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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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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承渊眼角抽搐了一下,抬手好好蹂/躏了几把她的头发,下巴抵着她的侧脸发出沉沉的笑声瑚。
“你笑什么呀!”林海蓝揉揉被他的气息弄得酥麻的耳朵,“换成是你,如果总是背着我悄悄地溜出门,我也会胡思乱想的。铄”
贺承渊故意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勾着唇角,“你也知道那只是胡思乱想了,没那种可能性。”
“你又不是爸……”
“即便我不是他我也知道没那种可能。”贺承渊顾虑着她的脚,没让她久站,将她按坐在一旁的沙发椅上,他轻声笑了笑,“因为我们贺家的基因里就没有那种花花肠子。”
“基因也会突变的。”林海蓝吐槽了一句,却咧开嘴角嘿嘿一笑。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事实上,贺承渊的话她真的无法反驳,因为他们贺家的男人真的无一例外全都是看上一个就死活不撒口的那种。
不论是将老婆放在手心里疼了几十年的老爷子,抑或是为了心爱的女人自我了断的叔叔。
不,其实就连女人也一样,姐姐也曾经为了一个男人而付出了最重的代价。
只是,排除了一时糊涂被引诱这种可能性,还能有什么理由让老爷子偷偷摸摸地出门去?
虽然昨晚有猜测过老爷子会不会得了抑郁症从而导致行为有些失常,可看这些行为她始终觉得不太像。
“好了,别瞎想了,爸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贺承渊看了眼时钟上的时间,“妈炖了汤给你喝,时间差不多了,我陪你下去。”
“哦,好吧。”林海蓝乖顺地点了点脑袋,说实话,她也觉得自己没资格去管一位长辈想做什么,做了什么,对长辈的事指手画脚貌似也不该是一个合格的儿媳该做的。
总之,她若是能一心经营好她和贺承渊两个人的小家,也就足够了。
……
林海蓝在这边被老太太监督着喝了一大碗人参乌鸡汤,另一边,贺老爷子面色肃然地独身一人坐在包厢里。
沏茶的服务生轻步退出去之际,未来得及关门,便听见耳畔一道礼貌得体的声音,“不用带上门了,我约的客人在里面。”
服务生小幅度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贺老。”站在门口的女性高挑雅丽,气质极佳,见到贺巍山她只是微微一笑,“让您久等了。”
贺巍山脸色冷冷地睨了一眼走进来的女人,“客套话就免了,有什么话坐下来直说吧。”
“贺老,如果让您感到困扰我感到很抱歉,但是我的本意其实并非要惹您不痛快……”她咬了咬唇,神情恳切不似作假。
贺巍山讽刺地哼了一声。
何茉却仍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笑容里甚至看得出一丝歉疚,“昨天我约您时我们交谈的话我转述给了我的爷爷,听说我谈起了一些过去的事,爷爷生我气的气了,骂我不懂事了。”
“哦?那今天又是什么打算?”贺巍山沉声问。
“爷爷狠狠地批评了我一顿,我哪还敢?”何茉显得有些俏皮地一笑,修长的手指拎起精致的茶壶,缓缓倒了一杯清香的龙井茶,“昨天是身为晚辈的我唐突了,今天我只是想让贺老您见一个人。”
“见谁?”贺巍山眉峰犀利。
何茉施施然站起来,走到门外,没过几秒,就见她的右手上牵着一个瘦小的小男孩儿,,贺巍山神色一凛,何茉就像没有看到似得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柔声哄他,“小原乖,叫爷爷。”
……
因为老太太一个劲地唠叨“好好的家里不呆要跑那么老远的地方吃苦,把身上的肉都给苦没了,瞧着都心疼”,说是要一日三餐地给林海蓝灌补汤,结果,老太太还真的是说到做到,一连一星期,一日三餐的汤居然都没重样,把林海蓝灌得就连看到她那只专属的汤碗都起鸡皮疙瘩。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汤起了效果,她手脚上的冻伤恢复速度堪称惊人,照她的经验来看好歹也要半个月才能勉强痊愈,如今只不过一个礼拜,竟然差不多都好了,不仅肿胀消褪,冻裂的创口也愈合地完美无瑕,丁点痕迹都没留下。
林海蓝在床上翻了个身,刚打算坐起来,一双长臂便绕过她纤细的腰,初醒的男中音有些沙哑,带着如同罂粟般引人犯罪的毒性。
“想去卫生间了?”他搂紧她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轻咬了一口。
林海蓝囧了囧。
“你还没睡醒呀,我的脚已经好了。”虽是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反应,却让林海蓝心头一暖,自从她行动不便,他夜晚的警觉性也提高了许多。
如同有了宝宝的妈妈在夜晚的时候时刻都准备着在宝宝嘤嘤哭泣时本能安抚一样,他怕她夜里憋得慌又不方便自己走动,所以每次她一动,他便会低声问她一句,是不是想去卫生间?
要将一个人真正地记挂在心上,谈何容易,可他却做得那么自然。
“承渊……”林海蓝也张开手臂抱住他精硕结实的腰,仰起脸亲他的下巴,早晨的他下巴上总有冒出头的胡渣,刺刺的感觉都快钻进心里去了。
她把自己一个劲地往他怀里拱。
紧密贴合的身体蓦地感受到他迅速且强烈的反应时不由地呆呆一愣,却不想,一双有力的手就按住了她的肩膀,强势的吻顷刻间霸占了她所有的呼吸。
凶猛的火,瞬间燎原,熊熊燃烧着。
林海蓝也有些激动,即便被略显粗暴地对待着,却是丝毫抗拒都没有,甚至可以这么认为,这种失控而产生的巨大力量在此时非但不觉得粗鲁,反而让人痴迷。
“……”林海蓝的手指掐得几乎快嵌入他肌肉绷起的胳膊里,“承渊……”
她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无法自抑的颤抖。
“你真美!”贺承渊暗哑的声线透着令人着迷的诱惑力,从下方隐隐传来。
这一刹那,林海蓝觉得只需要这一句赞美她就要沦陷了。
然而这时,忽然间一声绵软的猫叫在房间里响起。
下一秒,一道白色的身影矫健地一跃而起,轻轻巧巧地落在床沿上,蹲坐在两只后爪上,两只前爪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
小白猫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他们看。
猫还是他们回来的第二天卓樊给他们送过来的,因为认生猫咪显得很紧张,所以林海蓝才会提议让它暂时睡在他们的卧室里,因为离她比较近,小猫没那么害怕了。
只是此时——
“啊!”林海蓝扭头蓦地对上一双湛蓝的猫眼,一下子没忍住叫了出来,翻身就去找被子。
“一只猫而已。”贺承渊却不让她躲开,径直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大半个身体,随手把猫从床上拨下去。
谁知,小白猫被莫名其妙地一拨摔了个跟头,气恼地再度跳上来,对着他呵呵地呲牙恐吓。
“噗……”林海蓝笑场,看着沉下脸的男人,她戳了戳他。
“这种时候停下来等于犯罪!”贺承渊压下身子紧紧搂住她,“难受。”
耳朵听得到他粗重的鼻息,林海蓝也知他现在不好受,刚想抬起手抱住他,一只手突然被他紧握住,接着便被拉入被子里。
“你挑得火你负责灭。”
林海蓝的手指从指尖开始变得滚烫。
这股子热度一直维持到下楼吃早饭,还在继续。
今天正好厨房做了小笼包,当林海蓝第二次用筷子夹起一只小笼包手却一哆嗦又让小笼包掉回盘子里时,老太太总算开腔了,“海蓝,你手怎么了?抖成这样。”
林海蓝顿时好不尴尬,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字,只能左手端起豆浆掩饰性喝了一口。
不料,正在一口一个小笼包的贺青裴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知肚明的笑意,好死不死来了一句,“使用过度了吧?”
“……”林海蓝一口豆浆喷了出来,边接过贺承渊递过来的纸巾擦桌面边瞄了贺青裴一眼,顿时收到他一个“我懂的”的眼神,脸蛋霎时一片通红。
现在的小年轻,就不懂什么叫察言观色么?
……
吃了早饭,林海蓝就回到楼上房间,换掉了身上的家居服。
换好之际正好接到宴其的电话。
“海蓝,昨晚你发的微信我刚看到,你确定今天可以过去看他吗?要不要我过来接你?”
林海蓝换好衣服走到窗边,“嗯,我现在就可以过去,不过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打的……”
话音未落,手里的手机一下子被人抽走了,她诧异地转身一看,只见贺承渊神色淡淡地道,“直接在医院碰面吧,我陪她过去。”
“你去?”宴其在那头一愣。
“嗯。”贺承渊淡声应着挂了电话。
“你也要去啊?”林海蓝似乎也有些纠结。
他不介意她去探望高锦恒也就罢了,但她的情商还没低到会带着现任丈夫去探望前任的。
“走吧,愣着做什么?!”贺承渊却是极为顺手地在她后脑上轻轻拍了拍,率先一步就离开了房间。
林海蓝站了几秒,无奈之下也只好小跑着追了上去。
……
安城七院在城市偏东面的位置,开车比较费时间。
当她从车上下来,抬头看着高高的两栋住院楼的时候,心里像打翻了油盐酱醋,五味杂陈。
从她还是小女孩儿的时候,她在经过这片区域的时候都会听说,那两栋高楼里关得都是疯子,一辈子关在里面出不来的疯子。
她还记得小时候,孩子们互相打闹时都爱说,让你爸爸把你送到七院去!把你变疯子!
虽然现代医学上给住在这些高楼的人冠予很多的专业术语,像抑郁症,精神分裂症,人格分裂症,但大多数人只会叫他们疯子。
不一会儿,宴其也到了。
“才走了几天,怎么瘦了这么多?”宴其一看见林海蓝,第一反应便是皱起眉头。
林海蓝也觉得自己瘦得比较明显,所以无力反驳,只能挠了挠脸嘿嘿憨笑了一声。
“回来就好了,下次再把人气跑我可要履行青梅竹马的职责好好教训你!”宴其笑着捶了下贺承渊的肩,贺承渊坦然受了,目色柔软地拥了拥林海蓝。
宴其看着他们鹣鲽情深的样子,眼神倏忽黯淡几分,不过很快就消散不见,转而道,“我们进去吧,边走边说。”
当宴其说到就在她离开的那短短一段时间,甄巧玲的病情突然复发,癌症极速恶化,几乎连治疗的时机都没有就去世时,林海蓝的眼中流露出极度的震惊。
“甄巧玲……死了?”她尤不相信地喃喃自语。
那个造成了她和高锦恒所有悲剧的源头,竟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那么死掉了?
在得知这个死讯的瞬间,她莫名地没有丝毫的幸灾乐祸,反而心里沉甸甸的。
宴其叹息道,“伯母突然离世恐怕对锦恒来说打击太大了,加重了他的病情。”他看了眼贺承渊,话却是接着往下说的,“另外应该就是……你了。”
林海蓝愣愣地看着他。
宴其为难地整理着措辞,“也许这么说对你很不公平,但他确实是因为放不下和你的那段感情,所以时时刻刻都在逼自己,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知道累积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就算人是整个地球的主宰,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但如果心理失衡,真的比任何生理性疾病都更容易压垮一个人。”
林海蓝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也知道,精神分裂是重性精神病,多数都是反复发作,加重和恶化的,比起好转,恶化反而更加容易。”
林海蓝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默默抿起了唇。
“我想看看他。”
“嗯,这个时间他们应该都在休息室。”宴其显然已经来过好几次了,熟门熟路地在前面带路。
站在休息室门口可以通过上面的玻璃看到里面的情况,林海蓝朝里看着,很多人在里面,大多数都是在吵架或者傻乐,只有一个背对着门口,面对着窗户的椅子上坐着的那个人,十分安静。
“其实多数时候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看看书听听音乐,看着窗外想心事……”
大概是之前已经打好了招呼,所以宴其边说边直接就打开了门。
“宴其哥。”林海蓝这时忽然叫住他。
宴其疑惑地扭头看了她一眼。
林海蓝又隔着玻璃朝里面望过去,神情淡然地摇摇头,“不了,我还是不进去了。”
“怎么?”宴其不解地询问。
林海蓝转眸望住身旁高大挺拔的男人,而他亦深深地注视着她,眼中再无其他
“我做不到,在对对方接触到过去时耿耿于怀的同时,自己却可以无所顾忌地肆意妄为。”
第249章 多少年的恩怨,如今来还债了
“我做不到,在对对方接触到过去耿耿于怀的同时,自己却可以无所顾忌地肆意妄为。”
她顿了顿,“而且我觉得,不让他再见到我,对他来说也许才是最好的。”
这一方面是她对伴侣的尊重,另一方面,亦是为了高锦恒瑚。
在她已经绝无可能回头的情况下,她的怜悯和关心也许只能成为病情反复发作的催化剂铄。
意外的是,她这一说,宴其似也理解她这番心态,“我只一心记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却忘记考虑更多,不论是对你还是对他来说,也许你的顾虑才是对的。”
之后宴其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出来,而是留在医院和医生讨论高锦恒的情况。
林海蓝坐上车之后就主动低头扣上了安全带,与此同时,贺承渊也边扣安全带边接了个电话。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些什么,见贺承渊闻言眉头皱了皱,脸色微沉,她不由地盯着他多看了几眼。
贺承渊冷着脸硬声道,“既然他们有贵人相助,那也是他们的命大,我们不用再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了。”
因为是单方面的对话,林海蓝一直到他讲完电话都没听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事,只觉得贺承渊一瞬间冷漠下来的脸实在有不小的震慑力。
遥想当初刚认识的时候,她也被这副冷冰冰的面容给弄得抖了好多次呢。
“贼兮兮的,一个人在偷着乐什么?”贺承渊发动车子,右手很自然地勾了勾她的下巴。
瞧着刚才还冷硬的脸部线条立马就变得柔和起来,林海蓝心头一甜,更乐了,只是问得却是,“刚才的电话是公司打来的吗?遇到麻烦了?”
贺承渊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将先前他指使卓樊将何家行贿夺标的证据漏出去这件事说了一遍,这还是她头一次听说这件事,听得不仅惊愕,“你真的对……何茉家这么做了?”
贺承渊黑眸中闪过一丝残酷之色,声音却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因为我不喜欢有人踩我的底线。”
他意味深长地睨了睨林海蓝。
她就是他的那个“底线”吗?
林海蓝弯了弯唇,“那刚才那通电话又是什么情况?”
贺承渊娴熟地打着方向盘,将车转过街角,驶入另一条街道,“听说有人帮了何家,让他们躲过一劫。”
“呃……”林海蓝眨眨眼,“你不是说欧洲那边对于商业行贿很忌讳,而且这方面的法律也很严苛?”
“笨丫头。”贺承渊笑着揉搓着她的头发,“法律再严苛,要知道,总有一些人有能力凌驾在法律之上。”
也就是说,帮何家的人背景很彪悍?!听起来似乎很不好惹的样子。
不过这样的人,如果出手相助,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吧,林海蓝不甚在意地想着,托腮朝外面瞟了一眼。
这里并不是十分繁华的区域,街上的行人其实很少,于是当她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一个行走中的路人身上时,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扭头朝后面追着望过去。
“看到什么了?”贺承渊配合她放慢车速。
匆匆一瞥,只看到那个行人手上捧着一束探望病人时所带的花束,依稀见着一个侧脸也是全然陌生,从没见过的样子,可为什么,她竟然觉得好眼熟。
太奇怪了,刚才那一瞬间她都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给弄得起鸡皮疙瘩了。
“没什么,我肯定是眼花了。”林海蓝摇摇头,抬手捏了捏睛明穴。
之后,他们又原路返回开车回到了家,刚下车一起往里走,忽然听见房子里似乎有说话声,听起来甚至气氛还很不错,林海蓝不由地和贺承渊对看了一眼,“今天有客人要来?”
“没听说,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贺承渊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进去。
不料一走进去,才发现客厅里俨然只有老爷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手里捧着一杯茶,眼睛盯着电视,不像在看节目反而更像在想什么心事。
虽然听到交谈声来自厨房,此时她却也没不懂礼数地直接越过长辈就去厨房,而是走过去叫了一声“爸。”
老爷子似乎没听见。
林海蓝以为自己声音太轻,又稍稍加大了音量又叫了一声,这回老爷子不仅听见了,更是整个人猛地一颤,手中的茶杯当啷一声掉在脚上,热水四溅。
“爸,你快站起来,烫伤没有?”林海蓝大惊,暗自怪自己鲁莽,连忙抽了纸巾擦拭着老爷子的拖鞋,贺承渊转身让佣人过来收拾。
“爸?”他亦若有所思地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却完全是心不在焉的状态,随手摆摆,“没事没事,别擦了,水不烫。”
确实也感觉到茶水不烫,林海蓝稍稍放下心来,等佣人过来打扫的时候她便顺势往边上退开,正好退进了贺承渊的怀里,抬头看着贺承渊,她眼神也很复杂,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悄声说,“我现在有些认同你的担忧了,爸他确实怪怪的。”
“呀,你们两个这么快就回来啦?”厨房里的人终于也被这动静给吸引出来,老太太探出头来朝客厅里看了一眼,看到贺承渊的时候还没啥,看到林海蓝反而是笑开了颜。
一溜烟儿又回到厨房,不到三秒,只见老太太牵着个女孩子从厨房出来。
“海蓝,你看谁来了?”
在她们从厨房走出来那一刻,林海蓝已经看见了老太太身边的那个人,不禁一愣神。
“哟,这是都高兴傻啦?”老太太走过来。
“姐姐,你回来了?!”这时,顾语乔也是微微一愣,眉心轻轻蹙起又快速放松,随即惊喜雀跃地惊讶出声。
“哎哟,都怪我,语乔因为一直找不着你所以没办法才打听到咱们家,我竟然忘记说你已经被承渊接回来了。”老太太说是这么说,脸上却是乐呵呵的。
她疼爱地朝林海蓝笑笑,“当初听承渊说你小时候就没了爸妈,可把我心疼坏了,现在知道你还有个同胞妹妹,我心里也替你开心。”
她又看了看顾语乔,“而且语乔这孩子和你双胞胎,长得像,性子也像,就连厨艺也和你一样好……”
贺承渊忽然抓住了林海蓝的手腕,看了一眼,打断老太太的话,“妈,海蓝的衣袖刚才弄湿了,我们上楼换件衣服。”
说着,拖着林海蓝就上了楼。
“……”老太太莫名地愣了愣。
“啊,伯母,鱼香肉丝好像焦了。”顾语乔轻呼一声,快步跑进厨房。
老太太看看厨房又看看楼上,最后望住自己老公,“儿子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老爷子最近话越来越少,此时也忍不住叹了一句,“看我这四十年把你惯成什么样儿了,什么都看不懂,好好学学怎么提高情商!”
老太太顿时幽怨地瞪他,“是你惯的,你怪我咯!”
老爷子顶受不了她这种哀怨的眼神,叹了口气转开话题,“你昨天叫婚礼策划师来家了?”
老太太本来还愤愤的,一听这个立马带上了笑,“对啊,你看咱媳妇的手脚都痊愈了,拜我这一礼拜猛惯滋补养颜的汤所赐,看起来气色也恢复得不错吧?这不就可以趁早把婚礼办了嘛,我叫他们过来,稍微改动了一下婚礼上的小细节,而且请柬咱也得重新准备起来。”
老爷子沉吟了半响,道,“晚点吧。”
“什么?!”老太太瞪起眼,“我们都说好了等海蓝回来就把婚礼补上的,你这老头子突然间又想干嘛?不是事到临头你又起幺蛾子反对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吧,我可告诉你,他们早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差得就是个形式,甭管你怎么想,这婚礼办定了!听见没有,办定了!”
“唉,我就是随便一说,你激动什么!”老爷子被碎碎念地头都痛了。
“这种事能随便一说嘛,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又重新在一块儿,我绝对不允许有人在挤兑我儿媳妇儿,别忘了她可还给你们贺家怀过孩子,那可是你亲孙子……”
“行了!闭嘴!我就是真不让办,又怎么样?!”老爷子乍听到孩子,孙子这两个词,脸色陡然变了,也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怒火,一声口不择言的厉喝已经吼了出来。
老太太哪受过她这种疾言厉色的气,眼圈儿顿时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到了楼上。
听着楼上传来的重重关门声,贺巍山头一次觉得如此疲惫,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多少年的恩恩怨怨,如今还债来了啊这是!
……
林海蓝正在换衣服,落地镜里又多了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她的身后,整整高出她一个头,及一个肩膀,看上去甚是可靠。
“干嘛突然拉着我上来?”她拿了件对襟针织衫出来,穿上的时候同时问了一句。
贺承渊却是伸手把她后面的头发拨到一边,替她整了整后面的衣领,黑眸又深邃凝望着她镜子里恬静又柔美的脸,慢条斯理地说,“我不喜欢克隆体。”
“啥?”林海蓝系纽扣的手指一顿,不解地抬起脸盯着贺承渊。
贺承渊的长指爬到了她的颈上,又顺着颈项往上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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