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变身男女(籽月版)-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抱歉。”
“哇!哥哥居然在道歉啊!玲,你听听,哥哥在道歉呢。”潘尔修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地叫唤。
“啊……”应映儿本来就紧张,被他这么一叫唤更不知道怎么办了,眼神又不自觉地瞟向潘尔君。
潘尔君淡淡地回望她,示意她别说话,多说多错。
“这位小姐是?”潘尔修终于注意到潘尔君的存在,好奇地指着潘尔君问。
“她是我秘书。”应映儿很快地回答。
潘尔修挑挑眉毛,细细《〃文〃》地打量着《〃人〃》潘尔君,潘尔君《〃书〃》淡淡地《〃屋〃》回望,眼里波澜不惊,态度不卑不亢地点头打招呼:“你好,我是应映儿。”
“你好,我是潘尔修。”潘尔修笑眯了眼睛,开心地伸出手去,潘尔君抬手握住,两人礼貌地握了两下。
潘尔修忽然笑了笑,望着应映儿说:“哎,哥,真是有什么上司就有什么下属哦!你看你的秘书,和你一样冷冰冰的耶。”
“是吗?还好吧。”应映儿随意地敷衍,当然像啊!身体里面装的是同一个灵魂啊。
“别站在外面说话了,快进屋吧。”丁玲也友好地对潘尔君笑笑,潘尔君眼神闪了一下,点了点头。
潘尔修开心地点头,拉着应映儿就往房间里面走,他的手紧紧地拽着应映儿的手,好像对哥哥的到来非常的兴奋和开心。
应映儿有些不适应地想把手抽回来,可潘尔修却一下握紧,抱怨地看着她说:“哥哥,你真是的,自从四年前父亲去世后你再也没回过家,好过分哦。”
应映儿没答话,潘尔修又自顾自地说:“哥哥,你是不是在为父亲的遗产生气啊?其实,我可以分给你一半的。”
遗产?应映儿又偷偷望向潘尔君,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完全一副你敢要就死定了的样子。
“不用,那是父亲给你的。”应映儿学着潘尔君的语气淡淡地回答。
“哼,我就知道你不会要的。”潘尔修一副我很了解你的样子。四人走了几步,潘尔修忽然停住,拉着应映儿的手说,“那么,我把丁玲让给你怎么样?”
“潘尔修你!”丁玲双颊通红地瞪着潘尔修。
潘尔修一脸认真地望着应映儿,应映儿望着潘尔君,潘尔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然。
应映儿转头对上潘尔修美丽的凤丹眼说:“如果她是我的,就轮不到你让。”
气氛诡异地冻结了,好一会儿,潘尔修才故作轻松地笑:“哎哟,我开玩笑的,哥哥你怎么这么认真回答呐,还有玲,你看你气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你……你……”丁玲气得眼睛红红的,转身就要跑走,却被潘尔修一把拉住,拉进怀里,狠狠地吻住,当着应映儿和潘尔君的面,将他的舌头伸进去,一只手紧紧地压着她的头,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腰,很色情的法式深吻。
应映儿有些紧张地看着潘尔君,只见他全身绷得笔直,双手死死地攥着,像是在压抑自己全部的情绪一样。应映儿没注意,在她偷看潘尔君的同时,潘尔修也在偷看她。应映儿转头,正好撞见潘尔修的眼神,带着挑衅,带着冷漠,带着阴狠。
即使这样,潘尔修却一点儿也不慌张,他慢慢地放开已经瘫软在他身上的丁玲,笑得如罂粟一般美丽却又邪恶,他歪头,望着应映儿说:“哥哥喜欢的女人,果然美味。”
应映儿眯眼回望他,然后勾唇一笑:“是吗?我早就玩腻味了,你喜欢正好接收了吧。”说完拍拍潘尔君的肩膀说:“走,到我房间里休息下。”
潘尔君冷冷地转身,带着应映儿往他的房间走。
“喂,潘尔君,别说违心话了。”潘尔修不爽地对着应映儿的背影喊。
“嗯。”应映儿回头,眼里没有一丝杂质,她很诚恳地点头,“我说的是实话。”
应映儿说完,不再搭理潘尔修,跟着潘尔君来到二楼的房间,房间很大,又单独分出了卧室和小客厅。应映儿往会客厅的贵妃椅上一坐,皱眉说:“你弟弟真讨厌。”
潘尔君放下肩膀上的包,坐在应映儿对面的沙发上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他以前什么样?”
“以前……很可爱,像小狗一样地跟着我。”
“那他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啊?”
“十二岁那年,我带他去湖边玩,他不小心掉到湖里,我没有救他。”
“你没有救他?你不会游泳?”
“不。”潘尔君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时候是冬天,特别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敢跳下去救他。”
“后来呢?”应映儿小心地问。
“后来他被人救起来,因为溺水时间太久,造成脑缺氧,当了七年的植物人。”
“怪不得他恨你。”
“是啊……”
两人沉默了好久后,应映儿又问:“你说……他真的爱丁玲吗?”
潘尔君垂着眼,看着地板,半天没有回话,就在应映儿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这是丁玲自己的选择。”
应映儿严肃地断言道:“你不是真的爱她!”
“你懂什么?”潘尔君猛地抬眼瞪着她吼。
应映儿却不怕,淡淡地说:“对,我什么都不懂!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弟弟不是真的爱她,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这样真的好吗?”
应映儿的话让本就沉默的潘尔君更加沉默了,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入手掌里,使劲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说:“这是她的选择……我尊重。”
“尊重个屁啊!你个孬种!”应映儿不屑地撇嘴。
潘尔君像是被刺中死穴一样激动地抬头瞪她:“我孬种?那你要我怎么办?去求玲别嫁给他吗?我给过她大把大把的机会,只要她回头,我都可以原谅她!可她选择的不是我!我怎么办?死皮赖脸地去求她吗?大家都是成年人,她既然选择了修,那就得为她的选择负责,幸福也好,不幸福也罢,是我管得了的吗?还是你这个不孬种的人管得了?”
应映儿呆住了,彻底呆住,她第一次听潘尔君说这么多话,一连串的连喘气都不带喘的话,都说狗急了都会跳墙,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原来潘尔君急了也能说一堆一堆的话啊。
应映儿想了好一会儿,才组织起语言,小心地说:“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呃,你可以去稍微提醒下她……事情的严重性。”
潘尔君眼神暗了暗,苦笑了下:“你以为她不懂吗?”
应映儿眼珠转了转,站起身来,坐到潘尔君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丁玲和你们兄弟是怎么认识的啊?”
潘尔君冷眼看她:“和你有关系吗?”
应映儿嘿嘿地笑:“我关心你嘛。”
“不需要。”潘尔君说完站起身来说,“没事别乱跑,我就在你隔壁的房间,有事就叫我。”
“知道了。”
“记住……”
“记住,被人发现了就扣1万块!我记住了,你都说了一百遍了。”应映儿没等他说完,就不爽地抢词,她真是讨厌这家伙,才看见他有些脆弱的样子,可一瞬间又变得冷冰冰的无懈可击。
潘尔君走后,应映儿一个人在房间里,她的眼神在房间里打量了一圈,目光在床头柜的一个金色相框前停下。她起身走过去拿起它,只见相片里站着一家四口人,他们站在开满鲜花的花园里明晃晃地笑着,美丽的女人柔顺地靠在英俊的男人身旁,男人笑得一脸温柔,他们脚边站着两个男孩,一个10岁左右的漂亮男孩双手紧紧抱着父亲的大腿回身对着镜头笑得灿烂,另外一个12岁左右的男孩站在母亲前面,双手比着大大的V形,脸上带着孩子特有的纯真笑容。
应映儿盯着照片上的两个男孩,一眼就分辨出了哪个是潘尔君,没想到他也有这么可爱的样子啊。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地敲了敲房门,应映儿放下照片说:“请进。”
房门被推开,应映儿回身看,只见丁玲站在门口默默地看她,当两人目光接触的时候,丁玲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容。
应映儿皱了皱眉,对于这个女人,应映儿没有一丝好感。
丁玲舔舔嘴唇轻声问:“君,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君?叫得还真亲切,应映儿在心里呕了一把,然后说:“谈什么?”
丁玲尴尬地站在门口,低着头,然后说:“可以,可以请你和修和好吗?”
“和好?”应映儿皱眉。
“嗯,你知道吗?修一直很希望你能回来,我知道,他心里特别想和你和好的。”
“是吗?”想和好的人还会抢自己哥哥的女人?
“真的!修真的很想和你和好,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做,总是弄巧成拙。”丁玲满眼真诚地点头。
应映儿看了眼一脸急切着维护丈夫的女人,看样子她真的很爱潘尔修呢。应映儿一步一步地走近她,丁玲有些慌张地退后一小步,双手放在身后,紧张地扭着手指。
应映儿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住,歪头,弯腰,眼睛和她的眼睛相对。她认真地问:“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啊?是。”丁玲紧张低头地躲闪着她的目光。
“你选择修是因为他得到了父亲的遗产吗?”
应映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丁玲一巴掌甩在脸上,应映儿被打得撇过头去,抬手摸摸脸颊,然后慢慢抬眼瞪她。
丁玲颤巍巍地缩回手,不敢相信地望着她:“没想到你是这么看我的?”
应映儿瞪着她说:“不是因为钱吗?那么是为什么?”
“我……我爱修。”丁玲说到这低下头去,轻声说:“我和你17岁就开始交往,交往的六年你从来都没对我笑过,也很少说话,不管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你在想什么,你想做什么,从来都不会告诉我,我经常会忍不住和朋友报怨你,一开始她们还听我诉苦,后来我说得多了,她们都听烦了,每次我一说到你她们就纷纷走开……”说到这丁玲苦笑了下,继续道:“知道吗?那时候我一肚子埋怨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就在那个时候,你带我去医院,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修,纤弱苍白的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可即使那样,他还是那么的漂亮。你和我说:这是你弟弟,修。”丁玲说着眼神飘远,像是在回忆那天发生的情景,她的声音悠悠扬扬,低低沉沉,像是把人带入一个梦境之中。
“你让我经常来看他,后来我每个月都会去看他,和他说说话,一开始只是念念书,再到后来,我经常和他说我身边的事,快乐的不快乐的,那些原本该说给你听的话,全说给他听了,然后我从每个月去看他一次,到每周去,每天去。
我经常想他要是能醒过来多好啊……那么漂亮的少年,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会有多美啊。
于是他真的醒过来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睁开眼睛看着我,对我说:你是玲吗?
你知道吗?从那一刻开始,我知道我一辈子最爱的人,不是你,是修。”
说到这丁玲抬头,满脸泪水地望着应映儿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怪修,是我先迷上他的。”
应映儿愣了一下,轻轻抬手,擦去丁玲脸上美丽的泪珠,柔声说:“傻瓜,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修的错,谁都没有错,只是我们没有缘分。”
“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的。”丁玲哭得泣不成声。
应映儿叹气:“别哭了,该哭的另有其人吧。”哎,居然被一个植物人抢走女朋友,潘尔君啊潘尔君,你真是……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你那白痴的情商了。
“那修的事?”丁玲梨花带泪地看她。
应映儿点点头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嗯。”丁玲这才擦擦眼泪,微微一笑说,“君,我走了。”
“去吧。”应映儿点头说,“要幸福哦。”
“嗯。”丁玲使劲儿地点点头,然后说,“君,你变了。”
“呃!有吗?”应映儿慌张地站直身体道,“没有吧。”
“嗯,你变得温柔了,如果是以前,你绝对不会问我这个问题的,你也不会这么温柔地安慰我,更不会用这么多时间听我讲故事……”丁玲抬头微笑,很美的那种:“如果……你以前就……啊,不行,没有如果。”她使劲儿地摇摇头,转身跑下楼去。应映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晕,居然有这么多破绽啊!
就再她准备关上房门的时候,对面房间的门慢慢打开,潘尔君绷着一张脸狠狠地盯着她。
应映儿吓得后退一步:“你……你不是说要休息吗?”居然在门口偷听?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潘尔君的表情阴森冰冷,像是快要被怒火吞灭一样。
“哎……”她有多管闲事吗?
“对别人不想说出口的事,你就这么感兴趣吗?”潘尔君恶狠狠地瞪着她低吼。
“我没……”
“你搞清楚,你不是我,我的事和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请你离我的隐私远一点!”
“你在对我发火吗?”应映儿也怒了,她冷着脸说,“你是在对我发火还是在对丁玲发火,或者是对你自己?你恼羞成怒了?因为我发现你这么不堪、懦弱、无能的一面,你冰冷强悍无所不能的面具被拆穿了,所以你生气了?”
“对!我就是生气了,我不能生气吗?你非要揭开我的伤疤使劲儿看吗?”
“你这算什么伤疤?有人伤害你吗?是你一直在伤害别人吧?丁玲也好潘尔修也好,不管是谁,受伤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你。”
“对,受伤的是不是我不用你来管!我只是不喜欢,不!我是讨厌,讨厌让你对我的过去使劲儿偷窥的行为!”
“我有偷窥吗?”应映儿皱着眉头说,“你认为丁玲是为了钱离开你的所以你难受,好啊,我帮你问了,人家不是……”
“我宁愿她是为了钱!为了家族利益!为了莫须有的原因离开我!而不是因为……她不爱我了……”
“……这样欺骗自己有意思吗?”
“你管这么多有意思吗?”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从来没承认你是我朋友。”潘尔君冷硬地打断她:“你只是一个我不得不交往下去的人。”
“是吗?不得不啊,真委屈你啊!”应映儿咬唇,狠狠地点头,“潘尔君,你真是个残酷的人,在感情上你吝啬得让人心寒。这样的你,不管是谁都会抛弃你的。”
“应映儿!”潘尔君气得大叫她的名字。
“还有,我也是不、得、不和你交往下去,如果可能的话,我恨不得下一秒就换回来,然后和你从此再无瓜葛。”
“我也这么希望。”潘尔君眼都没眨一下地接口。
“是吗!那太好了。我们目标一致。还有……”应映儿忽然一个大步跨过去,抬手“啪”的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这个巴掌是丁玲给你的,我转交一下。”
潘尔君捂着脸颊,低着头,恨恨地说:“你那两万块一分也别想要。”
“我不要了!送你当医疗费吧!”应映儿很酷地转身,再也不看他一眼。
Part。14 兄弟情分
应映儿全身疲惫地躺在豪华的大床上,眼里充满怒气,只要一闭上眼睛,耳朵里就能回响起潘尔君那句不得不和你交往,还有自己无辜消失的两万块!真是气得让人牙痒痒的家伙,可恶!自己做错什么了?她只是不希望他再困在过去的阴影下而已啊,为什么他要这么生气呢?就像被戳痛伤口的野兽一样,龇牙咧嘴的能把人吃了。
应映儿翻了个身,狠狠地捶了几下床,真是好心没好报!
就在这时电话叮铃叮铃地响了,应映儿挪过去,费力地够起床头柜上的电话说:“喂。”
“大少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到餐厅就餐。”
“知道了。”应映儿“啪”地挂上电话,还吃晚饭?气都气饱了。
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走出房间。当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对面的人也打开房门,目不斜视地转身走下楼,切!他不看我,我还懒得看他呢!她气得大步超过他,走在前面。
当她到达餐厅的时候,潘尔修和丁玲已经坐在位置上了。餐厅的饭桌是长桌,潘尔修坐在主位上,丁玲坐在他的右手,应映儿拉开潘尔修左边椅子坐了下去,潘尔君走进来,在丁玲旁边坐下。
应映儿鄙视地瞟他一眼,真好笑,即使这样了还想离她近一点吗?
潘尔君一声不吭地坐着,潘尔修说了一声:“上菜吧。”
佣人端着饭菜,手脚麻利地摆上桌,菜是分好的,每种菜都分为4个小碟,一人面前摆一盘,应映儿也不客气,当菜上来以后她就埋头苦吃起来。
餐桌上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气氛冷得吓人,丁玲勉强得笑笑,对着潘尔君问:“应秘书,菜合胃口吗?”
“还好。”
“是嘛……呵呵呵呵。”看着连筷子也没动一下的潘尔君,丁玲干笑了下。
气氛依然诡异冻人,丁玲没办法,只得继续制造话题:“应秘书能在君手下做事,一定很厉害吧。”
“不,我很菜。”潘尔君一本正经地回答。
“呃……”丁玲这下是彻底接不上话了。
应映儿从食物中抬头瞪他,潘尔君却不搭理她。
“哥,你很饿吗?”潘尔修歪头一脸奇怪地问。
“还好。”应映儿也学着某人的语调说。
潘尔修摇头:“真是的出去这么几年连用餐礼仪都忘记了吗?哥哥刚才的吃相好像三天没吃过饭似的,还好这里没有外人,不然可真丢我们脸。”
“啊,抱歉,因为工作很忙,每天吃饭都吃得很急很快,习惯了。”应映儿放下筷子,望着潘尔修礼貌地说,“你说得对,我会注意的。”
潘尔修不爽地冷哼下,拿起手里的勺子,拌了拌饭,然后抬眼笑得一脸灿烂:“应小姐,你觉得我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潘尔君冷着眼摇头:“不知道。”
“我告诉你吧。”潘尔修一脸告诉你秘密的样子,“我哥哥,他是一个胆小鬼。”
丁玲忍不住出声唤道:“修!”
“还是一个自私鬼!”潘尔修继续说,“而且还是一个靠不住的男人!”
潘尔君冷着眼,面无表情,对于弟弟的指责,除了接受,没有别的办法。
“你不相信?”潘尔修看他一脸冷静的样子还以为他不信他所说的话,他一把拉起丁玲的手说:“她就是证据哦!因为我的哥哥太自私,太胆小,太靠不住,所以她才甩了我哥。”
潘尔君将放在桌面的手拿到桌底,双手紧紧交握着,牙齿咬得紧得连牙龈都发疼。
“哥哥?”潘尔修转头望着应映儿说,“我说话太直,你别生气啊。”
应映儿抬眼望他:“你说的都是事实,我为什么要生气。”
潘尔君死死地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神锐利得可以杀人。应映儿挑衅地回看他一眼,都说不在压迫中死亡就在压迫中爆发,所以,她爆发了。
潘尔修见应映儿一点儿也不生气的样子,不爽地将手里的勺子丢在桌子上,勺子在桌子上反弹了下,掉落在应映儿脚边。
应映儿看了眼地上的勺子,又看了眼一脸倔强地望着她的潘尔修,她想了想,弯腰捡起勺子用餐巾纸擦干净,递给他,潘尔修却不领情,一掌拍开应映儿递过来的勺子,勺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潘尔修撇过头,一脸嫌弃的样子说:“脏死了。”
应映儿说:“我擦过了。”
潘尔修冷哼一声道:“那更脏了!”
很好!这饭没法吃得舒心了!为了防止消化不良,应映儿收回被潘尔修拍开的手,起身,离座。
给你脸不要脸!姓潘的人是不是都这样啊?
餐桌上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丁玲紧张地看着他们兄弟两个:“君,你别生气……”
应映儿顿了下,没说话,继续向前走,她知道她这样很不礼貌,可是她真是受够了,这家的两个兄弟真不愧是一个妈生的,该死的臭脾气说发火就发火,她应映儿是软柿子,但是也轮不到他们两兄弟轮流捏吧。
应映儿没有回房间,而是直接走出了别墅,在冬天的夜色下踱步,想想最近发生的事真是连做梦也梦不到的,和潘尔君交换身体,互相装成对方,虽然两人都漏洞百出,但是却没有人发现,虽然和潘尔君经常有摩擦,但是一直认为他是把自己当朋友看的,至少……并不讨厌自己。
可是,现在一看,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呢。他用冰冷将自己包裹得那么的严实,连一丝丝软弱都不想让人看见。
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吧……人家的事,她确实不应该管这么多,如果自己被甩了,也不会希望别人知道这种丢脸的事吧。
这么一想,自己刚才好像有些过分了,不应该那么说他的,更不应该打他!
可是……他说的那句话太伤人了,毕竟这两个月以来,他是自己唯一信任并且依靠着的人啊。
哎,好烦,为什么忽然又变成这样呢?
应映儿走在高档的别墅小区里,这个小区本来住户就不多,正值晚餐时间,小区的车道上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就在这时,应映儿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应映儿回头,只见潘尔修气喘吁吁地站在她身后,应映儿看着他不语,潘尔修一脸委屈地看着她问:“你要走了?”
走?什么意思?她摇摇头。她只是出来散散步,并不是要走。应映儿盯着他不说话,他也不说话,过了一分钟,应映儿叹了口气问:“有事?”
“我以为你走了。”潘尔修的神色忧伤。
应映儿忽然觉得,这时的潘尔修特别的无助,像是一只要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站在离她三米远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