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前试爱·老公别使坏-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军长,好久不见。”顾希尧同样回敬,同样温润的笑,笑靥却不达眼底。

“爸,您不是说新得了件苏东坡的墨宝要让霆钧鉴定吗,还不拿出来让我们欣赏欣赏。”王媛将头微靠在陆霆钧肩头,外人看来,当着一双璧人。

王书记慈笑着点了下女儿,又看向一旁顾希尧夫妇,“顾省长,不如一同鉴赏。”

“不了,我对这些东西不太在行。”顾希尧礼貌而委婉的拒绝。

“那我们先到书房去了。”王书记带领着陆霆钧与王媛二人向楼上走去。转过楼梯口处,陆霆钧的手臂轻搭在王媛腰间,让王媛有些受宠若惊。自然,她并没有擦觉,他们此时的位置,正好是王书记视线所及之处。

顾希尧目送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轻笑开口,“有什么看法?”

身旁,林笑恩嫣然巧笑,淡淡摇了下头,“看不出。”

“哦?”顾希尧唇角笑意更深,轻挑了一侧的剑眉。

笑恩轻摇着手中酒杯,又道,“越是不现山不露水的男人,越是深不可测,陆霆钧,只怕就是那样的男人。”

顾希尧低笑着轻揽过她柔软的腰肢,“你称赞其他男人,我可是会生气的。”他的薄唇轻贴在她耳侧,暧昧道,“小心晚上回去收拾你。”

林笑恩略带不满的推开他,眼角不光下意识的扫了下四周。这男人越发肆无忌惮了,这里可是王家。“是你让我说的,何况,那可不是称赞。你还是小心他一点。”

顾希尧不以为意的轻笑,道,“放心,他不是我的敌人。”当然,还好他们不是敌人,否则,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两人话音刚落,陆霆钧与王书记父女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王书记面上藏不住笑意,看着陆霆钧时,都是赞赏之意。“霆钧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临摹苏东坡的真迹,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书记过谦了。”陆霆钧笑着,墨色的眸中依旧一片清冷。

“王书记,天色不早了,我和笑恩也该告辞,改日再来拜访。”顾希尧适时的开口道。

“那说好,改日一定要来。希尧啊,我们还没分出胜负,下次还要继续杀几盘。”

“一定。”顾希尧与王书记握了下手。

“那霆钧也告辞了,不打扰书记休息。”陆霆钧开口道。他一向没有在外人家过夜的习惯。

碍于顾希尧夫妇在场,王书记不便做多挽留,那不就明摆着他王家在巴结着陆家吗。“媛媛,去送送霆钧吧,你们以后相处的日子可还长着呢。”

王媛有些羞怯的低头,手却缠上了陆霆钧手臂。男子依旧笑意浅浅,深谙的眸子却一闪而过厌恶之色。

门口处,顾希尧与陆霆钧走到各自车前,又寒暄了几句,“早听闻顾省长与太太父亲恩爱,是难得的楷模。”

“陆军长说笑了,您和王小姐才是一对璧人。”顾希尧客套回应。

陆霆钧淡笑,却未回应。一双墨眸幽深,让人分辨不出情绪。目送顾希尧夫妻离开后,他才坐进黑色大奔中,王媛依旧站在车外,摆手示意他摇下车窗。

淡墨色玻璃缓缓降落,他目光探寻的看向她,好似在说:还有什么事?

王媛挨下身子,温柔一笑,“小心开车。”

“嗯。”陆霆钧不咸不淡的应了声,按起车窗,发动引擎,车子飞速驶离。

王媛站在原地,僵持了片刻后,再次无奈摇头。她一直知道,想要征服这个男人并不容易,如今才发现,竟远比想象中更困难。

……

晓冉在医院中住了十几天,软磨硬泡的让陆婉给她办理出院手续,她嘴上嚷嚷着都养胖了许多,在这样下去都要变小猪了。但陆婉知道,她是舍不得钱了。

医院开具了证明,安程远被确认为植物人。但他的公司被查封,翻出了很多旧账,偷税漏税的已经算是小事,有很多数目不清的款项,很值得怀疑。检察院自然不能抓一个植物人去问话,但晓冉已经被传了无数次,很多细枝末节竟都与她脱不了干系。

她每一次从检察院回来,陆婉的脸色都会难看几分,那时,晓冉心中便已经有了计量。父亲既然不是清白的,想要转移账款,一定会通过大哥的公司,公司的会计自然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替老板洗钱,那么,做这些的就一定是自家人,而母亲,恰恰是财务出身。

她有些疲累的瘫倒在床榻上,脑中烦乱的厉害,心却出奇的平静了。现在还要追究谁对谁错?已经没有了必要。父亲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母亲上了年纪,而且身体一直不好,哪里受得了牢狱之灾。如果父母的过错一定要有人来埋单,那么,她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

好戏,就要上演了哦,(*00*)嘻嘻……

想知道顾希尧与林笑恩之间故事的亲,请看水水的另一篇文《先婚后爱:我的市长大人》,绝对精彩。

第124章 是爱是恨,一切归零

晓冉每一次从检察院回来,陆婉的脸色都会难看几分,那时,晓冉心中便已经有了计量。父亲既然不是清白的,想要转移账款,一定会通过大哥的公司,公司的会计自然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替老板洗钱,那么,做这些的就一定是自家人,而母亲,恰恰是财务出身。

她有些疲累的瘫倒在床榻上,脑中烦乱的厉害,心却出奇的平静了。现在还要追究谁对谁错?已经没有了必要。父亲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母亲上了年纪,而且身体一直不好,哪里受得了牢狱之灾。如果父母的过错一定要有人来埋单,那么,她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晓冉,睡了吗?”陆婉轻敲了几下房门,然后走进来,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牛奶。

“妈。”晓冉从床上坐起,将枕头垫在背后。随着腹中孩子一天天长大,晓冉越来越容易疲惫了。

“喝杯牛奶再睡吧,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陆婉温和的笑,将牛奶杯递到她手中濮。

晓冉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将一大杯牛奶灌入口中,然后将空了的牛奶杯放在一旁。“妈,这些事以后我来做就好,你最近的心脏病又犯了吧。”

“没有,我身体好着呢。”陆婉摇头一笑。但晓冉平静的小脸上却满是担忧,为了不让她担心,陆婉向来报喜不报忧,可清晨的时候,晓冉看了母亲的药瓶,已经见了底,她最近药吃的很快。

“今天去检察院他们没难为你吧,放心,过几天就没事了。”陆婉柔声安慰着,眼中却跳动着不明的情绪。她做过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但检察院的人一次都没有找上她,反而将矛头都指向了晓冉,很明显是老爷子动了手脚,想要晓冉为自己顶罪翘。

晓冉自幼无父无母,这孩子已经很可怜了,她怎么忍心让她替自己接受惩罚。这孩子虽然是她一手带大的,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任意的摆弄她的人生。

“妈,他们没有为难我,你放心,我很好。”晓冉将头贴考在母亲胸前,像极了小时候撒娇时的摸样,这样平静的生活,很快就要结束了吧。

陆婉半拥着女儿,淡声道,“过几天我们去看看你爸爸,这么久没见,我怕忘记他的样子。”

“嗯。”晓冉点头,她也觉得应该去看看父亲,不,正确的说,应该是舅舅。也许,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再见到他了吧。

翌日,晓冉瞒着母亲去了一趟监狱。每一次相见,安国梁都会苍老几分,甚至现出老态龙钟的摸样,晓冉知道监狱里的生活并不好过。

“你怎么又来了,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妈没替你办出国手续吗?我进来之后,她是不是对你不好了?”安国梁的情绪有些不懂,一连串问了很多问题。毕竟,晓冉不是陆婉亲生的,他落魄至此,陆婉丢弃晓冉也是情理之中。

隔着铁栏杆,晓冉安静的坐在他对面,一双清澈的眸子闪烁着点点流光。她穿着松宽的呢绒裙,又坐在凳子上,以至于丝毫看不出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她对我很好,您放心吧……舅舅。”半响后,她才平淡的开口。

“你,你叫我什么?”安国梁震惊的看着她,很久后,才恢复平静,重重的叹息一声。“你都知道了,其实,我也没打算隐瞒你一辈子,只是想等你长大一些,成熟一些的时候再告诉你。”

晓冉柔和的笑,将手伸进铁窗之中,想要去触碰他苍老的面颊,一颗剔透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腮边划落。“无论你是谁,在晓冉心中,你都是我最敬重的父亲。我从小就姓安,今生今世都姓安,只要您还要我这个女儿。”

安国梁有些失控的站起来,抓住了晓冉苍白的小手。“晓冉,爸爸对不起你,都是爸爸不好……”

“19号,坐下。”守在一旁的狱警大声斥责,而安国梁无动于衷,依旧紧握住女儿冰冷的小手不放。两个狱警走上来,强行将他拖了下去。

父女二人的手被迫松开,记忆中,父亲的手都是温暖有力的,而现在,短短的数月,他的手掌变得如砂纸一样粗糙。晓冉心口更是一阵阵的疼痛着。隔着冰冷的铁窗,她哭泣的叫着爸爸。

可惜,再也没有人会回应她。从小到大,安国梁给了她所有的爱,可是,他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那个抛弃了她和母亲的男人,究竟在哪里啊!

也不知哭了多久,看惯的狱警走过来,严肃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小姐,探监时间已经过了,请您离开。”

晓冉默默的点了下头,用手背抹掉脸颊的泪痕。她低着头,一步步向外走去,每一步都是沉重的,并不时的回头,目光呆滞的看向父亲远去的方向。她不知道洗钱的罪过究竟有多大,但此去经年,她都无法与父亲见面了。

视线逐渐模糊,刚刚擦干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疼她的父母,宠他的哥哥,她最亲的人都逐渐远去,逐渐的淡出她的生命。她一次次告诉自己她是安晓冉,但她的身体中却没有流淌着安家的血液。她能为安家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让陆婉安然无恙。

“晓冉。”走出监狱大门,程浩南的身影竟然出现在面前。晓冉有片刻的恍惚,他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浩南哥,你怎么来了?”她低声询问。

“去了你家,伯母说你不在,就到这里来碰碰运气。”程浩南说着,伸手捂住她冻得发青的小手,剑眉几乎拧到一处。“先上车再说。”

晓冉低柔一笑,拢了下身上的衣服,冬天的脚步将近,温度下降的厉害。

车厢内,程浩南将暖风开到最大,等晓冉的身体回暖后,才发动了引擎。“听说你被检察院传了几次,我托人打听了下,现在很多矛头都指向你,想必是有人从中作了手脚。”他担忧的说道,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沉重,“晓冉,下次在被检察院的人审问,你什么都不要说,有时候,多说多错,反而会让别人抓到破绽。我会想办法证明你的清白。”

与程浩南凝重的神色相比,晓冉的表情却是淡淡的,十分随性。“浩南哥,你怎么能肯定晓冉就是清白的呢?”她柔柔一笑,摸样俏皮的像个孩子。

“没有为什么,相信就是相信。”程浩南冷着脸回了句,转开目光径直看向前方车况。

晓冉微侧着头,含笑凝望着他刚毅的侧脸,一双明眸干净的让人心疼。被一个人无条件的信任着,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可惜,她却要辜负这份信任。

“浩南哥,安家的事,你别再插手了。这件事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我不想再将你拖下水。”她温润的说道。

程浩南一愣,问道,“晓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晓冉唇角的笑靥有些讽刺,她不是傻子,从检察院第一次传唤她开始,她就明白了,父亲的案子并没有结束。她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也许是陆霆钧,也许是陆震川,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目标是她。那个人想将她送进监狱。

她也知道陆婉想要站出来,可她不忍心,所以,明知有人要栽赃嫁祸,她也只能接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能在因为我的事而伤害到你。浩南哥,不重要再让晓冉因你而内疚了。何况,清者自清,你要相信我。”

程浩南无言以对,只能无奈的点头。他知道晓冉被嫁祸的事和陆家脱不了干系,他的确没有对抗陆家的资本。原来,想要守护一个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最近好像胖了一些呢,晓冉,你过得好,我才能安心。”程浩南唇角勉强的扯出一抹笑。

晓冉下意识的用手臂环住腰间,孩子才三个月,小腹微微的凸起,身上宽松的呢绒群极好的遮掩住,以至于程浩南完全看不出她是怀孕了,只以为她养胖了一些。

程浩南将晓冉送回他们租住的公寓中,自从搬进这里,几乎不再有亲朋走动了,难得有客上门,陆婉异常的热络。亲自下厨吵了几个拿手菜。

“浩南啊,尝尝,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陆婉热络的往程浩南碗中夹菜。

“很久没尝到伯母的手艺了呢。”程浩南很捧场的将菜送入口中。

晓冉并没有动筷,菜太油腻,她吃了保准又会吐出来。她娇笑着看向陆婉,用筷子指了下自己的饭碗。“妈,我的菜呢?”

“放心,少不了你的。”陆婉笑着起身,走进厨房。锅中端着清淡的蛋花汤,放了些鲜贝,一开锅盖香气就飘散了出来。也不知是雾气的缘故,还是其他,陆婉泪流了满面。她一边快速的将汤盛出来,一边用手背抹掉脸颊的泪痕。

晓冉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如果她进去了,她的晓冉要怎么办!

陆婉偷偷躲在厨房抹眼泪的时候,晓冉正站在厨房外,隔着虚掩的房门,母亲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在眼中。心房最柔软的地方突然被触动,有些微的疼痛。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有血缘关系的才是亲人。

她的身体靠在雪白的墙面,强忍着不让泪落下来。她看着陆婉的背影,在心中默默道:妈,这一次,让晓冉来保护你。

……

当晓冉站出来承认是自己为父亲洗钱的时候,陆婉几乎傻眼了,她没想到自己的犹豫竟然害了晓冉。她失控的扯住检察员,拼命的解释,不是晓冉,是她为安国梁洗钱,所有的事都是她做的,要抓就抓她,不要抓她的女儿。

可是,没有人听她的话,大家看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疯子。晓冉被带走的时候,十分平淡的对她说了一句,“妈,好好照顾自己,等着我回来。”

陆婉如同失了心神一般,整天不吃不喝,就坐在沙发上等,可是整整三天过去了,晓冉依旧没有回来。她等到的是检察院下发的通知单,下周一,晓冉的案子会公开审理。

开庭的那一天,程浩南带着失魂落魄的陆婉坐在听众席的位置,晓冉坐在被告席上,苍白的小脸几乎褪去了血色,但表情依旧是淡漠的,永远的波澜不惊。似乎四周所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局外人。

两方的辩护律师各自做了辩护,晓冉微低着头,只觉得耳边吵闹的厉害,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记得法官宣判时的最后一句:被告人安晓冉……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七年,听起来似乎很漫长,人生中究竟可以有多少个七年能用来挥霍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呢。晓冉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如果这是注定的结局,那么,她只能被动的接受。七年,2556天,61344个小时,3680640分,220838400秒。晓冉并不知道,这些时间,够不够去忘记一个深深刻在心上的人。

记得曾在书中看过一段话,爱情就像两个人拉橡皮筋,舍不得放手的那个,往往伤的最痛。而她,不想再痛了。

法官刚刚宣布了审判结果,听众席上,便传来了晓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七年,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是她人生中最美丽的部分,她怎么忍心让晓冉最美好的时光在昏暗冰冷的监狱中度过。

“我女儿是被冤枉的,她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们要抓就抓我吧,是我为安国梁洗钱,所有的坏事都是我做的,你们放了晓冉……”她的哭喊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

因为破坏了法庭秩序,陆婉被保安人员强行向外拖去。她瞪大了血红的双眼,好像在痛诉着法律的不公。坐在被告席上的女孩,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她下意识的起身,对着母亲的方向,痛苦的摇头。

此时,陆霆钧坐在角落处,单手托腮,一双眸子沉暗的几乎失去了所有色彩,就像冰封了的海洋。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闹剧。

“军长,我们该离开了。”身旁,林进出声提醒。半个小时后,他还有一个会议,一个很重要的会议。

“嗯。”陆霆钧点头,站起身。

而与此同时,工作人员已经打开了被告席的门,晓冉在两个狱警的押送下,一步步向外走去。她的身影纤弱单薄,手上戴着冰冷的手铐。随着她的走动,银白色手铐发出金属撞击的哗啦声。细微的声音传到陆霆钧耳中,好像利刃刺穿了心房,血肉模糊的疼痛着。陆霆钧剑眉深锁,下意识的排斥着这种情绪。

当晓冉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她微侧过头,看向他的方向,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如果说安晓冉是山涧清澈的溪流,那么陆霆钧就是深谙的海洋。她在他面前是透明的,一望到底。而他却从没有一刻看懂过他。

“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她淡声问道。她很想问他,将她送入监狱的人,是他吗?真的是他将她亲手推入地狱?

陆霆钧收回视线,短暂的沉默后,薄唇一开一合道,“安晓冉,游戏结束了。”

这不是晓冉想要的答案,却是最终的答案。他说:游戏的规则由我来定。而现在,他终于肯将游戏结束。

晓冉微低着头,容颜淡漠,苍白的没有一丝情绪。她说,“好。”声音如此的平静。然后,重新迈开脚步,向前走去。而前方等待她的不是光明,是无尽的黑暗。

她想:就这样结束吧,是爱是恨,一切归零。

他想:到此为止吧,就这样将她从心中抹掉。

这一次的擦肩而过后,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大,最后,渐行渐远。他们之间,本就是解不开的死局,今日之后,他们都会很努力的将彼此在心中除掉。用七年的时间去忘记一个人,或许足够。但如果,七年尚且不能呢?那又该如何?!

————

新的一年,祝喜欢水水的亲们红红火火,蛇年大吉大利!

第125章 陆霆钧的世界,再无安晓冉

黑色大奔奔驰在夜色之中,目的地却是陆家的别墅,他想,之后的很多个夜晚都会是无眠之夜了吧。只有在陆家,他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想念她。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安家遭遇了灭顶之灾,安国梁啷当入狱,安程远出车祸变成植物人,现在,他又间接将晓冉送入了监狱,母亲在天之灵,应该得以安息了。三年前,母亲停止呼吸的那一刻,他的人生变成一片灰暗,复仇是唯一支撑他活下来的动力。可是,现在报了仇,为什么他的心反而像被掏空了一样。冰冷与黑暗将他团团包围,压抑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没有了晓冉的日子,他再也找不到活着的意义。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努力的,将她从记忆中删除。

从此,陆霆钧的世界中,再也没有‘安晓冉’这三个字。

车子缓缓驶入陆家别墅的花园内,与往日不同的是,这个时间本该平静的庄园,却灯火通明,争吵嘶喊声几乎震破了耳膜。不难辨认,那是陆婉的声音。没想到,她会深夜来闹。

陆霆钧推门下车,缓步走入别墅之中。保姆阿姨匆忙的迎了上来。“少爷,大小姐好像喝多了酒,在别墅中大吵大闹,偏要见首长,我们告诉她首长已经回京了,她说什么都不信。濮”

“嗯,我知道了。”陆霆钧点头应着,大步向别墅中走去。

客厅中,陆婉东倒西歪,甚至有些站立不稳,她扯着保姆的手臂,歇斯底里的呼喊着,“我要见我爸,我要见他,你们让开。”

“他不在这里,已经回北京了,我劝你还是省些力气吧,安晓冉的事,已经无法再改变。”陆霆钧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对于陆婉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翘。

陆婉转身看向他,泪雾模糊的一双眼,含着太多疼痛的情绪。“陆霆钧,你告诉我,是谁诬陷了晓冉,是爸做的,不是你,不是你对不对?”她仰头看着他,眼中都是渴求,面前这个男人,是她的弟弟,却是她女儿的挚爱。

她真的希望不是陆霆钧亲手将晓冉送入监狱,这对于晓冉,太残忍。

陆霆钧唇角扬起一抹冷笑,事到如今,真相如何,已经不再重要。要黑,就彻底的黑到底吧。“那么想知道答案?那我告诉你……是我。”

“你怎么可以!陆霆钧,你知不知道,晓冉她……”她哽咽着,竟无法再发出声音。她想说:晓冉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可是,她无法再说出口。

“让司机送她离开。”陆霆钧清冷的丢下一句,转身向楼上走去。陆婉却更快一步挡在他面前,哀求的扯住他手臂。她脸上都是纵横交错的泪痕,往日的端庄贤淑早已消失不见,脱去安夫人的华丽光环,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一个卑微的母亲。

“霆钧,我知道你恨安家,可晓冉是无辜的,求求你放过她吧,她不能蹲监狱,她还怀着孩子啊。”

陆婉的话,如闷雷击在陆霆钧心口,是啊,他差一点就忘了,安晓冉还怀着程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