,她羞涩地微笑,贺承渊的唇角也微微勾着,眼底温柔似水。
看起来很相爱的幸福模样。
好像从医院出来还没有过去一个小时,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婚了,再次成为有夫之妇。
外面的阳光热烈灿烂,林海蓝不知道这么快投入另一段婚姻中是不是太过冲动,她只是觉得很不真实。
仿佛是被贺承渊三绕两绕的,等她反应过来,就成人妇了。
“你觉得我逼你了?”淡淡的调子带着些吃味。
原来他听见那个工作人员的劝告了,一直忍着直到拿到结婚证才问,怕她真的说不愿意么?
林海蓝抬头看他,他背着太阳,金色的光芒笼罩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笼起一圈温柔的金色轮廓,好像她曾经见过的那样,像太阳一跃而起,落进她的心里。
她摇了摇头。
“我本来还以为至少要过一两年……”
贺承渊心里嗤笑一声,一两年?谁知道会发生多少事。
上了车,她刚坐好,贺承渊就俯身过来替她扣上安全带,要是之前她可能会有些不自在地避让,但现在,林海蓝呼吸急促了下,也只是咬了咬唇,感受着他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脸上。
扣好后贺承渊也没有马上坐回去,而是靠得更近,然后含住了她的嘴唇。
林海蓝的心跳随着他的深入跳得越来越快,快要喘不过气来时,她不由地抬手推他,手胡乱地四处乱按。
直到她的手指不小心按压到硬邦邦的触感,她的大脑迟钝地停止运行了好几秒,才陡然受了惊吓要缩回来。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贺承渊磁性的嗓音像贮藏百年的红酒,听着就能让人沉醉,仿佛释放着蛊惑的魔力,引人和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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