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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悠然空间-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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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善他们跟着走在了后面。
果然是像骆禾所说的,这里的巷子非常地小,而且,还有高墙什么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在这里迷路。
小禾带着他们七拐八拐,最后在钟离善差点晕头之前,带他们到了一个小院前停下了。
“我家到了。”骆禾有些羞涩地说道。
“把门给打开吧?还是敲门让你爸出来开?”周泽时看了骆禾一眼,说道。
骆禾给周泽时这么一看,脸上微微一红,说:“我有钥匙的。我自己开门就成了。”
说完,她从伍千凛那里拿过自己的包包,从包包那里掏出一条长长的钥匙,往那个锁孔给戳了进去。
她那么苍白的手碗一转,那锁就打开了。
“进来吧。这个时候,我爸应该在煮饭。”骆禾说道。
也是,现在都快六点了,也到煮饭的时间了。
钟离善他们就跟着骆禾和伍千凛走了进去。
院子里种着花和树,但是看起来有一些荒凉,估计是主人没有打理的缘故。
整个院子都寂静无声,只能到他们的脚步声。
“爸爸,家里来客人了。”进院子后不久,骆禾就对着里面的房间喊道。
没有人应她。
骆禾也不急,对钟离善他们说:“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厨房看一看我爸他在不?”
钟离善等点头。
许是回到家里的缘故,骆禾全身充满力气,也不用伍千凛扶了,自己就跑到了东侧间。
过了一会儿,骆禾才跑出来,说:“我爸不在厨房,他一定是在画室,你们跟我来吧。”
钟离善他们就跟着骆禾一起穿过堂厅,再沿着长廊,到了里面的一间厢房。
房子没有锁,钟离善他们跟着骆禾就走去了。
第一眼,钟离善就看到了画着周梓灵的画像悬挂在对门的墙壁上。
明天见~
☆、第三百五十一章 质问(一更)
韩苍一进门,就看到周梓灵的那一幅图挂在那里。
周梓灵微笑着,坐在秋千上,看着他们。
韩苍气的眼睛都红了,他快速走上前去,伸手,把那一幅画给拿了下来,然后用手给卷下来。
钟离善他们也跟着一起走了进来。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韩苍如此动作。
骆铰正在给画好的一幅仕女图提诗,他手拿着毛笔,微弯着腰,全神贯注。
他没有听到骆禾他们的脚步声。
但是他听到了韩苍拿画的声音。
他猛然一抬头,就看到韩苍正在拿着那幅画给卷起来。
骆铰立即把手中的毛笔给扔下,喝道:“哪里来的贼人,还不快把我的画给放下。要不然,我报警了。”他说着,就想出去抢韩苍手中的那一幅画。
那一幅画从他画好之后,就一直挂在那里。
他吃饭也看着,睡觉也看着,不管他在哪里,他一定要看到这一幅画才行。
现在,这一幅画居然被人拿了。
骆铰异常的愤怒。
“这一幅画是你的?”韩苍气的笑了,轻声问道。
骆铰还犹不自觉,说:“是的。你拿我妻子的画做什么?还不快把画给放下,要不然,我打电话让警察过来了。”
韩苍一听骆铰那般无耻,居然说这画里的人居然是他的妻子,上前几步。一巴掌就拍到了骆铰的面上,“好一个无耻的人。这画,这画是仿照周家的古画所画。里面的女子是周家的女儿,你居然说她是你的妻子,好一个无耻的人。”
骆铰是一个画家,天天宅里家里画画,所以,他的皮肤非常地白,也非常地嫩。
韩苍这么一拍。就把他的那半张脸给拍成了一个猪头脸。
又红又肿。
骆铰给打的发了蒙,一下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骆禾则是看的心痛。但是同时又是不知名的爽。
而听到骆铰说那一幅图里的人是他的妻子的时候,骆禾心里升起了巨大的愤怒。
从小到大,他的父亲陪着这一幅图的时间多过陪她的母亲和她的时间。
每一天,他的父亲都要在这一间画室里渡过大半天。而晚上,则把这一幅图挂到他的卧室。
自从十岁的时候,她妈妈死后,他更加的变本加厉,成天成天地呆在画室里。
她生病的时候,他倒是陪过几天,后来,只有在月中的时候,才陪她。
现在。她的父亲居然说那一幅画是他的妻子。
看到韩苍打了她的父亲一巴掌,她心里更多的是快意。
曾经,她妈妈或她也想把这一幅画给撕了。但是她妈妈只是碰到而已,他便威胁她妈妈说,若是她妈敢到这一幅画一根毫毛,他就敢把她给卖掉。
他以为她没有听说到这话,但是实际上她那里躲在床底下,听到了。
她躲在床底下。想给自己的爸爸一下惊喜,然而却是他给了她惊喜!
后来。她妈妈没敢去卖那一幅画。
现在,看到韩苍打她爸爸,她脑海里只剩下两具字——活该!
这般想着,骆禾的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
接着,很快就压下去了。
钟离善眼尖,一下子就看到骆禾脸上的表情,心里无端发冷。
别人都把自己爸爸给打了,然而这个女人现在还在这里笑眯眯的。
骆禾上前几步,扶住骆铰。
骆铰上意识的把骆禾的的给甩了出去。
骆禾脸上立马就露出委屈的神情,说:“爸爸,小禾回来了。你不认得小禾了?”
骆铰这才睁大眼,回过神来,看是骆禾,淡淡地问:“小禾,你怎么回来了?”
而后不再理会骆禾,转头对韩苍说:“你是谁?快把我的画拿回来!”
他不敢上前去抢。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眼前这一个男子刚才打他耳光的重度。
他的耳朵现在还在嗡嗡地响着。
“我怎么不知道属于我家的图什么时候变成骆先生的了?当年,我的祖父雇请骆先生帮我们家画画,曾经签订过合同,不得私自重画周家的古画。现在,我居然在骆先生家里看到我家的仕女图的仿照图,骆先生,你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周泽时说道。
骆铰听到周家,猛然抬头,看到一个样貌俊美,气质清冷的男子站在他的前面。
那个男子的眉眼间非常地熟悉。
“你是?”骆铰疑惑地说道。
“我是周泽时,相信你该是认得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周应年。”周泽时撇了骆铰一眼,说道。
这骆铰也真是够大胆的,居然还画了另外一副画。
而且,就连他,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画功,居然在当场画完一幅图后,回到自己的家,也画了一幅一模一样的图。
若不是他们遇到骆禾,他是永远也不知道这骆铰居然还藏着另外一幅图。
“周泽时。周应年周先生的儿子?”骆铰指着周泽时问道。
周泽时点头。
骆铰另外半边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周家的后人居然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他这个小平房里。
而且,还当场抓了个正着。
“我,我只是太喜欢这一幅图了,所以,这才又画了一幅。”骆铰有些结巴地说道。
“以后不要再这样子做。这图是我们周家的,没有我们周家的允许,任何人也不能拥有这图,哪怕是仿图也不行。”周泽时严肃地说道。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但是看到韩苍那生气的模样,周泽时也不得不把话给说的严重一些。
而且,这本来就是正常的。
因为他们家原本就跟这骆铰约有合同。骆铰这么做,他完全可以向法院提出诉讼,让骆铰赔钱。
若他真的这样子做了,那么骆铰的画画生涯也算到了尽头。
出了这样子的事,有谁还愿意找骆铰画画?有谁还会买骆铰的画画?
“我,我只是太喜欢而已。日后定然不会这样子做了。”骆铰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心里却是埋怨上骆禾。若不是她,这些人怎么会来这里。
他当初为了做画方便。特地买了这里偏僻的地方,若不是有骆禾带领,这些人根本找不到这里。
只是,骆禾毕竟是他的女儿。他心中也仅仅是有一些埋怨而已。
“那就好。”周泽时笑道。
韩苍把画给收好,顺手从桌子上用了一根线给画给,绑好,然后把画给拿在手上,不再说话。
“爸爸,这些客人是我带来的。他们有事找你?”骆禾走过去,挽着骆铰的胳膊说道。
骆铰的心痛的要死了,现在,还听到骆禾这样子说。更加地埋怨骆禾,只是,这里有外人在。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便问周泽时:“周先生,尔等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许是心里有气,所以这一次,骆铰居然说的文绉绉的。
周泽时环顾四周。说:“确是有事要找你。我们在这里谈?”
这里是画室,都是画。就连地板,也堆满了画卷,实在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而且,因为骆铰画的大多是古代的仕女图,所以,这些也有颜料的气味。
只呆了一会儿,周泽时就觉得有些不适。
骆铰也扫了周围一眼,又看到周泽时那以多人,便说:“我们移步到客厅里去谈吧,那里大一些,也有位置。”
周泽时点头。
骆铰便对骆禾说:“小禾,你先带客人去客厅那里坐着。我收拾一会儿就过来。”
周泽时等便点头,跟着骆禾走了。
自他们一行人走后,骆铰就捂住自己心,狠狠地把眼泪给逼了回去。
陪伴了多年的画给人抢走了,而且,他还不能抢回来,也不能重新画一幅,这是要逼死他的节奏吗?
骆铰伤心了一会儿,又去卧室里换了一套衣服,刚出门,就看到骆铰拿着一个白包的纱包过来。
“爸,把脸敷一下再过过吧。千凛在那里照看着他们了。”骆禾举了举手中的白色纱包说道。
她原本是想不理她父亲的。在她看来,她父亲有今天这一日,纯属是咎由自取。
怪不得了别人。
从小,她就无比恨父亲关注着这画,现在,看到父亲因为这画而被人打了一巴掌,她只觉得堵在心中已久气消了。
只是,那人始终是她的父亲。
就算她自己不想,那也得做给外人看。若不然,别人看到她在她父亲被人打了之后无动于衷,那么她的名声也不好了。
那样子显得她冷血。
所以,她就拿了这纱布包了冰过来。
骆铰坐了下来。
骆禾拿出冰来,给骆铰敷了上去。
骆铰只觉得脸上一片冰冷,刚才被打的火辣辣的脸变的非常地舒服。
他舒服地叹了一声。
待敷完脸之后,骆铰两眼盯着骆禾,问:“小禾,你怎么把他们给带回家里?你不知道,我一向喜欢清静,不喜欢别人过来吗?”
骆禾赶紧道歉地说:“爸爸,他们找了人能把我身上的病给治好,但是条件是让我带他们过来找你,他们说要找你有一些事,我便把他们带过来了。爸爸,他们只是问您一些问题,耽搁不了多久的。”
ps:我下载码字精灵的最新版,安装后出了问题,结果今天中午写的稿全不见了,呜呜,细纲也不见了,全部要重写!!!!!!
我再也不用新版本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下落(二更)
骆铰收回他那具有压迫性的目光,把身子往后面的沙发躺去,问:“他们想要知道些什么?他们能找人来治好你的病?”
“嗯。他们找来的那个人说我是中了蛊毒,然后他们帮我解开这蛊毒的代价便是让我带他们来这里找你了解一些事情。具体什么事我不知道,不过,能知道是,他们是想问有关于我们的那一张传家宝,就是我们祖先留下来的那一张女子扑蝶图。他们也是问我这一幅图的来历,我就告诉他们了。”骆禾生怕骆铰发脾气,有些不安地说道。
“你的病真的能治好?还有,他们是怎么知道咱们家里有那一幅图的?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骆铰伸出二郎腿,两手抱胸,两眼盯着骆禾,问道。
他的眼神非常地复杂,好像是非常深一样,看不到底。
骆禾瞧着也有一些害怕,她好像好久没有从自己的父亲的身上看过这样子的眼神了。
只是,就算再害怕,她也得说:“我和千凛到了鹏林市之后,因为我的病要吃药,我们还要生活,靠着千凛打工赚的钱,还有我卖画的钱,那根本不够用。到鹏林市的第一年,千凛和我还没有成年,找工作也不好找,找到的工作,赚的钱也不多,所以,我们就卖起了假画。”
骆铰一听,眼睛都眯起来了,说:“出息了啊,出息了啊!居然卖起假画去了。你父亲,我就算饿的吃不上饭的时候,也没有卖假画。现在,你居然给我卖假画?”
骆铰恨不得一巴掌就扇去骆禾的脸上,这个没有出息的。
他为了她,几乎花光了自己的积蓄,然而他的女儿却用她教给她的本事,去卖假画!
骆禾脖子一缩,眼泪就想要流下来。说:“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那会病的厉害,每个月一到月中。就想死,后来,千凛带我去医生看了,开了一些药。都没有用,直到有一天,开了一种药,叫千合药的,我吃了,月中的时候,才没有那么地痛,只是,那药是非常地贵。”
她真是没有办法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做的。
“行了行了。我们过去看看,他们想要知道些什么?”骆铰看到骆禾这副委屈的样子。只觉得的太阳穴两边都突突地痛,赶紧打断她的话,让她带他去客厅那里。
骆铰到的时候,周泽时他们已经喝了两杯茶了。
来的太急,他们也没有带水,只好将就地喝一些。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骆铰一到,就赶紧道歉地说道。
“你来了就成。”周泽时也没有站起来了。而是直接向他点了点头。
伍千凛看周泽时这样,只觉得周泽时做为一个大家公子,居然这般地不懂得礼貌,只是,他也知道骆禾的病还要靠周泽时,所以,只得死死把心中的怒气给压住,忽的一下站了起来,跑去骆铰的跟前,去扶着那骆铰的胳膊,说:“伯父,我来扶你。我们都是晚辈,也是客人,等您一下也是应该的。”
钟离善嗤笑一下,到底没有再说话。
骆铰的脸又红了。
钟离善居然在嘲笑他!
可是,他不能怎么样,不说周泽时,就说钟离善旁边的那个男子,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给按倒了,他可不敢再说。
骆铰把气愤之下,把伍千凛的手给甩开,走到那沙发前。
伍千凛的手忽然被甩开,而且,还是在钟离善嗤笑过后,就算是一个笨人,也知道骆铰甩开他的的,是因为钟离善嗤笑一下他。
伍千凛气的想要去瞪钟离善。
但是他却是没有那个勇气。
等以后,等小禾的病好了之后,等他赚到大钱,看他不把这个叫钟离的女人给狠狠地羞辱!
“骆先生,我今天过来,只要是想要了解一件事。”周泽时也不拐弯了,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什么事情?”骆铰经过刚才跟骆禾一番话,心里也有底,脑海在想着怎么的回周泽时的话。
“我想问一个,你们家的传家宝,就是那一幅女子扑蝶的原图,现在在哪里?”周泽时问道。
刚才他和善善确认了,那一幅图不在这房子里,也不知道在哪里。
善善她刚才只感觉到轻微的引力,那只表明,那第八件物品曾经是在这里出现过,但是现在,那第八件物品不见了。
“那一幅?我把它给买掉了。”骆铰说道。
钟离善仔细一听,这骆铰呼吸平常,心跳略微加快,那表明他说的是真话,那一幅图,他们要找的第八件物品,真的被眼前这个骆铰给卖了。
“你什么时候卖的?”韩苍睨看了一下骆铰,问道。
骆铰被韩苍这么一看,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直到韩苍的目光转移,他才觉得好受一些,说:“两年前,小禾十八岁的时候,我就把那画给卖掉了。”
“爸,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骆禾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一脸惊讶地看着骆铰。
骆铰苦笑地说:“两年前,你十六岁,七月中的那一天,你的症状忽然加重,第二天的早上,向丰的痛苦还没有消失,脸红的厉害,随时想要断气。我那会但心的不得了。而当时家里面又没有钱,无奈之下,我只得把我们那一幅传家宝给卖了。卖的二十万,又请了一个高人,这才堪堪把你的命给抢回来了。”骆铰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虽然不怎么关心自己的女儿,但是女儿都快要死了,他怎么也不会袖手旁观。便自己将传家之宝给卖了。
卖的二十万,花了十八万请了县时的巫婆,这才把小禾的命给抢回来。
还剩下两万。小禾和伍千凛去鹏林市的时候,他给了她一万生活费,而自己的则留下一万做为自己的生活费。
他这段时间的画也赚一些小钱,但是也赚不了什么,全部积蓄都给了这个女儿,所以,也要留下一万做生活费。
“卖给谁了?”韩苍打断他们的谈话。问道。
他不关心这骆铰和骆禾身上发生什么事,他现在只关心这第八件物品的去向。
“卖给了冯家。京城里的冯家。”骆铰说道。
“京城的冯家远在千里之外,平常你们什么交集也没有,你是怎么把画卖给他们的?”周泽时抓住了骆铰话里的漏洞,问道。
“那天。我看小禾命在旦夕,什么也顾不了,抱着那一幅图就往外面跑去。原本按正常渠道卖的更多,但是时间来不及了,我就去了当铺,想要把那一幅图给当了。谁知道,去的途中差点就撞到车。那车里面坐着的是那冯家人,他听了我的话之后,看我可怜。便花钱把我的画给买下了。”骆铰回忆地说道。
骆禾早就哭的不知所已了。
她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段。
她爸爸居然把家里的传家宝卖了给她治病!
她爸爸差点就因为她而被车给撞了!
她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若是她知道有那么一回事,刚才韩苍打人的时候。她早就跑过去挡着了。
“冯家?”周泽时念道。
“嗯。就是京城里的冯家,我这两年还时时关注他们消息,心里想着要尽早多赚些钱,把他们家里的那一幅传家宝给赎回来,所以,也知道一些。”骆铰说道。
韩苍在听到冯远的这一个称呼。整个人的身体有一些紧绷,但是一会儿就松了下来。
只不过是一个同名同姓的罢了。总不至于这个冯远就是他们的仇人冯远!
“那就好。”周泽时说道。
“除了这些,还没有别的有关这一幅画的消息?”周泽时又问道。
“没有了。我女儿中的真是蛊毒?”骆铰见周泽时露出一副想要走的样子,赶紧开口问道。
他女儿从十岁就得到这病症,每逢到月中的时候,都比给疼痛无比,而这,居然是中了蛊毒?!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嗯,是中了蛊毒。做为交换,回到鹏林市,我立马就让人帮她治好。”周泽时说道。
第八件物品居然被人提前卖走了,这一趟又白来了。
“那多谢你们了。你们能不能帮人帮到底,去找到那个给我女儿下蛊毒的人,让他也受一受这折磨。”骆铰咬牙说道。
他虽然不关心自己的女儿,但是骆禾毕竟是他的女儿,她小小年纪就被人下了蛊毒,是谁那么歹毒,居然做出了这样子的事?
“不能。这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内。”周泽时立马拒绝道。
他早就看这骆禾不顺眼,看起来自私凉薄的很,若不是因为有约定,他一定会离这些人有多远就离多远。
“什么?”骆铰瞪圆眼睛,不敢相信周泽时居然那么无情。
“我们当初只是答应了骆禾两个条件,现在,这是第三个了。”钟离善说道。
“若是我告诉你们另外一些消息,你们能不能派人去查查?”骆铰不死心地问。
这周泽时,居然这般无情!
还有那个女人,也这般冷血!
好困呀,好想睡觉,但是不能断更,所以,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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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报仇(三更)
“那要看是什么消息了。你先把消息给说出来,若是有价值的话,我自会是派人去查一查的。”周泽时说道。
这个骆铰,看起来一派斯文的样子,其实却是除了无耻之后,还非常的狡猾。
刚才他问的时候,不把消息告诉他们,现在,知道自己女儿的事之后,反而想要拿这消息给他们做交换。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
两父女都一个德性!
“自然是有价值的,我刚才之所以没有说,是因为我觉得这个消息不重要,但是看各位样子,估计是想去冯家找那一幅图,既然如此,我还是想把我知道的消息全告诉你们。”骆铰有些脸红地说,仿佛这样子做,是极为羞愧的事情。
“说说。”周泽时示意骆铰说道。
钟离善也竖起耳朵,看这个骆铰想要说些什么。
她刚才就知道这骆铰有些话没有说,她还想着回宾馆之后,再想办法探探,但是现在看骆铰这样子,倒是觉得不必要了。
“我把画卖给那冯家之后,忽然有一人,我出外面吃完饭,回到自己的画室里,就看到一个头发有些白的男子站在刚才被那位先生收走的画前,神情极为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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