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

“哈哈哈,老贺,你乖儿媳都叫你一声爸了,你怎么连个见面礼都不给啊,咱丢不起这个人呐!”佘老笑得很开怀。

“是啊,总算是要喝上你家这杯喜酒了,你可得表示下啊。”娄先生搭腔。

贺巍山被两个好友揶揄了一番,气鼓鼓地四处摸索,无奈在家身上哪能特意带着什么好东西,于是丢给林海蓝一句,“一会儿来书房拿。”

“谢谢爸!”林海蓝笑眯眯的,叫得那是一个顺溜,贺巍山的面色到底缓和了些,不想再被调侃,一个劲催促好友,“下棋下棋!”

“哎?咱们是不是得去选婚纱了?”老太太显然是高兴极了,一秒都不想耽搁。

“妈,急也不急在一时。”贺承渊笑着走过去,在林海蓝脸上偷得一个香吻,头一回在父母面前做这样亲密的举动,两人都有些动容。

“还不急,我盼这个儿媳妇儿盼得都要急死了。”老太太朝他翻白眼。

林海蓝的头微微偏了偏,便看见坐在娄先生身边始终没有说话的娄安安正朝她望过来,眼圈有点红。

她戳了戳贺承渊,他转眸看了一眼,挑了挑眉,须臾,转身径直离开了花园。

果不其然,娄安安也马上站了起来,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

娄安安快步跑进别墅,就看到贺承渊进了厨房,她也跟了进去。

“承渊哥。”她似是有些犹豫,别扭地叫了一声。

贺承渊淡淡地嗯了一声,从橱柜里拿出一只装着玫瑰花苞的玻璃罐,又拿出龙井茶。

看着他细心地将茶叶和玫瑰花苞分别放进茶杯里,娄安安的眼眶瞬间湿了。

贺承渊这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向她,这一刻的直面相对让娄安安几乎想哭,但她硬是忍住了,深呼吸一口气,她大声说,“承渊哥,你什么都不要说,让我一个人说就够了。”

“我喜欢你,超级超级喜欢你,从小到大,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哥哥,最喜欢的人,梁禹博只知道欺负我,业棠哥更在乎梁禹博,一直以来,只有你是最疼我的,我一直想一直想,等我长大了就可以当你的新娘,这是我做了多年的美梦,可是到最后为什么不能梦想成真,看到你说要和海蓝结婚,我真的好难过,承渊哥,我难受得快死了。”

娄安安说到后来,低泣变成了孩子般的嚎啕大哭,她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声音嘶哑,“为什么我不行,我喜欢你比她们都久……”

第206章 细思恐极,给我拿钱狠狠砸她

男人们在下棋,老太太喜上眉梢地在顺着手机通讯录里的名字打电话,“赵玉眉……什么打牌,我才没工夫打牌呢,这不我儿子要结婚了,我这当妈的可忙了,时间记得空出来来参加我儿子的婚礼啊……哦呵呵,儿子媳妇也一起过来……打扮漂亮点呀……”

挂了电话,老太太还皱着鼻子在嘀咕:“就你家那儿子媳妇,打扮再漂亮也比不上我家承渊和海蓝,还笑我儿子打光棍,结婚那天看我气不死你!”

听着老太太炫耀加赌气的话,林海蓝忍不住发笑。

余光瞥见贺承渊走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朝他身后看了眼,走了过去,又看看他:“娄安安人呢?”

“走了。”

“走了?”林海蓝惊讶,扭头看了眼娄安安的父亲,“你对她说什么了?”

“说了该说的。”贺承渊拍拍她的头,“别瞎操心。铄”

林海蓝别别扭扭地戳了他一下,“我到底也不讨厌她,她其实挺单纯的。”

见贺承渊淡淡地点了点头,她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酸溜溜地说,“你从小就护着她呢,听说她落难还是你冒险找到她的,还送她耳钉,人家带了二十年。”

见她一边同情一边又醋得厉害,贺承渊轮廓分明的脸上浮现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那她应该是喜欢错人了。”

“……”林海蓝一怔,似懂非懂地掀眸望向他,眨了眨眼,“什么?”

贺承渊的手指突然攀上了她的耳朵,暧昧地揉捏着,好看的眉毛轻轻一挑,“救她的不是我,送耳钉的也不是我。”

“不是你?”林海蓝这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她……”

从小到大因为某些缘由喜欢一个人,忽然间发现根本真心错付,这……

见她两天秀丽的眉毛越拧越紧,贺承渊想着她到有心思去替别人忧心感情的事,于是伸手将人揽了过来,“婚礼的事和妈聊了多少了?”

林海蓝瞄到他黑眸一闪而过的不悦,心道他真是霸道,现在连她想想女人他都不爽,但脸上还是绽放开笑容,“没说呢,妈一直在打电话四处炫耀,开心得不得了。”

发觉旁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们身上,她往他怀里靠了靠,眼里是掩藏不住的欣悦,“你为什么突然决定办婚礼了?”

贺承渊睨了她一眼,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神,须臾意味深长道,“很多原因。”

林海蓝呆了呆,望着他的眼里氤氲起怨念,这个时候他难道不应该说“因为我爱你”这种虽然很腻歪很肉麻但又很甜蜜蜜的表白吗?

修长的手指按住她翘起来的嘴唇,贺承渊低沉的嗓音带着沉沉的笑意,“笨丫头。”

林海蓝气咻咻地把嘴唇撅得更高,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每次看见他游刃有余的从容样而自己就像个无知的小丫头,她的拳头就好悬想打到他那张可恶的脸上去。

装模作样的扮够了孩子气的小丫头,林海蓝刚要开口说话,忽然听到手机铃声从贺承渊的身上响起来。

她深知他是个大忙人,也没再继续巴着他不放,遂从他怀里钻出来,由他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反而让本来毫不在意的她好奇了一下。

那显然不是个看到工作电话时的神情。

“怎么不接?”她看他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问了一句。

“是何茉。”贺承渊不曾迟疑地直接回答让林海蓝心弦一震,尔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她似乎不常打电话给你,肯定是有事。”

“我去妈那边,你接吧。”她说完,朝老太太那边努了努嘴,旋身要走。

手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握住,稍稍一拉,她冷不丁地又被他给扯进怀里,还没站稳,已经听见脑袋上面传来他淡淡的声音。

其实真的不需要做到如此,不过,既然老公愿意,她自然也不反对,林海蓝索性便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和那边对话。

何茉平时的确不常打电话过来,会打这个电话,从她的口吻听来,也是听了何老爷子的意思,打算约贺承渊一起吃个饭,问他是否抽得出时间。

单单以何荣桓曾经对他的多方照拂,即便曾经双方暗地里撕破过脸,明面上贺承渊也可能会给面子应约,更别说,何茉救了蓓蓓一命,何老之前还特意拐着弯提醒过,现在再打这通电话过来,贺承渊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不了。

更何况,以贺承渊的性子,欠了人情更愿意尽早还上,毕竟谁也不知那份人情放久了会不会变得更难偿还。

林海蓝没有刻意偷听,无奈她被贺承渊单手搂着肩膀紧挨在一起,离得太近以致于不得不听到双方的对话,但她没有表态。

她相信,贺承渊知道该怎么处理面对这样的情况。

贺承渊垂眸看了眼正若有所思,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的袖扣的林海蓝,淡声道,“我会把时间空出来,到时候亲自拜访何老。”

林海蓝还没听到那边说了什么,余光忽然瞥见一直在不远处笑呵呵地打电话的老太太朝着他们这边小跑过来。

她不好意思地想从贺承渊的怀抱里出来,就听见老太太笑嘻嘻地说,“工作上再大的事儿也比不上终身大事,空出来,把该空的时间都空出来,结婚生孩子才是最要紧的。”

老太太边说边扯了林海蓝的手臂,“我刚给个姐们打电话,她说了她女儿先前一直在巴黎搞设计,挺有名气的,刚回咱们安城开了家婚纱店,到时候你们拍婚纱照就去她那儿看看,喜欢就要她们的,不喜欢咱们去国外找。”

林海蓝却在老太太开口说第一句的时候就下意识地留意电话那边。

何茉那边有很长一会儿没有反应,隔了许久她才用与方才相差无几的平稳声线轻声问,“你们要结婚了?”

贺承渊瞟了眼不远处正在叽叽喳喳和偷眼瞄他这边的婆媳俩,眸光渐沉,“我们已经结婚了。”

这回,那边是更久的沉默,这边却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规律而又冷酷的嘟——嘟——声,何茉脸上强自镇定的面具裂开了,放在白袍口袋里的手不甘地紧紧握成了拳,指尖几乎嵌入掌心中。

……

晚上,他们留在主宅里吃了晚饭。

中途卓樊来了一趟,稍微将公司里的一些事汇报给贺承渊听了之后,又和贺老见了一面。

随即,贺承渊便被贺老给叫去了书房,而林海蓝自然是呆在客厅里陪着老太太看电视聊天。

没多久,父子俩就一起从楼上下来了,贺老随手丢了个不大不小的丝绒盒子给她,很不甘愿地丢下一句“新媳妇见面礼”就又回到楼上去了。

虽然老爷子看起来对儿子的忤逆还是颇有怨念,但新媳妇三个字仍让林海蓝盈盈笑了起来。

直到回到两人家,洗了澡钻进被窝,林海蓝才靠在贺承渊身上把玩着做工精致的丝绒盒,“会是什么呢?”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贺承渊一手搂着她,一手在电脑上移动着。

“好吧,我看看。”她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地搓了搓手,说真的,她还真怕老爷子故意耍她,弄点吓唬人的东西放里面。

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林海蓝眯着眼朝里瞄了瞄。

“钥匙。”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她愣了愣,随即用两根手指将一个车钥匙拎了出来,掀眸望住贺承渊,“爸送了我一辆车?!”

贺承渊淡定地瞟了眼她手上的车钥匙,眉梢旋即一挑。

“这是什么车?我都没见过。”林海蓝反复地看着钥匙上的标志,刚要问贺承渊,却发现他突然打起了电话,无奈之下,她索性直接将他的电脑拿了过来,放在床上,半俯着身体专心地在百度上搜索了起来,直到搜了一组涵盖了世界大部分豪车标志的图片,她又对照着图片找到名字,在百度上复又输入布加迪威龙五个字后,彻底——石化了!

她并非没见过世面,但是八位数的豪车,她公公当扔玩具一样就把车钥匙扔给她了……

这时,一部手机放在了她的耳边,她诧异之下还未回头,只听手机里是卓樊的声音,“老爷子打电话给我问我现在咱们这里有没值钱的东西在拍卖,我询问了一遍,正好UG有车展,于是照了老爷子的吩咐随便去刷了部车,车已经停在楼下车库里。”

“咳,老爷子还说,说,那臭丫头把我儿子迷得不敬不孝的,给我拿钱砸她!”

林海蓝的嘴角抽搐了下,把手机和电脑一并还给贺承渊,幽幽地看着他问,“爸他真的不喜欢我吗?我很怀疑。”

还是说老爷子心里忿忿不平,真的企图用几千万把她砸扁。

“不喜欢?”贺承渊自后拥住她,就着她的手掂了掂车钥匙。

“为什么不喜欢?”林海蓝嘿嘿一笑,“等我山穷水尽时转手一卖,要什么买不起?此生无忧了。”

贺承渊沉沉地笑了,“很好,还知道自谋生路,不用担心你饿着自己了。”

“喂!”林海蓝一下子跳起来,坐在他腰上,凶巴巴地瞪着他,“这时候你不是应该霸气十足地说有我你还会山穷水尽嘛,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你!”

看着她气鼓鼓的脸蛋,贺承渊的大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游移,顺着腰线抚摸,尔后,忽然起身抱着她,反压下去,在她耳边喃喃低语,“这只是区区见面礼,并不重要,你值得更好的。”

林海蓝被他吻得云里雾里的,声音甜腻,“你指什么?”

“很快就会给你。”贺承渊眸光微闪,“成为贺家媳妇的象征。”

贺家媳妇儿的象征,听起来很美好,应该,是个好东西吧,飘飘忽忽间,林海蓝忍不住期待起来。

第二天,两人一起起床,下楼。

“如果海蓝的情况没有好转,你今天把她带到我这里来,我给她疏导一下。”宴其在电话那边说。

“谢了,她昨晚睡得很好,不需要疏导。”贺承渊看着走在前面的林海蓝,见她一出公寓楼就探头探脑地去车库里张望,唇角扬了扬。

“一晚上就好了?”宴其怀疑地问完,切了一声,“说到底你们充其量也就是个隐婚,嚣张个什么劲呐你!”

贺承渊缓步跟了过去,“我们决定举行婚礼了,到时候早点来。”

他的语气淡淡的,丝毫听不出炫耀,那边却愣是半响没发出一点声音,很久很久,才听到一记拍桌子的声音,然后,就听见宴其气急败坏地蹦出两个字:“你行!”

无奈地摇了摇头,贺承渊勾唇走到林海蓝身后,“怎么?今天开这辆?”

林海蓝盯着眼前外形绝对嚣张酷帅得惨绝人寰的车子,须臾摇了摇头,“这种车开上路,万一被人刮擦一下,他们得赔十几二十万吧,别出去祸害人了。”

“不要他们赔。”贺承渊在她臀上拍了下,“上车。”

“真土豪。”林海蓝默默吐出三个字,颠颠地跟着上了车。

刚从停车位开出来,正好路过的两个男人就一声惊叫:“我靠!这是啥?!布加迪威龙啊!三四千万啊我靠,老子是不是眼花了!昨天车展上据说被本市一个富豪买走的车在这里!?”

“我不认识,你是不是记错标志了啊,开三四千万的车住咱们这种小区,难道是傻/逼啊!”

林海蓝扑哧笑了出来,贺承渊黑沉沉的脸在望了她一眼后也染上了几分无奈。

……

不知道是不是贺承渊或黎尉做了些什么,林海蓝这天到医院的时候,门口一个小报记者都没有遇见。

但当她打算在黎尉手术前再去看看他的情况,却不期然地在他的病房外看见弱不禁风的黎莓时,果断地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身就躲。

谁知道运气不好的时候,人真的喝了水都会塞牙。

她这边躲了黎莓,一转身,竟又遇见了何茉。

她蹙了蹙眉,与朝她走来的何茉沉默地对视了数秒,很显然,这不是凑巧,何茉是特意来找她的。

这个时候,走廊上来往的医生和护士是有些多的,林海蓝不动声色地往安静无人的地方走了过去,果然,何茉跟了过来。

“何医生,看起来你是专程来找我的?”林海蓝站定了,也不打算拐外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何茉对上她的微笑,也淡淡一笑,“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如果废话岂不是显得我很矫情?”

她意味深长地盯着林海蓝,轻声说,“之前不小心让你听到了我和承渊的对话,虽然当时我是无意的,但想必你也听到了吧,我和承渊,我们有一个孩子。”

林海蓝因为她这句话稍稍皱起眉头。

不在于孩子二字,而在于,她说的时候,不是说我们有过一个孩子,而是我们有一个孩子。

这里面的学问可不小,细思恐极。

“是,我听到了。”林海蓝从容淡定地点点头,并不否认。

何茉悄然笑起来,满眼敬佩,“你能这么冷静,真的让人不能小看呢。”

“是吗?那你又想看我什么反应呢?”林海蓝歪着头,诚心地询问她。

何茉别有深意地抿唇挑高眉毛,须臾,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慢慢拿了出来,与之一起出来的,却是一张照片。

《更晚了,两天没吃饭简直要挂了,一口气吃N多也没挽救回来,虚弱得不想动,各种冷汗晕眩啊!么么哒》

第207章 如此相像,怎么可能不是父子

看到她拿出照片的一刹那,林海蓝心里想的是——难道自己就和照片杠上了?

怎么什么事都离不开照片!

何茉没有马上把照片给她,反而在拿出来之后先满目温情地细细看着。

她的眸光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仿佛看着此生挚爱,不含丝毫的算计和攻击性,更没有伪装和掩饰,是真真切切的情感流露铄。

林海蓝想着若是她给她看他们过去恩爱甜蜜的合影,她又该作何反应。

未曾想完,何茉已经将照片送到她的眼前,似乎还没从那种温情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声音轻而柔缓,“你看看吧。”

“是什么照片?如果与我无关就没必要看了。”林海蓝看着何茉异常柔软的微笑,淡淡地拒绝。

“你不看怎么知道照片上是什么?”何茉对她浅浅一笑,“有些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为什么不自己看看呢。”

话落,她一伸手,把照片放进林海蓝的手中。

走廊尽头的窗边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中,只有微弱的风从窗外丝丝缕缕地飘进来。

照片就在她的手里,林海蓝本来是真的不想看的,过去的事有什么好追究的,看了还嫌心塞,不如不看。

但何茉嘴边的笑意却让她心里情不自禁地产生了疑问。

拿出一张过去的恩爱照能有多大杀伤力?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懂的,就算是床/照,至多也就是让她看着难受一下,还远远起不到打击她的作用。

于是违和感的加重,让这种疑惑就像一只猫正在用爪子一下一下挠着她的心脏一般,让她突然间控制不住地很想看看照片上究竟是什么。

面色如常地抬起手,同时,林海蓝的视线下垂,最终还是看向了手上的照片。

只一眼,她的目光便在照片上顿住,脸色在时间的流逝中一分分变得苍白。

窗外吹进来的风很冷,吹得她陡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的瞳孔无意识地骤然缩紧,心脏咚咚咚地疯狂跳动,怎么会?!

“林医生?”何茉轻声叫她,“你还好吗?”

那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听在林海蓝耳中尽是讥讽。

“孩子挺可爱的。”左手的指尖掐得掌心生疼,疼痛是最好的清醒剂。

再抬头,林海蓝的表情已经看不出丝毫波动,只是很自然地夸赞了一句,然后把照片还给何茉。

“是,小原是我们最可爱的宝贝。”何茉接过照片,白皙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照片上的小男孩儿,须臾,她忽地抬眼,双眼注视着林海蓝的脸,弯了下唇角,略带了几分天真地说,“你看出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和承渊很像?”

林海蓝听见自己的心猛地揪起来的声音。

何茉的眼神微微一顿,笑笑,“两岁的孩子已经足够看得出是否和父母想象了,别人都说女儿像父,儿子像母,不过小原似乎要更他爸爸一点。”

林海蓝定定地看着她,神色未变。

“真的很像吗?抱歉,妈之前给我看了承渊小时候的照片,你不说我都没看出来。”她不咸不淡地说。

何茉不以为然地扬眉,“林医生,连眼见的你都不相信,还要如何你才会相信呢?”

她叹笑,“我曾经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融化他心里的冷漠,我们那么相爱,甚至有了感情的结晶,林医生,扪心自问,你真的认为承渊很爱你吗?有爱到他爱我这般的地步么?”

“你知道他对小原有多疼爱吗?你大概无法想象。我知道你曾经怀过一个孩子,但因为意外又失去了,你很心痛,我做过母亲,我可以体会你当时的感受,但他呢?”

“你也应该知道,医院里向来人多嘴杂,偏偏听来的八卦又爱凑一块分享,所以我才听说,他甚至不愿意将你和你们的孩子出事的原因告诉你,所以,你认为他在意那个孩子吗?若是他不在意孩子,那他对你的在意又有几分?”

“听闻你曾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关系,人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但你吃过一次亏之后,对你即将到来的这段新的婚姻关系又抱了多大的期望呢?”

林海蓝刹那间心绪翻涌。

她甚至猜想,何茉是不是辅修过心理学,否则,她怎么会将攻击人心的点抓得那么准,寥寥数语就将她和贺承渊最脆弱的那个地方狠狠揪了出来。

何茉近距离地观察着她,轻微地蹙了蹙眉,这一点小动作,恰好在林海蓝决然抬眸的时候落入了她的视线里。

“何小姐,首先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的,我们并不是将要结婚,而是,已经结婚了。”林海蓝无论内心多么震荡,也不愿将之表露出来,尤其,是在这个一心想拆散他们的女人面前,“既然你早就做好了准备要回国来一续前缘,为什么不调查得再清楚一点呢?比如我们几月几号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看到何茉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崩裂,林海蓝显得很平静。

其实她并不擅长为感情争锋,但事到临头,她能做的除了坚定自己的立场,还能如何?受了委屈哭哭啼啼地跑去撒娇吗?

如果她自己都不为自己争取,等着别人来救赎又能救几次呢?

“至于在意不在意的,即便它会成为我们婚姻关系的一个冲突,我想,那也是我们之间可以自行解决的矛盾。”

这句话里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

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说到底,也无关外人什么事。

果然,这回,脸色微微变得苍白了几分的人换成了何茉。

林海蓝释然一笑,“婚姻是我自己选择的,如果圆满,我由衷幸福,如果失败,必然也怨不得别人,所以,更不需要旁人来为我担忧思虑。”

她淡淡说着,眸光沉静,何茉就这样看着她不动声色淡然处之的脸,须臾,她嘲讽地扯起嘴角,“林医生,你心真大。”

“心大?”林海蓝略一挑眉,“不,我的心很小。”

说完,她便不再多说,也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