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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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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嗓子,她轻轻地晃了晃他的手臂,嗲声嗲气地唤他,“承渊,我不能没有你,我明明那么喜欢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说着,嘤嘤抽泣了两声。

贺承渊黑眸沉沉的,有点无奈地横了她一眼,见她仰着头佯装拭泪,接着又用巴巴的眼神朝他直眨眼,一只大手蓦地盖上了她的头顶。

肆意揉搓了一番,他薄唇中蹦出两个字,“小狗。”

林海蓝一愣,不服气地哼了声,“为什么她做起来像朵小娇花,我就是小狗,你不爱我,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你说你说你说。”

“无理取闹。”贺承渊刻意板起脸在她脑袋上轻轻推了下。

“既然你说我无情,我残酷,我无理取闹,好,我就无情给你看,残酷给你看,无理取闹给你看!”

贺承渊脚步一顿,森冷的眸子落在她入戏的小脸上,“演上瘾了?要不要我捧红你,去尽情地演这种戏?”

林海蓝脸上假装出来的表情立时僵住了,要是真让她每天去背这样的台词她真怕背吐了,通体生寒得打了个哆嗦,连忙乖乖地闭了嘴,须臾,又跟上他的脚步,见四下无人主动挽住他的手臂,“你真的不好那口呀?”

“无福消受。”贺承渊淡定地道。

“那我这口呢。”林海蓝腆着脸追问。

“你?”贺承渊睨了她一眼,薄唇堪堪扬起些微的弧度,就听得两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打情骂俏的对话蓦地停了下来。

“我不管,今天一定要做全面的检查,不然我生气了。”

“唉,我要说不也不行嘛,都被你硬带来了。”

“爷爷,我真的担心你,昨天你还说没事,结果早上起来又胸闷了。”

“好好,检查我做……嗯?承渊啊。”老爷子哄孙女的语气瞬时一变,带了几分稳重。

贺承渊收起唇边的柔意,牵着林海蓝的手转过身来,略一颌首,淡笑,“何老。”

“何老。”林海蓝因为礼貌,也大方地叫了他一声。

何老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林海蓝不以为然地扯了扯嘴角,掀眸,毫不退缩地看向站在何荣桓身边的何茉。

何茉的视线从他们交握的双手上一掠而过,随即,便弯唇一笑。

一刹那,林海蓝没有看透她那抹笑里的深意,只觉得刺目,十分刺目。

顿时很想问问,她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笑话他们夫妻间的亲密。

硬是把飚火的冲动忍了下去,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忽然听见何老在和贺承渊说,“对了,上次茉茉救得那个小丫头怎么样了?”

“正在恢复,一周后可以出院。”贺承渊神色坦然地转向何茉,点头致意。

“不错,救了孩子是好事。”何老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的笑意,随之他很是随意地提起,“既然小丫头没事了,你也可以放心了,有空我们三个一起吃个饭。”

此言一出,林海蓝就低下了头,是为了不让人看见她的瞳仁倏地缩紧。

何老,真是不容小觑。

先刻意提起蓓蓓的手术,让承渊记得是何茉救了蓓蓓一条命,然后再随口提出一起吃饭,让人根本不能拒绝。

这个人情,原本就是实实在在地欠下了,如今不过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提议,承渊万没有拒绝的道理。

而且,他还有意提了“三个人”,也是间接地在提醒承渊,不需要带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起去。

林海蓝冷笑了下,不动声色地抬起头来,就觉得手指紧了紧,贺承渊点头道,“到时候我亲自拜访老爷子。”

“很好。”何荣桓爽朗地笑了笑,拍拍何茉的手臂,“你是不是该上去了?别上班迟到了。”

“那爷爷你说完话等下来找我,我陪你去做检查。”何茉微笑地说完,刚要走,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而望向贺承渊,眼神就这么盯着他,须臾她展颜一笑,眸底满是情愫,“承渊,上次谢谢你陪着我。”

这一句话说得不清不楚,何老的眼神瞬间就变了,意味深长地看着贺承渊。

林海蓝也怔了怔,不由得想,她说的上次是指她手术完被他抱进急诊室,还是她去喝酒差点被欺负,承渊救了她?

非得在此刻提起吗?

林海蓝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颜来。

想挑拨他们?没门!

幸好她和贺承渊之间总是会将问题及时解决掉,要不然,恐怕她听了这句话这一天又不太好过了。

眼珠子一转,林海蓝转过身握住了贺承渊的手臂,然后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含情脉脉地凝望着他说,“亲爱的,那我先上去啦,一会儿上来找我噢。”

抛够了媚眼,她扭头看到何老沉下来的脸色,抿唇羞涩地朝他一笑,就飘飘然地去了电梯的方向。

电梯门缓缓合上,何荣桓和贺承渊都消失在视野里,她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气,浑身放软下来。

没有道理只准他一个老人欺负小辈的,她就是存心膈应他一下也不为过吧。

只是做完了,再想想后果,又有点后怕。

贺承渊特意提醒过她远离何荣桓的,刚才他因为她的一番举动沉了脸色,与其说是厌恶准孙女婿被她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女人亲了,不如说他是觉得自己的威严被她挑衅了。

也就是说,她刚才其实间接地打了他一记巴掌。

不知道他会不会反过来再打她十几个巴掌。

林海蓝脑补着,觉得周身泛起了诡异的寒意。

林海蓝啊林海蓝,不作死就不会死,为了爱情你真是越来越豁的出去了,就不怕被那老狐狸给随手捏死么你。

虽然这么想着,她却是一点都没后悔的。

软柿子都比较好捏,如果她不是软柿子而是根硬骨头呢?下嘴啃的时候总得有所顾虑吧。

……

她到办公室坐下不到五分钟,刚起身准备倒杯水喝,便见贺承渊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林海蓝讶然,“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贺承渊盯着她。

林海蓝嘿嘿一笑,接了杯水喝了几口,眨巴着眼瞅他,“我还以为老人家要拉着你好一番洗脑呢。”

说完,又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哑声道,“承渊,上次谢谢你陪着我。”

她那小样终是让贺承渊不由叹笑,捏了捏她的下巴,“今天抽什么风,要我现在打电话给你找剧本?”

林海蓝见他笑了,一反常态地在头一次在办公室主动钻进他的怀里,“你刚才板着脸是不是因为我故意气何老?”

“没必要,傻瓜。”

“我也知道,就是有点不爽。”林海蓝闷闷地小声说。

她并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不论当初对高锦恒的决绝,还是对他挥舞小爪子,她都算是有脾气的,会想回击理所当然。

贺承渊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抚了抚她的背,纵容着她。

“我现在没事,一起去看蓓蓓吗?”林海蓝和他抱了会儿,忽然说。

……

蓓蓓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调养,孩子虽然看着瘦弱,体质也不算好,没想到术后的恢复情况比预想得好很多,看着她一天天地恢复精神,林海蓝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只要一星期,她就可以出院了。

到时候她打算让承渊办好领养手术,直接从医院把她接回家。

想到很快就要多一个名正言顺的女儿,林海蓝有点激动。

贺承渊斜瞄了她一眼,就知她心里所想,她喜欢孩子这一点,从来都不刻意掩饰。

上次事故之后,医生说她体质亏损,一年内受孕的可能只有百分之二十,既然那孩子可以抚慰她心里失去孩子的伤,便是和他们两个有缘。

到了儿科病房,林海蓝一眼就看到了沈院长。

“院长,您这么早就过来看蓓蓓了。”她面带微笑快步走过去。

“嗯。”沈院长站起来,含糊地应了一声,却下意识地瞟了眼病房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贺承渊察觉到她的异常,眸光倏地一闪。

林海蓝没有意识到,还笑着说,“院长你怎么不进去?小懒虫是不是还没醒。”

说着,便抬脚往病房走去。

“林小姐。”谁知,沈院长突然伸手拉住了她,面上闪过一丝遗憾,语气却是认真的,“你们不能收养蓓蓓了。”

林海蓝迟钝地愣了几秒,半响才反问,“为什么?”

沈院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贺承渊,才要解释,病房的门在这时从里面被推开了。

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相携着一起走出来,林海蓝眼看着他们抬手抹眼角的动作,顷刻间全都猜到了。

蓓蓓并不是孤儿。

所以也不能当她女儿了。

“沈院长,我们打算等蓓蓓一好就带她走。”一直等在旁边当透明人的男人突然站出来。

“医生说还要至少住院一星期。”沈院长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林海蓝。

她不是不知道林海蓝有多喜欢蓓蓓,也知道为了蓓蓓的病她做了很多,如果不是他们夫妻俩帮忙,她真的没自信凭她的能力能把蓓蓓从死神手里夺回来。

第203章 第一次争吵

所以此时,她虽然知道她没有其他选择,蓓蓓的去留也不是她一句话就能决定,内心还是免不了内疚。

看她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消退,沈院长悄悄地叹了口气。

两位老人家已经上了年纪,身体都不太硬朗,那个年轻人便先扶着他们离开,所有的事都是由沈院长来转达的钡。

其实说起来只是个老套的故事,故事里有为爱痴狂,也有负心汉。

蓓蓓妈妈是两位老人的老来子,老人对她很是疼爱,从小就捧在手心里宠着她,宠得她天真单纯,一心追求烂漫的爱情,在某一天遇到一个书里描述的男人时,她就陷入了爱河,可老人家却觉得那个男人只有嘴上一套,很不可靠,当然不同意他们的婚事铩。

后来,两个年轻人就私奔了,蓓蓓妈妈还怀上了蓓蓓,谁知道那男人没过得了半年苦日子,就跟了个有钱女人,这时,天真的少女却意外地倔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很坚决地与背叛自己的男人分了手,却觉得没脸回家,于是这些年便带着蓓蓓独自生活。

沈院长唏嘘一声,“他们家里其实一直都在找她,可他们是南方人,调查了很久,直到最近有人给了他们线索,他们才查到这里,他们家现在还有两位老人,两个舅舅和一个阿姨,所以……”

不用说得再清楚了,她明白,蓓蓓还有许多的亲人,肯定不会再留在她身边的。

可是明白归明白,心里还是沉闷得厉害。

林海蓝咬着唇把浓浓的低落吞回肚子里,须臾,她掀眸朝沈院长勉强地笑了笑,“看起来他们会对蓓蓓好的,蓓蓓会过得幸福的。”

沈院长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模样,想说些什么,但终究只是叹息着拍了拍她的肩,说了一句“你们年轻孩子总会有的”就安静地离开了。

林海蓝没动,只是站在原地,视线正好可以透过门上的探视玻璃看到里面还睡着的小丫头。

想起小丫头几乎是刚见到她就与她亲如母女,用软萌的声音喊她麻麻,她的情绪久久得缓不过来。

“不进去吗?”贺承渊抬手安抚般揉握住她的肩。

林海蓝挣扎了会儿,到底还是忍不住不去看看小丫头,“她在睡觉,那我一个人进去吧,免得把她吵醒。”

说着,她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几乎是同时,走廊上渐渐传来略显杂乱的脚步声,接着,身穿白袍的何茉带着几个实习医生一起出现在他面前。

看到贺承渊,何茉眸中微闪,朝旁边的实习医生浅笑道,“你们先去病房看看,我马上就来。”

等那几个实习医生鱼贯般进入旁边的多人间病房,何茉看了眼蓓蓓的那个病房里面,笑了笑,“她真的很疼爱这孩子。”

贺承渊表情淡淡地点头,带着些礼貌的疏离。

他疏淡的态度到底还是让何茉脸上的笑容一滞,她像是自嘲得扯了下嘴角,转瞬又恢复如常,略带着些遗憾道,“刚才有一家人来我的办公室,特意咨询了一下蓓蓓的情况,还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让孩子出院,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你们是要收养她的。”

贺承渊想着方才林海蓝失魂落魄的模样,皱了皱眉,只是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她回到她的家里长大也好,或许还会记得是何医生你救了她的命。”

然后,他疏淡的眉宇不经意染上了一丝柔意,“至于我们,孩子以后总会有的。”

认真而笃定。

却让何茉蓦地笑了出来,笑容少见地僵硬着,她抿了抿唇,眼神中流露出几许怀念和痛楚,“你说你们以后会有孩子,那以前的呢?”

她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伸手抓住了贺承渊的手臂,表情竟透着些乞求,“承渊,你难道已经忘了小原吗?我忘不了,我总是整晚整晚地梦见他,他还那么小就离开了我们,我忘不了……我忘不了他叫我妈妈,叫你爸爸……”

林海蓝从一开始就听见外面多了道熟悉的声音,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出去,也就是这一犹豫,等她把手放在门把上要拉开门的时候,恰好听见了何茉满含悲伤的述说。

她抓着门把的手指骤然紧了一下。

小原还是小媛或是其他,她在说什么,爸爸……妈妈……

一咬牙,她直接把门用力拉开,视线径直投向门外的两人。

何茉似被她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侧过身去抬手擦了擦脸,再转回来时除了眼眶发红,已然看不出刚才哭诉时的弱态。

在转过身来时,她的目光在贺承渊的脸上很明显地停顿了两秒。

这一眼,被林海蓝清楚明白地看在眼里,沉闷的胸口蹿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她就是圣母下凡,此时此刻也憋不住肚子里的火了,更何况,她不是圣母,老公的前女友用凄凄惨惨戚戚的姿态和她老公说他们的孩子,她没一人一棒球棍打下去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孩子?!呵呵,孩子!

林海蓝冷笑了两声,也懒得再多看一眼,扭头就走。

她懒得去想,何茉突然情感爆发是有感而发呢还是有备而来,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抖得厉害,指尖甚至发麻了。

幸亏她不用现在去上手术台,要不然,要不然……

林海蓝飞快地跑着,就算听见身后有人在叫她她也没有停下来,更没有回头看一眼。

一个不那么名正言顺的女人有一个她老公的孩子,还隔着一道门与她老公述说衷肠,多膈应啊,可是偏偏让她遇到了。

用力摔上的门没有如愿以偿地关闭,紧随而来的男人抬手抵住门板,跟进来就想去抓她手腕。

林海蓝咬着牙甩开他,整个人都背对着他,一眼都不想看他。

“海蓝!”贺承渊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厉色,抓住她的手,“别只把话听一半就钻牛角尖!”

“好,那你告诉我他是不是你的孩子,你是不是和何茉生过孩子!”林海蓝瞪着眼睛回视着他。

贺承渊顺着她的手臂想来抱她,却被她一下子挣脱了,“不想说就不用说了,我当你默认。”

默认了又怎样,心揪起来般疼痛。

“海蓝。”

林海蓝却充耳不闻,以倔强的姿态以背相对,肩膀微微颤抖。

这抑制不住的轻微颤抖让贺承渊眸中的厉色一瞬间消逝得干干净净,唯剩怜惜。

他走过去,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掌心里,温柔但又极其强硬地不让她把手缩回去,“你不想听我亲口说?”

林海蓝把脸冷冷地别开,“现在不想了。”

下一秒,脸又被他转了过来,贺承渊目光深邃地一瞬不瞬凝视她雾气迷蒙却始终强忍着的倔强双眼,“那我还是要说的。”

态度坚决,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可这样的温柔在此时就像一把钝刀子在割着她的心脏,都说温柔刀,刀刀割人心,原来是真的。

林海蓝紧紧咬住下唇,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可以接受丈夫有前妻以外的别的女人给他生的孩子,她知道她不能。

他的过去她参与不了,却无法接受他们的未来,会有另一个觊觎他的女人领着那样一个孩子时时刻刻地参与进来。

“好吧,你要说什么?”她昂起下巴,刻意制造出强势。

贺承渊看着像刺猬般炸起全身的刺的她,唇角却是小弧度地弯起,然后慢慢把她娇小的身躯抱在怀里。

怀里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林海蓝作势就要把他推开,“放开,别来这一套。”

“嘘——”

伴随着他哄孩子般的轻嘘,林海蓝麻痹的手指已全数被他的大手握在手里,随即,被他带着慢慢覆在她自己的肚子上,还绕着圈圈抚摸了零下。

在她不明所以地怔愣间,贺承渊的声音极沉道,“我只有过一个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我会把曾经的那份疼爱一起给他。”

他的声音如同千年的古钟震响,在她耳边缓缓沉淀。

好像一句解释,更像一句誓言。

林海蓝顿了一顿,但也仅仅是一顿,她抬起头,脸是僵硬的,“好吧,那你是不是可以给我解释一下,那个叫你爸爸的孩子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发现自己从未有过的尖酸刻薄,“难道是你去哪里捡了块石头养了几年,突然从里面蹦出一个娃,第一眼看到是你于是喊你爸爸?”

贺承渊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对上她瞪得滚圆的眼睛。

看起来气势汹汹的,眼珠子却在眼眶里不安地颤动,贺承渊凝视着这双眼睛,低头吻上。

她不得不闭上眼睛,嘴里气恼地叫,“贺承渊……”

“你不需要管那是谁的,总之不是我的,和我毫无关系,听见了?”

他说得很慢,像是要确保她把每个字都听清楚。

而她也确实听清楚了每一个字,从未偏失的只要他愿意解释她就信,她脸上的疏冷顷刻间瓦解了大半。

“既然不是你的,为什么要喊你爸爸?”她耿耿于怀那一句爸爸妈妈。

贺承渊皱眉,不太愿意提及过去的样子,但也淡淡地说了句,“那时候我和她在一起。”

无波无澜,无悲无喜。

何茉是孩子的妈妈,因为那时候他们在一起,所以孩子自然而然地喊他爸爸,是不是可以这样解释……

“何茉知道那孩子不是你的吗?”

林海蓝问完,捕捉到他眼里一闪即逝的冷意,不由地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贺承渊却低头淡看着她,话题转开,“那孩子早就离世了,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什么?!

林海蓝的表情彻底崩裂,震惊地盯着他,“孩子……已经……没了?”

贺承渊睨着她被震到的模样,尤是叹笑,“你没听到她说吗?看来你不仅是话听一半,那一半你都挑挑拣拣的。”

林海蓝此刻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比较好,她当时的注意力全都在孩子二字身上,真的没有听清她提到孩子没有了的事。

她连连摇头,眼中有愧疚。

死者为尊,如果她听到孩子没了,她一定不会用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去形容一个孩子的出生。

更不会,介意到第一次和贺承渊大吵大闹。

这样失控的她,连她自己都不曾想到。

她的身体骤然感觉到疲累地松懈下来,殊不知原来以为解决了的问题这么快重新跳出来带给她的冲击会这么大,而她之前还在想为什么何茉有这么大的筹码放手里不用,转眼,她就用上了。

是打算用尽一切手段来和她争夺了吧。

《卡文卡得想死呀呀呀,我绝对不会说这章我是AM7点开始写的。》

第204章 他那个保守性子,一定会娶你的

三天后——

穿着粉色护士装的助理护士敲了敲咨询室的门,刚要唤人,正巧,咨询室的门在这时打开了,里面并没有什么病人,只有宴其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见他出来,护士连忙小声提醒,“宴医生,我告诉那位先生你有病人在,可是那位先生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了。铄”

“让他等个痛快!”宴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就在护士为难间,他却没有再回到咨询室窝着继续看他的电影,而是抬脚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瑚。

把脱下来的白大褂随手搭在椅背上,宴其冷着脸睨着坐在对面的男人,“贺大总裁光临我的小诊所有事?”

从他知道他和海蓝在一起,两人也不是没见过面,但每一次见面他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呛他,贺承渊苦笑,“宴其,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宴其一想到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海蓝拐到了手,胸口就冒出一股邪火,嗤笑了声,“这还算好的。”

“哦?不好的呢,难不成你真想和我打一架?”贺承渊挑了挑眉,面露揶揄。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欠揍!”宴其握了握拳头,颇想给他一拳,到底是压下了,用拳头敲了下桌面,他往后一靠,瞅着他,“说吧,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可不觉得你会闲得来找我斗嘴。”

贺承渊淡淡一笑,表情随即有些严肃起来,“海蓝这几天睡不太好。”

“失眠?”宴其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贺承渊的黑眸沉了沉。

宴其垂眸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眼,“最近发生过什么事没有?”

贺承渊静默几秒,把他们要收养蓓蓓的意图以及她的家人出现的事告诉了宴其。

“你或许不了解,有些创伤对于幼儿及儿童来说,也许是一辈子的。”宴其露出了专业的那一面,“你知道的吧?她以前得过PTSD,到现在都没有痊愈,而PTSD最典型的一个表现就是场景再现,她会不停模仿心理受创时看到的场景,就像小时候她拿玩具车和人偶相撞,而她想要一个女儿,其实只是无意识地把自己代入了她母亲的这个角色,在重复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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