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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无法替代的风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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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早恋的消息没逃过我妈的眼睛,在知道表姐夫是沈晨容的舅舅时,我妈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不吃不喝在床上躺着。我把做好的饭摆在她面前,她也看都不看一眼。最后,我怕了,开始疏远沈晨容。沈晨容向来叛逆不羁,压根不把我表姐是他舅妈的事实放在心上,只是在我一次又一次的冷漠言语下,我慢慢发现,崔遥远越来越多次地出现在沈晨容的周围,再后来,她成功地出现在了沈晨容的自行车后座上,招摇过市。

很快,我们的高中时代就结束了,那一年,沈晨容跟我妈妈同时离开了我,一个出国读书,一个出国嫁人,跟约好了似的。

从那之后,我慢慢学会了一个人生活,也学会了不再自私任性。

沈晨容在国外时不时以普通朋友的身份给我打电话,我们不咸不淡地交流着,偶尔也会开一开不咸不淡的玩笑,只是对于过去我们俩个像约好般只字不提。

沈晨容回国之后,我们来往越来越密集,不过,真的是以最纯洁的友情来对待彼此,甚至长久以往,我都有些记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少女时跟这个人相爱过,或是一见钟情过。

我搓了搓脸,顺了顺头发,摸出手机给曹飞发了条短信:哥们,其实你的酒吧真的有点土,如果二次装修的话,跟哥们说一声,给你打六折。

曹飞的电话很快就进来了,“任蕾,你在哪呢?急死我了,我在你家门口等半天了都。”

我眼眶一热,生生又把雾气给憋了回去,轻松说道:“手头紧啊,打车到家钱不够,中途下了车,抬头一看,竟然是我们学校,忍不住进来瞧瞧。”

曹飞很快赶了过来,我们俩坐在看台上有一搭没一搭说话,时不时互相损得几句,我们也乐在其中。

后来夜深了,我们俩个不约而同感性起来,开始感叹时光飞逝,岁月无情。

不过,最后曹飞还是把话题兜到了原点,“既然放不下为什么不争取一下?”

这一次,我没有抗拒,而是微笑摇头,“有些事情我可能没办法跟你说明白,其实我自己也不一定能明白,或许是他小心眼,他记仇,他对我还有怨气,也或许……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就像你说的,他但凡对我还有那么一点意思,也不是现在这样的局面了。”

曹飞面无表情地说:“关键是你自己怎么想。”

我认真点头,“后天我就要去X市了,怎么也得三五个月才能回来。”

曹飞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突然间起了风,吹得我眼眶子生疼。

*****

我去X市之前,给我娘亲买了条昂贵的披肩交给了表姐。表姐说她订好了月初的机票,然后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这破房子,“我们都走了,这房子怎么办啊?”

“没事,不还有曹飞呢,我跟他交待好了,让他没事过来转转,我连钥匙都给他了。”我也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表姐说:“对了,最近怎么没见你跟老三联系。”

我回头笑说:“难道我联系沈晨容的时候非得在你面前吗?”

表姐面无表情,转身走了出去,我继续收拾行李。

等我收拾好行李,便去院子里拿起外接的水管开始给那些花花草草浇水,心里想着,八成这也是跟这些植物们说“拜拜”的时刻了,曹飞才不可能替我给它们浇水呢。突然间,我有点后悔做了去X市的决定。

没一会儿,有拍门声,我扔开水管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我微微一怔,佯装平静地问道:“稀客呀,最近在哪发财呢?”

来人似乎懒得跟我寒暄,板着脸问:“去X市怎么也不问我一声?我同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姑娘们给我留言说情节发展太慢,其实我已经在努力了,我承认自己所有文确实都属于慢热型,而且我还喜欢把很多自己想交待的东西都铺垫出来,再有激烈的这啥啦那啥啦,等等的等等。。。

我想把自己想写的东西按照自己的顺序播给大家看,大家等等我好不?而且我这两天在拼命地码国庆节的存稿,我明天就要出发了,头发都快被俺揪没了,你们这些坏蛋还嫌人家写得慢,我哭~~~~

☆、三少爷的“贱”15

我转身捡起水管继续浇水,然后念经般说:“三少爷,有个事跟您说一声,我要去X市了。好了,说完了,您老人家可还满意?”

沈晨容皱起了眉头走到我身旁,“我还没说我同不同意呢?”

我没出声,可是拿着水笼头的手却忘记了移动。沈晨容从我手上拿过水笼头开始替我浇水,“我看出来了,你是想把那盆月季淹死是吧?”

我叹了口气,“长痛不如短痛,反正我一走,它们都活不成。”

“我们容容来了啊?”表姐的声音传来,麻得我一个激灵,差点没站稳。

其实表姐也就比我跟沈晨容大个五六岁,所以一向也是没大没小的跟我们闹在一起。

沈晨容挂起笑容,“前舅妈,最近可好?”

表姐抱着胳膊,笑着说:“沈老三,我告诉你,就算你舅舅再给你找个舅妈,过不了多久,她也还得变成是你前舅妈。”

沈晨容也跟着笑,“舅妈你这婚离得失策,你把那个位子一让出来,得多少女的为了那个位子头破血流、奋不顾身。”

表姐无所谓地笑,“没事,就当我为了你们俩牺牲一回,不过,你们俩可别让我失望啊。”

我连忙看了沈晨容一眼,沈晨容唇角仍然是淡淡的笑,一丝波澜也瞧不出来。

半晌,沈晨容问表姐:“出去是吗?”

表姐似乎是心领神会一般,“哦,对对对,我正要出门去买点东西,你们聊你们聊,你们……好好聊。”说完,表姐回屋拎着包就走了,我觉得这场景诡异极了。

表姐出去之后,沈晨容一句话都没说,似乎是认真在替我浇花。

我问:“表姐告诉你的是吗?”

沈晨容“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沈晨容不说话,我就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端了个盆出来接上水帮着一起浇花。两人一声不吭忙活了半天,丝毫交集也没有,后来,还是我不小心把水溅到了沈晨容的脚上,他才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冲他吼,“瞪什么瞪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这还有理了?”沈晨容竟然微笑看着我。

“沈晨容你这人就是学不会宽容大度,你得跟我学学。”我挑衅地斜了他一眼。

沈晨容冷笑,“对,不知道我们俩谁不懂得宽容大度?看样子,你是不记得以前因为我跟异性多说了两句话,你一个星期都不跟我说话的事情了?”

我不高兴地说:“你们那是说话吗?那是有说有笑,有来有往,就差没拉小手了。”

“反正你知道自己小心眼就行了。”沈晨容低头认真浇花不再看我。

“那你当时天天跟崔遥远出双入对又是怎么个意思?”我不甘示弱。

沈晨容突然笑了起来,“该忘的不忘,该记的不记,你可真行。”

突然之间,一股子邪火涌了上来,我把半盆水都泼沈晨容脚面上了。沈晨容的裤角跟鞋子全湿透了,不过他却并没有生气,而是选择反击,拿起水笼头对准我就浇了过来,顿时我的牛仔裤湿了半截。

“你……”我气得直跺脚,“有仇必报是吧?”

沈晨容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被一脸坏笑的沈晨容气得够呛,于是,毫不理智地将剩下的半盆水全泼向沈晨容的身上。沈晨容虽然闪避得挺迅速,不过还是湿了半边身子。

大仇已报,心头畅快多了,看着一脸阴郁的沈晨容,我得意地说:“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只是我的得意还没满三秒,就发现我被攻击了,因为我忘记了杀伤力更大的武器在沈晨容的手上,这是我衣服整个湿透了才反应过来的事实。

后来,我满身狼狈地去抢水笼头,可混乱之中却不小心扑进了沈晨容的怀里。等我想后退的时候,却发觉沈晨容的手臂箍住了我的身体。起先,我以为他不是有意的,可谁知我越是挣脱,他便收得越紧。

水笼头躺在地上涌着水,院子里一片狼籍,抬头对上沈晨容的双眼,发觉他正低头含笑看着我。

“放、放开我。”此时,我尴尬得想用轻功跳出墙头,连心跳也跟着擂起了战鼓。

沈晨容摇头很果断,像极了我记忆深处的那个无赖少年。

“任蕾,别去了好不好?”沈晨容这句话说得很低沉也很温柔,而且是他向来不会使用的商量的语气。

如此近距离看着沈晨容的双眼,我竟然鬼使神差差一点要点头,可反应过来之后,我猛得推开沈晨容,“沈晨容,你还真是卑鄙,你现在是为达目的连□都用上了,你可真行,你不就是想让我留下来跟你一起糊弄你爸妈吗?是不是我走了,你就得去医院报到了是吗?”

沈晨容站在一米开外,面无表情,看着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冷。

看着一言不发的沈晨容,我开始慌张,最后心一横,把脚边的水笼头踢到他脚边,“要不,你帮我把院子收拾干净,我考虑一下吧。”

说完,我佯装轻松地走回屋里,可一进屋便逃命般冲进了洗手间。关上门,我便不由自主地靠在门后,心跳仍然激烈得不在我的可控范围内。

******

离开Z市的头一天晚上,曹飞组织大家聚餐,说是给我践行。我想到许久没见的小胖同学,于是我也给他打了个电话。

“江小胖!你最近死哪去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老子明天就走了,你要是不出现,我就上你家捉人去。”我态度强硬地恐吓他。

“你、你能哪去啊?”小胖疑惑地问。

“公司在X市接了个工程,领导派我过去跟。你最近忙什么呢?”

江小胖支支吾吾了半天,嘿嘿一笑说:“亲爱的,我我恋爱了。”

“什么?”我不自觉提高声音,“上次见面你不是还失着恋呢?是我记错了吗?一脸鼻涕泪的不是你?”

江小胖也不生气,一听那心情就是极好的,“你还别说,这一回的这位素质远远的、大幅度地超越了以往平均水平。”

我也跟着笑,“是骡子是马拉出来给姐瞧瞧。”

江小胖痛快应下。

到了晚上等我在包间看到依偎在江小胖身边的娇俏女子时,突然间开始感叹这个世界怎么如此的渺小,小到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直愣愣地盯着小胖身边的女人,曹飞开始在桌子下头擢我大腿,然后小声地说:“就算是人家长得比你好,身材比你棒,你也不用这么色迷迷地盯着人家看吧?”

我冷笑了一声没说话,而对面的被我“色迷迷”盯着的女人已经开始局促不安。

江小胖开始介绍他的女友,“各位,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林雪,你们可以跟我一样叫她‘小雪’。”江小胖那一脸的自豪劲,我真恨不得即时上前踹他两脚。

林雪虽然被我看得不自在,还是大方地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只是饭刚吃一半,她便跟江小胖耳语了两句,然后那个重色轻友的江姓胖子便起身跟大家说她女朋友不舒服,便带着她提前离开了聚会。

崔遥远中途给沈晨容打了个电话,挂了电话后据崔遥远说沈晨容没空,晚上不能出席了。

我心中有数。其实那天中午,等我换好衣服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沈晨容已经走了,而且我知道短时间之内,他也不会再出现了。

等我醉熏熏回到家,江小胖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借着酒劲开始大骂,“死胖子,你给我记着!你就是个重色轻友的死胖子!”

江小胖赔着笑,“我哪能啊,这不,我把我家小雪送回家,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了,咱们再续一场。你在哪?我来接你。”

没多一会儿,江小胖便开车接上了我,我就势扑过去掐他的脖子,“死胖子,你今晚要是不回来,我都已经想好了怎么跟你结束友谊了。”

江小胖腆着笑脸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我其实特想问你,你最近跟我们三少爷怎么了?”

我冷着脸收回手,“不提他,现在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情问你。”

“有问必答。”江小胖举起小胖手,一脸的真诚。

“你跟林雪是认真的吗?”

江小胖见我寒着脸,表情有些疑惑,“大姐,我哪回不认真啊?”

“她有没有让你送她什么贵重的东西?”我又问。

江小胖似乎在努力回想,然后笃定地摇头,“没有,真没有,她倒是没少给我买东西,你瞧我这一身从上到下都是她逛商场时给我买的。我说姑奶奶,您有话直接点说不成吗?急急急死我了。”

我看着江小胖说:“我说句不好听的,她那么个大美女,她能跟你认真吗?”

江小胖嘿嘿傻笑,“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能跟我认真?”

我急得直挠头,最后实在忍不住在江小胖的胳膊上狠咬了一口,江小胖顿时一声嚎叫。

“这事我他妈怎么跟你说呢?”我急得有点冒汗了。

见我愁眉不展,江小胖怯生生地问:“你你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在酒店码字,我觉得我有可能会把自己这个假期彻底毁掉。。。。

那啥,明天还要赶路,最近居无定所,不过,我会尽量更新,日更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我可以保证周一到周五日更,中间给俺放两天假缓冲一下,人在外地,实在没办法,大家理解哈,祝大家节日快乐。

☆、三少爷的“贱”16

我狠狠地瞪住江小胖,最后还是没忍住,毫不留情地放声大笑了起来。江小胖挠了挠头,心虚地说:“你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可怕?简直比恐怖份子还让人害怕,太吓人了这。”

我靠向靠背不再理他,而是摸出手机编了条短信:林小姐,小胖是我弟,他很单纯也很善良,我希望你好好思考一下,找一个伤害程度最低的方法来跟他结束恋爱关系,我先谢谢您了。

发完之后,我心头轻松了不少,然后跟江小胖又畅饮了一场,最后我们俩个都有点多,打不着车的我们搭着肩膀在路上又唱又跳往家走。

我跟小胖亲密地手挽手一人一句对唱着近期流行的神曲,正准备在□部分来个男女合音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突然停在了我们的面前。驾驶员摇下车窗黑着脸看着我跟江小胖,阴森森地说了两个字:“上车。”

我定了定神,揪过江小胖,“小胖上车,让我司机送你回家。”

江小胖“呸”了一声,“少爷这车轱辘你都买不起。”

我嘿嘿傻笑了起来,没忘记在小胖胳膊上狠掐了一下,在听到江小胖撕心裂肺的嚎叫之后,我心里头就两个字:舒坦。

沈晨容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跟江小胖闹,一句话都没有。

等我跟江小胖爬上车,世界陡然间就安静了,因为我跟江小胖一上车就同时昏睡了过去。后来等我再一睁开眼睛,小胖已经不在了,车里只剩下了我跟沈晨容两个。

我吃惊地坐直了身体,严肃地问:“你该不会是把小胖毁尸灭迹了吧?传说中的化尸粉?”

原本一脸冷漠的沈晨容忍不住还是挂起了一丝笑容,不过,很快又板回脸孔,“任蕾你听好了,你这些烂笑话一丁点都不好笑,我那是怕你尴尬才摆摆样子。”

“谁说笑话了?我就是正常的交谈,谁有闲工夫跟你说笑话,您想太多了。”我又将身体靠回靠背,找了一个惬意的姿势重新闭上眼睛。

“什么时候能回来?”这句话,沈晨容问得非常正经。

我眼皮未抬,“不知道呢,得看了现场才知道,大概三五个月吧。”

“住哪?”沈晨容似乎真的在关心我的个人问题。

“你不记得了,我还有个很要好的同学在X市。”

沈晨容语气变得轻松,“记起来了,你头一次晚上没回家,就是骗你妈说去的她家。”

我顿时就不高兴了,“你以为我想骗我妈吗?你以为我不想回家吗?还不是被你教的!”

突然间,很多过去的画面浮现出来,我也忍不住挂起微笑。原来,那些青葱岁月的过往一直盘桓在我心头,当时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回想起来,心底还是会升起温暖,只是,我不知道沈晨容会不会有同感罢了。

那时候的我们如胶似漆得有点过份,每回晚自习他送我回家,我们都走得很慢非常慢,尽管如此,看到我家的大门,我还是会很失落。然后我们就绕着离我家不远处的一个小篮球场,一圈又一圈地走,不仅担心被邻居瞧见,还要偷偷摸摸地拉拉扯扯,心里压力如此之大的我们似乎谁也没觉得累,相反,乐此不疲、乐在其中。

一晃,真的许多年过去了。

还是那句老话,还真是岁月如飞刀,左一刀右一刀、上一刀下一刀,总之就是怎么样也躲不过这残忍的大片儿刀。

想到这里,沈晨容的车子还真的经过了那片篮球场,不过,它已经不存在了,那里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起了一幢楼房。我已经快不记得它原来的样子了,不过,这一点不出奇,因为连那个深情款款的阳光少年都已经在我记忆中慢慢地淡去了,更何况是一个残旧的篮球场。

我转回头望向沈晨容,笑说:“真奇怪,以前你在我面前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可是现在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你了,好像你那张白纸被画上了各种各样的颜色,再也看不出也回不到原本的颜色了。”

向来不吃亏的沈晨容马上攻击回我,“你以为你就没变化吗?”

我感兴趣地问:“说来听听说来听听。”

“胖了。”

我:“……”

半晌,我才愤恨地说:“前两天曹飞还夸我瘦了呢。”

沈晨容笑着回:“你已经是成年人了,真话假话,你自己得学着分辨。”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反正你一天不损得我,你是晚上睡不着觉的,我就奇怪了,你这么样戳我痛处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这些年,我就是靠这些乐趣过日子的,所以……”沈晨容顿了顿,“所以,你留在这里吧,大不了我重新给你找份工作。”

后半句话,沈晨容突然说得异常诚恳,甚至还有一种深情款款的错觉,对,错觉,醉酒后产生的错觉。

转眼间,沈晨容已经把车停在了我家大门口,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把我搁下就开车离开,而是跟着我一起下了车。

“陪我走走吧。”沈晨容站在我面前发出邀请。

我不知道怎么拒绝,似乎也不太想拒绝。不过,我还是违心地挣扎了一下,“明天要走了,我的东西还没收拾好呢。”

沈晨容看着我,“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的。”

我摇头,“真的不行,我明天一大早的车。”

沈晨容终于是皱起了眉头,“好吧,随你。”说完,他转身上车,将他那昂贵的车门摔得震天响,然后就看到他的车飞驰了出去。

我望着车离开的方向傻站了许久才想起开门进屋。

******

第二天一大早,表姐特别没有人性地在被窝里含糊不清地跟我说了句“一路顺风”便断续睡了过去,反倒是曹飞特别爷们地起了个大早来送我去车站,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哥们,还是你有人性啊。”

曹飞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但是请你也不要忘记这几乎倾尽了我的生命。”

我点头,“心里滴明白,爱你一万年。”

曹飞顺便做了个呕吐的姿势,我抬手便捶他,他笑着躲开。

途中,曹飞特别神秘地问我:“昨天我们散场之后,沈晨容可是到处找你,你电话也打不通,人也不在家,沈晨容跟我这么不对付都低声下气地来问我你的行踪了。”说完,曹飞特别不要脸地说,“哎呀,这辈子都没像昨天晚上心情那么舒坦过。”

“小人!”我送了曹飞两个字。

曹飞无所谓地嘿嘿笑着,“那我请问,沈三到底找着你没啊?”

我“嗯”了一声,开始胡乱调曹飞车上的CD。

曹飞抬手重重拍在我的手背上,“没事别乱动我的东西。我不问了还不成吗?你瞅你那德性,沈三是豺狼虎豹吗?提起他把你吓成这孙子样。”

到了车站,我下车之前侧首对曹飞说:“跟你交待一声,我估摸着沈晨容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了,你要是想追我,趁早,说不准,我一时怜悯之心泛滥,搞不好一个抽疯能接受你也说不定呢。”

曹飞恨不得抬脚踹我下车,“任蕾你个变态,你就不能在走之前保持点光辉形象给我留个念想?”

我嘿嘿一笑,“不能!”

******

到了X市,时间还没到中午,我忍不住先去现场转了一圈,顿时觉得自己就是只井底的癞蛤蟆。

客户是一家私营企业的老板,一口气买了五栋相邻的别墅,然后改建成私人会所。这对我们老大这个小作坊的小老板来说,工程那算得上是非常浩大了啊。

当天中午我就见到这位客户,非常低调和蔼的中年男人,我顿时心情阳光起来。终于不再是那些贵太太富小姐了,这回,能省心不少。

他跟我聊了一下他大概的想法跟一些建议,我全都认认真真地记了下来。他走了之后,我便操起电话跟老大汇报了一下情况,通话快结束的时候,老大补充了一句:“小任啊,这回派你去X市,我也是希望你能换个环镜,说不定能碰上个有缘人什么的,所以,你也要多多留点心,懂不?”

“领导,我这好不容易亲妈不在身边,没什么人唠叨这事,您怎么还把我妈的活都抢着干了?我得先代我娘亲谢谢您了。”我们老大是从一家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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