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攻心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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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喷很多次了，别再把口水喷在你心爱的学长车上，不然你半点机会都没了。”

“这你可就错了，搞不好他还希望满车弥漫我口水的香味。”苏然毫不忌讳放言。

“他上钩了？”

正好红灯，苏然把车子停下，转过身对好友说：“你又错了，我这长线放了很久，他早就上钩了，只是他拼命挣扎，有个关键人物横在我们之间，等这次的单搞定后，我就去巴黎会一会她。”

“谢语茜？你学长不就是因为爱她才拒绝你吗？”

苏然耸耸肩膀勾唇一笑，却泄露了一丝苦恼，“那是他拒绝我的幌子。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可我从来就不是活在不明不白中的人，这段感情灰蒙了很久，是时候把事情都弄清楚，结局是怎样，也该由我这个当事人说了算。”

“小然……”梅夏担忧叫唤。

“没事儿宝贝。”她眨着抛了个媚眼，“谢语茜这样的货色还不配跟我斗，让她露出尾巴那是易如反掌。”

“我哪里是担心你啊！多闪耀的一颗影视新星，我真担心她一失足就被你毁得名誉尽失。”

“KAO！这都行！”苏然砸吧舌头，嘴角却被好友逗笑开来。

不管是不是无意开了个玩笑，苏然认为还是该给他赔个不是。毕竟这段时间，善意的恶作剧太多了，自己乐了个通体舒畅，也应该给受害人些礼弥补一下‘受创’的心灵。

“齐老师，您别再生气了好吗？大人不计小女子过，下不为例了好吗？您看，我带来了自制的饼干，以表心意。”苏然鞠躬哈腰。

齐谨文瞄眼桌子上几块东西，“就这几块黑炭？”

“黑炭？这有黑炭那么黑吗？明明是咖啡色，只是火候不小心没掌握好，不过味道还算可以，吃了保证没问题。我今天早上就是吃的这个，你看，一点儿事也没有。”她还做样子地拍下肚子。

“谁拿肚子跟你比就是自取其辱。”

“哈哈，齐老师真是爱说冷笑话。”苏然笑得好不欢颜：“昨天也是，非说我怀了七个月怎么没跟您说一声，我如此扁平的腹部，该怎么放进七个月大的宝宝啊，您说是不？”

“你……”齐谨文瞪着她，虽是胡子遮盖，白皙的肌肤很容易将脸红的表情透出来，他扭过头去，冷冷说道：“如果只是来调侃的，今天要交的初稿你就别画了。回去跟徐闵睿说，让他自己画，你这徒弟我收受不起。”

她立马走到他跟前，凑近了仰头望向他：“开个玩笑嘛，就不高兴了？齐老师还真像个小孩子。”见他转身要走，她立马拉住袖口：“别嘛，我不耍嘴皮了，咱们开始办公事，等今天的初稿交上去通过了，我做一顿满汉全席慰劳您。”

“别总是您啊您的，我还没老到要受你尊称。”齐谨文撇嘴角，边上楼边嘀咕：“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苏然捂嘴偷笑：“哟，越来越有老师范儿了。”

由于要交初稿，中饭过后，两个人还是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哪怕很久隐没于设计界，可齐谨文设计珠宝的功底还是有，何况他根本没荒废设计这块矗立在他思想中的领地。每次同她工作的时候，无时不刻在激发他的创作灵感。

所以一旦进入工作时段，他也不会去想之前的不快。“这里的过渡再圆润些，像这样。”齐谨文盯着屏幕，很投入，右手灵活使着鼠标，一边修改设计图一边念念有词。

专注的眼吸引了她，苏然听着他快速地讲解，把不同于自己的设计思路记在心里，觉得好的，会啧啧点头，觉得不认同的会伸手指着屏幕要求修饰。

“OK；完成！”他左键保存，放下手靠向椅子，无比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初稿：“取个名字吧。名字定好了，接下来工作也能更好展开。”

“恩。”苏然若有所思点头，她站远些观摩设计好的戒指，不出五秒笑逐颜开：“情圆。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圆满，花瓣似的桃心代表爱情，情圆与‘情缘’谐音，爱情圆满之意，也有一生的情缘之意。”

“情圆……情圆……”他微微闭眼，不断念着这个词，忽而一笑，睁开眼：“确实很恰当。”

“等等，如果要取这个名字，就不该有缺口，这里需要用弧线带过。”苏然走过去，弯着腰握着鼠标，由于领口较低，加之视线碰巧的关系，衣服内的春光亮堂堂乍现，当事人仍聚精会神修改图纸。

齐谨文对着眼前的美好景致有些尴尬，可不管怎样，余光总会瞄到。

“咳咳……”，她毫无反应。

咳嗽声愈大了，苏然回过头问：“怎么？感冒了？都咳心咳肺的。”

他清下喉咙，盯着电脑说道：“那个……你可以端凳子过来，不用这么吃力弯腰。”

“啊？”她瞧一眼脸红的他，突然想到什么，低头一看便了然。却没避开，故意凑过去询问：

“齐老师，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啊？难道不只是感冒？还发烧了？”

“没……没……发烧，你……你……过去一点。”

“已经烧得无语轮次了？天哪！我看看多烫。”说完伸手敷在他额头。

她的手刚触碰，齐谨文像被电击般腾地弹站起来，捂着额头。

看着他略显慌张的表情，苏然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齐老师好可爱，竟然这么容易害羞呀，哈哈……”

“你拷贝完就走人！”说完踏着步子离开书房。

……　“等会儿走不行吗？外面下大雨了。”苏然可怜巴巴趴在门板边哀求，刚开始天气还好，可这会儿突然下起大雨，她不想这么出去，尤其是这种随时可能闪电的天气。

他头也没回，冷言冷语：“别装可怜，雨伞在客厅，限你五分钟离开这栋房子。别怪超时把你赶出去。”

“老师怎么这么狠心啊，雨很大，路不好走嘛，再留我多呆一会儿嘛！”

“你确定要我把你拎出去？”

“不确定。”

“那就下楼右拐，走人关门。”

苏然见说不通，低垂着脑袋离开。走到门口，外面雨势比刚才小了点，可她还是有点害怕，见Nooby跟着走到门口，她蹲下来摸摸它脑袋抱怨：“你说会不会打雷？谁让你家主人这么坏，非逼我走，等我哪天帮你赎身，跟着他没营养。我得赶紧开车回家，不然半路打雷就惨。”

一出门，她赶紧跑到车子旁，开车门躲进去，急速发动车子离开。

齐谨文从浴室出来，边擦头发边走到床边，拿起响了很久的手机，“喂，要查岗吗？你的小学妹半小时前就回家了。”

“半小时前？！你那边也在打雷吗？”徐闵睿急切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下这么大雨，打雷很正常吧！”

“她手机一直没接听，不行，我得赶过去你那边，她最怕打雷，不是一般的怕，怕得到了恐惧的地步。”

“什么？！”齐谨文呆愣，看着门外电闪雷鸣，挂上手机，立马换上衣服拿好车钥匙出门。

第八章　雷雨

当第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苏然用最后一丝冷静急速刹住了车，车子就停在田埂交错的小道上，随即就是一声破天惊雷响起，轰隆隆地，似乎怒龙在叫嚣。然后又归为一片黑暗，只有在电闪之时，才能看见田间的摸样，还有一辆动也不动的小车，静静呆着。

因为有两条路可以通往市区，齐谨文原以为她会像平时那样走大道，找到一半时，路上并无车辆，顿觉走岔了道，按照好友的说法，她很恐惧打雷，应该就会走小道。等他倒回去，终于看到小路径停靠的科鲁兹，赶忙熄火下车，奔过去。

由于雨夜很暗，车内灯也未开，使他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只能不停拍打车窗喊叫：“苏然，在吗？苏然，回答我！！”

除了几声轰隆隆地雷，没任何反应。

他将脸贴上玻璃窗，由于是防辐射车窗，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什么。突然空中一道炸响，闪电及时划过，乘着短暂的时间，他疾速巡视车内，只发现驾驶座上没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又是一片黑暗。

他感觉心怦怦跳，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使劲拽了几下车门也没动半分。对着空旷的原野叫道：“苏然，你在哪里？不对……你不可能会跑出去。”于是又拍打车门，声音更显焦急：“苏然，我是谨文，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

在他抓狂得不知所措时，几声喇叭在不远处响起，抬眼望去，一辆黑色别克缓缓驶来，像是知道来人是谁，他朝那走去。

徐闵睿刚下车，就被对面走来的齐谨文抓住双臂，“钥匙有吧！她开的车是你的，有备用钥匙吧。”

他怪异地看好友一眼，甩开对方的手说道：“我比你更着急。”然后急切奔向车右侧，像是肯定她在哪个方位，坚决打开车门。

齐谨文快步跟上，见着车门打开，急切向里探视，直到徐闵睿打开车里的灯，才看清状况。

苏然蜷缩在副驾驶座底下，头靠在座位边沿，一动不动。

“苏然？！”齐谨文心惊，弯身欲伸手过去，才碰到脸颊就被挡住。

“她睡着了，我带她回家。”徐闵睿说着抱起她要走。

“回家？市里离这那么远，而且等下还可能会打雷，你没看到她嘴唇很苍白吗，身上这么冰凉，你确定要她以这样的身体状况继续熬一个小时？”

徐闵睿停住脚步，然后继续向车子走去，却说道：“你带路。”

……

（文）望着床上安然入睡的女人，两个男人都松了口气。

（人）“房子当初是按照标准隔音效果设计的，即使外面打雷，也没有关系。”齐谨文拿着一条毛巾走来丢给好友。

（书）徐闵睿一边擦拭头发一边说：“如果睡着了，她就很难再被雷给惊醒。”

（屋）“什么意思？”他狐疑皱眉，突然惊讶问道：“难道……自我催眠？她现在在进行自我催眠？”

“可以这么说。”

“她发生过什么与雷有关的痛苦经历？”

徐闵睿把毛巾扔给他，“确实发生过，不过具体的事我并不清楚，我只是她的学长而已。让她好好睡下。”说完便离开房间。

齐谨文凝视床头熟睡的女人，随即离开关门。来到楼下，到冷藏柜拿出一瓶开封过的红酒，倒入两杯。走到沙发处，递一杯给坐着的人。

“我不喝酒，等下还要开车。”

“你不在这住吗？就这么放心让你的小学妹在我这里过夜。”

徐闵睿把酒杯放下，“我相信你不会。”

他品口酒，随意说道：“这酒的口感没变，可品酒的人变了。如果我还记仇呢？为了报复，我就会从你手中将你心爱的人夺走。”

徐闵睿没答话，盯着他，过一会儿轻笑出声：“即使你不再接受语茜，你也不会做出任何背叛她的事，哪怕过去几年，你淡泊名利，为了她埋名于此，你毕竟还是你。”

“你在炫耀吗！”齐谨文一把抓住他衣领，愤然怒言：“炫耀我曾经心爱的女人爱的其实是你，而我却身在其中，像个傻瓜般不知情，任凭你们如此玩弄我的感情，然后呢？我放开手让你们滚的时候，你却说你爱的不是她！！而她却跑来恳求我的原谅！你们兄妹可真像啊！”

“呵……”徐闵睿没反抗，露出一丝苦涩的笑，“你以为我好受吗？深爱的人近在咫尺，我却触碰不及，对我示爱，我却只能残忍拒绝，我终究只能是一位学长。语茜的事我跟你解释过，当初的你头脑发热听不进我解释，现在你也该放得下了。”

“示爱？苏然吗，你以前说过的那个有缘无分的女人？”

“没错。”徐闵睿边回答边观察好友神情，却因光线和胡子的原因，看不到什么。

“哈，她可真是奇女子，被自己喜欢的人拒绝，却还在替那人卖命工作，她是等着金城所致金石为开吗。”

“对待工作，她向来公私分明。这一点你作为老师应该能看出来。好了，我该回去了，还有些公事要处理，小然拜托你照顾了。”徐闵睿走到门口停下，深深叹口气回头：“我们之间的情谊已经因为一个女人破裂过一次，如果再裂一次，估计再也无法修补了，我不想失去你这个老友。”

齐谨文只是笑笑点头，没答话。

目送好友离开，他略显惆怅，走上楼，打开房门，苏然依旧是熟睡的摸样，他走过去，扯出一抹无奈地笑：“傻女人，值得吗？”说完将床头灯熄灭，便走出。

等室内一片漆黑，刚才还睡着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眼神透着丝心酸，还有坚决。

第九章　出动

雨夜过后的清晨处处透着凉爽，空气弥漫着一派清新。或许是窗外透进来的初秋阳光暖和了床上的女人，又或许是窗外因为雨后舒爽而不停愉悦叫唤的鸟儿扰了梦。苏然悠悠睁开眼，虽说是一觉大天亮，可晚上的梦境像潮水般一股股袭来，人物的主角没有她，只有一男一女在她面前纠缠不清，而她只有不停埋怨的诉说声。

她坐起身，瞧了瞧窗外，呼两下像是松了口气，掀开被子起床。打开卧室门，一阵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诱引了她肚子里的馋虫。光着脚走过去，便看到楼下餐桌一个忙碌的身影，顿时喜笑颜开‘蹬蹬蹬’跑下楼说道：“好香啊，我饿极了。”

“醒了？”齐谨文一边搅拌着刚熬好的粥，一边问道，显得自然无比。

“恩。什么粥啊，那么香，嗯……”她发出享受的声音。

“先去洗漱，牙刷和毛巾都准备了新的在浴室，粥先凉一下。”他淡淡提醒道。

“是的，师傅！”她做出个立正的姿势，然后转身去浴室，可听到身后传来‘哼’的浅笑声，她转回头努努嘴：“很好笑吗？”

他收敛嘴角摇摇头，放下调羹：“如果你穿的是居家服，这个场景倒是挺像老夫老妻。”

只是一句玩笑话，苏然本想莞尔带过，却望进一双墨黑的眼，第一次觉得他看着自己带有那么点专注。这一刻，她突然很想知道这层隐形眼镜背后的蓝瞳用这种眼神望着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留步了一小会儿便转身走了。

等她洗漱完毕出来，餐桌上分好了早点，各自一碗粥和三文治，颇有中西结合的意味。苏然走下来，端起碗吸了口，浓浓的海鲜味入口，让她忍不出赞叹：“齐大叔，看来你真有做家庭煮男的潜质啊。”

“喜欢就行。”他避重就轻说道。

两人各自吃着面前丰盛的营养早餐，谁也没提昨晚的事。齐谨文将最后一口三文治吃完，用纸巾擦了下嘴巴，喝水清下喉咙。看着对面慢条斯理享用早点的女人，他开口了：“你好像一点也不奇怪今早为什么在我这醒来？”

苏然没停下进食的动作，随口说道，“昨晚我醒过一次。”

“这么诚实？那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他说得不以为然。

“不能说全部，只能说我想要的清楚了。”

“哦？”齐谨文双手交叉靠在椅背上，一副波有兴致的样子：“你想要的？是指你蒙在鼓里，被他们耍得像白痴一样的事吗。”

苏然脸色刷的冷下，将手中的筷子放下，盯着他嘲讽道：“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我至少知道他对我有心，而你，呵！恐怕是心给人家还被捣了一番仍回给你，各种滋味难以言喻吧。”

“像你这样满嘴针刺的女人还真是少见。你父母难道没教过你什么是感激吗？”

苏然闻言也霍地站起身，与他怒目相对：“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父母怎么教导我的也与你无关。我很感谢你的留宿和早餐！！恕不奉陪！！”她快速上楼拿起包，再跑下来，火速离开。

关门之前她扭头冷冷说道：“我要请20天的假，不管你有没批准，反正我的老板不是你，最后真诚感谢您对我的栽培，再见。”然后连带着是嘭的关门声。

听着车子渐行渐远的声音，齐谨文眼神冷峻，愤然懊恼：“今早我就不该把车子开回来，让她自个走着过去。”随后无趣地自嘲：“我刚是多的什么嘴。20天，请20年都行！”

……

“什么事情需要请这么长的假？”徐闵睿看着手中的休假单说道。

“私事呗。”苏然走过去，肆无忌惮从他手里拽回单子，铺在桌面上，指着；“徐总只需在这签上大名就可以了。”

“呵，你这求人的倒成了大爷。领导批假单就该问清理由，何况要批这么长的假。”

“去一个地方解决一件事情，就这么简单。”

“只是这样？看你这架势，该不会去解决什么人吧，到时候出了事我可不负责。”他说归说，却也拿起了笔签字。

苏然见他签好，拿好单子，用手指弹了两下，笑着说：“这可是个好东西，能休息还可以拿薪水。”

徐闵睿却觉着这样的她过于怪异，起身握住她的手，“小然，你有心事？从昨天回来你就一直笑，对每个人都笑，这样的笑我不太喜欢。”他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端倪，却无所适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完全看不懂身边这个一直仰望着自己的女人。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笑？”她伸出手指勾弄他下巴，随即轻轻推开他：“徐总，这可是公司，而且咱们的交情不至于搞地下情吧。至于我有什么心事，等我回来会告诉你。初稿昨天给了你，项目的进度我也安排给组内的成员了，小别咯。”

苏然用手指给了他个飞吻便离开，对于这样的她，徐闵睿并不陌生，就像对待一个只能称得上熟识的朋友。他坐下，仰头靠在椅子上，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不得不推开你，心却完全被你掌控了，等你回来又会发生什么。”

办理了一些手续也临近晚餐，苏然坐进车里，忽然有些惆怅，将手撑在方向盘，头靠在上面。对于即将面临的事情，和那些微露尖角的真相，她本能地害怕，不敢知道，却又想要知道。如果结局需要重新拟定，她还没有太多心理准备，现在的她急需找个人说说话，哪怕无关紧要的话，也有个喘息的口。她能想到的首选人只能是怀着宝宝的梅夏。

“真有这样的事？他一个大男人还怕个小姑娘？”梅夏很是惊讶。

苏然从她手中抓着干梅边吃边说：“这是我的感觉，那天他们的聊天我不是很清楚，不过确定了一件事，他不是不爱我，只是因为某些事而不得不放弃，而这个主因十有八九是谢语茜。”

“难道她喜欢自己哥哥？”

“WHY　NOT？”她耸耸肩。

“我的天，虽说不是亲兄妹，可也是一家人啊。反正我是不太理解这样的恋爱。”

“有什么稀奇，天底下让你无法接受的事情可不止这样，亲兄妹都可以相爱。别这么看着我，我又没说赞同乱伦。”

“你的思想一向怪异，谁知道你怎么想的。”梅夏白她一眼，又伸手抖她肩膀：“你怎么搞到她的住址。不会又是利用你那个上天入地、无所不八卦的报社总经理弟弟吧？瞧你这得意样儿，也只有你那没血缘的弟弟才对你百依百顺，事必躬亲，没见着你这奸诈的脸。”

“我哪里奸诈了？别诋毁我的人格。”苏然用手指戳好友的额头，提高音调说：“有事他能帮忙，肯定要助我这个姐姐一臂之力啊。没事的时候，就让他好好操劳公事啦。”

“菜好了，苏大妈过来端菜。”王邱树从厨房走出来，对着客厅叫唤。

“哎哟，你家主子怀孕，你就开始使唤我了。”苏然拍了下手心走过去，捶下他肩膀：“啧啧……王小样，你这家庭煮男当得还挺得心应手。”

“要当我家仔的干妈，就要耐得住使唤。”王邱树把垫子放好在餐桌上，摆下头，“进去吧，苏大妈。”

“靠！你才大叔。你见过长得如此年轻貌美的大妈吗？……”她跟着进厨房，嘴巴却没停下。

梅夏在沙发捂嘴看着两人打闹着进去，无奈摇摇头，想到刚才的谈话，轻叹口气。好友这段无始无终的恋情，她不是参与人，但一直注视着，她的愿望很简单，只希望苏然能幸福，这么些年来，在她心里，徐闵睿不会是苏然的幸福。

第十章　摊牌

一间老式咖啡店，布置颇为复古，墙壁的装饰画框显示出一定的年岁，或许因为地处较偏，过来休闲的人们并不多，整个店内客人不过五个指头能数出，不过咖啡店内仍然保持整洁，每位侍从也是毕恭毕敬等待客人随时的召唤。

苏然一袭浅灰色风衣，内搭驼色连衣裙，深紫色的丝袜将其修长的美腿显露无疑，披肩的卷发铺开，韵味十足。一手微微撑着下巴，一只手慢悠悠摸着咖啡杯口，闲情雅致，似是在欣赏窗外异国风情。随着店门口风铃声响起，她只是流转眼珠，瞄了眼，嘴角轻扬。

“苏然，你本事挺大啊。连我的地址和电话都能搞到，我真是该佩服你。”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刚坐下便语带讽刺。

“呵呵。谢语茜，你的粉丝应该很难想象，这么弱小的外表下还暗藏如此刻薄的声音。真该录下来呀。”

“你……”谢语茜咬着嘴唇，怒气道：“有P就快放！别在这里磨蹭时间，要不是看在同学的份上，你认为你有什么本事可以耽误我的时间！”

“哇，这就是所谓的明星架子吗？”苏然双手撑着下巴，一脸仰慕的表情，“不过，能劳烦你把墨镜摘下吗，不然彼此怎么真诚沟通，何况这里是巴黎，人家只认识苏菲·玛索，你不过是路人甲，不需要全副武装。”

“你……我真是够蠢的，竟然答应过来听你疯言疯语，你就自个儿在这嚼舌头吧。”她起身要走。

“徐……闵…