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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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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爸他身体不好。”相对于老太太的佯装柔弱,老爷子是真的心脏不好,一气之下搞不好就……

“气死他算了!”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又期待地看着贺承渊,“儿子,你考虑下,我看你爸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要真高高调调地娶了海蓝,我才不信他会不接受,当初我问他要是海蓝给咱们生个胖孙子玩他要不要,他明明眼睛发亮的。”

贺承渊不说话,林海蓝转脸看到他看似在思考的神情,心脏一缩,他难道真的想接受这个提议?

她忽然心如潮涌。

每个女人都想穿着世上最美的婚纱当世上最美的新娘,再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她也有一颗女人心,也有如此的期盼……

但直到把老太太送出门,他也不曾回应这个提议。

究竟愿意,还是不愿意?

林海蓝隐隐地有些失落,当初想办婚礼的是他,如今他却没有反应,当初说暂时不办婚礼的是她,现在却因为他的沉默而低落。

老太太死活坚持离家出走,但家里又没有多余的房间,最后只能让她暂时住去隔壁,送老太太到了隔壁,她还在说贺承渊,“你又不是缺钱,干嘛不换个大房子,这么小,不嫌挤得慌?”

小归小,一转身就能拥抱未尝不好,贺承渊淡淡道,“以后再换吧。”

“等以后有了孩子肯定是要换的。”老太太说着叹了口气,想起曾经意外流失的孙子,心里也难受,“出事的时候我眼皮子老跳,还以为是跳和人打架的青裴,谁知道,是跳我的乖孙呢,唉。”

贺承渊黑眸微黯。

卧室里的被铺平时是收起来的,林海蓝重新铺好,关上柜门,出来隐约只听见青裴这两个字,顺口问道,“怎么最近一直不见青裴,以前他很喜欢来的,现在都不来了。”也不打电话给她了。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无精打采,闷不吭声的,难道是失恋了?”老太太猜测着,林海蓝囧了囧,不过转念一想,到不是没有可能,十七八的孩子正是青春萌动的时候,也是最会为感情忧郁伤感的时候。

……

安顿好老太太,林海蓝和贺承渊回到他们的家,林海蓝刚一进门,就听见后面咔哒一声,门上了两道锁。

林海蓝脊背一凉,他要开始算账了。

第199章 开诚布公地谈谈过去

林海蓝听着上了门锁后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不由地挺直了脊背。

谁知脚步蓦地在她背后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然后是久久地凝视。

她虽然没回头,但后脑勺头皮上火辣辣发烫的感觉绝对不会是错觉。

再被一瞬不瞬沉沉的目光盯下去,林海蓝怀疑自己的后脑勺都快被盯出一个窟窿来铩。

她不自在地转过身,望向贺承渊心思沉淀的眼神,幽幽地道,“你不说话一直盯着我看是什么意思?”

贺承渊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五官立体深邃的冷峻面容在灯光下愈显质感,超然卓群,他淡淡地说了两个字,“进来。”

林海蓝一愣,下意识地看了卧室一眼,却见贺承渊随即抬脚,迈开长腿直往书房走去,她面上顿时难为情地红了红,居然想歪了……

贺承渊已经到了书房门口,偏头看了看还站在客厅里的林海蓝,硬声重复了一遍,“进来。”

以往要谈什么不是在客厅就是在卧室,这还是第一次他指定要去书房谈,林海蓝心里极为不解的同时却也没多耽搁,就抬脚跟进了书房。

刚进去,便看见贺承渊随手掀开了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平时他们都是各用个的电脑,而他的电脑上有许多重要的公司资料,但凡被窃取了一两份对公司来说都是极为危险的,所以在他输入六位开机密码时,林海蓝本能地将视线移开,余光却瞥见他根本没有要在她面前遮掩的意思。

心头因为他这样一个小举动而泛上暖意,胆子也不由地大了几分,在他修长的十指在电脑上灵活敲打的同时,她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撒娇似的唤他,“老公~”

贺承渊不语,鼠标点击的声音却还在继续。

忽然,环绕在他腰上的手臂上多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下一瞬,林海蓝就觉得身体往右侧一倾,被他从背后拉到了身边,而他的手臂自然地圈住了她的腰,扶稳她。

“给你半小时,把这些全都看完,再选择一个给我答案。”他转过脸,垂眸目光幽沉地看着她。

林海蓝站在那里,只看见笔记本电脑上的一个文件夹,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顺势弯下腰拿起鼠标点了几下,就见一个大文件夹里还有N个子文件夹,而点开这些子文件夹,除去几个文档,便一眼看到了许多图片,而每一张图片居然全是……

婚礼主题。

林海蓝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愣在那里好半天,许久许久,她才陡然回神,倏地抬眸直直望向贺承渊,“你的意思是……要举办婚礼吗?”

贺承渊淡淡地用一种看傻瓜的表情瞟她,握着她的肩头把她按坐在书桌前,只丢下几个字,“多此一问,看完。”

……

书房的门虚掩着,林海蓝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电脑上一张图片撑满了整个屏幕,而她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

仅凭他刚才那几下简单的敲打键盘,远远不会在一瞬间弄出那么多东西,所以,他是早就开始准备了吗?

原来,他比她所以为的更想完成这场仪式。

林海蓝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在柔和的灯光下氤氲着柔美璀璨的光晕,唇角不可控制地不停往上翘,最后咧成了大大的笑容。

就这样顶着一张收不回去的笑脸,她把图片一一看过,各式各样的主题婚礼,浪漫温情的,热情奔放的,只看照片就知道这些皆是大手笔又细致独特到极点的策划。

每一个都独一无二。

她怀揣着无比诚挚的心认真地将所有子文件夹看完了,其实大多都是图片,并不费时间,全都看完不过花了十几分钟,而选择才是最困难的事。

选择综合症患者林海蓝反复地筛选,鼠标忙碌地点击着退回,前进。

不知道是不是点击得太频繁,她的手指蓦地抽筋,不小心把鼠标点到了我的电脑左侧的某个选项,又点开了某个文件夹。

生怕不经意间把他的重要资料弄丢,林海蓝赶紧想按退回,忽然,视线在一堆文件夹中一顿。

那是大写的三个英文字母LHL,混在一堆文件夹中其实并不显眼,她却异常敏感地一眼就看到了它。

心里虽然明白贺承渊信任她才会坦然地将电脑给她用,她不应该辜负他的信任,可她的手却鬼使神差般把这个文件夹点开了。

文件夹里只有一个文档和一张照片,文档的名称仍是那三个大写字母,加了密她打不开,而旁边那张照片,林海蓝即使没有点击放大也知道是什么。

那是她大学入学时的大头照。

视线直接忽略了照片,她的目光落在文档及照片后面的详细信息——时间上面。

201X年6月5日。

她心弦一颤。

那是交毕业论文前后的日期,而她记得很清楚,那时候,也是他们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

以他的身份,就她曾经多次凑巧和他相遇,他会派人调查她并不奇怪。

林海蓝把后背靠在椅子上,那承渊他调查到了多少,是从她成为高家养女开始,还是——从她和妈妈相依为命开始?

他知道她就是孤儿院那个被他抱在臂弯里亲他的小丫头吗?

……

从书房出来,她站在阳台上吹了好一会儿的风,眯着眼看着远处沉落的夜幕,思绪飘飞,然后,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身体被裹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林海蓝揉揉鼻子,回过头,正好被他低头在眼角印上一吻,“看完了?”

“嗯。”夜晚的风吹在身上已经感觉到冷了,林海蓝往他怀里缩了缩,老实地苦着脸道,“但我选不好,看着每个都喜欢。”

贺承渊在她耳际笑了笑,磁性的嗓音电得她头皮一麻,就听见他说,“不如我们旅行结婚,在每个国家举行一次?”

林海蓝转头无语地看他,却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真土豪。”

贺承渊不以为然地挑眉,“你喜欢就好。”

夜风沁凉,贺承渊不让她在外面吹太久,拉着她回了客厅,餐桌上已经摆放好简单的三菜一汤。

让赫赫有名的贺总在家里为她洗手作羹汤,这算不算一种成就?林海蓝心里暖洋洋的,柔声问,“怎么不叫妈过来一起吃?”

“打过电话,她已经在家吃过了。”

“哦。”林海蓝吃了口白胖胖的米饭,偷偷瞄他,“我还以为你会揍我呢。”

老太太说她想走的时候,他明明全身肌肉都紧绷了,有一种蓄势待发要把她打断腿关起来的气势,结果一转眼,他却说要和她举行婚礼,还做好了晚饭等她吃,简直不能再温柔体贴了。

贺承渊:“有过冲动。”

林海蓝:“……”

“不过拴在身边更好。”贺承渊掀起眼睑盯住她,眼神若有似无地带着警告。

把她当成小狗么?林海蓝摸了摸脖子,感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栓了条狗链子。

肚子咕地一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破了原本刻意继续将对话进行下去的气氛,于是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暂停了这番对话,只一心填饱肚子先。

吃完饭,林海蓝十分自觉地去洗碗,洗完出来,贺承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明明没有看她,右臂却抬起来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副快自觉点到我怀里来的架势。

林海蓝也不矫情,扑过去就依偎进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亲昵地蹭了蹭,然后在他颈侧啃了一口。

见贺承渊纵容地由着她胡闹,她嘿嘿笑着又啃了一口,可这回她却失算了,啃完还没来得及收嘴,后颈就被他原本搭在她肩上的大手一握,下一秒,她整个身体就被拎起来,他起身的同时,很顺手地把她往沙发上一扔,俯身压下她弹起来的身子。

“你忘了先前我们没做完的事了?还敢撩我!”

“我哪有撩你,只是啃啃。”林海蓝故作无辜地眨巴眼。

看着这熟悉的小样儿,贺承渊顿时想到了在警局门口,她挑起他的火然后也是一如无辜样撇下他不管,立时眯了眯眼,眼中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那我也啃啃。”他淡然一笑,动作却远比他的笑要激烈得多。

林海蓝原本还想逗逗他,谁料,一来二去,自己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吃了个彻底。

临近结束,门上忽然响起咚咚的敲门声,“海蓝,你这里怎么连件睡衣都没有呀。”

沙发上的二人蓦地停下。

“妈在敲门。”林海蓝的声音都在抖,心有余悸的模样显然是上一次被撞见让她有心理阴影了。

贺承渊眉心一皱,决计不打算将这次留到下一次去解决,于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不顾她羞地颤抖,硬是吃干抹净。

从卧室里随手拿了件林海蓝的睡衣扔给门外等着的老太太,贺承渊回神,便见林海蓝像只被拔了毛的小鹌鹑侧躺在沙发上,还没缓过劲来。

眼神迷离,眼角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不停地喘息着。

被强有力的手臂抱起来的时候,她还不忘瞪了他一眼,“我要洗澡。”

贺承渊却将她的裙子拉好,抱坐在腿上,“不急,多留一会儿。”

“什么多留一会儿?”林海蓝大大地不解,却在瞧见他深暗的眸色时蓦地反应过来,脸颊顿时绯红,但也不急着去洗澡了。

孩子,不止是他想要。

就那么温存地依偎了一会儿,林海蓝慢慢缓过劲来,心跳趋于正常时,她在贺承渊的怀里动了动,“之前,我确实有想过要走。”

说完,她停了下,本是打算听贺承渊说些什么,结果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指抚蹭着她的脸颊轮廓,温暖的指腹拭去了她因为激情而泛起的汗珠,她忍不住抬头,正对上他的眼,他的眼尾狭长,看人的时候总有种不怒自威的严厉,偏偏每次她所看见的,都是温柔缱绻。

“那几天,我真的很矛盾,也很恍惚,想了很多很多,却都解不开心结,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那种沉重感让我只想逃走,逃得远远的,好像这样可以躲避一切似的。”

她就在他怀里静静述说,而他耐心听着,拉起她的手指不停地亲吻。

“我明白。”

这三个字让林海蓝一愣,便想到曾经他也做过如此相似的事,正是因为那场毁灭性的的车祸,他也选择了逃离,远远地在国外一呆数年。

眼角涌起了湿意,那场车祸改变了太多,却又将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扯不清分不开。

而她最终没有像他那样远走他乡,只是因为,他没有牵挂,而她,有。

林海蓝闭了闭眼睛,“本来我想马上离开的。”当梁业棠说那个支援西部医疗时,她真的很想马上就走。

“但我骗不了自己,我……舍不得离开你。”说完,她把脸靠在他的肩颈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

“我甚至想过,既然舍不得,就让我任性地再在你身边多呆几天,等我慢慢做好心理准备,我就可以潇洒地离开了。”她深呼吸一口气,“我想是我太天真了,只会越久越离不开,哪会真的那么洒脱。”

“所以,现在,我不会走了,你知道吗?”最终,她抬眼,认真地望住他的俊容。

直到他的手抚上她的后背,而他的双眸垂下来,深深地看着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随即,他沿着她的额头一直亲到她的鼻尖,声音微哑,“等婚礼过后,我告诉你真相。”

林海蓝一怔,紧接着倏地坐直了身子,“真的?为什么?你、你不是根本没有说出来的打算吗?”

“我也舍不得所有压力让我老婆一个人扛。”贺承渊墨黑的眸子闪烁了下,竟让她意外感受到几分他从未展现过的撒娇意味来。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虑和困惑,他的眸光幽幽往外飘了飘,然后把她按进怀里,环在她身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我结婚,姐姐可能会很高兴。”

林海蓝一头雾水,“怎么突然说到你姐姐了。”

“她一高兴会原谅我。”贺承渊却是柔声道。

林海蓝这下是彻底糊涂了,她窝在他怀里,眯了眯眼,但心里的大石似乎稍稍轻了一些。

婚礼,真相。

等那天到来,她心里的那块石头就会彻底被搬开。

开诚布公地谈完,林海蓝就被贺承渊抱去了浴室,在浴缸里腻歪了半响,才泛着浑身的热气顶着红透的脸出来。

时间还早,洗了澡他们又看了会儿电视。

电视里正好在播新闻,林海蓝忽然想到白天被黎尉请回病房的事,和她猜想得差不离,黎尉的意思是他不想让自己生病的消息散播开来,所以希望医院在一定程度上做好保密工作。

“对了,你和黎尉很熟吗?”林海蓝转头问贺承渊。

一个是商界巨子,一个是新走马上任的市长,都是青年才俊,且政和商往往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

却不想,贺承渊表情淡淡地道,“不熟。”

不熟?

不熟你去病房与他单独见面,他去厉丰大厦前蹲点守着?骗谁呢。

《我的猫(二娃)从阳台掉下去回喵星了,伤心至极,大娃满屋子乱窜呜呜叫着找它,难过得我都没心情码字,唉。。不过还是码了。》

第200章 冲击!他们两人是亲兄妹。

接收到她从旁刷刷投来的怀疑眼神,他无奈地揉乱了她的头发,“前任李市长被往上提了提,他刚从别处调过来没几天,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集。”

李市长?她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却是在“千禧”的包厢里,那位五十出头的老市长还带着他的宝贝女儿,像是故意要撮合他们钡。

“哦~就是以前想把他的宝贝女儿嫁给你当贺夫人的那位老市长呀?”林海蓝靠在他肩上,酸溜溜地戳他的胸肌。

当时贺承渊说她吃醋她还死活不承认,这会儿想起来,真是酸得掉牙。

贺承渊好笑地瞥了她一眼,俊朗的眉宇微微一挑,“多久的事了,醋到现在。铩”

林海蓝咳了声,假装没听见他语气中的戏谑,往他怀里拱了拱,“自古以来都说官商勾结,现在和你关系不错的李市长走了,就算你和黎尉不熟吧,难道你没调查过他的背景?”

“什么官商勾结。”贺承渊拿她没办法地笑了声,听她又连续咳嗽了两声,推开她起身去倒了杯水,又走回来。

林海蓝顺手去接水杯,却见他手腕忽然一转,避开了她的手,尔后坐下来揽住她的肩,把水杯送到她的嘴边。

喝杯水还要喂,他要不要宠得这么毫无原则,林海蓝嘴角抽了抽,但还是顺从地喝了小半杯水,嘴唇甫一离开水杯,就见一张英俊的脸倏然在眼前放大。

她眨了眨眼,还为来得及反应,便觉得唇边一热,温软的舌尖舔过嘴角,一滴水珠被卷进了他的口中。

动作一气呵成,自然而亲昵。

“你想知道黎尉的事?”放下水杯,他忽然问。

“有一点点好奇。”林海蓝想了想,转头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黎尉他母亲时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贺承渊闻言却是愣了下,显然没料到她最大的关注点不在黎尉这个人身上,而是在她母亲那张脸上。

“很快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了。”他淡声道。

“为什么?我又不认识她……”林海蓝不解的话语没有说完,身体便骤然一轻,下一秒,已被凌空抱起,本能地伸臂环住他的脖子,就被他低头啃了一口,呼吸扑满她的脸颊。

“别再讨论别的男人了,老婆。”他哑声低语,“我又饿了。”

他满含渴求的声线让林海蓝的身体无端一颤,挣扎着就要从他怀里跳下来,嘴里嚷嚷着,“我再去给你弄点吃的!”

“我要吃你!”

回答她的是,贺承渊抱着她快步进入卧室,一脚把门踢上了……

……

贺承渊说她很快就会知道为什么了,她还以为他是在敷衍她,却没想到果然如他所说,没多久她就知道为什么看着黎尉母亲的脸有那么一刹那会觉得眼熟了。

一大早,林海蓝像往日一样照常到医院上班,刚走进一楼大厅,余光便扫见一个留着两撇小山羊胡的精瘦男人站在一旁的医生信息栏前从上往下地看,看完便四处张望起来。

他的肩上挎着一个很大的包,仔细一看,她似乎看到了一个单反机镜头。

心随念转间,她忽然想到了那群被保安驱赶走的小报记者。

与此同时,那个男人在环顾中也看到了她,眼睛一亮拔腿就朝她快步走了过来,“心胸外科林医生?”

林海蓝秀眉微蹙,没有回答。

“林医生,你看我们方便聊一聊吗?”小胡子男人一脸讨好地看着她。

“抱歉,我的上班时间到了。”确定了他是想打探消息的记者无疑,林海蓝淡淡地拒绝了,抬脚就走。

谁知刚进电梯,小胡子男人竟然倏地冲了进来,在林海蓝的惊愕中冲她直笑。

此时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小胡子男人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黎先生住在你们这里,是真的吧?”

林海蓝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跳动的数字。

小胡子男人也不在乎她的无视,嘿嘿一笑,“我知道市长开口,你们肯定是不好办的,话也不好多说,不过黎小姐当初在郓城的媒体面前亲口说她此生非黎尉不嫁,啧啧,他们可是一家人啊,所以说这多少和黎先生被调来安城有关系,现在听说黎小姐也来了安城,黎先生要躲着她再正常不过了……”

林海蓝的表情怔了一下。

“有兴趣聊聊了吗林医生?如果有好料,我们报社的酬劳是很可观的,也许比你当医生还赚……”

“对不起,我不感兴趣。”林海蓝却冷漠地打断了他,目光犀利直视着他,“还有,如果你不是来看病的,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会叫保安上来亲自请你出去。”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出了电梯,没有看见背后那小胡子男人怨毒的眼神。

妹妹表示对哥哥非嫁不可?要不要这么劲爆!

直到到了科室,林海蓝满脑子都是着爆炸式的新闻,可又忍不住想,黎尉的妹妹这真的不是在拆哥哥的后台么?

玩政治的人最怕出丑闻,她还光明正大地在媒体前表明自己非哥哥不嫁,这得让多少人抓住黎尉的把柄。

果然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不过,这下她虽然不知道黎家的背景,却也猜得出黎家必然不是泛泛之辈,否则出了这样的丑闻黎尉却还能往安城调实在说不过去。

照例去病房巡察了一圈,却发现黎尉的病房里只有一个护士。

“黎先生呢?”

“黎先生说想去草地上走走,一会儿就回来。”护士朝窗外努努嘴,下面就是住院部的庭院。

“只穿了病号服?”

护士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床尾的外套,呀了一声,心脏病患者就是深闺小姐的体质,受不得惊吓噪音,也受不得凉。

“算了,你忙你的,我拿下去给他吧。”林海蓝摇摇头,拿起衣服随即出了门。

深秋的清晨已经带着寒意了,今天没出太阳,天气有点阴,在下面庭院里散步的病人并不多。

林海蓝拿着外套边走边找,只是还没找到独自下楼来散步的黎尉,反而看见了两道熟悉的人影。

林海蓝的脚步下意识地一顿,正好右侧是一株比她高了两个头左右的树,于是她又往树后退了两步。

这一刻,她想到的是贺承渊提醒她的那句话:不要和何老爷子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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